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家伙,你不知道随便乱掳人是犯法的吗?”烘谚不停的骂着,也许夕夜厌烦了会放了他也不定。
夕夜也还真是被惹火了,这也难怪,烘谚的嘴一直没停过,虽然从他口里出来的并不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还是惹得夕夜的体温直线上升。
夕夜勒住马的缰绳,烘谚还以为他的想法应验了,谁知夕夜竟举起手掌一下一下的落在烘谚朝天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烘谚痛得直扭身子。
“如果不想你的嘴被封住的话,你最好少出声。”夕夜停下手,但已经够烘谚受的了。
烘谚郁闷的闭上了嘴。难道他好不容易争来的自由就这样结束了吗?而且是要和夕夜这样阴沉的人,他不甘愿。
“放下他!”
“祁修!”真是他的保护神啊,烘谚激动的望着只身拦在马队前的祁修。
夕夜微蹙浓眉,“不自量力的家伙。”他挥了下手,两个侍卫即拔刀走向祁修。
祁修瞬时拿起胸前挂着的哨子,吹出了一段怪异的音符。仅一眨眼的工夫,九只狼就将祁修的马队团团围住,那两个侍卫甚至还没有走到祁修的面前。
“现在你该放了。”祁修说。
夕夜毕竟不是普通的心计,他考量了眼下的情境后,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际的配刀抵在烘谚的脖子上,他已经从祁修紧张的眼神中读出了烘谚对于他的重要性。
夕夜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于祁修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起码夕夜不会伤害烘谚。
“你最好叫你的狼朋友们离开,不然的话,也许我一个紧张刀子就偏了,小谚儿的脖子可真是细啊。”夕夜好整以暇的说。
“不要,祁修,你别听他的。”烘谚怕祁修将狼群退了反而他们会更危险。
夕夜握刀的手稍稍用力,烘谚白皙的颈项上渗出了斑斑血迹。
“不要!”祁修连忙说道,他又吹了一段怪异的乐符,狼群闻声而退。
“把哨子扔过来。”夕夜的心思缜密,他已经看出狼群是在听这哨子的号召。
祁修将哨子扔了过去。
侍卫上前接过哨子后按住了手无寸铁的祁修,对他一阵拳打脚替。
祁修哪里敌的过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卫,更何况烘谚在夕夜的手中让他不敢轻易还手。
“够了,解决他。”夕夜见祁修已经遍体鳞伤,冷冷的说。
侍卫得令拔出刀。
“不要!”烘谚竭力的制止,“你放过他。”他乞求夕夜。
夕夜摆手示意侍卫停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请你听我这一次,以后我会听话,不管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烘谚为了救祁修,连生命都可以豁出去。
“放了他。”夕夜竟然同意了。
侍卫放开了祁修。
马队继续前行,烘谚看着祁修挣扎着站起来,一样翠绿的东西从他的怀里掉落出来,竟是同心玉!
玄玉!烘谚不敢置信,难道祁修竟是玄玉,怪不得会有相似笑容,可是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还有那嗓音也是南辕北辙。可那玉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只有他和玄玉才有的啊?
烘谚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祁修,看着他吃力的捡起落在地上的玉紧紧握在手里,那神情分明愤怒。
祁修的影象渐渐模糊了,烘谚还是努力的望着,真的是玄玉吗?玄玉没死!
鄂乌国。夕夜的王府豪华,家丁们早就在门前排成排接应他们了。夕夜跳下马,将烘谚抗进了屋。
烘谚被重重甩在床板上,他闷哼出声。
“为了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夕夜的眼睛里难掩怒意。
“为什么一定要带我来,你明明不是真的爱我。”烘谚问出心中藏了很久的疑惑。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夕夜别有深意的望着烘谚,原来他并不似自己想的那么单纯。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平静的,那不会是爱人的眼光。”
“你很聪明。”夕夜赞赏。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他只是想占有一样让他觉得顺眼的东西罢了。
烘谚不明所以,但他决定不再问了。夕夜这样的人做事情怎么会是因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把你自己洗干净。“夕夜解开烘谚手脚上的绳索。
烘谚坐在浴桶里泡澡,他的心里还在想着祁修的事,他会是玄玉吗?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他坐着发呆,连水凉了也没发现,更别说是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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