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这碗黑糊糊的药,唯一在心里哀叹三声:唉!唉!唉!自罪孽不可活,自从那次落水之后,她就整天面对这些美名其曰仙药的东西,她莫唯一是出道以来被整得最惨的一次!是被这些药,鲁迅先生的那句话真是经典名言啊:他爸就是被一堆稀奇古怪的药整死的。
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唯一可怜兮兮地望向秋水:“我的小秋水,这碗药能不能不喝啊!你主子没事了啦!”
小丫头把眼睛一瞪,道:“娘娘,乖乖地喝下去啦,有糖吃哦!”说着,还不怕死地扬了扬手中的蜜糖。
唯一一脸的黑线。
“哈哈!纳喇惠儿你也有今天!”康熙朗笑道走了进来,众丫头、众侍卫不仅打了个冷战,这个皇帝.....有点反常。
唯一郁闷地看着这个笑得戏虐的男人,这个罪魁祸首!也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了,什么燕窝补品一个劲得送,还有那个七王爷,真是兄弟啊!
恨恨地瞪了康熙一眼,唯一又和那碗药做起了斗争。
“什么事?”喝完药的唯一懒懒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康熙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朕过来看看不行吗?”
“行!您老随便看!”貌似这揽月宫是某人亲自监工建的醋牛炕骋傻哪抗饪聪蛄丝滴酢? 康熙干咳一声,道:“后天的宴会,别忘了。好好准备一下。”
语毕,看了唯一一眼,又好像不放心似的,又加上一句:“如果身子不好就算了吧。”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怎么好了?虽是这样想,唯一还是摇摇头,道:“我没事,一定会准时出席的。”
康熙似乎是放了心一般,满意地离去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直觉告诉唯一,康熙的动机不会单纯!
“惠儿!我来看你了,瞧!我给你带什么好玩的了。”七王爷调皮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娘娘,七王爷怎么天天来啊?”喜儿悄悄地对唯一说。
唯一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地男子,那天之后,唯一的生活算是彻底打乱了,这皇家两兄弟对自己的攻势打改之前的风格。这康熙由原来的霸道暴躁到现在的柔情似水,那次的落水真是把他给吓坏了(至于被吓坏的原因,大家自己想去!),他对唯一的态度真是大跌众人眼镜,一向冷酷无情的皇帝也有用情深处的时候,给唯一惹了不少的麻烦。至于七王爷,从刚见面时温文儒雅的映像,到现在的顽皮,甚至是死皮赖脸,着实让唯一头疼不已。譬如说他对唯一的称呼,那个“惠儿”,可是他黏在她身旁整整五天,她才被迫答应了的,本想答应了他之后,他的兴致会减一些,却没想到来自己这来得更勤了。
歪着头看着七王爷手上的铃铛,唯一摇摇头,道:“我的七王爷啊!你上上次给我买了个布娃娃,上次给我买了了拨浪鼓,这次给我买了个铃铛,我问您一句话,我几岁?”
七王爷尴尬得挠挠头,又是一脸认真地说:“惠儿,那你想要什么?”
为了避免他下次买个尿布回来,唯一急忙接口道:“比如什么琴棋书画啊,什么笔墨纸砚啊,什么.....”
唯一话未说完,七王爷已经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只听见他的一句话。
“惠儿,你等着...”
气结地看着七王爷远去的背影,唯一深呼吸几口,努力不让自己受这两人的干扰,想起后天的宴会,唯一满怀兴致,开始计划起来了。
表哥的琴是没话说的,这个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不是白得的,而七王爷的笛子也堪称一绝,有了这两个人的帮助,唯一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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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亦亦在这里道歉了,刚才一时疏忽,不小心把凤凰丫头的新留言给删掉了,想回复也没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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