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你不要不开心嘛,王爷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北海候府的丫鬟小菊劝慰着柳如,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差点能把她们俩冲散,她的手紧紧的拉着柳如,另一只手臂则挽着竹篮,里面装满了在集市上购买的东西。
“我知道,可是都已经这么多天了,爷怎么还不回来呢?”柳如娇美的脸上带着烦恼,掰开手指头算,“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拜托,江浙离京师来回都得十来天,”
“说的也是,”柳如略为宽了些心,甜美的小脸上忽然泛起了笑容,看着街上繁华热闹的店铺“小菊,帮我去挑支珠钗,好不好?”
“干什么啊,你还没有到及轩的年龄,嘻嘻,这么快就想把头发绾起来了?”
小菊取笑她。
“不是的啦,”柳如羞赧的道,“我不过是看见那家铺子的珠花很漂亮嘛。”
其实,心里真的有偷偷想过耶,等到她及轩的那一天,如果爷能帮她将乌黑的秀发绾起来,该有多好的。
记得娘生前曾经说过,女儿家的头发,第一次只能由自己的夫君绾起来。
爷,注定是她的天,是她所有一切体验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轻轻笑了一下,挽着小菊的手,朝街边一家首饰铺琳琅满目的货品走了过去。
“这支很漂亮,很佩你耶,”小菊拿起一只碧绿色的钗子,尾段坠着一颗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彩,看起来清雅可人,
“嗯,很好看。”
“还有这一支耶,看起来好可爱。”将一只仿玉的雪兔钗子,利索简洁的替柳如绾了一个坊间最流行的双喜髻,映着她如雪的肌肤,看起来极为冰雪可爱。
“这个也不错,”柳如的唇边噙着一抹笑,小菊的手真的好巧。
“算命!算命!”买过钗子的她们,走过街道的时候,就听到这个清朗的声音叫道。
“姑娘,要不要算一下命?”三四十岁的青衫先生,坐在文案前,炯炯有神的双目看着柳如和小菊。
“呃,这个,一文钱一次吗?要是太贵了我们可不算的,”反正闲着无聊,小菊拉着柳如走了过去。
青衫先生的目光落在柳如身上,问了生辰八字,眼睛里掠过一丝惊疑,
“怎么了?”小菊问道,看到他的样子好像活见鬼了一样。“我们小如的命不好吗?”
“不是,这位姑娘的命格实在是尊贵无比,”他擦了下头上的汗,在闹市之中咋见,天朝凤潜的命,以为是自己眼拙了。
“嗯,”柳如甜甜的笑了下,“先生请说,”
这些算命人的话可当不得真,最多听听罢了,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
“姑娘是难得一见的贵命,只不过……情路太过于波折,最后幸不幸福,还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柳如小脸上带了丝疑惑,她不懂耶,先生是否讲的太过于深奥了。
“姑娘不明白也罢,只要珍惜眼前的幸福就好了。”
“替我也算算啦,”小菊笑盈盈的道,小如的命贵,她一早就知道了,摊着王爷这么喜欢她的,希望自己也好运了。
“姑娘的命格不错,双目有神,手指灵活,面容端秀,将来嫁了好人家,一生都不愁吃穿,”他说的很祥很细,其实说穿了也就是石榴树滋润的命,平凡人家的女子,摊上这样,平安一生,也就足矣。
“希望你说的准,”小菊满意的笑了笑,将钱给了他。
"小如,算命先生说你是贵命哦,"回去的路上,小菊笑眯眯的道,
"可是,也很波折阿,"她有些征仲于算命先生的话,,她的命从雪地里被带回来的那一刻起,都是跟爷连在一起的!.算了,不想了,收起精神,明天一早,还得去国子监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