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请愿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吟渊泠 书名:我的梦想在古代 更新时间:2008-3-30 22:05:52 本章字数:4047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无聊得我想找个人抬杠都找不到,想是那天那一耳光真是重了,打得李疏影借口生病窝在床上,连房门都不敢出。找我麻烦更是不可能了。

  不过我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挨了两耳光,李谪那一巴掌可是将我往死里打,脸肿得像包子似的,我却不像李疏影那样安分,顶着肿得像包子的脸把整个丞相府都逛遍了。而这一逛才发现这丞相府不是普通的大,什么亭台、楼阁、花园、侧院,搞得我晕头转向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这几天最大的成就就是将府里那些该拜访的人都拜访完了。李谪还是那副死样子,见到我就一张铁板脸,像我上辈子欠他什么似的。真搞不懂,我是他女儿,又不是小贼,有必要见到我像见到仇人一样。不过,他虽说总归是很我,但也没将我赶出丞相府,这一点我还是很感谢他的,而我想见他也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将信交给那个要杀他全家的人没有,谁知他连甩都不甩我,算了,他不甩我,我干嘛要去贴他冷屁股,如果他真恨我恨得不愿把信交给皇上,到时如果皇上真要诛他九族我也不管了,反正我是铁定不嫁,大不了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

  其实那封信也没写什么,只是将秦王李世民的的诗借用了一下,抄给那个皇帝,我想,想当一个好皇帝的君主看了那首诗至少都会来找我算帐。呵呵,我还真是不知死活呢,本来就得罪了皇帝,居然还敢那么嚣张,之所以要让晚萦代我写,当然是因为我不会写毛笔字了,回想以前教我们写毛笔字的老师看到我字后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忘,他说,看了你的毛笔字我会做一个月的噩梦,有这么糟吗?后来我才发现,我的毛笔字真的很丑,因为俺老妈看了我的字后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将嘴里那口水喷了出来。真是悲哀啊,我可不敢将我的杰作给当今的皇上观览,要害得他做一个月的噩梦,那我不成了全民公敌了。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才是冤大了呢。

  然后就是丞相夫人了,见了她才知道李疏影为什么也是这样一个美人了,她倒没我想象的那么难缠,只是对我视而不见,当我不存在,算了,在她面前,我就整个隐形人。而李疏影,想也知道,不知诅咒我几百遍了,光听到我名字,就恨得将屋里东西砸得乒乒乓乓的,我暗笑,就这样一个角色还敢跟我斗,下次再这样过分,我可就不会让她像这次只是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了。府里最小的就是李疏影的亲弟弟李衾了,整个就一个小屁孩儿,开始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帮他姐姐报仇找我麻烦。现在才知道,这丞相府里唯一的儿子虽是被宠翻了,但本性并不坏,就嚣张了点,嚣张得有时候让人受不了。不过,再怎么着也还只是一个孩子,随便教他一首波斯猫便倒戈相向投靠我了。想不到现代的波斯猫魅力还真不小,二十一世纪已经迷倒了一的票粉丝了,竟连古代的老古董也降伏了,我还真是要感谢SHE呢。

  风,温柔地掠过我的脸,吹起发在空中飞舞,像挣扎的蝴蝶,古代人的发型很难搞,一梳就是几个小时,所以我就任性地披头散发,任它落在身上,我的发很长,及齐腰际的青丝,乌黑飘逸,就这一头云碧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了,我轻笑地倚在柱子上,整个丞相府,我最满意的就是这座亭子了,四周绿树环肆,亭下是一片清澈的水池,池中鱼还悠闲自在地摇来晃去。

  “真是可爱呢。”我轻柔地笑,盯着那满池的鱼,眼神从未有过的温柔,这么久,我脸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所以经常跑来这亭子玩耍。。

  “小姐很羡慕它们吗?”晚萦端了一盘糕点放在亭子中央的石桌上。走到我面前。

  “恩”我慵懒地应了一声说道:“因为它们有的自由是我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

  “哦”晚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便不再说话站到我身后。

  这几天一直没有皇上说要见我消息,难道真是没得选择,非嫁不可?我郁闷地将手中的糕点向水里鱼丢去,心情低落地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

  “晚萦,唱首歌给你听。”我郁闷的时候就特别想听歌,现在没法听就自己唱给自己听得了。

  “恩”晚萦一听我唱歌给她听,整个人像抽了鸦片似的,马上就精神了。上次唱那首波斯猫的时候,就喜欢得不得了,所以,一听我唱歌欢喜得很。

  我笑着瞥了她两眼轻轻地唱了起来。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

  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

  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你脱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擦去

  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很轻很柔的嗓音静静地在亭子周围流淌着,带着莫以名状的悲哀独自响着。我静静地回味着,我们的人生还真像这首歌,都是只有开始没有结局的折子戏。

  晚萦沉浸在歌声中,良久才回过神来,脸色从未有过的哀戚:“小姐不开心吗?”她小声的问。

  “不开心?”我低笑,笑得却有些苦涩,突然想起贺铸的那首青玉案,还真是跟我现在的心情成正比呢。

  凌波不过横塘路,

  但目送,芳尘去。

  锦瑟华年谁与度,

  月台花榭,锁窗朱户,

  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

  彩笔新题断肠句。

  试问闲愁都几许?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

  梅子黄时雨。

  我低低地吟道,心却是越来越沉重,突然,啪、、、一阵清脆的掌声从身后的树下传来,一道冷冽却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好一个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原来丞相府的二小姐不只容貌出众,连才情也不遑多让。”

  我和晚萦都转过了头,看向那说话的男子。一身华丽的黄衣锦服,修长的身躯优美得像一只迅捷的烈豹,英挺绝俊的脸上镶着一双幽黑不见瞳子的黑眸,让人看了瑟瑟发抖,无懈可击的冰冷似与这整个天地融合,冰冷的气质无形中透露一股王者之风。李谪恭敬地站在他身后,脑袋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转过头不甚在意地一瞟,却瞥到一道白影,在离亭子很远的地方,很远,我却可以将那一道白影看得很清楚。洁白飘逸的长袍,披于颀长的身躯上,十指纤纤,寒雪的肌肤透着微微的光亮,如湖水般清澈的双眸温柔如斯,流光生辉,真正美得像仙子一样,这样绝美的容颜又是怎样绝世的男子才配拥有的呢?我的心莫名地一颤,像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皇上在问话,你发什么呆。”李谪突然抬起头,狠狠地瞥了我一眼。

  “哦”我一闪,回过神来,再看向远处的时候,那一抹白影已经渺无踪影。而晚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发什么呆呢?我忍不住敲了自己一下,以为自己做梦看花了眼。回过头才注意到李谪的话里好象说那黄衣男子就是我一直想要见的皇上。忙走下亭子,走到黄衣男子面前俯首道:“臣女李苑泠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黄衣男子冷冷地挥挥手走上亭子,边走边道:“那首诗是你写的。”

  “是”我心咯噔一下,有点心虚地跟他走上亭子,心里暗想:“不会真的找我算帐来了吧。”

  “胆子还真不小啊。”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危险地眯起了双眼,逐渐向我靠近。

  “停、、、、”我在心里狂喊,他的唇快贴上我的脸了,我的心咚咚地直跳,实在很想后退离他远一点,但我却不敢,谁知道他会不会借机又治我一条不敬之罪。

  终于,他停了下来,在离我唇还有一厘米的地方。我的妈呀,我在心里直呼好险,他的气呼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却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铸成大错,到时想回头都不行了。

  “呵、、、”他却突然笑了,磁性好听的笑声:“别再向后仰了,再仰就倒了。”话落一双强劲的手臂搂住我的腰,将我扶正,而他的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哦”我傻傻地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扯扯身上水兰的衣裳掩饰地说:“臣女不是故意要得罪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是吗?”他慵懒地拂袖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念道:“疾风知旧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知义,智者必怀仁。二小姐才情还不是一般的好,比朝中那班大臣有用多了。”

  “皇上谬赞了。”那首诗我可是盗用大唐皇帝的名作,可不敢居功,口中直念叨:“冒犯了冒犯了,千万不要来找我要版权啊。”

  “你不是有事要找朕?快说吧。”他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一双眼仿佛能看透我似的,一瞬不转地看着我。

  对啊,我这才想到找他是为了不想去跟那个什么国的国王和亲。

  “皇上”我镇了镇神说道:“西越国边境扰乱,秦泯国趁机攻打我国,您真相信我国和秦泯国和亲秦泯就会退兵吗?”我看了他一眼又道:“如果真的前往和亲,不是让秦泯国以为我国好欺负嘛。”

  “那你的意思是跟秦泯国短兵相见了。”他冷声地说,声音透露出危险的讯息:“现在国内洪水泛滥,我国怎么还有兵力跟秦泯国交战,还有、、、”他顿了一顿说:“这些国家大事,不是你该议论的。”说完不等我反驳,起身欲走。

  不,不能让他走,他如果离开了那不等于我还是得嫁,我才不要当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呢。

  “我去,只要皇上给我五万兵马,我保证将秦兵驱逐出境。”我慌忙地跪在他面前,也不顾满头青丝散在身侧。

  他听了突地一怔,缓缓地转过身,红枫色的唇抿紧了,良久才吐出两个字:“你去?”

  “对,我去。”像是怕他没听到一样我急切地肯定:“我以性命担保,定将秦兵驱逐出境,否则,任皇上发落。”

  “国家战事,非同儿戏,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敢跟朕保证?”他蓦地拉起我愤怒地捏紧了我的手腕,力量大得让我欲哭无泪:“你是真的对自己有信心,还是不想活了,朕该相信你吗?”他的声音冷如寒冰,响在耳边。

  “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无惧地迎上他危险的眸子,手实在疼得快要断掉了。不禁低声求饶:“皇上,我的手,你要再用劲,就真的要残废了。”我努力地保持微笑地看着那个怒火中烧的男人。

  他像是突然惊醒,霍地放了我的手。天,我低呼,真疼得要命。我忙抽回自己的手,不会真的残废了吧,我在心里嘀咕。

  “这样的大事,朕先想一下。”他冷冷地甩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李谪则是自始至终都没看我一下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

  我的妈呀,直到两人的背影都消失在视线后,我悬起的心才放了下来。说实话,刚才真心虚得要命,真怕他将我当成疯子给劈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考虑,还是敷衍我呢?真是恼人,其实刚才说的事我还真没把握呢,毕竟在现代读的孙子兵法也只是纸上谈兵,并没真正试过。

  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手腕上被他捏出来的迂痕,心想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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