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年氏爸爸的公司,年美达意外地看见高歌在那里:“你怎么来了?”
“年叔要我替他把把财政部的关。”
“你还是来年氏了。”林云风和他击一掌。
“反正不用和勾心斗角的人打交道,你不是也来了吗?”
“你有没有见小雅,你们还交往着吗?”
“年叔说他人不错,业绩很好。”
年美达转过头不理他,年美达入了年氏了,年美达也要学着长大了,不能再那样无知了,应该看透一些东西也该学习一些了。
年美达一直没有见到哥哥,也没有再去过“梦里梦外”,只是常常想回忆一些和他有关的事,可终究心力不足。到了年氏年美达就得放弃很多东西,年美达不是创业,可年美达比创业还辛苦,商场和公司本身就是一个挑战,对年美达,它挑战的是另一面,是极限。
小雅颇得年爸爸赏识,三年后做了销售部经理,26岁,是年轻的经理,直属林云风。
不久年氏开始出现滑坡,小雅仍然很努力,可是业绩不如以往,生产出来的好多衣服都销不出去,不是质量问题,不是生产问题,因为好多顾客都知道,年氏虽然是近十年才兴起的,但董事长是一个儒商,是很有口碑的。
有一天年美达正边思考边走出年氏,毫无缘由地猛然看向西方,一辆大众缓缓行到她身边。
年麦郎从车里走出来,精神焕发:“美达,三年不见,你成熟多了,云风,你也是。”
“你怎么来了?”
“宾尼,叫姑姑。”章玲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说。她还是那样的温柔,做了妈妈,人也丰腴了。
“姑姑!”宾尼仰起小脸,天真地眨着小眼睛,奶声奶气地叫着。
“乖,”年美达蹲下去亲了亲他,“来,姑姑抱。”
小宾尼开心地张开双臂,扑进年美达的怀里。
“喏,这是林叔叔,叫叔叔。”年美达让宾尼面向林云风。
“应该叫干爸爸。”林云风用手揉揉小宾尼的脸蛋,做着鬼脸说。
小宾尼撅着小嘴看着年美达,看看爸爸妈妈,最后看着林云风,叫:“干…爸爸。”
年美达边逗小宾尼边说:“章玲,宾尼像极了年麦郎。”也像极了我记忆里的眼睛很漂亮的小男孩。
章玲幸福地笑笑。
“美达,你呢,还没结婚?”一旁和林云风聊天的年麦郎问,“云风,你也单身?”
“我们都还年轻,再说,年氏的景况不容乐观。”
“美达,”林云风猛醒地说,“小雅有跳槽的迹象,她可是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啊,更何况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从进年氏就没打算长期呆下去。”
“我原以为让她进了年氏,不再为工作之事奔劳,她就会好好生活。”
“云风,美达,不要太难过了,要发生的事,再怎么也扭转不了结局。”
“年麦郎,我不难过,我见了哥哥就去处理这件事。”
小宾尼搂着年美达的脖子说:“姑姑,我好像见过你喔。”
“小宾尼真会逗姑姑开心!”记忆里那个眼睛很漂亮的男孩,年美达弄掉了他的帽子的小男孩,宾尼,他们三个的影像里重叠又分开,年美达有些分不清。
“不是不是,”小宾尼的头摇得像拔浪鼓,“宾尼在奶奶那里见过姑姑的照片,好大一堆喔,姑姑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可是奶奶只让我看了一张,还不准我告诉别人,爸爸妈妈都不可以告诉。”
众人一听都呆了。
年美达说:“宾尼乖,带姑姑去找奶奶好不好?”
“晓晓,不用去了,”爸爸从一辆车上下来,和妈妈一起看着年美达说:“年麦郎,就是你哥哥。”
我活了25年,认识年麦郎7年,为什么他是我哥哥我却不知道呢?年美达忽然感到这25年来,直到现在她都活得不明不白,在这周围,在她身上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为什么他们可以隐瞒她这么长时间而她却对此一无所觉呢?她不是心理学的高材生吗?她不是自学心理医生的水平吗?
“晓晓,不要怪爸爸妈妈,我们只是太了解你了,凭你的个性,早些时候告诉你,你是不会进年氏的。朗朗知道了你的身份时,我也只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可是为了你,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们只是想通过进年氏来改变你的无望,年氏,它只是一个工具,晓晓,你理解吗?”
我理解,可是我的忧伤是天生的,为什么不谙世事的我看母亲的眼光是那样的茫无聚点呢?这只能说明这一生,我注定,情无所归。如今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一一归来,我该何去何从?
“宾尼,找爷爷去。”年美达亲了亲宾尼,放下他,“小雅已经背叛了年氏,我去处理。”
年美达驱车去了别墅,换上一身黑衣,把头发系起来,穿上好久没穿的运动鞋,从保险柜里找出一把从美国军火商手里买下的手枪,上了一颗子弹,就去了小雅的别墅。她休班,年美达知道。
小雅开门见年美达浑身上下冰冷透底,不禁吃了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小雅,这次我最后一次叫你。你知道,没有人可以背叛我,尤其是我的朋友。”说完,年美达把枪扔到了地上。
“美达,你什么时候入了黑社会?”
“不需要,去云南时我就受了高手的训练。”
小雅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即便知道了这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也已经没有人可以改变年美达的决定。
“我会照顾你的家人的。”说完年美达转身离去。
“美达!”过了几秒后小雅喊。
年美达停下脚步,枪响了,年美达就地一滚,子弹擦着年美达的头顶飞了过去,年美达站起身,拍拍衣服,抬头冲小雅笑了一下:“你经常去体育馆练射击,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喊我那一声,就暴露了你的动机。我是年美达。”
小雅瘫坐地上。
第二天,林云风告诉年美达,小雅死了,他杀,已经通知了她的家属。
“有没有报案?”
“报过了,肖队长带着警察在勘查现场,你要不要过来?”
“你在那里尽力配合警方,我不过去了,不要声张出来。”
不久林云风打电话说在小雅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份遗嘱和一封写给年美达的信,要年美达亲启,刑警队肖队长让年美达过去。
见了肖队长,年美达怀疑地问:“,小R,肖队长?”
“是,美达,好久没见。哦,我不是师大的学生,我本来是警校的,毕业直接做了警察。一直联系不上你,这次因公事和你见面,真是想不到。”说着交给年美达封信。
小雅的信很长,她很坦白地告诉年美达,她看中的就是他们的善良,利用的也是他们的善良这一优点,也是这一最大的缺点和敌人。她说,美达,你还记得肖莞吗?三年前我做推销员认识她时,她就说我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她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她爸就给我一份更轻松更高薪的工作。美达,我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我知道感恩报恩,可是我禁不住她的诱惑。邪,自古不压正,我承认我自己的失败,高歌林云风他们是你真正的朋友,我几次想拉他们下水都没有成功,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你死心踏地,这一点我死不瞑目。她还说,肖莞莞也开了家服饰公司,我能当上销售部经理,她帮了我很大的忙,可是我做了经理后,她就一次次地问我要销售方案。这样50,的销售方案被泄露给她,我想收手,可是晚了。她最后说,肖莞莞不会轻易罢手的。
“肖莞莞?”年美达眯起眼开始想,我什么时候认识她的,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真是冤家路窄。”小R说。
年美达的记忆刹那间活转过来。
上高一那年,肖飞问年美达一句话:“美达,你孤单吗?我做你的朋友好不好?”他们就走到了一起,年美达不记得这是不是恋爱,年美达只记得年美达依赖他,他们在一起半年,没有牵过手,没有拥过抱。有一天他忧郁地看着年美达说,美达,肖莞莞说我不能做你的朋友了,你好好保重,说完走了。从此年美达再也没见过他,他离开了这个城市,年美达离开了那个学校。
时过境迁,想不到这十年来我们之间一直有瓜葛,我知道了,肖恩的哥哥,就是肖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