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精灵:鬼精灵古代采草传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正文:第一章 救美]   “你们别过来,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靠近华陵中学的小巷里传出了一个女孩的呼救声。   “哈哈,小美人,别再叫了,现在不会有人的,要怪就怪你今天运气不好,乖乖把身上的钱拿出来,让哥们去翻个本,否则,我这几个兄弟可是很久没有开荤了。”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花格子衣服的混混说。   “求求你放开我,我身上真的没有钱,要不,你们跟我回家,我叫我家人拿给你们。”   “哼,你当我们几个白痴啊!跟你回家,我看还是你跟我们几个回家好了。让哥们几个好好疼你啊。包你欲仙欲死,哈哈……”   “不,你们放了我,我回家一定拿钱给你们,救命啊!”女孩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却逃不过七个男人的包围圈,衣服在挣扎中被拉掉了几个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优美的形状看得几双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也激起了他们体内的欲火。   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对刚才说话的花格子说道:“雄哥,不用带回家了,看看,我的老二可忍不出啦!”   雄哥说:“哈,狗子,昨天你在艳红那娘们那过了一夜,那婊子没有把你榨干吗?还能‘站’起来啊!不过今个这妞一看就是个雏,你带他们几个在一旁守着,老子先上。”   “妈的,那娘们我早就干得没有味道了,你上啊,你就不怕你家那婆娘。”   “靠,谁敢透露一点,老子阉了他。滚,去给老子看风去。”雄哥边说边解皮带朝女孩走去。而女孩已吓得浑身发抖,直往角落里躲。   “几位商量好了吗?是不是要问下当事人比较好?”几个男人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华中校服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巷口。   一身宽松的校服挡不住玲珑的曲线,瀑布似的黑发直到腰际,猫一样的琉璃眼放射出丝丝冷光,娇艳欲滴的双唇仿佛在引诱着人去咬一口,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莹照下如白玉般无瑕。   狗子口水直喷:“哇,雄哥,发达了!这妞够水哩,仙女下凡啦!”   雄哥看眼睛发直,连裤子掉到地上了也没发觉,老二抬头,内裤被撑得紧紧的,嘴上嚷到:“老子今天走桃花运啦,哈哈……美人,过来,哥哥亲亲,晚上好好疼爱你啊!”   蓝舞蝶刚翻过围墙,准备到南陵公园去,经过巷口,听到了呼救声走过来,没有想到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要不是今天被闷坏了,偷溜出来玩,一个花季少女就要被这群禽兽毁了。想到这里,冷哼一声,看着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自从柔道黑带,跆拳道黑带以后,社友们再也不和自己练拳了。今天,呵呵,就算这几个家伙不走运了。   跨前几步,抬手就给了雄哥几个耳光,雄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摸,脸当下已肿了起来,立马像杀猪似地吼到:“臭娘们,不识抬举,敢打你爷爷。老子今天废了你!”   想冲上去把舞蝶抓住,却忘了裤子没有穿好,当下跌了个狗吃屎,这么一摔,鼻血直喷,抬头一看狗子几个还呆在那里,骂到:“你们几个傻B,给老子抓住她,妈的,死了啊!”   狗子几个一个激灵,冲上去想把舞蝶抓住,不想舞蝶脚一抬,对着冲在最前头的狗子脸上一个招呼,再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狗子摔在地上。又冲着后面几个混混打去,不到3分钟,几个混混就爬在地上呻吟不止,舞蝶转过身朝雄哥走去.   雄哥看到舞蝶的身手,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最后完全一个“熊”样,朝舞蝶磕头:“小姐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让我怎么放过你。”舞蝶把他踩在脚下,狂踢了十几脚,最后朝那命根子踹了一脚,“熊”哥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眼睛一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的手下看到舞蝶如此狠的手段,吓得再没一个人敢起来继续战斗。   舞蝶眼一扫,再对着躲在角落里哭的女孩说:“小妹妹,你怎么样了。”   女孩冲上来抱住舞蝶,“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呜呜……”   舞蝶搂着女孩安慰到:“没事了,别怕。”一手掏出手机,按下110报了警,说清了地址,挂了电话,对女孩说:“警察马上就到了,不要担心了,还有,以后晚上一个人最好别出来,知道吗?”   舞蝶帮女孩把衣服整理好,温柔地安慰着她。   隐约听到警笛声了,交代了女孩一番,又从身上掏出个瓶子,在每个混混的嘴里丢了一颗红色的小丸子后,闪到一旁角落里躲起来。   要是让警察带到警察局里去,麻烦就大了,首先老班那关就难过,晚上是从宿舍偷溜出来的。   看到女孩和几个混混都上了警车,舞蝶这才放心的朝南山公圆走去。   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繁星点点,凉风阵阵,好舒服,闷在学校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真不知道父母怎么想的,自己一个IQ200多的天才少女,通过网络考试,在英国学校都是博士了,却硬要把自己塞到这封闭式军事管理的华陵中学,还美其名曰"体验生活",还不就是被自己的恶作剧弄怕了,找个理由把自己踢开嘛。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嘛,只不过就是在大哥的床上放了几十只蟑螂,呃,虽然大哥是最怕蟑螂啦,还貌似有点洁癖的说。在二哥要和第108位女朋友嘿咻的时候,在他的床上撒了痒痒粉。那是因为讨厌二哥总是把惜惜姐姐的纯纯爱恋视而不见啊。然后,在爸爸的爱车上动了点小手术,把他的爱车变成了可爱型的,很好看嘛。再有就是把妈咪的爱犬整理毛发,现在不是很流行爆炸式头发吗?那狗也能弄啊!还有……(N+1次忽略)人家都是一片好心啦!怎么能为这些事就把我丢到这里来呢?   哼!提到恶作剧,哈哈……上个月刚发明的“绅士丸”终于派上用场了,起名“绅士丸”是因为这丸子吃下去后,一年不“举”,看到再漂亮的女子,也只能纯欣赏,能不绅士吗?看那几个混混以后怎么调戏别人。   要不是看在老妈的份上,就把这“绅士丸”给老爸尝尝,到时候,嘿嘿……恩,下次二哥再带些妖里妖气的女人回来,我就……(好变态==)   哇,流星,好漂亮!许愿吧。闭上眼睛:“希望早日能从华中解脱。”好了,睁开眼,咦,貌似流星变大了。哇!妈妈呀!流星怎么往我这里飞来啊!来不及反应过来,巨痛已经袭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次日,城市新闻:“昨夜11点50分,南山公园出现外空坠物,一名身穿华陵中学校服的女生不幸身亡,由于尸体被粉碎性砸烂,无法确定身份,请有关人员提供资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 死因]   “这是在哪里啊?怎么到处白茫茫的,我死了吗?”舞蝶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云彩上,“死了不是应该到地府吗?或者我上天堂了?对啊,我又不是坏人,应该可以上天堂吧!”   “丫头,你醒啦!”太白金星心想自己如果不出声,这丫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想到接下来的事,不由地头疼起来。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   舞蝶回过神来,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不过,那人身穿白衣,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若不出声,还真不容易注意到他,“你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这是天堂吗?”   “呃,这个……丫头,我乃太白金星,其实呢,这不是天堂,当然,更不是地狱,你是好人嘛,怎么会下地狱呢?”   “说重点!”舞蝶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看他那心虚的样子,眼神躲躲藏藏的,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呃,重点就是,本来你是命不该绝的,只是老夫在赴宴的时候,贪杯多喝了几杯,在回府的路上不小心把酒壶摔碎了,其中一块碎片掉入凡间,而你又刚好躺在那里,所以就……”   “所以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送了命,是不是?”舞蝶一听自己是枉死的,腾滴站起来,往太白金星冲去。   太白金星吓得直往后退,说到:“别激动,别激动。你还可以重生的。”   还可以重生?舞蝶一听,停下来问到:“我还可以回去?”   “不是回去,是可以让你重生,你的肉身已经砸坏了,没有办法复活了。”   “那我怎么办?”舞蝶急到。冲上去一把拉住太白金星的胡子威胁道:“你害死了我,我跟你拼了!”   “哎,哎,我的胡子啊!我的姑奶奶,快放手!”一看最宝贝的胡子有脱离自己,奔向大地的局势,太白金星吓得直求饶。   哎,其实自己完全可以用法力逃脱的,可是,谁让自己理亏呢?要不是一向袒护自己的王母娘娘帮自己把这事情给压下来,闹到玉帝那去,自己就仙位不保了。王母说了,只要把这丫头说服了,不再追究,把她送到不在同一个空间的异世界去,自己就可以逃过一劫。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这丫头啊!嗨!都是贪杯误的事。   “我不管,我要回家。你赔我命来,呜呜……我要回家。”舞蝶大哭起来。   “丫头,你别哭啊,除了回家,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啊。”太白金星一看舞蝶哭了,慌张起来,他可是最怕女人的眼泪了。   “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我死了他们肯定很伤心的,我要回家。”舞蝶想到了家人,哭得更伤心了。   “恩,丫头,你想想,人都是要死的,你只不过是提早了一段时间而已。至于你说你家里人,他们已经不记得你了,你死了之后,我已经把所有认识你的人,有关你的记忆都抹除了。所以在你原来的世界,已经没有你这个人了.”(作者:汗,好象死的不只提前一段时间哦。太白:再罗嗦把你变蟑螂。作者:飘走)   “呜呜……我才16岁。”   “呃,但你可以选择重生的身份啊。我记得你看小说的时候,说过很羡慕人家女尊国的,我送你去那里好不好?”(作者:你连这个都知道了。太白:嘿嘿,来之前查了,谈判总要有点筹码吧。作者:你够奸)   “呜呜……”舞蝶不理会他,继续哭着。   “哪里有很多美男哦。”太白金星继续引诱到。嘿嘿,那表情真有点像妓院老鸨的说。   “那也要有钱有势才行啊。”舞蝶吸吸鼻子,带着哭腔说到。   “那我帮你投胎到皇室,行了吧?”太白金星一看有希望,赶紧说。   “到皇室纷争太多,万一弄不好就没命了。还有,我才不要又重婴儿做起,什么都要从头开始学,连话都不能说,路也不会走.但也不要一下子就是大人,我要再过一次童年生活。”   “我这有两本武功秘籍,你学会了就足已保命了。至于你不要当婴儿,我可以帮你找找,看有没有3到8岁适合你的身体。这样总行了吧。”其实这两本书的武功都可以称霸天下了。但不能太张扬,这小妮子太鬼了,万一占着武功再搞点什么事情来。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学武功太麻烦了,听说基本功就要练个几年的,好辛苦。”舞蝶不是笨蛋,一看太白金星那急着打发自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绝对还能加条件。   “那,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再帮你阔通筋脉,这样,你学任何武功都可以事半功倍,行了吧?”眼看事情就要成功,太白金星高兴地抚顺自己的宝贝胡子,终于保住了。   “咦,好漂亮的戒指啊!”舞蝶被太白金星手上的几个戒指吸引住了,“我也要一个。”   “不行,这是仙家宝贝,用来储存物品,没有法力的人是不能用的。”太白金星终于急了。   “我不管,我也要一个,没有法力你给我点就好了。要不,我就要回家。”舞蝶一听可以储物,更加想要了。呵呵,有了这个,以后出门就轻松多了,不用大包小包的了。   “这……”天哪,怎么没想到把戒指藏起来啊,这仙家物品可不能流落凡间的,这可怎么办?眼看事情就要成功了。哪想到会被这小妮子看上了呢?对了,太巧了,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半成品,不需要法力就可以使用,正准备拿来送给桃花仙婢讨她欢心的吗?拿来应付这丫头正好,至于桃花嘛,不急,回去再炼制一个给她就好了。   就这样好了,不过,这丫头太鬼了,总被这样要挟着也不是办法,必须糊弄她一番,要不照这情况,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办好差使回天庭呢?   想到这,就对舞蝶说:“我说丫头啊,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这个我是真的很难办啊。”   舞蝶是什么人,一听变知道里面的猫腻了,‘难办’而不是”办不到“,不过想想,人家是神仙,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嘛!于是,便冲太白金星一笑:“太白老爷爷,你说要把那两本书送给我,那我总得有地方放啊,万一丢了,我可怎么办。你就送一个给我嘛!”   太白金星装做很为难的样子:“丫头,送你一个可以,但拿了戒指就要去重生了哦。”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戒指。   舞蝶接过戒指,一看,只有太白手上的三分之一大,皱起眉头说:“这么小啊?”   太白金星一点舞蝶脑门,说到:“别看它只有这么一点大,却可以装下一座小山呢?而且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来滴一滴血在上面,让它认个主。以后除非你愿意。任何人也摘不下它,也不能使用它。你想放进去东西,只要脑子里闪出这个念头就行了,拿东西也一样。”   舞蝶让戒指认主后,想到自己要到古代去了,那不是很多现在的东西都没有的用了吗?得去商场买些东西走才行。   “太白爷爷,舞蝶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希望爷爷答应,完成后马上跟爷爷走。”   太白金星听着舞蝶一口一个爷爷,叫得混身舒倘。看着这可爱的小妮子,早已知道了她想做什么,毕竟是神仙嘛,哪有凡人在神仙面前有秘密可言的。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笑着说:“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走吧?爷爷陪你逛个够。”   太白金星带着舞蝶变作凡人的样子,来到H市的特大商场,席卷了所有舞蝶想要的物品,在营业员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潇洒地掏出金卡,付了帐。让商场的人送到仓库,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把所有的物品收进了戒指。   “丫头,该走了吧?”舞蝶点点头,再留恋地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踏进了太白金星打开的空间结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 穿越]   舞蝶走进了结界后,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在把自己往下拉。迷迷糊糊中,脑海里响起了太白金星的声音:“丫头,身体已经帮你选好了,这是凤灵国,你现在这具身体是凤灵国容亲王的爱女,今年五岁,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而病死的,现在我做法让你覆体,有点痛苦,忍一下,等你和这身体契合之后,我会把相关记忆打入你脑中的。”   舞蝶发现自己不再下降了,隐约中看见自己进入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往一个小女孩的身体飞去。接着巨痛传来,在痛晕之前,脑子里闪过最后的念头是:死老头,还说有一点痛,早知道这么痛,就应该把你的胡子拔光的。   太白金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呼,终于办好了,丫头,和我斗,你还嫩着呢!呵呵,终于可以回天庭找老友太乙真人喝酒去了(作者:真是死性不改,都害了条人命了。还要喝。太白:哈哈,怕什么,出了事有王母罩着我呢!作者:官场黑暗,官官相护,草菅人命啊!!太白一脚劈飞作者:表坏偶名声)   好痛,感觉全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舞蝶醒来一边在心里痛骂着太白金星,一边打量着屋子,精致的木雕床,雪白的纱帐,笨重的铜镜。自己真的穿越了,告别了,21世纪,希望还有机会回去(作者:等你再死一次也许还有可能)   闭上眼,整理了一下脑中浮出的画面。她知道那是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这个世界有五个国家,现在她所处的是凤灵国唯一一个女子称帝女尊男卑的国家。女子娶夫,男子生子。其他四国分别为日炎国、月照国、星辰国、云渺国。这四个国家都是男子掌权的国家,男子娶妻,女子生子。   她现在的身份是凤灵国容亲王的女儿:凤泪蝶.容亲王是当朝皇帝的胞妹,温文儒雅.才冠天下,深得女皇宠爱,将有着当朝第一美人之称的宰相之子慕容静指婚给了她。而容亲王也早听说了第一美人的传闻.在新婚之夜,俩俩相望,对酒当歌,两颗骚动的心也终于找到了彼岸,恩爱有加.此后容亲王独宠娇夫,誓不纳妾,成为当朝一段美谈.   一年之后慕容静产下了凤泪蝶.可凤泪蝶自出生以来身体就一直都不好,脾气古怪,整天躺在屋子里,不喜与人交际。就连自己的爹娘也难得亲近。在七天前,由于天气转冷,一不留神受了风寒,居然发起了高烧,几天都没有好,身子太弱,熬不过去,终于在今天结束了痛苦的一生。而自己,便得了个便宜,占了这身子。   想到这里,不由地同情起凤泪蝶来,活了5个年头,却从来不曾快乐过,陪伴她的只有药汁与孤寂。现在自己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就好好的把她未尽的人生走下去吧!   舞蝶躺了一会,便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穿青衣的侍童端着盆水走进来,侍童看见舞蝶醒了,愣了半晌,水盆都惊得掉在了地上,回过神来,立刻往门外冲去,嘴里喊着:“来人哪!快请太医,世女醒了。王爷,王爷,世女醒了!”   不一会儿,就一群人冲进了房间,泪蝶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听见一个娇柔的声音哭到:“蝶儿,我的乖女儿,你终于醒了,你真的把爹吓死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叫为父的怎么活下去啊!可别再这样吓爹了,爹再也经不起这般惊吓了……”   舞蝶知道这是泪蝶的爹爹慕容静,没有挣扎,心知白发人要送黑发人的痛苦,而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亲人失去了自己,还有太白金星可以把他们的记忆抹除。但在这,他们所有的伤痛无人能化解,儿女都是父母心上的一块肉啊!   靠在慕容静怀里,舞蝶想到了在21世纪的父母,不由的也湿了眼,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她——就是凤泪蝶,要好好的孝敬王爷王妃,把他们以前失去的快乐都找回来。   看着慕容静伤心的样子,泪蝶伸出手,回搂住他,感叹到:“爹爹,别哭了,女儿不是已经好好的,没事了吗?小心哭坏了身子。”   话一出口,在场几个人都惊呆了,世女一向都是冷若冰霜,今天怎么醒来就变的如此体贴人,还会抱着王妃安慰他。   容亲王首先回过神来,坐到床沿上,牵起女儿的手,关爱地说:“蝶儿,还有哪里不舒服,跟娘说说,娘让太医给你瞧瞧。”   泪蝶看着容亲王关爱的眼神,心中一暖,说到:“娘,我很好,没有事了,不用担心。”   容亲王眼一热,虽说凤灵国女子流血不流泪,可她在女儿贴心的话语下,也不禁流下了几滴热泪,泪蝶看她哭了,急到:“娘,你怎么了,别哭啊,你看,你和爹爹都哭了,我可怎么办,你们再哭,我也要哭了。”   容亲王连忙道:“蝶儿,娘没有哭,娘是开心啊!看到你终于醒了,娘这颗心总算放下了。”   又转头对慕容静说:“静儿,女儿醒了,应该高兴啊,你怎么哭了呢?可别把我们的小蝶儿给弄哭了,来,把眼泪擦擦,让女儿看笑话了。”   慕容静擦干了眼泪,对泪蝶说:“蝶儿,让爹爹摸摸,额头还烫不,头还痛不痛。”   泪蝶看着爹娘着急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说:“爹,娘,女儿很好,就是,就是……”   容亲王看蝶儿这样说,忙道:“就是什么啊?哪里不舒服啊?太医,太医。”   泪蝶唤住容亲王说:“娘,我很好,就是好饿啊,有没有吃的哦?”   容亲王一拍脑袋,“哎呀,瞧瞧我们,都忘了蝶儿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来人,传膳,快给世女多做点好吃的拿上来!”   赶来的老太医看到容亲王兴奋的样子,硬着头皮向前一步说:“王爷,这个,世女病体初愈,不宜进食太过油腻的东西,老臣建议最好煮点清淡的小米粥先养养胃,等世女身子好点了,再……”   容亲王听太医如此说,便道:“那还不快去准备,把世女饿着了,拿你们是问。”   “娘,您先陪蝶儿说说话,蝶儿好久没有和娘聊天了。”泪蝶看到娘着急的样子,便拉拉容亲王衣袖。   容亲王一听蝶儿要自己陪她聊天,惊喜的连声应好,脸上充满了最慈祥的笑容,和刚才威严的王者之风完全判若两人。   融洽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泪蝶虚弱的身子不宜过于劳累,哈欠连连了。容亲王才拉着依依不舍的慕容静离开泪蝶的房间,关注她好好休息。   走回房间,慕容静疑惑地对容亲王说:“王爷,你有没有感觉到,蝶儿醒来变了好多。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容亲王长叹一声,对慕容静说:“也许是天意吧?这孩子从小就把自己封闭着,这次大病不死,必能有后福也说不定,还记得以前你怀着蝶儿去半山寺上香时,遇到的那个游世高僧吗?那时候他把我叫到一旁时,就对我说了,我们的女儿幼年必有一次大难,若躲不过,就失性命。但若熬过去了,便是凤舞之时。看来,他说的就是这场病吧!无论怎么说,现在的女儿,总是开朗多了,也更贴心了,不是吗?静儿,别想那么多了!”   慕容静也露出了笑容:“王爷,这么多年来,女儿第一次这样靠在我的怀中陪着我说话,逗我笑,我心里再无所求了。”   “傻静儿,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这样就满足了,别说了,我们早点歇息吧!”说着,便上前解开了慕容静的衣服。吻上了他娇嫩的双唇。   慕容静娇羞地轻拍了容亲王一下,“王爷,灯还没有熄。”   “不要,今晚,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在我身下展现的美。”   “讨厌……”床缦落下,遮住了满室春情……   而泪蝶,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夜,带着幸福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 初遇冷如风]   这日清晨,“哎!”第108声叹息从泪蝶口中发出,“未来的路还很艰辛啊!”   本想爹娘都是有名的才貌双绝,自己肯定也不会差,可从戒指中拿出面镜子一看,当下便为自己的样子叹息不止.   因为长年生病,脸色蜡黄,嘴唇苍白,双眼深陷进眼框中,跟从难民区跑出来似的。头发也是稀稀拉拉的,发色黄还不说,还发尾开叉干枯得像稻草一样,全身只见骨头不长肉,虽然五岁了,但看上去就像个三岁的小孩一样。   看来还要多多锻炼才行啊,营养问题不需愁,戒指里的营养品十年都吃不完,护肤品,护发品也多得是。不是有句话叫作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吗?只要多下工夫,再根据遗传基因,相信绝不会比以前的那具身体差。   想通之后,唤来侍童清儿,梳洗一番,问过清儿,知道爹娘在前厅招呼客人,便朝前厅跑去.   经过后花圆的假山时,忽然从假山里窜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拦住了她。“站住!”男孩冲她喊到。   泪蝶被拦住,心里正火,抬头一看,天,好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啊,眼若点漆,长长的睫毛像个小扇子似地扑扇着,哇,粉嫩嫩的嘴唇薄薄的,好有个性,脸颊上两团婴儿肥好可爱,看得她好想伸出手去捏一把,而事实上,某狼女的爪爪也已经伸出去了。   “啪”冷如风一把打掉伸到眼前的魔爪:“放肆,你这个丑丫头,竟敢轻薄本公子。”   冷如风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丑丫头,本想拦下她,问清楚世女凤泪蝶的寝室位子,却想不到差点被她轻薄了去。   而泪蝶活了16年了,第一次被人唤作丑丫头,当下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帅哥了,她决定,他们俩的梁子结大了。   还没等到泪蝶还击,就看见容亲王和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女子一起走来,容亲王一见泪蝶便紧走几步来到泪蝶身前问到:“蝶儿,你怎么跑出来了?”   泪蝶撒娇道:“娘,整天躺在床上,女儿没有病都快闷出病来了!”   容亲王慈爱地摸摸泪蝶的头:“呵呵,看你这孩子,身子才好点就闲不住了,来,见过你冷姨!”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惊叫:“什么,你就是那个凤泪蝶!你怎么长得这么丑?”回过头,只见冷如风脸色苍白,一只手指着自己,全身不断地颤抖。   “风儿,不准无理!”冷竹喝止冷如风,打量着泪蝶。眼前的女娃虽然因为长期疾病缠身,整个人略显虚弱,可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双眼中隐藏的睿智光芒,其女长大后必定不凡。呵呵,看来,早早便为风儿定下这门亲事,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泪蝶看着眼前正用看一个待价商品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冷姨,心中一阵发毛,老狐狸,她敢对天发誓,这绝对是一只成精的老狐狸。   泪蝶躲开冷竹探究的眼光,对容亲王笑到:“娘,这个哥哥是谁啊?”   容亲王看了冷竹一眼,见冷竹对她打了个眼色,相视一笑,对泪蝶说:“蝶儿,这是你冷姨的二子,冷如风。娘和你冷姨还有事情要谈,你带他在府里走走,好吗?”   泪蝶正要想办法拒绝,便听见那冷如风可怜兮兮地喊了声:“娘!我不……”   听到这,想到刚才他喊的那声“丑丫头”,泪蝶打断了冷如风的话,说:“娘,冷姨,你们聊吧!蝶儿带风哥哥下去了。”   不待冷如风拒绝,跳到他跟前,抓起他的手就跑。跑出几步了,听见后面的容亲王对冷竹说:“小竹,看他们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看来当年把亲事定下来是对的……”   亲事?亲事?天哪,她才五岁诶,还是当年定的,对象还是这个叫他丑丫头的家伙?   见跑远了,泪蝶一把甩开冷如风的手。呃,刚才还叫他“风哥哥”来着。恶,此仇不报非女子。   不错,她是喜欢美男,冷如风也是十足的美男,但就那句“丑丫头”,立马把他的形象打了个大大的折扣了。   而冷如风也恨恨地盯着泪蝶,本来听说自幼定下的未婚妻是个病秧子就够让他不快了,但转念一想当朝第一美女的女儿也会是个美人吧?虽说身子差点,还可以凑合着嫁了。   所以一到容亲王府,就急着去找她,却没有想到见到的竟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丑丫头。   想他竹影山庄的二公子,想要找个怎样的婆家没有,就连月照国的国主也曾说过要招他为小公主的驸马,那小公主多漂亮多可爱啊!就因为这丑丫头,娘亲拒绝了,说什么已经指腹为婚了。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终于下定决心,冷如风盯着泪蝶说:“丑丫头,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虽然我们已经指腹为婚了,但我会想办法让娘亲把这门亲事给退了。毕竟,我没有办法忍受自己以后的妻主是一个这样丑的人。”   泪蝶觉得自己快发狂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很丑,但也没有必要让别人这样的提醒自己吧?   “好的,冷如风,你不想嫁给我是吧?虽然我也不喜欢你,可是,只有我甩人的,还没有人甩我的。所以,我,凤泪蝶,娶定你了,你就等着嫁给我吧!”   冷如风惊呆了,怎么回事,明明月殇对自己说过,只要自己当着泪蝶的面拒绝了她,就不要嫁给她了,没有女子接受的了男子当面拒绝的。(他也不想想,人家月殇是月照国的,那里的女子都非常矜持)   看着冷如风张着嘴,呆愣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呵呵,以后的生活,有这样一个美男子陪在身边也是不错的选择,虽然脾气差了点,嘴巴毒了点,但年龄还小,可以改正,一切从孩子抓起嘛!只要自己多花点心思调教就好了。   美男啊,可遇不可求的啊!想到这,泪蝶嘴角泛出了一丝奸笑。   而冷如风却打了个冷战,天气凉了,该加点衣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 恶搞冷如风(上)]   “小姐,王爷请你去用膳!”清儿站在房门外说。   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病了一场,醒过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今天一大早跑出去又回来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还不时地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   不过,他倒比较喜欢这样的小姐,不像以前,整天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而是整个人身上充满了活力,感染着身边的人。   “知道了,我马上就到!”泪蝶把手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装进了戒指里,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爹,娘,让你们久等了!”泪蝶来到厅堂,见容亲王、慕容静、冷竹和冷如风都在,而容亲王和冷如风中间空着一个位子,就等着她一人了。   “乖女儿,来,坐娘身边来。”容亲王一见泪蝶,便开心的将她拉到自己和冷如风中间的座位坐着。   泪蝶坐下后,便乖巧地向冷竹母子问好,“冷姨好,风哥哥好,让你们久等了。”   冷竹笑了笑说:“蝶儿乖,我们也刚到的。”   “好了,人到齐了,用膳吧!”容亲王招呼着大家。   泪蝶见冷如风低头不语,丝毫不理会她,便夹了只鸡腿放到他面前,笑脸如花地说:“风哥哥,多吃点菜,这是蝶儿最喜欢的鸡腿,风哥哥尝尝。”   冷如风面无表情地将鸡腿又夹给冷竹:“娘,吃鸡腿!”   冷竹看着冷如风孩子气的表现,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泪蝶一看冷如风如此对待自己,抿了抿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冷如风笑而不语.   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冷如风被泪蝶看得头皮发麻,直感到后背一丝凉意直往上升。这时候,泪蝶开口了:“风哥哥,蝶儿今天借给你玩的小花呢?”   冷如风奇怪地问道:“什么小花?”   “风哥哥不乖,你说了晚上还给蝶儿的。我们都在吃饭了,小花一定也饿了,万一小花饿极了,乱吃东西怎么办?”泪蝶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冷如风感觉后背的凉意已经开始翻腾了,那感觉就像,就像,“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泪蝶的笑脸明亮得刺眼:“风哥哥,你把小花藏哪里了?”   容亲王见状不由疑惑地问:“蝶儿,小花是什么?”   泪蝶巧笑灵兮地回答到:“小花是今天我在后花圆抓到的一条小蛇,娘,它好漂亮的,看它全身花花的,蝶儿就给他取名字叫小花。”   泪蝶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冷如风大叫着跳起来,扑进冷竹怀里:“娘,它,它在风儿衣服里,娘,快把它拿出来啊!”   冷竹手伸进冷如风衣服内一抓,就见一条吐着信子的花蛇落入了她的手中.   “哇,小花,你怎么躲在风哥哥背上啊?真是不乖!”蝶儿抢过小花,生怕冷竹将它杀了,赶紧将它揣入怀中。   见冷如风吓得脸色发白,扬起很无辜,很无辜的笑脸说:“风哥哥,你怎么啦?”   冷如风气得咬牙切齿:“凤泪蝶,你……”   泪蝶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说到:“风哥哥,不是你向我要小花玩的吗?为什么现在又来凶人家。”   “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蛇玩了,明明是你刚刚放到我身上的。”   冷竹见他们就要吵起来了,制止到:“好了,吃饭吧,别吵了!”   话说着,深深地看了泪蝶一眼,心想:风儿自小便压抑着自己,对自己要求严格,遇事冷静,极少有失态的时候,可碰上了泪蝶,已经是第二次失态了。也许,只有泪蝶才能让他活出自己吧!这泪蝶,呵呵,不简单哪!   而容亲王一直观着事情始末,嘴角的笑意从未减过,这对欢喜冤家啊!   冷如风不甘地瞪了泪蝶一眼,冷哼一声,坐到离泪蝶最远的位置上,看见面前盘子上有一个鸡腿,恨恨地抓过啃起来.   泪蝶看他那气呼呼的样子,不安地叫了句:“风哥哥。”   冷如风不理会他,继续泄愤地啃着鸡腿.   泪蝶见状,瞥了瞥嘴,心中想着:是你惹我的.当下冲到冷如风面前抢下鸡腿:“呃,风哥哥,你别吃了。”   冷如风气得脸色发黑,“你到底要怎么样?”   泪蝶眼中含泪(忍笑忍出来的):“风哥哥,蝶儿刚才看见一只小强趴在鸡腿上,已经被你吃下去一半了,呜呜……我可怜的小强啊!”   冷如风心中一阵发毛,“什么小强?”   泪蝶把鸡腿举到冷如风面前,说:“就是一只蟑螂啊,你看,它另一半身子还在上面呢?还有一半,已经被你吞到肚子里去了!可怜的蟑螂啊!”   冷如风一看,那鸡腿上的确还有一半的蟑螂身子粘在那。登时,脸色变白,再变青,又变紫,下一秒中,人已经冲到院子里,接着,一阵呕吐声传来。   “蝶儿,你太淘气了!”容亲王见冷如风被泪蝶捉弄的凄惨样,忍不住开口了.   其实,她和冷竹在一旁看得很清楚,那蟑螂是泪蝶从冷如风手中抢下来的时候放上去的。不过,冷如风是被蝶儿气昏了头,所以没有注意到。   再看一眼冷竹,却是一付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仿佛被恶整的人不是她儿子一般。   容亲王不由地为冷如风今后的命运叹息,哎,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未来的妻主,未来命运堪忧啊!而她这个做岳母的,只能够在一边为冷如风祈祷,顺便看好戏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 恶搞冷如风(中)]   是夜,冷如风躺在床上,全身痒得难受,怎么也睡不着。奇怪啊!明明昨天才沐浴过的,怎么就这么痒了?这么晚了,住在别人家,再打扰下人就太不礼貌了。记得容亲王府后院有一个温泉浴池,就去那里沐浴吧!   夜深了,冷如风一路走来都没有碰上人,来到温泉室,便关上门脱了衣服进入浴池中,被温水包围的舒服让他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浑然没有发现,在池子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双淘气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泪蝶看着冷如风如白玉般的肌肤,口水流了一地,心中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雀跃着,今晚,她趁冷如风去解手的时候,撒了些痒痒粉在他的床上,然后早他一步来到浴池等他。   看着蒸气中透出的冷如风绝美的五官,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胸膛,若隐若现的两点粉红,一滴水珠从挺拔的鼻峰滑过,来到如花瓣般的双唇。   好想化作那水珠啊!这样就可以亲吻那美丽的双唇!泪蝶脑子一阵发热,顿时感到血气直往上冲,鼻子一湿,竟流鼻血了。血滴到了手背上,把泪蝶从迷醉中惊醒过来,想起了今晚的目的。   泪蝶悄悄地来到池边,把冷如风的衣服藏起来,又来到池子边,“光明正大”地开始欣赏起美男入浴。   感觉到池边有人,冷如风睁开眼便看到泪蝶正坐在池边笑看着他,“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泪蝶嘻嘻一笑,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我在这洗澡洗得好好的,你怎么闯进来了?”   对泪蝶已经有些了解的冷如风心知和她争辩是没有用的,心里想的是赶紧穿了衣服走人。   可往刚才放衣服的地方一看,自己的衣服早已没有了踪影,用不着想,直接看向泪蝶:“我的衣服还给我!”   泪蝶故作惊讶道:“我没有看见你衣服啊,原来你没有穿衣服过来的啊?”   冷如风气得想把她那副做作的脸皮给撕下来,一字一顿地说:“凤、泪、蝶,要怎么样你才能把衣服还给我?”   泪蝶看着冷如风气得通红的小脸蛋,因怒火而明亮得不可思议的眼睛。陶醉地笑说:“哎呀呀!不愧是美男子,连生气的样子也是如此的迷人。瞧瞧这雪嫩的肌肤,真不知道摸起来是否如雪缎般光滑呢?啧啧,我何尝有辛,能娶得如此美人!”   冷如风感觉自己头顶要冒烟了,又气又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面前赤裸着身子,而这个女子还在流着口水评价着,恨恨道:“好,凤泪蝶,我认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泪蝶作出一付标准的色狼样,嘴角挂着一丝欠扁的色笑说:“我曾听刘护院说过,能得美人一吻,此生无憾。就不知道风哥哥这样的绝世美人的香吻是如何的醉人。真想尝尝啊,风哥哥那如花的双唇吻在蝶儿的唇上该是如何的消魂哪!”   冷如风惊叫到:“什么?要我亲你这样的丑丫头,想都别想!”看着泪蝶那皮包骨头的脸上泛着色咪咪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寒,更别说亲她了。   泪蝶听到冷如风说这话,眼一眯,恨恨地想:‘冷如风,不要怪我,你再三的叫我丑丫头,我不整得你求饶誓不罢休!’当下一甩头,说:“既然这样,我看今晚夜色这么好,不把大家叫起来赏月就太可惜了。”   “不,站住,你不能这么做!”冷如风听泪蝶这说,当下慌了。   泪蝶听而不闻地继续往外走,小样,就不信你不投降。   见泪蝶马上就要开门出去了,冷如风不顾一切地喊:“别走,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泪蝶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冷冷地说:“没有必要了,我不喜欢勉强人,你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亲吻我这个丑丫头!”   冷如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尽量保持自己平稳的语气说:“不,不勉强,我是自愿的。”   泪蝶却没有因此而放过他,反而得寸进尺地说:“哎呀,这竹影山庄的二公子哪里会自愿亲我这毫无姿色的丑丫头啊!我是不是听错了啊?”   冷如风感觉自己要崩溃了:“是,我是自愿亲我的未婚妻的。”言下之意,是因为她是他冷如风的未婚妻而亲她,也不会落人话柄。   泪蝶转身一笑,说:“既然我的风哥哥这么想向我献吻,那我再拒绝,就太不解风情了。”说着,来到冷如风身边蹲下,头一扬,就等着冷如风来亲自己。   冷如风看着眼前自己想掐死的女人,却无奈地一狠心,握紧拳头,闭上眼睛,快速的在那嘟起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说:“好了吧?可以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了吧!”   泪蝶邪邪一笑,没有回答,反而伸出双手拉过冷如风,笑说:“没那么简单就过关的。”   说着,深深地覆上了冷如风的双唇,将他的抗议一并吞落。他的唇好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香,泪蝶伸出舌头,侵入冷如风紧闭的双唇,感觉到他紧咬牙关地抗拒,轻咬了一下他的嫩唇,趁他惊呼的瞬间,将舌头伸入了他的嘴中,汲取他甜如蜂蜜的香津。带动着他的丁香小舌起舞。   而泪蝶不老实的双手也开始由他的脖子探向胸前的两点,在她技巧地挑逗下,冷如风敏感的两个小点逐渐变得硬挺起来。泪蝶叹到,这敏感的小东西。   泪蝶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刚才的一切也只是从小说中看了学来的,所以很快就坚持不住放开了冷如风,大口呼吸起来.   看着冷如风绯红的双颊,泪蝶坏笑到:“怎么样,我这个丑丫头的吻技没有让你失望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老实多了!”   冷如风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下被羞得直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冷如风羞得连脚指头都红了,泪蝶也就不再继续刺激他了,对他说到:“你的衣服就在屏风后面,我看他们散落在地上,怕弄湿了,所以好心把它们收好了。看来,古人诚我不欺,好心真的是有好报的,这不,你就迫不及待地献上香吻了。哈哈……你快把衣服穿好吧,温泉泡久了也会受风寒的,我先走了,晚上做个好梦!“   泪蝶说完就闪出了温泉室的房门,站在门外心下默数,一、二、三……十!温泉室里爆发出一声巨吼:“凤泪蝶!我要杀了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恶搞冷如风(下)]   经过一夜好梦,泪蝶神清气爽地来到大厅准备吃早餐,却发现冷如风没有来,冷竹看出了泪蝶的疑惑,说道:“风儿也不知怎么了,半夜竟然受了风寒,一夜高烧不止。”   泪蝶一听冷如风病了,不由地深感内疚,昨夜如果不是自己那样的戏弄他,他又怎么会受了风寒呢?想到这,泪蝶也顾不上吃什么早餐了,对容亲王和冷竹说了声:“娘、冷姨,蝶儿去看看风哥哥!”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朝冷如风居住的客房跑去。   可怜的泪蝶啊,如果她此时回头看看,就会发现,娘亲和冷竹那一向挂着慈爱笑容的脸上,居然笑得是那样的奸诈,有如修炼了千年的老狐狸。   泪蝶心急如焚地推开冷如风的房门,闯进他的房间。   冷如风本躺在床上的,见泪蝶闯进来,忙坐起来拿被子裹住自己,只剩下一个脑袋留在外面问道:“你,你进来做什么?”   泪蝶不理会他的问题,冲到床边伸手就覆上了冷如风的额头,咦,不烫嘛?哪有发烧的症状。   冷如风一掌打掉泪蝶贴着自己额头的手,恨恨地说:“你又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一看到泪蝶就让他想到昨晚被她轻薄的一幕,让他羞愧难当,娘说过,身为凤灵国的男子,应该洁身自爱,不能在人前裸露肌肤,更不能在出嫁前和女子有肌肤之亲,可是,昨夜自己的身子不但让她瞧了去,还……   所以今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娘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让娘亲觉察出什么,只好躺在床上装病逃过早膳,避免和娘亲见面。   泪蝶知道冷如风在生气,也不和他计较这个了,摸了摸被拍红的小手,耐心地对冷如风说:“怎么不起来吃早膳呢?肚子不饿吗?”   冷如风恨恨地把头一瞥,说:“不要你管,看到你就讨厌,饿死了也不关你的事,你出去!”   泪蝶看冷如风这样小孩子气的一面,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眼珠子一转,悄悄从戒指里拿一块‘提拉米苏’递到冷如风面前说到:“哎呀!竟然你不想吃东西,那这块美味无比的糕点就只好我自己吃了哦!”   好漂亮的糕点啊!冷如风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糕点啊?上面铺满的各种不认识的果子,红的,绿的,黄的,摆成了一个漂亮的图案。   一股奶香扑碧而来,勾起了他强烈的食欲,原本不感觉饿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羞红了他一张俏脸,心里早已想着抢这精致的糕点好好地品尝一番,可看着眼前自己厌恶的脸孔,索要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泪蝶看着冷如风死死盯着蛋糕就差没有口水泛滥的样子,也难得好心的没有逗弄他,温柔地对他说:“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玩哦!”   在泪蝶温柔的目光下,冷如风不由自主地就接过了蛋糕,轻轻地咬了一口,软软的,甜甜的,一股浓香瞬间在口中化开,好好吃啊!   冷如风再也顾不上和泪蝶生气了,狼吞虎咽的,几口就把蛋糕消灭光,又眼巴巴地看着泪蝶。   泪蝶笑看着冷如风,说:“东西一次不能吃太多,会撑坏了,下次会拿更好吃的给你的。现在我要出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凤灵国的未婚男子是不能随便在外抛头露面的,即使是向冷如风这样武林世家的公子,也仅有几次跟着大人到过几次亲友家做客,即使那样,也要规规矩矩的。哪里有机会可以自由自在地跑上街去玩。   所以冷如风一听可以出去玩,当下就把美食抛之脑后,高兴得直点头。哪里还记得眼前这个人是自己讨厌至极的“丑丫头”啊!   见冷如风同意了,泪蝶便拉着他的手来到后院的墙角边,在冷如风疑惑的目光下,挪开几个石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泪蝶回头对冷如风调皮地笑说:“厉害吧!这可我挖的噢!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二知道的人噢!”   说着便钻了出去,趴在洞口对冷如风招手,"快钻过来啊!"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让冷如风抛弃了矜持,也跟着钻了过去。   看着两个孩子说说笑笑地走远了,容亲王把目光收回,调笑着好友:“你怎么放心让风儿就这样跟着蝶儿去胡闹啊?”   冷竹不以为意地说:“你都放心你的宝贝女儿了,我还能不放心我的儿子吗?别以为我没有发现你早就派了影卫随身保护她了。还有,看样子你的宝贝女儿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么嬴弱嘛?”   听到这话,容亲王沉默了一会,回到:“自从蝶儿病好了之后,就变得开朗很多,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只要孩子开心,我这做娘的,也就满足了。再说,我观察了一段时间,蝶儿年纪虽小,却一向善恶分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冷竹听容亲王这样说,想起了冷如风那好强的性子,他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总是压抑着自己的喜恶。是该让他好好的放松了,只要孩子开心,还有什么更重要呢?蝶儿,或许就是能让风儿真正快乐的人吧!   冷如风跟着泪蝶来到大街上,一颗小脑袋就不停地转来转去,看到什么好玩的都要跑上去摸两把,而蝶儿也由着他,那些小东西也很便宜,所以不一会儿冷如风手上就抱满了小玩意和一些小零嘴。   逛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泪蝶看看时辰不早了,拉着冷如风来到了一个当铺前,摘下了头上的一支簪子,走了进去。   来到高高的柜台前,努力地踮起脚尖往里望去(没有办法,人实在太矮了),朝里面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太婆喊到:“你是掌柜吧,我要当东西!"   那掌柜听见声音,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看到人.   泪蝶见状好笑到:“我在这里!”   掌柜站起身来,朝下一看,终于发现了不及柜台高的泪蝶,见泪蝶穿着不俗,以为是来找乐子的纨绔子弟,便说到:“小孩子跑这来做什么,要玩到外面玩去啊,我这还要做事的呢?”   泪蝶没有好气地将簪子往上一举,说到:“我不是来玩的,看看这簪子能当多少?”   掌柜接过簪子一看,做工精致,雕工不凡,一支凤凰栩栩如生。心知不是凡物,而能佩带如此贵重物品的人身份定然也不简单,不敢心生贪念,连忙说:“小姐若急用银两,老身建议你活当,当银20两,三天内来赎,赎银25两,如何?”   泪蝶目光如炬地盯着掌柜看了半晌,见她一脸诚恳,不似有假,想了想,说:“好吧,就这么办!快点!”   掌柜吃了一惊,暗讶一个不过5岁的小孩竟能有如此迫人的目光,嘴上连忙应到:“好、好,我这就办!”   接过掌柜递来的银子,在当票上画押后,掌柜亲自把泪蝶二人送出了门口,目送两人离开,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吁了口气:奇怪,明明只是一个4、5岁的小丫头,自己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面对她,怎么就会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呢?此女长大必定不凡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救助难民]   冷如风一头雾水地跟在泪蝶后面,忍不住问她:“你把簪子当了做什么?我们不要买东西了啊?”   泪蝶转身牵起冷如风的手说:“跟我来就知道了。”   泪蝶带着来到一卖包子的摊子前,这摊子是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孙子在营业着.   老婆婆看到泪蝶来了,笑容顿时布满了那张长满皱纹的脸上。   那小孙孙看见泪蝶,赶紧丢下手上的小玩意跑上前来,嘴里嚷着:“蝶儿姐姐,你来啦,朵儿想死你了!”   泪蝶接住朵儿冲过来的小身子,怜爱地说:“小朵儿,才一天没有见姐姐,就想姐姐啦!”   “朵儿最喜欢姐姐了!这个哥哥是谁啊?”朵儿看到冷如风站在一旁,就问道。   泪蝶捏了捏朵儿嫩嫩的小脸蛋说:“姐姐也最喜欢朵儿了!这个哥哥是姐姐的朋友,你叫他风哥哥好了。”   老婆婆慈爱地看着蝶儿说:“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去吗?”   泪蝶点点头,拿出那二十两银子递给婆婆说:“嗯,麻烦李婆婆了!”   李婆婆一点泪蝶的脑门说:“你这孩子,婆婆有什么麻烦的,你这孩子啊!真不知道是谁家那么有福气,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啊!”   泪碟笑笑说:“李婆婆,我很调皮的啦!做我爹娘很操心的。呵呵,我们走吧!”   李婆婆推起摊车往城西走去,而泪蝶就一手牵着朵儿,一手牵着冷如风跟在后面。   越往西走就越显示出繁华背后的荒凉,泪碟一行人来到一个破烂得勉强可以住人的庭院内,里面坐着的一百多个衣裳破旧,面黄肌瘦的人.   人们一看泪蝶等人进来,都纷纷迎了上,“蝶儿小姐,你又来了!”   “恩公啊!你这样老给我们送东西来,我们要怎么感谢你啊!”一群人又都跪了下来给泪蝶磕起头来.   泪蝶退后几步说到:“你们又来了,不是说了不要这样了吗?再说了,我花在你们身上的钱我可都记着呢?等你们以后找到活干了,有收入了,可要还给我的噢!起来,都起来,再这样我以后可就不来了!”   人们听到泪蝶这样说,陆续站了起来,泪蝶走到一个中年女人面前,对她说:“赵大娘,人都在吧?”   那赵大娘恭敬地低头说:“都在,知道小姐每次都差不多这个时间来,没有走开。”   泪蝶点点头,对李婆婆说:“李婆婆,可以开始了。”   赵大娘连忙走上前帮忙李婆婆把摊车的包子抬下来,泪蝶也上前帮忙把包子分给大家,人们见状,都自动的从摊车旁排起队伍,接过她们手中的包子,走到一旁狼吞虎咽起来。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见冷如风和朵儿站一旁,走过来对冷如风说:“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蝶儿的朋友吗?”   见冷如风点点头,小男孩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叫阎烈,你能告诉我,蝶儿家住哪里吗?”   冷如风奇怪地问:“你们不认识她吗?”   阎烈转过头深深地注视着正在给大家发食物的泪蝶,缓缓地说:“我们这没有一个人认识她,我们都是栗水镇的居民,就在前一个月,家乡发生了洪灾,房屋,田地,都被淹没了,大家只有四处流浪,到外地求生,我们村的村民听说京城是风灵国最为繁华的城市,就千里迢迢来到这,可是,京城虽然繁华,我们没有认识的人,想要找份糊口的活干,人家也嫌弃我们是外乡人,不愿意收留我们,最后,我们只有在街头乞讨为生。   “十天前,我实在挨不住饥饿,见蝶儿一个人走在街上,穿戴又是富家女的打扮,便动了邪念,就一路跟随在她身后,想趁她走到人少之处,就抢了她身上的银两。可蝶儿看到我出现时,不但没有一丝惊慌,反倒是一付早就发现了我的样子,她笑眯眯地对我说,见我不像是那种心术不正之人,必是被逼无奈才会有此行为。我看着蝶儿真诚的目光,实在下不了手,便对蝶儿说出了我们的处境,蝶儿知道后,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食物送到了我们这给大家吃。后来又发现李婆婆独自一人带着小朵儿,生意不是很好,生活的很艰苦,就把李婆婆每天做的包子都买下来,送给我们,让她不必那么辛苦,到现在,已经是第十天了。”   说到这,回过头看着冷如风说:“你知道吗?蝶儿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但她却不愿意听我们说感谢她的话。她不让我们叫她恩公,只许叫她蝶儿,说恩公会把她叫老了,她还只有五岁。不让我们对她下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不要随便让人践踏。   ”虽然蝶儿总是说,花在我们身上的钱是借给我们的,以后我们挣了钱要还给她的。可是,我们大家心里都知道,她是为了不让我们心里难受才这样说的。蝶儿在我们所有人的心中,是一个最美的仙女。是的,蝶儿的外表并不漂亮,但,她的心,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她是那么的可爱,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她,又是那么的高贵,让人生怕做错了什么,亵渎了她。虽然她不愿意告诉我们她的一切,但我们大家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一身的贵气,是骗不了人的。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她是谁,家在哪里?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知道恩人的身份,好吗?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我希望有那么一天,能够报答她的恩情。求求你了!”   阎烈知道,这是唯一可以知道蝶儿身份的机会了,他必须把握住。   其实,他不是没有试图跟踪蝶儿,查看她的住处。只是都没有成功过,因为每次只要跟了一段路之后,就会被人点了穴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蝶儿离开他的视线,但那个点了他穴的人从不会伤害他,一盏茶的功夫后,穴位就会自动解开了。   冷如风看着阎烈迫切的神情,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是,蝶儿不说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告诉别人呢?   阎烈见冷如风犹豫的样子,连忙保证:“就告诉我一个人,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蝶儿在内!”   见他如此诚恳,冷如风说:“我只能告诉你,她叫凤泪蝶,是容亲王的女儿。”   阎烈喃喃地重复到:“凤泪蝶,凤泪蝶。”心中下定决心,泪蝶,蝶儿,我阎烈在此立誓,一定要变成一个强大的男人,只有到那一天,我才能站到你的身边,永远守护在你身旁,不让你流泪,让你成为一只快乐的蝴蝶,尽情地飞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 仙女还是恶魔] 阎烈走开后,冷如风破天荒的用心观察着泪蝶的一举一动,对难民真诚的、没有一丝鄙夷的微笑,递包子给难民时温柔的动作,甚至在有一个三岁左右大的小孩用脏乎乎的手拉扯她昂贵的衣服,索要包子时,她不但没有一丝恼怒,反而细心地掏出手绢来把小孩的手擦干净了,再把包子放进他的手里。   那一刹那,冷如风感觉自己好象看见了仙女,连她那皮包骨头的笑容在自己眼中也变得神圣起来……   这还是那个把蛇放进自己衣服里,在自己洗澡时偷看自己,强吻自己的人吗?为什么反差是那么的大,她现在看起来就像圣洁得不可亵渎的仙女!   “哥哥,哥哥!”一阵叫声把冷如风从沉思中拉出来,醒过神来一看,原来是刚才问泪蝶拿包子的那个小孩在叫着自己,身后还站着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   冷如风问到:“有什么事吗?”   小孩眼睛直盯着冷如风手中的小玩意,怯生生地问他:“哥哥,你的玩具可以借我们玩一会吗?”   冷如风没有任何考虑就说:“当然可以,你们都拿去吧!”   看着他们欢腾的样子,冷如风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原来,帮助人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啊!   看向泪蝶,心中问到: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帮助他们的吗?给人快乐,自己也就快乐了!   泪蝶见包子发得差不多了,时辰也不早了,忙对赵大娘和李婆婆打过招呼后,就拉着冷如风往家里跑去。   站在王府外的墙角下,泪蝶又一次对冷如风交代:“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哦!记住,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冷如风不耐烦地说:“好了,知道啦。你放心,我决定不会说的,快进去啦,被娘发现就糟了!”说着就钻了进去,   把冷如风送到卧房门口,泪蝶看冷如风似乎有话对自己说,就问他:“还有什么事吗?你放心啦!娘她们今天有事情要办,不会发现我们出去的。”   冷如风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去送东西给他们?”   泪蝶神情凝重地说:“一场大水淹没了他们的家乡,让到处流浪,连顿饱饭也吃不上,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难道我们就不应该去帮助他们吗?”   冷如风看着泪蝶那悲愤的样子,连忙解释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觉得……我……”   看着冷如风着急的样子,泪蝶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我的同情他们啊,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噢!你不觉得看着别人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样子很好玩吗?”   冷如风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能适应泪蝶突如其来的转变,问到:“你就是为了好玩,就把自己的簪子给当了,买了包子去送给他们吃?”   泪蝶扫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那簪子有什么稀奇的,我房里多得是。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个十几二十个的给你,有什么稀奇的?”   冷如风一下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泪蝶说:“你……你……”   泪蝶抓住冷如风指着自己的手说:“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啊?哈,你不会也被我的表演骗到了吧?哈哈……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以为我是活菩萨啊?哈哈……真好玩,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真让我有点不舍得这么早就结束了。哈哈……看来,我明天还要继续去给他们送吃的。让他们对我的感激越来越深,以后就什么都听我的了!”   冷如风看着眼前猖狂得如同恶魔的泪蝶,早已经没有了一丝在难民身边那温柔、善良的影子。心想自己刚才怎么也会被她给骗了,差点认为她丑陋的外表下会有一颗美好的心,结果……   他气愤地朝泪蝶骂:“你这个丑丫头,亏那些人还夸你,说你有多好多好。原来,你人丑,你的心比你的人更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说完,冲进了卧房,“乓”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泪蝶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嗨!还真是经不起逗弄,随便两句话就气成这样子。算了,我这一身这么脏,被娘看到就不好了,还是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吃完午饭,泪蝶紧追上要落跑的冷如风,问:“你还在生气啊?”   冷如风冷哼一声,不理会泪蝶继续走。   泪蝶紧紧跟着他,说:“你还想不想吃早上吃过的那个糕点啦?我还有更好吃的哦!竟然你生气,那我就走了。”   泪蝶作势要走,可是冷如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泪蝶暗骂自己一声:笨蛋!刚吃完饭,哪里还会再想吃东西嘛?   泪蝶想想,从戒指中拿出一个粉红的小喇叭,放到嘴里吹了起来.   清脆的喇叭声顿时吸引了冷如风,让他停下了脚步。   泪蝶吹着喇叭一蹦一跳地来到冷如风面前,又拿出一个天蓝色的喇叭在冷如风的面前晃来晃去。   冷如风看着这从未见过的漂亮小玩意,弄不明白它怎么就可以发出那么好听的声音呢?好想要一个吹着玩.   看着泪蝶吹得兴高采烈的,终于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它怎么就会发出那么好听的声音呢?”   泪蝶见冷如风上钩了,心中一喜,对他说:“这叫喇叭,只要你把它放在嘴里吹它,它就会响了。你吹得轻,它声音就小,你吹得重,它的声音就大,这样一轻一重的,就可以吹出好听的声音了。”   说着,把手中另一个喇叭送到冷如风的嘴边,冷如风欣喜地接过喇叭吹了起来,听到自己吹的声音,高兴得又跳又笑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   泪蝶看着冷如风高兴的样子,心中的邪恶分子又冒了出来,从戒指里又拿出一个东西来,对冷如风说:“我还有一个更好玩的东西呢,你要不要,我把它也给你,只要你不生气了就好!”   冷如风有了好玩的东西,哪里还记得要生泪蝶什么气啊。兴奋地跑到泪蝶跟前,急急问:“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   泪蝶邪邪一笑,算计地说:“你要答应我,从今以后,再也不生我的气,不准不理我,也不能喜欢别的女孩,要不然,我就不送给你,还要把喇叭也收回来。”   冷如风一听要把喇叭给收走,连忙将喇叭藏在身后说:“我不再生你的气了,不会不理你,也不再喜欢别的女孩了。”   泪蝶一见计谋得逞,得意地笑说:“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哦,那你闭上眼睛,手伸出来。”   冷如风听话地把手伸到泪蝶面前,闭上了眼睛,只感觉泪蝶放了一个东西在自己手上。咦?软软的,冰冰的,还会动的,是什么东西啊?这样的。   心中奇怪着,却不敢主动睁开眼睛,直等到听见泪蝶说了句:“可以张开眼睛了。”   冷如风把眼睛张开一看,吓得大叫一声,如触电般把手里的东西抛开。   泪蝶看他吓成那样,“咯咯”大笑起来:“风哥哥好胆小哦!这蛇是假的,真的小花早就被我放了啦!不信你看看!”   说着捡起地上的蛇递到冷如风面前,拉着他不容他躲闪,“你看看,它虽然会动,但却没有吐信,对不对?你不要那么胆小嘛!”   而冷如风,早已吓得面如菜色,心中哭到:我怎么会认识一个这样的恶魔啊?老天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 离情依依]   接下来的日子里,冷如风天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吃饭的时候,一下子没有注意到,饭里就被泪蝶撒了一把泻药,让他一天跑十几趟茅房,拉得他手脚发软。   睡觉的时候也如同进入敌军站阵似的,到处检查一番,生怕睡上床后,又从哪里冒出一条蛇或者老鼠,蜥蜴什么的动物来跟他“相亲相爱”。……   而容亲王和冷竹对于他们之间不见硝烟的战斗,非但没有任何的阻止,反而津津有味地观赏着,就差没有扬旗助威了,可怜的冷如风啊!   终于迎来了分离的一天,站在城外的小山坡上,冷竹对容亲王依依不舍地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容亲王看着挚友那同样充满离别痛苦的眼睛,难得哽咽的声音沙哑地说:“竹影山庄离京城如此遥远,今日一别,不知再见之时,是否又是数年,岁月催人老啊!”说着动情的握住冷竹的手,久久不能平静。   冷如风看着泪蝶,理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就要分开了,自己明明应该为逃离这小魔女的折磨而高兴的。可为什么心中却像压了一快大石头似的,总觉得透不过气来?一定是被她这魔女的折磨给弄坏脑袋了。嗯!一定是这样的,都怪这魔女!   泪蝶看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好象最近被自己掐的越发粉嫩了,呜呜……以后去哪里找这样手感好的肉肉来掐啊?以后去哪里找这样可心的人来逗弄啊?没有了你的日子,我该去哪里找乐子?(作者:可怜的冷如风,人家只记得你是一个好玩的玩具而已。)   泪蝶爬上马车,拿出自己想了一夜才选定的礼物,捧到冷如风面前,眼中含泪,(刚才掐自己大腿给逼出来的)哽咽地说:“风哥哥,回去以后要记得想蝶儿噢!记住,不准你去喜欢别的女孩,你是蝶儿一个人的!要等蝶儿长大来娶你噢!这里面装的是蝶儿精心为风哥哥准备的礼物,只有等上路了才能打开,知道吗?”   冷如风看着泪蝶泪盈盈的眼,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心好象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似的,接过泪蝶手中的盒子,闷闷地对泪蝶说了句:“小魔女,其实,你也不是那么丑的!”说完这句,迅速逃到马车上,仿佛后面有野兽在追他一般。   容亲王和冷竹看着这小俩口的离情依依,相视一笑,互道珍重,各自上了马上,挥别而去。   马车上,冷竹见冷如风紧紧抱住泪蝶送的盒子不舍得放下,忍不住逗弄自己这个一向稳重自持的儿子,取笑他说:“风儿,蝶儿送什么东西给你啦!”   冷如风无精打采地说:“不知道,她说只有等上路了才能打开。”   冷竹困惑道:“是什么好东西,还这么神秘?是不是写了什么东西给你,又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说啊?”   说完后又想到,以泪蝶那个性子,连偷看风儿洗澡的事情都敢做出来了,还会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这可不是冷如风告诉他的,而是那天她正好起来如厕,看见泪蝶鬼鬼祟祟的样子,跟上去瞧见的,顺便看了一场好戏。   不是她这做娘的不帮自己家儿子,而是他们的亲事早就定下来了,早晚风儿都是她的人,现在只不过是有些事情提早了而已。(作者:汗,有这么当娘的,也不怕人家泪蝶吃光抹净了不认帐啊!冷竹:她敢,我不拔了她的皮,再说了,我儿子可是大美人呢?)   冷如风无奈地回答到:“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个小魔女。”   想到刚才蝶儿哭了,心里就不是滋味,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泪蝶哭,有一种想把她拥进怀中,将她眼泪擦干的冲动。可他却不知道泪蝶是不是又在演戏,在生怕自己会在付之行动后,又遭到泪蝶的嘲笑。   自己从来都不知道泪蝶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她总是那么古灵精怪,让人琢磨不透。于是他只有匆忙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躲进了马车内,偷偷地目送她离开。   冷竹看着那精致的盒子,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花纹,漂亮得不可思议,让她更加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到上路了才能打开?想到这,终于忍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对冷如风说:“风儿,那个盒子能让娘看看吗?”   冷如风不发一语地将盒子递给了冷竹。因为经过这段时间娘在容亲王府的表现后,他知道自己若不给她看,定会被娘取笑一番,说自己心疼泪蝶送的东西。   哼,他才不会在意那魔女呢?再来,叫他开那个盒子他也有点怕怕的,谁知道里面又是什么他害怕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冷如风已经不再叫叫泪蝶丑女了。   冷竹好奇地将盒子打开,还未等自己看上一眼,一个大大的红色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俊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冷如风愣了半天,终于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笑得跌下座位直在马车上打滚,“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堂堂一介武林盟主,居然、居然让一个5岁的小女孩给暗算了,哈哈哈哈,哎哟,笑得我肚子好疼!娘,你别瞪我啊,又不是我要你开那个盒子的,要怪你就怪那魔女去啊!哈哈……小魔女,你也想不到,你今天居然会失算了吧,盒子是我娘开的,哈哈……”   赶车的车夫听着马车内冷如风的笑声和冷竹的狂吼,缩了缩肩膀,心中想到:这两个主子该不会是疯了吧,怎么一个在怒吼,一个在狂笑的……   而另一辆马车上,容亲王看着泪蝶得意洋洋的样子,心知定是又做了什么坏事了,问到:“蝶儿,你送给风儿的是什么啊?再这样下去,小心风儿被你整怕了,以后都不敢嫁给你了!”   泪蝶无奈的说:“娘,你放心啦,这次蝶儿捉弄的绝不是风哥哥!再说了,我有那么坏吗?哪有娘这样说女儿的。”说完,扁起嘴巴,眼泪涌出在眼睛里打转,完全一副你是后妈的样子。   容亲王不受影响地说:“娘明明看到你拿了一个盒子给你风哥哥的,难道那里面不是什么调皮捣蛋的东西?”完全无视泪蝶的表演,真是知女莫过母啊!   泪蝶见容亲王不吃她这一套,也就放弃了表演,恢复成了小魔女的样子,一副欠揍的样子说:“盒子是送给风哥哥的不错,但收礼的肯定是冷姨哦!”   容亲王一听,忙问:“为什么?快告诉娘是怎么一回事!”   小魔女马上眉飞色舞地将自己的杰作一五一十的告诉容亲王,最后说:“风哥哥对我的东西绝对都是有戒心的了,而冷姨看到那个漂亮的盒子,绝对会有好奇心,所以,开的人,绝对是冷姨。”   容亲王听完后,禁不住对泪蝶竖起大拇指,“好,做的好,这老狐狸看着自己儿子被整却袖手旁观的,是该让她也尝尝这滋味了。真可惜啊,没看到她吃憋的样子!”   泪蝶看着容亲王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禁摇头为冷竹哀叹:交友不慎,误交损友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 蜕变]   屋子里,摆着一个容得下三个人并躺一人高的大缸,缸里只有半缸的牛奶,屋子里全是白茫茫的雾气,散发出浓浓奶香。“哗啦”一声水响,从缸内飞出一个的女子,不见她有什么动作,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落地镜,雾气渐渐散去,镜内出现一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少女。   泪蝶看着镜子内的自己,九年了,由于长年泡牛奶浴,滋润得欺霜赛雪的肌肤正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吸饱了养分的头发光滑服帖如绸缎,像一条瀑布直落到小脚肚上。   经过精心调养呵护,已经变得丰润的脸上,一对本显英气的剑眉却在眉峰处向上一挑,为此平添了几分调皮,小巧可爱的葱鼻,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粉红唇瓣,如同时刻在引诱着人覆上去尝尝它是否像蜂蜜般甜美。   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不但充满了无法描述的智慧,更透露出古灵精怪的天性。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调皮的味道。仿佛是从天界偷偷跑到人间来玩的淘气小仙女。   泪蝶拿起一旁的毛巾擦着头发,再看看自己放在一边的钟,时间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看来自己的功力又进步了不少。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可以拿一个吉尼斯记录了吧!转身对着那个大缸挥了挥手,一个近八百斤的重物在如同柳叶般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起来,再一挥手,便被泪蝶收进了戒指中。   泪蝶对自己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泡在水中练功的确能事半功倍。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虽然自己的身体现在对睡眠的需求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但睡觉可是人生一大享受,更是美容的重要功课,怎么能放弃呢?   ========我是调皮可爱的分割线=============   一觉醒来,已经到早饭时间了,清儿端来水给泪蝶梳洗一番.   清儿整理着泪蝶光滑的头发,虽然已经不是第一天打理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地赞叹:“小姐的头发真是让清儿羡慕啊!就是上好的雪缎也没有小姐的头发一半好摸!”   边说着,手上已经灵巧地开始帮泪蝶编起麻花辫来,泪蝶嫌其他发式麻烦,自从头发过腰后,就一直只扎麻花辫了。   泪蝶说:“爹娘用过早膳了吗?”   清儿回答说:“王爷今天没有出门,所以还在等着小姐起床一起用早膳呢?”   泪蝶一听娘没有出门高兴地说:“快,弄好了我要和娘一起出去玩。”   清儿按住泪蝶说:“我的好小姐,你别动来动去的我早就弄好了!”说着麻利地将头发用和泪蝶今天衣服颜色相同的淡紫色丝带绑好,打了漂亮的蝴蝶结。   看着眼前这精致的人儿,又沉迷地说:“小姐,你真美,怕是天上的仙女下凡的吧?这紫色真的最适合你的了,难怪小姐永远一身紫衣。”   作为泪蝶的贴身小厮,他知道,泪蝶的衣服只有紫色,深紫、淡紫、水晶紫、葡萄紫、红紫、蓝紫……   泪蝶笑道:“贫嘴,我们快走吧!别让爹娘久等了!”   泪蝶跑到大厅的时候,见容亲王和慕容静都还在等着她一人,调皮地吐吐小舌头,扑进慕容静怀里说:“爹,你们怎么不先吃啊,蝶儿今天起迟了,害你们久等了!”   容亲王佯怒地咳了一声,说:“你还知道起迟了啊,让你爹爹饿着肚子等着你。”   早膳一起吃是他们一家子的习惯,因为容亲王在官场里应酬过多,午膳和晚膳不一定能回的来,所以一家子有了这个默契。   泪蝶哪里不知道娘的心思,连忙又跳进了容亲王的怀中蹭着说:“嗯,娘最好了,最疼女儿了,我知道,不管女儿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娘都不会拒绝的,因为,蝶儿是娘的心肝小宝贝嘛!”   容亲王一颗心早被泪蝶蹭得醉了,嘴里却不饶过她说:“下次再这样,就罚你禁足,10天不准出门。看你还调皮!快些吃吧,吃完了娘带你们出去逛逛。”   一听容亲王主动说要带他们出去,泪蝶欢呼一声,高兴地吃起东西来。   泪蝶一手牵着容亲王,一手牵着慕容静一蹦一跳地走在街上,清丽脱俗的样貌吸引了街上人们的目光,在知道是容亲王和当朝第一美人的孩子后,都暗自叹到:原来是世女,难怪啊,拥有着如此倾城的样貌!   “娘,你看前面怎么有那么多的人啊?”   容亲王顺着泪蝶指的方向看去,见前方人群涌动,说:“我们过去看看!”   走进人群,就看到有个肥胖的妇女拿着根皮鞭指着一群神情憔悴的男子,扯着公鸭嗓子在喊:“各位,在下是钱四,相信你们对我不会陌生了,这些都是经过我精心挑选的奴隶,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培训后,绝对都是听话可心的,大家放心,买回去做个私宠也好,做个小厮也好,都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接着,就见叫价不断,一个个男子被人选中买走,而那钱四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进入了自己的腰包,笑得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一快去了,本就小的眼睛更眯成了一道缝。   见奴隶都卖的差不多了,钱四用她那破嗓子喊到:“下面,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精品,他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给弄到的。原本是一个富商的私宠,可是这奴隶却不肯服侍主子,还把主子给打伤了,那富商原本要把他给活活打死,被我看到,见他长相不俗,便花了大价钱买下培训了整整三个月。”   说完对在一边站着的手下吩咐:“把他带上来!”   只见一个剽悍的妇女用链条拖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出来,那男子低着头,看不出长相。钱四见没有人叫价,对那妇女打了个眼色,妇女伸出手一拉那男子头发,只见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便呈现在大家面前,勾人的凤眼,悬胆的琼鼻,禁抿着的薄唇,无一不美。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与其他奴隶不同的气势——傲!虽然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被人揪着,但丝毫无损他的傲气,反倒加深了他不羁的形象。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绝品,好样貌!”   顿时,叫价声纷纷响起,一声压过一声“我出50两”“我出55两”“我出70两”   而台上被押着的人看着台下叫价的人们,神情依然是那么傲,可若是注意观察,就会发现,那遗世孤立的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悲哀,是那么的浓,浓的让人心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 拯救南宫傲]   泪蝶看着台上被押着的人,看到了他的傲,他身上的傲气使她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雪山上开放的莲花,是那么冷,那么傲。更看到了他眼里的哀痛,只觉得那股哀痛仿佛化作了利箭,刺痛了自己的心。   “娘,我要买他。”泪蝶抬头对容亲王说。   好眼光!容亲王惊讶地想到,她知道女儿绝对不是看上了那个男子的长相,因为她从女儿的眼中只看到欣赏,没有迷醉。   这时候的叫价已经到了200两银子了,那些还在叫价的人只剩下三个了,其中一个已经年过六十的老太婆见只剩下两个人和自己抢,就猖狂地高声叫到:“我出300两”。   另外两个人想了想,不舍得再加价,放弃了争夺。   那老太婆见状,得意的笑了笑,盯着那男子,一副已经是她囊中之物的神情,那双色咪咪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在那男子的身上转来转去,干扁嘴巴张的大大的,露出了仅剩的几颗黑牙,浑浊的口水直滴到了华丽的衣服上,那副丑相说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泪蝶看的直为那件衣服可怜,上等的锦缎,竟穿这这样一个人身上。就她那副色相,可想而知,这男子落在了她的手上会是何等下场。   靠近泪蝶身边一个人摇了摇头说:“看来这男子要遭殃了,竟然被王贵给看上了,听说那王贵前天刚把买了不久小宠给虐得自杀了,今天就是来买个新宠的。”   另一个人回到:“是啊,这老太婆年纪虽大,可虐私宠可是有名的,几天就换一个,没有人能挨上一个月,所以都是花钱来这里买,又便宜又耐虐,可惜这男子啊,长是这么标志。”   泪蝶一听,急叫了声:“娘!”   容亲王轻拍了下泪蝶的小手,说:“看他那一身傲骨,也不会是什么邪恶之徒,就由着你吧!”   得到了容亲王的首肯,泪蝶站出来就对台上叫到:“我出500两!”   清脆的声音一出,人们发出一声惊呼,沸腾起来,毕竟,500两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一年了,这漂亮的小女孩居然用来买一个奴隶,未免太奢侈了,就算那个奴隶长相不凡,可和她相比之下就大有不及了。   那王贵听见还有人和她竞价,吃惊地回头一看,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本想出口讥笑的她,一见泪蝶身边站的着人,立马吓得闭上了嘴,对着手下的人挥了下手,不甘却无奈地说:“我们走!”   南宫傲本见自己要被一个猥亵的老太婆买下了,绝望地闭上了眼,可接下来又听到一个清脆若银铃般的嗓音在和那老太婆竞价,吃惊的张开眼睛。   一看之下,呆住了,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是上天终于垂帘于我了吗?所以派了个仙女来拯救我?   容亲王见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女儿的身上,便对属下吩咐一番,就带着泪蝶和慕容静先行离开了。   见他们离开后,人们议论纷纷:“这小子有福了,那个是容亲王的独女诶,相貌可是无人能比的啊!”   “对啊,容亲王府对待下人都很宽厚,我有一个远方亲戚在王府里当差,说他们一家人从不打骂下人,尤其是那世女,更是平易近人的,好羡慕那小子。”   “呵呵,你羡慕,你也可以去卖身王府啊?”   “你以为那王府那么容易进的,预设名额都排老长了。”   南宫傲听着人们的议论,看着前来拿卖身契带他走的侍卫,心中想到:噩梦,真的过去了吗?   直到南宫傲被侍卫带进王府,梳洗干净,站到容亲王面前时,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才平静下来。   容亲王看着眼前梳洗干净的男子,问:“你的名字?”   南宫傲沉默了一下,不卑不亢地回答:“南宫傲。”   傲?容亲王想,还真是人如其名呢?想着,走到南宫傲面前,抓起了他的手。   南宫傲愣了一下,没有像以往那样挣脱,因为,他从容亲王的眼神看出来,她对自己没有非分之念。   这脉象……容亲王眯了眯眼,对南宫傲说:“你被封了武功?”   南宫傲点点头,眼中透出了强烈了恨意,但很快又隐藏了起来。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却逃不过容亲王一直在注视他的眼睛,她沉思了一下说到:“现在我给你两种选择,一是,我现在就把卖身契给你,让你自由离去。二是,留在这里,从此以后成为小姐的贴身护卫,用你的生命去保护她。你放心,不管你选择哪种,我都会帮你恢复武功。”   南宫傲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容亲王,在看到她那真诚的目光时,相信了自己所听到的话.   想到自己被押在台上时泪蝶看着他说要买他时,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施舍,没有同情可怜,只有激赏,只有温暖,想到这,他说到:“离开,离开又能去哪呢?没有家的人,可以去哪?王爷,我要留下,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小姐!”   容亲王看着南宫傲的眼睛问:“你愿意放弃你的仇恨,一心保护小女?”   南宫傲握紧了拳头,说:“我只能发誓,决不让自己的仇恨牵扯到小姐一丝一毫!”   容亲王对南宫傲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若是南宫傲回答可以放弃仇恨,说明他在说谎,因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那么深的恨,哪里能说放下就放下。那么,自己会立即将他的卖身契给他,让他离开。   宽心笑了笑,她拍了拍南宫傲的肩膀,和蔼地说:“我相信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我会找人来将你的武功恢复。”   听到容亲王这样说,南宫傲感激地朝她深深地行了一礼,恭敬地退了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 共眠]   是夜,泪蝶练完功后,擦着湿淋淋的头发时,忽然听到了一声极为轻微的呻吟声,若不是泪蝶功力深厚,再加上夜深人静,根本就发现不了。   是谁?泪蝶心里奇怪,她的房间隔壁只有右边是清儿住着,左边一只都是空着的,而这声音分明就是从左边传来的。泪蝶想到这,随手套上一件衣服就走出去查看。   来到隔壁,发现从里面透出了烛光,‘这里什么时候住进人了?’心下想着,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南宫傲听见有人进来,冷喝一声,转过头来,见是泪蝶,整个人呆在那里,连衣服也忘记拉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却是密密麻麻的鞭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泪蝶被那些疤痕惊呆了,冲上前去,一把将南宫傲的衣服完全拉开,只见前胸、后背、手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有鞭痕,有烙印,有刀疤,新的,旧的,溃烂的,结疤的,总之,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天哪!到底是怎样丧心病狂的人,竟然下得了手将一个人折磨成这样。   泪蝶从未想过这样多的伤加在一个人的身上是什么样的情景。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那些旧伤口,泪水涌了出来,这样一个孤傲的人,受着这样的折磨,对他来说,是怎样的痛苦,也许,他的心,比这些伤更痛吧!   “很痛吧?为什么不说?娘会给你找大夫的。为什么要忍着?”泪蝶抬起泪眼问到。   她为自己哭了!她居然为自己哭了!他们只是第二次见面啊!南宫傲的心被震撼了,当自己看到泪蝶披着几乎拖到地上的湿发,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衣服,赤着雪白的玉足,沐浴着月光站在自己门口时,整个人被那绝美的画面惊呆了,她好美,美得如同一个乘着月光来的人间的精灵。   可他却让这精灵哭了,南宫傲心里憎恨着自己,只能呆呆地说:“不痛,不用叫大夫。过几天就会好的。”   泪蝶听他这样说,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咽咽地说:“哪里会不痛,是什么人那么狠心,居然把你打成这样?你等着,我去拿药来。”说着,便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戒指里掏出一大堆药品,乱翻一通,找出了消毒药水,消炎药,绷带,棉花等药品,急急的捧起那一大堆东西跑到南宫傲房间。   南宫傲静静地坐在床上任由着泪蝶在他身上涂涂抹抹,虽然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即使泪蝶那笨拙的技术一次次的弄疼了他,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内心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温暖。   “好了。”在将南宫傲成功的包扎成一个埃及木乃伊后,泪蝶满意地笑看着自己的成果,那尤带着点点泪花的笑脸明亮得眩目。   南宫傲微笑地看着泪蝶,感觉心中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声音哽咽地说:“谢谢小姐!”   泪蝶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淘气地说:“谢什么啊,你进了王府,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别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说,需要什么就说,知道吗?”   南宫傲依言点点头,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涌遍了全身,“一家人”,呵呵,她说他们是一家人,他,又有家人了吗?   泪蝶又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南宫傲回答说:“是王爷安排的,以后,我就是你的护卫了,所以要住这。”   泪蝶想了想,还是问到:“是什么人把你打成这样子的?”   南宫傲神情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却还是回答了泪蝶的问题:“只要是被钱四买下的奴隶,都要经受一番非人的培训,那些听话的人还可以少受点折磨。可是,碰上了不听指挥的人,便是一顿毒打。从她手上出来的奴隶没有一个身上不带伤的,若不是还要留着脸蛋给买主看的话,恐怕连这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有。偏偏我南宫傲这个人生来就一副硬骨头,自然要多受点苦头了。那钱四本是想把我献给皇族的。却被我弄得没有耐心了,所以今天就把我给拖出来卖了,才让我碰上了你。”   其实,他的身上,只有鞭伤是钱四他们打的,而刀疤和烙印,却是那个人给的,想到那个人,南宫傲握紧了拳头。   泪蝶心知虽然南宫傲说得云淡风轻,但里面的痛苦却只有尝试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她伸出小手将南宫傲握禁的拳头扳开,自己的手覆上去说:“南宫哥哥,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我们把它忘掉。以后,就让蝶儿来照顾你,快快乐乐的生活,好吗?”   南宫傲对上了那双晶亮的大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是真诚和坚定。眼前的女孩真的只是一个还在爹娘庇护下的女孩吗?为什么她的身上有种安定的气息?让他感觉像找到了依靠的港湾,从此以后不用再如一叶轻舟般风雨漂泊。他,可以快乐吗?   泪蝶看着南宫傲那无助脆弱的神情,心中怜惜着他的悲惨遭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浑身充满傲气的人,为什么会沦落到成为奴隶贩子的商品。既然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会主动去问他。毕竟,伤疤被揭开的感觉不好受。等到哪天,他愿意对自己说的时候,自己会尽全力帮他的。   夜已经深了,泪蝶扶着南宫傲躺下,温柔地说:“早点休息吧!”   说着,自己也躺在了他旁边,见他疑惑地看着自己,淡淡地笑说:“你身上的伤口在发炎,晚上可能会发烧,所以,要留下一个人来照顾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哈哈……”   南宫傲回了她一个白眼,不理会她,径自闭上了眼睛。   不久,南宫傲又伤又累的身体终于抵制不住困意睡着了。   而泪蝶在无聊的情况下开始数着南宫傲的浓密卷翘的睫毛,数啊,数啊的,数入了梦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四章 南宫傲的身世]   狭小的床上,躺着一对男女,男子的头埋在女孩乌黑柔顺的发堆里,而女孩的手也搭在了男子的腰上。说实话,这画面原本该是挺完美的——如果那个男子没有被包成木乃伊的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后,泪蝶睁开了眼睛,开始认真地观察着南宫傲,他是自己见过的男子里,长的最为妖艳的一个。即使现在是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如两个小扇子盖在眼睛上,说不出的妩媚。那性感的唇微张着,仿佛在向爱人索吻般。   太美了,这明摆着引人犯罪嘛?泪蝶瞥瞥嘴,心里想着。眼珠子转了转,从戒指里掏出一只水笔,开始在他脸上认真地画了起来。   南宫傲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闻着泪蝶身上的清香,仿佛置身于大自然的怀抱,心中有着从所未有的安定。   他梦见泪蝶踏着云彩来到了自己面前,对他说:“南宫哥哥,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泪蝶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要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听见泪蝶这样说,他感动得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泪蝶掏出手绢,温柔地为他擦去泪水,(作者:汗,那是有人在你脸上画东西呢?)“南宫哥哥别哭啊,我们以后都要笑着的,蝶儿带去你玩。”   梦中的自己和泪蝶手拉着手,快乐的在百花中嬉戏,幸福地笑啊,跳啊……   泪蝶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就悄悄地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唤来清儿梳洗一番,便赶去和爹娘吃早饭了。   管家温岚奉王爷之命前来带南宫傲去大厅,却在见到南宫傲的那一刻,差点忍不主笑出来,小姐又在捉弄人了。府内的人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温岚心中为南宫傲同情了一把,看来小姐现在有了新的目标,自己可以先松口气了。   这些年来府里的人没有哪个没有被小姐捉弄过的。自己就有过好多次的经历。虽然每个人都被小姐捉弄过,但每次懊恼的时候,看着小姐的绝美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就什么气也没有了。   虽然小姐除了爱捉弄人之外,对她们这些下人却是十分关心的,每个下人的名字她都叫的出来。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愿意奉献出来和大家一分享,从来不摆小姐的架子,深得大家的喜欢。小姐走到哪,哪里就充满了笑声。就连正在忙着工作的人,听到她那悦耳的笑声,脸上也都露出会心的笑。   南宫傲越走,心里的疑惑就越深,为什么每个见到他,脸上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有的人对他莫名其妙地笑着,他敢对天发誓,那绝对不是问候的笑脸,有的人面孔扭曲着,有的人脸涨得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甚至有的人对他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这王府的人一向都是这样奇怪的吗?   南宫傲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摸摸头发,没有不对劲啊!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傲一走远,那些人马上交头接耳地说:“看看,小姐又在捉弄人了!”   “是啊,我们可不能露馅啊,要不倒霉的就该是我们了。”   “吓,谁会去说啊?现在小姐有了新目标,我们就可以不用一直提心吊胆的了。”   “是啊是啊,我们可以先松口气了。”   “不过那男子还真的是很美呢!”   “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别胡说,那是小姐的人呢!”   ……   南宫傲带着一路的风波来到容亲王的书房,书房里坐着容亲王,慕容静和一个年约六十的老者。他们几人一见南宫傲那样子,愣了一下,容亲王首先大笑起来。   那老者也是一副好笑的样子:“这定又是蝶儿在捣蛋了。”   一旁的慕容静见状嗔到:“这蝶儿,又在胡闹了!王爷,都是你宠坏的!”   容亲王笑够了,走过来摸了摸南宫傲的头说:“这蝶儿,哎,你先去洗把脸吧!我们等你一会。”   南宫傲看着水盆里的倒影,终于知道了那些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了,原来,自己的脸上被人用黑色的墨水写了四个字:我是美男   南宫傲瞬间黑了脸,想到那双灵动的眼睛,他不由地苦笑一下。哎,看来未来的生活别想平静了,为什么自己的心竟然还会有期待呢?甩甩头,不再想这些,将头浸入盆中……   看着南宫傲洗得通红的脸,容亲王安慰地笑笑:“蝶儿就是这么调皮,等下我会让她给你赔礼。你就多担待点了。”   南宫傲恭敬地回答到:“属下不敢,小姐年幼,自然会有些贪玩,属下身为她的护卫,哪有让她赔礼的事。”   容亲王见他如此说,点了点头,心安了不少,指着那老者说:“她是我们府里的武师,你叫她童姥好了,你的武功需由她来帮你恢复。”   南宫傲恭敬地朝她行了一个礼:“有劳童姥了。”   童姥摆摆手,说:“不必多礼,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南宫傲激动地点点头,依言盘腿坐下。   容亲王和慕容静见状走出书房,却看到趴在门窗户上偷听的泪蝶,容亲王上前一把抓住泪蝶,把她拎到大厅,问到:“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泪蝶嘻嘻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地说:“娘,人家不过见大家最近都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就想让大家都放松放松精神嘛!不信,你出去看看,今天大家的工作效率又提高了诶!”   容亲王眉头一皱,说:“那也不能拿南宫傲来捉弄啊,人家才进府,对我们都不了解,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泪蝶听容亲王这么说,马上解释到:“不会的,不会的,别气啊!娘,人家南宫哥哥本来就是美男子啊,我又没有写错。”   见容亲王又在瞪她,连忙说:“我找机会去给他道歉好了,干嘛这么凶。”   容亲王听泪蝶这样说,也不再责怪她了。   昨天派出去打听的人送来了消息,那南宫傲原来是日炎国南宫世家的遗孤,南宫世家在江湖上一向口碑很好,却在半年前被人灭了门,全庄上下一百五十多人无一人生还。   虽然她不知道南宫傲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到了凤灵国,但秉于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傲的父母都是一代豪杰,又与好友冷竹有着过命的交情的情况下,她也该把南宫傲照顾好。幸亏那天她把南宫傲买下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和老友交代呢?如今在不能透露消息的情况下,就先委屈他做泪蝶的护卫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 整治钱四]   夜已经深了,两道人影如同轻风掠过,落在了一个仍然灯火通明的院子屋顶上。   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美如精灵的紫衣少女可爱地摇头晃脑说:“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时啊!”   南宫傲看着泪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脑门上划过了两道黑线。   此刻,一轮满月正挂在头顶上,天气好得连一丝微风都没有,她居然来一句“月黑风高”真是服了她了。   泪蝶瞟了南宫傲一眼,他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她就不能学小说里面的情形来句应景的话吗?   南宫傲懒得理会她,知道自己是争不过她那张利嘴的,竟自蹲下身子,掀开了一块瓦片,观察屋里的情形。   屋子里,钱四正在和她那八个下属斗酒斗得正凶,每人怀里都搂着一个妖艳的男子,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男子身上上下游走着。   那些男子也毫不闪躲的任由他们上下其手,还不停地扭动着柔软的身子,在她们怀中蹭着,以挑动她们的欲望。   而钱四,她左右各坐着一个长相上乘的男子,双手各抱一个,左边那红衣男子正端着酒杯喂着钱四酒,而那绿衣男子也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钱四嘴里。   钱四对着两个男子脸上各亲上一口,哈哈大笑着站起来,眼睛一扫正在嬉笑的下属说:“光这样喝酒也没什么劲,今天难得春风楼的两位花魁都在,我请美人们看一场精彩刺激的表演,怎么样?”   此话一出,那些男子都连声附和到:“好啊,好啊,有什么精彩的表演啊,让我们兄弟们开开眼界!”   钱四对其中一个下属吩咐到:“小三,你去把那四个关在地窖的硬骨头带来,今天,我要让美人看看我钱四收藏的绝品,哈哈……”   红衣男子站起来,柔弱无骨地偎到钱四身上,嗲嗲地说:“哎呀,钱爷,你刚才的样子好迷人哦,让艳红心儿‘扑通扑通’跳的好快噢!”   绿衣男子也不甘落后的扑进钱四怀里:“钱爷,啥表演啊,绿柳都等不急想看了?”   钱四得意地搂着两个美人,说到:“别急,美人,马上就开始了。”   不一会儿四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被带了上来,待人们一看清这四个男子的容貌,都不由惊呼一声,大家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艳红、绿柳一眼。   而艳红和绿柳心中都闪出一个念头:若是有他们在的地方,自己这两个花魁就只有闪一边的份了。   只见那四个男子都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白皙的皮肤称着乌黑的秀发,还有那淡淡的,粉色的薄唇,小巧的鼻子,每一个部位都显得极为美丽。   他们的美不仅仅体现在五官上,最为醉人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淡雅,那种淡雅让他们如同绽放在水中的白莲,是那么的纯洁无暇。   似乎很满意大家的表现,钱四得意地眯了眯她的绿豆眼,放开眼红和绿柳,缓缓地走到四人面前,说到:“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想的,把你们送进宫里,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四人看都没有看钱四一眼,依旧淡定地站在那里,仿佛没有看见其他人的存在。   钱四见他们没有反应,深觉自己在美人面前大丢脸面,恼羞成怒地一甩袖子,说:“你们别以为我拿你们没有办法,虽然我不能打你们,可是,我相信这里的人绝对都很想知道四个脸蛋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身体是不是也没有区别呢?”(要送进宫给女皇的人,身上不能有伤疤,也一定要是处子,所以钱四没有给他们动刑)   此话一出。在场钱四的人都欢呼起来,忙起哄要脱了他们四个的衣服。   四人一听这话,浑身一颤,脸上都出现了一副决绝的表情。   而那些春风楼的男子们,都一脸同情地看着这四个清丽脱俗的男子,当众脱光衣服这种事情,即使是他们这些风尘男子也做不出来的,而这四个男子一看就是清高之人,遭受了这样的对待,那种痛苦定是生不如死。   艳红听见钱四这样说,心中不忍地对绿柳打了个眼色,娇声对钱四说:“哎呀,钱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何必动怒呢?”   绿柳也抚上钱四的胸膛,作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钱爷,你别这样,吓到绿儿了!绿儿才不要看人家脱衣服呢!羞死人了!我们坐下继续喝酒吧!被人这不识相的奴才扫了大伙的兴致!”   由于酒精作用,钱四怒火也升起来,将艳红和绿柳往座位上一推,说到:“你们别说了,今天我还就要看看这四个奴才的脾气到底有多硬,妈的,还从没有我钱四驯服不了的奴才,就不信会在他们身上开例。”   那些下属也激动起来,狂吼着:“脱,脱了他们的衣服。”   “哈哈,今天要开眼了!”   “我真等不极要看看他们的身子是否如脸蛋一样迷人了。”   “妈的,我还没有见过四个一模一样的人脱光了是什么样呢?”   艳红和绿柳对他们四人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看着那些人疯狂的表情,心中都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钱四在下属的催促下,缓缓地将手伸向了其中一个人的胸前。   那人见状,心中叹息一声,知道即使自己有再多的反抗也没有用。便闭上眼睛,准备咬舌自尽。   另外三人看着,脸上划过一道泪痕,也随之闭上眼,做了一致的决定。   泪蝶在屋顶上见到这些人禽兽不如的行为,再也忍不住了,冲南宫傲说了声:“南宫哥哥,我要下去杀了他们。”   南宫傲点点头,带着泪蝶一同飞了下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 解救]   钱四的手刚碰到那男子的衣服,一声冷喝传来:“住手!”   人们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两个美若天神的人从屋顶上飘下来。   特别是其中那个穿着紫衣的少女,更是漂亮得不可思议,一条长长的辫子拖到了小腿上,唯一的装饰就是发尾系着的一个紫色蝴蝶结,眼中充满了智慧和淘气,让她看上去像是从森林里跑出来的不染凡尘的小精灵。   南宫傲见到钱四的手还停留在那男子的身上,冷哼一声,便往她那掠去。   钱四只见到人影一闪,手上便传来巨痛,整个臂膀骨头被卸了。   “是你!”钱四看清眼前的人后,吓得倒退一步,“你怎么会武功的?”   南宫傲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转身回到泪蝶身边,那些下属看到钱四都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制服了,吓得一下子都酒醒了,慌乱地站起来,就要冲上去。   那四个男子本来绝望的心在听到有人相救的时候,又重燃了希望的火花。望着绝美的泪蝶,激动得抑制不住地颤抖。   钱四人出了泪蝶就是那天买走南宫傲的人,也听到了人们的议论,知道泪蝶的身份不是自己能惹的,她拦住欲冲上前去对付泪蝶和南宫傲的下属,压下心头的怒火,恭敬地说到:“世女深夜降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泪蝶扫了全场的人一眼,那些钱四的下属在泪蝶锐利入刀的眼神下,都倍受压迫地低下了头。   只听泪蝶冷酷地说:“钱四,你造孽太多,不容于世。只希望你来世能做个好了。”说着,对南宫傲点了点头,便转向一边。   南宫傲见状,抽出长剑,向钱四走去。   钱四看南宫傲走来,面如死灰地说:“不,你们不能杀我,我只是贩卖奴隶,又没有杀人放火,你们凭什么杀我!”   钱四的手下见此情况,纷纷上前想阻止南宫傲,但又畏惧于他的武功和泪蝶的身份。   南宫傲听到钱四如此说,脚步停顿了一下。   钱四见状,趁这一瞬间,抓住了站在他身后的四个男子之一,用完好的那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得意地笑说:“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就是死,也要抓个垫背的。哈哈……”   “雪!”   “放开雪!”   其他三男子见他被要挟住,都慌了。   “放开他!”南宫傲喝到,为自己的一时失手懊恼着。   “你这该死的奴隶,被买走了,还回来找我晦气做什么?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他!”钱四掐着雪脖子的手紧了紧,雪的脸色渐渐地变成了紫色。   就在钱四得意万分时,一支银针破空而出,射入了钱四的眉间,钱四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就直接登脚去见了阎王,那原本小如绿豆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珠暴突,至死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死的。   “雪!”其他三人连忙冲上去扶住快要摔倒的雪,紧紧地搂着不住颤抖的雪。   泪蝶缓缓地转过身,冷冷地说:“原本听了你的话,是想放过你的,是你自寻死路的!”   “啊——死、死人了……”早躲在一边角落里的春风楼的人纷纷叫起来往角落里躲去。   钱四的下属看见泪蝶不动声色的就把钱四给杀了,都出了一身冷汗,全都吓得跪下求饶。   南宫傲见到泪蝶苍白的脸色,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快速走到泪蝶身边,搂住了泪蝶的肩膀。感觉到泪蝶的身体在颤抖,南宫傲自责的暗骂自己,居然让泪蝶那纯洁的双手沾上了血腥。想到这,南宫傲不觉加重了搂着泪蝶肩膀的力道。   被南宫傲有力的臂膀环绕着,泪蝶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看着那些钱四的下属,强打起精神说:“你们为虎作伥,虽然死罪可逃,但活罪难免。”   “求世女饶了我们,我们很多事都是被钱四逼的啊!”   “求世女网开一面!”   泪蝶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扔到她们面前,说:“这里面的药,你们一人吃一颗下去,以后每个月的月圆之日到此处拿解药。但,前提必须是不许再为恶,每个月要做十件善事才行。否则,药性发作起来,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可愿意?”   那八个下属见泪蝶这样说,忙点头称是,不敢再有半点杂念。都恭敬地把瓶子里的药吃下去。   其中一个似乎资质深点的人捧着药瓶来到泪蝶面前,恭敬地说:“在下黄英,谢谢世女不杀之恩,我这就去把地牢里剩下的奴隶都放了,以报世女不杀之恩。”   其他人听了也连连称是,纷纷告退说:“属下这就去办。”   “慢着,”泪蝶叫住她们,“今天,你们见到什么了?”   黄英首先反应过来,明白了泪蝶的意思,恭敬地说:“在下什么也不没有看到。只知道,我们在喝酒的时候,钱四由于饮酒过多,旧疾突然发作,来不及叫大夫就死了。”   其余七人也纷纷附和道:“对、对钱四这是老毛病了,总是看不好,已经拖了好久了。”   泪蝶见她们如此说了,便点点头,让她们下去了。   南宫傲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春风楼的人说:“蝶儿,他们怎么办?”   艳红忙站出来说:“世女,我对天发誓,我们所有的兄弟不会把今天看见的事说出去。请世女放心。”   泪蝶可爱地笑了笑说:“我当然放心你们啦,你们都是心善之人,刚才你不就帮他们几个了吗?”   艳红愣了一下,似乎不能适应泪蝶一下子从冷酷到可爱的转变,呆呆地说:“谢谢世女。”   泪蝶眼珠子转了转,说:“艳红哥哥,以后我能不能去找你玩啊?”   “什么?”艳红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南宫傲头又痛起来了,泪蝶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行的,像我们这些春风楼的人是没有自由之身的,我也不能让你每次都捧着大把的银票来找我吧?”艳红拒绝到。   “这样啊!”泪蝶沮丧地说。   黄英把事情交代好其他人回来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走上前来说:“世女,在下有一妙计。”   泪蝶一听,赶紧催她:“什么妙计,快说给我听听!”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 初入商界]   黄英恭敬地对泪蝶说:“钱四这些年贩卖奴隶也攒下了不小的家业,现在她人死了,也没有家眷,这些银子现在全归世女所有。世女可随意使用。所以,世女若对艳红有好感,完全可将春风楼买下,这样就可以常常和艳红见面了。而且还可以用这些钱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听了黄英的想法后,泪蝶有点矛盾,自己把人给杀了,又把人家的财产霸了。这怎么听,都有点过不去吧!   黄英见泪蝶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世女还真是一个心善之人。也许,今后追随着她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必须先得让她接收这些财物才行。想着,开口说:“世女无须多想,只要一切无愧于心,又何必拘于小节。”   泪蝶听她这样说,也不禁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笑了一下,对艳红他们说:“艳红哥哥,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去找你们。”   艳红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在春风楼恭候世女到来。”说完,便领着一干人先走了。   不一会,那些去释放奴隶的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面黄肌瘦的人,那几个下属恭敬地对泪蝶说:“世女,这些人说在京城举目无亲,也无家可归,宁愿被拿去卖了,只求能有一口饭吃就行。属下不知该怎么处置他们,请世女吩咐。”   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眼神呆滞,表情麻木的人,泪蝶心中深深地叹息着这个贫富差距悬殊的世道,该怎么安排他们以后的生活呢?自己王府也用不了这么多下人哪?   对了!钱四可以把他们买给别人,我也可以啊。但把人卖了未免太过于残忍了,碰上好的主子还好,若碰上王贵那种人就可悲了。在21世纪不是有家政公司吗?我也来开一个就行了。让他们既能够生存下来,又不必担心自己会碰上不好的主子。嗯,就这么办?   想到这,泪蝶吩咐黄英:“让他们先留在这里,但不许再关着他们,找几个房间把他们安置好,我明天再过来安排他们以后的出路。”   说完,就准备动身和南宫傲回府。   “世女请留步!”那四个男子叫住了泪蝶,一同走到泪蝶面前跪了下。   “恋雨谢过世女救命之恩。”   “飘雪谢过世女救命之恩。”   “鸾冰谢过世女救命之恩。”   “降霜谢过世女救命之恩。”   泪蝶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人,示意他们起身说:“不用多礼了,你们家住何处,是否要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飘雪幽幽地说:“我们已无家可归,求世女收留我们。我们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世女。”   泪蝶愣了一下,眼眸灵活地转了转,说:“我救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任何事情都愿意为我做?”   飘雪看着泪蝶认真地说:“世女救了我们,我们的命就是世女的了,无论世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绝无半个不字。”   泪蝶听他如此说,点了点头,说到:“竟然这样,那你们跟我回去吧!”   雨、雪、冰、霜一听,高兴地磕了一个头,站起来随着泪蝶一道回去了。   泪蝶一回到府中,就把雪几个人交给南宫傲安置,连觉也不睡,一头钻进书房内,关起门来,也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清晨,泪蝶打开书房门准备回房里去梳洗,却看见南宫傲站在书房门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问到:“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在外面站了一夜?”   南宫傲淡淡地说:“我是你的护卫,当然在陪着你。”   泪蝶感动地骂到:“你这个笨蛋,我的武功比你好,再说在王府能出什么事?”   南宫傲深深地看了泪蝶一眼,眼中流光闪动,依旧是那句话:“我是你的护卫,当然要陪着你。”   泪蝶被他那个样子气得眼睛直瞪:“那你也可以进去里面坐着啊?”   南宫傲见泪蝶生气了,缓了缓口气说:“你在想事情,我进去会打扰你。”   泪蝶气得骂了声:“笨蛋!”不再理他,往自己的房里跑去。   吃过早饭,泪蝶和南宫傲就出门找黄英谈办家政的事情。   黄英看着桌上的《家政服务企划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真的是一个只有十四岁女孩想出来的吗?看着泪蝶,心中下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她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跪到泪蝶的面前,望着泪蝶的目光说:“请世女收下黄英,黄英在此发誓,从此洗心革面,再不为非作歹,愿投在世女手下效劳,求世女成全。”   泪蝶笑着说:“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呵呵,希望你以后不会让我失望。”   泪蝶观察过,昨夜起哄让雪四人脱衣服中的人并没有黄英。而且,黄英在处理事情中,也显出了她不凡的才干。所以,泪蝶才会愿意收下她。   黄英听泪蝶如此说,高兴得连连点头:“属下一定不会让世女失望的。”   泪蝶伸手将她扶起,亲切地说:“以后不要世女世女的叫了,就叫我蝶儿好了。”   黄英连忙摆手到:“不可,属下还是称呼你为小姐好了。”   泪蝶也不勉强她,拿起桌上的企划书说:“这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我现在去春风楼一趟。希望你能把事情尽快办好。”   黄英恭敬地说:“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站在春风楼前,泪蝶看着站在路旁那一排打扮得妖里妖气的男子,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咋看一眼,还以为是唱京剧的。   再看对面那家水漾楼就好多了,只有几个姿色上等的男子在门口招呼进出的客人,举止大方,态度热情。相比之下,他们的生意要比春风楼好多了。   泪蝶看到这些,心中有了定数,信心十足地对南宫傲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容易多了,走,我们进去找老鸨谈谈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 天山拜师]   天山上,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正和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对决着。两人已对决了不下三百招,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终于,少年的体力已支撑不上,一不小心露了个破绽,被中年男子抓了个正着,落了下风,被中年男子猛烈的攻击弄的措手不及,只得败下阵来。   “哈哈哈哈,乖徒儿,你又输了,中午饭又是你煮哦!”中年男子猖狂地笑到,那得意的表情让人恨不得上前把它撕碎。   少年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说:“中午吃稀饭加馒头。想吃肉就自己去弄。”   中年男子见状,生出一副哀怨的表情,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少年说:“呜呜……,我怎么会收了一个这样的徒弟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活你,我随便下山找一个也比你强啊!想我当初为了救你,贡献了多少稀世药材……”   少年脑门上划过几道黑线:又来了,天哪,这戏码他要演几遍才甘心。听到这,他赶紧说到:“我记得厨房里还有一只兔子,我现在去烧。”   中年男子放下了捂着脸的手,露出一脸诡笑,嘿嘿,这小子,用这招来对付,真是百试不爽。想到少年那精湛的厨艺,中年男子的口水又流了出来。   若有人看到了中年男子这副样子,怕会跌了一地眼镜(假如他们有带眼镜的话),这,这就是传说中那高深莫测、武功出神入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山老人独孤笑吗?   九年前   前面就是天山老人住的地方了吧?阎烈强撑着向前爬去,他知道,自己就要到目的地了,绝不能倒下.一个斜坡,阎烈把持不住重伤的身体,向前滚了下去,掉入一个灌木从中,终于失去了意识……   独孤笑正在追捕一只已追捕了两年的雪狐,那雪狐似乎已经知道了追捕自己人的轻功是自己的速度所逃脱不了的,于是,专门往那些丛林密集的地方跑,让自己灵活的身子占尽了优势,也让独孤笑的轻功没有了用武之地。   眼看雪狐的身影越来越远,独孤笑心中急了起来,若让它跑出了自己居住的这个峡谷,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在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就更难抓到它了。想着,独孤笑加快了追赶的脚步。   眼看见要出峡谷了,雪狐却停下了脚步,左右嗅了嗅,掉头往一个灌木从中跑去。   独孤笑奇怪了跟了过去,却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浑身是伤地躺在那里。   雪狐站在他的耳边,吱吱叫着,不时用它的小爪子推推他。   看到独孤笑跟来,雪狐警觉地朝他低吼了几声。   这小东西。独孤笑不理会它的排斥,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为他检查伤势。探了下少年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心下奇怪:这少年一点内功都没有,是怎样跑到在雪山之巅的。又是怎样来到这峡谷内的,自己在这附近都布下了不少禁锢啊?   这满身的伤,定是在闯过那些禁锢的时候弄的吧。真不敢想象,这些就是武林高手都忌讳的禁锢,他是以怎样的毅力走过来的,居然还有命来到这里。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先留下他一条命吧!独孤笑抱起少年朝家中走去,却感到脚下传来一股拉力,低头一看,那小雪狐正咬住自己的衣服,不让自己离开。   独孤笑心中感到一阵挫败,自己和这雪狐打了两年的交道,都无法接触它方圆两米之内。手中的少年却可以在昏迷之中就收服了这家伙,叹了口气,独孤笑对雪狐说:“你若不放心,就跟着来吧!再拖下去,可就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雪狐歪着头打量了独孤笑半晌,点点头,跟上了独孤笑的脚步。   竹屋内,独孤笑正运功将功力源源不断的输入阎烈的体内,将阎烈体内的淤血逼出。   “噗”一口黑色的淤血从阎烈的口中喷出,独孤笑收了功,将阎烈放在床上。   阎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房子,似乎对自己的处境还没有反映过来。   “小子,你的名字?”独孤笑走到他面前问。   阎烈眯了眯眼睛,看着独孤笑,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回答到:“阎烈。”   独孤笑看着阎烈那冷冷的表情,想到:‘这脾气,嘿嘿,倒对我的胃口。’想着阎烈,他坏心眼地突然来一句:“我叫独孤笑!”   阎烈愣愣的重复句:“独孤笑。”倏地张大了眼睛,激动地看着独孤笑说:“你就是武林第一的独孤笑?”   “呵呵……还有第二人敢叫这名字吗?”独孤笑很满意阎烈的表现,得意地抚了抚那光洁的下巴。   阎烈激动地跳下床,拜倒在独孤笑的面前,恭敬地说:“请前辈收在下为徒。”   雪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窜到阎烈面前,咬着他的衣服拖着,似乎对他向独孤笑下跪很不赞同。   见阎烈不理它,又转头对独孤笑咆哮着。   独孤笑脑门滴下一滴冷汗:天哪,看样子不收下这徒弟还不行了,反正阎烈也对自己的口味,又能不动声色地收服了雪狐,就留下他吧!前几天发明的新药不是正愁找不到人试药吗?   想到这,独孤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阎烈说:“想做我的徒弟也行,等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再说吧!嘿嘿……”   阎烈看着独孤笑那狡诈的笑脸,不由打了个冷战,看来,天山很冷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 艺满下山]   一阵勾人的香味传来,把独孤笑从回忆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吞了吞口水,一脸谗相地说到:“乖徒弟,什么时候才能开饭哪?为师的快饿死了!”   阎烈把最后一道菜从锅里盛起来,没有好气地回答说:“好了,可以开饭了,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师父。”   这九年来,除了刚来那几天,阎烈的伤没有好,是吃独孤笑做的饭。其余时间都是阎烈做的,因为自从独孤笑吃过阎烈做的饭之后,就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做饭了,说什么比起阎烈做的饭,他自己做的简直就无法入口。   独孤笑连忙爬上桌子,深吸了一口香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端起碗大口吃起来,边吃还边说:“徒弟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阎烈看着独孤笑那副吃相,摇头苦笑了一下,端起碗吃起来,心中想着应该怎么和独孤笑开口自己要说的事情。   虽然这四年来,自己经常都被他那五花八门的新药和陷阱捉弄得苦不堪言,但总体来说,独孤笑对他还是非常疼爱的。   “吱吱……”雪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爬到阎烈身上。那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阎烈。   “这小东西,鼻子比谁都灵,一闻到有好吃的就出现了。”独孤笑看到雪狐来,笑骂到。   阎烈疼爱地夹了块兔腿到桌子边上,雪狐赶紧趴在那里吃了起来。   “师父,我……”阎烈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独孤笑眼神闪了闪,说:“先吃饭,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阎烈听到独孤笑这样说,便不再作声,低下头专心吃起东西来。   吃完饭,独孤笑将阎烈带进了自己的卧室,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笛,递给阎烈说:“下山后,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就用我教给你的‘逐月心法’吹动它,为师自会前来助你。”   阎烈吃了一惊,问到:“师父,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山?”   独孤笑慈爱的看着阎烈:“你这孩子,这几天,你天天看着山下发呆,那心事早写在脸上了!去吧,该学的你也都学会了,我知道你早就想回去看你的小仙女了。”   “师父!”阎烈脸红地唤了他一声。   独孤笑哈哈大笑地走到阎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徒弟啊,想要得到自己心爱的人,不是只有武功高强就可以了,你就这样去找她,也充其量只能当他的护卫。难道你的心愿就是这样吗?”   阎烈听到独孤笑这样说,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像是在对自己保证似地说:“不,我不会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我还有时间,我绝对要变成一个足以匹配他的男人。只有到那个时候,我才会去见她!”   独孤笑欣慰地看着这个让他骄傲的弟子,说到:“要在凤灵国成为一个强大的男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阎烈看着独孤笑,说:“我会做到的,因为,我的心中,有她!”   第二天,阎烈辞别了独孤笑,怀中抱着死赖着自己的雪狐,来到了凤灵国边界的一个小镇。   “打劫!”从密林里中出几个瘦弱的少年,手中拿着几把疑似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匕首,指着阎烈喊:“把你身上的银两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阎烈看着他们那颤抖的手,很怀疑匕首会不会从他们手上掉下来。   雪狐被吵得从阎烈怀中伸出小脑袋,看到是几个不起眼的小贼,又闲闲地打了个呵欠,缩回去继续做它的白日梦去了。   “喂,说你呢,快把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年龄稍微大点的那个男子冲阎烈喊着,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抖。   阎烈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说:“不要做让你们后悔的事情。”   几个少年听到阎烈说的话,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惧到:天哪,这男子是冰做的吗?怎么可以冷成这样?   为首的少年缩了一缩,真想就这样带着弟兄们跑了算了,可一想到大哥的病,他又强撑着自己站出来,喝到:“罗嗦什么?快把钱交出来,否则我这刀子可不长眼的,在你那漂亮的脸上划上几刀,可就怕嫁不出去了。”   阎烈眼一眯,看着这不识好歹的家伙,自己有心放他一马,是他送上门来的。当下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就把那少年卷起来,甩到树干上。   那少年只感到胸口一滞,一口血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少年见状,忙冲上去将那少年扶了起来,喊到:“凌云,你怎么样了,凌云!”   阎烈走上前去,那些少年见状,立即将凌云围起来。   一个少年朝阎烈跪下说:“少侠,求你放过凌云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是外乡来的难民,前几天翼乾哥病了,没有钱看大夫,凌云为了筹他看病的银两,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走这条路的。”   阎烈停下脚步,脑中又浮现出四年前,逃难到京城的情形,想到了蝶儿,想到了自己也曾犯过的错误。他叹了口,将那少年扶起来,问他,“你们现在哪里落脚,带我去看看。”   阎烈跟着那些少年来到一个破庙内,看到一个少年躺在地上,无力地哼哼着,他走上前帮他把了下脉,转身从包袱中,拿出纸笔,开了个药方,再拿出一个碎银,吩咐他们去抓药。   那翼乾看着阎烈,强撑着病体坐起来,对阎烈说:“对不起,他们……”   阎烈走过去,扶着他,安慰到:“别想太多了,我知道。我没有怪他们,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弱了!”   翼乾迷茫的看着前方,重复着阎烈的话:“是啊,只能怪自己太弱了。可是,谁不想变强呢?如何才能变强?”   阎烈看着翼乾说:“那么,就相信我,让我来带领着你们变强吧!”   翼乾看着阎烈,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属于凤灵国男人身上所有的自信和力量的光辉,使他看起来犹如一个蓄势待发的战神。   翼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激情被点燃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心中澎湃着,让他忘却了病体的虚弱,他站了起来,望着阎烈问到:“你的名字?”   “阎烈!”   翼乾望着他——阎烈,他将这个名字深深的刻画在心中,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将带领自己走梦想的成功之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 开业1]   下午,花园内围了一大圈人,泪蝶站在假山上,拿着两跟指挥棒,对着恋雨、飘雪、鸾冰、降霜四人说:“准备好了吗?”   飘雪看了看满园子的人,羞怯地说:“小姐,这,这里好多人啊!”   泪蝶严肃地说:“这些人是我叫来的,为的就是锻炼你们的胆量。以后,你们表演的时候,要面对的人会比现在多十倍,百倍。所以,你们要尽早习惯在观众面前展示你们最好的一面。放心,你们已经练习得很好了,要对自己有信心。现在,就让大家看看你们的成果。好了,准备,看我的指挥棒。”   雨雪冰霜四人听了泪蝶的话,连忙坐直了腰,挺起胸膛,专心地看着泪蝶的指挥棒,随着泪蝶的指挥弹着琴,开口唱起来: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在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这首歌是泪蝶在21世纪看《还珠格格》时,听的主题曲《当》。现在从雨雪冰霜四人嘴里唱出来,丝毫不比“动力火车”逊色。   歌声早已停止,人们还沉浸在其中的意境中,久久不能自拔。   容亲王和慕容静站在回廊中,紧握着对方的手,看着那站在假山上,让自己骄傲的女儿,“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这是怎样的好歌,蝶儿是怎么作出来的?”容亲王激动地看着泪蝶。   慕容静偎上容亲王的肩膀,说:“王爷,有你相伴,又有个这样的女儿,我此生无憾了!”   泪蝶收起指挥棒,说道:“行了,歌练得不错,接下来,你们排练一下我教给你的舞,再过三天就要登台演出了,不能有什么差池。现在我要出去一趟,你们用心点练习。”   “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用练习。”   泪蝶来到自己开办的“家政服务中心”,看着正在培训的员工,一个个都精神十足地学习着,黄英看到泪蝶来了,连忙跑过来招呼着:“小姐,你看看,员工都培训得非常熟练了,梳妆、刺绣、烹饪、洗衣、照顾老人小孩等等方面都是能够独挡一面的好手了,而且也遵照你的吩咐,让他们都学了些防身的武艺。”   泪蝶点点头,说:“做的很好,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他们这些人品行怎么样?这是很重要的啊!毕竟以后要出入大户人家的。”   黄英回到:“小姐放心,我已经注意观察过了。这些人都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厚道人,能有口饭给他们吃,他们就满足了,对于现在的处境,他们已经是感恩戴德了,不会有什么邪念的。”   泪蝶听黄英这样说,也就放心了,说:“要加紧培训,三天和‘月下瑶池’一起开张。”   黄英疑惑到:“‘月下瑶池’什么地方?”   泪蝶灿烂一笑,露出了深深的酒窝:“是我刚想到的名字,以后春风楼就改成‘月下瑶池’。怎么样?”   黄英竖起大拇指,赞到:“好名字,好意境!”(嘿嘿,这是精灵自己想的,自己夸自己,脸红中……)   泪蝶笑到:“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傲装修得怎么样了?”   泪蝶和黄英来到春风楼(以后才叫月下瑶池)看着南宫傲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工人搬运东西,见泪蝶来了,问到:“你怎么来了,雪他们练习的怎么样了?”   泪蝶走上前去,掏出手绢,踮起脚将南宫傲脸上的汗水擦去,温柔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南宫傲只觉得一阵幽香飘来,看着泪蝶精致的脸在自己面前晃动,忙退了一步,愣愣地对泪蝶说:“不辛苦,小姐,我带你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改动的。”   泪蝶看着已经按照自己画的图纸装修好的大厅、收银台、酒吧、演艺吧和顶楼的休息室,不住地点着头,南宫傲办事能力的确非常强。   这样大规模的装修,即使在21世纪,也要花上几个月时间,可是他却能在短短二十几天时间就完成了。   南宫傲看着泪蝶,想了想,又对她说:“小姐,其实在这段时间,王爷帮了我不少忙,否则,事情没有这么顺利。”   泪蝶愣了一下:“娘也有帮忙?”   在这封建社会,开青楼能得到容亲王的认可就不错了,想不到,居然还能得到她的帮助。这娘还真是不一般的开明啊!不过,竟然有娘的支持,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南宫傲点点头,说:“这里很多材料就是王爷帮忙找的。”   泪蝶拍了下手,高兴的说:“好了,竟然什么事情都弄好了,剩下三天时间,我们就好好地弄宣传就行了,一定要让我们的开业典礼,轰动京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一章 开业2]   “喂,你听说了吗?停业一个月的春风楼今天重新开张了诶。”路人甲问。   “当然知道啦!我还收到传单了。你看看,画得好漂亮啊!最奇特的是,他们居然还招待男客,真是闻所未闻啊!”路人乙回到。   “对啊!对啊!从来没有听说青楼会招待男客的。我现在就要赶去看看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啊?”路人丙凑上来说了一句。   “是啊,是啊,我们快走。”路人甲催到。   月下瑶池里,“家政服务所”的人都在忙碌着帮大家梳妆打扮,一个月的培训让他们做得得心应手。   泪蝶对着正在补妆的艳红说:“记住等会你要说的话了吗?还有,从今天起你就叫云想了!”   云想(艳红正式改名)回答到:“小姐就放心吧!已经训练了那么久,早就熟记在心了。”   泪蝶点点头,又转身对换衣服出来的绿柳说:“以后你就叫云容,等会在台上你和云想可要配合好啊!”   云容笑笑地点了一下泪蝶的俏鼻,说:“哎呀,我的小姐,你就放心吧,看你转来转去的,我头都被你给转晕了!”   泪蝶听云容笑她,嘟起嘴跺了下脚,囔囔到:“哼,哥哥笑我!”   黄英走进来说到:“小姐,外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泪蝶吩咐到:“将他们都请入演艺吧。”   黄英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泪蝶看云想他们都装扮好了,便说:“那你们出去吧!”   云想和云容踩着经过泪蝶专业训练的模特步,在众人注视下,从容地来到台上,眼神带媚地扫过一圈,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云想在人们期待下,缓缓开口到:“各位,今天是我们月下瑶池开张之日。在下云想,这是我弟弟云容,我们在此先谢过各位在百忙之时,能够抽空来参加我们的开张典礼。现在,请大家按照传单上的号码入座。”   大家纷纷按照传单上的号码坐下来,而没有传单的人只好站到一边,看还有什么剩下的位置可坐。   云容见大家都坐好了,就开口说:“相信大家都听说了,月下瑶池今后不仅仅招待女客,也招待男客了。因为,我们月下瑶池设有酒吧和演艺吧。酒吧,是让大家在一天忙碌之后,在这放松精神,听歌喝酒的地方,我们有专业的调酒师,为不同口味的人,调出最适合她(他)的酒和水饮。这些酒水,在你们消费时,自会有服务员为你们专门讲解。”   云想接下去说到:“而演艺吧是我们的演员为大家表演精彩节目的地方,让大家能够在喝酒进食的时候,看到美人精彩的表演,如果有雅兴的人,还能够上台和美人一同表演。若得到美人青睐,还能和美人共饮。”   顿了顿,云想接着说:“下面,就请出我们的演员为大家表演。”   服务员立刻将门窗都关上,阻止了光线进入。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台上红灯亮起,一阵烟雾飘起,四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美若天仙的男子出现在烟雾中,一个抚琴,一个抱琵琶,两个相互拉着手站在那里,只听琴声响起,琵琶合奏,两个男子偏偏起舞,优美的舞姿展现在人们面前,那弹奏的两个男子开口唱了起来:   道不尽红尘舍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   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   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歌曲:李丽芬的《爱江山更爱美人》)   雨和雪忘情的弹奏着,歌唱着,冰和霜在烟雾中随着歌声尽情起舞着,此时此刻,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小姐所说的,为音乐而生,为观众而舞,因为他们在台下众人的眼中,看到了惊叹,看到了迷醉,没有鄙视,没有猥亵,没有欲望,只有欣赏。   一曲完毕,四人退下,而台下的人们意尤未尽,纷纷叫囔着再还要看他们的表演。   就在人们快要忍不住冲上台时,云想算好时间走了出来,凌厉的目光往那些叫囔的人脸上扫了一圈,脸上却带着得体的笑容,在大家安静下来时,大声说到:“刚才表演的是我们月下瑶池的台柱‘蓝色火焰’,他们是有规定的,一天只表演一场,所以,下面的节目,由其他的演员为大家表演。现在,请如烟姑娘为大家唱上一曲‘飘雪’。”   说完,云想退了下去,舞台后响起了音乐声,而舞台上空飘下了一朵朵洁白的雪花,有好奇的人们伸出手去接过,才发现是纸张剪出来的。   这时,一个全身雪白的女子赤着双足走了出来,她连头发都用白色的丝巾包着,少女的装扮如同雪中仙子,飘灵的气质与雪容为一体,雪花中,她仿佛望着众人,又仿佛谁都进入不了她的眼。随着音乐,她唱了起来:   忧郁的一片天   飘着纷飞的雪   这一泓伊豆的温泉   浸湿我孤单的思念   飘零的一片叶   就像你我的终结   这一泓伊豆的温泉   盛满温暖的从前你的手曾经拥着我的肩   呢喃着爱我直到永远   雪花像绽放的礼花   天地间恣意地飘洒   纵情在一刹那为何现在只剩下风吹乱我的发   撕开我记忆的伤疤   让往事像雾气慢慢地蒸发   让我知道什么叫放不下   为何我的泪会不停地流下   滑过你曾经亲吻的脸颊   所有的对错在顷刻崩塌   原来你带走了我生命的暖春盛夏   就连秋的果实也只在梦境里悬挂   原来寻找的是我自己难了的牵挂   这泓伊豆的温泉是天给的惩罚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   我猜不到你的回答   冰雪中的誓言是真心的吗?   怎么此刻什么也没留下?现在只剩下风吹乱我的发   雪掩埋记忆的伤疤   往事就像雾气慢慢地蒸发   痛到麻木也许就放得下就让我的泪不停地去冲刷   冲刷你曾经亲吻的脸颊   伸出手想留住一样的冰雪   那瞬间的融化仿佛在   祭奠你和我的爱情童话(歌曲:韩雪的《飘雪》)   人们轰动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表演,今天却连着见到了两次,月下瑶池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创造出这样不可思议的歌曲和舞台。   见台上人退了下去,云容和黄英一同走了出来,说:“各位,我们今晚所有的造型都由‘家政服务中心’的员工设计,从今天起,我们月下瑶池正式聘请‘家政服务中心’的人为我们的专席设计师。”   黄英接着说:“我们‘家政服务中心’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梳妆、刺绣、烹饪、洗衣、照顾老人小孩各方面,都非常的拿手。以后谁家中有事情忙不过来,就可以到我们这来雇佣员工为你们服务,工钱是以时辰来计算的,以后就不用担心家里有急事忙不过来了。”   人们听说演员们的造型都是那个什么“家政服务中心”的人弄的,一时议论纷纷,都想着让他们也去帮自己家的夫郎打扮打扮,看看是什么样子。   也有想着,自己家里忙的时候就不用愁了,可以花点钱请人来帮忙弄,也不用愁着去买那些需要调教的奴隶了。   云容又接着说:“请大家安静一下,由于晚上要正式营业,今天上午的表演到此结束。若大家还想看演员们的表演,请到晚上营业时间再来,我们月下瑶池设有包厢,卡座和桌位,晚上要来的宾客可在收银台向我们的收银员定座。谢谢各位的光临。各位慢走!”   人们听到晚上还有表演,纷纷向收银台冲去,生怕慢了就定不到位置了。一时之间。收银台的人忙的手忙脚乱,看着眼前几十只抓着银子的手,不知该先接谁的银子才好。   后面的人看手伸不进去了,就把银子往收银员眼前丢去,喊着自己的名字让他登记,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那个人,当下,收银员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银子淹没的人……   而云想她们在帘子后看着这情况,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泪蝶最夸张,笑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南宫傲看到她笑得快喘不过气来,怜惜地上前将她抱起来,帮她轻拍后背顺气。   泪蝶缓过气来,跳下南宫傲的腿对云想说:“快点快点,我们快去准备准备,看那么多人定位,晚上有我们忙的了!”说着往外跑去。   南宫傲看着泪蝶匆忙的身影,闻着怀中的余香,留恋地叹到:蝶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二章 开业3]   华灯初上,月下瑶池前挤满了人,上午定过位的人面带得色地将定座卡交给门口的迎宾,由迎宾将自己恭敬地带到位置上。   而没有定到位置的人只有在门口顿足懊恼着,甚至有一个人悄悄拿着银两想贿赂月下瑶池所谓的“大堂经理”却无功而返……   月下瑶池对面的水漾楼门前却一反常态的冷清,几个姿色不错的男子站在门前扭动着纤腰,却无人向他们看上一眼。   “让开,让开!别在这挡着!我们大人要过去。”两个粗壮的女子粗鲁地拨开围在月下瑶池门前的人,身后走来一个四十边岁的肥胖女子,高傲地昂着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一个精瘦的女子迎上前来,对肥胖女子说:“朱大人,他们的伙计说里面已经没有位置了。”   那朱大人一听,骂到:“废物,本大人要进什么地方还得看有没有位置吗?走,我朱正还要看看,谁敢挡我的路。”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大堂经理面带笑容地迎上来,技巧地挡在朱正的面前,朝朱正一弓腰,礼貌说到:“你好,请出示你的定座卡。”   朱正眼一瞪,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大人是什么人,能来你这,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分。”   大堂经理脸上依旧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很抱歉,由于本店今日的座位已经全部预定光了,没有定座卡,无法进入,还请你改日再来。”   朱正见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驳回自己的面子,恼羞成怒,冷笑到:“我朱正今日还非进去不可了。看你们谁敢挡我,我看你们这店是不想开了。”   大堂经理依旧站在那里:“很抱歉,里面真的没有位置了。”   朱正对三个下属手一挥:“将他给我往死里打。”   还没有等那三人上前,就听一温厚的声音传来:“朱大人,是什么人惹你这样大动肝火了?”   朱正火大地转身一看,见到来人后,立刻由一只威猛的下山虎变成了温柔的波斯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双手作辑道:“哎呀,是容亲王驾到!下官见过容亲王!”   容亲王笑笑:“这不是在殿堂之上,不必多礼。”   转身牵过慕容静,温柔地说:“王妃小心点!人多!别碰伤了”   众人一听容亲王的话,连忙让出一条走道。好奇地看着容亲王和王妃一对碧人。   朱正一见慕容静的天姿,眼都瞪直了。她的手下见她如此,忙扯了一下她的袖子。朱正回过神来,连忙收敛色态,恭敬地问:“王爷带着王妃前来,是……”   容亲王牵起慕容静的手说:“听说这月下瑶池招待男宾,所以带着夫人前来看看。毕竟在凤灵国,能让男子有地方消遣娱乐的地方太少了,本王心中一只对王妃深感抱歉。听闻月下瑶池里有着最为精彩的节目和神奇的美酒水饮,本王便迫不及待的带着王妃来了。”   说着,朝候在一旁的护卫子隆点点头,子隆掏出怀中的定座卡,交给站在一旁的大堂经理,那大堂经理看了看手上的定座卡,朝容亲王一干人一弓腰,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说:“王爷王妃请!”   容亲王看着尴尬的朱正,顿了下,说:“本王定的是演艺吧的包厢,朱大人不介意的话,就和本王一同欣赏歌舞吧!”   朱正一听这话,顿时得脸上的肥肉堆起,那小眼睛发出了璀璨的光芒,搓了搓手,激动地说:“下官,下官何德何能,可以……”   慕容静见她那傻样,“扑哧”一声笑出来,容亲王宠溺地搂住慕容静,没有回头,说:“那就进来吧!”   朱正此时对大堂经理的气全没有了,若不是他的坚持,自己能有福份和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容亲王坐在一起吗?想到这,她抬起头,对大堂经理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友善的、平易近人的笑容。   却不知道,那正在为容亲王引路的大堂经理月影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笑,弄得心里一颤,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了一跤,心想:‘这姓朱的是不是有病啊?一下对人发怒,一下对人和善的,看来这当官的人啊,还真是搞不懂!不管了,小姐把大堂经理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我,我一定要尽力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容亲王看到朱正那样子,不由地暗笑:‘这蝶儿啊,就知道她给自己定位卡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说的好听,让我得了个便宜,一张卡要花多少银两。原来,她早就算到今天客满了,必会有一些进不来的人闹事。这小妮子,竟然利用起自己娘亲来。算了,既然能帮到自己女儿,又能让静儿高兴,就让她利用一次吧!反正自己也很想进来看看的。’   门口的人们见连容亲王前来都要带着定位卡,纷纷议论着,究竟这月下瑶池的老板是什么人?居然能有如此的本领?   也有人羡慕慕容静,嫁了一个如此温柔体贴的妻主,连来看表演都带着他,真是羡煞旁人啊!   一些本想靠武力硬闯进入的人,也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付之行动。否则后果绝对是自己所承受不起的。   另有一些正准备进入的人,却转头回家了。为什么啊?回家把夫郎带来呗,看看人家容亲王,带着心爱的人来看表演,多幸福啊!我们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讨好夫郎,让自己看看美人感动的样子。说不定,晚上还能有额外的奖励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三章 开业4]   众人一路惊叹地跟着大堂经理月影前往演艺吧,对自己看到的装潢啧帻称奇:   大堂的深蓝色地板上画着一幅巨大的月下美人沐浴图,不论男女都是美得不可思议,裸露的娇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由大堂到酒吧和演艺吧就是一个呈拱型的走道,黑色的墙上布满了透明的星型,由底下隐隐透出光亮,看上去就像无数闪烁的星星在夜空中为人们引路。   走出走道一个服务台出现在大家面前,优雅的男服务员走上前来对大家一个鞠躬,微笑地问:“请问几位的到酒吧还是演艺吧?”   月影对那个服务员说:“你先下去,这几位客人我来招待就好了!”   那个服务员又优雅地一鞠躬,退了回去。   月影带着容亲王从一个金色边,红色雕花的楼梯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地板上铺着米白色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透明的柱子上发出粉红色的灯光,墙上挂着一副副泪蝶从戒指中拿出的二十一世纪的名画。   整个布置高贵而雅致,让人看了都不由地注重起自己的举止来,生怕自己的举止玷污了这高雅的地方。   从楼梯口到演艺吧里由一面透明的墙隔着,透明的墙里盛满了水,水藻、石子、和游动的红色金鱼清晰可见。   进入昏暗的演艺吧里,幽雅的音乐声传如耳中,让人心旷神怡。里面已经坐满了京城数得上名字的达官权贵,正相互小声交谈着,显然也对月下瑶池的装潢惊叹不已。   月影带着容亲王由缀着点点星光的栏杆隔好的走道进入了她们预定的包厢内。   待几人入座后,月影点亮服务灯,拿起酒水单呈到容亲王面前:“请王爷过目,有哪些中意的小吃和酒水。”   容亲王接过酒水单,看了几眼,转头问朱正:“朱大人要点些什么?”   朱正受宠若惊地说:“不敢,请王爷做主就好了,下官随意,随意。”   看朱正那惊惶的样子,容亲王将酒水单放桌上,对月影说:“那就劳烦……”   容亲王顿了一下,也不知道在这地方该叫月影什么,便假装岔了气,咳了几声。   月影暗骂自己一声糊涂,怎么忘了介绍自己了,让小姐知道非扒了自己皮不可。想到这,眼睛转了转,忙说:“不敢当,月影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怎么能让王爷说劳烦两字。”   容亲王点点头,心想,这家伙能让泪蝶当与经理职位,可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脑子就挺灵活的。她又咳了声说:“月经理,就把你们这比较有特色的小吃和酒水都拿上来吧!”   容亲王知道泪蝶肯定会亲自安排自己吃的东西的,所以也不怕拿来的东西不合自己的口味。最主要的是,她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因为刚才看了一下酒水单,上面写的都是自己从未听说过的东西,在慕容静和朱正面前,她可拉不下脸开口问月影,所以就不点了。   月影此刻对泪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可以算到王爷出现的情形也就不说了,却连王爷此刻的回答都推测得一字不差。   但现在他不敢多想,忙对容亲王一鞠躬说:“请王爷几人梢候,我们马上就把酒水送到。”   说完便退出了包厢,向办公室赶去。   办公室内,云想还在对泪蝶说着:“小姐,你说门口那么多人,就不需要找人去安顿着吗?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泪蝶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说:“你就放心啦,我说了绝对不会出事的了,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吗?”   云想跺了下脚,嗔道:“小姐!”   月影跑进了办公室喊到:“小姐,来了,来了!”   泪蝶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看月影那激动的样子说:“来了就来了,你激动个什么劲!看你这样子,哪里像做经理的样子。稳重啊,你怎么就说不听呢?”   月影翻了翻白眼,心想:‘你整天面对着的人,当然不会激动啦!容亲王和当朝第一美人诶。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我能正常的招待她们就不错了,现在激动一下有什么啊?’   泪蝶眼珠子转了转,跳到月影面前,说:“我猜的没有错吧!”   月影一听,又激动地说:“小姐,你猜的一点没有错诶,就在有人要闹事的时候,王爷就到了。现在门口那些没有定座卡的人都安分下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王爷的酒水都由我们安排,连问都不问?”   泪蝶瞥了瞥嘴,心想:‘我娘亲,我不了解谁了解。’又促狭地对月影说:“你应该连自我介绍都忘了吧?”   月影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你,你……”   泪蝶见他这个样子,摆了摆手,转身指着放在桌上的东西说:“别说了,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万一等急了,砸场子怎么办?”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云想和月影听泪蝶这样说,都忍不住想往她头上敲上一记:谁敢砸她的场子啊?别说她那吓死人的背景,就说她那一身武功,也没有人敢惹她啊!再说,现在要送东西过去的可是她娘,有娘砸自己女儿场子的事情吗?   就在云想和月影手痒痒把手伸向泪蝶可爱的小脑袋的时候,泪蝶冷不丁来了句:“别想敲我,除非你们累了,想休息几天。”   月影迅速把手生生的转向桌子,端起那个大托盘,说:“我把东西送过去了。”说着没命地跑了出去。   而云想也将手举到自己头上做整理头发样,向外走去“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泪蝶转头看他们两人那样子,咯咯地笑起来。   南宫傲从外面走进来,奇怪地说:“有野兽在追他们吗?怎么跑得那么快?”   泪蝶还在大笑说:“是啊!跑那么快做什么?”   说完,自己就愣住了:‘呃,我刚刚说什么了?’   泪蝶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瞪住南宫傲,吼到:“南-宫-傲!你敢说我是野兽!”   南宫傲见势不妙,转身就跑了出去,泪蝶在后面追着“别跑,看我怎么教训你!”……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四章 开业5]   月影退出去后,容亲王等人打量着包厢内的装潢,软软的沙发,黑色花岗岩的茶几,墙上嵌壁的厨子上摆着精致的花瓶和用不同颜色和形状的灯罩罩着的油灯(这是为了掩饰外面的太阳能电灯所摆的),发出五颜六色的光,面对舞台的那面是用布帘隔着的,想看表演时,就可以将布帘拉起。   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包厢,月影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几人的注意力马上就被托盘上的东西给吸引住了,从没有见过的晶莹透亮、样式奇特的酒杯,同样材质盘子盛着的小吃。无一不让他们感到新奇。   月影按照泪蝶的吩咐,将小吃摆好后,就先将第一杯酒端到了慕容静面前,介绍到:“王妃,这杯称作‘红粉佳人’是本店专为男子准备的鸡尾酒。”   慕容静在看到‘红粉佳人’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它。杯身呈三角形,高高的杯脚显的高贵而优雅。酒水是透明的粉红色,几颗冰块还浮在面上反射着诱人的光芒,如同上等的水晶。杯沿上嵌着一片金黄的柠檬和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诱惑着人凑上去咬上一口。   慕容静小心翼翼地将酒杯端起,生怕一松手就摔坏了。只是一心的观赏着,却不舍得喝上一口,破坏了它的完美。   月影理解他的想法,想他们这些工作人员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时候,表现的比慕容静要惊奇的多了,拿到手上就不舍得放下来了。   接着将两杯酒分别摆到了容亲王和朱正面前,介绍说:“这是‘威士忌’请王爷和朱大人品尝。”   容亲王端起面前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金黄色的液体闪着诱人的光泽,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容亲王将嘴凑到杯沿喝了一口,心里大为称赞:‘好酒,酒液醇厚如同新鲜的乳汁,芳香、圆润、绵延、悠长的口感是我喝过所有的酒里所不曾具备的。天哪!这等美酒,蝶儿是从哪里弄来的?可恶,居然到今天我才喝到,回去得把她叫到跟前好好问个明白!’   一旁的朱正早在闻到这奇特的酒香时,就想一品为快了,可容亲王没有先喝,她也不敢造次。此刻见容亲王开始喝了,也终于按耐不住,赶紧端起酒喝起来。酒入味蕾,被那不可思议的甘醇给乐坏了,当下忘了容亲王和慕容静还在一旁,猛拍了一下桌子,喊到:“好酒,真乃天下第一等的好酒啊!”   一句话吼完,见容亲王和慕容静都受惊地看着自己,又吓得结结巴巴地解释到:“王爷,我,我……”   容亲王品得美酒,心情正舒畅得很,也就无所谓地笑笑说:“看来朱大人也是喜好杯中之物的人啊!不错,这‘威士忌’的确是本王生平所喝的最为香醇的美酒,不妄朱大人会如此兴奋。来,朱大人,本王和你干一杯!”   朱正见容亲王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主动和自己干杯,连忙高兴地端起酒杯站起来,一干而尽。   慕容静见她们喝得那么尽兴,也忍不住品尝起‘红粉佳人’来。   月影见节目就要开始了,征求过容亲王意见后,将帘子升了起来,恭敬地退了下去。   音乐声响起,如烟和飘雪缓缓地走了出来,如烟晚上穿是一条雪白的公主裙,飘雪也是一身纯净的白,两人手牵着手,犹如一对金童玉女,站在舞台上,深情对望,随着音乐,一曲《知心爱人》如泣如诉的吟唱着。   歌声柔柔飘进众人耳中,众人都被两人天籁般的嗓音所陶醉,那深情相望,那似水柔情,还有那歌中所唱的那种爱到刻骨的境界,那种共度风雨的宣言,都深深地打动着听众的心。   在坐的不乏带着爱人前来看表演的,听到这首歌,都拥住了自己的爱人,用最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甚至有感性的男子,在歌声中,感动得流下了滚烫的泪水,烫热了女子的心。   容亲王轻拥着慕容静,深情的眼眸望进了慕容静的心底,慕容静看懂了容亲王的眼中的情意,他眷恋地靠在容亲王的肩膀上,轻轻地吐了一句:“你,就是我今生的知心爱人。”   容亲王叹到:“静儿,什么也别说,就让我好好抱抱你。”   而朱正,早在容亲王将慕容静拉入怀中时,就被子隆给拉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带走,心中想着:‘这容亲王和王妃的感情还真像外面所传言的那样好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五章 计划(上)]   南宫傲最近几天感觉眼皮跳得特别厉害,心中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自从那天不小心说泪蝶是野兽之后,他的心就没有一天放下过。   诡异,真的是太诡异了。依泪蝶的脾气,怎么着也会做些什么小动作啊?为什么自己却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吃早餐,而且还是坐在大厅内和王爷一家一起吃。   并不是说他害怕泪蝶对他做什么,毕竟他也被泪蝶捉弄习惯了,而且泪蝶也就是会做些小小的恶作剧,伤害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做过。只是这样摸不清状况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泪蝶的反常更让他无法适应。   “傲儿,在想什么呢?今天的菜不和胃口吗?”慕容静轻声问南宫傲。   南宫傲回过神来,看到慕容静担忧的眼神,连忙回答到:“没有,菜很好吃。谢谢王妃关心。”   泪蝶见南宫傲那个坐立不安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引得南宫傲一脸红霞。   容亲王看着泪蝶那淘气的样子,和慕容静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   容亲王心中是越想越觉得疑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泪蝶这几天对南宫傲态度改变的那么大。不但每餐一定要拉着南宫傲陪自己吃,而且还对南宫傲是关照的是无微不至,连一向喜欢的恶作剧也没有了,好像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就拉着南宫傲陪她一起练习唱歌、跳舞。   这几天府里是平静得让人害怕,下人们个个都是提着一百分的心在做事情,生怕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自己就是那个被泪蝶盯上,筹谋暗算已久的那个人。府里的工作效益立马是提高了三倍不只。但根据自己观察多日的结果来看,傲儿就是那个可怜的人了,哎,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啊?   泪蝶夹了块鸡腿放进南宫傲的碗里,对他甜甜地一笑,说:“南宫哥哥,多吃点菜,看你这么瘦,这么还不多吃点呢?”   南宫傲看着眼前的鸡腿,心中无限感概,上次有人夹菜给自己是什么时候了?娘亲那和蔼的笑脸又浮现在自己眼前,柔柔的嗓音唤着自己:“傲儿,多吃点菜,快快长大!”   眼中浮出些许湿润,赶紧低下头吃饭,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见南宫傲低头吃饭了,泪蝶转头笑咪咪地看着容亲王:“娘,蝶儿刚刚想起来,房里还有一瓶库存了一百年的美酒‘轩尼诗’,想请娘斟酌一下,有什么人能出得起价钱,将它高价卖出去好了,能挣不少银两呢!”   眼眸望进容亲王眼里:‘想坏我好事,以后就别想喝上好酒,我宁愿拿去换银子。’   容亲王一听有百年的好酒,体内的酒瘾又醒了过来,嘴里乐呵呵地说:“蝶儿啊!你也知道这百年的好酒是很难得有的,娘的30大寿酒快到了,你看,这酒就送给娘亲当贺礼了。怎么样?”   容亲王一双眼中透出无限的诚恳:‘女儿啊,你也知道娘亲自从喝过你给的酒后,再喝其他酒就淡如清水了,你能忍心吗?’   泪蝶笑得更为明媚了:“娘,原来你就要30‘大寿’了啊?看蝶儿这记性,这酒就在蝶儿房里,吃完饭蝶儿就去取来送给娘喝,这可是一瓶天琼佳酿啊!娘可要细细品尝哦!”   泪蝶刻意把大寿二字咬的很重:‘你可真能掰,30岁也叫做大寿了,拿人手短啊,不许插手我的事!’   “蝶儿啊,你可真是娘的心肝宝贝,娘知道你最听话,最懂事了。”   容亲王笑得如同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这样就好,我绝对不会插手的,你也别做得太过火了。’   见容亲王表了态,泪蝶也就不再和她纠缠,转头对南宫傲说:“南宫哥哥,吃完饭陪我去花园教雪哥哥他们唱歌哦。”   南宫傲点点头,心中叹到:‘蝶儿,你知道吗?不论你去做什么,去哪里,我都愿无悔的追寻,只要你快乐……’   饭后,泪蝶和南宫傲来到花园中,如烟,恋雨,飘雪,鸾冰,降霜等人早已准备好了等在那里,见泪蝶来了,忙站起来向她问候。   泪蝶拿起指挥棒,说到:“今天我们来练习一下那首《红颜》,现在你们先唱一遍我听听,看有什么地方要改进的。现在,准备。”   说完,将指挥举起,随这指挥棒舞动,悠扬的歌声响起:   剑煮酒无味   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   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   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   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里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做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歌曲:胡彦斌《红颜》)   一首《红颜》将南宫傲的心声道尽,南宫傲深情的眼眸凝视着泪蝶那紫色的身影。   明媚的阳光落在泪蝶那如精灵般绝美的脸上,几缕调皮的发丝随着晨风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跳跃着,那总是充满着淘气光彩的明眸,此刻却难得的写满了认真,一丝不苟的为大家指挥着。   晨光照耀中,那芊芊玉指散发着如白玉般剔透的光芒。此刻,认真的泪蝶,看起来如同未沾惹一丝尘埃的仙女。   在歌声中,南宫傲想起了来到王府的第一夜,泪蝶为自己伤口上药的时候,用她那迷蒙的盈盈泪眼望着自己,犹带哭腔的嗓音唤着自己“南宫哥哥”;想起了泪蝶拥着受伤的自己,度过了来到王府的第一个夜晚……   南宫傲心中唤着千万句泪蝶的名:‘蝶儿,你是这样的美好,我愿做你歌中那个人,这一世英名我不要,只求你能永远拥有明媚灿烂的笑脸,也愿意来生做牛为马,只要今生能与你天涯相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六章 计划(中)]   月下瑶池前围了一堆人,都在看着门口摆着的告示,一个妇女努力地挤到跟前,看着告示念到:“你是否弹得一手好琴?你是否拥有着天籁般的歌喉?你是否拥有曼妙的舞姿?或许,这些你都具备了。可是,又有几人得知你这些傲人的才艺?五日之后,是我们‘月下瑶池’开张一月之日,我们将在那日举办‘欢乐同台’的活动。给予大家一个表现的舞台。表演是一种激情,表演是一种磨砺,表演是一种幸福,表演更是一种信念!只要你拥有这种信念,那么就请你加入到我们这充满激情的队伍中,共同经受磨砺,创造幸福。   我店拿出二百两白银为奖金,第一名,一位,奖励一百两银子。第二名,两位,奖金三十两银子。第三名,四位,奖金十两银子。报名地址:月下瑶池门口。”   “哇!有的在那舞台上唱歌,还有奖金,我要去报名!”   “我也要去,一百两诶!我赢了就好了。”   众人连忙在门口搜寻着报名的地方,咦?没有人啊?   正在奇怪着,就看见月下瑶池门开了,走出了几个正搬着桌凳的服务员,登时,“哗”的一声,几个来不及摆好桌凳的服务员就被热热情的服务员给包围了。   “我要报名!”   “我要给我女儿报个名!”   “我要给我妹妹报名!”   几个服务员还来不及反映就被人群淹没了,挣扎着喊:“慢点,不要挤,你们排队啊!”……   而对面水漾楼上,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闪过一丝深究的目光。薄薄的嘴唇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自语到:“欢乐同台?呵呵,真想看看这月下瑶池的幕后老板是个怎么样的人,居然会有如此高明的手法,看来五日后,她们的收入绝对不低于二十个两百两吧!”   转身对吩咐道:“帮我到月下瑶池去预定一个五日后的包厢。”   “是!”角落里一个影子一闪,不见了人影。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今晚,月下瑶池里人山人海,许多客人没有定到位置的,也宁愿买了门票进来站着看节目。   南宫傲见到处龙蛇混杂的,寸步不离地守在泪蝶身边,深怕她会有个什么闪失。偏偏今天泪蝶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往总喜欢呆在办公室里喝饮料的她,却一反常态地在演艺吧里窜来窜去的。   这不,一没有看住,又跑到舞台最前面去盯着在唱歌的一个男子了。   见南宫傲跟了过来,泪蝶指着在台上表演的男子对他说:“南宫哥哥,他唱得不错噢!人又长的好漂亮,你说他会不会得奖啊?能得第几名?”说完又转头去盯着那男子看了,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南宫傲看了眼台上的男子,的确长的有几分姿色,歌也唱得很好。可是,泪蝶也没有必要这样看着人家嘛!不说有冰霜雨雪他们兄弟,就说自己,也比他长的好看的多,却也没有见过她这样夸奖自己过。   南宫傲强压下心头的酸意,对泪蝶说:“真有那么好看吗?我怎么不觉得,再说我也不觉得他唱得很好。”   中计了!泪蝶心中暗叫了声“宾果”,假装嘟起小嘴说:“反正我觉人家唱的很好啊!每天都是听雪哥哥他们唱,我都听厌了。你又不会唱,要不还想让你唱给我听听。哇哇,这个哥哥唱得好深情噢!”   南宫傲见泪蝶连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视线都没有离开台上的那个男子,心里恨不得将那男子的嘴给堵上,直接丢回家去。要唱回家唱嘛,来这里唱什么?谁不会唱啊,我要一上去,保证唱的比他好几百倍。心里想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台上那男子,就像人家和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台上的男子感觉到有一道带着强烈恨意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让自己倍受压迫,疑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那种压迫的感觉又不见了。是自己多疑了吧,会有什么人恨自己呢?笑了笑,继续唱自己的歌。   泪蝶转头看见南宫傲那赌气的样子,心里暗笑地说:“哎呀,算了,不看了,不看了,南宫哥哥,我们回办公室吧!”说完就往人群中挤了进去。   南宫傲看泪蝶走了,连忙追去,可是身材娇小的泪蝶在人群中发挥了她的优势,一下子就钻得没有人影了。等南宫傲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早就不知泪蝶的去向了。   “应该是回办公室了吧?”南宫傲快跑到办公室时,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尖叫。   “蝶儿!”南宫傲大喊了一声,心中责怪自己太大意了,可就在他冲进办公室,却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被人点住了穴道。   “蝶儿,你怎么样了?都怪我,我不该把你跟丢了!”这是南宫傲晕过去最后的想法……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七章 计划(下)]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过后,云想和云容如烟几人走了出来。   泪蝶接住南宫傲倒下的身子,对云想几人说:“动作快点,将他打扮好就有好戏看了。”   众人忙将南宫傲接过,放在椅子上装扮起来,而泪蝶则出去准备等下要用的道具。   等泪蝶弄完回来后,看到眼前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身玫红色的衣服将他的皮肤称得格外晶莹剔透。脸上画着一条金黄墨黑交错的龙型图腾,使他显得格外高贵而神秘莫测,更平添了几分妖艳。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在后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狂野不羁,性感得不得了。   该死的!这个人简直是妖孽嘛!平时闷声不响的,一打扮起来简直就是个祸害!泪蝶心中碎碎念到。   云想几人看泪蝶呆在那里,一副色女的样子,都捂着嘴巴笑起来,云想举起手在泪蝶面前晃动着,取笑到:“小姐,别看了,口水流下来了!”   泪蝶反射性地举起手去擦嘴巴,在听到云容他们的笑声后,马上反应过来是云想在捉弄自己,跺着脚娇嗔到:“臭云想哥哥,你欺负我,看我不教训你!”说着一双小手就往云想腋下伸去。   “天哪,你又来这招,不要搔了,哈哈,痒死我了,住手。”云想被泪蝶痒得直往云容身后躲去,自从被泪蝶知道他这个死穴后,泪蝶就常拿这个来要挟他了。   云容见云想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连忙拦住泪蝶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再让你们两个闹下去,客人都要走光了。我们就白忙一场了。”   泪蝶见云容帮着云想说话,嘟起小嘴说到:“哼,今天就放你一马,还有下次,看我还饶得了你不!”   云想双手作揖,求饶到:“好啦,我的大小姐,我不敢了,快忙正事去吧!”   泪蝶朝云想做了个鬼脸,转身将南宫傲扶起,来到二楼专为上空出场设置的阳台上,此刻舞台上的节目就快结束了,泪蝶先将南宫傲的昏穴解开。   昏穴一解,南宫傲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凌厉的目光在看见是泪蝶后,马上变柔和下来。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后,张嘴想询问,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好用目光询问泪蝶。   见南宫傲疑惑的看着自己,泪蝶露出了一个比天使还要纯洁无害的微笑,眨巴着明媚的大眼睛说:“南宫哥哥,人家可是很想听你唱歌的噢,又知道和你商量是没有用的,只好出此下策啦,你别生蝶儿的气噢!大不了,等你唱完歌后,泪蝶再给你赔罪啦!”   南宫傲一颗恐惧不安的心在见泪蝶安然无恙时,终于放进了肚子里。听到泪蝶用软软的嗓音请求自己唱歌给她听,不禁想把泪蝶抓来狠狠地在她那俏臀上打几个巴掌。不就是想让自己唱歌吗?直接和自己说好啦,对泪蝶的要求,自己从来都没有拒绝过,用得着这样来骗他吗?被她这样一吓,差点连魂都吓跑了,这小妮子!   见南宫傲眼中没有拒绝的意思,泪蝶开心地笑了出来,低头看向舞台,那个表演已经结束了,听到主持人对观众报“琴操”的名字,泪蝶对南宫傲说了句:“南宫哥哥,你要用心唱噢!蝶儿会很认真听你的歌噢!”说完,将南宫傲的穴位完全解开,朝舞台丢了下去。   人们看主持人退到一边了,却不见那个叫琴操的人上台演出,正纳闷时,舞台上空落下了无数红色的花瓣,一个玫红色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地旋转降落,黑色的长发舞成了一个美丽的扇形,待落到舞台上时,黑色的长发盖住了他的容貌,在花瓣雨中,曼妙的身姿,绸缎般乌黑发亮的长发,形成了一个绝美的画面。   在人们的企盼下,他一甩长发,发丝舞动中,一张妖媚的脸孔出现在众人眼中,那轻佻的凤目,那似语还羞的花瓣小嘴,满是风尘的妖媚,却犹带一身的傲气,,犹如一朵绽放的玫瑰,让人想摘下占为己有,却怕被那浑身的小刺扎伤了手。   特别是那脸上那个奇异的图腾,让他看起来充满了神秘的气息,美得不似人间尤物,诡异得如同一个异世来的妖精。   那一瞬间,人们连呼吸都忘却了,眼中、心里、脑袋间,都只有一个信息,太美了,这个足以成为祸水的美人是从哪里来的,就这身姿,就这容貌,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啊?   南宫傲落在舞台上,眼中看着台下的观众,心中却只有泪蝶那张灵动的俏脸。蝶儿,你真的很想听我唱歌吗?今晚,我就为你唱出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对着一边的琴手一点头,说:“请弹奏‘精灵’,谢谢!”   琴声响起,南宫傲抬起头仰望上空,回忆着和泪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眼前又出现了那晚泪蝶赤着双足,推开自己房门的那个画面,沐浴在月光下的她,美得如同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澎湃的感情急需宣泄的缺口,如同向爱人倾诉般,南宫傲天籁般的嗓音响起:   月光下的你沉默而孤单   挺直的脊梁和瘦削的肩膀   眼里的迷惘   影子的苍凉   夜雾茫茫   可以对着你一整个晚上   什么都不说数着呼吸幻想   想着真实的你到底怎样   怎么坚强   但爱轻悄悄的追来的不露痕迹   化成一件外衣   披上眼前的你我思念到了底   就一直逗留在你心里   因为我遇见你像一场虚拟的游戏   我认识你也只是网路上一段讯息   你若不在我的脑海   就一片空白   因为我不停猜想你的心思你的脸   模拟着和你见面走在一起的画面   我会等待你能接受   这么爱(歌曲:林俊杰《精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八章 舞动 情动]   南宫傲仰头深情地望着二楼泪蝶专属包厢的位置,双手举起做企盼状,他知道,泪蝶肯定是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表演,一颗骚动的心在呐喊着:‘蝶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对你动情了。原来,不知不觉中,你在我心中,已经扎了根。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爱上一个凤灵国的女子。   ‘蝶儿,你是那么的调皮,却又可爱得让人想把你捧在掌心好好的呵护。你是那么的纯真,却又狡猾得让人又爱又恨!蝶儿,我南宫傲何尝有幸,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蝶儿,我心中永远的精灵,我能够爱你吗?我能有幸爱你吗?可是蝶儿,你是这样的完美,完美得让我如何能够不爱你啊!’   泪蝶在包厢内看着南宫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傲会选择唱这首歌,因为,她从来没有教过雪他们唱这首歌。连她自己,也只有那天和南宫傲坐在屋顶赏月的时候唱过一次。想不到,只有那么一次,南宫傲就记住了。还唱得这么好。   南宫傲对自己的感情,泪蝶不是没有感觉,毕竟,她的心理年龄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感情竟然会这样的浓烈。来势汹汹的让人措手不及,或许是因为自己给了他一个表现的舞台,他可以把自己的感情表露无遗。   这样一个孤傲的人,一直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时不时的恶作剧,总是用那一颗包容的来呵护自己,从不曾有过一丝丝的不耐和责备。   是的,自己完全是故意这样做的,否则,她不知道南宫傲什么时候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那么,自己爱他吗?答案是肯定的吧!早在自己第一次看到南宫傲时,他那种遗世孤立的眼神,那种犹如雪山白莲的傲气便征服了自己,不是吗?承认了吧!爱一个人不可耻,可耻的是敢爱不敢说啊!   笑了笑,心中有了答案,转头叫过月影,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番。回头看着南宫傲,现在,就让我来回报你吧!南宫哥哥。   观众们看着南宫傲深情的眼眸,如泣如诉的歌声,心中猜测着是怎样一个女子,能够让这样一个妖孽般的男子深爱着?是他歌中那个精灵吗?可是,去哪里找一个这样的女子?   歌声落下,人们还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见南宫傲就要退下,人们激动地站了起来,忘我地伸出了手,仿佛这样急就可以留住眼前的美人。   就在人们以为美人要消失时,沉浸的音乐又响了起来,欢快的音乐声中,一个紫色身影飞下,戴着一个白色羽毛的面具,长长的辫子直拖到脚跟,随着身子飞舞。虽然是戴着面具,但那一身精灵般的灵动气息,却让人眼前一亮,让人渴望能够摘下那白色的面具,看看面具下的容貌,会是怎样的绝尘。紫衣女子飞到“琴操”身边,边跳边唱起来:   有个仙女下凡来   她凡事不按牌理出牌   只要手指头向天空一甩   时间就停摆   无法无天的可爱   恶作剧不分青红皂白   任谁也追不上她的节拍   随性而精彩   有时使坏不理不睬   有时让人下不了台   若你想和她谈恋爱   先要学会猜猜猜   古灵精怪   她就是古灵精怪   淘气就是她的招牌   猎物也手到擒来   简简单单放口袋   你别不知好歹   千万别不知好歹   别以为她心胸狭窄   要是你表现够乖   也不必自认活该   想爱就不怕失败   不管前方多少的障碍   带着真心大胆放马过来   oh切记别耍帅   若能逗她乐开怀   就等于拿到免死金牌   她给你的爱比谁都澎湃   日夜不懈怠   有时使坏不理不睬   有时让人下不了台   若你想和她谈恋爱   先要学会猜猜猜(歌曲:吴艾伦、林静《古灵精怪》)   南宫傲在看到泪蝶出现时,不敢置信的狂喜淹没了他:她出现了,是在回应我的爱吗?   泪蝶欢快地跳着舞,确定了自己感情的喜悦让她在此刻只想尽情的舞动,让她的喜悦在舞蹈中表达给心爱的人。   南宫傲看着泪蝶欢快的舞蹈,听着她银铃般的歌喉唱着天籁般美妙的歌,情不自禁地和她共舞起来,玫红的身影和粉紫的身影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无限璀璨的绝美画面。   有着过人记忆力和天生音乐细胞的南宫傲在听泪蝶唱过一遍主歌后,也跟着泪蝶唱了起来,磁性的嗓音和娇柔的嗓音混合在一起,竟是前所未有的契合。   台下的人看着这一对壁人,视觉受到了极致的冲击。这紫衣女孩就是那歌中美丽的精灵吗?这是怎样的一对美人啊?男的妖媚,女的灵动,俩俩相望中,无限情意表露无遗。男女互动的舞蹈,充满了力和柔结合。玫红和粉紫交错又融合的色彩纷飞。天哪!我们这还是在人间吗?天神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一双鹰目紧盯着泪蝶曼妙的身姿,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恨不得冲上台去将南宫傲换下,让自己成为与泪蝶共舞的人。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一曲完毕,泪蝶和南宫傲携手退下,徒留那些还在沉醉中的观众,以至支持人上台说话时,久久没有一个人有回应……   “明天,我要知道那个女孩的一切。”冷冷的声音简洁有力。   “是。”同样简洁的回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九章 深情告白]   泪蝶和南宫傲手牵着手回到办公室,泪蝶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见放在桌子上的茶水,想抽回被南宫傲牵住的右手去端过来喝,却发现南宫傲加大了力气,不肯放手。   “这家伙,还没有牵够啊?”泪蝶翻了翻白眼,认命的换成左手去端过水来喝。正准备将水杯放回桌子,却被南宫傲伸手接过,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将杯中的水喝完!完了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在杯沿上添了一下。   泪蝶呆呆地看着南宫傲,心中默念着:调戏,赤裸裸的调戏,自己身为一个凤灵国的女子,居然被一个男人给调戏了。可是,那副样子真是该死的性感迷人啊!   南宫傲看着泪蝶那张口结舌的样子,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放开泪蝶的右手,揭开了泪蝶的面具,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泪蝶困在椅子中。将脸凑到离泪蝶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盯着泪蝶的眼睛,用充满诱惑离的低沉嗓音说:“你这个小妖精,难道现在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该死的!’泪蝶心中骂了句,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护卫南宫傲吗?看起来比妖精还要魅惑一百倍,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来自己这次是引火烧身了,眼睛左看右看的,想着该往什么地方逃走。   “别看了,回答我!”南宫傲见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就顺便“好心”地提醒她:“云想他们都有事情要忙,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泪蝶一听,马上摆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心里却另打小算盘地说:“南宫哥哥,对不起啦,我不该设计你去唱歌的,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