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夜进来时正好看到烘谚坐在浴桶里秀色可餐的样子,他也就把它当作一种邀请。
烘谚感觉有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颈项,细细的摩挲、收紧了又放松,“恩。”他刹时惊醒。
夕夜将烘谚从浴桶中托起来,烘谚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顺从心意的去吻烘谚的细长的脖子。
“不要。”烘谚立即反抗。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说过的话?还是你觉得,我现在就没有办法再找到那个和狼做朋友的野蛮人?”夕夜在烘谚的耳际稳吞的道。
烘谚顿时僵住,不再反抗,他已经领教了夕夜的残忍。
“这样就乖了。”夕夜含住烘谚圆润的耳垂。
烘谚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想熬一下就过去了。
夕夜的唇膜拜着烘谚的每一寸肌肤,光滑的触感令他留连不已。最后他才含住烘谚紧抿的唇,他翘开烘谚的贝齿,长驱直入。而他的手也在同时抚摩着烘谚胸前的那两颗梅红。
奈何烘谚怎么强忍都无法敌过感官的刺激,他的全身渐渐无力只好用双手撑在浴桶的边缘上,仰着头承受夕夜带给他的一切……
欢爱过后,烘谚全身瘫痪的靠在夕夜身上,大口喘着气。在马背上被颠放着赶了一整天的路后,夕夜又毫不放过他的一阵激烈运动,烘谚疲累至极。
夕夜将烘谚扛到床上,就离开了。幸好他们不同房,烘谚坠入睡梦。
等烘谚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阿新在旁伺候着,他神情焦急的望着烘谚已经两个时辰了,他担心烘谚又不想吵醒他,于是就在床前一直候着。
“阿新!”烘谚被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孔惊了下。
“你……没事吧?”尽管难以启齿,阿新还是克制不住。
“没事的。”烘谚笑笑的安慰,他知道阿新担心自己。
自从回来的第一晚后,连着好几天烘谚都再没见过夕夜。他反而落得清静,他总是待在夕夜拨给他的房间里,他从阿新那里得知,王府里的下人们把他当作夕夜随手带来的玩物,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所以夕夜只一个晚上后几没再进出过他的房间。阿新每每气愤的回到房间里来,正因为这些流言,连厨房里的人也欺负他们,阿新去厨房领膳食时总是些剩下的。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阿新将领来的清粥搁在桌上。
“算了,阿新。”烘谚倒觉得无所谓,失宠于夕夜对他而言是一件幸事。
“可是这样怎么吃的饱嘛!”阿新依然气愤。
“我的也给你吃好了。”
“那怎么行,你都瘦成这样了。”自从到了鄂乌国后,烘谚愈加消瘦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胃口。”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烘谚失去了归属感,身心空虚。他也弄不清是什么原因,明明不管在哪里,这个朝代对于来说他都是一个异世界。
深夜,烘谚被身上传来的瘙痒弄醒。
“王爷……”他的上身竟然已经赤裸。
“小谚儿,你想本王吗?”夕夜褪去烘谚的下裤。
烘谚没有回答。看来他还是逃不过夕夜偶尔的闲情逸致。
“怎么,小谚儿是在怪我这几天冷落你了吗?以后,我会多加恩宠你的。”夕夜说话的瞬间除去身上的衣物。
夕夜的话使烘谚犹如遭受倾盆大雨,看来夕夜并不是搁置了自己而是因为有事情缠身。
夕夜躺倒在床上,“今天换你来服侍我,这几天可真够累的。”
烘谚顺从的上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