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颜:只和皇帝玩亲亲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颜语 :关于加V]   汗!颜不知道这么快就加V了,昨天晚上两点多的时候还在更新新坑,今天要上班,所以准备晚上回来更新,结果一打开文,大吃一惊,亲,颜真的不知道会这么突然加V的,虽然颜的文是准备加V的,但一直没有收到通知,所以也没有事先告诉大家,这里颜先说声抱歉!   关于加V,颜其它的不想说,但这次真的很抱歉,太突然了,我根本不知道,而且书院加V一般都是周日晚上加的,所以颜一直以为这篇文至少要到下个星期才会加,真的抱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恢复更新]   对所有看文的亲说声抱歉,因为个人原因,文停了一个星期,今天已经开始更新了   呵呵,这两天会努力的写,把以前落下的字数都给补上去,呵呵,不要砸砖头啊,实在是有事耽搁了,呵呵.连上网都没有机会,总算好了,最近会努力写的,今天已经更新了两章,一万五六千字,颜再次说声抱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更正错误]   今天写文的时候才发觉,小说中人物的夜帝和夜清的关系给弄错了。   汗颜!昨天写的时候没感觉,今天写的时候才知道,   特此说明一下:夜清是夜帝的皇姐,更新的六十六章中,将她写成夜帝的妹妹了,   结果今天一写文,发现自己都圆不了情节了,汗!   一直都是边写边传,所以到后文中才发现前面的错误,还有文中的错字,   这里先郑重的道歉!   因为颜一般写好了,大致的看一遍,然后就开始上传,所以有很多地方希望亲们可以包涵一下!   呵呵,明天要工作,真的要睡了,为文中的错误再次的道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关于阴谋的解释]   这阴谋写的时候颜是明白的,不过怕写出来了看文的亲是否明白,   所以在这里重新的阐述一番,汗,大家见谅。   楼昭德处心积虑的想谋反,而仇海因为背负着血海深仇,所以才会和楼昭德合作。   至于碧瑶,是楼昭德挑起战乱的引子,因为他需要七夜王朝在内忧外患的条件下,发动自己的阴谋。   所以楼朝德用东邵太子的来引诱碧瑶和鲁千寻,而至于为什么有太子的印信,完全是因为东邵的大王爷,同样是皇家中人,所以他有着太子的印信也不奇怪,至于太子,日后会出现在文中。   无论是碧瑶还鲁千寻都无法忽视太子的存在,所以他们很无奈的上当了,至于为什么要导演阿九看见的一幕,这纯粹是楼昭德为日后步下的一局。   因为杀了碧瑶和鲁千寻对楼朝德而言,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处心积虑的做了这出吸,有三个目的:   第一:鲁千寻是东邵的人,所以楼朝德利用他将碧瑶的死讯带回东邵,这样那个傀儡皇上必定不会置疑。   第二:黑衣人的一番话,阿九不会相信,因为她对皇上有着绝对的信任,也清楚皇上的为人,可碧瑶不同,她自小在宫里长大,早就看清楚了宫中的争斗,和半君如伴虎的道理,所以黑衣人的话成功的误导了她,在临死的那一瞬间,碧瑶为了还阿九的恩情,让鲁千寻不去找皇上报仇,却同样误导了鲁千寻。   有这样一个高手去刺杀夜帝,楼昭德自然不会放过。   第三:和误导鲁千寻一般,楼昭德希望阿九同样和误会这些人是皇上为了保护自己的江山而派去暗杀碧瑶的,必定为了江山牺牲一个无辜的女人太寻常了,这也是楼朝德失误的地方,皇上若是同他一般的不择手段,就不会是大家喜欢的夜帝了。   在楼昭德看来,若是阿九误会了,凭借着阿九身为前朝公主的身份,和夜帝对阿九的信任,若是日后可以煽动阿九去刺杀夜帝,甚至比鲁千寻去刺杀要容易许多。   再者,阿九是武林盟主火银月的未婚妻,若是阿九对夜帝心存误会,必定会投入火银月的怀抱,到时候,皇上必定对火银月仇视万分,而自己就可以煽动皇宫和武林的纷争,而自己坐收鱼翁之利。   呵呵,这样的解释,不知道大家是否清楚了,晚些时候会再更新一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阿九的计策]    阿九,因为知道自己的命只有一年的时间了,因为不想夜帝对她还是思念,也不想自己的母后和夜帝发生伤亡,    所以阿九决定找到轩皇帝,也就是夜帝的父亲,和雪妃的下落,设计一幕明修栈道,暗渡陈沧的计谋,用此来化解柳皇后心中的仇恨,也为夜帝将国事的危机减少到最轻的程度.   而借用夜帝封后的借口,她也好永远的离开皇宫,彻底的在夜帝的生命里消失.    而一心要为阿九解毒的夜帝,则希望瞒着阿九,将她的寒毒解了之后,让她和火银月永远的离开,自己册封了皇后,对阿九而言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害,也正好利用这种伤害才可以将阿九推离自己身边,让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用命来换了阿九的一命.    而册封了皇后,与朝廷而言却不失为了一上好的计策,这样就算一死,夜帝也没有任何的愧疚了.    火银月则和夜帝的打算一样,希望用自己的命来换阿九的生命,这样也算是对阿九感情的最后寄托,而且火银月明白夜帝和阿九之间的感情,所以他知道他们二人中有任何一个受伤了,另一个必定会痛苦一生,所以火银月明白只有自己解毒了,才可以换的阿九永远幸福的生活.    可事情总是存在着不安定的因素,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心爱的人打算,可有时候苍天弄人,到底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请继续观看下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阿九和夜帝的幸福生活]   明天后上传一点后记,是对全书的一个补充。   本文已完结,后记写的是阿九和夜帝的幸福生活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颜的支持,谢谢!   文笔难免有些幼稚,很多地方并不完善,可颜真的尽力在写了,   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包涵,谢谢!   谢谢一直以来和颜共同走过的亲,   等文,追文,颜知道亲更多的是包容,   再次的感谢大家的支持,有亲在,真好!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推荐新文 终结系列之二——《替身床伴》]   终结系列之二《替身床伴》   简介:   她是身手一流的终结者,   平凡的面容下,一颗冷若冰霜的心。   该死的!   一次任务,   偶然的发烧,   她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给上下其手,   吃的干干净净。   丢了一层膜,她无所谓。   再遇他,   竟然是她需要保护的对象。   他对她有兴趣,   有着浓浓的兴趣。   谁让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彻底的满足了他男性的尊严。   挑逗、追求,死皮赖脸的缠上她。   可惜冰山有融化的一天,   这个像石头一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心软的时候。   可当他发现自己的情敌竟然是道上排行第一的杀手时,   游戏似乎有点恐怖了,血腥、暗杀、死亡,   这个女人像个迷阅读此书作者专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终结系列之一—《替身老婆》已完结]   呵呵,终于完结了,这是颜写的故事性最强的一篇文,掏空了脑袋设置了这篇现代文的情节,相信看过的亲不会失望的,呵呵,自恋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颜语 :推荐新坑 暴君囚心]   本文大虐。   虐心,虐身。   古穿古,俗称灵魂附身。   身死莫大与心死。   纵身跳下悬崖的那一刻,她知道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再来看她一眼。   那个在她夜夜噩梦时,温柔拥着她的人,那双冰冷的目光,却在看见她时温柔的软化的人,此刻却已经是别人的夫君.   再也找不到撒娇的理由,再也不能固执的挽着他的胳膊,对他笑的淘气而温柔,一切都结束了,   可幽幽转醒,不是森冷的阎罗殿,却是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   暗夜里,狂暴的男人一遍一遍的凌辱着她,双腿间是被撕裂的痛,寒到骨子里,冰冻了血液。   身子被残暴的一遍遍贯穿,每一次,她以为自己会彻底的死去,可每一次却又在痛苦里清醒着。   黑暗下,她恍惚看见当初的自己,满心欢喜的推开门,见到的却是爱了十年的男人,抱着她最唯一的亲人,翻滚在锦被上。   喘息声,呻吟声,混乱的响在耳边,心在瞬间死去,她决然的转身离开,从此之后,天大地大,再无她栖身的地方。    ~   08年的收尾之作,颜倾心打造的虐恋小说,在最寒冷的季节里,希望颜的小说可以陪伴大家走过2008的最后一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一章 江湖追婚令]   天下第一楼里里人声鼎沸。   喧闹中只见角落里那张桌子上,一个淡青裙装的小姑娘,约莫也就十二三岁的光景,正狼吞虎咽的吃着盘着饭菜,活象是饿了十日八日般。   “大哥,你可知道江湖上最近出了件大事?”不远处一只张桌子上,两个黑色衣裳的男子正一边吃喝一边交谈着。   “大事,什么大事?”黑瘦的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好奇的看着一脸神秘的矮胖男子。   “这事还是听我那堂兄酒醉时偷偷说出来的。”矮胖男子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圆澄的大眼扫了一边喧闹的大堂,大家似乎都在专心的吃饭,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矮胖男子这才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俯身在高瘦男子的耳边轻声道,”传言,武林盟主发出了火焰令。”   “什么火焰令?”高瘦男子吃惊的瞪大鱼一般的眼珠,抿了抿满是油腻的嘴唇,“你小子不是骗老子的吧,如今天下太平,在盟主的带领下,各门派都是相安无事,怎么会动用这个可以号召所有武林人士的火焰令。”   火焰令?角落里的小姑娘咬了一口青菜,抬眼扫了一旁不远的正神秘交谈的两个人,随后又垂下眼眸依旧咀嚼着口中的青菜,一看就是两个骗子道听途说的造谣,火焰令可是江湖中的圣物,她可是才看见过一回,还是死皮赖脸的向银月哥哥求来的呢?   “小声点。”矮胖男子恼火的拍了一把高瘦男子的肩膀,以更低的声音道:“我堂兄可是在飞燕帮做仆人,也是偶然听飞燕帮帮助孟德海说的,发出火焰令是为了盟主那逃婚的未婚妻。”   “你是说相传盟主守了十年的神秘女子逃婚了?”高瘦男子这也吃了一惊,愣愣的眼中满是震惊,“那女人也太傻了吧,能嫁给盟主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她居然逃了。”   “是啊,只叹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十多年来,江湖上是第一次发出火焰令追盟主的未婚妻。”   青衣小姑娘夹菜的手僵直的愣在半空中,完了!彻底完了,口里的美食瞬间也失去了味道,银月哥哥居然发出了火焰令!   普天之大,莫非江湖,她逃不掉了,火焰令一出,纵然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纠出来的。额上垂下三天黑线,圆润的脸也垮了下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惜她浑身上下没看出一点美人的感觉,清瘦的身子没有几两肉,一张胖的像馒头一样的脸,可火银星那混蛋硬说是胖的像大饼,因为馒头是很白很白的,而她的脸却是蜡黄一片,所以就更像是烤的又酥又黄的大饼,而且是咸菜馅的,最差的那一种。有没有搞错,她是长的普通了一点,是粘不上美人的边,可她又不是皇帝的妃子,长那么漂亮做什么?要美人,他不会去天下第一阁去,那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一定让火银星那混蛋乐不思蜀。   “姑娘,饭菜都凉了,要不要热一下?”小二殷勤的走过来招呼,也打断了阿九的沉思,还是她的天下第一楼好,这么的周到,“不用了,我去客房,晚饭给我送到屋子里来。”   闷闷的丢下一句话,阿九垂头丧气的上了口,收拾的小二大概打死也不会想到刚刚这个普通的小姑娘就是天下第一楼的神秘大老板。   夕阳薄暮   “姑娘,你都一天没出去了,这傍晚天气好,要不要去透透气?”小二一面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一面好心的建议。   “不要。”耷拉着脑袋,阿九现在恨不能找的地洞钻进去,这样就不用怕银月哥哥找到了,可普天之下,莫不是江湖,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啊?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伴着鞭炮喜庆的震耳声响起后,锣鼓唢呐声不绝与耳。   “啊!”瞄了一眼窗外大红的花轿,阿九彻底崩溃的瘫坐在椅子上,她不要嫁啊。银月哥哥就像她亲大哥一样,怎么嫁啊?   “姑娘,出去看看吧,可热闹了?”   阿九见鬼般的缩了缩肩膀,她才不要死的这么快呢,说不定那花轿就是给她准备的。   趁着空隙,店小二也瞄了一眼窗外喜庆的队伍,不曾注意到阿九崩溃的脸,继续道:“这可是从东韶国送来和亲的公主,也就是未来的皇妃。“   “嫁给皇帝的?”阿九这才猫着头迅速的瞄了一眼,果真随行的那些大汉一个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看就像是北方异族。   “皇帝?皇宫?”阿九猛一拍桌子,天啊!普天之下,莫非江湖,江湖不到的地方,那就是皇宫,只要她混进了皇宫中,就算银月哥哥发出了火焰令也找不到她的。   狭长的小眼睛因为兴奋而眯成一道缝,圆润的脸上略开了大大的笑容,也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窝。   “姑娘你没事吧?”小二愣愣的看着兴奋到狂喜的阿九,刚刚还是有气无力的模样,这会竟笑成这样。   “小二哥,这和亲的公主晚上住在哪里啊?”半眯的眸子里是算计的光芒在闪耀,阿九又恢复了一贯的神采。   “当然是皇上在城里的行馆了。”   夜深人静,一道青色衣裳的纤细身影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了片刻,确定没有出现所谓的江湖人士后,利落的往一旁的暗巷里闪去。   轩轾馆里一片漆黑,一路风雨兼程的从北方赶来,好不容易平安无事的到了京城,此刻送亲的队伍也都安心的进入了梦乡,只有零星的几个侍卫略带疲惫的来回巡视着   阿久利落的翻过围墙,蹲在草丛中,瞄准了时机后,小巧的身子迅速的闪过巡视的人视线,快速的向不远处漆黑的屋子跑去。   第二日,春日高照,和风徐徐,京城更是人头攒动,争先目睹和亲公主的风采,宫中迎亲的队伍早已经准备就绪,大红的花轿,喜庆的锣鼓声下,碧瑶公主的队伍缓缓的向宫中行去。谁也不曾注意到在送亲的丫鬟中一个陌生的面孔混杂在其中。   “你是谁?”   “意妃娘娘你不认识奴婢也不奇怪,奴婢是总管大人派过来照顾娘娘起居的,娘娘初来,对宫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所以意妃娘娘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阿九就可以了。”   阿九嬉笑的对着刚刚册封为意妃的碧瑶公主说道,见她疑惑的神色慢慢转为相信,阿九悬着的心也定了下来,幸好是个异族的公主,骗起来比较容易。   “你叫阿九。”碧瑶看着阿九亲切的一笑,眼前这个宫女给她一种舒心的感觉,为了让她出嫁,父皇不但把所有的侍卫都换成了宫里的禁军,而且还把从小跟在她身边的使女们遣送走了,换了一批陌生的宫女服侍在左右,其实说好听是陪嫁,其实还不是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是啊,奴婢叫阿九,娘娘有什么事唤阿九一声就可以了。”终于见识到什么要美人了,果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看来皇帝的命还真好,娶到这么个温柔漂亮的妃子。   “娘娘是阿九见过最漂亮的人了。”   碧瑶看着阿九真切的赞美,淡然一笑,绝色的眸中落满了悲伤,她宁愿她像眼前这个小宫女一样,没有出色的容貌,,没有尊贵的身份,有的是自由和平等。   “娘娘不高兴吗?”阿九一皱眉,看着惆怅的碧瑶,彻底的傻眼了,原来美人连发愁都可以这么的优美迷人。   “娘娘一定是想家了吧,不过娘娘嫁到皇宫里了就宫里的人了,而且皇上会很宠爱娘娘啊,娘娘一到就立刻传旨封为了意妃,所以娘娘等过些时候熟悉了宫里的一切就不会想家了。”阿九一脸的安慰的劝道。   “谢谢你阿九。”熟悉?碧瑶温和的笑容里隐匿着无比的哀痛,她已经是宫里的女人了,再也不是他口中的小公主了。   “娘娘你不可以再对阿九笑了。”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阿九呆呆着凝视着眼前这张美人脸,三魂被勾去了六魄。天那!原来美人笑里含愁是如此的媚祸人心。   碧瑶温和的目光看着动作夸张的小宫女,无限的惆怅化为一声哀叹,自己如果有她一般的开朗该有多好。   人夜,风平了,夜空繁星璀璨,王宫里一派的灯火明亮,行意宫高高挂起了大红的灯笼,这一夜,新进宫的妃子要接受皇帝的宠幸。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章 初次侍寝(一)]   “你们都下去吧。阿九你留下来。”碧瑶失神的凝望着镜子里的容颜,眉角低垂,面色惨淡,过了这一夜,她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意妃娘娘,你不高兴吗?”阿九望了一眼正在菱花镜前哀怨的意妃,迟疑的问道。   高兴?碧瑶悠长的叹息一声,惆怅落满双眸,她又怎么能高兴的起来?洞房花烛,可惜新郎却不是他。   曾经的海誓山盟,犹回响在耳畔,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今夜她已嫁为他人妇!哀怨之及,一行泪水悠悠的自眼眶中滚落下来,滑过苍白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轻柔的滴在大红的裙裳上,这如鲜血一般的颜色深深的刺痛了碧瑶的双眼,生死两茫茫,可此刻她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意妃娘娘,你是不是紧张?”阿九怔怔的看着梨花带雨的碧瑶,不解的搔了搔头发开,看来蒋妈妈说的一点都不错,女人第一次都比较紧张。   圆圆的小脸染上了不安,看了一眼兀自伤神的意妃,阿九猛的想起了什么,雀跃的惊喜染上了双眼,脆声道:“意妃娘娘你也不用紧张了,眼一闭,其他的就不用管,蒋妈妈说,女子在床上要热情一点,不要像条死鱼一般,这样哄的男人高兴了,一切就好办了。”   幸亏自己还记得蒋妈妈教导姑娘们的话,男欢女爱就那么回事,喜悦的小脸微微的沉闷下来,可是直到今天,阿九还是没弄明白男欢女爱到底什么怎么回事?   真的就像她上次在天下第一香偷看到的那样吗?赤身裸体的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紧紧的抱在一起,然后哎呦、啊呦的又是尖叫,又是大笑的,她本来是想从床低下爬出来看个自己的,可谁想到了,她的头刚刚伸出来了一点点,火银星那混小子见鬼般的出现在她眼前,然后拧着她的耳朵,硬是把她从床地下给拖了出去。   事后,只要她去天下第一香,蒋妈妈就一步不离的跟在她后面,结果什么都探听不到。   “阿九你?”身子一怔,也顾不得哀伤了,碧瑶呆滞的看着出语惊人的阿九。   “呵呵,娘娘你也别奇怪了,阿九也是听宫里的麽麽说的。”这才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阿九连忙笑呵呵的遮掩道。   “阿九,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明白的。”叹息一声,碧瑶一瞬间像是苍老了许多。无情不似多情苦,她和他终究是有缘无份。   好象是这样吧,连银月哥哥也说很多事她不懂的,唉,不懂就不懂吧,反正懂了也没有,说不定那天,黑白无常就看上了她,拉着她到地府陪阎王爷聊天去了呢?   “意妃娘娘该沐浴了。”宫女春花恭敬的向碧瑶伏身行礼后,这才开口道。   “恩,走吧。”该来的终究要来了,碧瑶叹息一声,率先走了出去,屋外夜色凄迷,一切都无法在回到从前了。    阿九跟在了意妃的身后,这才打量起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红墙琉璃瓦,汉玉白栏,禁军侍卫来回穿梭其中,宫女太监们则低着头快速的行走,见到了主子门立即跪拜在地嗑头请安。   “意妃娘娘,这就是沁浴斋,娘娘请进来宽衣。”守侯在沁浴斋的四个宫女立刻行礼,随后引着碧瑶走了进去。   阿九呆呆的跨了进去,都说她的天下第一庄已经是天下无双了,今日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浴房简直比她的花厅还用大,她还天下无双个鬼啊。   沁浴斋,屋子四周插满了鲜花,芬芳扑鼻而来,墙壁东南西北四方各安放着四颗夜明珠,照亮了整个房子,正中央的水池里,水气氤氲,澄静的水面漂浮着各色的花瓣,池子四周是轻垂而下的白色纱帐,姹紫嫣红的色彩让这个浴房如同幻景仙境一般朦胧。   阿就呆傻的眼睛愣愣的打量着四周,游移的目光在接触到从一旁走过来的碧瑶后彻底的失神了,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双腿,一袭柔顺的黑发贴在裸露的后背上,美的竟让人忘记了呼吸。    碧瑶慢慢的滑入温暖的水池里,安静的闭上眼,池水温暖着她裸露的肌肤,却永远也温暖不了她早已经枯死的心扉,水气弥漫在脸庞上,一滴泪水和着白色的雾气慢慢的落了下来,消融在一池温水中。   一旁服侍的宫女们轻柔的替即将侍寝的意妃娘娘沐浴,水珠柔和的落在她的肌肤上,晶莹的折射的夜明珠璀璨的光华。   服侍过那么多的娘娘和主子,却从没有一个主子的肌肤可以如此的润滑而白皙,在水气中的浸泡下,泛出诱惑人心的桃红色。   “娘娘的皮肤这么好,不知道是怎么保养出来的。”小宫女讨好的说着。   “是啊,这样雪白的肌肤奴婢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也一定会对娘娘疼爱有佳的。”惟恐被别人占去了先机,其他的宫女也七嘴八舌的谄媚起来,只希望有朝一日,意妃得宠后,她们也可以跟着沾点好处。   听到宫女们的议论,阿九随即瞄了一眼自己,为什么娘娘看起来很清瘦,可身上竟然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余光有些羞怯的瞄了一眼碧瑶胸前的丰满,圆润而有弹性,两颗小樱桃直直的挺立着,大红色的玫瑰花瓣飘散在周围,应衬的格外的唯美,唉,可再看看自己,她除了一张脸发育的比较丰满以外,其他的地方比较像扁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三章 初次侍寝 (二)]   阿九在一旁傻等着,无聊的拨弄着水里花瓣,好不容易等到了沐浴结束,忽然从门外走来几个太监,手里拿着大红的绸缎。   “我家娘娘还没穿衣服呢,快出去。”阿九愣愣的盯着走进来的太监,猛然的警醒,一把挡在了碧瑶的面前。   “咱家不是男人。”为首的太监斜睨了神色紧张的阿九一眼,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随即看向一旁一丝不挂的碧瑶,“娘娘,请吧。”   碧耀苦涩的看着挡在身前的阿九,终究还是个小丫头,幽怨的叹息一声,“阿九,扶本宫上来。”   “是。”阿九无奈的应了一声,余光瞄了一眼声旁神色不惊的众太监,看他们如此的神情,大概是见过太多这样一丝不挂的后宫女人,唉,“娘娘,你小心。”   见碧瑶已从水池里站了上来,太监们立即走了过来,展开手中的大红绸缎,随即将赤裸裸的碧瑶严严实实的给裹了起来。   ”今夜万岁爷会去行意宫,请娘娘一定要伺候好了,日后的荣耀可是享受不尽的。”为首的太监微微一笑,随即一摆手,余下的四名小太监立即将碧瑶给抗了起来,往行意宫的方向走去。   见他们已离开,阿九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提着步子跟了过去。   夜幕下的宫殿灯火辉煌,一盏盏八角宫灯悬挂在屋檐下,黄昏的光线和这满天的月光照亮了整个皇宫,朦胧的夜色下,散发着柔和的光亮,丝毫不逊白天的辉煌,   “娘娘就好生在这里等着,等皇上处理完了公务就会过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说道,随即领着身后的小太监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娘娘你还好吧。”雕花木床上,被大红色绸缎裹住的碧瑶,显得那么的苍白而娇小,阿九看着默默不语的碧瑶担忧的问道。   “阿九,等皇上来了告诉我一声。”碧瑶哀莫的合上眼,将所有的悲伤和无奈都隐匿在眼瞳的深处。   “哦。”点了点头,阿九往门口走去,诺大的行意宫此刻沉寂下来,阿九无聊的坐在门口,靠着回廊的柱子,闭上眼,随即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   “皇上,该安寝了。”随行侍奉的太监总官柳大海低声的向正埋头看奏章的皇帝——夜帝提醒道。   “几时了?”不曾抬头,夜帝低低的问了一句,目光依旧专注在手中的奏章上。   “已经快过丑时了。”   “摆驾去行意宫。”这才放下手中的奏章,夜帝修长的身行站了起来,烛光下,他威严的脸孔没有一点的表情,嘴角紧抿,目光犀利的望了一眼夜空,随即往行意宫走去。   香甜的睡梦中,阿久似乎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正咯咯的笑个不停,缨红的唇角也高高的扬起,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寂静中,这笑声虽然甜美,可听起来却很突兀。   柳大海眉头一皱,惊恐的扫了一眼声旁表情淡漠的夜帝,不知道是哪个宫女偷懒睡着了,睡了也就不说了,居然还笑出声来。   神色未变,夜帝依旧大跨步的往前走去,行意宫门口,顿下了脚步,瞄了一眼靠在柱子上睡的香甜的宫女,眸光一暗。   “皇上来了,还不快行礼。”察觉到龙颜不悦,柳大海立即走上前去,用脚尖踢了踢阿九的身子,这不怕死的丫头,怎么一点警觉都没有。   “黄膳不好吃,螃蟹才好吃呢。”迷糊的听到问话,阿九匝吧着嘴,吞了吞口水。   一旁,夜帝面色更加的阴郁,柳大海挫败的重重一脚踹在阿九的背上,苍老的面容上冷汗已经渗满了额头,龙颜大怒,他这个刚上任的总管头衔也酸是到头了。   “谁踢我。”后背上吃痛,阿九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睡眼惺忪的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满前。   “大胆奴才,见了万岁爷还不下跪行礼!”见她终于醒了,柳大海威严的叱责一声。   “黄膳?皇上?”倏的一下,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阿九惊恐的瞪大眼睛,就势跪在地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冷眼扫了一眼阿九弯去的身子,夜帝冷冷的收回目光,“柳大海,好好管教,成何体统?”   “是,来人,拖出去仗责十棍。”见夜帝只是微微的不悦,柳大海魂魄这才归了位,松了一口气,随后狠狠的看着地上的阿九,差一点自己就被这个小宫女给害死。   “什么?”听到柳大海的话,阿九惊吓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老太监,她只不过是睡了一会,又没碍着谁,仗责十棍?需要这么狠吗?   “皇上,我是伺候意妃娘娘的宫女。”见势不对,阿九哞光一转,立刻搬出碧瑶的名号来,怎么说她家主子也是他现在的老婆,打狗看主人,呸······是奴凭主贵!   听到她的辩驳,夜帝刚迈出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面色平静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阿九,目光流转,却是让人无法窥探的光芒,“今晚伺候,明早再罚。”   还要打?阿九期待的目光黯淡下来,哀怨的耷拉着脑袋。   “还不快进去伺候着。”见阿九一脸错愕的跪在地上,柳大海无奈的提醒道,唉,果真是北方蛮夷,连规矩都不懂。   “哦。”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现在不打就行。阿九利落的爬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屋子里跑去。   跑的急,阿九不曾注意到高高的门槛,只感觉脚下被绊了一下,笔直的身子再次向前倒下。   “救命!”阿九惊悚的喊叫一声,瘦小的身子猛的向前面的夜帝跌去。   见状殿门外的柳大海懊恼的直摇头,随即别过头,感觉到身后的状况,夜帝身形微微的侧移,避开了阿九要抓住的双手。   嘣!重重的跌倒声随即响起。   低头瞄了一眼跌在自己身后龇牙咧嘴的宫女,夜帝冷嗤迈开脚继续往前走。   半晌后,抚摩着跌痛的屁股,阿九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皇上果真是冷血,明明都跌道他身边了,居然也不会扶自己一下,咬牙切齿的低咒着,回头收到柳大海吃人一般的凶狠目光,随即火烧屁股般的拎着裙摆冲进了内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四章 初次侍寝(三)]   “娘娘,皇上已经来了。”这才想起碧瑶嘱咐自己的事情,阿九急急的向内殿喊叫起来。   “更衣。”转过身子,夜帝冷冷的对着奔跑进来的阿九说了声,目光不曾看向床上的新婚妃子。   “我?”阿九错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即收到碧瑶的示意目光后,这才点了点头,晃悠悠的走到了夜帝的面前,迟疑的目光慢慢的由夜帝明黄的靴子一路上移,直到对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眸,阿九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小脸也随着垮下。   更衣?他说的倒轻松,她还没给男人脱过衣服了,便宜你了,而且没事长的这么高干什么,难道皇宫里的米都不要钱买?当然不要钱买,那也是搜刮民脂民膏换来,阿九不认同的摇摇头,小手颤抖的解开夜帝的腰带,一层一层的替他除去衣裳,将脱下的龙袍挂在屏风上,阿九默默的站在一旁。   半晌后,终于忍不住的抬头望了一眼身前的夜帝,都脱好了,他还想怎么样?一抬眼,却正好对上夜帝不耐烦的目光。   “阿九,打水。”床上躺着的碧瑶立即出声提醒道。   “啊?”惊诧的望了一眼急切的的碧瑶,随后又望了一眼面色阴寒的夜帝,阿九闷闷的去一旁打来热水,伺候着夜帝洗漱。   洗脚?额头黑下三条线!阿九咬牙切齿般的无声诅咒着,素白的手在犹豫了片刻,终于放进了水里,一点一点的替夜帝清洗着双脚。   她的手很柔软而细滑,和着热水抚摩在脚上,似乎可以洗去一日的疲惫,夜帝这才正眼扫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宫女,不曾想到她居然有一双好手。   或许是刚刚还不曾睡醒,阿九手上的动作渐渐的缓慢下来,困难的撑起要闭合在一起的眼皮,阿九猛的甩了甩头,可片刻后意识又慢慢的涣散,睡意渐浓,眼一闭,蹲着的身形一个不稳,阿九低垂的头颅猛的向前面撞去。   “啊!”再次发出了惊恐的低呼声,阿九猛然的清醒,小手本能的抱住夜帝的双腿,以稳住自己跌撞的身体。   “该死!”低咒一声,夜帝倏的睁开眼,却见她瘦削的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腿,而她黑色的头颅不偏不依的埋进了自己敞开的大腿中央。   听到夜帝低沉的声音,阿九立刻明白自己又闯祸了,惺忪的双眼此刻已张开,可隐射在自己眼里的却是······   “啊!我不是故意的。”自己竟然跌到他胯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阿九立即往后倒去,再次跌坐在地上,圆润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潮,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甚至连耳朵此刻也羞成了玫瑰色。   “皇上,阿九年幼不懂事,臣妾日后会好好的教导她。”碧瑶担忧的看着面色冷硬的夜帝,伴君如伴虎,只要他一声令下,阿九的小命就没有了。   “去一旁侯着。”看了一眼乞求的碧瑶,夜帝低声道。   “是。”抚了一下发烫的脸颊,阿九低喃一声,捧着水盆退到了屏风后。一旁伺候着?回响起夜帝的话,阿九懊恼的摇摇头,他们洞房,让她在一旁侯着干吗?话说她是比较有兴趣看看所谓的男欢女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一想起夜帝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脸庞,什么兴趣也给浇灭了,站了半晌后,阿九疲惫的打了哈欠,无奈的低着头,依旧静静的站在一旁。   烛花摇曳,四周很安静,阿九错愕的望了一眼屏风外,等等,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记得去天下第一香的时候,那声响大的像大雷一样,又是尖叫,又是喘息的,还伴着呀啊呀的浪叫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可这会怎么这么安静呢?   飘散的意识回来了些,吞了吞口水,阿九轻轻的抬起脚,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探头往床上看去。   如同背后长有眼睛一般,夜帝倏的转过头,目光犀利的望向正鬼鬼祟祟的偷窥的阿九。   惊恐一把捂住嘴巴,阿九咻的一下将头缩了回来,可惜缩的太快,额头直直的撞上了屏风旁的木柱上。   “天啊!”低咒的揉着快被撞晕的头,阿九痛的龇牙咧嘴,刚刚一瞥,她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居然还撞成这副模样,真是活见鬼了!   紧抿的嘴角慢慢的染上一抹微笑的弧度,冷硬的神色也随着软化了些,夜帝收回目光,扫了一眼身下赤裸裸的娇躯,相信那个小宫女再也没胆子敢窥探了。   大手冷然的抚摩上碧瑶的身子,不停的在她的丰满上揉捏着,随着动作的加大,夜帝目光逐渐的黯淡下来,感觉一股热气自下体冲上了脑中,身子倏的一个挺直,曲膝分开碧瑶的双腿,毫不犹豫的一个挺进,将自己的昂藏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身子里,快速的抽动着,可惜此刻,夜帝的脸上依旧是一派的阴冷,只是重复着最原始的律动。   碧瑶幽幽的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欢愉,一滴泪水无声的自眼角滑落下来。   春夜缠绵,月儿也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半晌后,发泄完了欲望,夜帝毫不眷恋的自碧瑶的体内退出,对着屏风处低声的道:“更衣。”   ”阿九······“久久的没有回应,碧瑶也出声喊道。   “啊,什么事?”似乎有人在喊她,阿九苦难的眨巴着眼睛,无意识的应了一句。   站着也能睡着?夜帝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悠悠走过来的小宫女,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力,随后冷声道:“替朕更衣。”   “哦,好,更衣。”这么快就完事了?阿九晃了晃依旧迷糊的脑袋,直接睡这里不就行了,大半夜的还真会折腾人。   揉了揉眼睛,阿九再次走上前去,小手柔软无骨的替夜帝将一旁的亵衣拿了过来,轻柔的替他穿在了身上。   再一次的感觉出她手心的柔软,似乎比后宫那些妃子的手保养的还要好,小小的,很软很滑,轻轻的自他肌肤上扫过,竟能带来一阵快感,她确实有一双好手。   一直在殿外侯着的柳大海,见夜帝走了出来,连忙恭敬的跟了上去,“皇上,回天御宫吗?”   “恩。”点了点头,夜帝颀长的身行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下。   “娘娘,你还好吧?”终于送走了那个冷君,阿九僵直的身子立刻瘫软下来,伺候他一个人,怎么比在第一庄看一天的帐目还要累?   “阿九,扶我起来。”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碧瑶冷冷的嗓音响起,目光无神,枯竭的容颜如同被风吹落的黄叶,凋零而寂寥。   “哦。”阿九走上前来,轻轻的扶起碧瑶的身子。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五章 居然没有吻痕]   目光轻柔的扫过碧瑶白皙的身体,雪白无暇?怎么会这样?突然间,阿九惊奇的瞪大了细小的眼睛,虽然很努力的要把一双小眼给睁大。   “怎么了?阿九。”穿衣的碧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迟疑的看向身边震惊的阿九。   目光自碧瑶雪白的裸体上仔细的巡视一遍,还是没有,阿九不相信的摇摇头,随即又瞄了一眼碧瑶雪白而挺立的丰胸,那浑圆而饱满的肌肤上真的是一片雪白,居然一点都没有······   顺着阿九的目光,碧瑶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虽然在宫中,每次沐浴都是被宫女给看过,可从没有谁像阿九这般仔细的盯着她的身子看,那圆润的小脸就差没凑到自己的身上,阿九看的这样的专注,似乎想要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找出什么宝藏来。   “娘娘,居然没有耶?”阿九终于相信的点了点头,她已经找的很仔细了,从上到下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居然一个都没有看见,奇怪了!   被阿九怪异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碧瑶又怔怔的扫了一眼震惊不已的阿九,迟疑的问道:“什么没有?”   “娘娘,居然一个痕迹都没有,以前第一香的姐姐每次被他们给那个了以后,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为此我还问过火银星那个混蛋,他居然说这是正常现象,是男人在床上都会这样,不这样的就不叫男人了。”   阿九愣愣的开口解释道,可刚刚皇帝明明和娘娘已经那个那个了,可娘娘身上怎么这么干净,除了床单上那一抹血迹外,身子上竟然是干干净净的,一个青紫的痕迹都没有,难道皇上不是男人?   身子一个颤抖,立即否定的摇头,自己居然怀疑皇上到底是不是男人?这若是让皇帝知晓,阿九甚至可以想象他那阴沉的像死人的脸色会有多恐怖,而且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当然了,只所以会有这个疑问,最主要的是因为阿九实在很好奇这一个个青紫的痕迹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看起来好象是被人咬的,可每次她去问第一香的姐姐们,不是哀怨的瞅了她一眼,然后淡然神伤的离开,要不就是抿着嘴笑的贼贼的,可就是不告诉她,到底这痕迹是怎么弄上去的?   以她学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绝对是人咬的,可男人一爬到女人的床上,就会性情大变,退化成禽兽对着身下的女人啃咬一番吗?实在是太奇怪了。   恍然明白了阿九话里的涵义,碧瑶凄凉的笑了起来,无限哀伤的穿上白色的亵衣,床单上那艳红的处子痕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深深的刺进了她支离破碎的心扉中。   她已经脏了,不再是他口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小公主,没有吻痕不是更好?自己只不过是给皇帝暖床的工具,只不过是东韶国为了生存而送来的礼物,她甚至连阿九都不如,至少阿九还是自由之身,而自己却什么也不是。   ~~~~~~~~~~~~~~~~~~~~~~~~~~~~~~~~~~~~~~~~~~~~~~~~~~~~~~~~~~~~~~~~~~~~~~~~   自新婚之夜后,夜帝一连十日都不曾来过行意宫,碧瑶在宫中只待了十日,却像呆了十年一般,日日夜夜都枯坐在窗边,不言不语,不哭不笑,愁眉紧缩的凝望着天空,似乎心早已经飞远了,只余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唉,不知道叹了多少声,阿九耷拉着头靠在树杆上,一开始她还庆幸那个老太监把自己的刑罚给忘记了,这可十多天来像犯人一般被囚禁在这行意宫里,她都快闷的发霉了,一入宫门深似海,阿九今天算是明白了这话的含义,幸好她不是宫里的人,否则早晚得憋出病来。   “娘娘,我们去花园散散心吧,你都十天没出过房门,没病也给憋出病来的。”实在是忍受不了寂寞,阿九走上前去对着碧瑶关切的说道。   “阿九你去吧,我想静一静。”阿九每天都会重复相同的问题而碧瑶每天也会重复相同的答案,低幽的声音里淡漠的没有一丝生机。   “那娘娘,你在这里等着,阿九去外面给你摘些花回来,这个行意宫太冷清了。”十天不出门已经是阿九的极限,就算遇见那个老太监又如何,大不了把十板子给挨了,最多屁股痛几天,这样天天的躲在屋子里,她的小命都快没有了,阿九兴奋的拉着另外的宫女春花一起走了出去。   御花园里,春光灿烂,百花争相绽放,姹紫嫣红般的艳丽。   “春花姐姐,我们现在就去摘些花回去。”阿九兴奋的将竹蓝交到了春花手中,随即笑眯眯的走进花丛中。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贱人,居然敢践踏如妃娘娘亲手布置的花园!”   阿九跨出去的脚愣愣的缩了回来,回头望了一眼正向自己发狠的小太监,只见他翘着兰花指,正一颠一颠的向自己走了过来,而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上,一个盛装打扮的女子正趾高气扬的瞪着自己,身材高挑,容貌秀媚,只是眼里的鄙夷之色有损了她的美貌。   “看什么看,没规矩的东西,见了如妃娘娘还不知道行礼吗?”小安子三两步走上前来,对着阿九一跺角,扭捏着嗓音骂道。   “奴婢见过如妃娘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避免再被太监给踹一脚,阿九立即曲身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嗑着头,嘴里念叨着只有自己才听的见的咒骂。   “哼,不懂规矩。”见阿九复服了软,小安子高傲的冷哼一声,这才停止了咒骂。   “公公教训的是,奴婢不懂规矩,不知道这是如妃娘娘的花园。”又闷闷的哼了一声,阿九依旧低垂着头,苦着脸瞪着地上的碎石。   刚刚跪的急,竟然没有发现膝盖下的碎石子,现在倒好,磕着膝盖疼痛不说,而且还要听这些不男不女的小太监说教,这些瘟神什么时候才能让她起来啊,她的双腿不会因此跪残了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六章 八字不合(一)]   “小安子,别和个奴才一般见识,本宫回了,皇上今夜怕是要来本宫这里,好好去准备一下。”丹凤眼高高的吊起,如妃高傲的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九,冷哼一声,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是,奴才这就替娘娘把需要的鲜花摘回去。”小安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阿九后,随后细白的脸上迅速的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恭敬的向如妃行礼:“奴才恭送如妃娘娘。”   待到如妃的身影渐渐的远去后,这才直起身子对着身后的宫女们趾高气扬的指使道:“快,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这边,小心点,这些花可都是娇贵的品种,弄坏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阿九终于直起了身子,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如妃,随后又扫了一眼忙碌在花丛中的宫女们,低声嘟囔着,“凭什么你们就能摘,本姑娘今天偏偏要摘给你看。”   阿九顺势坐在地上,直到众人都拎着满满的花篮离开后,这才一骨碌的爬起身来,狡黠的目光迅速的扫了一眼姹紫嫣红的花园,慢慢的走向一朵开的格外妖艳的花枝,狭小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话音未落,阿九邪恶的笑了起来,辣手摧花,看来莫过如此了。   把玩着手中紫色的花朵,阿九得意的笑出声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诺大的御花园里,放眼望去是姹紫嫣红般的艳丽,可惟独缺少紫色,当然此刻仅有的这朵却已在她手中。   忽然听见四周传来低低的闷笑声。   “谁在那里?”阿九吃惊的一愣,笑容僵直在脸上,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番,最后落到身后的大树声,却见一个白色衣裳的男子正惬意的靠在树干上,浓密的枝叶遮挡住了他的身子,若不是因为他嘴角那碍眼的笑容,竟瞧不出这苍天大树上竟藏了个人。   “很好笑吗?”阿九没好气的睨了树上的男子一眼   “有点。”男子靠在树上懒散的笑了起来,玩味的目光看着树下那个叫娇小的身影,她居然不认识自己?这倒有趣了。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抬头望了他半天,这才感觉到脖子酸酸的,阿九闷闷的开口。   “哦,这话怎么说?”   “是男人你就有点风度,下来说话,这样僵直着脖子我不累啊,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赏给他一个你很笨的眼神后,阿九抱怨的揉揉酸痛的脖子。   “哈哈,为了证明我身为男人的身份,怎么也得下来和你说话了。”白衣男子放声郎笑,随即动作轻盈的自树上跃了下来,白色的衣裳因为跳跃的动作而轻微的摆动着,配以他修长的身型,飘逸的如同花卷里走出来的男子,给人一瞬间的虚幻感。   定睛看着面前伫立的白衣男子,阿九后退的摇了摇头。   “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玉树临风的男人。”察觉到阿九一瞬间失神的表情,白衣男子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风度翩翩的扬起手中的羽扇,如水的目光凝视着阿九的小脸,特意加重了口中“男人”两个字。   终于拉回了神思,阿九冷嗤一声,“自恋,我是在想你都吃什么东西了,居然长这么高,还不是一样要抬着头才能说话。”   “你真的不认识我?”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白衣男子再次询问道,目光平和但隐匿在光芒里的犀利却不容忽视。   “你很厉害吗?”阿九定睛看着他,连皇上她都见过了,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了。   随即又品头论足的打量了白衣男子一番,阿九这才开口道:”不过看你的样子和装扮······”   “是不是如潘安在世?”白衣男子再次的笑了起来,自恋的目光自全身上下巡视了一遍,瞧她一副不屑的模样,害的他还以为自己的魅力减退了。   “很像那些逛青楼的小混混,占着家里有几个钱,穿的华丽,其实衣服一脱爬上了姑娘家的床以后,根本就是个禽兽。”   夜彻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诡异的神色让他俊郎的脸庞有些扭曲,不确信的看向语出惊人的阿九,“你······”   可惜半天却也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看她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可说好出口的话竟然如此的粗秽不堪。   “我什么我啊。”阿九一把拍掉夜彻指向自己的手,“敢做了就要敢承认,你敢说你爬上了姑娘家的床,不像禽兽?”   脸上一阵清白,夜彻彻底无语的僵直住身子,什么叫有理说不清,他今天算是明白了。   懒散的耸了耸肩膀,阿九看了一眼依旧无语问苍天的夜彻一眼,将紫色的花放进了篮子里,这才悠闲的踩着碎步往行意宫走去。   只是已经转了好几圈,怎么还没有到行意宫呢?   阿九蹙着眉头,四周望了一下,这才发觉宫里的布置都一样,不会是迷路了吧?小脸彻底的垮了下来,阿九再一次的肯定自己和这皇宫绝对是八字不合——犯冲。   好累,又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阿九挫败的坐在了角落里,揉了揉发疼的双腿,叹息的看着明晃晃的日头,阳光温暖的照在身上,倦殆片刻席卷而来,阿九靠在墙上,便又闭上眼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皇上,南方的水患即将来临,修正堤坝的银子也拨了下去,只是怕有的人会借此敛财,欺上瞒下。”   “恩,这件事,派雷凯暗地里去查明,不要打草惊蛇,等水患过后,立刻将罪证呈上来,到时候再一举将这些贪官拿下。”夜帝目光阴冷,淡漠的面孔看向身旁的礼部侍郎,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袁绍由道。   “还有张大人弹劾吴大人的奏章还压在臣手里,该如何的处置?”袁绍由点了点头,这才又开口请示道。   “放下,不管,先冷冷他们的气焰,等时机到了再议。”忽然听见了低微的呼吸声,夜帝浓眉不经意的上挑。   “皇上,怎么了?”察觉到夜帝的神色变化,袁绍由迟疑的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   夜帝顺着微弱的呼吸声处看去,探询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娇小的身影上,自己的预感的果真不错。   “跪安吧。”夜帝不曾回答,冷冷的对着袁绍由道。   “是,臣告退。”   见袁绍由已退下后,夜帝这才举步走了过去,却见她身旁摆放着有个花篮,小小的头颅却已经埋在了膝盖下,黑色的青丝凌乱的披散在脸上,睡的香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八章 八字不合(二)]   不曾察觉头顶上的视线,阿九依旧睡的很沉,半晌后,团坐的身子终于晃动了一下,阿九睁开惺忪的双眼,揉揉眼睛,站起身来,不曾想坐的太久,双腿早已经发麻,站起的那一瞬间,如千万只虫蚁在骨子里啃咬一般。   “啊!”低低的尖叫一声后,阿九小巧的身子支持不住的往前面跌去。   “不痛?”没有预期的痛苦,阿九困惑的晃了晃迷糊的脑袋,再次睁开眼,明黄色的龙袍鲜艳的落入眼眸中,低垂的头颅一点一点的抬起,对上一双如黑渊般深邃的眼瞳。   “皇上?”抱着夜帝的手惊恐一把松开,阿九动作麻利的跪倒在地上。   低垂的面容上染满了懊丧,阿九郁闷的想去撞墙,撞了谁不好,偏偏撞进了皇上的身上,天啊!上次那十个扳子还没有打,这次不会要一起来吧?   想到此,阿九害怕的抬起头,瞄了一眼轮廓刚硬的夜帝,不活了,也活不了了,皇上面色冷漠,和阎王爷有的比,哀怨的收回目光,怯弱的头颅垂的更低,直想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也落个死的干净。   “你很怕朕吗?”她惊恐的神色收进眼中,夜帝淡淡的开口。   威严的嗓音自头顶上方响起,阿九吞了吞口水,她不是怕你,是怕你手中的板子,“我···奴婢不是怕皇上。”结巴的说出口,阿九懊恼的绞着衣角,好死不死的撞在了皇上的面前。   “奴婢只是怕······”   “怕什么?”夜帝突然的开口,阿九猛的一愣,急切道:“奴婢只是怕挨板子。”   闻言,夜帝紧抿的嘴角微微的有些软化,她倒是实在,“你不提醒朕都忘记了,上次那十板子好象还欠在那里。”   天啊!你果真要亡我!阿九懊恼的猛锤自己的额头,蹙起眉头,一脸悔恨的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   定了定心神,阿九突然开口道:“皇上,奴婢身子单薄禁不起板子的,而且要是打出了人命,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人家会说皇上暴虐,将可怜的小宫女殴打致死,奴婢死了倒也无所谓,不过给皇上的名誉造成了伤害,奴婢就是去了阴曹地府,看到了阎王爷也会与心不安的,到时候投不了胎,天天来这里缠着皇上可就更不好了。”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外加可怜兮兮的孱弱模样,阿九顺带的还咳嗽了两声,惨兮兮的小眼带着泪水瞅着冷漠无言的夜帝。   “起来吧。”夜帝忽然笑了起来,瞬间又将笑容敛在了森冷的面容下,快的竟让人无法的察觉。   半晌,却不见地上的小宫女有动静,夜帝沉声道:“朕让你起来。”   哀怨的嘟起嘴,阿九无奈的回道:”皇上,奴婢也想起来啊,可刚刚的睡的腿麻了,起不来。”   随后又抬眼看了一眼夜帝,谄媚道:“皇上,那十板子是不是可以不计较了,奴婢天天作梦都梦到那十板子,结果每天都吃不好,每夜睡不好,结果就在路上睡着了。”   第一次夜帝见识到了什么就厚颜无耻,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怯弱的小宫女,口才倒犀利,而且反应倒也快。   “十板子暂时先记下了,以后再说,起来吧。”修长的大手伸向了阿九的眼前。   震惊的瞪大本来就很小的眼睛,随后又迷惘的揉了揉眼睛,自己没眼花吧?阿九愣愣的望着夜帝伸过来的手,他这是干嘛?要搀扶自己起来?   “起来,不要让朕说第二次。”语气低沉,似乎有些不耐烦。   “哦,奴婢不敢。”阿九将自己的小手迅速的在衣裳上蹭了几下,这才敢将手放进了夜帝的手中,他的手好大哦,自己的手放了进去,小的竟如婴孩一般。   果真如他想象般的柔软,夜帝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一个用力,把她自地上拉了起来,“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大难不死,阿九终于松了一口气,笑颜绽放在脸上,轻快的跨出了脚步。   可还未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不安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夜帝。   “怎么了?”夜帝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阿九,刚刚的伶牙俐齿这会倒没有了。   “皇上,奴婢现在转身回来算不算抗旨啊?”皇上要她走耶,可刚刚才想起来她的花篮还在角落里,阿九不安的傻笑着,在夜帝错愕的瞬间,飞快的奔了回来,一把拎起地上的花篮,“奴婢这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可飞奔的身子刚跨了两步,脚步又停顿下来,回眸望着夜帝道:“皇上,行意宫在哪里?”   “你······”彻底挫败,夜帝无奈的转过目光。   知道自己糊涂,阿九讪笑的搔了搔头发,“奴婢迷路了。”   “往前直走,然后左拐弯,再走一段过了池塘,右拐,随后径直走就到了。”   阿九手比画着夜帝的提示,直走,左边,直走,右边,“啊,不行,绕糊涂了。”   “残墨,带她回行意宫。”夜帝冷着一张脸,对着暗中守护的侍卫吩咐到。   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从何处跃了出来,向着夜帝笔直的行了个礼,随后转身对一旁依旧糊涂的阿九道:“姑娘,这边走。”   娇憨的对着夜帝一笑,也忘记了行礼,阿九急匆匆的跟在了冷残墨的身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九章 八字不合(三)]   “带路的大哥,你看起来有些像杀手耶。”阿九急匆的跟在冷残墨的身后,银月哥哥说,呼吸微弱而且缓慢的人一般都是内力极好,若连步履都轻的如同踩在棉花上,那此人轻功一定了得,由此看来他想不是杀手都难。   “我不是。”冷残墨冷冷的应了声,第一次有人居然把他这个四品带刀侍卫说成是见不得光的杀手。   “不是嘛?”阿九停下步子,斜歪的脸上眉头轻挑,怀疑的再次问道:“可带路大哥你脸色阴阴的,说话的时候连眼神都没有动耶,这是怎么办到?”   见自己已经被冷残墨落下了,阿九猛的跨了两步,走到了他身旁,求知欲十足的问道。   “闭嘴。”   “看,现在更像了。”如同捡到了宝贝一般,阿九大笑的咧开嘴巴,随即学着冷残墨的低沉嗓音道:“闭嘴。”   “你······”无语的看了一眼苍天,冷残墨决定不在开口。   “唉,一点都不好玩。”见他不再搭理自己,而是径自往前面走着,阿九丧气的垂下头,好闷啊!   皇上她得罪不起,意妃娘娘又整天愁眉苦脸的,可以一整天不说话,不吃饭,不动也不笑,那些宫女、太监就更不用说了,不是用变态的目光淫亵的看着她,就是怯弱的连话都不敢说,而且春花还告诉她,千万不要去搭理那些太监,特别是年纪大的那种,会被压在床上那个那个,阿九无奈的搔着头,都不是男人,他还能那个那个吗?   想着想着······   “啊!我的鼻子。”阿九吃痛的尖叫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鼻子,哀怨的垮下小脸,眼中泪水在打转。   “没事吧?”刚停下身子的冷残墨无奈的转过身,看着撞到自己背上的阿九,她走路都看天空的吗?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她也能撞上来。   “带路大哥,拜托你停下来的时候也说一声嘛,我的鼻子好痛。”含混不清的抱怨着面前的冷残墨,阿九哀怨的圆脸皱成了一团,糟了,手心有湿润的感觉,一定被撞的流鼻血了。   “行意宫到了。”冷残墨看着阿九痛苦的神色,迟疑的皱起了浓眉,只是撞了一下有那么严重吗?   “带路大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阿九挫败的哀怨着,不满的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冷残墨,“我都被你撞的流血了,你还一脸的无所谓,敢情痛的不是你呀。”   “流血?”闻言,冷残墨不相信的冷嗤一声。   “不是吧,你睁大眼睛仔细看一下。”阿九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将仰起的头靠近了冷残墨一点。   一低头,却见她白皙的手缝间确实有殷红的血液渗了出来。   “你也太不经撞了。”姑娘家都是这么娇弱吗?冷残墨无奈的嘀咕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的愧疚。   “当我被鬼撞了。”阿九挫败的捂着鼻子往近在咫尺的行意宫走去。她就说嘛,和这个皇宫犯冲,八字不合,板子刚逃过,鼻子就流血了,她招谁惹谁了呀。   越向越气,阿九猛然的停下了步子,仰起继续在流血的鼻子,三两步又走回到冷残墨身边,“带路大哥,我这鼻子确实不经撞,流了这么多血,你打算怎么赔偿吧?”   自从中了寒毒之后,她的身子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可只要她自己明白,其实自己的身子早已经破碎不堪了,勉强的撑起罢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阿九倒也看开了,早晚都得死,也不在乎了,开心就好,所以她才会逃婚,毕竟这样一个破碎的身子,嫁给银月哥哥也只是连累他罢了。   “赔偿。“冷残墨面色阴沉了几分,看向阿九的目光里也多了份鄙夷,不曾想她竟如此的贪婪,冷声道:“你想要什么?”话语虽然是他一贯的冰冷,可此刻却多了份冷漠,不似刚刚的轻松。人参沉香   “什么燕窝、人参、沉香、冬虫夏草,或者灵芝、天麻,总之随便拿两样给我补补就行了。”阿九随口道了些自己常用的药,丝毫没有察觉到冷残墨愈加阴冷的目光。   看她说的如此的平淡,却不曾想这些名贵的药草,任何一味都可抵的上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还有余。冷残墨收回目光,修长的身影随即离开,如同出现时一般的诡谲,快的让阿九只感觉到眼前黑色的身影如风一般吹过,眨眼便没了踪影。   “还真小气。”阿九闷闷的低喃一声,随后向近在咫尺的行意宫走去,看来还是自己想办法把刚刚流的血给补回来,否则等到十五月圆之夜,痛的要死不活的还是自己。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章 刻意刁难(一)]   清晨,和风徐徐。行意宫里一片的安静。   “如妃娘娘驾到。”太监悠远的传唤声自远处响起。   身后跟随着一群宫女和太监,如妃依旧如昨日一般的盛气凌人,只是美丽的单凤眼此刻高高的吊起,眉角含怒。   “妹妹给如妃姐姐请安了。”碧瑶在春花的搀扶下,走到了院子里。   “呦,这位就是东邵国的第一美人啊,果真有几分姿色,这脸蛋,这身材,我见犹怜。”如妃不屑的嗤笑一声,随即目光一沉,语气尖锐的继续道:“妹妹纵然是姿色高于我们,也不能这样,未免欺人太盛了。”   迟疑的看了一眼薄怒的如妃,碧瑶依旧不急不缓的道:“妹妹驽钝,不知如妃姐姐话里的含义,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妹妹这里先给姐姐陪不是了。”   “哼,不要倚仗着是东韶国的公主,就目中无人,我家娘娘可是楼丞相的千金,太后的亲侄女。”一旁的太监小安子趾高气扬的附和着,扭捏的姿态里是全然的讥讽。   “如妃姐姐的身份高贵,妹妹自然是不敢攀比,只是不知道如妃姐姐今日来有什么事?”   碧瑶不解的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来者不善,可她已经尽量的躲避风波了,只想在这个深宫大院里了此一生,别无它求,为什么偏骗还要来打扰她的安宁,难道老天真的要如此的折磨她才甘心吗?   “不要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欺负你,本宫问你,昨日是不是你派的宫女把本宫辛苦种出来的芑蓝花给摘了,你可知道那是从雪山的谷地里移植而来的,本宫花了多少的心血才等到了今日的开花。”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碧瑶幽幽的回答:“妹妹确实不曾见过姐姐所说的雪山神品,就算见了,也断然不敢让人摘了。”   “哼,还敢狡辩,来人,给本宫仔细的搜。”如妃娇呵一声,随后的太监和宫女立刻冲进了屋子里。   “娘娘,找到了。”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如妃愤恨的一咬牙,“带着芑蓝花,我们去找太后评理去,也太欺负人了。”   “娘娘,怎么这么吵啊?”阿九揉着睡眼惺忪的小眼睛,浑浑噩噩的自内殿走了出来,半眯的眼光在瞄到如妃手中的花时,倏的一怔,随后目光一点一点的上移,天啊,可别真的是昨天的哪个凶悍的娘娘。   不安的目光在看到如妃的脸后,阿九心虚的垂下头,无力的塌下了肩膀。,这现世报也太快了点。   “娘娘,昨天就这个小宫女。”小太安子见到阿九的脸后,兴奋的尖叫起来,谄媚的向如妃说道,可再次看向阿九的眼里却上冷酷的阴狠,这下看她们还怎么抵赖。   “意妃妹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连这个贱丫头一起给本宫带到太后宫里去。”如妃对着碧瑶一瞪眼,扭在纤细的腰枝走了出去,面容上是满满的得意之色。   借着灭这个东韶公主的机会,好好让后宫那些不长眼的女人们看看,她如妃可不是普通的身份,想跟她抢圣上的宠爱,怕是嫌命长了!怪只怪,这个新封的意妃倒霉,自己撞到了刀口上。   “啊···”阿九彻底的耷拉下头,为什么她刚刚才躲过了那十板子,这会又惹上了更大的麻烦。   “阿九,等会别说话。”明白如妃一行只不过是借机来滋事,碧瑶对着愁眉苦脸的阿九使了个眼色。   被两个小太监一人架着一个胳膊,一路拖向了太后的延喜宫,阿九索性不使力气,他们爱拖就拖吧,等会挨了板子,正好剩余点力气走回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了御花园,往太后的延喜宫走去。   阿九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无力的看着天空,等等,那不是昨天的那个白衣男子吗?   呆滞的目光忽然停留在树上的那一抹雪白,阿九对着正看向自己的白衣男子使劲的眨巴着眼睛,目光示意他看向如妃手中的花。   夜彻顺着阿九的目光扫了一眼被如妃握在手中的芑蓝花,不解的望向不敢言语的阿九。   笨啊,这都看不懂,阿九挫败的一摇头,狠狠的瞪了夜彻一眼,他只要跳下树来,说这花不是自己摘的,而是她无意中捡到的不就行了。   无奈的耸耸肩膀,夜彻随即雍懒的往后倒去,悠闲的靠着树干上,一副爱莫能助的神色目送着阿九慢慢的离去。   阿九气急败坏的别过头,一咬牙,脸上露出愤恨的神色,给你机会你不用,等会可别怪阿九心狠手辣。   “臣妾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行人向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太后恭敬的叩首行礼。   “都起来吧。”   “姑妈。”如妃娇柔的唤了一声,随即笑容款款的走到了太后的身旁,骄横的目光戏谑的看向站立在一旁的意妃碧瑶。   正所谓杀鸡给猴看,自己刚好要树立威信,也只能怪意妃自己倒霉了,再说她虽是东韶国的公主,不过也只是个和亲的公主。   说的难听点就是交易的女人,所以若她拿开刀,必定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再说就算真的有什么也无所谓,她爹可是当朝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他大哥还是京都总兵,手握兵权,朝廷上下谁不忌惮三分。   更主要的是东韶远在千里之外,和亲无非是为了求的一时的安全,所以断然不会过问后宫之事,而且为了和皇上、朝廷修好,也万万不敢为了自己女儿一时的委屈,得罪自己这个七夜王朝最有权利的妃子,所以她可谓有恃无恐。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一章 刻意刁难(二)]   太后对着身旁的如妃淡泊一笑,随即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不好好的待在如月宫。”随后又瞄向屋子里的碧瑶,无声的询问着。   “姑妈,你看。”如妃气愤的将手中的芑蓝花递到了太后面前,“这可是馨容好不容易从雪山移植到宫里的,只等着开花后,可以用做药引,治疗皇上的腿痛的顽疾,谁知竟然被···”   话还未说完,如妃已悲切的误住嘴巴,泪水点点的落下,沾染着胭脂的粉红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的姿态让人打心眼里疼惜。   好一枝梨花带雨的娇容,阿九满脸不屑的冷嗤着鼻子,这花能作药引?还能治疗腿疾?她学医这么多年,也没看出如妃手里的芑蓝花有这么大的奇效,不过现在仔细一看,这花倒也算是一味药,不过和巴豆的效果一样,可以清理肠胃。   “那怎么给摘了,花期还没到呢?”听闻可以治疗夜帝的顽疾,太后立刻挂上心来,不解的看向身侧泪光点点的楼馨容,目光了有着深深的惋惜。   “娘娘您就别难过了,哭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小安子会意的走上前来,递上锦帕,担忧的望着泣不成声的如妃,随后目光狠狠的瞪向阿九。   察觉到小安子目光里的愤恨,太后随即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安子你来说。”   等的就是这一刻,小安子雪白的面皮上快速的划过奸诈的笑容,随后换上无奈的面容哀叹道:“回禀太后,娘娘为了这朵芑蓝花,日日夜夜的挂心着,只要一有空就去御花园守侯在一旁,一呆就是一整天,甚至连用膳都忘记了,可昨日娘娘满心喜悦的对小安子说,再过三五天,芑蓝花就完全盛开了,到时候皇上的腿疾就可以治好了,可谁曾想刚到了御花园······”   小安子故意的停顿下来,埋怨的目光恶狠狠的看向一旁无事人一般的阿九,等会就有你好受的了。   “可不曾想意妃娘娘宫里的小宫女竟然要摘下芑蓝花,娘娘惊恐万分,立刻上前制止,而且还明确的交代了这花的药用,再三叮嘱后,这才放心的离开,谁知道今日一大早,娘娘去御花园的时候却发现花已经被折了,当场娘娘就呆傻在一旁,面色苍白,半天都没缓过气来。”   “然后呢?”大致的明白了事情的眉目,太后不急不缓的问道,只是看向碧瑶的眼神里却多了份冷漠。   “后来娘娘想到了昨天的小宫女,本来娘娘还说不会是意妃娘娘所为,毕竟意妃娘娘已经知道了芑蓝花的作用,断然不可能派人摘下,可奴才是小人之心,还是请娘娘移驾去了行意宫,意妃娘娘也当场否认了,娘娘当时就愧疚得连连道歉,可奴才眼尖,却看见这花正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和娘娘一起到太后这里来了。”   小安子慢条斯理的说着,看到如妃依旧哭泣的面容后,心头一哽咽,连话语里也多份哀伤。   阿九诧异的瞪大眼,浓长的睫毛气愤的眨巴着,映着小安子的脸充满了愤慨,今天她终于见识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歹她这个当事人也在这里,居然还敢这样的颠倒黑白,什么跟什么吗,简直是弥天大谎,他们除了恶狠狠的骂了她一顿外,可什么都没说,居然还如此的混淆黑白,把她们都塑造成了多么善良的好人,而自己这些真正善良的人却成了被人唾弃,万恶不赦的大坏人了。   碧瑶面色微微黯淡下来,将如妃得意的神色收进眼中,看来这芑蓝花只是个幌子,如妃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压制自己罢了。   余光瞥见阿九气愤的脸庞后,随即用眼神制止阿九不要开口辩驳,碧瑶走上前去,跪在了太后的面前,柔声回道:“太后息怒,臣妾初来,不知道这花竟有这么大的用处,犯下弥天大错,还请太后责罚。”   见自己的主子跪在了地上,春花也立刻跟随着碧瑶跪了下来,不停的向太后嗑着头。   阿九愤恨的直咬牙,最终无奈的跪下身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为了免挨扳子,怎么也得跪下来啊。   “算了,意妃也是不知者无罪,下次断不可这样的莽撞。”太后见到意妃如此的诚恳,也微微宽了心,看来这个东韶的公主还算识礼。   “回禀太后,意妃娘娘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因为当时意妃娘娘并不在场,只可恨这个小宫女竟如此的大不敬,不但不听如妃娘娘得教悔,而且还擅自摘了芑蓝花,根本没有把如妃娘娘放在眼里。”   小安子知道太后仁慈,而且看起来是有心维护东韶公主,随即将矛头指向跪在地上的阿九。   “我招你惹你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过不去。”听到小安子污蔑的话,阿九气急败坏的吼出声,瞪大狭小的眼睛,气愤的看着此刻脸上竟挂着笑容的小安子,果真是脑子有病,既然还在笑。   “延喜宫里岂容你一个宫女放肆,掌嘴。”太后身后的董麽麽低沉的呵责一声,锐利的目光看向张牙舞爪的阿九。   ”我又没犯错。”阿九懊恼的直视着董麽麽,愤恨的目光随后看向信口雌黄的小安子,都是那个死太监一个人造的谣,凭什么掌自己的嘴。   “董麽麽教导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什么叫规矩。”如妃冷冷哼一声,不屑的目光却是看向碧瑶,此刻她若是敢请求,怕连她的责罚也逃不过了。   “是,老奴明白。”董麽麽对着如妃一颔首,随即看向阿九:“其一,在延喜宫大呼小叫,其二,犯错后却强词狡辩,其三,不自称奴才,奴婢。”   听着董麽麽振振有辞的话,阿九懊恼的握紧拳头,这更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难道只准这些无耻小人污蔑她,自己还只能哑巴吃黄连的承认。   “回禀太后,奴婢不是狡辩,因为这花根本就不是奴婢摘的。”   见到小太监手慢慢的向自己走近,卷起了衣袖,扬起了大手,阿九再也顾不得了,张开就说道,那个该死的白衣人,可不是阿九要故意陷害你,实在是被人陷害了,她也没办法啊,再说她真的很怕痛。   “慢着,你说花不是你摘的,那是谁?”太后示意太监停了下手。   “回太后,奴婢那日听了如妃娘娘的话,就算是打死奴婢也不敢去摘的,可谁知道御花园的大树还藏着个人,他从树下跳下来的时候,正好踩到了芑蓝花,所以奴婢见花已经毁7了,这才把它拿回了宫里,准备天亮了以后,送回到如月宫,看看还能不能要。”   阿九随即敛下愤怒,滔滔不绝的说着,真当她是白痴,这么容易就能陷害到她吗?阿九眸光流转,随后将所有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你说御花园的树上还有人?”如妃愣愣的问了一句,目光里隐匿着算计的奸诈。   “是啊。”不曾察觉到危险,阿九肯定的回了一句,虽然她也是被逼无奈,不过树上确实有人啊,这可是千真万却的事情。   “董麽麽掌嘴。”没等到宽恕,却听竟太后竟然严厉的叱责一声,面色阴沉的厉害。   “啊,还掌嘴。”阿九错愕的看着莫名其妙发火的太后。   “啪!”清脆的一声响,阿九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上面清晰可见的是五个手指印。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二章 刻意刁难(三)]   “太后息怒,是臣妾管教不严,还请太后饶了阿九这一次。”碧瑶心疼的看着阿九肿胀的脸,向着太后不停的嗑着头。   “妹妹啊,这等丫鬟可要不得,先是违背主子的意思擅自摘了芑蓝花,而后又强言狡辩,最可恨的是她竟然胆大包天,敢口出不净,隐讳后宫妃子不洁,竟在宫里窝藏了男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不是一巴掌可以解决的。”   如妃得意的冷哼一声,看着不停嗑头碧瑶冷冷的说道,本以为让她逃过了一劫,不曾想这小宫女竟然傻到胡乱的编了个借口,树上藏了人,哈哈,这要传出去,皇帝的颜面何在?皇室的颜色何在?   “可确实有人。”阿九抚摩着疼痛的脸颊,无奈的开口。   “还敢信口雌黄,董麽麽拉出去仗毖!”如妃忽然冷眼的斥责一声,面色阴冷中夹杂着杀机。   “等等,她倒没有说慌。”一声清郎的嗓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阿九一回头,却见刚刚树上的白衣男子正悠闲的站在门外,懒散的目光看向屋子里的众人。   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阿九感激的眼中盛满了泪水,颤抖的抽噎,凄楚目光的看向白衣男子,算自己错怪他了,还有点良心知道过来证明她的清白。   “脸怎么了?”走近了些,夜才发现阿九左脸上的红胀,白皙的肌肤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是那么的清晰。   “就是他了。”阿九激动万分的大喊一声,随后一把抱住夜彻的双腿,如同落水后抱住了救命的浮木一般,惊喜之下,鼻涕泪水也都蹭到了夜彻雪白的衣袍上。   “太后,就是他藏在了树上,而且昨天也是他从树上跳下来才把芑蓝花给踩坏的。”既然一个罪名也是死,两个罪名的话,也不会让他掉两次头,所以阿九连带的将一切的过错都推的一干二净。   夜彻面色错愕的看着理直气壮的阿九,眸转流转,瞬间明白了阿九话里的意思,枉他刚刚还以为自己成了她的救命恩人,看她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他身为男子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时才发觉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她竟然把他落下水不说,而且还踩在他背上爬上了岸,让他成了替罪羔羊。   阿九抬头,察觉到他眼中的震惊,随即眨巴的小眼睛,低声道:“反正你也是要死,不如把我那份也担下来,这样积了阴德,到了阎王爷那里,下辈子会投个好人家的。”   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信口雌黄,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夜彻没好气的抚开阿九紧紧拽住衣服的手,嫌恶似的抚平了褶皱。   “儿臣叩见母后。”夜彻对着太后恭敬的行礼,可探询的目光却望向一旁正得意的阿九。   “你······”听到他的话,阿九痴傻的瞪大眼,不相信的看向夜彻,他叫太后母后,那他不就是皇子!   想到此,阿九双眼一番,后悔的锤胸顿足,她什么人不好污蔑,竟然拿皇子当了替死鬼,好了,现在多了一条诬陷皇子的罪名,她怕是要死三回了。   见到她懊悔到寻死逆活的模样,夜彻紧绷的面容上再也压抑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他果真没看错,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宫里似乎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似乎有些纯真,有些聪慧,有些迷糊,却又有点可爱。   见夜彻忽然露出的笑容,阿九困惑的揉了揉眼睛,歪着头仔细的凝视了一番,自己没看错吧,他居然在笑,不会是被自己给气傻了,恍然间,阿九看到一把锋利的染着鲜血的大刀,而刀下正是自己瘦小的身子。   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却见夜彻笑的更是灿烂,阿九彻底的耷拉下头,果真是被自己给气傻了,居然越笑越欢畅。   “母后,昨日却是儿臣确实是靠在树上休息,这才无意踩到了芑蓝花,。“夜彻敛下笑容,向着太后一字一句的解释道,随后柔和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如妃,“希望如妃娘娘不要见怪。”   夜彻虽然没有回头,可此刻他可以想象出跪在地上的小人儿那吃惊到呆傻的模样,懒散的面容上漾出笑容,随即一回头,果真见阿九见鬼般的看着自己,眼神呆滞,樱红的小嘴巴张的很大。   “口水要流出来了。”夜彻调侃的道,加深了脸上的笑容。   “哦。”阿九愣愣的回过神,顺手擦了一下嘴角,干干的,没有口水吗?   他耍她!愤怒的抬眼,却见夜彻笑的比刚才还要欢畅,阿九愤恨的一咬牙,挫败的低下头,眼不见为净,他爱笑就笑吧,谁让他是皇子呢,再说了自己现在还跪在这里,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还管他是笑还是哭。   “王爷说笑了,馨容只是感觉到可惜罢了。”如妃温柔一笑,掩饰住眼中愤恨的失望,竟然有王爷出来替她们开脱,可惜了。   楼馨容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笑容拂面的夜彻,凝神的一挑秀玫,竟然看不出王爷是在帮意妃呢,还是纯粹的在帮这个小宫女,不过这三王爷心性怪异,倒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那就饶了这个小宫女,在宫里,三思而后言,意妃,你的人要教导好了。”太后宽容的摆摆手,示意碧瑶起身。   “臣妾,谢太后恩典。”   “奴婢。谢太后恩典。”阿九顾做感激的叩拜,被人平白无故的打了一巴掌,居然还有谢恩,看来这宫里果真不是人混的,还是等风声过后,赶快出宫为上策,否则她这条小命不只什么时候就完完了。   见她虽然口口声声的的谢恩,可目光却蹊跷的转动,夜彻敢以他的名誉打赌,这丫头在心里不定怎么诅咒着,她果真很是特别。   “恩,去吧,都散了吧,哀家也累了。”太后疲倦的摆摆手。   “臣妾告退。”   “奴婢告退。”   一行人收到太后的旨意,整齐划一的行礼后,各自散了去,只是这看似又平静的后宫,真正的波澜还未涌起,一如侯门深似海,这红墙黄瓦的大院里,日后又有多少的风波。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三章 断袖之癖]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自延喜宫退出后,碧瑶立即向夜彻致谢,随后瞄了一眼无动与衷的阿九,无奈的拽了拽她的衣袖,真不真知道阿九是如何在后宫生活下来的。   “奴婢谢谢王爷救命之恩。”感觉从鬼门光绕了一躺,见到了明晃晃的阳光,紧绷的心弦这放松了下来,阿九顺着碧瑶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夜彻,懒散的道谢一声,散漫的神色中倒看不出里面的真诚有几分。   不等夜彻开口,阿九又开始了神思,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蹲在行意宫,等江湖上的风声一过,就立刻出宫。   定下了心绪,阿九抚摩了一下疼痛肿胀脸颊,挫败染上了眉头,一失足成千古恨,想她阿九从小到大还没这么窝囊过呢,结果今天马失前蹄,阴沟里翻船,竟被一个老麽麽狠狠的给煽了一巴掌,她招谁惹谁了。   “娘娘,出来这么久,你也累了,阿九这就扶你回宫休息。”言出必行,阿九立刻扶起碧瑶的手臂,欲往行意宫走去。   “今日还是多谢王爷,臣妾告退。”碧瑶还是谨慎的行了礼,这才让阿九扶着转身离去。   看着逃难似的想躲开自己的小宫女,夜彻困惑的摇摇头,凝视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她这是在躲避自己了?是忌惮自己的身份?   随即又否定了这唯一的答案,凭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夜彻清楚的明白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那她到底为了什么而躲避自己呢?   “难得我们七夜王朝的三王爷既然会对一个女人的背影发呆,不过那可是皇上的新妃,三王爷三思而后行啊。”背后响起调笑的声音。   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放眼整个七夜王朝,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除了那个禁军统领叶知秋以外,再无第二个人敢如此的放肆了。   夜彻悠闲的转过身,斜睨着笑的贼贼的叶知秋,看他那扬起的嘴角,活象要显露出他一口的白牙,不过夜彻可以肯定叶知秋若知道自己看的可不是东韶国的第一美女,而是美女身后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宫女,别说一口白牙了,恐怕连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目光流转,潋滟之中隐去了光彩,夜彻似乎并不想告诉叶知秋他真正感兴趣的人是谁。   “回神了。”叶知秋伸手在夜彻失神的眼前晃了几下,和煦的笑容中不由的染上了几分疑惑,连带的他也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意妃,背影纤细,姿态优雅,虽看不见正面,不过也可以推断出绝对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代佳人,只是夜彻什么时候对这些后宫里的女人感兴趣了。   察觉到自己的恍神,夜彻一把拍掉叶知秋的大手,掩饰一笑,顺着叶知秋的目光看了过去,调侃的笑道:“怎么,叶兄也对我皇兄的意妃有兴趣?”   闻言,叶知秋惊恐的一得瑟,没好气的瞪向笑容碍眼的夜彻,“我说王爷,你想死可别拉上属下做垫背的,上次皇上赐下的木美人,让我的府邸到今天还不能安宁,屁大的一点事就能吵到整个京城都知道,若不是因为她是皇上赐下的,我直接把她给喀嚓了。”   “哈哈,最难消受美人恩,不过听闻这意妃可是个温润如水的性子,叶兄是否再考虑一下。”夜彻笑的灿烂,白皙的面容上扬起爽朗的笑容,他算是见识了木美人的小姐脾气,怪不得皇兄会把她赐给了叶知秋,敢情就是一烫手的山芋。   “算了吧,皇上的女人,就算以前都是温润如水,小鸟依人,不出三日也会变成洪水猛兽,还是少惹为妙。”叶知秋敬谢不敏的摇头,忽然同情起皇上来,唉,这后宫里的女人,他也算见识了不少,都是些面上笑的灿烂,可骨子里却阴狠的骇人,好几次,若不是自己巡视,那宫里的后山中,不知道又要增添多少的枉死的冤魂,最可怜的就是那些小宫女,身份卑微,跟错了主子的话,一辈子就这么个毁了。   明白叶知秋的懊恼,夜彻笑的更欢,一手亲昵的搭在他肩膀上,丝毫不顾及身份有别,“叶兄,看来是感触良多啊。”   一把抚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叶知秋嫌恶似的道:“你看你,手白的像女人家似的,而我的。”随后又伸出自己布满老茧的大手,关节突出,刚硬有力,一看就是常年舞刀弄枪的结果。   “王爷,从我们的手上一看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王爷您还上行行好,别和我称兄道弟了,折杀死属下了。”   话语听起来是恭敬,可对上叶知秋那嘲讽的神色,夜彻状似可怜的哀叹,”人生难得一知己,叶兄竟如此的嫌弃我。”   “少恶心我了,上次就因为和你称兄道弟的勾搭,结果被王大人给撞见了,我就不明白这平日里都不鸟我的王大人怎么一反常态,又是送拜帖,又是摆筵席,弄了半天想通过我和你扯上关系,不过话说我看起来有短袖之癖吗?用这个隐射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要挟,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你有暧昧。”   越想越气愤,叶知秋额头上青筋暴动,目光阴恨,幸好王大人不在眼前,否则必定会血溅三尺。   “这就是你上次打落了王敬德门牙的原因。”夜彻忽然明白了,颤抖着身子,笑的不可遏制,同情的目光看向此刻恨不能一拳打死自己的叶知秋。   “我说上次皇兄把你找进去,密谈一番后,竟然没有惩罚你,可惜你们都三缄其口,对我保密,原来是因为这个,哈哈,叶兄,我们看起来也挺相配的吗,不过可先说好了,在床上的时候,你要做躺下的那一个。”   “凭什么要我做被上的那一个?”闻言,叶知秋气愤的瞪大黑瞳,无论从体形还是到神采,夜彻看起来都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   听到他的反驳,夜彻笑的前仰后俯,一手紧紧的拉住叶知秋的胳膊,才避免住自己滑坐在地的身子。断袖之癖,亏这个王大人想的出来,“好,我做被上的那一个行了吗?原来叶兄对我一直有着非分之想。”   夜彻恍然大悟的直点头,眸光戏谑的凝视着叶知秋涨红的脸庞,一手还暧昧的搭上了他粗壮的腰,目光点点含笑,神色暧昧。   “王爷,很好笑吗?”叶知秋烦躁的翻着白眼,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怎么就没守住自己的嘴巴,把这事给说出来了,以后也别指望在夜彻面前伸头了。   “不是很好笑,是非常非常的好笑。”夸张的伸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夜彻忽然隐忍着笑意,一脸严肃的看向叶知秋,“你该不会真的对我有什么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四章 龙颜大怒]   “找死啊!”再也顾不得身份有别,叶知秋一掌拍向夜彻,而早有防备的夜彻修长的身形诡异的往后侧开,朗声道,”该不会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本王说中了心事,所以要杀人灭口啊。”   “王爷,拳头无眼。“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叶知秋加快了手上的攻击。   可惜这看似一副笑容无害,懒散随意的三王爷,却是武功了得的高手,自己这禁军总统领也只能勉强和他打个平手,可惜了他一双手,握刀都握满了茧子,而夜彻双手却白皙的如同女人般,丝毫看不出练过武的痕迹。   碧瑶担忧的看向身旁不发一言的阿九,柔和的目光里有着愧疚的神色,“阿九,是我连累了你。”   “啊?”愣愣的收回思绪,阿九错愕的看向碧瑶。   “你的事只是个导火线,她们要针对的是我,连累你挨打了。”碧瑶早已经看透了宫廷里的水有多深,在东韶国,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可一样是生活在后宫这个高墙大院里,虽然父皇的妃子对自己都是疼爱有佳,可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对待自己,除掉了公主的头衔,她怕早已经死在了一胚黄土中。   这么多年来,若说真正对自己好的怕也只有他了,那个从小就跟随在自己身旁的贴身侍卫鲁诺,可惜如今她连他也失去了,那一夜,他是那么温柔而坚定的握着她的手,要带她远离后宫,远离一切。   可是她亲手打碎了他的心,亲手埋葬了他们的感情,看着他负气而离的寂寞身影,她多么希望可以唤住他,告诉她,纵然是粗茶淡饭,只要有他,她什么都可以舍弃,可她最后还是残酷的将他推出了心门之外,扼杀了他们曾经的美好过往。   “娘娘你怎么哭了。”阿九不解的看着突然悲痛的碧瑶,被打的人是自己,可娘娘怎么哭的像是她被打了一样   悲伤的抹去泪水,碧瑶凄凉的笑了起来,伸手轻柔的抚摩着阿九红肿的脸颊,“阿九,你不懂,她们这是在像我示威,打你也只是个借口,无非是为了羞辱我罢了。”   阿九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眼珠低溜的转了一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打狗不看主人。”   因为看不起她的主子,所以才狠狠的揍她,想到此,阿九愤慨的一瞪眼,想当初皇上要打她十板子的时候,还看在意妃娘娘的面上饶了她一回,那个如妃只不过是后宫里的一个妃子,居然敢打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到此,阿九小脸随即却跨了下来,她怎么又把自己比喻成为狗了,不过在这后宫里,见了谁都要行礼叩拜,简直比狗都不如,唉,决定了,她一定要逃离,今生今世再也不跨进这皇宫一步。   “皇上,前面是意妃娘娘过来了。”看清了前面缓缓而来的几人后,柳大海向坐在凉亭里的夜帝禀告道。   “恩。”夜帝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子,望了一眼行过来的意妃等人,后宫佳丽三千,虽然说碧瑶的姿色也算是中翘楚,可惜他一向对女色无意,只不过为了朝廷的需要,也为了自己生理的需要罢了。   可随意的目光却在看见那低垂的头颅后,竟短暂的停留片刻,她倒是比她的主子更吸引了自己的目光,或许是那双好手吧。   看清楚了坐在凉亭里的人后,碧瑶立刻加快了脚步,三两步走上前去,“臣妾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为了东韶,她已经失去了鲁诺,所以在后宫纵然是水深火热,她也要挺下来,为了东韶成千上万的子民挺下来。   阿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皇帝的十板子给吓了一次,被如妃的一巴掌给打了一次,看来进宫果真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她或许该化个妆,易个容,躲到塞外去,或许也能逃过银月哥哥的火焰令,否则以现在的情势看,才十天的时间,她就快撑不住了,所以她怕是没命活着出宫了,还是尽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碧瑶和随后的两个宫女都跪下来行礼,可见此时依旧直挺挺的往前走的阿九显得有多么的突兀。   柳大海懊恼的想一头撞到身前的柱子上,为什么这个小宫女总是频频的出状况,上次万岁爷才道,要好好管教,今天就更离谱了,居然见了圣驾也不知道行礼,不知道是她嫌命长,还是和自己前世有愁。   “大胆奴·····”   可惜柳大海的呵责却被夜帝的眼神给制止住了,连带的碧瑶脱口而出的提醒也无奈的吞进了肚子里。   制止住柳大海的话,夜帝好整以暇的看着依旧在神游的阿九,前面就是柱子,他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回神。   不曾察觉到四周投射而来的注视目光,阿九依旧沉浸在思绪在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脚步。   “啊!”尖叫声传来,如夜帝所料,阿九果真撞上了柱子。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阿九直直的瞪着眼前的木柱,由于撞击的力气过大,她娇小的身子反弹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揉着被撞的发晕的头,阿九懊恼的连连叹气,这皇宫果真和她犯冲,以往都是她这个天下第一庄的庄主阿九整人的份,甚至连那个火银星都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可谁知道风水轮流转,现在她倒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也就罢了,连这些柱子都和她作对,隔三差五的撞她一回。   夜帝威严的面容上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看来这个小宫女还不是一般的迷糊。   ”阿九。”惟恐她再出差错,碧瑶也顾不得夜帝的制止,低声向阿九提醒道。   “娘娘,你怎么也跪在地上?”难道和自己一样也撞柱子上了,阿九愣愣的看着碧瑶一眼,顺着她的目光慢慢的上移,一双金丝勾边的黑色锦缎靴子,难道是?   阿九惊恐的深吸一口气,猛的抬起头,看见夜帝那张冷然的面容后,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瞬间破碎了,她又一次触犯天威了,也顾不得额头上的疼痛,阿九耷拉着头,目光呆滞的凝望着夜帝,对上他漆黑如繁星的双眸,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破罐破摔样。   夜帝淡笑的目光倏的黯淡下来,阴郁的看向她脸上清晰的指印,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头燃烧开来,让夜帝的神色更加的阴沉,无声中有着慑人魂魄的威严。   阿九吞了吞口水,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刚刚一刹那对望的勇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说杀人不过头点地,砍了脑袋也就碗口大的一个疤,可看着夜帝那张脸,她忽然明白什么叫地狱阎罗了,手心不自主的绞着衣角,他干吗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会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莽撞就要把她拖到午门斩首吧?   柳大海也一直暗暗观察的夜帝的反应,在见到夜帝阴郁的脸色后,只感觉后背不断的有寒气涌上来,握着拂尘的手也不断的颤抖着,随即愤恨的澄了一眼同样害怕的要死的阿九,他柳大海以下辈子身为男人的身份发誓,只要有可能让自己活着,他一定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小宫女给送出宫去,否则自己这小命早晚得毁在她手里。   ”皇上息怒。“碧瑶也察觉到了龙颜大怒,伏身跪在地上不听乞求道,”阿九无知,还望皇上饶她一命。“   猛的回过神,阿九也嗑头如捣药般的道:”皇上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只要能逃出这一劫,她阿九对着黄天厚土发誓,今夜就逃出皇宫,这辈子都不来这阴森的鬼地方。   “都起来吧。”压抑下怒火,夜帝冷声道,随后又瞥了一眼阿九弯曲的身子,他以为她可什么都不怕的,原来也是这么的怕死,只是她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意妃一直都对她爱护有佳,断然不可能,这么说也就是宫里其他的妃子或者是麽麽打的了,想到此,夜帝心中也有了大概的原因。   ”柳大海,回上书房。”收回目光后,夜帝率先跨了出去,丢下身后一群呆若木鸡的众人,皇上居然就这样走了。   他不责罚自己了,阿九舒心的一笑,对着夜帝的背影高声道:“奴婢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阿九那雀跃不已的轻快桑音,夜帝所有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间就消融了,嘴角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她这次倒知道礼节了。   “臣妾恭送皇上。”阿九的唤声终于拉回了碧瑶和柳大海的神智,不解的看了一眼一脸笑容的阿九,柳大海无奈的摇头跟上了夜帝的步伐,三两步之后又不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傻笑的阿九,今天所有人都怪怪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五章 倍受宠爱]   碧瑶和阿九前脚才踏进了行意宫,柳大海竟然后脚就跟了上来。   “柳公公。”碧瑶淡笑的行礼,目光流转的落在柳大海的脸上,刚刚才和在凉亭里见了,这会却又来了,不知道为何?   柳大海瞄了一眼兀自站在一旁沉思的阿九,看着她依稀红肿的秒脸,对着碧瑶一颔首,恭敬的回道:“意妃娘娘,这瓶是宫里上好的药膏,对消肿很有效,给阿九姑娘擦了吧。”   “本宫替阿九谢谢柳公公的好意。”碧瑶错愕的接过柳大海递过来的药,以阿九的身份,居然能让柳公公亲自送药,挂心,难道阿九还有着特殊的身份,又或者是因为柳公公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这才送药。   察觉到碧瑶的沉思,柳大海笑了起来,“娘娘无须多心,娘娘也是从宫里出来的人,对这后宫,想必不要老奴多说什么,娘娘也会明白今日发生的一切,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就派人告诉老奴一声,定当为娘娘效力。”   “本宫谢谢柳公公的关照,阿九,还不快谢谢柳公公。”碧瑶随后想一旁发呆的阿九轻柔的唤了一声。   “谢什么?”阿就愣愣的回神,看了一眼身前的柳大海,看他笑的一脸灿烂,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是柳公公送来的消肿药。”对上阿九困惑的神色,碧瑶无奈的摇头,阿九的迷糊果真不是常人能比的。   “消肿药。”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痛,阿九伸手接过碧瑶递过来的瓶子,怀疑的目光看向柳大海,她可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小宫女,居然劳驾皇上身前的亲信刘大海亲自送药来,一定有什么诡异!   见药已经如皇上的吩咐送个了这个小宫女,他也该回去复命了,再说少了自己,那些小太监也不会服侍皇上,还是自己亲手比较好。   “老奴这就告退,娘娘。”柳大海随即要往屋子外走去,却听见身后一阵清脆的嗓音响起。   片刻之后,却又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太监。   “奴才叩见意妃娘娘,这是我家主子让奴才送来的药。”小太监恭敬的把手里的药瓶放在了桌上。   “公公,有劳了,不知道是哪位主子送来的药。”碧瑶愈加的奇怪,究竟是什么人。   “娘娘不必问了,主子只吩咐奴才把药送过来。”不愿意再多说,小太监恭敬的行礼后就退了出去。   阿九一手抓住一个药瓶,嬉笑的看这碧瑶,“娘娘,看来你面子不小哦,连我这个宫女都跟着沾光。”   可谁知道刚刚举动扯动了嘴角,脸倏的痛了起来,阿九龇牙咧嘴的捂着脸,一脸苦像的哭笑不得。   碧瑶无奈的看着笑容怪异的阿九,她终究是孩子心性,丝毫忘记了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又怎么会挨这一巴掌。   只是这宫里的水究竟有多深,她也摸不透,这送药的背后,终究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是因为阿九的缘故,看来也只能静观其变。   “快点过来擦药。”碧瑶催促一声,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心中一阵不舍得的疼痛。   “娘娘,你先休息吧,我自己上药就可以了。”阿九摆摆手,她什么事情都可能不会,不过上药吃药对她来说早已经驾熟就轻了,谁让她从小就一直用药来保着命,后来在师傅的调理下,身子骨好了一点,银月哥哥就开始教她调息,练武,用体力的真气压制住了毒性,这些年倒也不需天天吃药了,只是每到十五月圆之夜,毒刑会压抑不住的泛滥。   对着镜子,阿九才发现自己的脸终的多厉害,怪不得娘娘那么愧疚,那个老麽麽还真不是一般的狠,下手居然这么重,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如妃,见自己被她,笑的居然那么的灿烂,根本就是脑子有病。   打开瓷瓶,阿九一愣,仔细的把瓶子凑进了鼻子闻了一下,居然是上好的天山雪莲练制而成的,暴殄天物啊,居然用这么珍贵的药材来用消终药,随后又看了另一个瓷瓶,眼中闪过疑惑,随后也打开了盖子,居然是一模一样的药,而且连成分的配置都一样,看来宫里的人真的是大手大脚贯了,这么上好的药材,要是给自己,怕是可以培植出更多救命的药。   管不了那么多了,将药膏倒在了掌心,一点点涂抹在红肿的脸上,清凉的感觉瞬间袭来,温润的消散了红肿处的疼痛,看来不出半日这红肿就辉好了,看来这次自己是因祸得福了,居然收到两瓶这么珍贵的药,哈哈,小巧的红唇又扬了起来,再一次的牵动了脸颊,又再一次的痛的直跺脚。   “柳大海,吩咐下去,今夜去行意宫安寝。”夜帝听完了柳大海带回来的,原来是如妃不安分。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宣告意妃娘娘。”柳大海应声退了出去,不解的凝眉,皇上真的是宠爱意妃娘娘?   看来行意宫今日却是无法的安宁,入夜,还未掌灯,却已听见太监悠远的声音,“皇上今夜在行意宫。意妃娘娘。”   “是,本宫这就准备。”碧瑶一日来的困惑在此时更加的凝聚,皇上已经多日不曾来行意宫,偏偏会在今夜宠兴自己,难道是因为白天如妃的恶意挑衅?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六章 替皇上洗脚]   “臣弟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夜彻淡笑的走进了书房,对着端坐在龙椅上的夜帝一本正经的行礼,只是懒散的姿态配上他脸上的轻浮笑容,让人感觉不出他对皇帝到底有多尊敬。   “起来吧,好几日不见你,这会倒多了些礼节,又去哪里了?”对于这个一母所生的皇弟,夜帝却是照顾有佳,众多的兄弟中,惟有夜彻不曾想过与他争夺皇位,而且一心一意的辅佐他登上了大宝。   “皇兄你可是冤枉我了,事情一处理完,皇弟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当然中间在宫里小栖了两天。”夜彻懒散的目光看了一眼案上的奏章,害怕的直摇头,幸好不是他登位,否则还不累死。   “调查的如何?”夜帝目光里多了份平静看向夜彻,少了平日里的威严和冷漠。   “如皇兄所料无差,果真是贼喊捉贼。”夜彻将事情的始末清楚的向夜帝禀告了一番,随即揶揄的道:“没来得急参加皇兄的纳妃典礼,皇弟诚挚的向皇兄至歉。”   夜彻暧昧的目光看向夜帝,收到他投射而来的揶揄,夜帝神色未变的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哈哈,皇弟不敢,皇弟这就告退,不打扰皇兄休息。”夜彻郎笑的走了出去,看来皇兄对这个东韶国的公主还是挺中意的,今天如妃找了她的麻烦,晚上皇兄就去行意宫,这不就昭示着后宫所有的女人,皇上对意妃的宠爱,看来日后谁想欺负这个东韶公主,怕也要顾忌一下皇上的面子了。   不过他敢兴趣的倒是那个不认识自己的小宫女,不过这也难怪,她跟随意妃从东韶来,断然不可能认识自己,这倒有趣了,至少在他下次出宫之前,可以找个伴,打发无聊的时间。   如同上一次一般,碧瑶依旧去沐浴,可阿九因为脸上的伤,特意让她留在了内殿休息。   看了一眼,天色还早,想到皇上也没有这么快来,娘娘也要一个时辰后才能回来,诺大的行意宫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单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皇上驾到!”太监悠远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阿九一愣,骨碌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不是吧,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呀?   “奴婢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阿九恭敬的伏在地上,小巧的身子弯曲成一抹好看的弧度。   “起来。”夜帝走上前去,径直的坐在椅子上。   阿九站起身来,沉默的站在一旁,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夜帝,桌上的烛火明亮的照在他的脸上,阿九第一次发现他竟然长的如此的好看,不似火银星那样的柔美,也不似银月哥哥那般的温润尔雅,他的脸很严峻,虽然皮肤很白,可惜他似乎都经常紧绷的神色,所以他的脸看上去有股浑然天成的威严,他的唇很薄,细长的唇瓣紧抿在一起,透露出他冷漠的气息,只要他一开口,阿九就可以听到那冰冷冷的嗓音,似乎没有一点的温度。   目光悄然的上移,落在了夜帝挺立的鼻上,再望上看去,便上那双幽深的望不见底的眼眸,沉静似乎蕴涵着无法让人窥探的冷漠和睿智,就像现在一样,他的眼神似无意的看向自己,可在目光中却有着让人震慑的气势。   忽然面容怔怔的落在夜帝的眼中,天啊!,阿九只感觉脑袋嗡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低着头窥探,不知道何时却将头高高的抬起,从刚刚偷偷的打量,变成了现在这副昂首挺胸的凝视。   “皇上。奴婢下次不敢了。”怯弱的说了一句,阿九头低的更深了,这一次她再也没有抬头打量夜帝的胆子了。   “伺候朕洗漱。”夜帝靠在椅子上,闭上眼,低低的丢下一句话。   闻言,阿九小心翼翼的抬起目光,却发现,夜帝已经在闭目养神,紧绷的心弦瞬间松懈下来,皇上还是闭上眼睛的好,一闭眼,就没有压迫感了,连带的他那张冷酷的容颜都显得温柔不少。   阿九笑嬉嬉的跑进跑出的打水,拿毛巾。   温热的手巾拿在手中,看了一眼夜帝放松下的脸庞,犹豫片刻后,终于将小手覆了上去,一点一点的替他擦拭着脸庞。   皇上的脸好柔软哦,这样一副刚硬的脸,居然会有这么柔软的触感,好奇的扬起嘴角,阿九似乎忘记了手下人的身份,小手慢慢的抚摩上他的脸,轻轻的顺着他的眉宇一直下滑,笑容也随着手中的动作而逐渐的加深,他的脸似乎越摸越顺手。   阿九不安份的小手停留在夜帝的脸颊上,轻柔的抚摩着,拇指更是调皮的摩擦着他的皮肤,似乎在抚爱这时间最珍贵的物品。   “好了没?”夜帝沉声的开口,语气平淡似乎没有对她放肆举动的质疑。   如被电打到了一般,阿九咻的收回放肆的手,惊恐的一把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呆滞的看向不曾睁开眼的夜帝。   天啊!她刚刚在做什么?懊恼的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头,阿九恨不能找面墙撞上去,可等了半晌后才发现,夜帝依旧闭着双眼,神色平静,似乎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阿九错愕的扬起眉头,皇上没有生气?喜悦慢慢的代替了刚刚的恐慌,阿九动作轻快的收起起手中的帕子,随后端来洗脚盆,轻声道:“皇上,要洗脚了。”   轻柔的挽起袖子,阿九没有第一次时的震惊,洗就洗吧,这可是皇上的脚,俗称龙脚,天下怕也没几个人见过。   脱下靴子和袜子,阿九将夜帝的双脚放见了盆里。   冰凉的感觉袭来,夜帝忽然怀疑眼前这个小宫女真的服侍过人吗?“没加热水。”   “啊。”阿九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放进盆中,果真忘记了加热水,“皇上,你等一下,阿九现在就去加热水。”   这次阿九学乖了,先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这才将夜帝的脚放进了盆中轻柔的替他清洗着,小巧的手柔软的擦拭着他的脚背,随后又错愕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的脚,他的脚好大哦,果真和他的手一样,大的厉害,哑然淡笑一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不知道何时,夜帝却已经睁开了眼睛,如繁星般的眸子凝视着身下的容颜,她嘴角噙着笑容,白皙的小手在他的双脚上来回的嬉戏,说是给他洗脚,倒不如说她正在玩耍,轻轻的拘起一捧热水,然后慢慢的洒落在自己的脚上,随后又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阿九玩的兴起,将自己的下手平整的展开,然后紧紧的贴靠在夜帝的脚旁,呵呵,自己两只手放在一起,才有他的脚长。   嬉笑的一抬头,阿九这才捕捉到夜帝嘴角那抹若隐若现的笑容,淡淡的,只是嘴角微微的扬起,可惜却将他的整个面容衬托的那样的。也忘记了收回手中的动作。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七章 夜帝的烦躁]   “娘娘,皇上已经在内殿了。”门口柳大海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   阿九猛的回过神,随即看向面色以恢复平静的夜帝,立即拿起身旁的布巾,轻柔的将夜帝的脚抱了起来,可惜他的大脚相对与她的小手,实在大了一点,阿九一嘟嘴,将夜帝的脚架在自己的蹲下的腿上,这才替他把脚上的水珠给擦干。   “臣妾扣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碧瑶恭敬的服身行礼,驼红的脸被水气熏成了诱人的玫瑰色。   “起来吧。”夜帝淡淡的开口,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阿九抬头看了一眼冷漠如常的夜帝,捧起水盆退了出去。   今晚怕是又要守在一旁不能睡觉了,阿九闷闷的垂下头,靠在殿外的柱子上发呆。   随后收到柳大海诧异的目光瞪向自己,难道又犯错了?阿九一个得瑟,错愕的将自己浑身上下扫一了遍,没有什么异常啊。   “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柳大海目光迟疑的落在白天还红肿不堪的脸上,看来皇上赏赐的药果真是人间极品,居然这么快就消肿了。   顺着他的目光,阿九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明白柳大海的意思,脆声的笑了起来,“谢谢柳公公的药,已经没事了。”   “哦,不用。”听到阿九的道谢,柳大海尴尬的回应了一声,这可不是他的药。再说他也没有这么好的药,就算是有,他也舍不得给一个小宫女用啊,看来万岁爷是极其喜爱意妃娘娘的,否则也不会这么照顾行意宫里的小宫女。   屋子里依旧是静悄悄的,阿九侧声俯耳听了过去,后悔刚刚干嘛出来呢,直接在屏风后等着不更好,懊恼的一努嘴,提脚刚想跨进门去,却被柳大海一把给拽住了。   “我的姑娘,皇上和娘娘正在里面·····里面那个,你进去添什么乱。”额头汗落了下来,看了一眼娃娃脸般稚气面孔,柳大海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床第之事,随后暴躁的道:“反正你现在别进去就行了,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恐吓外加比喻了一个喀嚓的砍头姿势。   阿九愣愣的缩回脑袋,暂且还是留着脖子上的脑袋比较好,随后看向面色有些尴尬的柳大海,眸中算计的狡黠闪过,低声不解的问道:“柳公公你刚刚说皇上和娘娘在里面做什么?”   绝对是一副童贞的面孔,外加一双好奇满满的小眼睛,稚气十足的盯着柳大海。   “就是那个那个了。”清了清嗓子柳大海含混不清的回道。   “那个那个是哪个?”不解的挠了挠头发,阿九困惑的再次看了一眼屋子,”公公,到底是哪个?”   “等你出宫后嫁人了就明白了。”被她问的急,柳大海没好气的应了句。而忘记了自己过大的声音已经透过紧闭的门传进了屋子里。   夜帝身子怔了一下,心头忽然有不悦闪过,她才多大,竟要嫁人了,而且她不是更随着意妃进宫的,如要嫁怕也只是在侍卫里选一个夫婿。可想到此,夜帝只感觉心中郁闷的厉害,随即阴沉的脸将刚脱下的外衣又穿了起来。   捂着嘴巴怯笑起来,阿九调皮的道:“公公,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要不你也听一下。”阿九再次的将头靠在了门边,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柳大海懊恼的一皱眉,这丫头怎么不怕死呢?可仔细一听,才发觉屋子里真的没有声音。   柳大海刚准备跨步子,门毫无欲警的“嘎吱”一声被拉了开来,而侧耳伏在门上偷听的阿九身子一个踉跄,直接的向门里倒去。   “天啊!”惊恐的闭上眼,阿九哀怨的脸上迅速的染上了挫败,为什么每次受伤都是自己?   投怀送抱怕是对阿九这举动最好的解释,不曾睁开眼,阿九知道自己又跌到皇上身上来了,可这也不能怪她啊,好好的,她怎么知道门就突然打开了,虽然她很想往后倒去的,可一想到跌成两瓣的屁股,所以她还是任命的跌在了夜帝的身上,一双手好死不死的搂住了夜帝的腰,以稳住自己的身子。   门外,柳大海懊恼的低下头,不敢看夜帝阴沉的面容,他有种感觉,只要这小宫女在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安全。   “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这话已经不知道说多少回,阿九谄媚的笑着,随即站起身子,没有以往的慌乱,大概是跌倒的次数多了,所以倒也习惯了,讨好的将被自己小手给揪皱的龙袍给抹平。   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阿九,夜帝没来由的烦躁,脸色愈加的阴沉,龙颜大怒?看的阿九一愣,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收起自己讨好的笑容,阿九胆战心惊的加快了手中动作,“皇上,奴婢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柳大海,回宫。”夜帝冷声道,修长的身影随即越过阿九向殿外走去。   “皇上·····”愣愣的看着自己僵直在半空的的手,阿九懊恼的凝望着夜帝的身影,不就是跌在他身上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他还以为她愿意啊,阿九愤恨的低咒着,随即也懊恼的走出了殿外。   碧瑶错愕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中,她没有看错,皇上的神色居然有起伏,难道柳大海送药仅仅是因为阿九,凝眉疑惑的看向远去的阿九。   此刻,碧瑶却也理不清自己的心绪,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皇上绝对不是对自己宠爱有佳。否则刚刚也不会半途离开,随即想起那永远都跟随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他许诺一生一世的要保护自己,可最后,却是她将他狠恨的推离。   人月难两圆,碧瑶忧愁的坐在了椅子上,失神的凝望着一轮圆月,不知道这样的夜色下,他还好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八章 恶心的猥亵]   阿九郁闷的闲晃到御花园的拐角处,随即找了个隐蔽的假山窝了进去,眼前是湖水荡漾,翠绿的湖水中央,一弯明月格外的皎洁,随着水波的晃动,悠然的摇晃着月华白色的光亮。   忽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阿九懒懒的睁开眼,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过来,算了,反正这个地点她无聊的时候侦察过,除非从对面的湖岸才可以看的见这里藏了人,否则靠着路边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啊九定下心思,随即又懒散的闭上眼,享受着清风徐徐,花香阵阵。   “就这里吧。”身后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内,虽然刻意的压低了些,却依旧没有一般男子的磁性。   “恩,这里没人经过。“另一个同样尖细的嗓音响起,随即像是把什么重物放在了地上。   “大哥,你先来,我替你守着。”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太监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莫名的兴奋。   “好。”另一个声音低低的应了声,随后四周又恢复了安静。   他们准备做什么?阿九错愕的转过头,自假山的缝隙里看了过去。   明亮的月光下,坐在草丛里的太监正候急的扒开了宫女的衣裳,露出浑圆而饱满的胸部,而此时,太监颤抖的手轻轻的抚弄着宫女的双乳,挑逗着,不时的的用手揉捏着,脸上露出淫亵的笑容,甚至连喉咙都在不停的抽动着。   而另一只手,则慢慢的顺着宫女的裙摆探了进去,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太监愈发的兴奋,面红耳赤的三两下脱下了自己的太监服,赤裸的趴在了昏迷的宫女身上,将头深深的埋进了那饱满的双丰之间,不停的用舌头舔舐,而身子也慢慢的抽动着,不断的用自己的身子摩擦着身子下毫无知觉的宫女,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不停的在宫女柔软的身子上捏动,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块青紫的痕迹。   “大哥,好了没?”另一处望风的太监早已经按奈不住的问道,身上的衣服已经拖脱了下来,露出瘦削的胸口,一根根的肋骨包在黄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好,你来上。”趴在宫女身上的太监尽兴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满足,随即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这才退到了一边,只是目光却依旧紧盯着地上的赤裸的身子。   猛的一回神,阿九终于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   “你们······”阿九话音一出,两个太监面色倏的苍白,惊恐的回望了一下,猛的蹿出身子见鬼般的往外跑去。   “别跑。”尖叫一声,阿九立刻站起身来,谁知头却狠狠的撞在了假山上,我的头!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阿九只感觉晕眩感袭来,脑后似乎有湿润润的血液流淌下来,随即甩了甩头,摇晃着身子从假山里爬了出来。   可阿九还未跨出假山,却见刚刚还昏迷的宫女竟然自己转醒过来,慢慢的穿上了衣服,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神色呆滞,目光空洞,似乎什么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你你你?”阿九惊恐的指着坐在地上穿衣服的宫女,不会是吓傻了吧?   系好了腰带,看了一眼同样是宫女装的阿九,宫女慢慢的站起身来,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月光下,她的脸清晰可见,却已看的出岁月的痕迹,不过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光景。   “等等。”见她要走,眼明手快,阿九一把抓住了宫女的胳膊,可一想到刚刚那太监用猪一样的嘴巴亲过宫女的手,阿九随即恶心的松开了手,在衣服上使劲的擦了几下,只是身子依旧挡在了离开的宫女面前。   “刚刚你是醒的?”阿九从她苏醒的状态可以肯定她根本没有昏迷,可既然没有昏迷为什么会?   “是不是他们要挟你?”想到唯一的可能性,阿九气愤瞪大了眼睛,看来春花的话一点每错,这些王八羔子的死太监,居然这样猥亵这些宫女,都不是男人了,还敢上下其手。   “我自愿的。”冷眼看着阿九愤慨的脸庞,宫女忽然幽幽的开口。   “自愿?”舌头像是被猫咬掉了一样,阿九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宫女,“你你你你没病吧?”   “宫花寂寞红,一生遂向空房宿,在宫里久了你就明白了。”宫女冷冷的丢下两句话,随即收拾好衣装丢下兀自痴傻的阿九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阿九浑身一个哆嗦,惊恐的擦了擦手,这皇宫里看起来还真阴森森的,随即转身往行意宫走去,她还是待在行意宫里比较安全,至少不会再遇见这些变态的太监,和同样病的不轻的宫女。   只要一想起刚刚的场景,阿九只感觉胃里翻滚,似乎连早上吃的饭都要呕了出来,这就是民间所说的“对食”,可想起那两个太监猥琐的目光,那干瘦如柴的身子,阿九只感觉头晕的厉害,可为什么看皇上和意妃娘娘时,她就没有这样恶心的感觉,错愕的摇头,随即又摸了一下撞在假山上的脑袋,怎么感觉头越来越晕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十九章 遇鬼!]   阿九晃荡着身子,头依旧晕呼呼的,伸手摸了一下,盯睛一看,白皙的掌心里赫然是鲜艳的血丝。   沉闷的脸此刻更加的挫败,她决定了只要风声一过,她立刻就离开这见鬼的皇宫。   忽然眼前白色身影晃过,阿九猛的止住了步子,惊悚的握进了满是鲜血的手,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意识慢慢的回到了脑海里,寂静之中,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喊见声划破了夜空:“鬼啊。”   随后小巧的身子再也顾不得头晕目眩了,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冲了出去。]   “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夜彻斜依在树下,笑容满满的看着见鬼般逃离的阿九,她果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奔跑的身子像被钉住了一般,阿九慢慢的转过头,目光喷发出熊熊的怒火,烧向树下悠哉看自己笑话的夜彻。   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直直的站在夜彻身边,素白的手没好气的戳向他的胸口,咬牙切齿的吼道:“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啊?”   大半夜的,居然一身白衣从树下跳下来不说,该死的,他轻功居然这样好,结果跃下来的时候,身子飘逸,衣裳飘扬,想不像鬼都难。   “火气这么大,谁招惹你了?”丝毫不在意她无礼的举止,夜彻含笑的目光凝视着阿九气的红通通的脸。   “我见鬼了。”阿九气愤的咆哮着,随后想起了假山时的一幕,头被撞破了不说,还被那个有病的宫女像傻子一样看待,现在又被他吓了一痛,她今年果真是犯太岁了,看来有时间应该到庙里去拜拜,求求四方的神仙,把自己身边的小鬼都赶走,也让她安心的过两年日子,再去阎王殿和阎王老爷话家常。   闻言,夜彻笑的更加的放肆,目光轻柔的锁住她懊恼的容颜,月色下,竟然有些美丽,可余光却瞄见了自己胸口的血迹。   夜彻一怔,低头看了下来,却见雪白的衣裳上有着一个个鲜红血痕,似乎刚刚才沾染上去的。   迟疑的目光看向依旧气呼呼的阿九,只见她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上面依旧还沾染着鲜红的血迹,“手怎么了?”夜彻一怔,随即抓起她得手仔细的审视着。   “放手了。”阿九懊恼的甩了甩手,却依旧挣脱不了他的禁锢,无奈的道:“手没事,是头撞到了。”   夜彻这才松开了手,目光停留在她乌黑的发丝上,顺着目光看去,却见她脑后一片湿润,暗红的颜色在月光下不是很明显。   “痛痛,你别碰。”随着他手指的碰触,阿九吃痛的直跳脚,哀怨的瞪着夜彻。   “怎么撞的这么厉害?“夜彻责备的道了一句,手却以更加轻柔的动作拨开她的发丝,找到了伤口,随即掏出雪白的帕子,轻柔的按在她渗着鲜血的伤口上,“破皮了,要捂一下,止住血。”   “哦。”他的手越过她的肩膀轻柔的按在阿九的脑后,阿九只能低头靠在了他胸口前,他真的好高,自己只到他肩膀处,而且他身上有很好闻的气息,应该是上好的龙延香,不过也难怪,他是王爷耶,要什么没有。   阿九的温顺,让夜彻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似乎她正温柔的靠在他怀抱里一般,紧抿的嘴角不由的染上了淡淡的笑意,难得她也有如此安静的时候。   “好了没有,好困啊。”一晚上的折腾,阿九疲惫的打着哈欠,抱怨的自夜彻的怀中抬起头,凝望着他瘦削的下巴。   再一次的感叹,他果真很高,似乎比皇上还高一点,不过他们这亲兄弟长的还真不一样,夜帝让她看见了就想跑,可惜王爷却不一样,似乎看见了就想狠狠的欺辱他一把,这样心里才舒坦,大概是他和火银星一样,都有一张看起来很欠揍的脸。   瞥见阿九失神的目光,夜彻会心一笑,嬉笑道:“好了好了,我是怕你流血死了,才好心帮你止血的。“   随后一手抓起阿九的手放在了她的伤口上,“按住了,让血止住了再睡觉,晚上睡的时候趴在床上,别压到了伤口。”   因疲倦而半眯的眼眸错愕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夜彻,阿九没好气的嘟囔道:“你很罗嗦。”   果真和皇上不一样,皇上话少的可怜,唉,她怎么又想起了那个冷面阎王,阿九困惑的摇摇头,“那我回去了。”   “等等。”夜彻一手拉住阿九的胳膊,温暖的目光在月色下格外的柔和,“到底是怎么撞上的?”   “啊。”低低的叫唤一声,阿九面色难看的望去夜彻,假山前的一幕清晰的回荡在眼前,阿九随即用闲下的那只手摇晃道,“别,你还是别问了。”   可转念一想,阿九摇摆的手倏的抓住夜彻的手,一脸诡秘的低声道:“你真想知道?”   吞了吞口水,阿九目光不安的扫了一眼寂静的四周,随即目光顺着夜彻的身子慢慢的下落,停留在他的大腿只间。   被她盯的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个部位!夜彻惊悚的缩了缩肩膀,不相信的目光看向阿九,颤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头低一点了。”一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没好气的一把将夜彻的身子拽了下来,阿九乌黑的眼珠再一次的瞄了一眼四周,这才低声道:“你从小就在宫里,太监的那事你可知道?”   “太监的什么事?”夜彻不解的看着有脸兴奋外加期待的阿九,和太监又扯上什么关系?   “笨啊!”正好他是弯着腰,所以阿九毫不客气的在夜彻的头顶上赏了一个板栗,随即道:“就是男人都有的那个,而太监没有的那个。”   神色尴尬,夜彻苦笑不得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阿九,大手不放心的抚上她的额头,”你没把脑子撞坏吧?”   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问这个?   “你才有病。”阿九没好气的一把拍点夜彻的手,“他们不是净身了吗?怎么还能那个那个?”   “那个那个是哪个?”夜彻明白了阿九话里意思,只是她问这个做什么?   懊恼的对着天空翻着白眼,阿九终于明白柳大海那夜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时的挫败了,“那个就是那个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连这个也不知道,敢情你宫里没有女人啊?”   “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我的后宫了?“夜彻痞痞的笑了起来,恍然大悟的看向阿九,目光里一片明了,“你是不是也被本王的丰姿所倾倒了?”   “你就省省吧,我被谁倾倒也不会被你倾倒的。”阿九没好气的道,为什么在他身上看到了越来夜多火银星的影子,难道那混小子也是皇室的私生子?   “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夜彻拍了拍阿九的额头,他可不认为大晚上的和这个迷糊的小宫女在这里讨论男女床第之事,有多么的明智。   “可我看见他们······”阿九吐沫横飞的说起,一脸的好奇的看向夜彻,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们都没有那个了,居然还和宫女那个,太奇怪了?   饶是夜彻脸皮再厚,此刻脸上也不由的染上了一丝尴尬的红嘲,而扫了一眼期待的阿九,夜彻懊恼的直摇头,看来他要和叶知秋好好说说,加强后宫的戒备,这样的事怎么就让她给撞上了。   “干嘛不说话?”阿九伸手在夜彻面前晃了晃。   “别管了,回去睡觉。”夜彻一把抓住她晃动的手,冷声道,“这可是杀头的大事,担心你脑袋。”   惟恐她再去问别人,夜彻无奈的比画着砍头的姿势,警告道:“这可是危及到后宫的清誉,所以你若是说出一字半字的,嘿嘿······”   猛然想起在延喜宫里太后的那番话,阿九随即肯定的直点头,“我绝对不问了!”什么都不重要,小命最重要了,一手捂着头,阿九晃悠悠往行意宫走去。   半晌后,又回头迟疑的看了一眼依旧伫立在夜色下的夜彻,原来他长的也不错吗。又打了个哈欠,阿九继续往回走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章 美女如云]   佛说此处不宜久留,所以阿九决定从即日起,要一直缩在行意宫里,不再出去招惹是非。   可佛又说了,你不去招惹是非,是非会招惹你,人若是倒霉了,绝对是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跌着,睡觉被鬼吓着。   一大早的,院子里却是轻柔的谈话声响起,伴随着阵阵清脆的笑声传进了幽静的后院里,阿九迷糊的张开合在一起的眼皮,错愕的自床上爬了起来,侧耳聆听,隐约中确实是有很多人在交谈,奇怪了?   错愕的拢了拢纤细的眉头,阿九看了一眼窗外,温和的阳光已经暖暖的自镂空的窗户射进了床上,日上三竿的解释也莫过如此了。   惟恐象上次那样冒失冒失的冲出去被如妃逮个正者,阿九悄然的滑下床,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目光谨慎的向花厅里看去。   天啊!阿九愣愣的张大眼睛,好一副百花齐放的美人图。一片姹紫嫣红的衣裙中,端坐着七八个绝色的美人,肌若凝脂,粉面桃腮,眼剪秋波,笑里含情,却是浓妆淡抹总相宜的风采。   阿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错愕的看着一室的美女姐姐,她没看错吧,什么时候她的天下第一香也搬进了皇宫,不过这些人美女姐姐看起来比她第一香的姑娘还要娇媚可人。   “意妃妹妹,这宫里,谁不凭着万岁业的崇爱,昨日她们找妹妹的晦气,可当日皇上就让妹妹侍寝,这好比明着说了妹妹受宠爱的程度了,想那些心肠不正的人,也要收敛一些了,断然不敢再来找妹妹的麻烦,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妹妹日后可以安生的过日子了。”   说话的是端坐在首位的女子,神色雍容,华贵中不失妩媚,一袭大红色的云衫水袖更是将她的万种风情表露无疑。   听到红衣女子如此直白的话,余下的六七个绝色美人皆一愣,神色复杂的对望一眼,一向谨言慎行的吉贵妃居然会说出如此的话来,难道不怕隔墙有耳,将这些话传给如妃娘娘听见了,那可是太后的亲侄女,当今丞相的千金。   似乎察觉到众人探询的目光,吉贵妃——楚流菱淡笑的捧起茶杯,水气氤氲中是不易察觉的诡异神色。   众人皆忌惮如妃楼馨容的身份和地位,可又有谁明白树大招风,父亲曾私下告戒她,楼相自持功高,嚣张跋扈,而且又依仗着太后的身份,所以更是目中无人,引起朝中大臣纷纷不满,所以她自然是要在这个非常时期,去挑一挑如妃的花刺,只要是无关痛痒,相信楼馨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毕竟他父亲可是尚书大人,而这样做的最大益处就是让皇上明白,他们楚家的可是对七夜王朝忠心耿耿的栋梁,而自己也会在皇上心中赢得一席之地。   “多谢吉妃姐姐的关爱,碧瑶只求安宁的过日子。”没有争宠之心,所以碧瑶依旧是一贯平静的神色,只是看向如贵妃的目光里多了份温暖的感激之情,这后宫里竟然有吉妃姐姐这样的好人,不惜得罪楼丞相和太后,直言不讳的帮着自己。   “是啊,意贵妃若是无趣了,就去我们那里小坐,大家话话家常,也好打发时光。”   “是啊,我那里还有上次皇上赏赐的雨前龙井,意贵妃有空去我那串门子,也让臣妾摆弄一下茶艺。”   场面瞬间欢快起来,众女子你言我语的笑谈起来,其乐融融,只是除了吉贵妃,她们的品衔皆低与碧瑶,所以谈笑的话语依稀可以感觉出她们对碧瑶的疏远。   兴奋的神色微微僵直在脸上,阿九已明白这些美女的身份了,她也真笨,这后宫里,除了宫女太监,剩下的不就是皇上的妃子了,自古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看来一点都不错。   三个女人一台吸,忽然感觉众妃嫔的交谈声很嘈杂,闹心的很,阿九愣愣的缩回头,随后拖着步子回到了床上继续她的回笼觉。   “阿九,皇上今天要来行意宫用膳,你快去御膳房那边催促一下。”春花兴奋的对着闷闷的坐在花园发呆的阿九说道。   “哦。”低低的应了一声,阿九懒散的向外面走去,他果真很宠意妃娘娘,接连两晚都来行意宫。   (今天卡壳了,所以字数有点短,呵呵,大家多包涵啊。)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一章 此仇不报?]   诺大的皇宫里,阿九唯一不会迷路的地方就是御膳房了,所谓闻香识路,就算不知道路线,顺着香味阿九也可以准确的找到御膳房的准确位置。   深吸一口,浓郁的菜香瞬间将阿九心头莫名其妙的郁闷一扫而空,今天皇上要来行意宫用膳,那她也可以跟着粘点光,小脸上漾出大大的笑容,阿九吞了吞口水,迈步走了过去。   冤家路窄!笑容僵硬在脸颊上,看着小安子正唾沫横飞的在桌旁指手画脚的说着说那,白色的唾沫不时的落在盘子里,阿九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菜肴,沾了他的口水,这就叫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不过本着银月哥哥的教诲,宁可得罪君子,也绝对不得罪小人,所以阿九决定忽视小安子那丑陋的嘴脸。   “阿九姑娘,你来了,晚膳就快准备好了,待会就送去行意宫。”御膳房的管事太监看见阿九,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宫里的宫女们,谁家主子受了宠幸,这些宫女立刻就趾高气扬起来,而阿九却不同了,平日里虽然也常来御膳房,不过都只是讨点吃的糕点,最多就顺手牵羊的摸走点残余下的食物,丝毫没有凭着意妃娘娘的尊贵而高人一等。   “呵呵,赵总管你忙,我只是来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阿九笑嘻嘻的自小安子身边越过,漠视他的存在。   打量的目光停留在桌上准备好的精美食物,阿九只感觉食欲大动,连口水也都要流了出来,唉,只怪自己早上和中午都没吃一点,摸了摸瘪下的肚子,阿九谄媚的看向赵总管。   明白阿九笑容里的含义,赵总管笑呵呵的眯起眼睛,摇晃着臃肿的身子,将一旁多余的糕点捧了过来,“快吃吧。”   “赵总管,你太···太好了···”饿死鬼般的扑向了精美的糕点,阿九含混不清的道谢,咀嚼着樱红的嘴角,一脸的满足。   “呦,原来是行意宫的阿九姑娘,我当是谁饿死鬼投胎来的呢。”小安子阴阳怪气的走了过来,看着阿九不文雅的吃相嘲讽的扬起嘴角。   狭长的目光不经意的挑起,落在桌上刚端上来的热汤上,小安子脸上露出奸诈的阴狠。   “小安子公公,饿死鬼投胎的终究也是人,总比某些人即将成为饿死鬼要好。”阿九皮笑肉不笑的道。   “听说皇上接连两夜都留在了行意宫,今天还特意连膳食都转到了意妃娘娘那里去了。”小安子阴沉的面色走近了几步,目光依旧专注在热气腾腾的珍珠白玉汤上。   感觉到一股寒意涌了上来,阿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错愕的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小安子,眉角轻挑,目光奸诈,一定又在打什么鬼注意,阿九迅速的将口中的糕点咽了下去,接二连三的倒霉事件之后,阿九发觉自己的感觉愈加的敏锐,还是赶快溜走为上策。   “我家娘娘怕是等急了,我这就回去了。”对着小安子讪笑了两声,阿九随即准备开溜。   “阿九姑娘。”就在阿九从小安子身边经过的一瞬间,突然被喊住了。   “还有什么事?”阿九一回头,却见一大盆的热汤悉数的倒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啊!”痛苦的喊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御膳房,阿九一手托起被烫的起泡的右手,杀人般的目光瞪向了故意打翻盆子的小安子。   “你别欺人太盛了。”低头看了一眼红肿的手背,滚烫的热汤被他悉数的倒在了手背上,起了水泡不说,手背中央居然都烫破了皮,露出殷红的血丝。   阿九神色一黯,目光瞬间犀利起来,薄怒里有着迫人的威严,“你是故意的!”   对上她冷寒的目光,小安子只感觉心中倏的一怔,身子居然惊恐的一个颤抖,可再次抬眼,阿九依旧是那副痛的要哭的模样,看来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了,小安子随即得意的一笑,“呦,阿九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打翻了盆子,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珍珠白玉汤,缺了这味汤,皇上都没了食欲,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小心打翻的?”阿九咬牙切齿冷哼着,一字一字慢慢的说着,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小安子笑容得意的脸。   “是啊,难道阿九姑娘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打翻皇上最喜欢的珍珠白玉汤,不知道阿九姑娘居心何在啊?”   瞥了一眼阿九红通通的手背,小安子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后阴狠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众人,“大家刚刚都在这里,可看见是阿九姑娘自己不小心打翻了?”   收到小安子的眼神,众人心中一怔,愧疚的看向愤怒不已的阿九,如妃娘娘是断然得罪不起的,随后又将目光转向赵总管。   却见一脸慈祥的赵总管无奈的叹息一声,昧着良心的点点头,众人见状也附和着小安子的说法,只是愧疚的目光都看向了地面。   “看吧,大家可都看见是阿九姑娘不小心打翻了,唉,可惜了这盆珍珠白玉汤。”谅他们也不敢摇头,小安子扭捏着身子,讪笑的看着震惊的阿九,不过就是个从蛮夷之地来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想跟他斗,也不谅谅自己的身份。   错愕的目光看向一群唯唯诺诺的众人,阿九只感觉心中一寒,随后又摇头笑了起来,“是阿九不小心,不过小安子公公,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到鬼的。”   此仇不抱,她就不是阿九,气愤的一跺脚,阿九在众人愧疚的神色里,捧着受伤的手走了出去。   气呼呼的捧着手,阿九急匆匆的往行意宫走去,心里把那个该死的小安子也诅咒了千百遍。   远远的看见急走而来的阿九,柳大海再次见天天不应,她难道没看见这么一大群的活人在她眼前吗?   “大胆宫女,见了圣驾还不行礼。”柳大海还未开口,陪行在君侧的叶知秋厉声的对着阿九呵责一声。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阿九受惊吓的猛的一怔,心扑通一下悬了起来,背后已被冷寒湿透了,所有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对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叶知秋吼道:“好狗不挡道,你没听过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二章 夜帝的温柔(一)]   第一次被人骂成这样,而且是当着身后皇上的面,叶知秋傻愣愣的瞅着火气上扬的阿九,面色一阵青白,那个宫里的丫鬟脾气这么大?   “走开啦。”用完好的左手一把推开叶知秋僵直的身子,阿九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却见眼前又挡着一个人,烦躁的准备再次狂吼,可抬眼,目光落在那张冷峻的脸庞后,只感觉鼻子一酸,斗大的泪水扑朔的自眼中滚落下来,凄楚的凝望着夜帝,也忘记行礼。   她眼中突如其来的泪水让夜帝一惊,只感觉心弦被扯动了一下,诧异的凝望着无声哭泣的阿九。   “见了皇上还不快行礼。”柳大海恨不能跑上前去,摇醒懵懂不知的阿九,见了皇上她哭个什么劲。   “哦。”吸了吸鼻子,阿九顺从的跪下身子,“奴婢叩见皇上。”   “起······”夜帝倏的止住了声音,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背上,那白皙的手背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烫伤,起了水泡,甚至已经破了一皮,殷红的渗着血丝。   听到夜帝嘎然而止的话音,叶知秋错愕的转过身来,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阿九,随后又喵了一眼神色难堪的皇上,奇怪了,实在是有点奇怪,连柳大海此时的表情都有点奇怪。   “皇上。”半晌没有让自己起身,阿九抬起泪水迷梦的眼睛,错愕的看了一眼夜帝。   “起来。”冷冷的应了声,夜帝只感觉自己心中怒火勃发,随即对柳大海道:“退下。”   会意的一点头,柳大海拉着依旧错愕的叶知秋急急的往远处走去,看来皇上对这个阿九小宫女还是很特别。   见到众人都退了下去,夜帝这才走了过来,冷眼看着阿九受伤的手,“怎么弄成这样?”   不提还好,越想越生气,阿九愤恨的一皱鼻子:“还不是那个小安子,占着自己主子的身份,居然把那一盆汤都倒在我手上了,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说是我自己打翻,更受不了的是他还拉上了御膳房的一群人作证,那些人眼睛难道都瞎了吗?一个个的直点头,好象真是我自己没事找事把汤盆打翻,然后把自己手烫的像红烧蹄膀一样!”   等阿九说的口干舌燥,才发觉夜帝正一言不发的握着自己的受伤的手,第一次,阿九在他眼中看见了担忧和疼惜。   那总是波光不动的眼里染满了怜爱的温柔,水波荡漾,似乎可以荡漾出一圈圈的柔情。   “随朕过来。”夜帝收回目光,随即向一旁走去,而阿九微微的失神片刻,跟上了夜帝的脚步,看来皇上一定是给她药,这样也好,省得找娘娘要去。   天御宫。   “手伸过来。”语气依旧冰冷,似乎压抑着愤怒,阿九立刻识相的将烫红的手伸到了夜帝面前。   除了刚刚被烫的那一瞬间,感觉特别痛以外,她都没感觉了,这点痛,比起寒毒发作时不知道轻到哪里去了。   她只是感觉窝火,那一巴掌还没找他们算帐,又招惹她,虽然说阿九可是一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高尚作风,可这并不代表她被打了一巴掌还要陪笑脸,被烫了手,还嬉笑的说烫的好,烫的好,旧皮不烫去,新皮不回来。   低垂的目光里灵光闪烁,阿九圆润的脸上划过算计的神色,看来那个小安子想试试天下第一庄庄主独门的整人工夫。   看着她红通通的手背,夜帝心中一痛,上药的动作格外的轻柔,一点点的将冰凉的药膏涂在她红肿的烫伤处,破了皮的地方已经看见嫩红的肉了,所以也不能涂药,也只能让慢慢的结疤恢复。   “痛吗?”低沉的嗓音里有着夜帝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只是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背上时,他内敛的情绪却倏的克制不住,尤其是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楚楚可怜的落在眼中,引起他内心深处莫名的温柔和疼惜。   “不痛了,我只不过是气不过,要整我也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居然做这种小人招数、而且还拉上御膳房的人,平日里对我都好好的,可关键时刻居然都一个个三缄其口,居然帮着那个小人,气死我了。”   阿九不满的嘟囔着,生凭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虽然她今年才十五,可三年前,她初涉商场,却被自己平日里最相信的管事的给骗的团团转,卷走了所有的钱财不说,甚至想玷污她,若不是银月哥哥一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商场里打混,暗中派人保护着他,她怕是连小命都没有了。   而后的时间里,商场里的尔愚我诈,见识多了,也麻木了,可每一次被自己信任的人所欺骗,她还是会很痛很痛。   幽深的黑眸看着她因气愤而翘起的樱唇,夜帝刚硬的面容慢慢的软化下来,她还是个孩子吧,不记得痛,却只气愤他们的阿谀奉承,信口雌黄的欺骗。   “真的不痛的。”错以为夜帝目光里的怀疑,阿九信誓旦旦的保证着,随即又笑了起来,脆声说道:”还是皇上最好了,每次说要惩罚阿九,可从没有实行过。”   娇俏的脸上漾起了纯美的笑容,细小的眼睛因笑的动作而半眯起来,映射出下面精致的五官,她不美,却别有一副风情,那样灵动的神采,尤其时笑起来可爱的娇憨模样,还有每一次犯错时,她的迷糊,她谄媚的讨好,夜帝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将她挂在了心中。   “皇上药涂好了。”阿九望了一眼被夜帝握着的手,红肿的手背上涂满了白色的清凉药膏,烫伤的灼热已经散去了不少。   原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冷酷的皇帝,也有这么细心温柔的一面,比起那些笑面虎的妃子和狗仗人势欺负她的太监们要好太多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三章 夜帝的温柔(二)]   “阿九,从明天起,就御前侍奉吧。”夜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忽然开口道。   “御前侍奉?”阿九愣愣的看着夜帝,眨巴着小眼睛,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急切的回绝道:“不行,皇上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她可是一天到晚的闯祸,又模糊,在皇帝身前当差,她还有小命活着离开皇宫吗?   听到她的拒绝,夜帝神色倏的一沉,看着阿九的目光里多了份威严,“你不愿意?”   “是啊。”不曾察觉到有异常,阿九开始数落起在皇帝面前当差的困难。   “皇上,你看我整天迷糊的,闯了祸怎么办?还有我又贪睡,每天意妃娘娘起来了,我还窝在被子做梦呢,还有,我不会泡茶做点心,也不会伺候人,我怕到时候伺候不好皇上。”   话音越来越弱,阿九这才发现自己的缺点居然这么多,怪不得火银星说自己将来一定嫁不出去,果真耶,三从四德,她好象什么都不会,而七出之条,她似乎可以一次性的全部犯过,而且绝对不会重复。   夜帝紧绷的神色在阿九的叙述中慢慢的松懈下来,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竟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似乎从没有将自己当成七夜王朝的皇帝,倒向一个抱怨不断的小妻子,正向着自己的夫君诉苦。   “皇上,人家已经很伤心了,你居然还在看笑话。”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阿九没好气的一挑眉,不满的看着夜帝,嘟着嘴咕喃道。   脸上的笑容随着她撒娇的动作而加深,夜帝伸手抚摩着阿九的长发,“知道什么叫金口玉言吗?朕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再更改。”   “什么?”阿九愣愣的张大嘴巴,看着笑容满面的夜帝,此刻已无心欣赏他蛊惑人心的笑了,阿九结巴道:”那上次皇上说的十板子早晚还是要打?”   哀怨的皱起鼻子,阿九懊恼的垂下头,都过了这么久,难道还要打,“皇上,可不可以算了啊,你知道我从进宫以后多倒霉吗,光是摔跟头就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有上次撞到了柱子上,还有那次撞到了鼻子,就是迷路的那一回,那次被打了一巴掌,还有还有呢,那天晚上撞到了头,还流血了,不相信你看,伤疤都还在呢。”   惟恐夜帝不相信自己的话,阿九急忙的低下脑袋,又左手指向那夜撞到假山的后脑勺。   “就这里。可是流了好多血的,还有你看今天手有被烫成这样了,皇上您那十扳子就行行好,算了吧,否则我都没命活着出皇宫了。”   夜帝凝视着低在自己眼前的头颅,听着她的话,夜帝才明白,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居然还受了这么多苦,如她所言,后脑袋的伤疤还在那里,看的出那次撞的有多重,为什么她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皇上·····”脖子僵直的酸痛,阿九发觉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难道皇上还有坚持打那十板子。   “你是怎么长大的。”看着阿九,夜地无奈的扳直了她的身子,让她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这才开口。   “这就叫祸害一千年,阎王爷暂时还不想受我,怕我把阎王殿给掀个底朝天。”知道自己有多迷糊,阿九窘迫的抿嘴一笑。   “手不能进水,这几天要定时上药。”无奈的摇头,夜帝将药品塞到了阿九手中,“拿好,别丢了。”   “皇上,没有这么严重了,三两天就好了,我多习惯了。”阿九无所谓的摆摆手,却瞥见夜帝阴沉的眸子,立即惊恐的一把将药瓶揣进了怀中,“阿九一定会每天都涂药的。”才怪!   脸色舒缓了一些,看着阿九怕死的模样,夜帝忽然明白道:“算了,把药拿来吧。”   “啊。”阿九错愕的看向业帝,随即笑呵呵的将药瓶塞回夜帝的大手中,“皇上,你该边注意了八,我就说这点伤没什么大碍的。”   “每天晚上到我这里来上药。”与其让她自己上药,夜帝感觉还不如放自己这里保险。   笑容僵直在脸上,阿九讨好的看向也帝,谄媚道:“皇上,你每天国事繁忙,阿九这点伤哪能麻烦您啊,阿九自己涂药就好了。”   “金口玉言你又忘记了。”夜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把药给她,说不定出门就给丢到哪个拐落里去了。   “是。”竟知道用皇帝的身份来做最后的胜利,阿九不满的一努,可瞬间收到夜帝投射而来的目光。立即换上笑容,“能让皇上给奴婢涂药,不知道上奴婢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变脸如换衣,阿九充分发挥了她在商场中的本事。   “那皇上我走了。”见夜帝神色以恢复了正常,阿九这才想起自己要回去。   “恩。退下吧。”夜帝同样在瞬间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威严和冷漠,看向阿九的目光里不在有刚刚的轻松。   “哦。”点了点头,还不太习惯变脸无常的夜帝,阿九准备转身离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夜帝的大手给抓在掌心中。   “退下吧”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异常,夜帝沉声道。   “是。“果真是恢复到了那个冰冷的皇帝了,阿九立刻自夜帝手中抽回受伤的手。   ”啊。“力道太大,刚刚才上了药的手,在和夜帝的掌心摩擦时,又擦破了上面的皮,痛的阿九龇牙咧嘴的闷哼着,让她走,却不放手,真以为她的皮是铁打的,不怕痛啊。   ”你·····“察觉到她抽手的动作,夜地想放手却已经来不及,只见她受伤的手快速的自自己掌心抽去,又蹭破了手皮。   阿九惊恐的望了一眼瞬间面色阴郁的夜地,也顾不得行礼,只嚷了一句:“我走了。”灵巧的身影咻的一下子冲出了门口,见鬼一般的逃了出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夜帝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他竟然忘记了自己一直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宽大的手心处残余着白色的药膏,隐约可以看见红色的血丝,看来她的手又破皮流血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四章 三王爷夜彻]   直到跑出了夜帝的殿宇,阿九这才松了一口气,呜呜,皇上变起脸来还真可怕,一会温柔,一会又凝重,像极了这天气莫测的春天,阳光明媚,转眼又是春雷作响。   一路走一路想,闲晃到行意宫时,才发觉宫里一片明亮,而碧瑶正坐在桌边等着,桌上摆满了景致可口的菜肴。   阿九只感觉肚子里谗虫大动,口水都快忍不住的流下来,“饿了吧,快吃点。”碧瑶看着阿九,点头笑了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娘娘。”阿九乐呵呵的咧开嘴巴,开始对桌上的美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果真是御膳房顶尖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一吃就知道是人间美味,还是皇帝好啊,每天都可以吃到这么精美的食物。   皇帝?阿九抓着鸡腿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错愕的转过头看向一脸笑容的碧瑶,困难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惨兮兮的道:“娘娘,这是给皇上准备的饭菜吧,我给吃了,那是不是要杀头啊?”   “傻丫头,放心吃吧,柳公公刚刚传旨意了,皇上今天不来行意宫了。”碧瑶将汤递到了阿九面前,看着由忧到喜的表情,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果真是孩子的天性。   “皇上今晚不来了。”阿九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开来,那她就可以放开肚皮慢慢吃了。   “吃吧,不是合了你的意,不用在一旁伺候了。”碧瑶亲切的笑了起来,每次看阿九服侍皇上,就像要她的命一样,一脸的不甘心。   “那是。”阿九漾出灿烂的笑容,随即扬起自己受伤的手,“娘娘,你还没看到吧,就这样我还能服侍皇上吗?”   一把抓住阿九的手腕,碧瑶这才发现她手背上一大片的烫伤,刚刚被宽大的衣袖给遮住了,若不是阿九扬手,她竟然没有发觉她手上的伤口,怪不得,她用左手抓着鸡腿,一开始她还以为阿九饿级了,才顾不得形象,原来是她手上的烫伤。   “娘娘,没什么。”不在意的摆摆手,阿九继续着桌上的美食,撑死了也要做个饱死鬼。   半晌却听见些微的抽噎声,阿九迟疑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却见碧瑶目光含泪的看着自己,绝色的容颜上落满了愧疚的神色。   “娘娘,你怎么了?”   “阿九,又是因为我对不对?”碧瑶看着阿九问道,泪水朦胧的眼中含着心疼的忧愁。   “娘娘,不关你的事情了,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算计我,有仇不报非君子,娘娘等我伤好了,早晚要将这个公道给讨回来。”阿九气呼呼的嚷道。   “傻丫头,快吃吧。”碧瑶看着阿九催促道,目光低沉,都是自己才连累了她受苦遭罪。   ~~~~~~~~~~~~~~~~~~~~~~~~~~~~~~~~~~~~~~~~~~~~~~~~~~~~~   吃饱喝足了,阿九才发现晚上吃的太多,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似乎连小肚子都凸起来了。   等等,闲晃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阿九想起夜帝说的话,每天晚上都去上药。看了看自己依稀红肿的手背,她今晚要去吗?   傍晚才上的药,应该不用去了吧,可惜若是不去,皇上追究下来怎么办?金口玉言,听起来就像是阎王老爷的催命符。   等阿九想起来之时,却发现了晃出了行意宫外,唉,仰头对着天上的月亮发起呆来,还是她的天下第一庄好啊,还有银月哥哥,不知道自己走后,他有没有担心,还有火银星那浑小子,自己离开了天下第一庄,他一定顶着副庄主的头衔在她的低盘上为所欲为。   忽然感觉脸上投下来的一片阴影,阿九错愕的睁开眼,却见夜彻正笑容满满的凝视着躺在草地上的自己。   “你很闲啊。”夜彻随即坐在了草地上,看着身旁的阿九调侃道。   “再闲也没你这个三王爷闲啊,我可是个小宫女,你堂堂王爷,不是躺在树上,就是坐在草地上。”阿九口不饶人的反驳道。   怎么从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啊?好象每次她闲晃时,火银星那混小子就说,“你这个庄主可真闲啊,所有的事情都丢个管事的。”   “三更半夜的不睡觉,你晃到这里来做什么?”夜彻看着月色下的容颜,很懒散的感觉,难怪总上不时的想起她,原来她安静时,像极了自己,一样雍懒的神情。   难道是大智若愚?目光里闪动着疑惑,夜彻定眼看着阿九,随即否定了自己想法,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感觉她的大智,她更本就迷糊的更什么似的,至少这宫里,还没有一个奴才和主子敢像她这样和说话。   “想事情睡不着。”阿九随即摆出一副幽深的凝思神态,唉,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吧,可傍晚才从皇上那里上的药,如果皇上感觉她很碍眼,发起怒来,她的小命可就没有了,可若是不去,那皇上在等她怎么办,敢让皇上等她,而自己居然失约,她的小命一样会没有。   夜彻看着她一会皱眉,一会嘟嘴的懊恼模样,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调侃道:“就你也会想事情?”   “喂,你什么意思吗?’阿九不满的坐起声,瞪向一脸笑容的夜彻,随即扬起自己受伤的手,“看到没,我正在想到底要不要去上药?”   笑容在见到她手背上的烫伤后,彻底的消失了,夜彻神色难堪的看这阿九的手。冷声道:“手怎么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五章 上药]   “被烫伤了啊?”阿九不曾注意到夜彻凛然的神色,轻快的回道,似乎烫伤不是她的手一般。   “你还在考虑要不要上药?”夜彻一把抓住她摇晃的手,咬牙切齿的道,恨不能一掌拍死这丫头,都烫成这样了,她还敢说考虑要不要上药?   “起来。”夜彻隐忍着怒火,住着阿九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去那里啊?”错愕的看着拉着自己往前面走的夜彻,她还在没想好到底要去不要去皇帝那上药呢,他这是要把自己拖到那里去啊?   “你给我坐下。”夜彻火气十足的将阿九拉回了自己的轩然宫,“给我好好的待在这里,否则······”   知道她怕死,夜彻很没意气的比画了一个喀嚓的砍头姿势,随即修长的身影冲进了一旁的屋子。   “哼,我阿九还没怕过谁呢?”又一次被要挟,阿九没好气的站起身来,大步往门口走去,刚走了几步,猛然停下了步子,她似乎忘记这个夜彻好象是皇上的亲弟弟,也就是七夜王朝的三王爷。   瞬间感觉到一阵阴风吹了过来,阿九连忙跑回椅子上端正的坐好,他绝对有喀嚓自己的权利,还是小心为妙。   片刻之后,夜彻又疯疯火火的赶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把手伸出来。”看都不看阿九一眼,夜彻道,低沉的嗓音里还是不悦的感情。   “哦。”他生气起来好象很恐怖,阿九怕死的将手伸到夜彻面前,只见他打开瓶塞,倒出白色的药膏细心的涂抹在她烫伤的伤口上。   这药?阿九错愕的看着夜彻手里的药,随即不等他弄好,抽回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真是和皇帝的药一样。   “做什么,这是药膏,不能吃的。”夜彻没好气的再次将她的手拽了过来,继续涂着药膏。   “和皇上的烫伤药一模一样的。”阿九开口,想起她屋子还收着两瓶同样的消肿药,不会是这么凑巧吧?怀疑的目光停留在夜彻近在咫尺的俊脸上。   “当然了,我的东西和皇兄的都一样。”   夜彻想也没想的回道,话音刚落,夜彻抹药的手僵直在半空中,把阿九刚刚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迟疑的看向同样凝眉沉思的阿九,怔怔的问道,“你刚刚说皇兄给了你同样的烫伤药?”   “没有,皇上本来是要给我的,不过又给要了回去。”听到夜彻的问话,阿九收回思绪,想也不曾想的回答道。   僵硬的脸上线条松了下来,夜彻明白的点了点头,以皇兄的性格怎么可能把这么珍贵的药膏送给一个小丫鬟,纵然是再疼爱意妃,也会有个尺度,郎然一笑,夜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动作轻柔,神色专注,似乎握在掌心里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直接给我不就行了,非要让我每天晚上去他那里上药,多麻烦啊。”   阿九接下来的抱怨话让夜彻刚刚放松的情绪立刻又绷紧了,迟疑的看向一脸抱怨的阿九,俊朗的脸上神色怪异,看向阿九问道:“你刚刚说在考虑要不要去上药,是指去皇兄那里上药?”   话语有些颤抖,夜彻忽然感觉心紧绷的悬了起来,他竟然很害怕阿九即将出口的回答。   “是啊,我傍晚的上的药,晚上去不去就无所谓了吧,可皇上居然威胁我,就像你这样。”阿九比画了一个喀嚓的砍头姿势,随即看着夜彻道,“我发现所有皇室的人都爱威胁我们这些小宫女。”   一副敢怒又不敢言的抱怨样,让夜彻绷紧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俊郎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无奈的看着阿九道:“你可知道这药有多珍贵,给你用,我还感觉浪费了呢。”   阿九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对着夜彻道:“你就留着吧,等会我回去了,顺便把上次那个消肿药再给你。”   “你知道那个是我送的。”夜彻饶有兴趣的看着阿九,她竟然能猜到那是自己送的药。   赏给夜彻一个你很笨的眼神,阿九笑道:“刚刚你不是说皇上的东西和你的都一样吗?”   上次那个药是柳大海送来的,这么看来应该上皇上给的,所以另一瓶一莫一样的就是夜彻送的了。   笑容黯淡下来,夜彻看着阿九,刚刚的轻松已经消失殆尽,深邃的目光有些飘远,“你那里有两瓶一模一样的消肿药?”   “是啊,和今天一样,一个是你的,一个是皇上的,我上次还奇怪呢,谁这么好心给我送药,原来是你。”阿九一副我们是兄弟的大咧咧模样,伸手拍着夜彻的肩膀。   打了个哈欠,阿九看了一眼屋外的夜色,随后瞄了一眼自己已经涂好药的手,对着夜彻道:“走了走了,好晚了,否则我家娘娘又该着急了。”   不等夜彻回答,拖着懒散的步子,晃动着受伤的手,阿九朝行意宫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夜彻凝望着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一点都不漂亮,没有情过倾城的容貌不说,又迷糊,又粗鲁,莽撞的要死,可不知道自己却就是被她的身影所吸引。   可她的特别吸引的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目光吗?皇兄又怎么会对她这个小宫女如此的关爱,甚至到亲自为她上药,这时候若猜测是因为宠爱意妃的缘故,怕是连三岁的小孩也不会相信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六章 意外之吻]   夜彻凝眉思索着,面容上比起往日的洒落而多了份不易察觉的深沉。   忽然,门口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夜彻错愕的一抬头,这么晚了,谁敢在他的行宫里跑的噼里啪啦。   “三王爷。”阿九笑嘻嘻的依靠在门边,一脸谄媚的看向微微错愕的夜彻。   “怎么又回来了?”夜彻凝视着阿九夜色下的容颜,第一次,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火花在闪耀,小小的眼睛因为笑容而半眯下来,沉寂在眸里深处的精光聚集起来,跳动着,闪耀着,璀璨的像是夜空里的星辰,似乎在瞬间就照亮了她的面容,不美却是那样的灵活鲜明,如同偶然偷下凡尘的精灵。   阿九扯起嘴角干笑了两声,走近了两步,对着夜彻道:“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   想起在天下第一庄,每次出了事,她都是和火银星那浑小子一起去偷偷的行动,一切都要瞒着银月哥哥,否则回来以后免不了一阵唠叨,可现在她可是要对付如妃娘娘身边的红人,怎么也得拉上夜彻做后盾,就算挨骂至少也多个人平摊。   “我和你有仇?”闻言,夜彻不明白的看向笑的有些诡异的阿九,刚刚不觉得,这会才发现她的笑容有些奸诈。   唉,叹息一声,阿九无奈的扬起自己受伤的右手,这个夜彻果真没有火银星的和自己的默契,“看到没,某人的杰作,新仇旧恨一起算。”   阿九咬牙切齿的冷哼着,鲜少动怒的她第一次对小安子感到忍无可忍,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真以为她阿九是软柿子吗?   “这不是你自己烫伤的?”夜彻忽然明白了一些眉目,迟疑的目光看向一旁气呼呼的阿九。   新仇旧恨?她来七夜王朝才几天,居然都和宫里的人结仇了,忽然眸光一沉,夜彻明白了她口中某人指的是谁了。   “是如妃?”询问的语气却是肯定无疑的问向阿九。   小脸上漾出了笑容,一瞬间刚刚的气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阿九笑了起来,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看来还是很聪明的嘛,一点就通。”   “那是,我可上七夜王朝的三王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当然我的睿智比起容貌更胜一筹。”   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缸,阿九忽然觉得着句话比起自己,或许眼前自大的夜彻更适合。   “好了,好了,一句话,你到底帮忙不帮忙?”其实她一开始是想找皇上帮忙的,可转念一想,那可是皇上的老婆,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是亏大了,所以才想找夜彻来的。   “你准备怎么做?”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夜彻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涌了上来,这丫头笑的贼贼的,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提起她的整人史,阿九瞬间眸光焕发,“俗话说,最倒霉的莫过与,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跌着,睡觉吓着。”   阿九兴致勃勃的说起,眸光低转的流淌着,思考着对付小安字的最佳办法。   “回神了。”夜彻无奈的伸后在阿九眼前晃动了几下。“那可是皇上的妃子,楼丞相的千金,你敢吗?”   “说了半天你还没懂啊。”无聊的翻着白眼,阿九失望的瞅着夜彻,脆声道:“正所谓,阎王好骗,小鬼难缠,我会笨到和如妃硬着干吗?”她无非是想教训一下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安子。   “还是算了吧,这事留给我处理就可以了,你给我好好的待在行意宫,不出乱子就谢天谢地了。”夜彻敬谢不敏的回绝,以她的迷惑,别说整人报仇了,到时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谢天血地了。   阿九没好气的白一眼夜尺,他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阿九的本事吗?不等夜彻开口,阿九径自向一旁的书桌走了过去,提起没有受伤的左手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一排字。   “写什么?”夜彻好奇的走今了些,站在阿九身后看着她笔下如同蝌蚪一般的文字,哑然失笑,“你这也算是字吗?”   眉头一洲,冷哼一声,直到最后一笔落成,阿九这才气愤的回头道,“看清楚了没有,这可是左手······“   脆声的话音噶然而止,阿九见鬼般的瞪大双眼,惊恐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竟然亲了他的嘴!雪白的脸上迅速的染上了一抹粉色的红晕。   而夜彻同样是震惊的僵直住了身子,他不曾想她回突然回头,也没注意到自己刚刚靠的如此的近,以至于阿九一回头,缨红的嘴角竟然准确无误的自他的唇上擦过。   ”啊!“阿九羞赧的一声尖叫,,随即推开夜彻的身子,向门外冲了出去。   看者落晃而逃娇俏身影,夜彻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伸手抚摩着自己的唇潘,她竟然也知道害羞,眼中嘴角皆是满满的笑容,忽然夜彻感觉到她与他不再只是单纯的关系。   沉寂半晌后,终于回过了神,拿起她刚刚写好的纸张,鹿衔草、旋复花、淮山药、淫羊藿、淡竹叶,却是些药草的名称,她写这些做什么?   夜彻不明白的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夜色里的人,改明还是去问问她,可别弄成人命了,现在如妃可是得罪不起,尤其是秦风国正虎视耽耽的盘踞在边关,看来还是要靠他去提点一下那个小安子,居然敢把阿九的手烫成这样,儒雅的面容里迅速的闪过一抹冷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七章 春光乍现]   春日的晨光顺着窗棱暖暖的照进了屋子里,而床上的人儿似乎还沉静在美梦里,小巧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如墨的黑发凌乱的飘散开来,映衬着她白皙的脸颊,缨红的唇角微微的扬起,噙着笑容,看的出,她却是个简单性子,连睡梦里都笑的如此的甘甜,却不知道是否梦见了他。   伫立在床边许久之后,夜彻这才眷恋的收回目光,轻柔的执起她放在床边的手,将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在阿九的伤口处。   早晨去太医院用她开的方子把药草都给带了过来,也顺便问了下一御医,却都是些普通的药草,唯一的不同却是她要的药草都是些药味浓郁的几味,他实在很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   睡梦中似乎上察觉到了夜彻的动作,阿九浓黑的睫毛眨巴了几下,终于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睡眼惺忪的看向眼前的英俊笑脸,眉头一皱,她怎么眼花了?   伸手揉了揉眼睛,手背上的药味清晰的传进了鼻子里,阿九愣愣的看着涂满药的手背,迟疑的目光慢慢的转向刚刚的幻影上,却见夜彻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呆滞的脸上倏的一怔,眼睛瞪圆,阿九彻底清醒的一声尖叫,原来刚刚不是幻觉,“阿。你怎么到我房里来了?”   伸手点了点她可爱的鼻尖,夜彻指向一旁的药草,”给你送东西来了。”   宠溺的目光带着暖暖的笑容看向阿九,不曾想过女子起床时的雍懒却是如此的蛊惑人心,看着她的笑脸,似乎有什么盈满了心头,暖暖的,很安心。   “我的药?”似乎已经忘记询问他堂堂三王爷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闺房里,阿九所有的注意都转向了桌上的药草。   她就不相信这次还整不到小安子,看着阿九变化莫测的表情,夜彻好奇的问道:“你到底要这些做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阿九神秘的笑了开来,随后看向坐在床沿上的夜彻,这才想起了男女有别。   “喂,出去出去,姑娘家的房间是不能进来的。”阿九推着夜彻的肩膀,嚷了起来。   “进都进来了。”夜彻痞痞的看着今在咫尺的阿九,没来由的想起昨夜那意外的一吻,心头一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你真不走?”阿九斜斜的睨了夜彻一眼,想起每次为了对付火银星的偷袭而练就而成的踢人功。   夜彻定睛打量着阿九,红唇轻抿,斜歪着头,垂下一头的情丝,有些灵动的可爱,只是感觉她的笑容有点诡异,   “本王若是就不走呢?”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夜彻却是选择了留下,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花招。   “这可是你说的哦。”阿九笑的更加的灿烂,被子里的小腿慢慢的收起,随即一脚大力的踹向了夜彻的屁股。   “你·····”不曾想她的脚力有这么大,夜彻见鬼般的跌坐在地上,呆滞的目光看向笑容灿烂的阿九,半晌后,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是不是女人啊,脚力这么大。”   阿九笑的欢畅,颤抖着身子,指着地上的夜彻,一脸苦相的哭诉道:“我可是个宫女,平日了粗活做多了,当然就力气大了,你以为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   坐在床上的阿九,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亵衣却随着动作而滑落下里,纤细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和挺立而饱满的胸。   “喂,你怎么流鼻血了?”本来还调侃着夜彻,却忽然瞥见他鼻子上缓缓而下的鲜红血液,阿九呆滞的出声,不至于一脚把他的鼻血都给踹出来了。   夜彻顺手往鼻子上一抹,鲜红的血液赫然出现在手背上,面色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衣裳已经划落到肩膀处的阿九。   若隐若现的娇媚身子出现在视线里,只感觉鼻子里的血流的更快了,夜彻猛的自地上站了起来,干咳两声,尴尬的移开目光,“我先走了。”   “就这么走了。”阿九愣愣的摇头,看着跃出而出的身影,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这么怪异。   阿九一地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春光乍现,伸手将落下的衣裳拉好,神色忽然一怔,他······   “啊!”   一声尖锐的喊叫声响彻在行意宫里,而已经走远的夜彻听到隐约的喊叫声,身子一顿,轻柔的笑了出来,她果真是后知后觉。   ~~~~~~~~~~~~~~~~~~~~~~~~~~~~~~~~~~~~~~~~~~~~~~~~~~~~~~~~~~~~~~~~~~~   一个下午,阿九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行意宫里摆弄着她的药草,哼着小调,想起小安子那张面孔,阿九笑呵呵的点着头,加快着手中的动作,整不到你,她阿九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终于弄好了,阿九大功告成将满满三小瓶子的药粉揣在怀里,等到入夜以后,她大概就可以行动了,三天,她一定要小安子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   在阿九的期盼下,夜色终于黯淡了下来,不知道何时刮起了风,将明亮的月华隐匿在了厚厚的云层里。   风高夜黑,杀人越货。   半晌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利索的跃过了围墙,向着如月宫急弛而去。   用发簪轻轻的挑开了门栓,白色的身影慢慢的向床边走了过去,素白的手准确无误的点住了床上人的穴道后,终于舒了一口气。   挑出怀里的一瓶粉末,掀开被子,一点点的将药末倒在了床上,阿九惊恐的一个得瑟,随即大步的向门口走去,她可是很讨厌那即将而来的小东西。   终于做好了一切,阿九窝在不远处的大树上,穴道半个时辰会自动的解开,到时候······   小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阿九悠闲的靠在树枝上,怪不得三王爷喜欢窝在大树上,清风阵阵,伴着随风飘散而来的花香,感觉还不错。   阿九迷糊的依靠在树上,进入了梦乡。却不曾注意到她袖口上沾染到的白色药末,草丛里有稀疏的声响传来,似乎有什么在草丛中游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八章 善良]   “啊!”   寂静的夜色里如月宫里一声尖锐之极的喊叫声,让如月宫旁所有巡逻的侍卫和值夜的太监宫女皆一怔。   小安子只感觉脸上有凉丝丝的触感,慢慢的睁开眼,是什么缠在他脖子上?伸过手拿下脖子上的东西,定睛一看。   “啊!”一条青色的蛇正缠着他的手腕,吞着银红的蛇杏,昂着头和小安子对视着。   一把将手中的蛇丢了很远,小安子惊恐的拍着胸脯,只感觉被子里似乎有什么在涌动,苍白的脸慢慢的失去了血色,那是同样冰凉的感觉。   让小安子的手颤抖着,慢慢的掀开了被子,却见被子里,数十条同样的小蛇正游移在他的双腿间,有的缠绕着他的脚上,一条条吞吐着同样的蛇杏。   “啊!”又是一声高与一声的尖叫,小安子惊悚的自床上跳了下来,跌撞的冲到一旁,对着桌角猛的嗑了过去,只要晕了就不知道害怕了。   终于在最强的一声尖叫声里清醒过来,阿九乐呵呵的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如月宫,她已经够手下留情了,虽然招来了蛇,不过这些都是没毒的主,咬一口也不会怎么样。   “柳大海,怎么了?”   “禀告皇上,刚刚如妃娘娘派人来禀告,说是如月宫里发现了许多的蛇。”柳大海对着依旧在挑灯看奏章的夜帝道。   “蛇?“夜帝浓眉一挑,沉思片刻,放下了手里的奏章道:“随朕去看看。”    虽然如妃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如今形势未明,他却不能和楼丞相撕破了脸,而且现在不去,等明儿太后必定会督促他去看如月宫,倒不如现在去了,快去快回,也省事,当然最主要的他也要去看看那个不怕死的小宫女,夜都这么深了,她竟然还没有来上药。   ~~~~~~~~~~~~~~~~~~~~~~~~~~~~~~~~~~~~~~~~~~~~~~~~~~~~~~~~~~~~~~~~~~~   阿九的笑容忽然僵直在脸上,面纱覆盖住的容颜上一派的惊恐,却见她相距不远的树枝上,两条蛇正慢慢的向她移了过来。   虽然咬一口不会怎么样,可阿九只感觉寒毛都竖了起来,“你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惊恐的瞪大双眼,阿九猛然的站起身来,似乎也忘记了她正在树上。   “啊·····”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阿九一脸痛苦的揉着屁股,不曾想到,刚刚树上的两条蛇也随之掉下树来,在蛇粉的气味下,依旧向阿九爬了过来。   “走开,走开。”跌坐在地上的身子不停的向后挪动着,阿九彻底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九。”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夜帝错愕的喊了一声。   “皇上。”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阿九一回头,却见上夜帝熟悉的脸庞,惊恐的唤了一声,而忘记了脚下不远处缓缓爬过来的毒蛇。   “小心。”夜帝一声低呼,修长的身子迅速的向阿九跃了过去,一把将地上的她抱起,另一只手也同时拍向缠上阿九脚踝的蛇。   依靠在夜帝的怀抱里,阿九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苍白的脸上血色尽失,生平,她最怕的莫过于蛇一类的东西。   “没事了。”夜帝安抚着拍着她的后背,看来她是吓的不轻。   “皇上你的手?”一旁的柳大海眼尖的看向夜帝手背上的伤口,正殷红的滴落着鲜血。   “你被咬到了。”阿九一把转过身子,抓起夜帝的手,却见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是两个牙印。   “没事,无毒的。”夜帝不甚在意的开口,却忽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温润的触觉。   阿九低手吮吸着夜帝手背上的血液,她知道是没毒的,可却有麻痹的作用,若是现在不将血吸出来,怕是一会他的手背就会动弹不起来。   “阿九。”夜帝动容的看着她的,柔和的月光下,她的脸上还带着泪水,专注的捧着他的手,低头吮吸着,目光里含着自责和愧疚。   “无妨了。”夜帝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是我不好。”不曾抬头,阿九一脸愧疚的看着地面,若不是她一心想报复小安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好了,让朕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阿九不明白的扬起自己的手,困惑道:“我的手没事啊。”   可当目光落到手背处的红肿时,阿九倏的跨下肩膀,谄媚的对着夜帝道,“这点烫伤已经要好了。”   她总是这么迷糊!夜帝冷酷的一哼,随即掏出袖袋里的药膏,警告道:“日后这手背上若是留下一点疤痕,你就等着挨板子!”   “这是我的手。”阿九想也不想的反驳,皇上怎么比她还紧张。   “你说什么?”夜帝咬牙切齿冷嗤着,冰冷的目光看向一脸无所谓的阿九。   呵呵,干笑两声,阿九讨好的笑了起来,“奴婢是说有皇上的药,纵然再烫几回,也不会留下伤疤的。”   “好了,没事了,你回吧。”夜帝看了一眼阿九的手背,随后和柳大海向如月宫的方向走去。    皇上有时候还真奇怪,刚刚还不顾一切的替她挡掉了蛇,可转眼又恢复冷冰冰的模样,阿九困惑的凝视着夜帝颀长的背影,却见他垂下的手背上依稀可以看见血渍。   阿九脸上再次的染上了愧疚,随后拿出余下的两个药瓶抓在手中,慢慢的往行意宫走去,露过池塘时,只听见轻微的两声响动,似乎有什么落进了水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后宫深深:第二十九章 校场对决]   “大人,从下面刷选上来的一共有八十人,其中排名前三的分别是,赵龙,吴胜,和鲁千寻。”一旁的禁军副指挥史程少忠将手中的名册呈了上前。   “恩。三人之中谁的功夫更胜一筹?”叶知秋迥然的目光自手中的名册上匆匆扫过,随后却犀利的看向校场中一字排开的八十人,而站在前三位的正是这次筛选的佼佼者。   “最左边的鲁千寻,根基坚固,功夫到位,其余两个,虽然招势路数皆上成,可比起硬功夫来,还是鲁千寻更出色些。只是······”   程少忠停下话来,迟疑了片刻,不知道该如何和叶大人说。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叶知秋一挑浓眉,迟疑的看向欲言又止的程少忠,眼中的余光却依旧停留在鲁千寻身上。   却见他目不斜视,悠远的看向前方,淡定之下更多的是冷漠,看来他极其的内敛,而那张面孔该如何的形容?   冷若寒冰,怕是再也贴切不过了,眉峰微敛,神色肃穆,站立之处,如同风雪扫过,气息冰冷。   “鲁千寻此人极为沉默,从入京来,整整一个月,不曾发过一言,而且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交往,被其他的人称为怪人。”   程少忠望了一眼校场中的鲁千寻静静的说起,别说住在一起的人了,连他也觉得这个鲁千寻极其古怪,从吃饭、习武到就寝,他都是一人独来独往。   “一个月不曾说话?”叶知秋倏的瞪大双眼,见鬼般的看向了程少忠,随即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立即以诡异的速度收敛下震惊的表情,神色紧绷的道:“可查清楚了他的身份?”   难道是个哑巴?叶知秋暗揣道,竟然能这么厉害一个月不说话,那不把自己给憋死。   “查清楚了,鲁千寻是从边关调遣过来的,身份没有问题。”   “看来生性如此,不过还是要多加注意些,皇上的安危不容忽视。”叶知秋暗自思索片刻,向一旁程少忠吩咐道,“开始吧。”   随着叶知秋的令下,一瞬间校场里擂鼓声响彻云霄,彩旗飘摇下,校场里的人开始了格斗。   叶知秋目光看下场地里奋力搏斗的人群,果真是刷选出的好手,无论是从出手的速度到攻击的招势都皆属上乘。   只是从这些人攻击和防御来看,皆是攻击占了优势,防守却相对的薄弱,这样对于皇宫的禁备却无利。   毕竟能突破重重关卡闯入皇宫的刺客,皆是身手一流的好手,这些侍卫的攻击对他们而言更本算不了什么阻挡。   相对来说,以防守为主的攻击,却可以拖延时间,让后援及时赶到,这才上皇宫里禁军守卫皇宫的必要战略,看来眼前的这些还都需要再磨练,才可以充彻到禁军中去。   可当叶知秋掉转目光转向前面时,却被鲁千寻利落的身手所吸引,一招一势,收放自若,行如流水。   虽然此刻同时被五个好手围攻,可惜他依旧游刃有余,防守得当,丝毫不曾慌乱下阵脚,而五个攻击的人却因为体力的迅速流失,大口的喘息着,攻击也渐渐缓慢下来。   却见鲁千寻目光依旧清冷,可手上的攻势此刻却凌厉许多,转眼间已经由刚刚的防守转为攻击。   “好身手!”随着鲁千寻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最后个个围攻者都悉数的躺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鲁千寻对上了叶知秋赞赏的目光,瞬间却冷漠的收回眼神,依旧淡漠的看向远处,面容是一片的沉寂。   若不是他微微的喘息着,竟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搏斗。   果真是个冰人,不说话也就罢了,居然连神色都没有丝的变化,像塘死水一般吹不起任何的波浪。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回营休息,明日接受训练。”看着鲁千寻高大的身影寂寞的离开,叶知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晚上这出好戏,期待着他寒冰般的脸上在春药的催促下,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忽然将笑容僵持在脸上,叶知秋一怔,他怎么越来越像三王爷这只老狐狸了,唉,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过这出好戏,想必夜彻也会很有兴趣,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一样,叶知秋古怪的笑了起来,随后往校场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