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管家进了王府,只见此处亭台楼阁水榭画舫十分齐全。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管家,一路上就没见他听过絮叨,像是跟人炫耀似的介绍起了王府的琐碎事。
“我们王府可是出了名的井井有条,奴才也是最懂规矩的奴才。光是这府中的家训就有一千五百四十八条。”
唐小宝呵呵笑了:“敢问管家,那头几条要紧的是什么?”
管家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带着轻视看了一下:“这头三条可了不得了,还是我们王爷三岁那年亲自指示的。就是‘防贼、防火、防翻墙;’听听,一个三岁的小王爷,多有见识。”
唐小宝跟谭芸逸对望一眼,差点笑出声来,竟没想到王府首要的三条竟是‘防贼、防火、防翻墙;’不过细细想来也没有错,只是那条‘防翻墙’不知道何解。
“管家大人,请问这‘防翻墙’是针对谁说的?怎么还有这样一条?!”
“这个是针对想要逃跑的奴才说的。”他说:“如今的奴才可不比从前的老实了。”
“可防到什么人了没有?”
管家得意的点点头,说:“自然有防到,而且至今已经有十个奴才落网了。有一个奴才长的矮,竟然自不量力的学人家翻墙。好不容易爬上墙,发现太高,不敢朝下跳,第二天被我们王爷拿着梯子救下来,当场自刎羞愧而死。那第二个说来就惨了点,正常跳下,惊起鸳鸯无数,被众多愤怒的太监扁死……”
“这死的是惨了点.....还有呢?”
“不说了,再说恐怕你们会被我给唠叨死,反正这王府的规矩大了,你们两个多加小心。”
刚刚谢了管家,就看见几个奴才跟着一个身穿白色里衣的少年满院子跑,那少年面容俊美异常,挂着笑银铃般的笑,对着奴才们喊:“抓我呀,有本身你们就来抓住我,抓住的有赏呢。”
“这是何人?竟敢在王府这样胡闹!”谭芸逸嘟囔了一声,立刻会意自己失言了,这样的少年,出现在喜好男色的王府之中,还能是什么?多半是王爷的禁脔南男宠了!
管家说:“哎,那是我们的小祖宗,王爷的十九弟呀!”
他连忙跑过去,边跑边喊:“十九王爷,小心点跑,您才刚刚好点!快,都快点把王爷给围上。”
“死奴才,凭什么听你的,有本事你就抓到我,呵呵,真是蠢笨,没一个有用的!”
“十九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凭什么不叫我出门,我要出门!去告诉他说,我要出去!要出去!”
“十九爷,八爷也是为了你好,你那身体根本见不得风的!快停下,万一出了汗风一吹病了可怎么办?!”
这时候一群奴婢点着灯过来,然后从中间走出个锦衣男子。他远远的停下,挺着身子低声叫道:“十九,不要胡闹了。”
“八哥.....”
听见他的喊声,少年立刻停了下来,静静看着他一会儿,眼中挂着泪珠说:“八哥,十九要出去开封!”
锦衣男子叹了口气,抬步走了过去,在少年的面前站定轻轻摸了摸他黑亮的头发,安慰说:“等你的身子好些,八哥带你到开封去,所以现在要听话。”
“真的?”
“恩,八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少年这才破涕为笑,一把拦住八王爷的脖子说:“那似水信八哥的话,似水好好的养着身子,等八哥带我到开封去。”
“十九......”八王爷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吧,回屋里躺着去。”
八王爷刚要转身,就看见三个人正遥遥相望的看着自己,他的一双眼睛立刻落在了那一身黑漆面上有胎记的瘦小男子身上。这就是那个唐小宝唐大人吗?呵呵,竟把自己搞成了这个鬼样子来吓唬人。他不露声色,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对着管家吩咐:“带着客人到花园赴宴去吧,本王去去就来。
“芸逸兄,你可看见他笑了吗?”
“小宝,是你想的太多了,其实八王爷也不见得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呀,不准是误会呢?”
“呵呵,但愿如此,只是我怎么觉得他更恶劣呢?”
跟着管家曲曲折折来到花园,四处牡丹映衬,场地上摆着两拍八张桌子,没张桌上都放着上好的时鲜水果。红红的是草莓,青青的是大枣,纯酿的酒气许久不散。
桌旁的客人多已经醉熏熏的,东倒西歪,更加不堪,有些男子装扮成了女子模样,涂脂抹粉娇态作作,跟身旁的男子纠缠不清。
“这是兔子窝了,芸逸兄,你还说是误会吗?”唐小宝跟他一同落座,小声的说。
“你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打兔子的,看看又有何妨。”突然谭芸逸笑了:“若不嫌弃为兄愿与你凑成一对,我俩也来装装兔子如何?”说一把将她搂过来。
唐小宝一个没主要,身子一歪倒在了谭芸逸的腿上。
心狂跳了几下:“你,放开我!”
“有何关系?这叫入乡随俗。”
“随你的大头鬼!”
“谭芸逸,你放开,快点,听见没有......”唐小宝压着嗓子不住说。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