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恒领着她进了一家中餐馆,钟晓宇却没有一点食欲,自从吸了伊娃的能量后,一种饱食的感觉。好在她没有排斥食物,她庆幸自己进入是钟晓宇的身体,若是动物的体内,她真不知自己会是如何状况?
诸葛恒帮她倒好饮料,戏谑道:“再也不敢给你喝酒了,人家是千杯不倒,你是一滴就倒,估计别人以为我在你酒里下了药。”
钟晓宇翻了翻眼白,不服地道:“那是因为我心情不好,谁说我一滴就倒。你快吃啊,我想去街上逛逛,广市比南市热闹多了。”
诸葛恒点头道:“吃好饭,先去找宾馆,别到时露宿街头!”
诸葛恒将车停在了江湾大酒店门口,钟晓宇抬头看了看几十层的高楼,感觉刘姥姥进大观园。清洁透亮的地砖,身影清晰可见。钟晓宇被推进了门,将包往床上一扔,跃在床上,感慨道:“好舒服噢!”
随即又立了起来,指着那用玻璃隔着的透明的浴室道:“呵呵,这也太那个点了,难不成是要表演吗?”
诸葛恒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耳际低语道:“亏你想得出来。”
他的气息拂过耳际,钟晓宇的脸涨得绯红,甩甩了头道:“我们出去玩吧!对了,你住哪个房间?”
诸葛恒皱眉道:“当然是这个房间,你以为哥哥钱多的没地花啊?还开两个房间。这是四星的宾馆,一间房就八百多呢?”
钟晓宇拉开他的手,凝视着他,结巴地道:“不会吧?我……我从来没跟男生同房过!”
诸葛恒笑睨道:“别担心,虽然你秀色可餐,我是坐怀不乱,你也说了是同房,不是洞房,你怕什么?要怕也是我,我哪是你的对手,怕你把我从二十层扔下去,变成肉饼了!”
钟晓宇些许担忧地道:“是啊,要是我得了疯症,自己又不清醒,将你吃了怎么办?”
诸葛恒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没关系,我愿意被吃掉。你看过动物世界吗?公螂螳常常在交配的时候被母螂螳吃掉,并非说母螂螳生性残暴,而是因为她需要能量繁殖后代……”
钟晓宇笑嚷着拍着诸葛恒道:“要死了,你说什么呢?想入非非,拿什么打比喻呢?”
诸葛恒觉着自己真是无力抵抗,钟晓宇的娇羞的神情,勾起他的本能。他觉着自己浑身的血液加速了流动,就快支持不住了,什么柳下惠,那是古人扯蛋。诸葛恒拉着钟晓宇出了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露出淫光,真是有失自己专家学者的身份。不由地在心里道:“难道异类,真的有迷惑人的妖术吗?真要被这丫头迷得七荤八素啊!”
钟晓宇却不知诸葛恒所想,小跑着跟着诸葛恒的步伐,晃晃他的手娇嗔道:“恒,你那么快干什么啊?我都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诸葛恒将钟晓宇一口气拉到电梯口,长吁了口气。钟晓宇用翘臀撞了撞他,皱着两弯新月,凑上前紧盯着他道:“恒,你好奇怪!到底怎么了?”
诸葛恒一把捧住了她的脸,紧闭着眼睛,深情地唇着她的红唇。钟晓宇被突然袭击的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盯着诸葛恒挺拔的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面红耳赤,大脑缺氧。
诸葛恒长驱直路,用舌翻绕着,吸着她嘴里的蜜汁。听到电梯门响的声音,吻着她,将她推进了电梯。钟晓宇片刻就像学会了这种技术,迎着他,缠绵悱恻。
电梯“叮”的一声,诸葛恒睁开了眼睛,见门口立着一个一身黑服,带着黑墨镜的男子。立刻放开了钟晓宇,钟晓宇似从美梦中醒来,见有人进来,羞愧地躲到了诸葛恒的身后。
片刻到了楼下,钟晓宇在诸葛恒的耳际轻声道:“恒,我们是不是住进黑店了?我有一种感觉,总觉着他们不是好人。你看他的灯泡脑袋,还留着胡子,像黑社会。”
诸葛恒也在心里纳闷,久闻广市治安混乱,各种黑道人物都在此进行地下交易,难道是真的?这可是四星的酒店,真是世风日下。挽着钟晓宇的肩道:“别管闲事,想去哪儿?要不走着去吧!”
钟晓宇美目流彩,欢呼道:“好啊,快走,会不会商场关门了,已经十点了呢!”
诸葛恒被拉出了门,想着刚才的长吻,还真有点后怕,感觉是在刀尖上行走。不过值得,岂码知道这样没有危险,还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笑睨着高挑可爱而绝美的娇容,满足之情油然而生。
两人每进一家店铺,都迎来了赞叹的目光。诸葛恒风度翩翩,钟晓宇纯美无瑕,以致于别人都以为两人是明星光临。钟晓宇俏皮地低语道:“恒,你是大众情人吗?”
诸葛恒戏谑道:“那又如何?你若想独占,就把我锁在心里。”
钟晓宇迅速地吻了诸葛恒的脸颊,拉着他出了门,沿着大街,边走边回头跟诸葛恒道:“我不喜欢醒目,别人的眼光让我有点窘,而且觉着她们在窥探我的密秘。恒,我们到前面的公园坐坐吧!”
诸葛恒怜惜地点点头,思忖着该如何去掉她心里的阴影,好在比起认识时,她已开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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