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明天摄影社去登雀屏山,晚上会在山顶露营,记得多带点衣服,山上气候偏冷,不要着凉。”乔彦在单车棚堵住来取车的许云初。
“你怎么知道?”云初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不要告诉我,你也要去?”
“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你以为我很想去吗?”乔彦抱着臂,拽拽地看着她:“要不是你们社长百般拜托,我才懒得参与。”
“乔教授摄影很厉害,听说在国际大赛上得过大奖。”
学校里那些迷恋乔彦的花痴女们的议论突然钻进她的脑海。
嗟,了不起!
云初垂着头,推着单车出了车棚,轻撇嘴角:“那么讨厌,干脆就不要去嘛,难道他们会拿刀逼着你?”
“我也很想推啊,可惜推不掉。”乔彦捉住她的单车,笑吟吟地睇着她,等着看她的表情:“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理由?”
云初抬起头,很干脆地答:“不想!”
老天,她为什么这么可爱?
她的反应跟他的想象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哈哈哈!”他仰头,迸出一连串愉悦的大笑,惹得过路的学生驻足观望。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张狂?”云初涨红了脸,焦灼地东张西望。
一个傅家驹已让她焦头烂额,若是再加上G大最年轻,荣登最佳白马王子宝座的乔教授,她还有全尸吗?
“那么,你现在想知道原因了吗?”他从善如流,俯下身子靠近她,压低了嗓子,黝黑的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光。
他离她太近,近得她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古龙水的清香。
那是一种干净,清爽,类似于青草的香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大地,给人一种安心舒适的感觉。
云初偏头躲开他灼灼的视线:“是,是什么?”
“因为摄影社有你呀,傻瓜!”他低低地叹。
那低醇淡雅的声音,似春风拂过树梢,悄然地撩动着她的心湖。
云初顿觉呼吸一窒,刹那间乱了心跳:“开,开什么玩笑?”
她慌乱地跳上车子,弓着身子,飞快地逃离了他的视线范围,却逃不到掉那充满了魔力的声音。
乔彦双手插着裤袋,悠闲地站在大树底下,目送着她慌张的背影消失,心情愉悦地翘起了唇角。
云初奋力踩着单车,往酒吧骑去,脑子里不断地盘旋着乔彦的话。
明天要去雀屏山,还会露营。
她的心里,象是驻进了一头小鹿,既忐忑不安,又似乎若有所待。
啊,对了!如果要露营的话,那不是不能赶回来给子沛上课?
她支好车子,掏出手机给卓逸尘拔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找?”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这是卓逸尘,卓总的电话吗?”云初有点茫然。
“是,请问你是哪位?”发现拔卓总私人电话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那甜美年轻的嗓子,让安妮如临大敌。
卓逸尘又交女友了?为什么这次竟然瞒着她?
“我是许云初,麻烦请卓总接一下电话。”云初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礼貌地报上名字。
“卓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是一样的。”安妮下意识地误导她。
不方便?
接电话的好象是他女朋友哦?她好象打扰他的约会了?
“那我过一会再打过去好了。”
云初红了双颊,轻吐了舌尖,急急地挂了电话。
两小时后,卓逸尘从会议室走出来:“安妮,你还没下班?”
“手头上还有一个文件没弄好,”安妮微笑着递过他的手机,不动声色地试探:“卓总,刚才有个姓许的小姐打电话来,听到我的声音就挂掉了。”
“是吗?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下班吧。”卓逸尘挑了一下眉尖,接过手机,拿了西装往电梯走去,显然不打算再多谈。
“我会的,卓总再见。”安妮怔怔地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悄然没入电梯,神色黯然。
他的眼里为什么始终都看不到她?
斜靠在真皮坐椅上,卓逸尘抹着额,低低地问:“谢叔,今天星期几?”
子沛又惹了什么祸吗?
姓许的大概也是打电话来告状的吧?
“周五,要回雅沁园吗?”老谢看着照后镜里一脸疲倦的卓逸尘,小心地询问。
“不了,去竹苑小区。”
今天太累,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面对顽劣不驯的子沛。
“卓先生,有你的东西。”小区门卫老赵从窗子里探出头,热情地叫住了他。
“我?”卓逸尘皱眉。
“是啊,有一位年轻的小姐等了你一个多钟头,后来等不了了,把东西交给我,骑着单车走了。”
骑单车?在他认识的人当中,骑单车代步的好象只有一个。
老赵从警卫室进而拎出一个朔料袋,交到他手上。
“谢谢。”卓逸尘大踏步走进电梯,打开一瞧,不由怔住。
里面是一盆仙人球。
什么意思?
他皱眉,从袋子里翻出一张便条纸。
“卓先生,明天学校摄影社有活动,要在山上露营,赶不及回来替子沛上课,请原谅。PS:你的房间色调好象太冷清,太单调,太灰暗了。这盆仙人球送给你,希望这一点点绿色可以调剂你的心情。在你愉悦的时候,记得多关心一下子沛。另外:仙人球很好养,请不要把它丢掉。许云初。”
嗟!他的房间里布置成什么样子,关她什么事?
多事!
还有,子沛明明是他的儿子,她凭什么一副教训的口吻要他多关心?
莫明其妙!
他随手把纸条揉成团,咚地一声精准地扔进了冰冷的垃圾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