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谚一身酒气的回到房里,他头痛欲裂。宴会总算结束了,洪谚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几杯,只是一个劲的接过酒杯,不管是谁递过来的,也不管他们是纯敬酒还是暗揩油。他是故意的,既然夕夜将他当作陪客的妓男,那么他就做个合格的妓男,让大家都来耻笑他从邻国带来的宝不过是一如此卑贱之人。虽然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却争来了一口志气。
“天啊,你怎么喝成这样了。”阿新扶住跌跌撞撞金来的洪谚。
“阿新,我,我……高兴……”洪谚胡乱的挥着手。
“有什么可高兴得,看你难受的。”阿新将洪谚扶到椅子上坐好,“我去给你提洗澡水。”
洪谚泡在温热的水中,阿新在为他擦澡。
“阿新,你说,是我有病,还是他们有病?”洪谚突来一问。
“什么病啊?”阿新莫名其妙。
“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我呢?我是男人,可是为什么在他们看来,我好像连个弱女子都比不过。”
“瞧你说的,他们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了,可是谁让你比女子更美呢。”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啊。
“美?好奇怪,可是我还是男人啊,男人怎么会对男人有感觉呢?”而且好像是见过他的人都恨不得能够霸占的,不管是出于爱慕或是自身的恶劣因子。
阿新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洪谚身在其中当然是不会明白的,正因为他美丽胜过女子,却又不似女子般扭捏,偶尔流露的无助感,才让每个见过他的人都立生占有之欲,而相处过的人再放不开他。
“阿新,”洪谚突然站起来抱住阿新,“这样有感觉吗?”每次都是被男人抱,他也想试试抱男人的感觉。
“你……”阿新不知所措,那时他渴望已久的怀抱啊,但却碍于身份的悬殊,他甘愿追随他的身后,难道?
“没有什么感觉的,不是吗?”洪谚索性整个人挂在阿新身上。
原来是这样,阿新苦笑,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夕夜进屋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洪谚赤裸着身体与阿新拥抱的画面,洪谚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没看到他。
阿新察觉到夕夜凌厉的目光,连忙将洪谚推开,“我去给你拿衣裳。”
洪谚又重新坐回浴桶里面。
夕夜伸手在洪谚广裸的背上游走,慢慢的到达颈部,慢慢收拢。
“阿新,别闹了。”洪谚以为是阿新。
夕夜肝火更旺,他掐紧洪谚的脖子,“怎么我没能满足你吗?让你饥不择食的连下人也将就。”
“你……”洪谚这才发现是夕夜,“是啊,我本来就下贱,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
“你在激怒我?”夕夜危险的挑起眉。
洪谚无畏的瞪回去。
夕夜掐住洪谚的手更加使劲,“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夕夜依旧倔强,他的脸慢慢涨红,快要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临死前的恐惧侵占了他的身心,他已经失去了求饶的力气,但是他并不会示弱,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失去意识的瞬间。
夕夜放开手,“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死吗?那会使我失去很多乐趣。”
洪谚重得空气,大口的喘着气。
“我说过,要你乖一点的。”夕夜欣赏着洪谚从垂死边缘回来虚弱的模样。
洪谚待喘过气来,径自拿起阿新为他放在一旁的单衣披上。
夕夜一把扯掉了洪谚正欲披上身躯的衣裳,“天都黑了,还穿什么衣服。”他鄙夷的嗤道。
不穿就不穿罢,洪谚还是当夕夜不存在似的走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睡觉。
“长志气了?”夕夜随即扯落了甫盖在洪谚身上的棉被。
洪谚伸手去捞,却被夕夜阻止。
“你是禽兽吗?没有克制本能的意志?”洪谚出言讽刺。
“你想知道侮辱我的下场吗?”
“很想知道。”大不了一死,一了百了。
夕夜将洪谚的手绑在床柱上,从衬衣里掏出一颗药丸,捏住洪谚的脖子将它塞了进去。
“你让我吃了什么?”洪谚预感自己将面临什么极度灰暗的事。
“让你欲罢不能的药,你不是很倔吗?我就不信你不会求饶。”夕夜不怀好意的抚摸洪谚赤裸的胸膛。
“你卑鄙,下流!”
“象你这样下贱的人只配这样。”夕夜的手继续在洪谚身上点起一股股的火苗。
药性渐渐发作,洪谚只觉得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咬着他,瘙痒难耐,体温高的像烧着了似的,情欲高涨。
而夕夜并不放过他,他依旧不停的抚弄着洪谚每一个敏感地带,却不满足他。
“要,我要……”洪谚终究敌不过溃散的意志。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