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嫩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因为我被劫走的当天就卖给了人贩子鬼九。
要说人长得难看还是有好处的,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其次我也担心我的傻香嫩会不会出事?
不知不觉眼角有流下两滴清泪,为了我自己,为了香嫩,也为了我们潘家。
和我住在一个暗格子里的是和我一般大的小姑娘,她叫文小雨。说起来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她的名字和我上辈子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文小鱼。而且,我们长的还挺像,胖乎乎的小脸,细长的眼睛,可能小孩子胖胖的长的都差不多,胖得眼睛就剩一条缝了。
文小雨看着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她说她是在庙会上和她娘走失,我心里暗骂,怎么这么笨啊,不过也好,就当她是上天赐给我做伴的。
我死皮赖脸的和小雨拜了姐妹,嘿嘿,我当然有心眼啦,万一哪一天她爹娘找到她,还能顺便把我救出来,多好。
在暗格子里的日子,用一句话形容,真TMD是百无聊赖。没什么事我就和她套套感情,走感情路线,和她聊她的家,也顺便套一些信息。
这丫头也挺奸,非扒着让我说,没办法现编一个太费事,我就把自己的家怎么被抄家,怎么被迫跑出来,怎么和丫头走失,怎么被强盗拐卖,添油加醋的告诉她。听得她趴在我身上眼泪鼻涕的往我身上摸,我一阵恶寒。
到最后我还告诉她,如果我们走散了可以去关外营县找我外公,我外公是营州刺史梁文清。
日子嗖嗖的过,我们就像与世隔绝了一般,内心的恐惧也在不断的扩大。这帮人渣,要卖就快些卖,干什么这么折磨人?真TMD的没人性,简直就是畜牲。
我最憎恨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强奸犯,一种是人贩子。如果我是皇上,这两种人抓着就应该刮了,刮他九千多刀,活活疼死这帮孙子,让他们不干人事。
可是,我不是皇上,我只是个受害人。
没多久,我们的暗格子又进来个小男孩,看不清长相,黑乎乎的手脚和我有一拼。
“新来的,你叫什么?”我这个人就是乐观,既然现在没办法出去索性我就不想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归拢归拢这个菜鸟。
“雷京”新丁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不屑的看着我和小雨。
要造反啊,新来的也敢兹毛,那我就不要混了。我一个蹿高跳下草堆,嘿,你还别说现在我的体重是直线下降,简直身轻如燕啊。
能不瘦吗,一天只吃一顿饭,早晚饿的我闭月羞花了,MD,郁闷中。
我晃悠着小脑袋,上下打量他,嫌恶的撇撇嘴,他脸涂泥做什么?“嘿,雷京,你是被卖进来的?”我痞痞的问。
“是。”他正在变声,嗓子沙哑,说出话来像只嗑巴的乌鸦,哈哈。
“你是从泥里钻出来的?瘦的跟个泥鳅似的,我说你呢?别躺我的草堆,TNN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给我起来,你个王八蛋,小心我阎了你。”我掐着腰骂这个小兔崽子。本来想立威,谁成想被他给将了一车,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江湖不好混阿。
有句话说得好: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没错,市井才是学真功夫的地方,看来我还不够横,需要磨练磨练。
“小蝶,你跟我睡吧,他好像很累噢。”小雨拉着我的手,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躺在我地盘上的家伙。
“他累怎么着?我们就不累啊,我都多少天没吃过饱饭了,小雨,你饿不饿?”我把乱蓬蓬的头靠在小雨的肩头,厄,一股馊臭味冲入鼻孔,我的天,好强的体香啊!我毫不犹豫地蹲在地上干呕,直到四肢瘫痪。
“小蝶,你没事吧?”小雨拿她的小脏手乱摸的脸蛋,一脸的担忧。
“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我可能是太饿了。”没办法,为了革命统一战线,我忍。为了她能救我出去,我再忍。“呕”真NMD的不是人过得日子啊。
曾经有一段贼拉好的日子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给那段日子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啊……放我出去。
我开始和那个连长相都没看清的雷京小子同居的生活,嘎嘎,还有小雨。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我对雷京这小子的印象那是一天比一天的坏,简直糟糕透了。而小雨这个白痴居然还向着他,有时候还批评我不讲理。我什么时候不讲理啦,我从来都是不讲理,你们才知道啊?
也是,他们不是潘府和宫里的奴才,自然不晓得我潘蝶雨的大名,可以谅解。
但是,我必须从新植入他们这个思想,俗话说,教育要从娃儿抓起。
“小蝶,你不能吃雷京那个馒头,他都两天没吃了。”
“小蝶,我和你一起睡。”
“为什么?”
“我的草堆让给雷京睡。”
“……”
“小蝶,你不要总欺负雷京。”
“……”
“小蝶,你……”
“够了!”我终于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雷京,你让她闭嘴,我的馒头也给你。”
“成交。”
我恶寒啊,这个文小雨明明是看上了雷京嘛,可是我横看竖看,怎么也没发现雷京比小三帅,更别说和我的乖乖表哥比较了。
谁说小孩子不懂感情,这文小雨明摆着是思春了,可是那雷京小子不鸟她啊,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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