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软弱帝王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登基的沐丰帝让大臣们等了又等,只等到罢黜两相和两个不认识的小官继任的圣旨。
宋天行和柳祈,一个是翰林院伺候笔墨的小小文书,另一个是刑部记录案情的小吏。接到圣旨时,心情也是惊大于喜。直到见了皇帝,听到他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构想,才真正心服口服。
登基以来,丰帝除了任命了两个朝臣,几乎不曾管过任何事。朝臣对宋天行和柳祈两个人的无理和刁难,他也是视而不见。
一个月过去了,宋天行和柳祈已是名副其实的两相。朝中的大臣们见了他们,都得乖乖的行礼。这一个月,两个人的本事和手段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甚至一些故意刁难的大臣搬出前朝以来就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也被两人顺利化解之后,只能暗叹无能的皇帝好运捡到了两位厉害的臣子。他们没有想过为什么皇帝会提拔这两个原本默默无名的人,他们更不会想到一切是他们口中那位无能的皇帝陛下在后面出谋划策。
宋天行和柳祈每每问起十几岁的年轻皇帝为什么不自己出面,反而给大臣们造成一个优柔寡断、无能懦弱的假象。沐临清只是神秘地笑笑,甚至吩咐他们如果四王爷派人来请,绝对不要拒绝。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他用江山跟自己打了一个赌,赢了——用江山换他的心,输了——一无所有。江山,始终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何况,他虽然答应父皇要登上这个高位,却没有答应要坐一辈子。
玩弄权术,沐临清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心应手。三年的时间,他依然保持最初才能平庸、无能软弱的形象,许多朝臣都对他产生了不满。
沐清城的势力开始渗向朝廷的每个角落。
这时,却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沐临清和沐清城两人关系的事情。
酒宴上,沐清城给丰帝敬了一杯酒,沐临清喜极,以为二哥终于有一点点敞开了心房,竟然毫不设防地喝下了那杯加了春药的酒。
事实证明,“酒后乱性”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沐清城原本是打算羞辱沐临清作为帝王的骄傲,他没算到的是他这个表现平庸的皇帝弟弟隐藏了一身绝对可跻身绝顶高手行列的功夫。用不了几下,他就被沐临清制住了。最后的结果是,中了春药神智不清的沐临清将他心心念念的二哥压在了身下。
失去理智的沐临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不顾道德伦理爱着的二哥正在他的怀里。是做梦吧?是做梦吧!那就做久一点吧。
两人醒来时,床上到处是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粘稠的液体,房间里充斥着情事后淫靡的味道,即使再笨的人看到这种景象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甘、愤怒、屈辱,沐清城几乎是赌气般的说道。“虽然是我下了药,可是最后,是你……总之,是你对不起我!”理不直气不壮,话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说出这样让人误会的话来。欲张的唇,对上沐临清的眼,不知怎么的就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沐临清虽然没有真正经历情事,身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自然清楚地知道是被他最爱的二哥设计了,却连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觉得失望和心痛,他还以为——至少二哥是对自己有了一点点感情的,没想到连这么一点愿望都是奢望。他默默走到屋子中央,轻轻在中间的柱子上摸了摸,按了下去,从他们刚刚躺过的床底弹出一个棕色的檀木盒子,打开拿出一个白色虎状的玉佩。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然后,他将那块玉佩递了过去。
沐清城看见眼底的玉佩愣了愣,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虽然没有见过,他却可以确认这快玉佩正是做梦也想要的可以掌控全国三分之一兵力的虎符。雪玉,无价,白色近透明状,刀枪不入,可防毒护身,传说当年先祖皇帝穷其一生才寻得一块,找来天下第一的玉匠费时三年,才雕出雏形。有了这块虎符,对自己可是天大的好处,虽然不知沐临清为什么轻易地给了他。
沐清城小心将虎符揣进怀里,撑着酸软的身子回府。这里,他一刻也不想留。
“流!”沐临清低低唤了一声。
一条灰影快速掠了出去,跟在沐清城的身后。
第二日,沐清城被封平南将军,右相柳祈为军师,掌虎符,率十五万大军即日出征。这样等于给了沐清城正大光明使用虎符的理由。
沐清城走时沐临清没有去送,他只是背对着站在城墙后听着渐远的马蹄声。
“舞,我是不是自作自受?”风和流是四个暗卫中武功最好的,都被他派去保护沐清城了。
舞没有回答,也不知怎么回答。
沐临清觉得眼眶有点湿润,亲手送爱人上沙场的悲哀,他终于懂了,却不能后悔。沐清城虽然有了虎符,若不能得军心,就无法真正掌握兵权。而,上战场,是得军心的最好方式。
沐清城边疆征战,春风得意,捷报连连传来。皇宫内的沐临清却正好相反,杀了多少敌人等于他秘密送给柳祈的锦囊中的计策害死了多少人,他夜夜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充斥着哭号、鲜血,安神香甚至迷药都毫无用处。
一年后,沐清城胜利凯旋,丰帝赐封其为平南王,特赦可自由出入皇宫,赐免死金牌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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