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客厅里已经有了四张桌子,许多椅子。
“上酒菜!”阿毛喊到。
手下们端菜的,拿酒的,每个人的手里都没有闲,头儿也拿了两瓶酒坐到了正位上。
“大家快坐吧!”头儿说到。
手下们争先恐后地抢着椅子坐下来了。
“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一醉方休!”头儿说到。
“不醉不归,一醉方休!”手下们喊到。
“首先,祝我们成功,干一杯!”头儿说到。
“干杯!”手下们喊到。
“慢着,慢着,不是不醉不归一醉方休吧?怎么能干一杯呢?”阿忙说。
“阿忙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慢慢来。”阿皮说。
“阿忙,没白叫你阿忙。”阿刁说。
众手下都“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别笑了,再次祝我们一路顺风,干二杯!”头儿说。
“怎么成了二杯了?”阿呆问。
“你的第一杯酒喝了吗?”头儿问。
“没有。”
“没有就对了,一共是二杯。”
“叫你阿呆也没白叫你!”阿刁说。
众手下又“哈哈哈”在笑了起来。
“好了干杯!”头儿说
“干杯!”手下们喊到。
“慢着,慢着!”阿忙又喊到。
“又怎么了阿忙?”阿毛问到。
“让头儿说完一起喝吧,这样才痛快。”
“阿忙,呀,你现在怎么不忙了?”阿毛问。
这时阿伦跑过来。
“哎阿伦你刚才跑哪去了?”头儿问。
“我刚才在厕所里。”
“哇!阿伦你可真有能耐,在厕所里呆了两个多钟头!”阿刁说。
“这还比不上阿忙呢?阿忙在厕所里呆了一夜!”阿呆说。
“好了好了,取笑到此为止,让头儿继续祝福,阿伦快坐下来听头儿再祝我们怎么样。”阿皮说。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大家干杯!”头儿说到。
“干杯!”手下们话音未落酒已到了嘴里。
“干吗这么急?”头儿问到。
“还用说吗?他们是怕谁在说哎慢着慢着……”阿毛说。
“不用怕了没有人再说了,大家尽情地畅饮吧!”头儿话音未落酒已经到了嘴边上。
手下们也闹哄哄的喝了起来,喝了一会儿手下们开始猜拳,又喝了一会儿,他们横七竖八躺的满地都是。
头儿和阿毛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十点钟左右了。
“哎呦,我的头好痛,咦,怎么这么黑?”头儿说着要站起来,手就按住地板,谁知刚一按头儿就叫到:“谁躺在这儿?”
“我,阿毛,咦怎这么黑,世界未日吗?”阿毛说。
“阿毛你吓死我了,先别管是不是世界未日,先去开灯,看看手下们都去哪里了。”
“哦。”阿毛站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应该是这个方向”说着阿毛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哇!”阿毛叫到。
“怎么了,阿毛?”头儿问到。
“地上有个人!”
“先开灯再说。”
“知道了。”阿毛又走了几步,嘴里唠叨起来:“为了不发生意外,我必须这样。”阿毛说着闭上眼睛向前冲了过去。
“乒!”的一声,阿毛碰到了墙上。
“哎呦,我的妈呀!”阿毛叫到。
“怎么了,阿毛?”头儿问。
“我碰到了墙上!”
“先开灯,停会儿再看伤口。”
“头儿,开关被我碰碎了!”
“真麻烦,先就地睡吧,等天亮了再说。”
“不是世界未日吗?”
“是夜里,什么世界未日,快睡吧。”接着,两个人就地躺下睡了起来。
第二天,众手下们都醒了,包括头儿。
“阿毛呢?”阿忙问
“那个是不是?”阿呆指着墙边说到。
大家顺着阿呆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人躺在那儿,大家都走过去。
“阿毛头上怎么这么多血?”阿忙焦急地喊到。
“阿毛会不会是死了?”阿呆见阿毛一动不动就这样说。
“他是被碰伤的,你们看这电灯的开关。”阿刁说。
“真想不到阿毛就这样英年早死了!”阿呆哭了起来。
手下们也都喊到“阿毛你死的好惨!”
“阿毛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我要平了这座房子!”阿呆说。
“算了吧,阿呆拆了房子我们住哪呀?”阿伦问。
“我带你们去开劈一个新的国家!”头儿扶好了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到。
“忘了这个念头吧,头儿!”阿皮说。
“开个玩笑而已!”
“头儿,你也太过份了,现在阿毛死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阿呆边说边拍了拍阿毛的脸。
“去!”阿毛用手推开了他。
“咦,阿毛没死!”阿呆高兴地说。
“谁死了?”阿毛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又说到:“哎呦,疼死我了!”
“阿呆带阿毛治一下伤,其他人准备一下,我们要拍电影了!”头儿说着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万岁!”手下们喊到,刚喊完客庭里就没人了,只剩下阿呆和阿毛。
“好快呀!走阿毛我带你去看医生。”阿呆说着扶着阿毛走了,阿毛边走边“哎呦哎呦”的直叫。
大概十点钟左右手下们都准备好了,阿毛也回来了,他头上包了一个大白包子。
“头儿!”阿毛在客厅里朝头儿的屋里喊到。
“怎么了,你回来了吗,阿毛?”头儿在屋里喊到。
“嗯,我回来了,剧本我给他也拿回来了。”
“让手下们送到阿皮手里,你赶快去化化妆。”
“我已经化过了。”
“你的头怎么样?”
“没事儿。”
“叫手下们集合,要出发了。”
“哦,知道了。”
阿毛隔着墙头儿说了几句话,转身就回手下们的屋了。
“弟兄们要出发了!”头儿刚从屋里出来就喊了一句。
手下们一下子从屋里蹿了出来,直奔车子跑去,但被头儿抢到了前头,先跑出了客厅的大门,刚跑出门口,手下们都围了上来,但被头儿一伸胳膊挡住了去路。
“停!”头儿喊到。
手下们立刻停了下来。
“怎么了头儿?”阿刁扛着摄影机问。
头儿没理他,转过身子大叫到“阿毛!”
“怎么了头儿?”阿毛摸着头上的“白包子”问。
“那张纸是怎么粘的?”
“我再去粘一下。”
“干什么吃的!”阿刁小声说到。
“我看摄影机心切吗。”阿毛说。
“发财就不心切了?”阿伦手里拿着枪问。
“别吵了,阿毛,带几个人去粘好,其他人上车,真是活见鬼!”头儿刚说完,一溜烟跑到了车上,上车时头儿还差点绊趴下。
“头儿,你慢着点!”阿刁在后面喊到话音未落,阿刁也一溜烟跑到车上了。
“还站在这干吗?快上车!”阿忙对手下们喊到。
“慢点慢点!”阿毛说。
“怎么了,阿毛?”阿皮把皮包向背后甩了一甩问到
“阿皮,这皮包里装的是什么呀?”阿伦问。
“剧本。”
“别说了别说了,快帮我们拿着这几个家伙儿,让我带几个手下去粘那张纸。”阿毛说着给阿伦一只手枪。
“你你你还有你,去帮阿毛粘一粘!”阿皮指着几个手下说。
那几个手下把枪给了其他手下人。
“快跟我来!”阿毛摸了摸头上的包向车走去。
“大家快跟我来。”阿忙说完,一溜烟跑到车上了。
“跟你去哪呀?”阿呆望着阿忙的背影说。
“是往车上去!”阿皮甩了甩背的箱子跑了,手下们也争先恐后地冲上了车。
手下们到了车上,有站着的,也有坐着的,头儿坐在副车位,阿伦坐在正车位准备开车。阿刁扛着摄影机在阿伦的后面,阿皮背着箱子坐在阿刁的旁边,后面阿呆和阿忙坐在一旁,阿忙身边还有一个坐位,那是阿毛的,手下们在后面都握着自己的枪,在那儿嘻嘻哈哈的乱成一团。
“阿毛,快一点!”阿忙冲着外面喊到。
“知道了!”阿毛应了一声。
停了一会儿那四个手下们上车了。阿毛在后面。
“过来阿毛,这里还有个位置。”阿呆指着空位说。
“阿毛,给你的这玩意儿。”阿伦转身把枪扔给了阿毛。
“嘿嘿,让我接住他。”阿毛说着一伸手,抓住了枪,但枪又从阿毛的手里蹦了出去,直奔向阿毛头上的包。
“哎呦,我的妈呀!”阿毛捂住了头。
“没事吧,阿毛,快来坐下。”阿忙捡起枪,拉着阿毛坐了下来。
“没事吧,阿毛?”头儿问到。
“没事没事。”
“好,阿伦开车。”
“准备好了吗?”阿伦转过身子问到。
“准备好了!”众人回答。
“准备好了就出发。”阿伦说着,转过身子,打着了车,脚就去踩油门儿,阿伦一脚踩空了,头碰到了方向盘上。
“哎呦,我的妈呀!”阿伦喊到。
“怎么了阿伦?”头儿问到。
“怎么了怎么了?”后面的手下们也嚷嚷起来。
“油门踩手不见了!”阿伦说。
“怎么会没有油门踩手呢?”头儿问。
“太不可思议了,没有油门踩手都把车开过来了,真了不起!”阿毛说。
“阿刁,你用什么东西砸那个车主的?”阿伦问。
“我也不知道。”
“你不会用油门踩手去打人吧?”头儿说。
“阿刁,你也太黑了吧你?”阿皮说。
“别吵别吵,阿毛,快去找一个来。”头儿说
“嗯!”阿毛挤了出来下了车。
过了一会儿,阿毛拿了一个油门踩手回来了。
“快快装上去。”阿毛刚上车,阿忙就喊到。
“拿过来让我装上。”阿伦说着伸手拿住了它。
“好,我就回去坐着了。”阿毛说完转身就走。
“慢,这个东西不照号。”阿伦拿着油门踩手说。
“你怎么知道?”
“关于车,我最有经验。”
“算了让我再跑一次去弄个。”阿毛说着又下了车。
“哎呀,这是怎么搞的?”后面的人开始抱怨起来。
过了一会儿,阿毛又拿着一个油门踩手回来了。
“先看看照号不照。”头儿说。
“一定照,这是从客车上卸下来的。”阿毛举了举油门踩手说,然后他又递给了阿伦,“你把它装上吧。”阿毛说完转身就走了。
阿伦接过油门踩手在上面用脚猛的一蹬就把油门踩手给蹬上去了。没想到车子猛的上前行驶了不远,又停下来了。由于太猛,站着的手下们都被抽到了后面阿毛还没走到坐位上,就被这个猛劲给抽到了椅子上。
“怎么回事?”头儿问到。
“哎呦,我的妈呀,我的头!”阿毛爬了起来,赶紧坐到了位子上,怕再来一次。
“没事吧,阿毛?”阿忙说。
“没事没事。”
“阿伦怎么回事?”在前面坐的几个人问到。
“没事没事刚才出了点意外。”
“不会再有意外了吧?”阿毛摸着头说。
“不会了不会了。”
“不会了,阿伦,开车!”头儿说。
“好!”
“兄弟们,让我们欢呼吧!”阿毛站起来揉着头说。
“万岁!”手下们举起枪,大声喊到。
一下子车内像翻了个儿似的向银行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