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哥,你在干什么?”
“你的唇上有桑椹汁,我帮你擦掉。”宇文晨的手指拂过她丰润娇美的唇瓣,那甜甜的清香的味道,让他心神不由一荡。
眼光落在她雪白细嫩的脸上,秀长的黛眉,一双秋水明眸,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真的是好美。
看着眼前高出她许多的挺拔身躯,七哥擦得好认真啊,她等得都有些久了,
柳如忍不住道“好了吗?”
“好了。”宇文晨终于答道,眼神却有些异样,真是,真是,他不该心猿意马了,对这一个男人耶。
“嗯,快点走吧,我怕爷会在白玉桥那里等急了。”
拉着他的手一路小跑,她很害怕爷会等得不耐烦,终于在白玉桥畔,看见那高大挺拔的男子,柳如脸上绽放开美丽喜悦的笑容。
“爷,”她摇摇手,
不料却看见宇文寒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目光足以冻死人的瞪着她,还有她身边的宇文晨。
“宇!文!晨!”咆哮的怒意让宇文晨不由打了个冷颤。
“呵……呵,四哥,早啊!”宇文晨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朝后退去,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凶煞的四哥,一看见自己就大发脾气。
要知道,他除了父皇,最崇拜的就是这个四哥了。
“把你的爪子拿开。”
宇文寒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柳如拉到自己的身边。
宇文晨的手在空间滑过一个弧线,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好痛啊,”
他暗叫一声。
“爷,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我还没有给你介绍,他是我的七哥耶……”
“你叫他什么?”深沉的眸子瞪着她,狂烈的怒气燃烧着,柳如咬着唇
“我……我”今天的爷真的好凶啊,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他还用得着她介绍,这个该死的宇文晨!将他挫骨扬灰他也能认得出来,
作为长他五岁的四哥,他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现在在国子监学读书,竟然还敢动他的人。
看到他拉着柳如小手的时候,他的怒气不可自抑的爆发出来。
“四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呵呵”宇文晨转过身,连忙逃了开来,如果他不想被四哥打死的话,他最好还是脚步快些。
虽然不知道四哥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狂怒的眸子凝注着她,“爷,小如惹你生气了吗?”
出了宫门,他将她抱上马,柳如仍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你说呢?”宇文寒冷冷的瞪着她一张美丽出尘的脸,即便是穿着宽大的男装,也难以遮盖住她的秀丽,长长的睫毛上有泪珠闪动,咬着嘴唇,委屈的目光看着他,
“该死的,他牵着你的手,你不知道吗?!”他的怒气终于不可抑制的冲她发作出来。
“可是,宇文晨以为我是男孩子啊,我们……”
她的话忽然被狂怒的冰冷的嘴唇堵住,狂暴的近乎蹂躏的辗转吻吸,
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温柔,只是有着疯狂的掠夺。
“爷,好痛,”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近乎失神的抚摸着红肿的嘴唇。
“知道痛了吗?方才我就是这样的感觉。”他狠狠的道,“以后让我再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会有比这更重的惩罚!”
“以后离他远些,知道吗?!”
“我知道了,爷。”“记住,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警告道。
“嗯。”柳如柔声答应,爷这算不算是吃醋呢,颦着柳眉想了一会儿,委屈不见了,心里带了点甜甜的感觉,这样的爷好像小孩子哦,娇俏的不由泛起一个笑容。
“明天不去国子监了。”
宇文寒的唇轻轻吻掉她睫毛上的泪水,沉声道。
“为什么?”
“不想让宇文晨那小子再见到你,”他冷然道,柔软温暖的拥抱让他沉溺其中,搬过柳如的削肩,贪恋的看着她娇美动人的脸,一颗心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沉沦下去。
“那小如以后都不可以了嘛?不能再去国子监读书了?”她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借题发挥自己的醋劲。
“在府中陪我三天!皇上的旨意下来了,江浙官盐贪污的大案子,我得赶过去负责督察此事,可能一两个月都不会在京师。”
“带小如一起去好吗?”柳如仰起头,急切的道,想到有一两个月见不到爷,她心里就觉得好空,闷闷的好难过。
“暂时还不行,兹事太过于体大,”宇文寒眉头皱了皱,若非是江浙总督遭人弹劾,贪污数目涉及数亿白银,为天朝开国第一贪案,父皇也不会派他为钦差出巡,亲自督办此案。
“那,爷可要早点回来。”柳如恋恋道,“小如会天天盼望着。”
“嗯,我会尽量早些回来的。”
觉察到她手臂搂抱着自己的留恋,宇文寒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难得的,一向无忌冷酷的他,心里也会有了一丝温柔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