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新休息的下人房。看来夕夜没有食言,而且做得更好。夕夜住着的事双人间,而和他同住的下人已经上工去了。
“阿新!”洪谚兴奋得扑过去抱住他。
“公子……”阿新的眼里有浓浓的不解和担忧。
“阿新,你的伤……”洪谚愧疚极了。
“我的伤无碍,王爷叫大夫看过了。”阿新开始还担心他在广场上说的话只是为了套住洪谚,不想真的为他请了大夫,这也更让他担忧洪谚的处境,也许他是用什么交换的。
“那就好,对不起,又是我害的。”
“不是,是阿新自己愿意的。倒是公子你,既然逃开了怎么又回来呢?”
“我放不下你啊!”
“公子……”阿新当下热泪盈眶,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占据着一点位置的。
“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嗯。对了,王爷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他不是把你也绑在广场上了吗?”阿新最不解的就是这个,虽然洪谚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但眉宇之间竟不见了从前的抑郁。
“我……我没事的啦……”阿新问起这个倒让洪谚觉得忸怩。
“公子你……”
“阿新啊,夕夜他是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不过你可不可以原谅他啊?”洪谚显得更加尴尬,这样阿新应该能听出了端倪了吧。
“原谅?”阿新一脸呆滞,这是什么状况?
“而且啊,我已经为你报仇了哦,我今天早上的时候,狠狠得把他从床上踢到地上,我还说他是采花贼,你不知道他当时的脸有多臭。”说着,洪谚自己又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您把王爷踢下床?那他有没有惩罚你?”阿新只听得心惊胆战,唯恐洪谚受到伤害。
“惩罚……没有啊,哪有什么惩罚……”洪谚言辞闪躲,当然不能告诉阿新自己受到的惩罚是让在床上了。
“公子,你跟王爷?”阿新也不笨,好歹明白了大概。
“既然我注定要和他过一辈子,那就应该敞开心胸,这样我们都会好过一点,不是吗?”
“那你不是真的爱他?”
“不知道,也许那还不是爱,但我的心里有他。”洪谚悠悠的说。
“那么皇上呢?您不爱他了吗?"玄天总归是阿新心底的天。
“皇上……我想我是爱他的,可是是他亲手把我送掉的,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吧。”即使他愿意把自己的爱平分,然而夕夜和玄天都是那么身份崇高的人,他们是无法接受与人共享一份感情的吧。
“阿新不明白,既然爱了一个人,怎么还能再爱呢?”
“等你爱上了就会明白的。”洪谚无语,和阿新当然是讲不通的,在他们这个时代,有身份地位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而他的妻妾就应该对这个男人从一而终。洪谚大概是属于妾之流的,自然也该背上从一而终的枷锁。
等我爱上?其实怎么没爱呢?阿新低头苦笑,这份爱是永远都无法浮出水面的。
洪谚没有看到阿新一时的散神,“阿新,我也希望你可以接受他。毕竟我们是要在一起待一辈子的。”
“阿新只是个下人,哪有接受不接受的。”阿新哀然一笑,只要他这个主子决定了,他还能有什么异议。
“阿新!我可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下人看,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以后你再这么说,我会生气地。”洪谚郑重的告诫阿新,他毕竟是来自现代的人,自然无法接受古时的人分三等之说。更何况,阿新为了付出了那么多,而自己一次次的将他置身险境,对他只有感激。
“是,阿新记下了。”朋友、兄弟,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希望自己是下人的身份啊。
洪谚离开了阿新的房间,为了让他好好休息。
洪谚在园子里踱着步,心里想着阿新说的话,手不觉抚上了脖子上戴着的玉锁,这一份爱啊,在自己刚刚开启心门的时候就终结了吗?
“本王是采花贼?”猝不及防的落入一堵厚实的胸墙。
“嗯?你偷听我们讲话?”都听到了吗?洪谚担心。
“本王才不屑偷听的行径,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你们在谈话就离开了,不过好死不死的就听到了这句话?”自己心急火燎的处理完了事就去找他,没想却听到这么个内幕。
“嘿嘿,你不会生气吧?”洪谚小心的挪着身体,想要逃离一线战火区。
“生气?当然不生气。”夕夜的眼里还真没有怒意。
“真的!”当下洪谚高兴得都忘了还有半个屁股没挪完。
“小谚儿,你看今天大额天气不错吧?”夕夜带着陷阱的哄骗。
“是……是啊……”明知是陷阱,洪谚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那你知道,采花贼最喜欢在这种天气作案了吗?”夕夜露出得逞的笑。
“啊?不是,你是堂堂的王爷,怎么会是采花贼呢?”洪谚直觉危险逼近。
“可是本王现在就想做一次采花贼。”夕夜一把将意欲逃离的洪谚按到自己的怀里,让他无所遁形。
“这里……会有人来……啊……”洪谚的话还没说完,就叫夕夜撕碎了罩衫。
接下来当然是采花贼的恩宠了……(亲亲自己想象吧)
激情退去后,洪谚哀怨的看着正好整以暇的整理衣物的夕夜。
“衣服都被你撕坏了,我怎么回去嘛!”要是被什么人撞见,一看就知道他刚刚做过什么,那王府里很快就会传遍他是怎么的荒淫无忌了。
夕夜看着洪谚衣不蔽体的样子,扬嘴笑开。他一把抱起洪谚,向他住着的房间走去。
“喂……”怕引来别人,洪谚只好把头埋在夕夜的臂弯了,这样也许人家就不会联想到他了,自欺欺人啊!
洪谚埋着头,心却被幸福溢满。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