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爷爷住在城市边缘的一幢别墅里,他的老爸老妈在国外。平时锐放假都是回爷爷家,这样一来爷儿俩处的就十分亲密了。
锐的爷爷是一个哲学家,也是一个武学的爱好者。他整日除了看书之外,还在体育房里练练武术,锻炼一下身体。整天驱车去体育房也有些厌倦,所以他便在家里弄了个体育房,没事就领着几个佣人往里钻。教教武术、讲讲哲学,教佣人们做人的道理和心得成了他的喜爱之事。
老爷子的别墅很大,似座宫廷,有假山、小池、花、草……总之日子过的清闲自在。但现在不知怎么了,没事干了就想起孙子来了,还让孙子请了一个月的假。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啊!
时间飞逝,汽车刹时间到了终点,并在涌蜂的人流中停了下来,车门一开,锐首先背了包下了车,接着就打量起这里来。
这里虽是城市的边缘,但景色也不逊于城内:畅快的道路,幽静的花园,喧哗的公园,幽静的别墅,害羞的垂柳……
突然锐的眼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只见那人虽然年过花甲,但二目炯炯有神;虽然须发皆白,但精神十足。身穿一套灰色长衫,手拄一条黑色的龙头拐杖,腰板笔直,还在微笑着。
锐叫了声爷爷,便朝他走去,那老爷子哈哈一笑,随口说到:“宝贝孙子,我等你老半天了,快回家吧,你爷爷我想死你了。”
“我也挺想你的,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吧?"锐扶着老爷子转身想走,老爷子忙拉住他,"先别急,和我到市场里买些东西。”
“爷爷要买什么啊,让我去就行了,何必你自己去呢?”锐扶着老爷子慢慢地行走。
老爷子一笑,“只怕你自己不行,我要买很多东西的。”两人缓慢地走着,话音在街上回荡,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在一个别墅走廊里,老爷子和锐探出了身子。
“爷爷,你干嘛买那么多的东西啊?”锐的胳膊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的朔料袋,背上还背了好几个。
老爷子在锐面前拄着拐杖走,听到锐问他,不禁叹了一口气,“我不买这么多也不行啊,佣人都跑了,我上街得买许多吃的东西,以免被饿着。”
“佣人怎么都跑了?”锐一脸迷惑。
“哎!是被吓跑的!”老爷子长吁短叹,但脚步依然没停。
“不会吧,难道是家里有鬼不成?”
“哈哈,哪有鬼啊,是我!前些日子我发明了一个刀枪不入的东西。”老爷子转了身,"我用他们做实验,结果全都吓跑了。”
锐听着抖了抖身上的塑料袋。
“先前我买东西有人给我送,不过送了两回,又跑了!上次我好不容易把东西送到家,就想起你来了。”
“你不会拿我做实验吧?!”锐紧跑几步,追上了老爷子,老爷子转身笑了笑:“乖孙子真聪明”。锐“啊!”了一声,吓的几包东西全掉在了地上,他忙弯腰拾,边拾边嘀咕:“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我了,没想到,哎!”。他站起了身:“你真的会拿你的乖孙子做试验啊?”
老爷子一脸正色地说:“那是当然了,把衬衫脱了。”
“怎么了?”
“我要看看你的肌肉有多少。”老爷子点着锐的胸口说,然后他又把手放在了拐杖上。
锐“哦”了一声,左拆右卸地把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把他雪白的衬衫脱了下来,胳膊一绞劲,黄铜色的肌肉勃然而起,
“你就这么少的肌肉?”老爷子用拐杖点着锐的胸口说,锐赶紧抱住了胸口。“这少么?”
“少!太少了,看来这个月我要给你上点课。”老爷子说着转身就走。
锐赶紧穿上衬衫,抱起地上的东西就去追老爷子,老爷子没停,“你把东西放到厨房,我在体育房等你。”锐又“哦”了一声,抱着东西从老爷子身边穿过去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