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情生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吟渊泠 书名:我的梦想在古代 更新时间:2008-4-27 10:54:17 本章字数:6569

  月华收,云淡霜天夜千重,水影微动,我站在门边,目光投向那一抹白影,在月光的折射下,飘飘如仙,颀长的身躯,形单影只地在夜里绽放,像孤芳自赏的寒梅,寂寞地与这天地融合。

  这样的背影太寂寞,寂寞得让人心疼,月光如水,我的心却蓦地揪紧了,一股莫名的苦涩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痛苦地捏紧了月白的衣。此刻才明白,当一个人心痛时竟是这样的难忍。比心疼如绞更深百倍的痛苦。

  洛玉寒临水而立。我缓缓地走向他,月光拉长了我们的身影,在这绝谷里,像极了隐世的神仙眷侣。但我们却都知道,逍遥那两个字就像天方夜谭离我们那般遥远。我想要的平凡,就是这般简单的生活,我甚至希望这真是一座绝谷,一座属于我和他的世外桃源。直到这一刻,我才那么的肯定,我爱他。在他第一次落入我视线的时候,我便不可自拔地沉陷了,陷进他温柔的眼神,温暖的怀抱。可他、、、我痛苦地闭上眼,不顾一切地自身后抱住他纤细的腰,泪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夺眶而出:“你可以选择不爱、、、但在这一刻请别推开我。”我认输了,不管他是否喜欢我,我都不在乎了,至少在这一瞬间让我享受到幸福的滋味。泪,不断地溢出,沾湿了他的衣,我的话让他的身躯蓦地一震,我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却沉默了,一直、、、沉默,任我抱住他,任我的泪打湿他雪白的袍子。我的心更疼了,甚至乱了呼吸。

  “好疼。”我痛苦地闭上眼,额上因疼痛沁出了汗,抱住他腰的手也蓦地收紧了。“好疼。”我倔强地不肯出声,双手紧捏,箍得手发了白。

  “泠儿。”洛玉寒似乎发现不对劲,解开我捏得发白的手迅疾地转身,看到我苍白的脸色,额上不断冒出的汗珠。脸色顿变,浓眉微蹙。他的脸如雪,眉眼全是担心,我的胃蓦地一阵翻绞,疼痛难忍,眼前突地变得混乱,脑袋一眩晕。

  “不要推开我。”闭上眼,我意识变得模糊,口中只低喃着,下一刻,便完全陷入黑暗。昏迷中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一直抱者我,一个怀抱一直给我温暖和那熟悉低沉的嗓音:“泠儿。”

  我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了,睁开眼便对上洛玉寒温热的眸子。突然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放肆,羞郝地红了脸,我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别过脸暗骂自己道:“发什么疯?”

  “泠儿。”洛玉寒伸手掰回我捏开的脸对上我的视线,温柔的目光与我视线胶凝着,他眼里的温柔全被我瞧见了,是真正的柔情,迷恋。是我一直想从他眼里寻找的爱慕,此刻正盛满了他的眼眸。是在做梦吗?我傻头傻脑地瞪大了眼,不敢稍眨,怕这一眨柔情就全消失不见了。

  “傻丫头、、、。”洛玉寒仿佛窥破我心思,眸里全是笑意。他抱紧我,将我的头埋进他温热的怀抱,熟悉的青草气息顷刻间萦绕在我鼻尖。糟,不会是中毒毒坏了脑袋吧?我暗自忖度。正在我心绪神游之际他却突然出声了:“原本还以为那番话会让我说呢?谁知道被你抢了去。”低沉温润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接着又听到他淳厚的笑声。

  “烧坏了?”我脑袋打结地推开他,秀眉微蹙,纤细的手很严肃地贴上他的额,就怕他是因为一时糊涂才给我将了这样的话。

  “又说什么傻话呢。”洛玉寒拿下我贴在他额上的指握在手中,宠溺地看着我。

  “确定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瞪大了眼,怕他犯糊涂很郑重地想再确认一遍,我蓦地靠近他,头与他的距离不足十厘米。彼此的气息都喷到对方的脸上。

  “天”洛玉寒却突然表情痛苦地闭上眼,但马上又睁开低声地呻吟,下一瞬间,我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便吻住了我,不理会我莫名其妙的问题,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我。

  妈呀,我却像踩到铁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他的唇很柔软,却有些冰凉,像冷酿的美酒,冰凉中透出浓烈的醇香,青草的气息瞬间溢满了整个唇角。

  “哈哈。”洛玉寒抱着我,冰凉的唇缓缓地离开,见我目瞪口呆的傻样,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听到他低沉的闷笑我才蓦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那傻样,脑袋轰地一声,血气上涌,红霞布满了整个脸颊。

  我尴尬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拔腿就想溜,洛玉寒却像是知道我会逃跑,眼疾手快地将我捞了回去停了笑道:“又想溜?”

  他的手钳住我腰,让我动弹不得,语中满是促狭。我挣脱不了又跌回他怀里,被他打趣的话弄得赧然。

  “什么叫‘又’溜。”我见挣脱不了他,也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索性乖乖地躺在他怀里,听他那一说,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在百花阁的时候,你不好像也溜了吗?”他将头埋在我颈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白皙的肌肤,痒痒的。

  他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在百花阁被人家看破我女扮男装,灰溜溜转身而逃的情景。我推开他埋着的头,转身定定地看着他,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道:“堂堂成王居然流连烟花之所,难道不怕遭人非议吗?”

  他抬起头,温柔地望着我,拉我坐在他身边娓娓地说:“众人皆知,西越京都成王的琴技只有百花阁的花魁楼心月姑娘见识过,我和她,不过是以琴交友。”

  “哦。”我了然地拖长了声,眼眸闪过一抹狡黠道:“原来是余伯牙和钟子期的翻版啊。”

  “余伯牙?钟子期?翻版?”洛玉寒被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看他那疑惑、怔愣的表情我却突然笑了,大笑狂笑。原来洛玉寒也不是神,也有除了笑以外的表情。呵呵。

  “你这丫头,总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洛玉寒无奈地看了我两眼,揽过我,宠溺地刮了一下我娇俏的鼻,无语地摇头,任我埋在他胸前闷笑不已。

  月光隐隐地透过云层,洒在平静无波的湖中。我和洛玉寒坠入这山谷已有两日,洛玉寒肩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昨夜我因误食了有毒的果子遭了罪今天也被洛玉寒用内力逼出了体内的毒。想起昨夜那噬人的痛楚,我便蹙了眉,终于不得不相信那句话‘人若倒霉,喝水都会塞牙。’

  风温柔地拂过脸颊,洛玉寒坐在月下,安静地注视那苍白透明的月。我任性地将头枕在他膝上,满头青丝调皮地四散,他冰凉的指尖抚过我微微发烫的脸颊。这一刻,如此安宁,让我的心得到了平静,让我忘了战争,忘了叛乱,忘了洛暮云,我的眼里只有我眼前的男人和简单的生活。

  “成王以后的琴声可不可以只为我而拨动?”我娇懒地翻身,咕哝地问道。

  “好”他一如既往地轻应,眼神望向那一片波涛,变得迷离。

  “我唱首歌给你,回去后你用琴给它配音好不好?”我从他膝上枕起了头,不满他简单的轻应。纤眉轻拢。

  “好”他收回了绵延的目光,转到我身上,笑着抚去了我脸上的不满。

  深情的目光,让我莫名地颤动,歌声不知不觉间溜出了我的唇齿。

  遇见你需要运气

  爱上你却要多少勇气

  渺小的我只忠于自己

  人世间却容不下一段传奇

  有人说该忘了你

  我宁愿忘记了我无知

  失去了你讨好整个天地

  有什么值得了不起

  我不顾一切让世界停止

  也要换你一个坚持

  人生的结局不相聚就是分离

  也总算留下了相爱的痕迹

  有人说我该放弃

  要反悔比执迷还容易

  最难的是失去爱的能力

  在孤独里醉生梦死

  我不顾一切让世界停止

  也要换你一个坚持

  人生的结局不相聚就是分离

  也总算留下了相爱的痕迹

  我不顾一切让世界停止

  也要换你一个坚持

  人生的结局不相聚就是分离

  也总算留下了相爱的痕迹

  全世界都在等着我看着你

  让我吻下去爱上你

  清越中带着期盼和哀伤的歌声在这一片夜色中流淌,他的目光由清冷边得温暖,月光下,他握紧了我的手,掌心传来他的温度,将我的心也捂得温暖了。

  “握紧了,便不要放开好吗?”我低下头,看他雪白的手,低低地呢喃。

  洛玉寒心念一动,眼波流转,眸里多了一抹坚决道:“上穷碧落下黄泉,世世执尔之手,与子偕老,天上人间决不弃。”

  听他一番誓词,我的心早感到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前世,我没找到一生不弃的男人,这一世能拥有,便是死也无憾了。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心念感动间,突然想起这首乐府词,便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洛玉寒一听,握着我的手更紧了,眼眸灼灼发亮。

  “想不想听一个故事?”洛玉寒突地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那眼神,让我的心蓦地一紧,那浓浓的恨和不知所措的挣扎是我从未自他眼里见到过的,如今,却是那样的让人心悸,甚至让我有点、、、害怕。我心疼地抚上他的眉眼,真想替他拂去那哀怨,痛苦。“好”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洛玉寒转视我担忧的目光,安抚地笑了笑娓娓地说道:“我母妃是江南第一富商柳如是的长女。先帝在位时,江南一带积财敛资,富庶丰谷,日日笙歌,夜夜瑶台,有小天府之称,那时更有传言说江南富商柳如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家中资产甚至比之国库也是只多不少。这些传言引起先帝猜忌,我外公也知道那万贯家财迟早会成为他的夺命符,于是他便将府中家财尽数捐予国库,并遣长女入宫陪驾,这才消了先帝的猜忌,先帝甚是满意我外公的做法,对我母妃也是很好,直到、、、文姝台一案牵扯进我外公,先帝一怒之下将柳家上下百余口立斩不赦,而我和母妃本来也在叛斩之列,谁知道当年的皇后也就是如进的皇太后却拼死护我和母妃。甚至不惜和皇上翻脸,皇上顾念夫妻之情免我们一死。但是却遣我和母妃来这座山谷,先帝旨我母妃终身不得出此谷,否则杀无赦。

  往事像钻心的毒虫啃噬着他的心,看他满脸痛苦的模样我心如刀割,此刻的他已陷入回忆的仇恨中,再也不是平日里飘飘如仙的洛玉寒,原来他的笑容下藏了那么多痛苦。皇朝下的牺牲者何其多,为了那无形的权利、欲望淌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自古帝王功与名,谁知背后血与泪。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这政治的漩涡,还要湮灭多少人?只希望不要席卷了他的真性,我无奈地叹息,只怕他这一生的恨会让他万劫不复。

  “那文姝台一案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竟逼得先帝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不知道。”洛玉寒双眼迷茫地摇头:“所有对那一案都知情的人都被先帝处死,而活着知道那一案的便只有先帝、皇太后和我母妃。在我十岁时母妃抑郁而终,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身处红尘百劫苦,愿为苍生世外仙。’而对那一案却是只字不提。”

  他蓦地握紧了我的手,紧得我一阵刺疼,我却不愿叫出来,只因为我知道此刻最痛苦的是他,是那个一直笑脸吟吟的成王,那个一直将仇恨锁于心中的男子。

  “母妃仙逝后,父皇便将我接出山谷,从此身在皇家,便开始过那如烟往事俱忘却,只缘身在帝王家的生活。”洛玉寒许是发现自个儿有些失常,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

  “你、、、恨吗?”我不该这样问的,但我却忍不住,我怕他恨,怕他用恨去选择接下来的一生,我又怕他不恨,只将自己关在暗屋里自我封闭。到底要怎样,连我自己也也不明白了。

  他却突然笑了,眸子里有些闪烁的光:“知道吗?第一次见三哥的时候,他正被大皇兄欺负呢,半脸泥半脸沙,全瞧不出样子地被大皇兄压在地下,鼻子青了脸肿了却犹不认输地倔强,那时候我便动容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却有那股子倔劲身上破烂得像乞丐却仍掩不了那尊贵的气质,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天下迟早是他的,那龙椅也只有他坐得稳。”

  日落秋风吹满塘,温柔的风挑起了我心角最柔软的部分,我握紧了了他的手,月下,波光粼粼白幕吐珠,他依旧望向波心那片安静的涟漪,眸子中温柔的笑渲染了整个夜空。这温柔的风让他回忆起那些他曾经用心去微笑的日子。

  “十岁,我和他在御花园相识,他被大皇子欺负,我也被揍了两拳。十一岁那年,我放了父皇最钟爱的鸟,被罚了二十大板,他替我挨了一半。十二岁,他和二哥打架毁了御花园最珍贵的白玉兰,父皇将他圈禁十日,于是我便陪他蹲了十日黑屋,十四岁,我跟父皇顶嘴,挨了耳光,他逃课偷偷来安慰我被父皇逮着被罚写了三百遍《礼记、中庸》,十六岁,他封了王有了自己的府邸却仍跟我赖在一起,被父皇责骂了才乖乖地回了自己的亲王府。十七岁,父皇将我和七哥送进天郢宫,听说他为此跟父皇闹了半个月别扭,不肯上朝,最后还是被父皇的侍卫架上殿的。”说着,他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眼里褶褶生辉的光芒流转着听他讲得那般美好我的心却听得一阵刺痛。他们都将青春中最美好的回忆都留给了彼此,他们曾那么用心地珍惜对方,曾将对方视为今生唯一的知己,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们的兄弟情开始进入倒数计时,直到最后手足成仇,各执一方,挥剑决雌雄。

  “但是、、、”他的目光突地一转变得哀怨:“十九岁,我和他就各自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那一年,先帝薨,三皇子继位,从此他是君,我是臣,他是真命天子,我是武林豪侠就是在这时候、、、就是在这时候吧。他是霸者,我是天郢宫宫主,注定是两地隔,再难握手。”无声的叹息,他的眼角竟淌出几滴泪,那般透明,沧海月名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他的泪比之那沧海明月,蓝田之玉竟还要晶莹几分。我动情地抚上他的颊,温热的泪流淌于手心,直将内心某个地方烧了一个洞出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就是这时候,我就和他生分了。”他低低地喃着,突然他低下头,像着了魔般握紧我的手,有些激动地说:“父皇的死带走了我所有的恨,我也不愿与三哥争天下,只是、、、只是皇兄若要跟我抢你,我该怎么办呢?”他的眼神又恢复先前痛苦的样子,抱着我的手紧紧地箍住我,那力道,直想将我揉到他骨子里和他融为一体:“该怎么办呢?我不想放,可是、、、我答应过她,我答应过她啊。”他在我耳边一直不断地呢喃。

  “怎么会呢?”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皇上有后宫三千,佳丽无数,怎么会看上我呢?”嘴上虽这样说,心却莫名地发颤,突然想起洛暮云那天神出鬼没跑来边关给我说的那句话让我更是恐惧,不过,我却不敢跟洛玉寒讲,怕他生疑。心里只有祈祷洛暮云别脑袋打铁看上我这绣花枕头。

  洛玉寒一听我的话却突地推开我自腰间摸出一块紫光缭绕的玉道:“这是皇兄给你的吧,你知不知道紫龙玉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你要接,还是、、、”

  “等等”看他一脸惨白的样子又说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还有更重要的是,我贴身收藏的紫龙玉为何会跑到他那儿去,这不要脸的色鬼,定是趁我昏迷之际,将我脱光光了,想到这儿,我脑中的火腾地蹿了起来,也不管他没讲完的话,硬是一巴掌挥向他俊美无韬的脸,不过一触上他那清澈如水的目光,那一耳光硬生生地听了下来,离他的脸不足一厘米,算了,反正这辈子我赖定他了,看了就看了吧。我放下了手,哀悼自己这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就栽在这一个假君子手上。不过,呵呵,我可是栽得心甘情愿。

  “紫龙玉代表什么?”我喜滋滋地回过神,注意到他话里似乎不对劲,洛暮云将紫龙玉交给我的时候不是说紫龙玉可以调遣四将军下的所有将士吗?难道我被他坑了,我疑惑地看向洛玉寒,不解他为何这样大惊小怪。

  “紫龙玉是先帝给皇太后的护身符。”洛玉寒将紫龙玉放进我手心有些忿忿地道。

  哦,护身符嘛可以调兵遣将就行,我还以为洛暮云给我的就一块破玉,没什么用处呢。不过、、、等等、、、先帝给皇太后的,我突地回过神来,瞠目结舌地瞪大双眼,脑中轰地似被雷劈中,良久,总算明白过来,这不等于定情信物吗?还是先帝给先后的,意义重大,这样烫手的山芋居然被抛到了我手里。我的妈呀,想起洛暮云那整个一冰山大侠,若我将那紫龙玉还给他,他那冰山头不指望怎么冒冷烟呢。想到这儿,我的牙齿很没出息地蹦得咯咯做响。“天”我翻了翻白眼,恨恨地敲了自己一下,TNND,原来真被洛暮云摆了一道。不过眼前这个,满眼盈润目光,看似无害的家伙似乎更难搞,先把这个摆平再说,于是我牙一咬,硬是将想砍死洛暮云的活火压了下去,露出自以为很温柔的笑:“你放心,只要这次打了胜仗,对付洛暮云,山人我自有妙计。”说完还不忘眨眨眼,显出一付无辜的模样乖乖地偎进洛玉寒的怀里。而洛玉寒,居然吃这一套。呵呵,让我屁巅屁巅乐蹦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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