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府酒窖,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娃抓着与她一样大小瓷娃娃般的小男孩,小男孩泪眼汪汪乞求的瞅着他的姐姐,珍珠般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小女孩厉目横眉,滋着残缺不全的小白牙叫嚣着,“潘东睿,你敢向爷爷告状,我让你永远都出不了这酒窖。”
“姐……姐,我没告诉爷爷,是东寻说的,姐……姐……”潘东睿扬梨花带泪的小脸瞅着那个母老虎般的姐姐,他不住地抽噎着,向这位潘家大小姐解释。“东寻还告诉爷爷,姐姐打了日新小王子和婉梅表姐,他还说……”
“别说了!”一声狮子吼,吓得潘东睿彻底噤声。他看着眼前双眼喷火,米粒般的小牙咬得咯吱吱直响的姐姐,心想,这下完了,潘东寻你自求多福吧。
潘蝶雨没注意潘东睿趁她不注意跑掉,她现在只想好好收拾收拾潘东寻。MD,这个兔崽子敢向爷爷告状,我不扒了他两层皮,我就不是潘家大小姐,哼。
隔日,潘东寻与往常一样和弟弟妹妹们玩捉迷藏,当他走到酒窖附近,弟弟妹妹们全都不见了,他正纳闷呢,哈哈,小子,你的死期进了。
有人问,有谁得罪我们潘家大小姐能够平安度过的?答案是,没有。
哼,在潘府里混,得罪了潘大小姐那你就是进了地狱,而且是生不如死啊,哈哈。
“畜牲,你敢偷喝皇上御赐的贡酒,还打烂了贡酒,不想活了!”潘老爷子也就是大奸臣潘仁美,他在盛怒之下,浑身发抖胡子乱颤,可见是气得不轻。
潘东寻跪在地上死死盯着潘家大小姐,晶亮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潘蝶雨高昂着下巴,扁扁樱红的小嘴,挑衅的看着潘东寻。
潘蝶雨挑挑眉,幸灾乐祸的说:“爷爷,东寻哥哥不是故意的,上次婉梅表姐来玩,东寻哥哥还亲了表姐呢?”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完全看不出她只有六岁,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你……潘蝶雨,我跟你没完!”只有十岁的潘东寻当然不知道这个魔鬼的厉害,哈哈,以后他会为他的这句话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哼,谁让他得罪潘大小姐呢?一句话,他活该!
潘东寻的两条罪状被罚闭门思过,可这两条罪状都是莫须有的。
嘻嘻,第一条偷喝贡酒是潘大小姐所为,而打烂贡酒就是她潘大小姐的嫁祸;第二条轻薄表妹更是空穴来风,明明是潘大小姐看婉梅表小姐欺负她的丫头,她怎么会放过,过去就打了婉梅,可巧被潘东寻撞见,呵呵,蘖缘啊!都怪你潘东寻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活该受罪!
潘府后园,粉色衣衫,胖嘟嘟精灵可爱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教育她的丫头。这个丫头看起来要比她大几岁,可是却像老鼠见了猫般低眉顺眼的奉迎她潘大小姐。
“你说你窝囊不窝囊,真给我潘家大小姐丢脸!以后见到林婉梅给我硬气点儿,虽然他是表小姐,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子,还有我们潘家还轮不上她说话。你懂不懂?喂,香嫩,我说你呢!”潘蝶雨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神游的香嫩。
香嫩回神茫然的看着她的主子小姐,一幅痴傻的模样。她在想啊,她六岁跟着小姐,小姐今年六岁,她今年十二,可是自己的智商还是比不上小姐,可以想象小姐就是小姐。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小姐从出生开始就是个人精。哈哈。
潘蝶雨无奈的摇摇头,她这是什么命啊,自己多么穷凶极恶的一个人,可是她手底下的人怎一个比一个好欺负?头一个就是香嫩这个自己的贴身丫头,要多窝囊有多窝囊,第二个就是自小给自己哺乳的奶娘珍娘,好性子好脾气,整个一软人。
“香嫩,潘东寻怎么样?哼,小子,等有机会再送你一份大礼。”潘蝶雨小小的身子晃动着,粉嘟嘟的小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看得香嫩打心里发麻,这个小姐不是妖精就是个魔鬼,怎么看怎么葚人。
“大少爷已经被放出来了,二老爷让他给您赔礼,可是……可是……”香嫩没继续说,她是个很善朗的女孩,见不得少爷小姐们被大小姐欺负,可是,大小姐也是为了她身边的奴才,这让香嫩有些为难。
“香嫩……”小小的身子贴近香嫩,虎了香嫩一跳,又看到大小姐眯着眼狠狠地盯着她,她浑身开始发抖,嘴有些不听使唤。
“大……小姐,您……您干什么?”香嫩下意识的向后退,只听见“嘣”她的笨脑袋磕到了一棵十分坚硬的大树上。
“嘶”香嫩含着泪用手揉揉脑袋后面的大包,低声说:“大小姐,您别生气,香嫩不敢了。”
“潘东寻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说,他没错,就是死也不会给我赔礼?”香嫩睁大含泪的双眼,惊愕的看着潘蝶雨。
半晌,香嫩才反应过来说:“是这样,大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哼,这点事儿都不知道还怎么做你的大小姐?走,去收拾这个不张心的潘东寻大少爷,哈哈……”
潘蝶雨迈着小短腿大摇大摆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后面跟着一脸惨兮兮的香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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