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
“哎...”
“哎!”
“夷?你叹什么气?”
“主,您可知道,连着刚才三声您对着国师留下的白莲共叹气第一百八十七次?属下也是为您着急啊...”
“炎怎么还没回来?”
云坠头上突现三条黑线!!
“国师出门刚满一天。”
“是么?我怎么感觉过了好多天了?”
“大概是主太过思念国师造成了幻觉!”举国上下都知道现任主与国师的关系非同一般,但谁也不愿揣测其中真相,只当是自小一起、兄弟情深,眼不见为虚,他们的确有理由排斥这种假设,可是他呢?主的死士,零距离的接触更是让他看清主与国师间的丝丝爱恋,他心疼主,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泥足深陷只会自取灭亡!
云随——为主挑选训练产生的死士组织,九人!他们随主即位服侍保护,随主过世自行了断,没有立场,一身只为主!采登基这一年队长云坠,采的贴身小侍,其他均被安插在各处所需之地为主服务...
按理说死士对主不会有情,有的是义、是服从,云坠他们不同,他们是自愿成为采的死士,终身追随他,这在蓝沁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原因很简单,有许多人在祭天第一眼见着主就喜欢上了主,觉得他质朴又仁义,那种感觉不像爱人、朋友,多的是亲人的感觉,让他们打心眼里想保护他,云坠他们不是唯一,却是那群人中最有能力保护主的,所以有了‘云随’!本来死士组织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名称的,是采赐予了云随之名,寓意云之相随,永世相伴!
“好闷哪,好难熬...没有炎的日子一天都受不了,快传我口讯,招国师回来,我不要妃呀后呀,不必找了!”
“这怎么可以,大臣们不会答应,此事不仅关系主的终身大事,更是关系国家社稷的动荡安威,国师此去是众望所归,必定要寻回国母,主怎可让祖先失望、让国民失望?主若认为不是这番,自可怪罪云坠大胆犯上!不敢有怨!”
“是我任性了,不怪你...”
“主请稍安勿躁,换个方式想,不出一个月,您得如花美眷,白头偕老,何等幸福?”
“我并不想要这等幸福...”
“主?”
“退下吧,我乏了,想休息会。”
“是!”
静下心,采发现炎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超出了想象,当真需要相守一生,他只要炎!
“如果当初我让他走的时候他真走了,我真的舍得放手么?”采喃喃道
另一边
“跟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要不休息会,交个朋友?”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泠潆对被发现的结果并无诧异,更多的则是好奇被发现在何时!她想知道眼前这位被当作神崇拜的男子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在你发现我同时决定跟踪我的时候!”炎笑看走向他的女子,墨绿色的战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一把同色的精巧小弓配在腰间,粉白色的发垂至脚踝,无任何饰物装扮,麦色的肌肤因兴奋有些红晕,显得可爱,细细的眉,俏挺的鼻,不施而黛的唇无处不昭示着此女的风华绝代,浅红色的眸此刻正用一种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没有杀气...
“呀,怎么会?我可是追遍天下无敌手啊!”泠潆自尊心受到打击,下意识拒绝相信!
“哈哈...”好有趣的女子!除了采她是第一个能让自己开怀大笑的陌生人!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是事实,你非但不接受赞同还讥笑讽刺,你懂不懂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还笑?当心一口气上不来,笑死你!”泠潆被他的笑吸引,那是怎样的光彩夺目,一时让人移不开目光,不过她是谁?不能这样就把自己卖掉,好歹强词夺理番。
“真对不起,没舍得住,关键你说的太符合事实了...”
“你什么意思?”
“言归正传,姑娘是灵族的吧?地位还不算低,跟踪我为的什么?”
“厄...”泠潆被突然正色起来的炎吓着了,单纯的她不明白刚才还哈哈大笑的人现在就严肃得同陌生人一样!陌生人?对噢,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为什么她会为这个认知而感到难过呢?
“姑娘?”
“你刚问的是什么?”
“你是灵族的什么人?”
“普通人哪!我是灵族的而又不属于灵族,具体说我没有在灵族生活过!”
“啊?”
“我跟姥姥住,姥姥说我是灵族的人,但是我对那个族一点也不了解,没有感情...”
“对我说这么多,不怕我是坏人么?”炎几乎没有的好奇心居然被这名女子勾起来了,她身上的战袍明明是灵族神女才能穿着的盛装,佩带的弓是神女才可拔射的神器,那一头毫无暇丝的发色更是证明她血统的纯正,难道她不知道灵族与巫师是死对头?灵族是遗忘了她还是放弃了他们的神女?或者根本没发现她的存在?
“你是坏人么?”
“我不算好人!”
“那你也不算坏人喽?”
炎被泠潆奇怪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
“你不说就代表你承认不是坏人喽,既然你不是坏人,我还怕什么?何况我还是高手呢!”
“噢,是么?”
“你看不起我?”泠潆唤起咒,风盾!一种暂时阻碍敌人行动的咒语,刚准备沾沾自喜,脸颊落下片花瓣...
“我为你梳的髻可喜欢?”
泠潆的手被身后的炎握住慢慢拂上发间的那枝桃花,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果真是个诡异的人。”泠潆嘀咕着
一丝笑噙在炎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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