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玉笛,将君无忌的软剑击偏,堪堪挽救了南宫傲的生命。
见南宫傲脱离了危险,君无忌松了口气,全身松懈下来,气血一涌,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南宫傲挥开松鼠,见君无忌倒下,赶紧接住了他的身子,焦急地问道:“无忌,无忌,你怎么了?”
这时候泪蝶也赶到了他们两人的身边,朝树丛中扫视了一圈,只见树丛中一抹青色衣袂闪过,转眼便消失不见。
心系君无忌伤势,泪蝶也不及多想,忙将君无忌从南宫傲手上接过,放在地上,盘膝而坐,输入内力为他疗伤。
一盏茶过后,君无忌气息平稳下来,睁开了眼睛,见到南宫傲坐在自己面前,担忧地看着自己,君无忌安心地笑了笑:“傲,你没有事就好。”
身后传来泪蝶隐含怒火的声音:“有事,现在你们两个都有事!”
君无忌缩了缩脖子,转过头来,撞入泪蝶冒火的瞳中,吓得僵了僵,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蝶儿,你怎么来了?”
“哼,现在你们两个能告诉我,你们刚才是在做什么了吗?”她的男人居然在背着自己决斗。
“呃!”蝶儿生气了!君无忌和南宫傲两人看着泪蝶那愤怒的样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只能搭拉着脑袋等着泪蝶的训斥。
不理会两人,泪蝶径自拾起刚才那支救了南宫傲一命的玉笛,见翠绿欲滴的笛身上刻着“逐月”二字,好漂亮的笛子,会是谁的呢?为什么救了人,却不愿露面?
找不出头绪,只能先放一边。转头对君无忌和南宫傲说:“先回去吧!”
见他们两个人都松了口气的样子,又接口:“回去之后,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别想那么容易就过关了。”
一句话又将他们的希望粉碎,只得苦着脸跟在她身后,想着回去怎么和泪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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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下,泪蝶坐在窗前把玩着那支玉笛,小巧的笛身和她的小手是如此的契合,让她爱不释手。
怎样的一个人才能拥有这样的一只笛子呢?男?还是女?今天看他(她)救南宫傲的手法,武功也不是泛泛之辈,为什么不肯露面呢?这只笛子该怎么还给主人呢?
想不通,也就不再自寻烦恼,看着落落月色,泪蝶不觉将玉笛凑进嘴边,吹起来,一曲悠扬的《春江花月夜》飘荡在寂静的夜晚,让人心旷神怡。
南宫傲和君无忌坐在树上,看着自己喜欢的小女人那优美的姿态,听着那意境深远、乐音悠长的笛声,都陷入了沉思。
见泪蝶房里的灯熄了,君无忌痞痞地对南宫傲说:“这小女人今天把我们两个训得那么惨,我们是不是也该回报她一下。”
南宫傲也点点头,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应该怎么回报她呢?”
这小子,平时总是装出一副骗死人不偿命的正人君子样,若让泪蝶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知道该是什么一副怎样的表情。
“那就明天吧!”君无忌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平时凌厉的眼眸也洋溢着趣味的笑意。
南宫傲也赞同地笑眯了眼:“明天,要让她知道惹了我们的后果。”小蝶儿,你真以为你的两个男人都是那么温顺的吗?得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两个筹谋好大计的男子志得意满的各自回房去“养精蓄锐”,却没有发现,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树上,一抹青色的影子已呆在那里许久……
阎烈飘进泪蝶的房内,看着那熟睡中的精灵,身子如猫一般的蜷着,绝美的脸上扬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过的很幸福吧!就连睡着了,也是这样的开心。你在睡梦中,是否也在想着那两个男人,是的,他们都很优秀,足以和你匹配,也都在深爱着你。现在的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生命中,曾经有个我呢?”
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将手伸向放在泪蝶的枕头边的玉笛,小心地将它抽离泪蝶的枕头,转身就要离去。
“谢谢你!”身后传来泪蝶的声音。
阎烈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面对泪蝶,九年了,期待着和泪蝶见面已经九年多了,心心念念的盼着和泪蝶再次见面,揣测着他们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谢谢你”这三个字。呵呵!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为了她那个夫郎感谢自己。
“不用谢!”说完这句话,阎烈就准备离开,不想再听到泪蝶任何感谢的话,那只会让他知道,她对南宫傲的爱有多深。
“那支笛子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子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她不觉想要多和他接触些。
看着手中的“逐月”,那是师父留给自己的,他最为珍惜的东西。
“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吧!”只要她喜欢。
玉笛犹如有人托着般,缓缓地临空飞到泪蝶的手中,带泪蝶接过笛子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阎烈的身影。
空空的房间,让人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幻觉。
他是谁呢?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武功是如此之高,若不是在笛子离开枕头那一瞬间的轻微震动,就连她的修为也无法发现他的到来。
抚摸着“逐月”,上头还有着他留下的余温,看的出他很珍惜这笛子吧!否则不会在夜里特地来拿回,可是,既然拿回了,为什么又送给自己呢?好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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