耳边响起月灵细细碎碎的呻吟声,林清伸出去的双手硬生生地僵住。其实还用想吧,女子妖娆妩媚的呻吟、绯红的双颊、迷蒙的眼眸,在在都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中了天下所有女人最大的敌人春药。
闭上眼眸,林清紧紧地掐住手心不断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春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药性。但是,心被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不断贴上来的柔软身躯弄得完全没了章法。
蓦地站起来,林清终于抬眸望向洞中那个被层层床幔遮掩的大床。弯下腰,搂住怀中女子的肩膀。“醒醒,月灵!月灵!”
摇晃让月灵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嗯——”张口欲说话,出口的却是动情弥长的呻吟。
林清把月灵从水中捞出来,打横抱起走向床铺。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对林清来说却是漫长的煎熬。怀中女子玲珑的曲线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而且不停的扭动。林清第一次深切的体会到,男人真的是种“下半身”的动物。
把月灵的赤裸的身体放到床上,林清尽量减少接触到女子身体的机会。虽然自己曾经是同种性别,但是对女人来说陌生男人的触摸会毁了她们的清白。
林清松开手,想去拿点水过来,她可能会好一点。水?林清灵机一动,刚刚只有温泉的水是月灵碰过自己却没有接触过。林清捂额哀叹,这前辈什么习惯啊!谁会好好的给泡澡的池子里下春药啊?
现在要到哪里去找水呢?看来只有到外面了。林清正欲出洞,听见月灵在床上的低声呻吟,因为内功深厚,才注意到了。“清!”
林清一震,这还是月灵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清!好痛!好痛!……”
“月灵,你怎么了?”林清急忙又回到床边。
看到床上的情景,林清大吃一惊。月灵的全身发红,皮肤上冒出一些紫色的斑点,脸上都没有放过,有的地方已经被抓破了,渗出鲜红的血。月灵蜷缩着身体在床上打滚,手还在身体上移动,想去抓发痒的地方。
疼痛让月灵睁开了眼睛,模糊中看到上方有一张让自己为了他甘愿违背母亲的脸,干净、温暖。“清……好真实的梦啊!”
“月灵,别抓!别抓好不好?”这个清冷又纯净的女孩子现在受着这样的苦,自己却束手无策,林清觉得自己好没用。
“好痛!清,我好痛!”月灵皱着眉头不断喃喃出声。
“月灵!”林清抓住月灵欲动的双手握在手心,看到月灵这样痛,他也觉得以为已经没有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好舒服!”月灵潜意识中似乎感受到与林清几乎相接的地方会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整个人都往林清的怀里缩去。
林清发现,月灵只有跟自己碰到的地方紫色斑点消失了,看来,强烈春药不解能致命的说法不是骗人呢!
如玉的脸颊上染上了情欲的绯红,浅棕色的眼眸里水光浮动,她的唇淡薄柔软娇嫩。由于刚刚泡过水的关系更添了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乌黑的秀发没有盘起而是湿嗒嗒地贴在她细腻如羊脂般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由于雾气的关系沾着晶莹的露珠更衬得那双眼睛湿润迷蒙。
林清俯身轻轻吻下去,唇齿间,是少女特有的青涩味道,格外撩人。在这么暧昧气氛下,连空气都灼热了起来,两人的鼻翼间闻到对方紊乱的气息。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算了,林清把吻深入进去,灵活的舌尖探进少女因疼痛微开的口腔中,一点一点的搜寻每个角落。
月灵觉得身上像有把火在烧,小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凑上去舔了一下口中软软的东西。
月灵的回应,羞涩不带着任何的技术却让林清为之一振。心中放佛被和煦的春风拂过,一股股的甜蜜涌上心头。都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享受。
这样舒服、这样动人的感觉,是因为喜欢吗?……
好吧,他承认了,他是喜欢上这个无心但是清澈的像一汪清水一样的少女。有点同性恋的感觉,不过,算了。他现在是男人,不是吗?
少女似乎对男人的走神有点不满,咬了一下口中骚扰的舌尖。鲜红的血丝从他的唇角留下,艳丽迷离,好像换了一个人般瞬间美得惊心动魄。
林清站起身,快速地脱掉身上半湿的衣服,露出纤瘦而结实的身体。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少女的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凑上去吻她的菱唇,直到无法呼吸才放开,两人的嘴角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暧昧淫靡。
月灵不知道身体里涌上的燥热感是什么,只是顺着身体的本能不断贴上去,紧紧地,白皙的手指捏紧了手里的床单。
有轻柔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然后探进自己的口中激烈地交缠,不由自主地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月灵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但是随着那落下的吻,那温柔入骨地吮吸,心脏激烈地好像要跳出来般。
见惯了月灵的冷清,这样含羞带怯的模样更加妩媚动人。林清的心荡了荡,他柔柔的在月灵甜蜜的唇上落下一吻。
“月儿,你好漂亮!”月灵身上的火没有减弱,神智却渐渐有些恢复。温柔的相拥,紧贴的炙热肌肤,让她下意识地抬眸就撞进那如繁星一样的世界里,彻底沉沦。“清……”
“真的好漂亮!”许久,林清的唇才从月儿的唇上离开,沿着下巴一路滑到脖颈。
月儿黑黑的长发披散下来,丝丝缕缕落在她赤裸地胸前,冰冰的,稍微减弱了炙热。
她忍不住浑身颤抖,无法思考,也不知如何反应。
林清垂着头,吻细细碎碎地延伸下去。
她原本想要推拒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双肩。
“月儿,我是谁?”林清停住动作,固执地问道。他唯一坚持的原则,他只会跟喜欢的人享受性的快乐。
“清?”月儿无意识地低喃,让林清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林清的唇终于落到了她因为寒冷和情欲翘起的坚挺上,舔舐吮吸,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没有经历过情欲的月儿几乎是哭喊着呻吟。“嗯……嗯……不……不要……嗯……”
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林清细致的吻上了月儿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轻轻的绕着圈不停地吸吮不停地挑逗。
林清的唇角邪邪地挑起,唇又绕回了前面红肿的樱唇,把未出口的尖叫和呻吟都吞进口里。这样可不好,这样叫会让自己疯狂,可能会伤到她的。
做足了前戏,林清嘴里嗫咬着她口中的那抹粉红不住地打转,手也缓缓游移到她的身下,使力掰开她的双腿,露出中间幽深的花丛。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游移,带着薄茧的手指经过之处留下阵阵的酥麻。
“月儿,我喜欢你!”一个挺身,把自己的火热埋进了月儿的体内。
“好痛!快出来,好痛!——”撕裂般的疼痛,月儿的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月儿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一点一点地舔去喜欢的人儿脸上的泪滴,咸咸的,热热的。
月儿看着林清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激起一阵的灼热。“不疼了,你动吧!”这样为自己努力忍耐着的让人感动地想落泪的清,那个已经被别人拥有的属于别人的清,只有在梦中时刻才可以见到他对自己体贴怜惜的模样吧?
“真的?”
“嗯!”月儿点点头,红着脸主动凑上去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林清的唇。
林清试探地轻轻动了一下,看到月儿没有露出难过,才慢慢地动起来。
奇异的感觉从剧痛中升起,下身一片炙热。
林清耐心地摸索,触到一个点,月儿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咬着唇使劲忍耐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在空旷的洞内响起,妩媚、妖娆、悠长。月儿拼命地摇头,指甲无意识地掐入身上人的肩,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就算是一根稻草也要牢牢抓住。
林清停了一下,稍稍退出,又再进入地更深。动作渐渐加快,林清不断地触碰那一点。月儿不再压抑,主动回应着林清任那炙热充实自己体内的空虚。
月儿觉得,那是几乎可以让人灭顶的快感。
月儿沉浸在情欲中看着跟自己如此接近的林清,露出一个甜蜜的笑。这样让人感动、让人舒服的春梦,一生可能也只有这么一回吧?就让我在梦中好好的放肆一回吧!我已经孤独的太久……
放纵、堕落,那是自己无数次绝望时的梦想。春梦,反正是做梦,那就让自己堕落好了!让自己沉醉在这样醉人的温暖、这样欢愉的情事中,沉醉在这偷来的短暂幸福中。
几乎是整夜,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地从洞中的大床上传出。
终于可以休息了,林清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凌月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什么春药啊这么厉害?把他的精力都榨干了!
有人说,一个人的体内住着两个灵魂,一个善的,一个恶的。凌月灵想,她的体内住着的两个灵魂,一个压抑的,一个放荡的,极端的两个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