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恒伸手看了看手表,快午夜了,迅速关了手机,晃了晃钟晓宇:“喂,醒醒,你家住哪儿啊?”
钟晓宇舒适地闭着眼睛,还是在睡梦里沉迷。诸葛恒笑着摇头,叹道:“只好把你这个小睡猫捡回家了,小丫头睡得还真够香的,我要是坏人,你怎么办?”
突然又一惊,叹道:“你太需要人保护了……”
诸葛恒抱着钟晓宇回到家,申屠剑已换上了浴袍,讶异地道:“喂,你不会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从前怎么警告我的,这么说她是你老婆人选了?”
诸葛恒给了他一个白眼珠,不于理睬地将钟晓宇抱到三楼的客房,安顿好她后,回到二楼。见申屠剑嘴角微翘,一脸贼贼地笑容,重重地打了她一拳道:“臭小子,这是异外状况,难不成我把她扔在街头了。”
夜静静的,房里的闹钟清脆的响着。突然工作房里传来“嘣”的一声,这沉闷的响声过后,一道幽蓝的光芒从门缝里射了出来。
诸葛恒的房间就在工作室的下面,他警觉地睁开了眼睛。诸葛庐虽然隐蔽,极少带人前来,但业内人事或者是那些鸡鸣狗盗的人,还是难以瞒住的。
诸葛恒揉了揉眼睛,上了三楼,不由得一愣。蓝珠漂浮在半空,缓缓地向前漂去,蓝光也微微一明一亮,就像生有翅膀的荧火虫一样。
诸葛恒好奇地紧跟着,蓝珠停在了钟晓宇的门口。片刻,门自动地开了,蓝珠闪进了门,悬浮地钟晓宇的额头上方,一束幽蓝的光直射她的脑门,她闭着眼睛,似无意思地缓缓地端坐了起来。
诸葛恒还以为自己在梦境里,狠狠地拧了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他更加惊悚。而下一刻让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钟晓宇缓缓地伸出纤纤素手,蓝珠稳稳地停在她的手心,发出耀眼的光芒,外焰的金色包裹了蓝色的光芒,房间沉静在黄金般的光泽里。
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钟晓宇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缓缓地睡下后。蓝珠恢复刚才的色泽,闪进了钟晓宇的口袋。
诸葛恒愣愣地立在门口,他的脑子一片混沌,摸着额头转身立在走廊上。百思不得其解,片刻钟“当当当当”的敲了四下。诸葛恒思忖着一步一步地下楼,到了一楼的客厅,点燃了香烟,睡意全无。
若不是他亲眼目睹,打死他都不相信,会发生这种状况。如果失了蓝珠,钟晓宇就是最大的嫌疑,如果当场搜出来,她百口莫辩。如果天亮他将自己所见如实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信,爷爷与剑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包庇钟晓宇。
诸葛恒快速地吸着烟,烟火不停地亮闪着。他猛然间似有了些头绪,他记得从古寒轩出来的那天,见到过钟晓宇一闪而过的背影,当时申屠剑还开玩笑说她是来算帐来了。
难道说是珠子将她迁引过来的?那么她是谁呢?古墓丽影?天外飞仙?实在是太奇妙了。诸葛恒立了起来,决定让她带走蓝珠,密切关注她的举动,揭开心中的不解之谜。
窗外的鸟鸣阵阵,阳光又露出了头,南市除了有暴风雨,似乎其他日子,全是艳阳天。
钟晓宇美美地睡了一觉,伸了伸双臂,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立刻跳下了床,慌张地冲下楼。
诸葛恒一直从四点钟坐到了七点,前面的烟缸里扔满了烟蒂。穿着睡衣,端着咖啡,靠坐在红木长椅上,朝她含首笑道:“睡得好吗?还记得昨晚喝醉了吗?”
钟晓宇的脸唰地通红,羞嗒嗒地摸了摸滚烫的脸,轻声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了,再见!”
钟晓宇说完奔向了门口,诸葛恒也没有阻拦,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作做的成份。老爷子柱着拐杖边回头边进门大喊道:“剑,你给我出来,反了你了……”
诸葛恒刚走至门口,探头问道:“怎么了爷爷?”
老爷子摸了摸山羊胡子,气呼呼地道:“死小子,要带女朋友回家就光明正大的,竟然悄悄带回来,趁我出门悄悄地跑,不是说乔爱爱是女朋友吗?这个又是谁啊?”
诸葛恒忍着笑,迅速地溜进了房。他得好好的补个睡,回头有精神跟踪。客厅里传来了一阵大呼小叫,还有剑大叫冤枉的声音。
钟晓宇回到家,满脑子诸葛恒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少女的遐思。换衣时蓝珠滚落在地,钟晓如好奇地捡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咦,哪来的水晶珠,难道是诸葛恒偷偷给的?”
心里不由的一乐,把玩着珠子露出两只深深的酒窝。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将珠子穿了进去。又哀怨的叹了口气,人妖殊途,要是能恢复正常就好了。
海滩被封闭了,被人传为死亡之地,钟晓宇再也没有看见精灵鱼。加上近几日的强热带风暴,南市更是风雨狂凑,电闪雷鸣。门前的小树被连根拔起,海水漫过了海岸。一直沿续了第七天早上,才放了晴。
风暴过后的南大一片狼籍,到处是断枝落叶。学校也恢复了正常的教学,钟晓宇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恢复正常,坚持着学业。下午第一节课刚开始,手机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晓宇,我是爸爸,我跟你妈在南极又给你捡了许多埙石,你一定喜欢!去年生日时寄给你的收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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