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这个该死却不死的老头儿是个项目经理,这老家伙爱挑别人的毛病不说,还每天在工地上转来转去,怕谁把他的东西偷跑了。平时还搭拉着个脸,弯着腰驼着背,看到谁不顺就上去教训几句,如果有人敢反驳他的话他就连爹带娘的骂。一次工地封顶,他竟和儿子干起了仗。他儿子是老板,儿子见老家伙天天没事儿干,就让他来看工地,没想道他竟仗着自己的脾气和工地上的人对着干。那天他和儿子干仗时工人们都在,他儿子叫他往家走,他说:“我不走,你叫我走我就走,你叫我来我就来,我是恁啥?我还是恁爹吗?”儿子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后来不知怎么了,老头子不在工地上转了,天天在仓库里没事就睡觉,见人去拿东西就和人叫上几句,有时去施工现场也不戴安全帽,公司里的人想罚他都不行,谁叫他儿子是老板嘞?
老申:这家伙脾气也挺怪,不过平时喜欢和工人们开玩笑,玩笑不多,都是关于女人之类的。这家伙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得病,不是腰疼就是头疼,一有病就回家住七八天,回来不到两天还往家跑。这家伙的脾气整个工地上的人都知道,看你不对就和你发脾气,有时也是连爹带娘的一起骂。这不,一次骂人时出了事,一个工人嫌他骂的难听,摔了帽子要和他较量较量,他由于腰疼不敢硬战,只得摔了帽子坐到办公室里睡觉。老申平时还喜欢和人打麻将,经常和他打麻将的人他发脾气发的轻,遇到这些人发脾气时他只好摇头走开,以示自己已经生气了。
老焦:老焦这人不错,脾气虽然不大,但说出的话可不饶人。这家伙没事也喜欢往家跑,手里老是拿着个红提包,骑着电动车,乍一看倒像是个领头的。说出的话不饶人,但我看他好像有点口吃,说起话来话外音比较多。听说他可是个不怕事的人,在以前的工地时经常和领导斗嘴,有时领导也让他三分。一次加班,他见和工地合作的某家公司出现了不妥行为,他便上去和人家理论,闹了十几分钟越说越不对口,就让人家把工作给停了,但由于需要,他又让工作了。从这点上看,这家伙倒有点小厉害,但有时也挺粗心的,手里经常玩来玩去的手机给玩丢了,气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又花钱买了一个。
老李:老李这人其实挺朴实的,不过有个邪脾气,说话嘟嘟囔囔的,嗓门儿也比较大,和人理论时简直和人吵架差不多。老李也算是一个领头的,平时去外边工地都是他带着,记记名字,回来后向老申汇报。老李这家伙经常跟老张作对,一次工地调宿舍,钢筋工和木工都搬出来了,老李的小工就是不搬,老张就和他急,他也不理老张,转身走了,弄得老张满嗓子的叫骂。结果还是老张让小工们搬出来了。后来老张要把项目经理的名字扔给老李,老李还是一声不吭的走了。其实老李和老张吵架的次数不少,每次吵完架后老李就向老焦诉苦,还说:“我干这一季都不干了,啥东西?弄得我和他成仇人了。”
小李:小李是老李的儿子,小李这家伙看起来二十一、二岁,可实际上已经二十六岁多了,但从性格上看只有十六、七岁。这小伙子也是个高嗓门,说话不会低声,干活光干轻巧活,仗着他老爸在这经常指挥人家,弄的人家说都没法儿说。一次老爸让他和几个人去装车,从三点装到了七点,他装的部分歪歪斜斜,弄的没法再装了,老李只好自己下手整整才勉强装了一车。
老杨:听说是从上海调过来的。老李曾评价他是“马大哈”。老杨已经快七十岁了,却还是身体强壮,干起活来能和年轻人相比,不过从他手里出来的活儿却毛病百出。这老家伙吵嘴也是个卖膏药嘴,整天不是指这个就是点那个,遇到小工他便理论满天,遇到领导他便鸦雀无声。不过老杨这老家伙眼看的开,老张要扣他两分他就会说:“扣,扣吧,那我有啥法儿?只要不把分扣完,发给我的工资对得起我都妥了,我和他理论那么多干什么?没事找事!”
老吴:老吴是外地人,一起来的还有他的老婆和他的侄子,老李曾评价他是“哞哞叫”。老吴整天干活都是光着膀子,一年夏天倒省了几个衣服钱。这家伙说话带着地方气息,说话快,加上有理没理都能和人理论,说不过他的人都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再加上老张有时挺看的起他,所以议论他的人不少。每当领导找他毛病时,他便对着领导“噼噼啪啪”地说一大堆,具体说什么我们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和领导喋喋不休一阵子,然后领导白他一眼走开。老吴干活儿实际上是最不务实的一个,但不知道为什么老张那么器重他。哎!这就叫做晕蛋对懒蛋啊!
小马:小马是老吴的老婆,也是外地人。这俩个人成为夫妻算是一个不太鲜明的对比。小马这人说话娘娘腔太重,和老吴有同一个毛病,就是有理没理都能和人理论。兴许这是他们那地方人的特点吧!小马平常干活儿太慢,和她搭档的人都受不了她,老李似乎也有所了解她,每次上工老李都让她浇水,然后干点零碎活儿就算一个工过去了。
小吴:小吴也是外地人,是老吴和小马的侄子,今年二十多岁,已婚,不过是个聋子,加上脑袋瓜子有些迟钝,一些人老欺负他。听说他家不错,叔叔是北京某军区军级干部。老爸是村支书,另一个叔叔是饭店大老板,凭这一点娶上个老婆,还有了孩子,这家伙平常干活儿也挺滑,上完工到了晚上老是往人民公园去看跳舞,还老是对我提万年历和求谋不托人之类的书,真搞不懂他这人老提这些干什么,无聊!
老王:老王岁数不小了,在这个工地上干的共有他们哥三个,这个老王是老大,这个老王看起来六十多岁了,但依然干的蛮带劲,这老爷子平时比较朴实,从来没欺负过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工们。这老爷子平时除了吃饭以外还经常补营养品,从这点可以看出,老王年轻时一定是个不服输的人。
老王:这个老王是哥仨中为老二,人也比较朴实,干活也比较细致,从来不说多余的话,如果领头的不在的话,他说的小工们也敬他三分。他本人长的挺面善,手腕老戴一个老式手表,干轻巧活儿时腰里还挂着手机,乍一看也挺像个领导。
老王:这个是哥仨中最小一个,这个老王长的挺面善,话不多,喜欢吸烟,干活儿也挺朴实。
老刘:这家伙说话两字一停,四字一顿,干活儿有时也挺滑,平常像个猴子一样说东道西,一生气就朝着领头的理论,领头的不和他说那么多的,他便回家,拉都拉不来,只有等心情好了再来,从性格上看简直像一个小孩!
小工们:这一群小工们滑的流油,整天上工时比谁都慢,下工时比谁都积极,平时干活儿不多埋怨不少,一听说不上工跑的比谁都快,街上蹿的三五一群,六七一堆,跑的哪都是,中午吃饭还不在工地上,三三两两的都下酒馆,一顿都花三四十,没钱就向领头的借,领头的可犯难了,甚至有一个领头的受不了,扬言说不干了,没法管了,真是活见鬼!
工地:老申称这工地是狗不拉屎的地方,老吴称这是二级劳改所,工人都是二级劳改犯,我看这工地挺邪,简单没法说,哎!得了,那就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