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风华碾过生命,留下一轮痕迹。恨匆匆,萍踪浪影,风剪了玉芙蓉。皇宫,那个也许要淹没我一生的地方,那个我害怕的地方。此刻,我终于踏了进来,李谪带我进了宫,进宫后他就被太后身边的太监叫走了,我穿着丞相府小厮的衣服在皇宫跳蹿,嘴里不满地咕哝:“该死的太监,把李谪叫走,这么大的皇宫,我要到哪儿去找皇帝啊。真气死我了。这太后也真是的,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这时候跟我抢。真是气死我了。”
亭台,楼阁,皇宫就是皇宫,处处都景致精巧,小桥流水,连这山水都流淌处一股尊贵的气质。有树有花有流水,我咕哝着四顾,以前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而今在这大得要命的皇宫,我是彻底发挥了路痴的毛病。天,洛暮云,这什么鬼皇宫,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找,找,找得鬼火乱蹿,这么大个皇宫,我要到哪里找啊。我气馁地腿一蹬,刚想大骂特骂,身后却突地传来一道尖声细气得嗓音说:“你是哪家的小厮,竟敢在冰蕴宫乱蹿。”
哇,哈哈。终于有人了,我还以为这皇宫的人都死光了呢。我大喜过望的转过头,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小子一脸傲慢地瞅着我。我怕他看出我是个女的,忙敛了头降低了嗓音道:“这位公公,小奴是丞相府的,丞相大人刚进宫就被太后召去了,丞相大人要我送一样东西给皇上。”
“哦,原来是丞相大人的人啊。”那位小公公一听我是李谪派来的,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笑都变得谄媚地说:“皇上正在御花园跟絮妃娘娘赏花呢,小哥若要找皇上请跟奴才来吧。”说完一边走还一边给我说个不停。
呵呵,看不出来,这李谪在皇宫威力还不小,人人敬之啊。我一边在心里狂喜,一边小心奕奕地回答那位小公公的话。就怕一不小心被某位跟李谪过不去的人知道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喀嚓了。死不瞑目啊。
“皇上正和絮妃娘娘赏花,你呆会儿可小心了,瞅准了皇上和絮妃娘娘高兴了再献,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一路走那位小公公一路唠叨。
“知道了。”我低声回答道,心里不禁纳闷,那洛暮云怎么一大上午心情那么好,还赏花,不知道呆会儿见着我会不会脸色大变。那位絮妃娘娘又是何方神圣,居然有本事让皇帝一大早上陪她。呵呵,有得看了。那洛暮云后宫那么多妃子,少我一个不少,有他特宠得女人我就好办事多了。哈哈,我心情大好地四处瞅,八面顾。唉,皇帝的御花园果真不同凡响,各种花卉,不管是稀有的还是名贵的,争奇斗艳,风过处,袅袅婷婷,香远弥清,而此时,新雨过后,正是艳丽最宜新著雨,娇娆全再欲开时,这雨过后,更是越发轻灵翩跹了。我正兴味地边赏花,边听那位公公唠叨个不停。突地一阵优美的琴声借风而至。形旖旎以顺形兮,若春兰之翩跹。真真让人心情一阵舒畅。想来那定是出自洛暮云某位香艳绝丽的妃子之手了。唉,有些人啊,生来命好,有荣华富贵,有权有势,有美人香花。不像我,生来命薄,好不容易拣了个丞相府小姐做做,还这样命运多桀。不是在家被欺负就是为了自由做个让自己都看不起的人。其实至今我都还在后悔,那场仗是赢了,但失踪的红絮始终是我心里那块压不下去的石头。一日没找到她,我这心就一日不得安稳。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呵呵。
我自思忖间,那位小公公业已带我进了御花园。天,前脚还没踏进去,一阵浓烈的香风脂粉味便不管我同不同意,硬是跑进我的鼻子。我受不了地捏紧了鼻子。怎么这皇宫比那百花阁还香,不是花香,是浓得要命得脂粉香。天,我隐忍跟着走了进去。琴声愈加动听,清晰。我蹑手蹑脚地跟在那位小公公身后,看他自进去后,比我还小心地向皇帝身边的一老得掉牙的太监瞟去。
“喂,你怎么还不去向皇上禀报。我有要事找他。”我蹙了眉,奇怪地看着脑袋埋得比我还低的那位小公公。
“你别急啊,你没看皇上和絮妃娘娘兴致正浓吗?那芩贵人还在为皇上奏乐,这时候去打扰皇上,你是真不想活了。”他瞥了我一眼,又当没事的转了过去。
“等就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还可以借此看看美人,赏赏花,听听音乐什么的。”我小声地咕哝。我就不信那皇帝能赏一辈子花。哼哼。
花香人更香,花娇人更艳。我抬了头,琴声流传处,正是佳人玉指留连的地方。那一指一拨弄间,便流淌出醉人的声音。佳人,我笑着看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芩贵人,果真是艳如桃李,绝世出尘。只可惜,她的美有点俗了,风华全被皇帝身边那个清雅绝尘的女人抢走了。古总有皇帝为了红颜不要江山,宁愿做个千古罪人,也要美人相伴。洛暮云身边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出水芙蓉,仙姿玉色。就如此刻,他坐着,欣赏着。不只欣赏花,连那坐在他身侧的一个个女人也当成了花来欣赏。那么多美丽的女人,在一个君王的眼里,也只是一朵会凋谢的花。他有那么多女人,那么多美丽的女人。却只有那一个,能让他不要江山——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像仙子,美得脱俗的女人。她很美,美而不俗。娇而不艳,宠而不争,她的眼里没有嫉妒。看见皇帝对芩贵人的惊艳,眼里还是笑。她是个出奇的女人,我心惊地瞅着那个斜倚在洛暮云身侧的女人。心里暗忖,这应该就是那位小公公说的絮妃娘娘了。果真非同一般啊。众人赏花正浓,我赏美人正浓之时。
“吖欠。”我一个忍受不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众人的焦点。我晕,感受到众位奇怪的眼神,特别是某某人,我很没出息,怕死地将头埋下,不敢出声。而我身前那位小公公早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奴才该死,惊扰了皇上。奴才该死。”而我,正傻嘿嘿地愣在原地,脑袋一时打结,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被我吖欠打坏兴致的芩贵人,一脸要找我算帐的表情走到我面前,口气不善地问道。
“回芩贵人话,他是丞相大人派来要送东西给皇上的。奴才在路上看见他,听他说就擅自带了他来,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那位小公公抢过芩贵人的话,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就一古脑儿像蹦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全说了。不过当一个人想找你茬的时候,就算是鸡蛋里她也有本事给你挑出骨头来。所以、、、
“该死的奴才,我有问你吗?给我滚一边去。”芩贵人一脚给那位小公公踢开,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一双凤目微眯地盯着我、、、不、、、是我的脑袋,因为我在感受到某人的目光后,心虚地低下了头。洛暮云可是见过我的,我要撞到他枪口上,保不准原本可以幸免的厄运就这样跟我说拜拜了。
“你是那里来的奴才,见了皇上居然不下跪,好大的胆子。”那芩贵人嘴里不饶人就算了,底下居然还来一脚,痛啊。我一个不注意,竟然被她踢了个正着,气得我脑袋冒烟,你说这什么世道。被人踢了还不敢哼声。可我就有这么孬,一看到洛暮云那冷的像冰一样的眼神,唉,踢就踢吧,反正我又不少块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就不和这般小人见识了。我不服地瞪了她一眼嚅嚅不情愿地跪下道:“奴才知错,请皇上、絮妃娘娘恕罪。”哼哼,我就不甩你,看你能把我怎样,反正这儿有皇上和絮妃,还轮不到她说话。我冷冷地瞥了她两眼,就当她不存在。看她不气得冒烟才怪。果不其然,我这腰还没弯下去,就听她气急败坏地嚷道:“我问你话呢?”
芩贵人这也太嚣张了吧,洛暮云就任她这样?我悄悄地抬起了头,疑虑地朝洛暮云看去。天,这不看还好,一接触到他冰冷中却又透出邪魅的眼神,对他那莫名其妙的害怕就不可阻挡地蔓延进四肢百骸。他早就知道是我,只是没有说穿而已。我也早知道他会看出来,知道他不会当面戳穿,所以才敢这么不要命地跑了进来。
“李二小姐怎么有兴致来逛我的御花园?”这、、、这、、、什么?我刚刚还信誓旦旦地以为他不会、、、可,这什么跟什么?这人,怎么做事尽让人摸不着头脑。我目瞪口呆地瞪着他,脑袋里还没消化完刚才的刺激,就看他蓦地嘴角扯开一抹奇怪的笑:“再有七日便是你进宫的时候,怎么?等不及了。”他边说还边笑,是那种让人看了会寒毛直立的那种笑。妈呀,吓死人了。我还来不及表达什么意见,就听得耳边一声尖叫:“什么?她是李苑泠。”不用说了,就是那个芩贵人,嗓子比鬼还尖,快刺破我可怜的耳嫫了。我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得了,你爱叫就叫吧,我等你叫完了再说。我就不信,你还能一直给我叫下去。
“你就是那个什么西越第一美人。”芩贵人一脸夸张的表情瞪着我,那眼睛瞪得之大。唉,我真怕她就这样把她那双美丽的眼珠子给瞪掉了。
“不才,正是在下。”我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肺活量怎么这么大啊,还不停下来。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看那个小公公早眼珠瞪得比牛还大地看着我。我只好愧疚地朝他笑了笑。然后,冒火地瞪着芩贵人。唉,膝盖都跪疼了切,早知道我就不这么辛苦跪来跪去了。小燕子那句话还真对,搞不懂那些人干吗喜欢跪,地下又没有金子。
“妹妹,皇上面前,不可放肆。”终于有人受不了芩贵人的鬼叫出声阻止了。哈哈,她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她、她、她,就是那位絮妃娘娘。呵呵,美人,美人。人美心更美,我感激地朝她看去,却没想到她也正看我,目光接触,她温柔地微笑着。温润的眸子如水晶般透明。我喜欢,只这一眼,我就知道我喜欢。喜欢这样纤毫毕现的人,喜欢我能看清的人。只可惜,唉,这样一朵香花被洛暮云给摘了。真是可惜。
她一开口,芩贵人气焰消失得比那蔫的热气球还快,嘴里咕哝就是不敢再嚣张。啊,哈哈。一物降一物,总有人治得了你。我高兴地对她技眉弄眼。原本想气气她,想不到她却像没看到一样,扭扭捏捏地朝洛暮云跑去,还用那黏得让人起疙瘩的声音说道:“皇上,奴婢听说西越国第一美女能歌善舞,娇艳如花,如今这见了怎么这么名不副实啊,唉实在叫人失望了。”说完还飒有其事地闭上眼惋惜地摇头叹息。
这个死女人,她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她当地上的毛毛虫,给,压死,捏死,踩死,我让你妖言祸众,我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呵呵,死了吧。
“其实,李家二小姐不是这样子的,今天,纯粹是个意外。”我正在心里想着怎么整死那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芩贵人。却没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的洛暮云居然开了他的尊口,而且还向着我说话,简直比看见母猪爬树还奇迹啊。不过,狗嘴就是狗嘴,是永远吐不出象牙的。我这时候还在郁闷洛暮云是不是吃错药了,下一瞬间就明白洛暮云的狗嘴为什么会破天荒地吐了一句人话。天,真是国之不幸啊,竟然,竟然有这样一个皇帝,听他说什么?什么?虽说她的确中看不中用,但好歹也是个丞相府的二小姐。弹琴绣花什么的还是会一点,最重要的是她还会做两首破诗。要不现在我就叫她给你们表演一下。你说这、、、这、、、什么人啊。什么叫两首破诗,不就指桑骂槐地摆了他一道吗?用得着这么小肚鸡肠吗?哼,哼。
“来人。”我还没哼完呢,就听洛暮云高兴地招来身边的太监说:“将琴摆上。”
天,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摆琴,这不要我给他弹琴嘛。我晕,这洛暮云还真会享受。会享受就算了,还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我、、、真想一棒子敲死他,不过,唉,我要敢下手,还不知道会被谁挫骨扬灰。算了,为了他,我被人追杀,多不值得。
不过,心情最糟糕的还不是我。那芩贵人一听摆琴,脸色比我还难看,本来想取笑我的,这一来,反让我在众人面前露脸了。不过,她心里当然会这么想了,可我,呜,就欲哭无泪了。这琴棋书画样样精的是真的李苑泠,可我一个冒牌货。天,我看我会死得很难看。不过今天还算幸运的了。琴我以前还学过一点,就是不怎么精,不象别人弹得那么飘渺,我弹?整个一驴子,牛乱叫。反正就像野兽合唱团,叽哩哇啦乱弹琴。
“皇上,臣女手拙,怕坏了皇上兴致。”混蛋洛暮云,我早不知在心里骂了他几百遍了,脸上却露出谄媚的笑。
“妹妹快别推迟了。”想不到我话刚完,洛暮云没吭声。倒是他身边的絮妃暗自瞧了瞧他,然后走到我身边熟络地拉起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妹妹快别这样,皇上今天心情好,你就给皇上弹一段,你再推迟,怕惹得皇上不快,这不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见的吗。”说完把我向琴中央推了一把,还对我暗使眼色示意我快去。天,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完了,完了,我看我今天是OVER了。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你还这么照顾我啊。我哭丧着脸一瘸一拐像乌龟爬爬的速度向琴走去。不过,时间这么长,距离却只有那么点儿,就是乌龟爬,这会儿也爬到了。呜,谁来救我吧,我一定把他当老佛爷给供起,外加早晚三柱香。呜,我的妈呀,到了,到了。终于我不情不愿地坐了下去,一双无辜的眼四处晃,晃,就想晃出个救命恩人来。可,这该死的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除了那几个只是看看看,瞧瞧瞧的家伙,还有那个罪魁祸首,杀千刀的洛暮云。我恨得牙痒痒地瞪向他,不过,呜,我很没骨气地又垂了头。洛暮云那家伙太、太、太吓人了。不过,我还是不服。切,会瞪人了不起啊,我还会瞪瞪瞪呢。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弹就弹。你既然不怕少活几年,我还怕什么,大不了、、、小燕子那句话,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哼哼,谁怕谁。可是,弹什么,我会弹的不多,只有、、、我径自在脑海搜索自己会弹的几首曲子,唉,死到临头才后悔以前学古筝的时候没认真,现在活该了吧。我想啊想,眉头都快打结了。
“喂,怎么还不开始,磨磨蹭蹭的,你会不会啊。”芩贵人见我一直摸来摸去,就是摸不上琴,不禁沉不住气地喝道。
“好了,好了,马上。”急什么?赶着嫁人啊。我白了她一眼。那手,唉,还是不情不愿地搭上了琴弦。手一拨,铮的一声,吓得我忙抽回了手看向一个个受不了捂住耳朵的众人憨笑地解释:“意外,纯属意外。”我重新调整了一下身子,正襟危坐,手颤颤微微地拿起来。天,看来这次我不死都不行了,我亲爱的脑袋,我还不想跟他分开,呜,快想办法。想,我、、、哈哈,终于想到了,我终于想起那首我唯一会弹的曲子。不过、、、好象还有词,而且那词还不怎么好听。至少在这中环境唱出来,是有些离经叛道。不过,这也可以借此来看看他究竟有多“大宏大量”如果,他真就一个小气君王,那无论如何也是死了。既然都这样了,那还怕什么。我咳了两声,坐好了,指,搭上琴弦,顿时一阵不怎么好听但勉强还可入耳的声音在空中想飘荡流转。同时嘴里逸出清脆悦耳的嗓音。
怡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反俗之间。
痴痴留恋,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恋。
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你这唱的什么?皇上面前,你也敢这么放肆。”几乎是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除了芩贵人在叫嚣。其他人也都一副天踏下来的样子瞪着我。不过,洛暮云的反映倒叫我奇怪了,他不仅没气得冒烟,还用一脸兴味的表情盯着我。没有一丝不高兴,只是有点奇怪。
“妹妹,皇上面前,怎么能胡说。”絮妃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洛暮云,他的眼,没有生气的样子,倒多了一抹坚定,一抹谁都不能阻止的决绝。那是、、、对某样他在乎的东西势在必得的表情。他一直看不透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着迷的男人,她进宫已有三载,可他却从没看懂过他。这样的人永远都是危险的,所以她柔顺,她不争,只因为她知道,如果,惹火了这个男人,不管是谁,不管他曾经有宠爱过她,到时候,都是一片废墟。他要放弃的时候,所有,都会化为灰烬。所有、、、。我,还在拨动着,不管那些人在底下波涛汹涌。
怡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反俗之间。
痴痴留恋,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恋。
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荒唐的是你,看不懂却说我可怜。
如此可怜。
唱到这儿,我不禁又抬头看了一眼一脸不甚在意的洛暮云。呵呵,这下,你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听到吧,琴声还在继续,那干瘪得技不出来水的声音还真没什么好听的,不过搭上我水灵的嗓音,呵呵,就不一样了。我阒了一眼,洛暮云,嘿嘿,总算不浪费我的口水。他的脸已经黑得跟包公有得拼了。
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
想问天呀,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
放了天下也把爱送给人家,
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当作一盘黄沙。
指,下了。那破得让我汗颜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歌,停了。洛暮云的脸照我看来,呵呵,大概要找我好好谈谈了。果不其然,我刚站起来,洛暮云就一脸冰冷地吐出一句:“跟朕来。”
于是,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那个已经快成冰的皇帝退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