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清秋月:警花皇后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作品相关:窗外午后的风的长评]   这几天除了比较忙之外,就是关注地震灾区新闻、去军事网看有关地震后的报道,尤其是看到那些祖国的花朵生死未卜而且有些地方生还的那么少的时候真的是揪心的难受,涕泪惧下,觉得活着真好,也在此占用一点儿地方为那些已在天国的亡灵默哀,祈祷地震灾区尤其是四川省的每一个群众都能活着。   接下来说说月的文章,前两天还没来得及看,不过月真的很勤快,一天一章,雷达不动,哈哈~~尤其是第29章皇帝说的“宁王对朕也延绵不绝?”以及第30章“如雪想着这男人到现在估计见不到了…要是嫖个娼…就见到了,”继续承袭前面几章的搞笑风格,带给作为读者的我无限乐趣,也使我沉重的心情得到一丝缓和。   一直以来穿越文以清穿文看得最多,而且十之有九是正剧,很少看悲剧或喜剧(主要是恶搞剧),前者是因为受不了那种生离或死别的悲剧气氛,令人备感压抑;   后者则稍嫌过于闹腾了,所以选择了一种自我回避的方式(从类型和体裁),后来看非清穿的文比较多,换换口味,过段时间也许会恢复的,所以暂时无法支持作者的清穿文,当然并不是说讨厌清穿文,只是感叹如果早些看到岂不更好?   不过茫茫人海中作者与读者以这种方式接触也算有缘(毕竟并非所有的作者和读者之间都有交集),这样想一想就无关乎迟早,因为有缘,迟早都会以这种方式见面的。   说到这觉得月的文章带点儿轻喜剧的风格,使看惯了正剧的我感到惊喜多多,心情也愉快,也许是作者还没有写到悲伤的地方,那就是我妄言了。其实说到底,无论哪种类型哪种体裁的穿越文或架空文都有它的特点,只是读者的心境、喜好不同,选择也有所不同,这是后话。   对于我这个读者来说,忽然觉得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不得不与作者说一说:随着如雪与百里衡工作中越发地紧密接触,势必会使二人的个人感情进一步有所发展,当然这也是大势所趋,这种精神上的依赖任谁也不会说不的,但身体上越来越密切的接触是我不希望再继续发展的,至少目前拿如雪的话来说,也许是她的本能反应。   但毕竟她对百里衡的感情还不甚明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作者能让她守住贞操。记得在电视剧《新结婚时代》里有关于古代妇女之双重价值标准的讨论,其中讲到:“娶妻娶德,娶妾纳色”。   古代男人对于妻的要求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对妾的要求则是琴棋书画,长袖善舞;妻是男子地位、权势的象征;妾则是男人的玩物、用来取悦男人的工具。上述引用均是为了说明如雪已然是妻妾的榜样典范(当然排除她的某些大胆言论,这毕竟是一个现代人最起码的性格,无可厚非),甚至还有许多优势,比如她的在现代人里也很少有人具备的反侦察等刑侦专业,事业心强再加上先进的理论修养和心系国家天下,一心为民谋福祉的高尚情操,已然是现代女穿越古代的典范,当然我很喜欢这种强势女,已经具备这么多在古代来说很超凡脱俗的优点,那就索性在完美一些吧,   请作者不要让如雪与百里衡发生关系,至少目前不要(强奸除外),什么现代都市言情类如果女主早早失身我也无话可说,但放在穿越文里总觉得女主失身的太多,所以不免心生感慨。这是我第二次对一个作者有这样近似无理的要求,也许会被很多人笑说也太老土了吧,毕竟是新时代的人,居然还有这样陈腐的观念。   但我要说的是,这毕竟是小说,是文学作品,文学作品来源于现实但却高于现实,所以我才奢侈的希望如雪能这样冰清玉洁的、超凡脱俗的、受人敬仰的,这样她就会是所有古代男子心中永远的朱砂痣。上次因为说多了又没登录,只好以游客的身份,这次一不小心又说多了,还是那句话,纯属个人感想和愿望,或许有些偏激,有些强人所难,有些霸道,或者是我想太多了,所以如有冒犯,请作者继续见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夜半玫瑰的长评]    有人说,作品中的人物多少都带有作者自己的特性,不论是好的坏的,作者在写作的过程中都会将私人的想法及感情带入作品中,所以我想清秋月本身也该是个独立自信、明朗真诚之性情中人。   追月的文也有段时日了,而且每部都细细品过,月的文不单单是写风花雪月,其中穿插的史记及人际关系让人在品味爱情的同时看到了更多人性的本质。   月是我见过最有个性的作者,不会因为别人的评论而改变自己的作风,也不会为了迎合读者而改变自己的思路(赞一个先)。   所以月笔下的女主基本上都是有思想有个性有原则滴,独立自信不依附男人,即便是为了爱情也不放弃自我(这点偶个人超欣赏,再赞一个);勇敢、正直不服输,即使遭遇了诸多不公待遇也不放弃理念向恶势力低头,明知能力有限也会竭尽所能努力抗争到底,虽有私心却不失正义;乐观开朗、任性却不失可爱,受了委屈会愤怒、会想要报复,但哭过恨过之后仍保持着一颗善良温暖的心。   所以不论是容月、尘儿还是如雪,在月的笔下都活生生的跃然纸上,让人觉得真实不造作,当然月赋予她们特殊的优势——现代人的思维、超前的意识、生存的手段及特殊的技能,都让她们在特定的环境里很好的出彩。她们的聪慧、才情、温柔、善良、乐观、开朗、善解人意甚至是任性及恶作剧,都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也成功掳获每一个人的心,当然也包括偶们这些看客。当她们快乐幸福时偶会随之开心,当她们委屈不平时偶会心疼不已,当她们收获美满爱情时偶更会感同身受,送上祝福。   追月的文以来,偶个人是鲜少发表个人主张滴,因为月总会成功的让偶认同:她的安排、女主的选择就是最好!虽然也会有遗憾(当然是对偶可怜的13啦),但结局也还众望所归,不论是容月还是尘儿的选择都是偶乐见其成滴。   《警花皇后》一路追来,觉得月最终会让百里衡坐上帝位,如雪也会跟百里衡一路携手走来,但偶个人也还是有一咪咪私心,在这里提个小小的要求:亲亲月,表再让如雪重覆容月的委屈,就让衡与雪在没有史载的东塑国创造一个一夫一妻的奇迹吧!纯属个人私愿,不列入文案组成,如有不妥请自行忽略。呵呵,月,还有个强烈请求就是:发挥你的英雄本色,恢复1天3更吧,GOGOGO加油!顶你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会员窗外午后的风 长评2]   也难怪如雪破案时被气得火冒三丈,这里面当然有咱现代人不受封建礼教等级阶层思想束缚的关系,加上如雪又是一现代女强人,在古代女扮男装的混官场、大刀阔斧的干事业,夹在派系纷争之间求生存,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加上一个因为母亲的死和朝廷党派纷争而明哲保身的百里衡和两个只顾吃喝玩乐、悠闲生活、不求上进的溪王爷和宰相之子,受了气当然是受不了了,发火也是情有可原,用作者的话说就是“警察卧底黑社会,装得得像流氓一样”,用在这就再合适不过了,所以我觉得如雪目前的性格至少我挺喜欢的,就是骂人也不那么俗气,看得我心里真过瘾。   可咱那衡王爷哪知道这么多啊,光一个如雪的身份和性别也算这家伙近水楼台,沾大光了,至于他跟如雪的感情,还是等他责任心起来再说,如雪可是喜欢事业心的男人。   倒是作者在描写到“裴昕像贴纸似的,随着如雪而坐”,让我不由地想象:裴昕因为崇拜如雪进而对她产生爱慕之情,但他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对“他”的那种感情在心里矛盾挣扎,哈哈,就有趣了,忍不住自由联想了(作者切勿见怪);   至于百里溪,只能感叹他没有衡王爷的才能、担当、魄力,读到当他“扑在如雪身上,双手搭在她肩上”时,以他半醉半醒的状态一定不知如雪的身份,就算清醒着又能怎样呢,   唉,这傻孩子,只知道礼物,也许历经事事,当他真正成长成为一个男子汉时,在回首从前,他对如雪的感觉一定会是“蓦然回首处,灯火已阑珊”了吧,而且他们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开始,当然也谈不上错过了,到时候就是想替他说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都不够资格,先替溪惋惜一把,感觉到他有时候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真性情很是感染了我,希望作者让他历经一些挫折后快速成长,不过可别虐,偶会有点心疼。   作者回复:风真是神人,还有一男主未登场,一切都是为未知数,下面会有国事战乱,看我们的警花战场英姿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会员窗外午后的风 的书评]    我想应该是皇贵妃设的局,还有裴坚的从旁协助。一般来说,陷害他人或致死他人无非两条目的:要么为名,要么为利。皇贵妃作为百里溪的母亲,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儿子登上宝座,成为一国之尊,那么肯定名扬天下,利也自是不必说了。   而皇后娘娘不过怀孕四月有余,应该不会立即威胁到她儿子,难道她真的残忍得像文中所说只要嫔妃怀孕就一定想方设法叫其落胎,这和赵飞燕、赵合德二姊妹又有何异?不同的是那两位是一子未出,她好歹有一子。   个人觉得她的当务之急首要敌人应该是长子百里辛,毕竟他的党羽众多,包括东方家族,已对她形成了一种威胁;而且百里溪也应该是她儿子的劲敌,论才学、文治武功等各方面在四子中都是具有显而易见地优势,只是他为了明哲保身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如果皇贵妃看不出来,那裴坚应该不是吃素的。   另外由小说第12和13章皇贵妃接见如雪时的警告态度来看,身居宫中多年的她,整天地面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心机之深可想而知,她已经注意到如雪了,再加上如雪连破两大案件,又都与东方家有关,既然不能为己所用当然不能留,致使她觉得一定要借此巫蛊事件除去如雪。   至于那个李淑妃也许只是个棋子。只是作者在文中特意提到皇后娘娘的安泰国公主身份难道是为了说明皇贵妃和裴坚此举不只为了铲除异己,更有可能通敌卖国陷害当今皇上,逼其退位?   如此一来,百里溪就可顺利继位,而其他皇子及其党羽也将被一网打尽,可谓一箭四雕。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是惊天大阴谋了,而且作者说此案乃连环案件,我就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猜测,个人愚见,妄加揣测,如有不妥,请作者切勿见笑。   ------------------------------------------------------------------------------   作者回复:   有点道理哟,不过结局月现在不能说,一定会让你惊诧,然后说,原来如此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关于VIP]   各位朋友,刚刚收入V通知,月知道有一部分人看不到下文了,但请看在月更了十三万字的份上,请口上留情,月在此说声抱歉。请您原谅,作者也有作者的苦衷,如果你觉得月的文还能看,请您支持月,月会努力的,月不想多说,不想让人觉得矫情。   不可否认,入了V是有收入的,有点收入,亲们请要见谅,钱不多,但月也需要,不务正业许久了,如果单单为了钱钱,月去做导游,出去一二天,要写大半个月的文呢?一个随心所欲,只为自由,只为所爱写文,又有点收入,觉着还可以混,又喜欢,所以就不务正业了,呵呵   只想看免费的朋友,可以看月的《天缘》,保证绝对不加V,做为对大家的回报,大家可以放心的看!!!   入V后的一先问题:   一、关于速度:月会加快速度,对得起看V的朋友,所以每天会三章以上,这是月一起床就坐在电脑前的极限,月不是速度快的作者,月更希望有质量。   二、关于V文的收费:千字三分钱,月一天传三章,九千字的话,你只要出二角七分钱。   三、成为VIP会员的支付方式:   1.网银在线支付   2.神州行充值卡支付   3.前往银行柜台汇款或在柜员机上直接转帐   4.固定电话、小灵通开通   5.手机短信开通   6.国外的朋友可以采取‘西联国际汇款支付’   以上方式有兴趣者,可以加网站管理员的进行咨询。QQ:366020904   注册成普通会员:http/read.xxsy.net/reg.asp   然后付款方式:http/read.xxsy.net/user.html?userpay/paybank.asp(包括国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会员wuxi19801225 长评]   关于雪选择的长评   看了大大的这篇文觉得很好,对于雪的选择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其实对于一个现代女性来说是绝对受不了"三妻四妾"的,不管爱也好不爱也罢都是不行的,谁说爱不是自私的,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那就是自私的,除非你得不到他的爱,就算得不到我想"雪"也就不屑得到了.看了大大的文我想好多读者都是很欣赏"宁王"的但我却认为"雪"不该选他,因为首先他是有妻子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也许有的人会说他都不爱他的妻子可以舍弃,但他的孩子可以舍弃吗?不能!对于孩子来说不管父母相不相爱他都只希望父母能在一起,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就像现在社会的离婚,只要有孩子,那个男人和他的前妻就永远有割舍不掉的联系纽带.   退一万步来讲"雪"爱"宁王,在爱情保鲜期内激情仍在的时候她可能看不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可以克服他们之间的阻隔,然而当退尽铅华激情不在的时候她就会想到差距和阻隔,我想这些差距和阻隔是任何一个现代人都跨越不了的障碍.我想"雪"想到这些的时候是会后悔会逃跑的.在那样一个时代"雪"的特立独行让她有更好的选择,对于一个聪明的现代女性来说是不会犯这么一个错误的^_^只能说"雪和宁王"生不逢时了.亲爱的大大,希望你给"雪"选一个好老公不要让我们失望呀!   最后再加一句,呵呵!我也看好"安小子,又帅又没有前科,正点呀!我们现在就没这么正点的男人呢!记得和我的好朋友常在大街上"观察"最后仰天长啸:为什么没有帅哥!都死光了吗?被同情的,鄙视的,赞成的,杀人的眼光淹没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会员shearing 长评]   月月是我最最喜欢的潇湘作家~最开始认识月月的文字是从月月的《情妇皇后》开始的,其实题目并不吸引人,只不过在潇湘加了一段时间的V花了钱钱心里有点郁闷,所以找一篇不花钱的长篇来看,最开始的目的仅仅是对潇湘收了钱钱的一种不平衡心理而已可是看着看着特别喜欢上月月了,虽然也是写的女主穿越文,但是月月的风格和太多穿越文不一样了,大部分的文(不是全部呀,其他的作作们表打偶)一般内容就是女主穿越了,然后被皇帝或王子或强盗头子或某某头目(反正是帅得掉鼻血的男子)爱上了,然后表江山了,表父母了,表任何东东了,只要女主了,然后圆满大结局了,反正看了前几回就猜得到结局的可是月月的文让我惊讶了一下下,以满清皇朝三十年的政治为背景,大气的写着女主和四四还有十三的情感历程和心境变迁,一章一章的看,跟着女主一起哭一起笑,看着前期一些章节最后月月大呼“我要收藏和票票”(其实这里是让我笑得最过瘾的),整篇文背景大气,并结合当时历史,(很大一部分是真实历史哦,偶是旗人,大学选修过清史),感情描写真诚,文笔如风~因为这篇文文,我都爱上四四了,(特别不好意思的告诉月月,看了后二周我还特别去了寿陵呢,广东到北京呀,丫的远~偶在寿陵还哭得要S要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四四的某妃从清朝穿越来的)月月,在偶心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偶要是有哥哥一定要你做嫂子5555555555555555555对于月月的第一篇文及后续的《皇上我不怕》印象太太深刻了,本来想在这里写一篇长评滴,但是在这个坑坑里评别滴文文好像又不像回事。又像评一下《警花皇后》的,可是偶这个人实在是~没看完结局不喜欢评也评不出滴人啊,月大偶对不起你,泪中~那只好评一下月大了。偶想说~月大偶爱S你啦~谁有咱月大这么好呀,不光是文文写得特别好,而且这么关心小月粉,怕有些小月粉因为这篇文文加了V没钱看,还专门在同一时间连载《天缘》,还保证不会加V~月大你太好了55555555555我决心一直跟在你PP后面做你最忠实的月小~月大继续加油,偶会一直关注你的每一篇文文的~----爱你的月小:秋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无名  会员窗外午后的风 长评3]   他是姗姗迟来的,他是令人期待的,他就是安泰国王子安无名。同样具有高贵的血统,同样具有幽雅的气质,只因有双漂亮而异于常人的蓝色眼睛竟被视为不祥。他已习惯在别人的的鄙视与遗忘中长大、生活,他很冷漠,他必须用这样的外衣保护自己那颗脆弱而又千疮百孔的心,于是他在众人的眼里看起来像块儿冰,神秘而孤独;他也习惯于夜间活动,因为白天让他感到害怕、无助。相对于百里衡具有权威性的出场,无名的出场显得惊心动魄、刺激而充满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甚至让人带着一种期盼,期待他与如雪的交集。当看到如雪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我想他冰封的心已经开始有一丝融化了;当如雪说他眼眸漂亮的时候,我想他应该感到有一点儿温暖了;当看到他被如雪感动得眼眶发热的时候,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脑海里竟一直浮现着他对如雪蜻蜓点水式的一抱。后来,他也学会了吃醋、嫉妒,但这些只是更让他感到自卑,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表达自己的感受,于是他拼命地压抑自己,甚至希望看到百里衡对如雪付责任的一面时,选择放手,其实他真的有一颗天底下最善良最温柔最脆弱的心,这样的他不只是惹人怜惜的,而是更值得人怜爱的,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如雪能一生一世与他在一起,共同开创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忽然想起几句歌词   “再拥抱一遍哪怕是瞬间   停格的画面能不能抵住思念   我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   就算他和如雪之间没有明天,我也要像作者争取一把。无关乎迟早,没有对错,他与如雪的相识是幸福的终结抑或是不幸的开始?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他鼓起勇气一直一直争取,虽然这样会显得过分执着而伤害自己或他人,我也希望他此时此刻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仅以此献给我最爱的蓝色忧郁的飘逸王子——安无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夜半玫瑰长评]   爱情是不讲条件滴。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去计较那么多得失了。如雪是个知性自信的女子,她有追求爱事业,不是那种只要爱情的女人。所以,她要的不仅仅是个爱她的男人,她更需要朋友搭档式的爱人。个人觉得百里衡除了早婚早育外也没什么对不起观众的啊,而且他的情况在那个社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如果像他这么优的一个人,有能力有地位,俊逸儒雅,到了这个年纪还是单身一人,那可就有大问题了,所以偶一直觉得他是质优大盘蓝筹股,他要输也是输在起点上,目前为止偶还是粉看好他滴。至于安无名,如果不是他特殊的兰眸,作为安国的大皇子,他也一定是死会了的——没有孩子也该是妻妾成群一大家子了吧,所以他原本的“祸”反倒变成他的福了,就目前看来,他也只是中小盘的绩优股,虽然偶个人现在超稀饭他,但他羸也只能是羸在起点。先不说他们两个都深爱着如雪,就外在条件来看,两人都是帅哥,各有千秋不分仲伯。就人品来看,他们都是正直善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可就个性而言,无名显然一开始就不战而败了,他太过自卑,连竞争的心都不敢有,爱不能沉默,也不能消极,他少了王者该有霸气;相比之下,衡就坦荡得多了,他明知道不符合如雪的条件却还积极争取,单这一点就超赞,他爱如雪的心至少有那么多。就附属条件来看,两人的身份都是王爷,可就社会地位而言,明显就是衡略胜一筹了,而且重点是如雪对他有感觉。无名虽然也很优,可是一个男人,没有事业没有地位还没有自信,一无所有的男人再优总觉得少了点光环,毕竟爱情不是男人的主调,男人的世界应该在外面。如雪是那种坚强自信的女子,眼泪及退缩从不属于她。所以,偶个人觉得能站在她身边的至少也该是个能力相当出色亮眼的男子不是?!所以这个烦恼人问题就交给偶们亲亲月来伤脑筋吧,偶从不着急,偶只需静看她分解,慢被她说动,最后接受她合理的安排。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会员120285960 长评]   月月你真是太好了。我先前猜测是老皇帝赐一尺白凌或者是赐毒药。然后如雪假装死了。然后逃脱。看来。如雪还挺勇敢的。正面交锋。可是。她的家人呢。老皇帝该如何对待呢。我看她哥也别在朝廷里当什么官了。辞官回家算了。   如雪到了哪里都那么引人注意的。看来要盛传一句话:“得如雪者得天下”   哈哈哈哈。我怎么想起这么一句话。不过我觉得即使是先遇到如雪的不一定如雪就会和他在一起。就像我们现实中一样。我有个朋友谈了五年。结果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好上了。就和她分手了。男人其实在某些事情上是非常无情的。所以即使百里衡痛苦的快要死了。我觉得也不为过。既然他不是条件最好的。就该想到自己没什么太大的竞争力能赢得如雪。他的牵绊太多了。   至于,无名嘛。一个人的心理有病难道真的能治好?我看如雪就像是药。他得一直在如雪身边才能好起来。否则自己还是会缩回自己的壳里的。   还有那个西仓国的狼。虽然狠了点。但是越是这钟人对待感情一旦认真起来,我觉得比那些正人君子还忠诚。所以我也不排斥他。再说。如雪能治的住他。怕什么。一个强者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像百里衡那样的。切,负担累赘一大堆。烦都烦死了。   最后。我觉得不排斥她嫁给无名和七皇子。   我特喜欢你写的这篇文章的风格。我真是佩服你了。写的真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窗外午后的风的无名]   只是一些想说的话,也许有点儿长,但还是希望作者耐心读完。如果说衡是因为有妻有妾外加有子而被排斥,而无名因祸得福占优势的话;那么无名的出场却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第69章,衡却是第4章相差悬殊可想而知。如果有人说,那是如雪穿越太迟了,或者以衡的年龄如果不结婚那就不正常了,在古代也不可能(28、29岁)是有理有据的话,那作者设置的无名的蓝眸致使他一出生就惨遭遗弃被鄙视从情节来看也是合情理的,所以从整体结构构思来看,二者扯平了。只是无名不但出场很迟,好不容易跟雪单独相处了才六、七章,百里衡又来了。我能从作者的字里行间体会到衡对雪的情深,甚至是他的“为伊消得人憔悴”,但当我眼里已经关注一个人的时候,就没办法顾及更多人的眼光了。例如作者在第88章写到“安无名木木地杵在原地,她被百里衡抱走了…或许永远都错过了”还有第102章无名“感觉如雪已经渐渐原离了自己…”说实在的,当我读到这些强烈的字眼,真的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当我看到无名“蓝蓝的眸子里又注满了淡淡的忧伤”,说实在的,真不想无名因为雪和百里衡的感情纠葛又回到从前那个让人心疼的忧郁王子,所以希望作者尽量少用那些强烈情感的字眼,第一次这样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主角里,恨不能自己是雪,也许是我脆弱的心无法承受,每天跟着无名的心情起起伏伏,这种感受无法言语,只能说,我就是喜欢无名的性格,假如他和百里衡一样结了婚,我想我还是会选择无名喜欢无名,只因为他就是他,是独一无二的。喜欢他的性格,喜欢他一切的一切。   还有关于作者回复某位读者时说的“习惯用现代人的眼光要求古代人”,我有些个人想法:因为雪是穿来的,她用现代人的思维生活着、工作着,作为读者的我也是用一个现代人的思维看着她和她周围的一切,希望她与重不同,想象着如果自己是她又会怎样,也才有了后来喜欢谁不喜欢谁的问题。如果雪只是一迷糊女主,没有聪明、没有智慧,那就只能将小白进行到底了,事实上她确实很强,所以就连她的感情都让人觉得替她揪心。   还有就是很久没见冷穆了,希望他能快出来,很想看到他有一天因为雪陷入情网,改邪归正的样子,他除了是一个好王爷(至少对于他的国家来说)也一定是个好丈夫吧。   最后,给月投两票、雪和名三票、穆一票、衡一票、溪一票、昕一票。哎,这票好象不怎么够。写到这不知裴昕最近跑哪了,不会出境了跑到安泰或西仓了吧?有点儿想念这个虽然胸无大志但已经上进了的好青年啊!还是那句话,因为最近比较忙,写这些的时候头脑不免混沌,所以如有不妥,请作者见谅。   他蓝色的眼睛好象春风吹过的柳枝,温柔而灵动;又仿佛夏日阳光下的海水,充满了令人愉快的活力。他又回来继续帮雪了,但依旧认为自己是个不祥之人,担心会给雪带来不幸,挣扎在去与留之间,但最终还是选择留下,当然前提是她不嫁人,他就会一直默默地守着她,他很知足,“她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对自己的人”,这也许这可以算是无名第一次内心真正的表白。当雪因为真相大白而心情格外沉重的时候,他第一次牵起了雪的手,他是激动而害羞的;当雪被追杀而坐在逃亡的夜幕下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说自己会陪着她,哪怕是回去找百里衡,他是坚强而勇敢的;当雪给了他勇气,他第一次开心地笑了,他认为自己也一样可以给雪一个肩膀依靠时,他是快乐的;当在自己的国家被城门侍卫称为“妖孽”的时候,他是痛心的,但因为有雪在,他又是安慰的。后来,他成了大将军王,而雪成了他的军师,他渐渐走出了往昔的阴霾,凭添了自信,他是幸运的;当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时,他鼓起勇气告白了“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可惜没能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是忐忑而失落的。因为他的中毒,雪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她是爱他的,她说这一刻自己已经将他刻在了心头,此时此刻的他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再次献给我最爱的名王子以及他和如雪之间的爱情,并祝贺作者<皇后篇>的顺利完结!   20080716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花妖妖儿的长评]   先恭喜月儿结文了哈~撒花喽~!!   陪着月儿还有如雪、无名、百里横等人一直走到今天结文了,说是在的~真的有些舍不得啊!特别是最后一章里在看到百里横病故时~心里真的很难受啊!百里横虽然最后没和如雪走到一起,但怎么说从开始就出现了,一直又与如雪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而且他的戏份也属于最多的了!他男一号的地位确实无人能及啊!开始反对如雪和百里横在一起而支持无名也不是因为百里横不好,只是觉得他有太多的牵绊了,不太适合如雪这样的女强人啊!其实百里横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只是如雪与百里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方遇到了罢了~哎!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真是缘分,就像如雪与无名~就是缘分吧!很想知道百里横是否还活着啊?希望是活着吧~怎么说这么好的男人,都不想他就那么死翘翘了啊~可惜了!   百穆雪是不是百里横的孩子啊?看到百里横的死讯一直心里都很沉重啊~总觉得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我想是不是百里横拒绝了继承皇位,才把老皇帝气倒了,最后把皇位给了百里溪啊,然后百里横在安泰国住下来了啊(这个只是我的猜测中的其中之一,真实情况还是月儿最清楚)如果百穆雪真的是百里横的孩子,那让她和如雪的孩子配成一对也算是不算圆满中的完美结局吧~上代没结的缘让下代来结也是不错的!而且这样也算百里横和如雪是一家人了~o(∩_∩)o.妖妖我还是较喜欢喜剧收场滴~   看月儿说会有番外吧?期待呢!!偶会继续支持月儿滴~!!警花告一段落了,月儿可以专心写色医了吧?这个偶也很期待,色医比警花轻松很多~看了很搞笑!加油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品相关:<极品色医>闪亮登场]   她真是倒大霉了,恋了几年的学长有了女朋友   还碰到了日全食,莫明其妙地穿越龙昌国   被一群古人围攻,差点做了刀下鬼   别人穿越只穿魂灵的,她居然开着悍马穿越,   太牛了吧,医大没毕业,就要动手术,   还是接近男人那个的地方,   没什么,只是生殖器嘛,   为了保命就拼一拼了,幸亏带足了东西   手术刀\麻醉药\盐水,别杀我,这都是为了救命   可是这个人太不讲道理了,不当恩人就算了   将他当奴仆一样使用,   什么他夫人难产,他要保小的   这个男人太恶了,还说是她害死他夫人   要跟他亲亲,让她给他儿子当后妈   不要,下一个日全食是哪一天,   要跑,他是闵正豪,不是闵正浩,   常晶不是长今,我要回现代!!!!!!   还有闵正楠,闵正喜,晕晕,帅哥好多   留不留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一章警花也穿越]   阳春三月,东朔国宰相府的花园里,桃红柳绿,姹紫嫣红,香溢满园。风吹皱了一潭碧波,水面上波光银银,如数百条银鱼在水中畅游。   水岸边的一个六角亭中,斜靠着一个身体肥胖的女子,双手环抱,眉头微皱,眼眸中闪着思念的光泽。   她伸了伸胖得像藕节的双臂,忽然似意识到什么,凝视着发酵般的馒头手,叉了叉那水桶似的腰,才想起,自己已不是从前的林阳,号称警花的身材已留在了二十一世纪,或许现在也已不存在,被火化成灰了。   她对眼前的一切无可耐何,她明明是在执行公务中中了枪,死在歹徒的手里。应该成了烈士才是,却不想老天将她移花接木到了东朔国宰相千金的身上。来了与中华历史毫无关系的异界,一个叫东朔的小国。   她常常在梦里见到了亲人跟同事,痛却无耐。她有一个幸福的家,爸爸是教授,妈妈经营了几年的服装生意,家里很是富足。   比这个宰相家也不差,然而她从小就有一种英雄情结,或许她的这个情结是从小受爷爷的影响。她的爷爷是拥有痕迹鉴定绝活的老刑警,小时候她为了能在找伙伴的游戏中,立刻找出藏身各处的小伙伴。   于是缠着爷爷,学了点,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加之爷爷的栽培,有时爷爷出外差,她还去公安局帮忙,这让她觉得无限光荣,成了同学们眼里钦佩的英雄。   后来她索性报考了警校,又学习各种破案技能,毕业后自动请缨到了刑侦战线。二年下来,她已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探员,却不想在一次貌似简单的排查中,碰到了另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她刚掏出枪,一枚子弹穿进她的胸膛。   每每想至此,耳际还听那声枪响,耳膜一阵颤动。那时候忙得团团转,现在却闲得很,一下子真难适应。别人抚琴她不会,绣花她不会,女人又不能当捕快,她觉着都快发霉了。   从二十六岁,一下子回到十六岁,穿着及膝长裙,环佩叮当,若是让同事们见了,一定要笑死。她总觉着东方如雪这名字没有林阳这两字帅气,且这个东方如雪不如叫东方雪球。   一个胖得让她难以接受的女子,从她的房间摆设来看,还是一个极度空虚的人,像是她的世界除了吃就是睡,自悲让她大门不迈,恶性循环的发展到今天的状况。   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终于在一天夜晚,投水自杀,只是像一块巨石入湖,声音太响,惊动了家人。   当然捞起来时,她已经死了,不然林阳也到不了她的身上。林阳每每想到此,都会忍不住发笑,并不是对死者不尊,实在是太戏剧化了。   这些天,林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凭借自己的侦察能力,将这宰相府来了个彻底大排摸。宰相东方向宇,年近五十,娶有一妻二妾。   东方如雪幸亏是大夫人所生,被大夫人宠着,再丑也是她的女儿,不然在这样的大家庭,不知要被冷落到哪个角落。   东方如雪的二位哥哥,一个在朝中做官,一个给皇子作伴读。二个姐姐,一个嫁给了状元,另一个则嫁给了吏部尚书的儿子。都是这个世界所衡量的美女,腰细如柳,纤弱如尘,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听说东朔国里最细的腰只有一尺二,且是十八岁的女子。   所以东方如雪几乎是一个丑得难以见人的宝物,别说她不愿出门,就是她想,估计也无人带她出门,以免脸上无光。   十六岁了,却无人问津,急得夫人白了头发。东方如雪所以胖,是因为她喜欢吃,特别是肥肉,还有就是喜欢睡觉。林阳来的第一天,丫环端着八碗小菜,其中还有一碗泛着油光的大肥肉,三大碗的饭,她当时就被吓蒙了。   她每走动一下,似乎身上的肥肉就在晃荡着。只是在家里走上一圈,也气喘吁吁。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这是一个小巧别致的院落,叫降雪院。   房前种着玉兰,此时如雪堆砌,墙角的竹子,绿意丛丛。院中间是三开间的房子,后面还有一座假山,山边种几棵松树,站在假山上,也能看到半个宰相府。   她的前脚刚进门,听得丫环春兰迎上来道:“小姐,你累吗?快进屋歇歇吧!”   林阳只觉着脚步沉重,珠汗渗满额头。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决定,今日就来个重头开始。她向来是一个果断有主见的人,从警让她变得坚强,刑侦工作让她思维缜密。   立在檐下,接过夏荷递上来的水,探问道:“府里有没有大一点的别院?”   春兰跟夏荷都是东方如雪的贴身丫环,春兰灵俐,夏荷憨实,或许是怕美女刺激东方如雪,这两个丫环都很壮实,样子也极普通。按现世的标准,也算是肥妹了,只是她们的比例很好,在东方如雪面前,是足可以自我安慰的。   春兰首先接口道:“有的,在城外有座很大的庄园,是少爷骑马,狩猎时才去的。夫人有时去慈恩寺烧香,也会路过那里,住上几日。”   林阳嘱咐道:“那好,你去跟夫人说,明天我就搬去那里,住上半年。”   春兰跟夏荷异口同声地道:“小姐,去哪里做什么?”   林阳淡然一笑,若不是她们两个也有点肥,她才不想带她们。两个人像个跟屁虫似的,紧跟着不放,早上下了死令,才将两人甩掉。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春兰你去回禀夫人,夏荷你跟我进来,帮我做几套衣服。分头行动,去吧!”   春兰跟夏荷还是一头雾水,都觉着小姐越来越奇怪了,从前是问了半天也懒得开口,一年也出不了几次院门,现在居然要出大门去了,不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林阳回到房中,拿出衣服跟夏荷一阵比划。夏荷心领神会,只是不解小姐让她做这样的衣服有什么用?   片刻听到了春兰的声音:“小姐,夫人来了。”   宰相夫人催欣和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体微微发福,皮肤却出奇的好。林阳觉着这天下没有谁比东方如雪的皮肤好了,谁让她又白又胖又细腻。   林阳笑迎了上去,第一眼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坐在床前哭泣的母亲。可怜天下父母心,母亲对孩子的爱或许是一样的。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为了生意,显少管自己。小时候,是奶奶跟爷爷带着她。长大后,她就自己独立了。而这位母亲恰恰相反,她是一个典型的相父教子型的,生了三个儿子二个女儿,却只留住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而她的女儿,又是她的心里一个沉重的负担。   催欣和几乎每天都要来降雪院,总是柔声细语的,让林阳深深的感动。她从心里接受这个母亲,更何况她的确是她所生。虽然她依然想自己的父母,但这个事实她不得不接受。   她是警察,她知道自我逃避,沉浸在痛苦里是没有用的,对父母只有深深的亏欠。但她不能再亏欠一次,她决定为这个母亲做点什么,岂码不再让她担心。   林阳迟疑了一下,还是喊出了口:“娘,你来了!”   催欣如打量着她,探问道:“雪儿啊,你去别院做什么?要去,改天娘陪你去。”   林阳一脸讪然,扶她坐好,淡笑道:“不用,娘,等我回来,你自然就知道了。而且等我回来,你一定会很高兴,你要相信我,我好不容易迈出这一步,请娘支持。”   催欣如觉着她说的有理,自她醒来,脸上也有笑容,她就觉得很满足了。点头道:“好吧,过几天让你大哥送你去。春兰,帮小姐多带点东西,夏日的衣服也带上,出门在外,宁可多带,知道吗?”   “是,夫人,你放心吧!我跟夏荷会照顾好小姐的。”催欣如又嘱咐了一些事,才在丫环的搀扶下出了门。林阳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借此机会,将东朔国玩个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二章烦恼的肥胖]   这几日,林阳一直没有见其他人,除了跟催欣和说话以外,也没有正面跟府里的其他人接触,她觉得这事不急,必须到她彻底的改变,然后才让大家重新接受另一个她。   午饭后,她只是坐在椅上打了下盹,她不允许自己在床上躺上一个下午。让春兰端来了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紧持着爬后院的假山,她面前最大的敌人就是肥胖,她必须得战胜。   刚爬到山上的亭子,听得下面春兰唤道:“小姐,喜事,县太爷派人来给他儿子提亲了。”   林阳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见春兰手舞足蹈地,还玩笑道:“提就提呗,用得着你这么高兴吗?你想嫁人就嫁吧!”   春兰急摇着道:“小姐,你说哪里的话呢?是给小姐提亲,夫人这会儿正在见媒婆呢?”   “啊?给我?”林阳急速下了山,汗如雨下,用帕子拭了拭,立刻向厅里冲去。她才不想嫁什么人,才十六岁就嫁人,换成现代,告他一个幼奸罪都足够了。   春兰紧跟而上,见林阳一脸黯然,急忙安慰道:“小姐,只要老爷提拔一下,公子一定会高官厚禄的。决不会比二姑爷、三姑爷差的,小姐……”   林阳皱眉道:“你不懂,管她是皇帝老子,我现在也不想嫁。这个样子,能嫁什么好人?”   “王媒婆,这事若是成了,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放心吧,夫人,您的事我还能忘了。这不县太爷的公子来提亲来了?”   林阳满头是汗,喘着粗气冲是了厅里。扶着双膝,歇了片刻,才抬头。催欣和的笑脸僵在脸上,还有边上的媒婆,亦是一脸怪异表情。   林阳决然地道:“娘,这事我不同意。我不想嫁人!”   催欣和一脸尴尬地拉过她道:“雪儿,这可是个机会,你听娘的,娘是过来人,总不会错的。”   林阳满脸通红,又掬了把汗水,大声道:“不,娘,这件事,雪儿自己会决定的。娘,你放心,我东方如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便是我胖一辈子,我也算得上一个才女。王媒婆是吗?以后要是来提亲,要么是才高八斗的才子,要么就是皇孙贵胄,其他就别来我宰相府提亲。也太不给我爹面子了,传出去笑话。”   催欣和怒声道:“雪儿,你胡说什么?你……”   王媒婆一脸皮笑肉不笑道:“三小姐,你这要求是不是高了点?夫人,老身怕是没这个能耐,您还是另找高明吧!”   “王媒婆……王媒婆……”催欣和苦苦喊着,那老婆子已撒腿出了门,估计到外面要捧腹大笑了。   催欣和泪眼婆娑地指着她道:“你这孩子,你怎么就不知个好歹?你今年都十六岁了?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不嫁人吗?现在可好,好不容易……你这样一来,非弄得满城皆知,你爹他定要被你气死,你……”   林阳为了杜绝后患,到没想到她那宰相爹的面子。估计不用一天,京城内就会人人皆知。宰相家的三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   林阳抱歉地道:“娘,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这样吧,今儿我就去别院了,你找个仆人送我就行。”   催欣和垂泪道:“这可怎么好哟?去吧,去吧,免得你爹罚你。娘为你做的,也只能如此了。既然你自己要如此,只有听天由命了。”   林阳笑盈盈地福了福身道:“谢谢娘,我决不是大言不惭,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春兰几个女仆皆是一脸惋惜,林阳自顾自出了门,挥手道:“春兰,走了,将行李提着,去别院。”   林阳一出门,催欣和垂坐在椅上,哽咽道:“天啊,这可怎么好?如玉,你看三小姐,是不是疯了?”   “夫人,我倒以为,如今的三小姐不同往日了呢?三小姐虽然还是这么胖,但她却一脸的自信,而且也会笑了。夫人,你想想,从前,三小姐连家人都怕见。今儿却直奔厅里,还言语决决,你不觉得,咱们的三小姐变了吗?”如玉思忖着,缓缓出口。   催欣和拭泪道:“你就别安慰我了,知女莫若母,她又胖又懒,那里读过书?全怪我,小时惯着她。快去,让冯明,送小姐去别院吧,再不走,恐怕天黑也到不了。”   片刻,一辆马车从后院出了府,直奔郊外。过了一片大宅区,叫卖声声声不绝,林阳好奇的探出了头,原来是一条商业街,两边的店铺紧紧相依。那些摇着扇大摇大摆的公子哥,还真不是少数。   出了城,远处青山连绵,花红点缀,好一副春景乡村图。林阳依在窗口,感受着这一份宁静,这在现代的都市里,哪怕是农村,也极少能享受到了。   春兰跟夏荷笑逐颜开,两人抢着另一边的小窗,说着自己儿时的事。她家的门有株桃,她家门前有棵梨的。   林阳的思绪越飘越远,她想到了家,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同事,泪水在眶里晃了晃,顺着脸颊滑落。偷偷的拭去泪水,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伤心事,她从来都是个坚强的人。   山看起来很近,其实却很远,直至天色朦胧,马车才在乡村老宅门前停了下来。胖人的优势在此刻显示,春兰跟夏荷都嚷嚷着骨头散了,林阳却只是一点酸酸的感觉。   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老管家,上前恭敬地道:“老奴顾长发见过三小姐!”   林阳淡笑道:“顾伯不必多礼,我在此兴许要住上半年时间,有些事还得麻烦你!”   “小姐客气,我立刻吩咐内人,给你铺床去。小姐先到厅里稍坐,这宅里人手少,若是有不到的地方,请小姐原谅!”“一共有多少人呢?”林阳边进门边问道。   顾长发头发斑白,大约五十多岁了,却很健硕。林阳从他的脚步,就判断出他的体重。   “这个院子老爷一直让老奴一家照看着,这里方园五十里,都是东方家的田地。所以村里人大部分是租种的农户。老奴从小跟着老爷,得老爷恩泽,来此照看了。老奴家一共十二口人,住在西院,三小姐,您就住在二进东厢房可好?我让我家二丫头听你使唤!”   林阳欣然接受,反正她是小姐,太客气了,反而会吓着人。进了厅,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惊愣地盯着林阳,林阳佯装未见。听见顾长发低喝了声,那女子才上前施礼道:“小芬见过三小姐!”   “起来吧!”林阳打量着房子,收拾的井井有条,房子不及京里的大,桌椅也没有京里的考究,大概只是像一个农庄。   小芬的穿着也跟春兰没法比,只是一身青色的粗布裙,倒是有几分灵气。她依次倒水给大家。林阳接过,真想一饮而尽,顾及小姐身份,才啜了数口。   片刻,顾长发的一家人都聚到厅里,一一见了礼。林阳此刻才明白,东方如雪为何要自杀了,这样的目光接受多了,连她也浑身不自在。   以前她的身上,都是男人们赞美的目光,当然也少不了好色的。周边围的蜜蜂太多,她反而觉着烦,一直没有确定男朋友。现在估计想也找不到,找到了一定也是酸瓜裂枣。   林阳端坐在正中椅上,淡笑道:“各位也看见了,我也就直了说。我来此就是为了减肥。所以,从今晚起,不必给我准备什么好菜,一切都按我的要求就可以了。第一,每天早上,二个鸡蛋,二碗粥。中午嘛,二碗米饭,一盘青菜,最好不用猪油。晚饭一碗米饭一盘素菜,里面不许放油。以后会慢慢减份,到时再告诉你们。第二,打明儿起,我一早会去爬山,去慈恩寺,所以请小芬一早来叫我。而且,在些期间,不许谁拿东西到面前诱我,明白了吗?”   春兰凑上来,小声地道:“小姐,是不是太少了点,你从前吃的比这多一倍不止啊?”   这些人面面相觑,顾长发道:“小姐,这……若是你有个万一,我如何向老爷交代啊?”   林阳立起道:“这事我已决定,你们照做即可,我说到做到,就从今晚开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三章东方如雪]   至晨起,宰相府门口车水马龙,宾客络缉不绝。那送礼的单子亦是叠起厚厚的一叠。院里张灯结彩,铺红排席,喜庆非凡。   催欣和穿着一身降红色寿字绸裙,由众女眷簇拥着,到了厅前。今儿是她五十岁大寿,已是子孙绕膝的她,心里自是欣慰。看着回府的东方如梅跟东方如霜,想起出门已有半年的东方如雪,却是一阵落寞。   催欣和也是无可耐何,东方向宇下令谁也不能去看她,也不许去找她,就让她在乡村,自生自灭。而家人对东方如雪也是十分厌恶,就连这些嫁出去的女儿,都因为面子问题,哭回家门。   东方如雪离开家门的第二日,大街小巷就开始传播,宰相千金拒婚的事。且是越描越黑,越说越丑,以至于最后是瞎眼瘸子,更将她的大言视为百年难得的笑柄。更甚至有好事者,将此编成说书的,四处传播。   消息竟然传进宫里,让东方家颜面尽失。东方向宇为官多年,又是高居要位,面子对他来说,重于性命,听闻此事,怒发冲冠,大发雷霆。   这半年,东方府上至主子下至奴才,谁也没有提起东方如雪。对外则称,东方如雪早已落水身亡。为了杀鸡敬猴,还抓了几个好事者,游街示众,才稍稍得以平息。   防人之口甚于防川,岂知民间是越传越有味,东方如雪成了东朔国丑妇的典型,成了丑女的代名词。   见过了宾客,催欣和端坐厅堂,接受子女与亲朋之祝贺。喜庆也让她忘了东方如雪,容光焕发,笑意涟涟,接受子女们的道贺!   “祝娘益寿年年,彩儿快将娘的寿礼送上!”东方培跟媳妇韩彩儿送上了一盆寿桃。   紧接着是东方启跟三夫人,送上了一对玉镯。因为二夫人只生二女,女儿出嫁,自然要留在后面。   “娘这是我跟相公为你备的寿礼,白玉瓷瓶一对,祝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东方如霜乃是二夫人钟氏所生,而钟氏原是催欣和的贴身丫环,故而催欣和视为己出。   紧接着就是二小姐东方如雨小两口,送上了一副刺绣。房里喧哗声声,笑意盈盈。催欣和忙命人给小辈们打赏,又给仆人们发了红包。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一起去用餐吧!培儿,启儿,今儿来的人多,你们帮你爹照料着些,别落人以口舌头,还以为我东方家仗势,怠慢宾客。”   秋天的落日像一团火在天际滚动,天边一片红艳,深浅相间的云彩如波晕开。宾朋满坐,家肴满桌,你敬我往。   东方向宇的门生已是遍布全国,那些官员那舍得如此拍马屁的良机,此刻正阿谀奉承,拍须溜马声此起彼伏。   一个窈窕的少女在家僮的带领下,缓缓进门。她身穿粉紫绣花绸裙,发分两边,小髻相衔,金钗相固,小花相衬,如瀑的秀发在风中飘动。耳带翠玉环,灵动微摇。   夭夭如桃,盈盈似柳,双眉修长似新月,双眸闪烁若星辰,肤白而剔透,小嘴未朱而红。双手持于腰际,端庄高雅,风彩卓然。   她举止飘逸潇脱,目光坦然地直视着前方,不为他人所左右。片刻席桌有人窃窃私语,侧目探来。   东方家人亦是一脸惊奇,仆人领着她上前道:“夫人,这位小姐说是认得夫人,有话要跟夫人说。”   催欣和的心猛然一跳,看着眼前这位,似熟非熟的人,不由自主地缓缓立起道:“这位姑娘的确几分面熟,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她淡笑着施礼道:“见过夫人,听闻夫人寿辰,小女特来祝寿。不知夫人是否可移步一处,小女自当如实相告。”   “啧啧,这位小姐真是花容月貌,可是姐姐娘家的那位至亲之女?跟姐姐有几分相似呢?”三夫人一脸谄媚之色。   “大娘,这位妹妹是谁家的?爹可认得……”东方启有眼前一亮,忍不住探问出声。   东方向宇也觉着奇怪,只觉几分面熟。桌上赞叹声一片,她却依然不卑不亢淡笑而过。催欣和上前,拉着她的手,打量着她,目中渐露惊喜之色道:“难道……难道……”   她扶着她,阻止道:“夫人莫说,请一边说话!”   “嗯……好……我……走……”催欣和激动万分,语无伦次。拉着她径直往院里走,两人穿过侧门,回到催欣和的房中。   催欣和欣喜莫名,泪水盈眶,轻拂着她的脸,紧攥着她的手,久久不敢相信。   “如雪祝母亲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东方如雪拭去了催欣如的泪水,笑盈盈地道:“娘,你得了一个新女儿,应该高兴,怎么哭了呢?”   催欣如上下打量着,哽咽道:“如雪,你真是如雪?你没有骗我吧?你是如何办到的?天啊,娘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变成一个美人儿,我的如雪……”   “是的,娘,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如雪,你全新的如雪。我用了近半年的时候,终于变成现在的样子。我说过,只要我想做,一定能做到。娘,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我听顾伯说了,对不起!”东方如雪紧紧地抱着催欣和,她在她的身上,闻到了母亲的味道。   她紧闭着双眸,想着远遥的时空,心中默默地道:“爸爸、妈妈,女儿不孝,以后我就是东方如雪了。我永远都是你们骄傲的女儿林阳,请你们在远方祝福我吧!”   催欣如扶正如雪,拉她一起坐下,喜不自禁地道:“告诉娘,你是如何办到的?春兰跟夏荷呢?怎么你一人回来了?”   这几个月中,她的唇瓣不知被咬破了多少次。她一天天在增加运动量,控制着饮食。闻鸡起舞,月下跳跃,登山远行,日行十几里,才将这肥肉,一点点消下去。其中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她闯过来了,也是她一身中受益的经历,也是她引以为傲的事。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空,再说与娘听吧!春兰跟夏荷在门外等着呢?就是为了给娘一个惊喜,今日是你的大寿,我没有礼物送给娘,到厅里当着众人的面,给娘舞一段剑吧!”   “雪儿,你还学会舞剑了?天啊,我的如雪,娘真是要开心死了,若不是你手上的这颗痣,娘怕是到死也难以相信。快跟娘走,娘要告诉所有人,我的如雪不是丑人……”催新和拉着如雪往外走。   如雪扶着她,边走边道:“娘,何必呢?嘴长在别人头上,怎么管得了?跟那些以貌取人,将别人的痛楚当笑谈的人,有什么可解释的?”   催欣和道:“重要,怎么不重要,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怎么能不重要呢?”   如雪拉住催欣和道:“娘,如雪求你件事,我所以不想当众抛露身份,就是怕这个。请娘别告诉别人,只说是朋友之女,寄养你家。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更不想成为东方家的政治筹码。”   催欣和驻步柔声道:“孩子,你别怪你爹,你爹就是好面子,其实你爹小时候也是极疼你的。还有你哥哥、嫂嫂……你别恨他们好吗?”   如雪淡笑道:“不会的,你放心吧,这也难怪别人,都是我惹出来的祸,换做是我或许也是一样的。还有,你放心,我早说过我东方如雪要嫁的,一定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而且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你别担心,姻缘之事是不能强求的,要顺应天命,不然嫁了不如不嫁,你说是吗?”   催欣和望着东方如雪,又有几分陌生的感觉。她变了,变得彻彻底底,催欣和思忖着,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如雪吗?从前一定是因为肥胖而闷闷不乐,沉默不语。   如雪讪然一笑,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呵,人总是会变的,俗话说女大十八变,难道娘觉着还是从前的如雪好吗?你瞧瞧,我现在多漂亮,摇曳多姿。”   “好,当然是如今的好,娘是高兴的,到现在还似做梦似的。走吧,快随我吃饭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四章家逢变故]   刚出院门,如玉一脸惊恐地奔过来,哆嗦地哭喊道:“夫人,大事不好了,宰相府被御林军给包围了。皇上下旨查抄府第,现在正在宣读圣旨,夫人,马上御林军就要冲过来了!”   催欣和只觉着眼前一黑,往后倒退数步,幸亏如雪眼明手快,将她扶住。催欣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爷犯了什么事了?”   如玉含糊地道:“如玉趁机奔过来了,只听得一句,结党营私……夫人……”   如雪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是一惊。见主仆两人抱头痛哭,反而镇定地道:“我去看看,你们先别急。”   催欣和清醒过来,立刻拉过如雪道:“你快走,记住你跟东方家毫无关系。等等,如玉快去我房里将银票全都拿来,给小姐,快……儿啊,或许我东方家就只剩下你一条血脉了,你可千万别自投罗网,自己逃命去吧!”   如雪这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还以为只是抄个家,将财产上交,没想到还有满门抄宰之祸。她这才想到,这在古代是极有可能的。政治这玩意,玩不好就是灭九族也是有的。   如玉急急将一叠银票递给了催欣和,催欣和已是泪如雨下,塞进了如雪的胸口,推着她道:“快走,你只是一个宾客,御林军会放你出去的。”   如雪觉着催欣和说得有理,留下来,只会做无谓的牺牲。如雪的眼眶微红,抿着唇重重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迅速地奔向府门。   御林军气势汹汹地朝如雪迎面而来,如雪的心怦怦直跳,深提了口气,放缓脚步,一脸庄重地迎了上去。心想连拿枪的歹徒都没放在眼里,还怕这些拿原始武器的。   “站住!你是什么人?竟然还在此大摇大摆?”几个身穿军袍,手拿长樱枪的,凶神恶煞的男人拦住如雪的去路。   另一个道:“管他是谁,抓起来再说,在宰相府里呆着,多少有点干系。宰相府可是丑美极全啊。来人,将她交给王爷亲自处理!”   如雪没有辩驳,凭她的观察,这些人是无理可讲的。反抗只会将矛盾激化,一双大手挟制她的手臂,如雪冷怒地道:“放手,我自己会走,不劳你动手。”   从二进走至前厅,院里已鸡飞狗跳,桌翻椅倒,东方家的男女老少都被捆绑,像蜢蚱一样窜在一起跪在院中,悲啼声声。宾客不知何时早跑光了,如雪不由的感慨,这种没有法制的年代,福祸真是一线之间。   最后一抹余辉,也渐渐的淡去,好似东方府的写照。如雪不由地叹了口气,淡淡地扫了一眼名义上的家人。   东方向宇与东方培一脸凛然,挺着脊梁,铿铿然倒是英雄气节。虽然他们对自己无情无义,但她始终有一份责任,她企码要明白,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如雪被押至门口,听得侍卫道:“报王爷,东方家的老小全数抓获,只剩东方如雪,就是那个市井里说的丑女。”   如雪回过神,抬头探去,只见一个男子背门负手而立,看着厅中的寿仙图。他的身材颀长,体格飘逸,气势非凡。如雪猜测着,这样的男人会有怎样的面容?   “宁王爷,从后院抓住一个女子,请王爷定夺!”   他蓦然回头,似微微一怔,剑眉微皱,目光炯炯带着一丝探究与赞赏。他扯了扯嘴角,显得有点玩世不恭,淡问道:“你是何人?见了本王也不行礼?”   如雪始终一脸坦然地直视着他,虽然他很帅,但她没兴趣去欣赏。她所以盯着他,只是想从他的面目表情,他的举指中得到一点信息。   如雪露出浅浅的笑容,这个王爷洋溢着与生俱来的王者的傲气,他应该不是阴冷傲慢的人。他的眼神很坦率,比那些御林军似乎讲道理。也或许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城府深的无法看透。   如雪福了福身道:“民女林阳见过王爷,我只是来问句话的,不想话未问到,却被御林军带到了这里,还请王爷放我出府,一个跟东方家无瓜葛的人,应该不致于累及吧?”   如雪有些无耐,她下了决心,不再用林阳这个名字,但现在又一次搬了出来。看来东方如雪跟林阳就像身体跟灵魂一样,是难舍难分了。   宁王的眸中又添一丝好奇,眼前的她,不仅有绝世容颜,婉兮倩扬,居然对这样的场面,还不急不躁,从容不迫,她据然敢反问他?而且是那样的条理清楚,不卑不亢。   她会是谁?民女?一个民女会有这样的气质与胆量吗?还是她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懂她的大胆,可能会给她带来灾祸?   他打量的目光,让如雪一丝慌乱。她目光低垂,思忖着,难道该佯装瑟瑟发抖吗?妈的,我才不要,也太给警队丢脸了。不过一封建黑社会,大不了鱼死网破。今天装了一天的淑女,浑身僵硬,正想活动活动手脚呢!   “你从哪里?家住何方?”半晌,前面传来了他淡淡的问话声,声音很清朗。   大概这就是美貌的好处,到了哪个世界都一样,美人总多一份受照顾的机会,面前的这个人,看来也懂得怜香惜玉。   如雪想起了小芬她们的老家,从容地道:“小女子从浔河镇而来,家住凤凰山下,前日来京城投亲,却不想姑母已迁往他处。听邻里讲,姑母走时曾到过宰相府,小女子就前来问夫人一声。不想遇到这样的事,请王爷放了小女子!”   “噢?你是来投亲的?本王故且相信你,那你出了府,又往何方啊?”   如雪心里已有些烦了,心想真是吃饱了撑的,要是现在做笔录也像打太极似的,警察就是翻一翻也忙不过来,直截了当不就行了。   如雪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道:“找家客栈住下,我还是再细禀一次吧,姓名林阳,籍贯东朔国浔河镇,年龄十六岁,来此原因投亲,王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宁王一口茶喷出了口,微微呛道:“你是什么意思?本王还用你来教?”   如雪淡淡地道:“王爷误会,我如实以告不是省得王爷再问。”   宁王接到圣旨,前来抄家,实是无耐。东方向宇虽然门生遍及各层,对同僚不留情面,也不至于有谋逆之心。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显然是有人在皇上面前挑拨离间。   东朔国的现任皇帝已近迟暮,生有八子,如今只剩下四子,分别是长子诚王百里辛,二子宁王百里衡,三子福王百里慕,四子达王百里溪,四子年纪却相差甚多,诚王三十五岁,而宁王二十八岁,福王二十二岁,达王才十六岁。   东朔国继承制度并非长子承袭制,而是老皇帝的临终遗言。随着老皇帝年龄的增加,朝中的大臣也分成数派,支持自己心目中的人选。   近几年,局势有所变化,达王百里溪的母亲深得皇宠,被封为皇贵妃。而当今的皇后,自己无所出,可想而知,皇贵妃权倾后宫,就是皇后也是不放眼里的。   许多的大臣倒戈,转而支持达王。然东方向宇却不为所动,依然支持诚王。今日之大祸,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早有预谋。   诚王跟东方向宇关系密切,而东方启又是福王的陪读,两人关系极好,显然不能让他们动手,免得给东方家透漏消息。而达王年龄尚小,皇贵妃绝不可能让他做得罪人的事。这样的差事,毫无疑问地就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他没想到,会碰到如此特别的女子。他本该立刻放了她,那些宾客都被悉数放走,自然留她毫无道理。只是他心有不舍,他承认他被她的脱尘之美貌牵绊,被她的坦然所惊,他不由自主的跟她较起了劲,他想看看她倒底能撑多久。   他想打破她脸上的沉着,他甚至觉着楚楚可怜才适合这张精巧的脸蛋。没想到的是,她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他的心湖,溅起朵朵的水花。反而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王爷,抄查完毕,黄金十万两,白银五十箱,各种珠宝不计其数,请王爷过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五章一筹莫展]   如雪往边上移了移,不由地皱了皱眉。微微低头,向宁王探去。她的脑中立刻闪现了贪官两字?   “东方家不愧是东朔国的名门旺族,家底果然是雄厚啊!将所有东西封存好,将人犯押进刑部大牢,嘱咐他人不得为难他们。封府交差吧!”百里衡面色温和,声音却沉静有力,不怒自威。   领头的侍卫抱拳道:“属下明白,立刻按王爷的命令去办!”   如雪觉着事有蹊跷,如果东方向宇为非作歹,那么这个王爷,决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再则东方向宇贵为宰相,儿子又是皇帝的陪读,怎么会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还大办寿席呢?   如雪猜测着,既然不是贪污,东方向宇也不可能造反,那么只有一个理由,使得东方府全家累及,那就是参加了皇权的争夺。如雪听闻,东方启是百里慕的从小伴读,难道东方向宇也支持了百里慕?遭了其他人的报复?   百里衡凝视着一脸思索的她,微微抿起的唇瓣,感觉并非她说的那么简单,她跟东方府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转了转眸子,淡淡地道:“你可以走了。”   如雪这才回过神来,施礼道:“谢王爷!”   夜色沉沉,月亮还没有升起,晚风送爽,吹动她的裙带与柔顺的发丝。百里衡望着灯火中依然沉着迈步的她,心中的疑虑又添了几分?她是谁?她到底是谁?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百里衡已在心里问了不下数次,摸了摸下额,心里有了决定。   东方家的人已被押走了,如雪一出门,就加大了脚步,往左边前行。裙摆阻挠,狠不能脱去,奔跑上前。   突听得身后有一阵脚步声,她警觉地停了下来,又佯装悠闲的缓缓上前,转入小巷。   果然有人跟着,如雪可以断定,这是那个宁王的人,难怪后来这么爽气,看来这个宁王还有一手。可惜他的对手,是个擅长这一手的。   如雪的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绕了数圈,将那人甩到一旁。她早料到会有这种可能,所以向着反方向而行,等她回到东方府,大门已贴了封条。   白色的条子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如雪叹了口气,不敢停留,将裙子稍稍拎起,飞奔向右边的小巷。   “春兰、夏荷……”如雪压着嗓子,轻唤道。   从树丛后闪出两个身影,传来了哽咽的声音:“小姐,在这里!”   两人奔上来,抱住了如雪,潸然泪下。春兰伤心道:“小姐,我们还以为你也被抓起来了。小姐,怎么会这样?老爷、夫人还有少爷、少夫人,天啊,我看见连小少爷,小小姐都被抓走了。小姐……要不是小姐让我等在这里,恐怕我们也下大狱了,呜……”   夏荷跟春兰的哭声,让如雪也泪落当场。心里沉甸甸的,气闷的很,深吸了口气,拉起她们道:“快走,此地不能久留。别哭了,哭了也没用,找个地方落脚,再想想办法!”   如雪的静定让夏荷跟春兰原本慌乱的心,也平静了几分。她们早对如雪言听计从,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半年来,如雪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言出必行,雷厉风行。   她们为小姐的改变而高兴,虽然她们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一夜之间,变得知书达礼,坚强果断,但是她们越来越尊敬她,也越来越依赖这个比自己小的小姐。   月光如水倾洒在大地,三人行走在偏僻的小路。夏荷跟春兰拎着包袱,紧紧地跟着如雪。夏荷忍不住道:“小姐,我们去哪里啊?这里好偏,万一有个歹人怎么办?”   如雪边走边淡淡地道:“绕到北面的贫民区,找家小客栈住下。歹人?现在要是送上门,我还真谢他了,正心烦着呢!”   行了半个时辰,才七转八绕地到了北面。东朔国的北面,相对冷清多了。三人找了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匆匆上楼。说是上房,简陋的很,只有一张木床,两条板凳。被子潮潮的,还有一股霉味。   春兰一丝抱怨地道:“这什么破地方,那掌柜的还一脸色咪咪的,我恨不得打他一拳!”   如雪斜了她一眼,微微摇头,叹气道:“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们都坐好,我有事吩咐。明天一早,你们两个就回乡下避避,等风声过去了,你们再回来!”   春兰跟夏荷一愣,急急地跪问道:“小姐,那你呢?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如雪扶起她们,一丝无耐地道:“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少给我来这一套。让你们回乡下当然是有原因的,现在能证明我是东方如雪的,只有你们还有顾家老小。所以,明天一早,你们两个女扮男装,赶在官府之前,到乡下通知顾老伯一家,让他们收拾东西,立刻离院,还有必须保守秘密,谁也不能将我的事透出去,听明白了吗?”   春兰泪水胧朦,担心地道:“可是小姐,你怎么办?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如雪决然地道:“不行,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哎,一家人都进牢了,我能一走了之吗?我必须都弄明真像,能救则救,不能救也算尽了自己一份力。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也不要回来找我,明白吗?这是命令!”   夏荷跟春兰面面相觑,见如雪一脸沉着,夏荷点头道:“我们听小姐的,小姐你可要处处小心啊!”   春兰撅嘴道:“从前也就夫人对小姐好,如今却只有小姐出手相救,真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如雪边思索着,边解去身上的衣服,拔去头饰,将银票分给两人一些。摸了摸肚子,又忍了忍道:“将就就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分头行事。”   翌日清晨,听得一阵鸡鸣,如雪警觉的醒来,又推醒了春兰跟夏荷。迅速的下床,换了一身男装,洗了脸,催着春兰跟夏荷出门。   天还没有亮,三人急赶着到了早市,雇下一辆马车,备了些干良,垂泪别过。如雪拎着包袱,在街头买了点早点,边走边吃,打探着赶早市的百姓。   望着闪闪发亮的启明星,如雪自嘲地笑出了声。还以为可以享清福,还怕自己闲得没事做。这下好,又有得忙了。还是关系到一家老小的大案,咽下了最后一口包子,她攥了攥包袱,大踏步向前。   在市集里穿梭了片刻,惹来不少目光。还听得百姓们交耳议论着宰相府被抄的事,如雪不由的佩服,这坏事传千里,还真不是吹的。   她若无其事的东挑西逛,并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一想,想搞清上层的事,依靠这些底层百姓是不行的。   上了一座石砌拱桥,迎着风站了片刻,晨曦吐露。她的心中也有了头绪,踏着晨光,迅速向前走去。见前面一群人围在一堵墙前,估计是什么官贴公告,凑了上去。   听得里圈有人读道:“……宰相东方向宇权霸当朝,为人不仁,结党营私,里通外国,图谋不轨。现证据确凿,抄没家产,查封府第,择日问宰!”   “竟有这样的事?相爷里通外国?满门抄宰啊?天啊……还是做个百姓好啊!”   “这事大有蹊跷,我却听说,是相爷支持诚亲王,权势争斗,遭人暗算!”   “想不到名门旺族会出这样的奸诈之人,活该啊!”   东方如雪在茶楼,酒楼里混了几天。道听途说了不少消息,从别人口风里,打探了朝中的局势,也搞清了几位王爷的权势。   而且她打探到,朝中实际分成二派,一派是以东方向宇为首的保诚王派,另一派就是以副相裴坚为首的保达王派,两派势同水火,已然到了白日化的阶段。   只是东方如雪不解的是,为什么会有东方向宇里通外国的书信?难道说这封信真的?还是别人仿造的?信她是无权看到的,但她听说,审查此案的,正是抄家的宁王百里衡。但是这个宁王已认识她,王府也很难混入,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六章卧底裴府]   “来人,抓小偷啊!”身后传来了尖叫声。   在街上一筹莫展,闲荡的如雪,不假思索的用脚一拌,在他倒地之时攥住他的手,往后一拧,将他的手臂往上一提,偷儿啮牙裂齿,嚷嚷出声:“啊哟,饶命啊!”   一个书僮打扮的男子气喘吁吁的奔上来,对着小偷一阵乱踢,破口大骂道:“瞎眼了,连我家少爷的荷包也敢偷,踢死你……”   围观的人也起着哄,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小偷就像过街的老鼠,到哪里都人人喊打。但是让如雪有些厌恶的是,刚才没一个人出手,现在却都一脸激奋。伸手向小偷挥来,小偷哀求出声:“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如雪高嚷着拦阻出声:“住手,全都给我住手。他是小偷,他偷了东西,应该受个律法的惩罚,你们动用私刑,若是失手打死了,有没有想过后果?散了吧!”   百姓们被如雪铿然的声音给怔住,才罢了手。如雪将荷包递给了书僮,淡然地道:“以后小心些,小偷是可恶,带着银子招摇过街,是在诱导别人犯罪。”   “是吗?这位小兄弟的话,还真是有趣!”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声。   如雪将小偷交给了那个书僮,蓦然回头。差点跟后面的人撞个正着,如雪的目光正对着他的下额,微微抬头,一脸淡然地打量着他。他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左右,很斯文,肤色白净,五冠也很精致,他的目光盈盈如水,摇着扇子,一丝笑意地打量着如雪。   如雪淡然一笑,转身出了人群。想不到他紧跟而上道:“小兄弟,你帮我找回了荷包,不知尊姓大名啊!我姓裴名昕,唉……”   如雪想不到他这么多废话,心想不会是同性恋吧?加快了脚步。裴昕?如雪的脚步一顿,蓦然回头。探道:“喂,裴公子,这个姓好耳熟啊?”   裴昕欣喜地回头,书僮自豪地道:“当然,我家老爷可是当朝一品,众领百官的宰相……”   裴昕微怒道:“中元,出门时如何交待的?”   书僮一脸知错的垂下了头,如雪却是一脸欣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在冥思苦想,怎么混进宁王府呢?想不到,老天送来一个裴昕。若是进裴府更好,或许能探到更多的消息的。   如雪恭敬地施礼道:“原来是裴相爷的公子,刚才失礼了,还请公子原谅。小弟并非有意,只是前来京城投亲,一直未找到亲人,心里急躁!”   裴昕自觉面前的人气度不凡,又是俊美比女人还标致,跟他的那些朋友不同。很是好奇,直觉跟他缘份非浅。笑容可掬地道:“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要找何人?兴许我能帮上一帮,不如到前面的茶楼一叙,咱们好好聊上一聊!”   古人讲究个萍水相逢,趣味相投。如雪觉着古人可真是奇怪,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要是换在现代,被抢了,剁成肉块也说不定。   如雪正中下怀,作揖道:“小弟姓顾名澜,波澜壮阔的澜,恭敬不如从命,裴公子请。”   裴昕一点也没有公子的架势,脸上总挂着笑。柔柔的,却又没有娘腔腔的样子,如雪真怀疑这个人有没有脾气,这世上竟然真有用温柔来形容的男人。   “顾公子请,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有如此伸手,可是学过武的?”裴昕一脸赞许与钦佩之色。   随着他进了茶楼,在窗口坐定。如雪淡笑道:“裴公子谬赞了,只是练过一些自我保护的小伎俩。呵,裴公子自然是不需的,高堂是宰相,自有人保护。”   裴昕叹息道:“哎,家父之权势跟我无关,我素来不喜政事,这尔虞我诈之事,非我能力能及。不怕你笑话,我是我家最没出息的,成日里只喜到处游玩,附庸风雅,跟我那一群朋友,臭味相投,只好诗文歌赋,乐得自在。”   如雪不由恍然大悟,难怪他的眸子清澈如水。她看过太多男人的眼睛,还没见过这么纯,而且没有贪欲的目光,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   如雪端过茶,微微抿了一口道:“好茶,嫩芽香且灵,吾谓草中英。只是公子能品茗茶香,自得其乐,不也与相爷有关吗?如果没有相爷,公子又怎能如此悠哉。再说一家之人,必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且不说其他的,就是眼下,东方一家就是明摆着的事例!”   裴昕又是一脸钦佩,赞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顾公子不仅风才卓然,而且通晓世事,真是一针见血啊!不知顾公子现住何处?他日也好找你再叙!”   如雪长叹了声道:“找不到亲人,一时没有着落,这些日子暂居小客栈中。小弟不像公子出身显贵,若是找不到亲人,只得回家乡再说,不然盘缠用尽,恐怕连家也回不了。”   如雪说完,翻了翻眼睑,迅速地瞄了他一眼。裴昕却一脸诚恳地道:“如果顾公子不嫌弃,不如随我回府。从没见过像顾公子这样文俊的人,真是一见如故,不知可愿意?”   如雪觉着这人可真是傻,三两下就给搞定了。面上却推拖道:“这可如何使得?一介百姓怎敢打挠相爷?再则白吃白住,非君子所为,谢过,我还是算了吧!”   裴昕越发觉着如雪知书达礼,喜不自禁地道:“顾贤弟不必客气,我家人多房多,多你一个不多。再则祖母对我甚是疼爱,只需告之祖母一声即可。若是我爹问起,贤弟若怕麻烦,就当是我新找的陪读,你看如何?”   同住一院?如雪讪然一笑,心里一丝戒备。又觉着如此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起身作揖道:“如此,谢过公子,以后公子只需唤我小澜即可!”   书僮中元不由的皱起眉头,他的少爷隔三差五的拎着人进门。上回拎回家的竟然是个骗子,偷了东西,逃之夭夭。想不到今儿少爷又要带人回家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书僮怕老爷责备,扯了扯裴昕的袖了,轻声道:“少爷,你弄清楚来历了吗?别又……”   裴昕瞪了他一眼,起身笑盈盈地道:“贤弟,不如我陪你回客栈取东西,天色渐晚,咱们回府吃饭去吧!”   如雪感激涕淋之状,三人一起下了楼,直奔客栈,拎了一个小包袱,结了帐,跟着裴昕回裴府。如雪会心一笑,思忖道,卧底宰相府,任重而道无啊,想不到,死了也改不了警察的行当。当初选择当警察,可真是明智的选择,不然手无缚鸡之力,还不任人宰割。   到了裴府,裴昕带着如雪到了老太太的房里。房里香气淡雅,摆设考究,木雕的屏风更是精致极至,上面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仿佛要振翅欲飞。   一个银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榻椅上,慈眉善目。她的脸上皱折斑斑,却依然很白润。如雪想到了红楼梦里的贾老太太,忽然一想,这个裴昕到跟贾宝玉有些相似,碰到个美貌的女子喜欢搭讪,碰到个样貌好的男子,也是如此。如雪虽然身处险境,倒也觉着有趣。   “见过祖母,祖母今日身体可好些?”裴昕上前,搂着老太太。   老太太笑眯了眼睛,抓着他的手道:“好多了,好多了。昕儿啊,今儿你又上哪玩去了?你的书还得好好读才是,免得你爹生气,乖啊!”   如雪觉着可笑,虽然他年纪尚小,可这是古代,这年纪怕是都可以娶妻生子了吧!还像个小孩似的,被老太太哄着。   裴昕脸色微红,笑嗔道:“祖母,孙儿都是大人了,你还当我像孩子似的。在外人面前也不怕别人笑话孙儿!”   “嗯?外人?”老太太这才抬头探来。   如雪恭敬地施礼道:“顾澜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吉祥!”   “祖母,这是我新找来的一位朋友,文才过人,能文能武,孙儿就找来当陪读!”   老夫人惊声道:“哟,这孩子生得可真俊,到跟前来,让我仔细瞧瞧,真是好看,玉啄似的姑娘。孩子你家在何方啊?”   如雪尴尬地低下了头,好一双锐利的眼睛,竟如一眼就识破了她的女扮男装。如雪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裴昕嗔笑道:“祖母,你看看仔细,看把顾贤弟尴尬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七章裴府踩点]   如雪讪讪的笑回道:“在浔河镇,还请老夫人原谅,顾澜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个……算了,我看我还是走吧,相府真是太大,太壮观了,我怕我会迷路。”   裴昕慌忙拉住如雪的手臂,如雪假意极尴尬地挣开,抓个手臂什么的,对如雪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这年头男女有别,在老人家面前还是要做做样子。这半年,如雪尽可能让自己进入角色,虽然常常会流露本性,但是机灵劲还是有的。   “祖母,都怪你,我好说歹说才请顾贤弟来的。你怎么把一个男子汉说成姑娘嘛!”   如雪一脸黑线,急忙摇头道:“裴公子,你别误会,这不是老夫人的错。是我自己觉着不合适。”   “孩子,你留下吧,看把我们家这个傻小子急的。若是你走了,他非跟我急不可。好了,好了,你们的事啊,我也赖得管。昕儿,那你就安排你的贤弟住下吧!”   如雪一脸坦然,看老太太的神色很坦然,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就是被识破了也无所谓,说不定到这里还是女装让人少于防备。   在他们的眼里,女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女儿只是用来拢络人心的,就像她没有可利用时,被家人全数给抛弃了。如果不是看在催新和的面上,她才懒得冒这个险。   如雪佯装着感激涕淋地道:“谢老太太,那我就在府里打挠半个月,若是再找不到亲人,那我就死心回家去了。”   裴昕拉着如雪,边出门边笑道:“先去看看我的院子,你就住西厢房。祖母我们先退了!”   “去吧,去吧,哎,瞧着孩子傻乐的!”   老太太的声音在如雪听来,别有一番意味。穿过曲径,眼面前豁然开朗,清水涟漪,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让湖面陡添一分韵味。夕阳映照着湖面,就像少女脸上的红晕。   从水边的曲桥上走过,桥下的鱼儿清晰可见。只是这样的景色虽然美,但是现代看的机会多了些。怎么好,也好不过平湖月夜,怎么好也好不过苏堤春晓,再说现代电视剧大片,好景加处理,已是美到极致了。   再则如雪也没心情赞赏,心里无时不牵挂着牢里的人。在水域的东面院门前停了下来,只见上面写着水闲居。裴昕笑盈盈地道:“这是我的院了,姐姐们都住在湖对岸。这名如何?”   如雪戏笑道:“你不如改成怡红院!”   裴昕微微皱眉,探问道:“怡红院?怎么这解法?”   如雪也不记得怡红院倒底是什么意思,撇撇嘴道:“怡红快绿,觉着你最合适,像是从一本书里走出来的一个公子。你的院也配得这名,绿丛丛的芭蕉,萝薜倒垂,桂影清香。怎么样,我点评的还可以吗?”   裴昕连连点头,眸子里满满的赞许,拍着手,欣喜地道:“妙,妙哉,贤弟真是高人,中元,将这啊有匾给我卸下来,让人改一块怡红院的匾来,记得是怡红院!”   如雪一脸黑线,中元挠着头,一脸莫名其妙。裴昕不由分说地拉着如雪进房,如雪还是忍不住叹了声:“你这里可真是洞天福地啊!这是檀香木雕的屏风吧?楠木交椅,玉瓶瓷器,东朔国没有小偷吗?东朔国真的有这么富有吗?”   立刻两个秀丽的丫环,端着茶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如雪,如雪闪了闪眼神,两人皆是脸色微红,施了个礼。   裴昕嘱咐道:“英儿让厨子将晚饭送到院里来,这位是顾公子,见他如见我,以后好生照顾着,不许有一点儿怠慢。”   “是!”那个叫英儿的出了门。裴昕领着如雪到了书房,书桌四平八稳,上面文房四宝俱全,成架的书散着一股淡淡的纸墨香气。   裴昕立在书架前,像在找什么书,片刻,将一本书递到了如雪面前,笑道:“你看这个就明白了,这是东朔国的史书。”   如雪摇头道:“不想看,看着头晕眼花。你说给我听听就可以了,我喜欢别人转述,容易记住,呵,主要是我这人懒。”   裴昕爽快地道:“好,其实东朔国的历史并不长,才百年时间,一百年前,天下统归于宇秦国,宇秦国共统治了上千年,直至后来,皇帝昏庸无道,几方诸候造反,各立为政,造成如今的天下四分五裂。东朔偏偶一方,有紫荆河、天雁山为凭,易守易攻,倒也相安无事。加之当今皇上安于现状,倒也安居乐业。”   如雪若有所思地道:“那么东朔国有什么俱体的律法吗?”   正说着中元进门,回禀道:“公子,按你的要求吩咐下去了。饭餐准备好了,该用晚餐了!”   裴昕客气地道:“那贤弟还是先用餐吧,用完了餐,咱们再接着聊。来日方长,跟贤弟说话真是倍感荣幸,走吧!”   如雪也不推辞,随着裴昕到了桌前。满桌的佳肴,香气扑鼻,小菜精致而美观,都让人不舍下手。如雪为了减肥,已好久没有大餐一顿了。在佳肴面前,不紧有些失控。   酒足饭饱之后,裴昕赞道:“想不到贤弟不仅有酒量,还有酒德,适可而止。这可真是难得,不像我那些朋友,个个都要喝得酩酊大醉,方肯罢休。”   如雪的脸色因酒而更加红润,红扑扑像成熟的仙桃。裴昕有些恍惚,眼里盛着满满的痴迷。如雪尴尬地清咳了一声,他才不好意思起来,涨得满脸通红。   如雪故意错开话题,探问道:“公子是个喜交朋友的人吧?那么公子的朋友都是哪些人呢?三教九流?还是贵族之弟?”   “都是些喜文的朋友,呵,不过你也猜对了一半,自然是贵族子弟。因为东朔国里下层百姓们是无权读书的,他们日日为生机,日出晚归,虽然东朔国经济日趋繁荣,但也就这几年的事,而且普通百姓几乎是没有田地,都是租种豪门大户……”裴昕有些怜悯地道。   如雪柳眉微皱,接口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者,就算东朔国富得流油,顶多是一个暴发富。这么说天下的财富只集中在少数几人手中,这可是很大的隐患。”   裴昕赞同道:“你说的对,但是长久以来的国法就是如此。先辈们以为百姓还是愚笨些比较好。哎,不说这些,不如我们一起到书房秉烛夜读。”   如雪还未同意,就被裴昕拉出了门。如雪微微用力,将手抽了回来,淡笑道:“公子,不如公子作个向导,一来我可以熟悉相府,免得他日走错了路,冒犯尊架。二来嘛,可以踏着夜色,来个月下观景。”   裴昕正中下怀,两人沿着湖绕着而走。夜色下,湖面呈白色,泛着淡淡的光泽。如雪借着赏景之名,东张西望,时不时还赞上几句。裴昕连连附合,称是好,倒让如雪有点窘。   想不到她有一天会成为才女,虽然都是借用古人的,但是此情此景,用上适当的句子,也是让她费了些脑子。如雪所能想到的,都是高中以前学的,上了大学,她就一本心思钻进了警察技能里。   “裴公子,前面是什么地方?高屋建瓴的,难道是相爷的住处吗?”如雪指着夜慕下的一座庭院探问道。   裴昕点头道:“是的,是家父的住处,贤弟你可记住了,其他地方都可以随便走动,唯有那里不可进。家父是严行止令的,因为家父常在哪里商议国事。除了我大哥,我们家几乎没人进去过,也不敢进去。”   如雪好奇地道:“是嘛,这么深严啊?相爷真是一心为国,回家还这样日理万机。真是万民的福祉,难怪相爷会取而代之,听说那个东方向宇,自会自傲自大。”   如雪试着裴昕的口风,却不想裴昕道:“你是从何处听到的?我听到的却是不同,东方相爷虽然傲了些,也算是正直的人。只是权势之争,不是你赢就是我输,哎,一时说不明白!”   如雪万万没有想到,裴昕会说出这番话。正当她有些佩服之悸,一声冷喝声从后传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八章相互利用]   “孽障,你又带什么人进府了?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如雪明显察觉到裴昕的身体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地作揖道:“父亲,这是我的朋友顾澜,孩儿陪着他到处走走。父亲,顾澜可是个满腹经纶的人,孩儿正想将他引荐给父亲呢?”   如雪微微低头,斜了裴昕一眼,想不到他这么怕自己的父亲,连引荐之词也出来了,显然是为了摆脱目前的处境。如雪突然觉着挺失望的,这个男人善是善,是个胆小鬼。   如雪不卑不亢地弯腰作揖道:“顾澜见过相爷,曾蒙公子关照,进了相爷府,如有不当处,请相爷原谅。”   立刻有几个家仆提着灯笼到了眼睛,如雪停着地面,没有吭声,心里却火的很。半晌也没见裴坚吱声,她在心里冷吭道:“好大的架子,就是皇帝也不过如此吧!也不瞧瞧我是谁,怕了你我就跟你姓。”   “免礼,速速离开这里,若是谁敢乱闯虎吟阁,可是格杀勿论,你听明白了吗?”他的声音依然冷如十二月寒冰,没有一丝感情。   “是相爷,小的记住了!”   如雪抬头佯装有些害怕的瞄了面前的人一眼,光下他的脸更加黯淡,表情像是木刻的僵,中等身材,留着胡须,那目光犀利如一肥利剑,能将人戳穿。   “父亲,那昕儿告退了。”裴昕话音未落,已拉着如雪的衣袖往外退。   如雪低着头,退出门,并没有害怕,而是觉着好有挑战性。她又冷不住回头探向了那座高院,自忖道:“就是鬼门关,我也要闯闯!要是有枪就好了,凭他什么人也不用怕!”   “贤弟,对不起,家父对谁都是这样严厉的。”裴昕有些惶恐,怕如雪不快,急速离去。   如雪摇摇头道:“没关系,今儿挺累的,回去睡吧!”   如雪跟裴昕边走边聊,如雪才搞明白,原来裴家大夫人所生的唯有裴昕独子。他一共有六位姐姐一个兄长,兄长虽非正房所生,但因曾是裴家独子,倍受裴坚的栽培。而裴昕从小怕父亲,又因最小受祖母怜爱,使得他逍遥一边,游戏于花间亭台,成了四处游荡的贵公子。加之他生来胆小,裴坚唯有恨铁不成钢。   晚风带着一丝寒意,如雪跟裴昕别过,回到自己的厢房。立刻英儿端着水进门,如雪示意她出去,洗漱了一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虽然进了裴府,想不到裴府管理这么深严,   看来裴府的确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裴坚,似乎也挺奸诈的。相比而言,东方向宇正大光明多了。   翌日一早,门外传来了裴昕的声音,如雪一丝厌恶地用被子捂住了耳朵。急促的敲门声依然传来,如雪只好深叹了口气,穿戴整齐开了门。   裴昕咧着一张可爱的笑容,却斯文地作揖地道:“贤弟早,昨晚可有睡好?”   如雪露出浅浅的笑意,边转身边道:“挺好的,裴公子一早有事?”   裴昕兴致勃勃地道:“今儿我跟几个朋友说好,一起去游鸳鸯湖,听说如果游湖时,能找到心仪的女子,在鸳鸯湖里游上一圈,可结百年之好呢!”   如雪脸上端着笑,心则是木然加泄气。她名义上的父母,还在牢里蹲着呢,她哪有心情游湖,还找什么情人?如雪讪然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啊?为何不去?去吧,去吧,权当帮我一个忙。我常常敌不过他们,被他们取笑,心里倍感窝囊,我知道你博古通今,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裴昕一脸哀求之色。   如雪有一种被人算计,还自以为高明的感觉。还以为自己利用了他,想不到反过来是被他利用。如雪淡问道:“都是些什么人?你输他们什么了?”   裴昕难为情地挠了挠了头道:“只怪我请的人不够高明,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画技都略输一筹。今儿可是京城里有名望的人都去了,我可不能丢这个脸,不然我爹决不会饶我。再也不让我出门了,所以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一帮。”   如雪惊声道:“什么?你们所慰的谈诗论画,都是别人替的?那么你们会什么?”   裴昕嘿嘿笑道:“我们会评论啊!京城里每年的三月三有一个游春节,呵,那些真正有才学的,就会作诗,然后举行评诗活动。我就是那最后评诗的人之一,不会写总会评上几句。你也别吃惊,京城里达官显贵无几人会诗文,会的也就是那些小官员家的子弟,为了能出人投地,所以冥思苦读。”   东朔国内这样的浮夸奢靡之风,已盛行了好些年。这些纨绔之弟生来就是含金钥匙,加上没有科考,以世袭就能获得高官厚禄。一代不如一代,天天慌度光阴。   如雪对这个国家越来越失望,什么破小国,简直是东方神话。如雪这下才明白,自己在利用他的同时,也被他给利用了。现在不同意也说不过去,再说她是一定要闯裴家那铜墙铁壁似的禁区的。   “好吧,但是你也得帮我一件事,我想知道东方向宇是怎么卖国通敌的?你别误会,我家跟他有仇,我想知道我的仇人是怎么死的?”如雪一副恶狠狠,咬牙切齿之状。   裴昕惊声道:“是嘛?这事好办,我回头帮你问问达王。今儿他也会去,我想他应该知道一点,他的母亲可是皇贵妃。”   “达王也去?有趣,那里一定是很热闹吧?我是越来越好奇了,那我们走吧!”如雪有了主意,都接触一些人,就多一层消息来源,或许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急,不急,先去吃早饭,然后你有先准备准备,免得到时心慌。今儿比的是诗画,你可会画画?”   如雪学过人物素描,画像模拟,点头道:“会一点,只是我还试过笔墨画的。倒是要先试上一试。吃了饭再说吧,水来土淹,兵来将挡!”   “好,说得好啊!我今天是赢定了,真是天助我也!走,吃早餐去,游湖在中午时分开始,在船上吃了饭,那里风光好着呢!”   如雪却一脸思索,想着要不要利用裴昕这个跳板,去达王府上。早早的吃了饭,裴昕让中元磨了墨,让如雪试着画画。   如雪试了许久,都领不到要领,裴昕在边上急得愁眉苦脸。如雪索性扔了笔,吩咐道:“中元,到厨房,多要些碳来!”   中元跟裴昕一脸不解,直到如雪在宣纸上,画出裴昕的面容时,中元惊呼道:“天啊,这跟公子一模一样,顾公子,也帮小的画了张吧!”   裴昕啧啧称奇,拉起如雪的手,像是要求婚似的,一脸激动莫名的感觉。如雪抽回手,淡淡地道:“好了,再试一张吧!”   中元拿着自己的画像喜形于色,对如雪比先前热络了许多。日近中午,裴昕让中元将碳装进荷包里,像供品一样小心捧着。   坐上马车,大约行了十来分钟就抵达了鸳鸯湖。鸳鸯湖坐落在东朔城西,四周绿树成荫,水岸芦苇丛生,湖水澄清,在水草的衬托下,深浅不同,倒似抽像大师的作品。   马车绕到湖东,上面有一座伸向水面的栈桥,边上停着几艘花雕木船。如雪被真正的自然所吸引,心里的烦闷也轻了许多。   续继听到了马蹄声,兼是一些衣服鲜亮的达官显贵,而且都是些年青人。一见面先寒暄个半天,然后就开始咬耳戏笑,到了如雪眼里,这些人全是饭桶加神精病。   说话间,一个身穿淡紫色的长袍,头戴小金冠,金冠上镶一颗鸟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光下闪闪发亮。手摇纸扇,骨格不凡的少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神采奕奕地走了过来。   裴昕等人立刻跪地请安道:“见过达王!”   “免礼吧,即来是出来的玩的,就不用这么拘礼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上船吧,谁要是输了,按规矩请客吃饭,直到下一个败将产生。呵呵,裴昕,今年要是再输,估计相爷要将你禁锢了。”达王戏笑着昂头而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九章更上一层]   裴昕的脸红如樱桃,朝如雪一瞥,像是将身家性命交给了她似的。如雪对他的好感,彻底的消失,也觉得对不起贾宝玉,拿这样的蠢材去比。   如雪的嘴角一丝冷笑,东朔国真是蠢蛋国,就像绣花枕头稻草芯,一层用纸包着的假像。   穿过几条小船,上了一艘大船,里面样样齐全,竟然早早有乐女候着。丝竹响起,水声乐声倒也几分雅致。   如雪坐在角落里,手撑着船窗,望着窗外银银的波光。鸳鸯湖的确很美,不远处的湖面上,还有成对鸳鸯停在糊面上,成双成对,随波起舞。   “上个月以水为题,这个月各位以为以何为题为妙?”浑浑的声音将如雪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达王吹着茶,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明明是一个嘴角不长毛的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却装着一副成人的样子。   立刻这些人都窃窃私语,如雪这才看出,原来每人都带了一个像她一样的捉刀的人。裴昕凑上来,轻声地道:“贤弟,你擅长什么题的?”   如雪思忖着,即然如此,就陪你们玩玩,最好以后个个来请,将各位名家的诗都卖个高价,成为东朔国的首富,富可敌国,让这些没用的笨蛋,扫大街去。   “女人!”如雪没有一丝表情的,似懒懒的道。   裴昕喜笑颜开地道:“各位,山水天地全都写之又写了,不如今儿就以女子为题!王爷你看成吗?”   达王拍手笑嚷道:“好,好主意,看来裴昕是有备而来,各位你们可要小心了。这一输可就是五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是得了诗画双个第一,本王一定举荐他入朝为官!”   达王的声音一落,个个一脸紧张又兴奋的复杂表情。如雪真替这些人不值,被这些达贵们拿在手心里玩。   如雪不由地心里骂道:“他妈的,真是太黑了,这些封建臭小子,我要是有权,我一定要改造这万恶的旧社会。”   吏部尚书的儿子一脸得瑟地道:“那就我们先来吧,李贺看你的了。”   那个叫李贺的信心十足地晃着头,缓缓地道:“美之若朝阳兮,羞羞含笑。美之如明月兮,轻柔婉约,美之如木兮,窕窈多姿,佳人何在,心中慨然。”   如雪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整一个白痴加花痴。如雪猜想此刻他正看见赤裸美女,那眼神淫光闪动。   这算哪门子诗,简直是笑话,如雪低下了头,不由的叹息,原来到了一个还刚刚有点文化的初级小国。   掌声盖过了如雪的笑声,如雪侧过了脸,用手挡着,抿着嘴直笑。简直在是在看猴子耍戏,不过这些猴子还挺满足的,也挺傲。   轮了几个,都是差不多行情。船也驶到湖中心,停泊了下来。如雪听到裴昕的叫声,才回过神,众人一脸嘲笑之色。   裴昕又是一脸恳切地道:“看你的了,如果你胜了,我赏你一千两银子。”   如雪一脸索然无味地道:“银子就免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裴昕连连应承,如雪觉着这技术含量太低了,随口道:“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如雪作了作揖,又坐了下来。听得达王啪了下椅面,立起来赞道:“好一句天生丽质难自弃,如此美人,才是美不胜收。这位好眼生啊!裴昕你算是咸鱼翻身了,哪里找来的?”   裴昕满面春风,咧着嘴儿笑道:“王爷有所不知,我这位贤弟可是在大街上巧遇的,不紧诗文了得,出口成章。而且有一身本领,捉个小贼小事一桩呢!”   如雪斜了裴昕一眼,他才住了嘴,也似感觉到话多了,有些不知所措。自相矛盾地道:“王爷,我们相聚甚欢,不免有些夸张了。”   达王一脸兴趣地凝视着如雪,笑道:“妙哉,妙哉,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本王也觉着投缘,明日跟裴昕一起来本王府上,探讨一下如何?”   如雪淡笑着作揖道:“顾澜谢王爷抬举,王爷少年睿智,风度翩翩,小的高兴还来不及。”   “哈哈,爽快,接下来该画画了吧!可是五千两银子,准备着吧!”达王一副老大的口吻,那些比他大的,却都点头附和,谄媚至极。   如雪深深地体会到,这年头必须得有权,没有权势什么事也办不成。光这点,无论如何要把东方向宇给弄出来,不然这一辈子隐性埋名了一次不够,还得来第二次。若是她的头上有个宰相的千金的光环,兴许做什么事都方便些。   个个忙着打开包袱,取出用品,开始磨墨。船微微有点晃,如雪却一脸从容,铺上纸,接过裴昕递上来的碳,边观察着达王,边描了起来。片刻一个身着华衣的男子,立在一片草地之中,显得身材伟岸,神态祥和。   如雪的身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啧啧称奇。如雪扯了扯嘴角,淡笑不语。达王欣喜地道:“神了,真是神了,是本王,这的确是本王,真是太神了。顾澜,今儿就随本王回府吧,做本王的侍从,等本王有了子嗣,让你当先生。”   裴昕若着脸道:“王爷,顾澜是我的贤弟,这个……”   达王拍了拍裴昕的肩,戏谑道:“这个什么?本王谢你了,慧眼识玉。这样你输的银子,本王补给你。你也可以来王府,你我的关系还需拘泥吗?替我跟相爷说一声,就说人本王要了。”   如雪觉着可笑,一会儿的功夫,自己被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给卖了,还当着她的面论起价来了。如雪暗忖道:“两个臭小子,好大的胆子,连女警也敢拐卖,等我事情办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一行人上了岸,各自上了马车,马车飞奔了十来分钟。听得了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各位贵客,你们可来了,早为你们备下了好酒好菜了,姑娘们也早准备好了,里边请……”   如雪一脸木然,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这群纨绔之弟在她的面前大摇大摆的逛青楼,揉着这些估计是高级妓女,嘻哈着往里走。如雪的嘴角微微一颤,只觉得手痒痒,让这些臭蛋一个个高举双手,蹲在一旁,修理一番。   “公子,你还害羞啊?就让晴儿照顾您吧?公子……”   如雪回过神,一脸冷然地推开了眼面前涂脂抹粉的,一脸媚态的女人。突又一想,就当来妓院卧底了。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兴许还能得到一些线索。   如雪微眯着眼睛,色眯眯地揉起了叫晴儿的妓女,边走边道:“姑娘真是倾城倾国之貌,只是你这妆太难看了,姑娘若不嫌弃,我帮你改改如何?保管让你成为这里的一枝花。”   晴儿刚刚还被她的冷脸一怔,见他这么说,还以为是嫌弃自己的装扮,急声道:“是吗?公子那你可要帮我啊!公子请跟我来,咱们楼上说去。”   如雪跟达王禀了声,随着晴儿上楼,身后传来了那些人戏笑声:“顾公子,可真是性急啊,这么快就想洞房了,别太累着了!”   如雪一脸黑线,头也不回边走边打量着这个百花居,共分两层,大红彩绸由正中垂挂而下,纯木的门窗古色古香。倒不像个妓院,像个酒家。   如雪踏进了睛儿的房间,晴儿有些手忙脚乱地道:“公子,您先请坐。”   晴儿的房并不大,只有一间,用帐分开两层,外面摆着小桌,边上放着一些装饰物。里面是一张木床,不知放了什么香料,香气浓郁的让人想吐。   如雪迅速打开了边窗,透了口气道:“这房里什么味啊?你几岁了?怎么入的行啊?”   晴儿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我才新来的,只因家里穷困,被爹卖到这里的。公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女的。刚才……我碰到你的……”   如雪的脸微微一红,如实道:“是的,我女扮男装,想不到你还挺机灵。不过这件事,决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这些男人纠缠的恐怕是我了。我这人好贪玩,只好出此下策了!”   晴儿点头道:“公子,我不会的。你尽管放心,晴儿决不会透露半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章培养线人]    如雪看着这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子,心中同情。指着她道:“快去将脸洗干净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妆,脸像猴屁股似的。”    晴儿脸儿涨得通红,可怜兮兮地道:“公子,我从来没有化过妆,她们也不肯教我。再说我资质普通,妈妈见我也成不了气候,也就不想在我身上花钱了。要不是公子退在后面,那有轮到我……对不起,我话多了,我立刻去洗!”    如雪冷目一扫,晴儿缩了缩脖子,往外退。窗外飘进了一股淡淡的桂花的香气,沁人肺腑。如雪倚在窗口,淡淡地道:“百花居平时都来些什么人啊?”   “百花居是京城里有名的青楼,来的都是些高贵的人。像王爷啊,还有一些大官的公子啊!呵,这里的花魁就是陪达王的赛牡丹,像我这样的,只配……”晴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住了嘴。    如雪噗哧笑出了声,双手抱胸,戏谑道:“有名的青楼?赛牡丹?你想不想成为花魁?”    晴儿洗净了点,湿润的脸倒是白白净净的,皮肤也很细腻,只是她的眉毛倒挂,很难看。她自嘲地道:“公子说笑了,哪里轮得到我呀!”    如雪缓缓地道:“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以后要为我所用,成为我的线人。噢,就是在你的接客时,将得到的消息,全数回报我。你觉着怎么样?”    晴儿还是将信将疑的道:“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成了花魁,我就有钱接济我的弟弟妹妹,我爹娘也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也不用受她们的欺侮了,公子,我愿意,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如雪打了个响指,点头道:“成交,如果你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可对你不客气。坐这里,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让你红遍京城,成为东朔国的第一花魁。”    晴儿满眼憧憬,眼睛闪闪发亮,好似她已是傲立群芳了。百依百顺的坐在椅上,感激地道:“谢谢公子,你真美,若是……”    如雪捏住她的下额,抬起她的脸,边端详边道:“去拿把水果刀和剪刀来。”    晴儿惊声道:“公子,还要动刀吗?我……我怕疼啊!”    “无思乱想什么呢?只是刮你的眉毛,又不是扒你的皮。”   晴儿长吁了口气,从外间找来了刀,递上来,却似下定了决心去赴死地道:“公子,若是能   让我出人投地,就是扒了我的皮,我也忍了。总比被妈妈挨打强!”    如雪用刀刮去杂乱的眉毛,又用剪子修剪了一下。施了些薄粉,用胭脂加以调色,用碳提了提眉毛,片刻一张娇秀的脸蛋,出现在面前。    如雪帮她扎了简单的发瓣,她的额头略显高了些,扎了根小瓣,从额前绕过。秀发后披,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的袍装。左右端祥了一下道:“可惜材料太少了,哪天有空,我去研究一下,满意吗?”    晴儿手捧着铜镜,惊呆地道:“这,这是我吗?天啊,我变美了,我真的变美了。”    如雪淡笑道:“容貌最美也是昙花一谢,容颜总会老去,真正的美是内在的。一个只有容貌而思想空洞的人,最多是一只花瓶,别人喜欢将你摆在显眼处,若是厌了,就锁在柜子里,也或者弃之一旁了。”    晴儿扑闪着两汪秋水,抿了抿小嘴道:“公子说的话,晴儿虽有些不懂,但也明白些。公子说的对,公子请教教晴儿吧!晴儿一定会好好学的。”    如雪边洗手边觉着好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立挺一个妓女。接过晴儿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多大了?”    晴儿点头道:“十四岁了,公子说的话真是好听。”    如雪挽着她道:“走吧,下楼去,先看看这些人的反应。以后我会教你,不就几个臭男人吗?说不定你也不用学太多,这些人全是朽木一根,对付他们,我绰绰有余。”    晴儿笑颜如花地跟着,如雪又嘱咐道:“记得,端好架子,对谁也不要献媚,淡淡一笑就好。投怀送抱的太多,这些人犯贱,懂吗?记得昂头挺胸,腰动臀不动。”        晴儿心悦诚服,连连点头,试了试,两人一起出了门。楼下传来放浪的声音,如雪眉头紧蹙,立在楼梯口,提了嗓音,淡笑道:“哟,各位都在笑什么呀?看来我是错过了。”    老鸨不可思议地摇着扇子,紧紧地盯着晴儿,惊声道:“晴丫头?啊哟我的天呢?这一眨间的功夫,变成天仙似的一个人。我的儿,原来你这般美貌啊!”    如雪伸手拦住她,睨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她很美吗?不过如此,过些日子,我会让她更美,她会成为东朔国的花魁,你信不信?”    老鸨有些结巴地道:“东……东朔国的花魁,公子你真是神了,请公子帮帮忙,将我的这些姑娘都变变脸吧!”    如雪绅士般地牵过晴儿的手,晴儿的手微微有些抖,脸儿扉红如霞,娇羞而不作做。如雪摇了摇另一根手道:“不好意思,红尘俗世,也讲究个缘份,本人只对晴儿姑娘有兴趣。以后我会常来指点她,直至她成为东朔国的第一花魁。你想得到更大好处,就是从今儿起,晴儿只陪酒,不陪床。”   “是的,公子说的真有理。公子真是世外高人,谢谢公子了。晴丫头还真是福气!”老鸨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达王放开了怀里的人,那个叫赛牡丹的,百媚千娇的上前,向如雪靠来,如雪用手一推。她险些一个跟头,愠怒地道:“公子,真是奇怪,难道你不觉得,让一个没有姿资的人变美,不如让一个美人更加出彩容易吗?”    裴昕不知何时凑了上来,一脸不解地道:“对啊?这是为什么呢?”    如雪凝视着赛牡丹,她的确有着好的五冠,只是她的心已被风月给污浊了。如雪坦然地道:“更有成就感,我顾澜喜欢挑战。再则也只有晴儿姑娘符合我的要求,她是新来的,她的眸子里还有少女的纯洁。这百花楼少的就是她这样的野雏菊,难道各位来此,只想着别人奉承你吗?就是最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不是吗?”    达王鼓掌道:“有理,你果然是高人,本王很是期待。可惜,顾澜你是男人身,不然你一定是东朔国的第一美人。”    如雪佯装着将手搭在下额,以便遮住自己的脖子,淡笑道:“这世上是没有什么如果的,如果我是女人,那就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了,哈哈……”    达王拉着如雪的手,啧啧称奇道:“天下竟有你这样玉葱般的手指,哎,若是女的,本王一定娶你为正妃。”    如雪皮笑肉不笑,让晴儿坐达王身侧,陪着这些人瞎闹。她要是对这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或即将三妻四妾的男人感兴趣,才见鬼了呢?在她的眼里,整一群失足青少年,要是在以前,非敲破他们的脑袋,让他清醒。    这些人个个面红耳赤,还不肯罢休,直至几个摔倒在桌下,像一团脓包一样。裴昕一脸懊悔地拉着如雪的手,在她的耳际轻声道:“贤弟,你何时来此啊?我会天天来等你的。”    “啊?”如雪有些莫名其妙,不用这么肉麻吧!    达王摇晃着手,醉眼迷朦地道:“散了吧,今日怕是又过了头了,回府吧!顾澜走吧!”    两个侍从扶着达王,出了门。如雪随着他出门,晴儿送至门口,不舍地道:“公子,你何时再来!”    如雪回头道:“明天午后吧!你等着!”    老鸹眉飞色舞地道:“放心吧,公子,晴儿一定等着。以后我们百花居就全仰仗你了。”    如雪才不给这种人面子,就凭她现在被达王还有宰相公子赏识,没几个人敢碰她。如雪跟裴昕别过,上了达王的马车。怎么说裴昕也是块好跳板,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这年头,急也急不来,反正东方一家也没说被砍头,关几天让他们尝尝苦,也未偿不是好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一章皇家考试]   达王府轩昂壮丽,玉砌围廓,四通八达。灯火通明,繁华似锦,一派富贵华丽之景像。一个家仆提着灯笼,引着如雪往后院走,穿过假山,又走数个小门,才在一个小院里止了步。   “公子,这边请,这是梨香院,王爷说这里清静,让您住这里了。”   家仆推开了门,虽是偏院,也是十分别致。家仆点上了灯,随即来了一个丫环,送来一并要用的,又换了被褥。如雪打发了他们,斜靠在床沿上,心神意懒。已经过去近十天了,还是一无所获,倒成了一个混混。   翌日,如雪早早的起床,缓缓闲逛,将达王府踩了个遍。从脚印来断,达王府不下百号人。晨曦里,达王府里更是绿荫丛丛,亭台楼阁掩映其中,居然有养鸟院,各种鸟类叽叽喳喳,五颜六色。厨房、书房、厅堂、花园简直是一个小皇宫。   “公子,你在这里啊?王爷让你一起去吃早餐,吃了早餐一起进宫呢!”达王的贴身仆人林翼提步而来。   如雪惊声道:“进宫?让我一起进宫?王爷可有事吩咐?”   林翼的目光一扫而过,淡笑道:“是的,王爷要带你进宫,至于是为什么,小人不敢多问。公子还是自己去问王爷吧!”   如雪的眸子闪过光亮,真是平步轻云,连跳三级。这下子要跳进宫里去了,进宫去观察一下也好。说不定从贵妃那里得到点消息,那里才是万恶之源。   如雪边走边极奉承地道:“王爷府真是富丽堂皇啊!皇宫会是什么样子呢?要是能进一趟宫,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瞧你说的,王爷带你进宫,可不是让你死。王爷见你有才,想让你露一手,让贵妃娘娘高兴高兴,你可别让王爷失望。”林翼不知不觉中将话漏了出来。   如雪受宠若惊地直点头,正房是七开间的大院,虽然只是瓦房,但是能用上的好料都在里面聚集了。达王穿着深蓝色的袍子,上面绣着龙纹,头上带着金丝筒帽,坐在桌前。   “草民见过王爷!”如雪恭敬地作揖。   达王示意道:“坐吧!今儿父皇要查我的功课,到时你可要提着我点。”   如雪真是哭笑不得,他的眸子里一片黯淡,像个失利的孩子。丫环们将粥盛好,端到她的面前,服务还真细致,如雪不由地打量了她们一眼,都长的十分清秀,年纪也很轻。说不定还是专为皇子挑选,让他们有揉香窃玉的冲动。   “不知皇上要考的题,是怎么样的?很难吗?这个没见过,草民也不好说。”   达王清澈的目中闪烁着希望,将碗一放,急忙道:“你一定行,本王一定不会看错人的。你听着,上回皇父问的是这个题,国与家孰轻孰重!”   这么简单的题,这位王爷还答不上来,真不知这样的人登了位,天下会是什么样?如雪真想去跟那个贵妃说,宠溺不是爱。   “这个容易,国与家是相辅相乘的,无国天下不定,家不安,无家不成国。”   达王点头道:“是啊,父皇就是这么说的,当时我就没想到。这回你可要帮我!”   如雪不解地道:“怎么帮啊?皇上面前草民不敢!”   达王笑逐颜开地道:“没事,父皇问好后,都让我们自己找人商量一下,才回答的。父皇说,一个人的脑子不够使,可以借他人为自己所用,也不失过一种才能。”   这个皇帝还真是能耐,这样教育的法式,如雪还是听一次听说。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现代的那些董事长,能成事,还不是后面一堆的高人,为他出谋划策。   快速的吃了早饭,跟着达王坐车到了宫门。赤红的大门九九八十一个门钉,门前是一排提大刀的守卫。里面更是深严,兵丁几步一岗,神情严肃。高墙巍峨,每个脚上,还有角楼,角楼高高竖起,上面立着巡视的兵丁。   青砖铺路,琉璃盖顶,院落密密码码,也没种太多的树木,估计是怕刺客进来,有藏身之所。所以古代的宫殿,专门有游玩的御院。如雪感慨东朔国的富丽,只可惜是个精神文明严重落后的小国。   远远地听到了一阵孩子懒洋洋的读书声,如雪也不敢多问,紧跟着后面,微微低着头。达王进了院,指着前面的房子道:“这里是皇家子弟读书的地方,现在只剩我跟几个哥哥的孩子,不过呢,下个月,本王过了生辰,就不必再来了。”   如雪淡笑着,没有开口。达王一进门,就听得四五个男孩起身恭敬地道:“给皇叔请安!”   “免礼,先生还没来吗?”   “是的,皇叔你昨天又去哪里玩了,皇叔你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玩玩吧!”   “川,皇叔可不敢,你父王那关可不好过。别看你父王,平日里笑呵呵的,凶起来,吓死人,你还敢去玩,你自求多福吧!”达王摸了摸比他矮一个头的小男孩。   百里川苦着脸道:“为什么皇爷爷不管你们,我父王就管我们呢?”   正说着,听得外面一声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像是老鼠见了猫,这些小老鼠,全都安守在自己的位置。达王让如雪立在他的身侧,如雪好奇地微微抬头瞄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身穿黄袍,面容严肃的男子负手进门。   如雪瞬速收回目光,忽然一愣,再抬头探去,只见皇帝的身后跟进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宁王百里衡。如雪心里有些慌乱,唯恐被他识破,将头低得更低,手心也渗出汗水。   如雪随着他们一起请安,思忖着是福不祸,是祸躲不过,管它去。豁出去了,反而心也静了,又镇定了下来。   “你们可有准备好啊?今儿都是自家人,你们三个也坐下吧!马上要选拔贤臣了,朕要先考考,朕的儿子们是不是够格!”   “是,父皇!”如雪觉着这个皇帝脑瓜还是灵清的,就不知他的儿子是不是个个草苞了。   百里衡居然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如雪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感觉就像卧底泄露,要被处决了一样。如雪微微往达王百里溪边上移了移,心神不宁。   皇帝依然声音威严地道:“今儿之题为如何选才,朕总以为百官推荐的状元,实不能达到选才之真正目的,太多不足,今儿就来议议这个吧!”   百里溪立刻探向了如雪,探问道:“有什么办法?”   如雪不由叹气,这个国家竟然连封建社会的科举都没有实行。估计东方如霜嫁的状元公,还是东方向宇一手捧出来的。看来这朝中势力,必是箭拔镥张,连皇帝也有些恐慌了。   如雪轻声地道:“第一:先在全国设私塾,让百姓都有机会受教。第二:每三年举行一次乡试,考中封为秀才,秀才参加考试,考中为举人,举人参加考试,高中为进士,再从进士里根据其成绩的好坏,选拔出状元、榜眼、探花。试题由专人拟,卷子封名批阅。层层选出来,只要官员不动手脚,应该是个人才。”   百里溪笑歪了嘴,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提笔将如雪说的一字不漏的写下来,急忙起身亲自送向皇帝的手里。   边上的百里衡将写好的纸递给了边上的太监,低声道:“你是何人?倒是挺有才气,怎么进的达王府的?”   如雪低着头作揖地道:“禀王爷,是裴相爷的公子为草民引荐的。”   “呵,难怪老四这么胸有成竹!”   “嗯!溪儿的主意真是不错,只是这些百姓如此愚钝,如何学得会?”   百里溪吞吞吐吐地道:“这个……这个儿臣以为……”   百里溪的目光飘向了如雪,又是示意她起身。如雪无可耐何地起身,上前跪禀道:“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者,如果百姓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必定会尽心去读书。而且百姓们有了希望,一定更加拥戴皇上。再则,草民斗胆一言,一味的世袭,只会让那些出身世家的公子哥,更加的不求上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二章使坏成功]   皇帝笑道:“平身,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样的见识。你叫什么名字啊?想不想入朝为官?”   如雪起身回禀道:“草民姓顾名澜,波澜壮阔的澜。谢皇上恩典,入朝为官草民恐怕不能胜任。草民肯请皇上,让草民到刑部就个职,当捕快也行。”   皇帝皱眉不解地道:“你,想当捕快?呵,这可真是奇怪了,你还会打斗吗?抓犯人可不容易!”   如雪心想你要是给个刑部尚书当然更好,正色道:“是的,皇上,草民练得一些抓贼的小本领,草民从小喜欢这些,若是破个小案子,不成问题。”   百里衡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瞧着如雪,总觉着几分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见她能说出这些点子,心想定是个人才,道:“父皇,那就让他到刑部试试,儿臣看他倒是可造之才。”   百里溪急忙拉过如雪道:“不行,父皇他可是我千挑万选的,他还得陪着儿臣谈诗论画呢?”   皇帝目光炯炯地盯着如雪,将信将疑地道:“哦?他还会谈诗论画?做首来让朕听听,若是人才,朕就破格提拔你。”   如雪猜想这年头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肯定是要砍头的。但是为了东方一家门,又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只有走进刑部,才会了解真像。如雪佯装幼稚地道:“皇上,你是说,我要是做得好,你让我到刑部当官吗?”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皇上讨价还价?”边上传来了一阵冷喝声。   如雪侧目探去,猜测着是诚王百里辛,脸上似结了一层冰,目光锐利,闪着寒气。如雪急忙战战兢兢地道:“草民不知宫里的规矩,请皇上恕罪!”   皇帝淡淡地道:“恕你无罪,若是你真是文武双全,朕就提拔你到刑部员外郎。但是,你还得跟朕的侍卫过个招,让朕看看,你是不是真才实料。”   如雪应承道:“草民遵旨,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识义?知者必怀仁。”   “好,好一句板荡识诚臣。到院里,看看你的武功如何?摆驾!”皇帝像是十分的兴奋,立刻起身,出了门。   百里溪眉头紧蹙,拉过如雪道:“你就输了算了,本王一定给你更多的俸银。”   如雪扯了扯嘴角,心想你这块跳板也不错,不过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在百里溪耳际轻声道:“王爷你放心,草民就是去为官了,也是王爷的人。无事时就陪着王爷,再说草民要出人投地了,还不是王爷的功劳。”   “四弟,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父皇等着呢!”百里衡嚷出了声。   百里溪一脸的无耐,真懊悔带他进宫,现在皇帝这么兴奋,也只能如此。如雪始终不敢去看百里衡,怕被他识破。   “你们哪个跟顾澜对阵啊?”皇帝不急不缓地道。   边上的一个侍卫道:“臣愿意!”   如雪赤手空拳,那个侍卫见她个小,目中无人。如雪将袍角塞在腰间,转了转手腕,转了转脚腕,扭了扭脖子,又是抬了抬腿,扭了扭腰,让边上的人一脸怪异。小孩子起哄道:“快打啊,还磨蹭什么?”   那个大汉向如雪逼来,如雪趁其轻敌,抬腿一个左勾,让他踉跄了数步。他这才一脸戒备起来。如雪可是跆拳道的高手,她的新式拳脚,让侍卫手忙脚乱。索性扑了上来,抓住如雪的手臂,如雪抬腿对着他的裤档攥了过去,那人立刻抱着下身,缩蹲了下去。   “你……你也太恨了吧!”侍卫快哭出声了。   如雪心里直乐,心想:“谁让你这么高大,还是大内侍卫,贼有这样的伸手,还不成江洋大盗了。这可不能怪我,要怪你就怪皇帝老儿吧!”   “对不起啊大哥,我是本能反应。不过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你是万里选一挑出来的,我对付那些普通百姓绰绰有余,在大哥面前,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皇帝摆手道:“行了,虽然赢得不是很光彩,身手倒也敏捷。你多大了?想不到如此本领,不容易。“   如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回禀道:“草民十七岁了!”   如雪怕皇帝嫌她小,索性都报了一岁,反正已经欺君了,欺一次跟欺二次也没什么区别。皇帝思忖道:“年纪的确尚小,既然你喜欢刑部,那就跟着宁王,好好的干。朕金口玉言,那就封你为刑部员外郎吧!宁王,你可要好好教着!”   百里衡恭敬地道:“是,儿臣一定好好栽培他!请父皇放心!”   如雪差点惊叫出声,她没想到刑部是宁王百里衡管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雪真想大呼一声:“天啊!这个百里衡不像是剩油的灯。”   太监尖声道:“还不领旨谢恩!”   如雪只好谢了恩,重又立在了百里溪的身侧,不敢抬头。皇帝又道:“达王今儿的表现最佳,朕赐你如玉一枚。尔等都是皇子皇孙,要心中装个国字,明白吗?”   “谨遵父皇教诲!”乌央央的又全都跪下了。   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出了院门,所以人都长吁了口气。如雪倒挺佩服这个皇帝,企码还有点忧患意识,不像他的儿子,就知道游手好闲。   百里辛冷哼了声,出了院。那个福王百里慕始终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百里衡淡笑道:“恭喜四弟,顾澜明天刑部见了。”   如雪做贼心虚,总觉着百里衡的表情怪怪的,她急忙闪开了眼神,佯装一副傻兮兮的模样。几位王爷一走,那些小辈,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着如雪,怎么才能学会她的武功,被百里溪喝哧了一声,全跑回了书房里。   百里溪夸赞道:“今儿亏了你,本王终于在父皇面前,得了一彩。走,去见母妃,她一定高兴坏了,说不定会给你很多的奖赏呢!”   如雪正想会会这个皇贵妃,如雪有些怀念从前,将警官证往嫌疑人面前一晃,威慑十足,干脆利弱。现在还得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还没有人生保障。   沿着宫道行了数百米,一个太监在门口翘首等待,谄笑着上前道:“王爷,娘娘正等着您呢?听说王爷得了皇上的赏赐,娘娘心花怒放。老奴也贺喜王爷了!”   百里溪满眼得意洋洋之色,吭了声,快步进了院门。院正中是五开间的殿阁,殿阁前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院,青砖铺地,唯有墙角种着几棵腊梅。此时叶正渐黄。   百里溪让如雪在外候着,自己则叫唤着进了门。如雪听得里面一阵母慈儿孝的亲腻的声音,眺望着远方,想起自己的父母,徒添一丝伤感。当年这个年纪,在家也是公主。突又淡然一笑,都是二十六的人了,就是给她机会,她也矫情不出来了。   “传顾澜进殿!”身后传来了太监的传唤身。   如雪理了理衣服,又拎了拎衣领,低着头镇定自如地进门。余光中只见一个贵妃,一身紫色华服,端坐在正中的皇椅上。   “草民见过娘娘,娘娘吉祥!”   “起吧!抬起头来,听本妃瞧瞧!”贵妃淡淡的命令道。   如雪缓缓地抬起头,在如雪的眼里,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她看似柔和的目光,却似X光线,有着穿透力。她也很美,高贵冷傲,加之衣着的衬托,雍容华贵。   “你是哪来的?什么出身啊?”“回娘娘,草民来自浔河镇,只是普通百姓。”   “是嘛,容貌也不错,今儿你立了功,本妃向来是功过分明的,来人,赏银一百两。以后,你可要好好助达王,本妃是不会亏待你的,你明白吗?”她的口吻依然是命令,隐约中还藏中警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三章颓废世界]   雪跪谢道:“娘娘,良禽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侍,王爷对臣有知遇之恩,臣定当义不容辞。”   “好,说得好。你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下去吧,溪儿留下,母妃有话问你!”贵妃虽说了好字,但是目光还是那样凛洌。如雪知道她这样的女人,决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   如雪退出了门,太监将银子递上。如雪取了二十两塞给了他,一脸讨好地道:“请公公笑纳,有事还请公公替小的美言几句。”   老太监笑睨了她一眼,翘着兰花指,点了点如雪的额头,几许爱暖地道:“你小子还真是懂事,长得也俊,还会来事儿,公公我一眼就喜欢你。”   如雪只觉着全身起了鸡皮瘩疙,脸儿微微一颤,扯了扯嘴角。指着门道:“公公,我去外面候着,有事您唤我!”   “去吧!”如雪撒腿就跑出了门,立在门口,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恼怒地道:“变态!”   过了半晌,百里溪才从里面出来,出来时脸上已无了喜色,还似有一股怨怒。如雪猜想一定是被贵妃给训了,一个对他寄予后望的玩耍权势的女人,是决不会让他放任自流的。   百里溪急步出了宫,上了马车后,一声不吭地紧闭着双眸,靠在车壁上。如雪小心地拭探道:“王爷为何事烦恼,不妨说出来,闷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   百里溪突得睁开了眼睛,愤愤地道:“你说母妃这是怎么了?对谁都猜忌个没完。当本王是三岁的孩子,要求这,要求那的。也不经本王的同意,就给本王定了亲,下个月生辰之日就是我成亲之时,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才告诉我,岂有此理!”   如雪劝道:“王爷,娘娘一定是为你好。你就别生气了,看得出娘娘,对王爷是寄予厚望的。王爷有这样的母亲,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百里溪依然紧皱着眉心,稚嫩的脸上罩着怒气,有些烦乱地捧着脑袋道:“烦透了,以后再也不进宫了。本王难道连一点自主权都没有?还当什么王爷,就像个傀儡,连裴坚的话也得听,不过一奴才,本王还要听他的,气死我了。”   如雪闪了闪眼神,又似不解地道:“裴坚?裴相爷?昨儿我在相爷府,与裴公子走到那叫什么虎吟阁门口,就被相爷斥责了一顿,看来相爷很不简单啊!”   百里溪恼怒地道:“本王看他是野心勃勃,亏母妃还这样信任他。”   别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而当事人却一无所知。如雪又有些不解,这么重大的事,难道皇贵妃没有告诉他?若有所思地道:“那么王爷可要小心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权势之争,尔虞我诈,步步惊心啊!”   百里溪惊叹道:“你跟我年龄相仿,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处置?”   如雪正色道:“王爷,这不是谁想不想的事,而是取决于王爷自己。如果王爷喜欢,那就抓住机会,也许你会在几个兄弟间脱颖而出。如果王爷只喜欢潇洒一生,无忧无虑,   那……顾澜多嘴了,若是让娘娘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   百里溪摸着下额,思忖道:“你的意思是说,母妃跟裴坚都是为了本王能坐上那个位置?顾澜你真是聪明过人,哎,本王也没想过,如今本王只想好好玩玩!”   如雪趁机道:“但是裴相爷已经行动了,不然东方向宇一家为什么被打入大牢,还抄了家呢?”   百里溪一些厌恶地道:“这是裴坚使阴,他屈居东方向宇之下,加之东方向宇为人傲慢,他当然要除之而后快。只是证据确凿,的确有通敌文书,铁证如山,正好逮着机会。可能过不久,东方向宇要人头落地了。”   如雪惊声道:“杀头?那家人呢?”   百里溪戏笑道:“你怕什么?又不是砍你的脑袋。东朔国的律法难道你不知道吗?通敌之罪,满门服诛,家丁分到各家为奴。亏你还想去刑部,明儿还是跟宁王,好好学着吧!我可告诉你,别看我二皇兄,一脸和气,办事可是极严格的。”   如雪只觉着脖子后面冷风“嗖嗖”,说不定这一进刑部,是去自投罗网。连诛,先前还有点不当回事,现在想想真有点后怕。如雪心口一阵乱跳,不是怕死,而是这种惨况让她难以想像。   如雪的心情一时低落了下来,回到王府没多久,就请示去了百花居。心想也只有等明天正式上任,去调查一下实证。如果东方向宇真的通敌卖国,那真是铁板订钉,放在哪年哪月都是要处置的,只可惜了无辜的家人。   如雪漫不经心地刚踏进百花居的门,裴昕就迎面而来,笑探道:“贤弟,果然是守信的人,说来就来。我在此已等了你许久了。过来,喝二杯如何?”   如雪反感地道:“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风花雪月,裴公子有空还是多读点书,以后或许就要科考取士,凭实学为官了。你觉得呢?”   裴昕一脸莫名道:“你不高兴了?还是有心事?看你脸色不好。一早送行礼到王爷府,听说你进宫了,进宫受屈了?”   如雪又觉着对他凶有点于心不忍,他不是坏人,只是太懦弱了。如雪语重声长地劝道:“公子,你现在的年纪是勤奋好学的时候,虚度光阴,玩物丧志,将来你会后悔的。快回家去吧,有空顾澜登门谢公子大恩。”   裴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清咳了声,缓和自己的尴尬,淡淡地道:“告辞,有空再叙!”   如雪望着他匆匆出门的身影,不由的摇头。环境造人,这样的他也不是个例,而是东朔国的悲哀。   老鸨表情夸张地上前道:“哟,公子,你真的来了,晴儿一直等着你呢?来人,快将晴儿叫下来。公子,我都不敢让她抛头露面,这丫头就指望你了。”   如雪双手环胸,淡淡地道:“本人明天要去刑部任员外郎,初去会有些忙,但是晴儿的事我会管到底。再说晴儿年纪尚轻,身材条件还未发育成熟,所以呢,你要好好培养。请个先生教她识字,最好呢弹琴、绘画样样精通一二,我会经常来指点的。我敢保证,不出二年,她会成为你的顶梁柱!”   老鸨有些不解地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还要识字?弹琴?绘画?公子,是不是太难了些?身段好,有人疼就行了呗!就是那些府里的小姐,都是不读书的,这个……”   如雪斜了她一眼道:“独俱一格你懂吗?就你们这样的妓女,只能算是低当产品。粗俗鄙陋,谁说女人就不能读书了?就这么着吧,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今天赎她出去,说吧,要多少钱?”   “公子,不,大人,赎她恐怕不行了,东朔国是有律法的,一日为妓,终身为妓。老身听你的,立刻给她请先生。”   晴儿匆匆下楼,感激涕淋地泪眼婆娑,跪在如雪的面前道:“公子,你的话,睛儿都听见了,晴儿谢谢公子。”   如雪扶起了她,这世道简直是无话可说。轻叹道:“起来吧,师傅请进门,修行靠自身。就看你自己想不想要了!”   晴儿连连点头道:“公子,我会好好学的,公子楼上请!”   如雪将自己的一点化妆技术都如实的教给了晴儿,还让她自己试练了数遍,才出门告辞。裴昕之流的不学上进,晴儿的悲惨病运,都让如雪很压抑,她感觉自己有一种责任。她也深深地体会到,想要改变这个社会,就必须强大自己的,就必须有权。   此刻,却又无计可施。女人想要权,在这个世道,唯一的可能就是给皇帝当妃子,而且要立争当个得宠的妃子。而这个是她决对接受不了的。那么唯有一条,男扮女装一辈子,爬到最高位子,虽然难了点,还要提心吊胆,但总比做个女人虚度一辈子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四章刑部上任]   如雪回到王府已是晚餐时分,达王府里灯火通明,一进门就听到了丝竹声声,还有隐隐笑声。如雪的脚步顿了顿,听得仆人上前道:“公子,你回来了,宁王爷亲自给您送朝服来了呢!正在厅里等着您呢!”   如雪愣了愣,这才想到明日上任的事。但是宁王亲自送朝服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与提心吊胆。宁王怎么会给一个朝廷小官送朝服呢?应该没有这样的规矩吧,难道说他识破了自己了,如雪边寻思着,边硬着头皮随着仆人进门。   厅里摆着酒席,边上有丝竹演凑,如雪不得不叹服这古人的风雅的享受。绝不比现代的餐厅差,而且是现场演凑,真是不见不知其奢华。   宁王百里衡正与达王百里溪畅谈而笑,举杯而饮,如雪有些疑神疑鬼,感觉他们嘴里正在谈的就是自己。   “哟,顾大人回来了,顾大人这是干什么去了?”百里衡放下酒杯,不急不缓,声音高亢,目光却淡淡地盯着如雪。   如雪急忙请安道:“见过两位王爷,草民……草民去百花居了……”   如雪似极尴尬地,一种被捉个正着的表情,让他们开怀大笑。如雪不敢直直地抬头,她总觉着这个宁王来者不善。   “噢?顾大人喜欢百里居的哪位姑娘啊?”宁王又是一声淡淡地声音。   如雪感觉他的目光直冲她的脑门,她反而镇定了些,抬头淡笑道:“王爷也常去吗?小臣喜欢的不过是一个还未出名的丫头。”   百里溪爽朗地道:“二皇兄,你不知道,顾澜似有起死回生之术,普通的女人经她一调教,立刻脱胎换骨。顾澜的确是个人才,哈哈,样样精通。来,坐下。”   如雪推辞道:“两位王爷在上,那有小臣的坐位。”   宁王淡笑道:“坐吧,明日,你我就是同朝为官了。本王闲着无事,就来此,想先了解一下你的为人,不想达王为你说了一堆的好话,想必你真是个人才。”   如雪作了揖,坐在下首,丫环倒上了酒,她从容地道:“谢宁王,谢达王,小臣能有此良机,都是王爷给的机会。顾澜先干为敬,还请王爷多多关照。”   如雪抬起衣袖,遮住脖子,一口蒙下。饮了数杯,如雪有些头晕目眩,她忘了自己有这个酒量,却是不同的身体。怕露馅,未醉透之前,假意醉倒当场。   “哈哈,来人,将顾大人扶回房去。原来酒量这般差,酒风倒不错。皇兄,酒风见人品,顾澜是个爽直的人,皇兄找着这样一位助手,也是件喜事。溪再敬二皇兄一杯!”   如雪被人扶着微晃着出了门,宁王原本只是来探探口风,想摸清楚顾澜跟百里溪的关系。他总觉得这个顾澜不简单,弄不好到刑部,还是他们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   “那二哥就谢四弟了,要不是四弟,二哥也得不到这样的良臣。这刑部还真需要好好治理。四弟,今日二哥来还有一事,顾澜既已是朝中的官员,是万万不可能住在四弟的府上的。四弟,将如何安排此事呢?”宁王依然淡定自若,淡笑着。   百里溪有些可惜地道:“是啊,这有关朝庭之礼,真是舍不得他。难得碰到这么一位真正有才华的人,他既是二哥的属下,那就由二哥安排吧!”   百里衡喝了口酒,点头道:“好,这事就由二哥处理。”   如雪回到房里,被风一吹,早已清醒过来。关上了门,试穿着朝服。想不到倒很是合身,反正是工作服,只要能穿就行。如雪立在铜镜前,左右端祥了片刻,深深叹了口气,她还是觉着警服比较适合自己。   翌日一早,百里溪早已安排坐骑给她,这是一辆普通的马车。如雪坐在车上,有一种士大夫的感觉,新奇中带着飘飘然。   “大人,到了,这里就是刑部。”车夫停下了马,毕恭毕敬地伸手来扶。   如雪轻松一跃,稳稳地立在门口。刑部大门紧闭,门口二尊独角兽,一副战备状态,倒也不失威严。拾级而上,大门口两只大鼓,各放两边。   如雪负手而进,院内青砖铺地,正中是大堂,上面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正中还有长桌,上面摆放着签筒,惊堂木等用俱。两边还摆放着衙役的棍子,屋内光线暗淡,到像是到了地府。   立刻从里屋闪进一人,笑迎上来道:“这位可是顾大人?小人张三见过大人,王爷已在后院等大人了,大人里边请!”   如雪愣了愣,随着张三到了二进。果然是宁王百里衡,端坐在正中的桌前,低头看着手中的卷子。如雪思忖着,难道是迟到了?   “王爷,顾大人来了!”张三毕恭毕敬地道。   “顾澜见过王爷!”   宁王淡淡地道:“免礼,顾大人坐吧!”   如雪有些尴尬地道:“王爷来的真早,不知刑部的作息是怎么样的?小臣今日是不是来迟了?”   “没有,是本王今日来早了。本王对顾大人坚持来刑部很是好奇,猜想顾大人,必有什么过人之处。今日,本王就亲自坐镇,来看看顾大人审案有何高招?”   如雪一脸黑线,打量着房间,原来这才是后院办公室。两边还摆着数张桌子,书架上塞满了卷宗。如雪作揖道:“王爷,小臣初来乍到,还请王爷多多指点。小臣只是觉着,只要努力,真像总会大白于天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   “好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来人,将昨天收监的人犯带到大堂,开堂审案。”宁王威严地命令道。   宁王探睨了如雪一眼,迈出了门。如雪紧随着出门,片听到了击鼓声音,还有先衙役口呼地威武声。如雪觉着像是在拍戏一样,急急地跟着进门。   宁王抬手道:“顾大人坐上堂吧,本王今儿就在一旁看着。”   如雪点点头,径直地坐在上面,望着两排衙役还真是不习惯。她所以选来刑部,是为了能接触到东方向宇的案子,想不到百里衡一上来就考核她。看来想看到东方向宇的事,不是那么容易。   如雪作揖道:“王爷,能不能让下官按自己的方式来审案呢?下官不想坐在大堂里审案子,那地方太大,人多影响思路。审案也要有策略,而策略就要有缜密的思路,所以……”   宁王好奇地打量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道:“可以,来人,听顾大人的。”   片刻,按如雪的要求在一间房里布置了一间审讯室,正对墙上还贴上了宣传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雪跟宁王一起坐在了长桌前,边上还有记录员。   宁王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如雪朝衙役挥手道:“先将原告带进来。”   片刻,衙役将一个十五六岁,一身素衣,眼眶红肿的的小女子领了进来。她战战兢兢地跪地道:“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哥哥死得冤,冤啊……”   如雪指指前面的凳子道:“起来吧,坐吧,有话好好说,你将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一遍!先说说,你叫什么?住哪里,多大了?为何喊冤?”   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拧着帕子道:“民女叫陈英,十七岁了,就住在东门外街青里弄里。自小父母伤亡,跟哥哥相依为命。民女的哥哥叫陈美,以做豆腐卖豆腐为生。半年前,哥哥娶了一房嫂嫂叫秦莲。原本哥哥以为自己娶了一房好媳妇,对嫂嫂百般疼爱,从不让嫂嫂做累活,脏活。可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却嫌哥哥无能,将哥哥毒死了。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如雪宽慰道:“别伤心,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既然你哥哥对嫂嫂这么好,为何她要毒死自己的丈夫呢?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嫂嫂毒死了你哥哥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五章杀人事件]   陈英泪眼婆娑地道:“大人,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家里只有嫂嫂,哥哥还会吃了什么东西?一定是在食物里下毒。再说嫂嫂经常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她一定是嫌哥哥没出息。”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哥哥死了?当时你嫂嫂在哪里?她是什么反应?”   “我一早就去市集卖豆腐了,等我回来,就听到了哭声,家里还围了许多人。还有捕快,我就吓晕了,冲进门,见哥哥直挺挺的,那个女人,假惺惺地哭着。”   如雪思忖道:“好,你先回去吧。来人带秦莲!”   宁王赞许地看着,越发的奇怪,他据然对审理的事,有条不紊,而且自成一体。他镇定自如,胸有成竹的样子,让百里衡怎么也难以相信,难道他从小受人指点?为什么他又说自己是平民百姓?难道他的祖上有人为官?百里衡始终没有开口,用手撑着头,一副懒懒的神情。   如雪一审案,就过于投入,那里顾得了百里衡的表情。片刻,秦莲被带了进来,如雪从她一进房,就密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面容清秀可人,身材并不高,楚楚可怜,哀凄凄的神情,像是极度的伤心。   如雪淡淡地道:“坐,你就是秦莲?说说,倒底怎么回事?”   秦莲嗵地跪在如雪的面前,抽泣道:“大人,是我害了他。你杀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如雪挑了挑眉头,严厉地道:“起来,坐着说,你就是想死,也得交待清楚了。你说你害了你丈夫,你是怎么下的毒?毒药哪里买的?如实说来!”   秦莲一句不吭,只是哽咽。如雪双手环胸,只是盯着她,也没有发话。过了半晌,才开口道:“说吧,既然你都想死了,那就帮本官一个忙,将事情说明白了,也好对你家人有个交待。说吧,你怎么下的毒?”   秦莲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声音浑浑地道:“大人,我……我也不知道,相公怎么就中毒了。要是我吃了面,相公就不会死了,是我害了他。”   “你是说毒不是你下的?你不知道他怎么中的毒?”   “大人,我冤枉,相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毒他呢?这几天我总觉着身体疲软,头晕眼花的,相公就让我在床上歇着。我醒来时,肚子极饿,就去厨房找吃的。见锅有一碗面,还温热。心想定是相公为我留的,可是我吃了几口,就呕吐不止,我就放下了,又回房躺着。一直昏昏欲睡,后来听得一阵碗摔破的声音,我从床上惊起,就见相公口吐白沫,倒在厨房了……”   如雪思忖着,如果秦莲说的是真的,那就是第三者投毒。探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跟别人结怨?或者陈家有没有什么仇人?当天有陌生人到过你家吗?”   秦莲拭去泪痕摇头道:“我……我睡过去了,根本不知道有谁来过。大人,你可要为我夫报仇啊?秦莲死不足惜,秦莲愿意去九泉陪相公,但是我真的没有害他。”   如雪挥手道:“来人,将秦莲带下去。”   百里衡忍不住淡问道:“顾大人,这样问来问去,能问出事情真像吗?”   如雪侧头道:“不问怎么知道前因后果?当然问是不够的,问玩了,还得去取证。这样的案子并不是什么大案,我会查清楚的。”   百里衡淡笑道:“那么顾大人以为,此案可是谋杀亲夫案?”   如雪淡淡地道:“王爷,本人现在没有定案,就没有答案,无可奉告。那怕就是秦莲认了罪,本官以为,光凭口供是不行的,必须有人证物证,才能办成铁案。”   百里衡摆手笑道:“好,好,本王不影响你,你接着办吧!”   如雪让衙役拿来了验尸体报告,片刻出了刑部。边走边询问着捕头一些事情,一问才知道,原来东朔国的刑部是什么事都管的,简直是三司一体。   百里衡一连两日没见到他,还以为他自吹自擂,是个假摆式。正想将案子接过来重审,听得前面一阵鼓声与升堂的声音。   张三奔进门道:“王爷,顾大人从外面回来,就说开堂审案了呢?”   “噢?他回来了?本王可要去听听!”百里衡起身到了前堂,已听到了衙役的威武声。   只见他坐在正位上,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威喝道:“来人,带陈英、秦莲!”   如雪端坐在正位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凛冽。不知何时,衙门口来了些百姓,她也一样目不改色,镇定自如。   秦莲一进院,就招来了别人唾弃与辱骂。陈英冲上前,扭着她又哭又是闹的。如雪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道:“放肆,审案期间,谁要是大声喧哗,别怪本官以挠乱罪治你。”   陈英哭着上前道:“大人,你可要为我哥审冤啊?我哥他死不瞑目啊……”   秦莲却瘫软在一旁,目光呆滞,像是失了神一样,身体微微颤抖着。如雪冷目扫了大家一眼,厉声道:“关于陈美被杀一案,本官已调查清楚。本官来说说到底陈美是怎么死的,陈美以卖豆腐为生,平日总是三更就起,三天前也不例外,他早早地起床,做好豆腐,又叫醒陈英一起去卖豆腐,临走前还为妻子烧了一碗香喷喷的面,蒸在锅里。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碗面后来被人下了毒,令下毒人没料到的是,秦莲吃了几口,因为害喜,全都吐了。就因为这一吐救了她跟肚子里的孩子……”   如雪说到此,传来了一阵嘘嘘声,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百里衡也不由地抬起了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如雪继续道:“当时秦莲将剩下的面扔在灶头上,就回房躺下了。中午卖完豆腐回来的陈美,见到吃剩下的半碗面,兴许觉着倒了可惜,肚子又饿,边烧饭,边将这半碗面给吃了。结果,毒发身亡。而下毒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亲妹妹陈英!”   如雪说到此,怒目一瞪,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这“啪”的一声,让她好是解气。她还是头一次觉着这封建审案用的惊堂木,还有这好处,就像法官手里的锤子。   一时间,悄然无声,所有的人唯有惊讶。陈英身体微微一颤,急忙辩驳道:“大人,我冤枉,我怎么会害亲哥哥呢?不是我,是秦莲害的,不是我……”   秦莲惊愣之余,颤颤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大人,我姑姑她怎么会害相公呢?”   如雪厉声道:“陈英,你还不承认吗?你是不会害你哥哥,你原来是想害死秦莲,本官说的没错吧!你跟你哥从小相依为命,你哥哥对你的好可谓是无微不至,所以在你的心里,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你哥哥。所以三番五次的媒人上门作媒,你都拒绝了。可是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哥娶进了嫂嫂,你哥的目光转移到你嫂嫂的身上。因为你嫂嫂身体弱,你哥不让她做重活,对她关心备至。而你呢,依然要一起去卖豆腐,依然要一起早起做豆腐,原本你乐意的事,相较之下,变成你的怨怒。你感觉到你哥的眼里只有秦莲,一早还为她做了面,而你却没有。在极度怨恨之下,你潜回了家,不计后果的,在面里下了毒了。只是,天算不如人算,秦莲怀孕了,她吃进去都吐出来了。你回家后,见去逝的不是秦莲而是你哥,你惊呆了,你恨秦莲,所以又将祸嫁到她的身上。可是你没想到的是,你中途回来时,被隔壁上茅房的朱大给看见了。你以为买了游医的毒药,会无人相证,可见你早起杀心。”   陈英面如死灰地低下了头,软瘫在堂上,突然冲向秦莲,面目狰狞地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道:“你去死,都是你害得,你凭什么抢走我哥哥,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衙役立刻拉开她,她疯傻得又哭又笑。如雪让人将她带了下去,长叹了口气。不知何时退得堂,一点也没有破案的兴奋感觉。   百里衡立在她面前,眸里突然闪过光亮,重又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含起了笑意。随即又淡淡地道:“破了案,还不高兴?”   如雪淡淡一笑,伸了伸胳膊道:“破了案当然高兴,只是这结局太惨了。哎,这年头也有妹妹爱上哥哥的惨况,还真是想不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六章过得三关]   百里衡好奇地道:“你是怎么想到凶手是陈英的?这不合常理啊?难道你一开始就相信秦莲的话吗?”   如雪否认道:“当然不是,疑犯的自诉口供,只能做为参考,一切要以事实说话。我是走访了邻居……”如雪突然住了嘴,百里衡的目光怪怪的。她讪然一笑道:“王爷,小官一兴奋忘了尊卑有别了……”   百里衡淡笑道:“你们同在刑部,不必这么拘礼。本王倒觉着跟你挺投缘的,不如你当本王是朋友,以后相处也随意些。”   见他坚决地目光,如雪微微含首道:“谢王爷!”   话音刚落,又听得一阵击鼓声。如雪跟百里衡相视一笑,百里衡戏谑道:“恭喜顾大人了,开门大吉,哈哈,这人怕出名,猪怕壮。本王接管刑部半个多月,也未见谁来喊冤,这顾大人一来,刑部篷毕生辉啊!”   如雪眨了眨眼睑,探问道:“王爷的意思是你也是刚接管刑部?”   百里衡淡笑道:“你不知道?达王没有告诉你吗?刑部原来是诚王管理,自从东方向宇一案,就移交本王来接管了。”   如雪正愁扯不到这个话题上,急忙探问道:“王爷,那东方向宇案可结案了?小官也很好奇,皇上将如何处置呢?”   衙役们满脸牢骚地懒洋洋地进门,连威武声都少了几分力气。百里衡负手而立,转身望着大门外,淡淡地道:“这事本王还在调查中,个中原因本王过后再告诉你。”   如雪拍了拍惊堂木,厉声道:“全都给我站好了,没吃饭呢?不想干的,过后提出来,拿钱走人。来人,带人进来吧!”   百里衡被如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有那些衙役面面相觑,探向了百里衡。百里衡冷目扫了全场,坐在后面的椅上,打量着像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如雪,越发的觉着奇怪与有趣。   一个妇人手里抱着孩子,另一个则哭哭啼啼地去扯,想把孩子抢过来。但是另一个妇人恶语相向,不让她靠近。   一声威武声,两人才摆了手,其中一人跪地抽泣道:“大人,小妇人何氏,住在城外马里山,今儿担着我二个月大的孩子进城卖东西,不想东西卖了,孩子也不知何时被抱走了。我找啊找啊,老天有眼,让我找到了她,是她偷了我的孩子。大人,你要为小妇人作主啊!要不然,小妇人无法向家人交待,唯有一死了。”   “大人,小妇人李氏要告这个疯女人,我的孩子她非要说是她的,她损害我的名声,我要她当众向我道歉!”抱着孩子的女人理直气壮地,铿铿然地道。   “大人,小妇人听说大人明察秋豪,大人你帮我要回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是我的,你走开,你这个疯女人……”   “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堂外渐渐聚满了百姓,一时间大家都把同情的目光,给了哭哭啼啼的女子。这种抢孩子断的案子,如雪早在故事里听说过了。   百里衡探向了如雪,见她没有发会,目光炯炯地直直盯着眼前争吵的女人。他没有声响,始终在一旁淡淡地看着。   如雪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道:“来人啊,先将这个孩子抱到后院,等审完案再说,免得吓着了孩子。”   抱孩子的妇女先是不肯,片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孩子。如雪淡淡地道:“好,你们也别再吵了,你们都说是自己的,本官也定不了案,那不这样,一分为二,你们各抱一半回家吧!来人啊,让杵作将孩子分成二半!”   “啊?”所以有的能发出的唯有这一声,个个目瞪口呆地惊恐地盯着如雪。   “天啊,这是什么糊涂官啊,这不是杀人吗?这种人也当官吗……谁说是好官……”百姓们议论纷纷。   百里衡着实吓了一跳,拧起了眉头,又一想,他不至于糊涂成这样。平了平心绪,又坐了回去。   何氏惊愣地抬起了头,而李氏则疯了似地破口大骂道:“狗官,你还我孩子,他就是死了也是我的孩子。是我辛苦生下的孩子,我决不给别人。”   如雪拍响了惊堂木道:“大胆,看来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有母亲想让孩子死的。”   何氏急呼道:“大人,我不要孩子了,只要孩子活着就好。”   堂后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李氏爬了起来,往里冲,被衙役挡在门外。如雪似心烦地道:“来人,将孩子抱出来,吵死了。想必是饿了,何氏你给孩子喂口奶吧!”   何氏喜出望外地接过孩子,解开了衣服,可是孩子吸了两口,又大哭不止。李氏被衙役拉着,像疯了似的直嚎。   “啪”的一声,如雪冷喝道:“来人,放了李氏,将孩子交还给李氏。大胆何氏,竟然恶人先告状,抢他人的孩子,其心可恶,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所以有人又是一脸狐疑,不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何氏直呼冤枉,如雪冷喝道:“你还有理喊冤,你说孩子二个月大,可是你连奶水都没有。你是从郊外进城来的,那么本官问你,孩子从上午到现在,你喂他什么?一个饿着肚子的婴儿,定是哭闹不止,你却连孩子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说得过去吗?你见何氏抱着孩子,生性暴躁,起了歹意,哭哭啼啼,以博得别人的同情心。开始许多人一定会被你的假像所蒙蔽,本官说的没错吧,你还不招来!”   围观的人都恍然大悟,衙役们精神抖擞,一脸钦佩之色。百里衡露出了笑容,满眼的赞许之色。   李氏感激涕淋地道:“大人英明,谢大人!”   何氏一脸惨白,嚎啕大哭道:“大人饶命,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孩子一个月前放在摇篮里,被老鼠咬得面目全非而死。我怕相公回家休了我,今儿进城,见李氏对孩子全不当回事,骂骂咧咧的,才起了歹心。不想被她发现,索性恶人先告状,大人我是初犯,你饶了我吧!大人,再也不敢了!”   如雪叹气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惊堂木道:“念何氏失子,又犯罪未遂,打五大板,以示警告,此案就此结,退堂吧!”   如雪长吁了口气,想不到一天连审两案,只是这些案子对她来说有点小儿科。古代人作案的智商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百里衡一脸赞许的神情,缓缓走至如雪跟前,点头道:“顾大人果然是才智过人,本王见识了。今儿就到此吧,这是给你的钥匙,就是隔壁院里的,虽然院子不大,顾大人没有家眷,应该也足够了。”如雪探问道:“这是?这是朝廷给官员的?”   百里衡淡笑道:“怎么?若是本王给的,顾大人就不收?你已是朝庭命官,再住达王府,有损官威,今儿就搬到新居吧,本王已让人整理干净,一应聚全,现在顾大人回去,还有热饭吃呢?”如雪灿然一笑,想不到现代没房分了,到了这里还有公房分。接过钥匙,自嘲道:“看来得娶房媳妇了,王爷是何时成了亲啊?”   百里衡目里闪过好奇,这还是第一次一个官员,如此问他。负手而行,淡淡地道:“跟你差不多年纪,但是可比你高出许多。你在家中可有订亲?”   如雪黑眸骨碌一转,回道:“有,订过亲了。不过成亲之事也就说说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先成事后成家。小官可不像王爷,生就富贵,小官还得好好混才行啊!”   百里衡赞许地道:“说的有理,本王打第一眼就看好你,好好干,今儿就到此吧,明儿随本王办起大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七章终于接上]   如雪目送着百里衡上了轿,手里把玩着钥匙,朝边上的小院走去。刚跨进门槛,就听得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上前请安道:“奴才汪洋见过大人!”   如雪一时还没转过弯来,指着他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才抬手道:“起来吧!这……这院落有多少人啊?”   想想真是搞笑,都成自己的府第,不知道有多少人。如雪一本正经地端起架子,在哪里都能生存,对她来说,最累的莫过于端架子,还得装傻子,迎合古人的行为准则。   这是她最烦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忘了时代,去拍百里衡的肩,然后一个兄弟出口。   想到此又想起了从前的同事,在一起嬉笑打浑,而现在,那怕在仆人面前,也不能松懈。汪洋毕恭毕敬地道:“回大人,一共二个丫环,四个轿夫,二个杂役,加上老奴,正好九个人。”   如雪美眸一睁,心想好家伙,这些人应该是要发工资的,竟然一个人要养活九个,这官府的薪水有这么多吗?生产力水平也太低了。如雪淡淡一笑,快速转了一圈,房子竟然有三个院落,麻雀虽小,五脏聚全。   两个丫环也生得清秀标致,柔目盼飞,到让如雪有点不自在。真怕这些丫头想入非非,对他这个钻石新贵动色心。穿警服太久,本来就帅气的很,现在穿直男装,加上这年头小白脸太多,最多比别人白嫩了几分。   “语儿见过大人,大人您用餐了吗?”娇音绕耳。   如雪端起茶杯,淡笑道:“不急,你们原些是哪个府的?你叫语儿?那么你就叫话儿了?这名字取得不错啊!”   边上的丫环笑语嫣然地道:“大人好厉害啊,一猜就中,是的,奴婢就叫话儿。这是王爷给取的……”   如雪面上带着笑,心里却嘀咕开了。宁王为两个奴婢亲自取名,可见对这两个丫环很是器重。竟然送到她的身边,肯定别有目的。如雪不经意的扫了两人一眼,见语儿斜嗔了话儿一眼,话儿将后半句话,活生生的吞了回去,脸上一脸讪然。   如雪佯装着不动声色地道:“这名好,话语连珠啊!本大人饿了,上菜吧,吃了饭,本大人还要去百花居,快着吧!”   话儿微微拧了拧眉头,拧着手帕跟着一起出门。如雪用袖子捂着嘴,一脸戏笑。看来这个百花居倒是成就她的好事,就让他们以为自己风流,本来嘛,古人不就是什么风流倜傥,风流潇洒吗?那就风流快活吧!   两个丫环将饭菜端了上来,如雪端起碗,急急地吃着。毫无幽雅可言,鼓着腮膀,还伸手抓起鸡腿大口啃着。在语儿两人的眼里,简直是乡下人进城,没有教养。   话儿的眼眸里闪着一丝鄙视,都后悔来此地了。下午还听说,他才高八斗,又是眉清目秀,心里乐意着呢。现在真是失望、后悔得恨不能回王府。   如雪将碗筷一扔,用手摸了摸嘴,起身净了净手,回房换了身衣服,负手出门。想不到他的行礼都已送到了,也不知是宁王还是达王安排的。那个宁王,看似温和,也似极爽性的人,但是总觉着此人就像深伏在水中的鳄鱼,决对是个捕食的高手。   如雪在百花居混到了深夜才回到府里,开门时,汪洋怪异的目光,正是如雪想要的。操守不好,不至于杀头。要是女扮男装的事,露出去,可是项上人头。   她早已想好,等到东方向宇的案子一过,她就让自己销声匿迹。反正她也不想回东方家,也不想当什么官,不如四处云游去。   晨光吐露,天际一片红晕,像少女酡红的脸。清晨带着一丝凉意,如雪一早就起床,吃了早饭后,转了个弯就到了刑部。刑部两字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给人的却是一股冷意,寒气逼迫而来。   张三眉飞色舞地上前请安道:“大人,您来的真早。小的,猜想大人一定早到,早早就开门了。”   如雪微微皱了皱眉,低头思索了一下,指着他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叫张三,问你件事,我来之前,可有什么难以决断的案子?”   张三受宠若惊地道:“大人好记性,小人是叫张三。要说案子嘛,积下来疑案挺多的,最近嘛,要当东方家的案子了。王爷最近都一筹莫展的,这案子可不好断呢?”   如雪心里一乐,看来百里衡今儿是要找他谈这件事了。据她目前撑握的情况,百里衡一定很棘手,一边是诚王,诚王倒并不是为了东方家,而是他必须要救东方向宇,不然那些跟随他的人,一定都心寒,而离弃他。而一面嘛,裴坚与皇贵妃肯定也在使手段。   如雪突然又皱了皱眉,兴许自己能来刑部,还是被这些人给利用的。说不定皇帝现在就后悔了,毕竟朋党之争,关于国家政权,更何况是这两股势力,就像平衡天平的法码,如果一边倒下,另一边就会翘起。对皇权来说,都是极大危害。   宁王是何等聪明,虽然得了皇令,但是迟迟不回复,让两股势力继续抗争,或许更想让裴坚之流小人得志,露出野心。或者让两虎相争,相败俱伤。   如雪想到此,不由地翘起了嘴,一脸感慨。如果如她所料,那么这个宁王真的是潜在水中的苍龙,而她极有可能被拉来做垫背。如雪相互押了押手指,直直地盯着大堂,心里轻哼道:“那就一起玩吧,越热闹越好。”   “奴才给宁王爷请安!”   “免了吧!”宁王的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威严。他银白色的长袍,在晨光里光彩夺目,他的脸上也度上了一层光泽,俊逸而随和。   如雪转身,笑着作了个揖道:“王爷早,王爷不上早朝吗?”   百里衡的嘴弯成浅浅的弧,黑眸里闪过不意察觉的莫名感觉。他的容貌何以于如此娇美,加上他的才华,让百里衡觉着自己有点不正常。清了清嗓子,提高嗓子笑道:“如今不敢去早朝,顾大人新居可满意啊?”   如雪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笑回道:“很好,谢王爷。王爷昨儿说,有大案子,我兴奋了一晚上,不知是什么案子?”   百里衡的脸色严肃了几分,有些谨慎地道:“进房再说!”   如雪紧随到了二进的房里,恭敬地立在一旁。百里衡示意她坐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卷宗,递给如雪道:“你看看,这个案子该如何了?”   如雪瞄了百里衡一眼,他一脸严峻之色,脸上遮上了浮云。如雪翻开了卷子,反是一喜,果然是东方向宇的案子。她可是为了今天,才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从裴昕到百里溪,从百里溪到百里衡,全都是为了这一家人。   现在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正大光明的看到卷宗了。无论如何,都得有个定论,企码经过自己的手,可以想办法解救无辜的家人。   如雪仔细地翻着卷宗,虽然古文很难认,她看得头疼,但是关乎几十口人命,她哪里敢马虎。仔细查看了一遍,如雪合上了卷宗,探问道:“王爷觉着有疑点呢?还是难以上报?”   如雪的直截了当让百里衡有点诧然,不由地拧了拧眉头,凝视着如雪,缓缓地道:“顾大人以为呢?”   好一个老奸巨滑,摆明了就是想让别人替他去上凑,如雪抿了抿唇,突尔抬头,直视着他道:“王爷,下官以为,证据不足。首先,结党营私,那么他的党羽是谁呢?又营了什么私?没有论证材料,完全可以否认。其二,收受贿赂,要想查清,就得找到送的人才行。其三,私通外国,哟,不是说有书信吗?为何本人不承认呢?”   百里衡闪了闪眼神,淡淡像是跟他无关地道:“这么说还要审上一阵子了?”   如雪郑重地点头道:“是的,王爷要是放心得过下官,这事就交给下官吧!”   百里衡嘴角露出淡淡地笑意,点头道:“你办事,本王当然放心,只是这案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八章棘手案子]   如雪胸有成竹地一脸严肃地道:“王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案子事关重大,所以一定要办成铁案,让事实说话,凭谁也无话可说。我只认一个理,那就是真像。小官知道这案子很棘手,会认真去办的。”   百里衡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疑虑,他不明白这么聪明的人,为何要揽这样的事情上身。难道一个人正直真的可以无畏无惧吗?   还是他是达王跟裴坚的人,这样更有利于除去东方向宇?但他的目光却又那样的无私无欲,淡笑道:“好,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这案子或许由你来审比本王审更容易些。”   如雪作了揖,边退边道:“王爷,那本官就去提审人犯了。”   百里衡挥手淡淡地道:“去吧,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   如雪出了门,立刻嘱咐衙役,去狱中提审人犯。走进阴森森的牢房,一股霉味夹着臭味的浑浊味道扑面而来。穿过长长的牢区,才来到重案犯关押区。喊冤的声音凄凄厉厉,让人毛骨悚然。   如雪早就想来牢中打探,但她怕百里衡生疑,强忍着。加之如今身份不同,见了也不相识,不如狠心不见。粗木围成的框里,挤坐着一群人,头发凌乱,衣衫污垢,气味难闻。   微弱的光下,如雪看到了角落里的催新和,倦坐着,已没有了从前的雍荣。她们似乎都很平静,也似没有生的意志,只是一心等死而已。如雪的眼眶还是微热,或许血浓于水,让她感受到亲情。   如雪深叹了口气,转而到了里间,里边又黯了几分。如雪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喝道:“来人,带东方向宇到审讯室。”   如雪话音刚落,急速转身往回走。也不知是谁喊了声冤枉,随即是一片冤枉声。如雪暗暗下决心,她要将刑部重新整顿,让这些案犯无冤可喊。   如雪快步回到审讯室,坐在桌案上。片刻一阵铁镣相撞的声音缓缓而来,沉沉地一下下撞击着如雪的心。   如雪双手撑着桌面,用手摁了摁太阳穴,拍了下桌面,给自己提了提神,端坐在桌前,让书记员随坐一旁。   东方向宇进门的瞬间,如雪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胡子花白,杂乱纵生,像是一个疯子。身体也微微有些佝,跟从前判若两人。他的面色暗沉,目光却依然犀利,直直地盯着如雪。   如雪抬手道:“坐,卸去刑具。”   东方向宇卸去刑具后,一脸蔑视地坐在凳上。他根本没把一脸稚嫩的如雪放在眼里,似回复了气势,昂头端坐,四平八稳。   “东方……东方向宇,本官奉命来审理你的案子,本官希望你如实回答。这不仅是不了你自己,更重要的是为了你东方一家人。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你如实以告,本官会向朝廷请命,保住你的家人。请你回答本官,结党营私之罪你可认?”   如雪一时间都不知自己如何称呼他,东方向宇清了清嗓子,头昂得更高,久久没有开口,显然是抵触着,懒得答理如雪。如雪皱起了秀眉,抿了抿唇,淡淡地道:“怎么你不想为自己审辩吗?这可是给你唯一的机会?难道你真的想东方一家在世上销声匿迹?还是你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无话可说?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的罪行……”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哼,想让我承认,办不到。你告诉裴坚这个小人,老夫做鬼也不放他。”东方向宇怒目向相,神情激动。   古人真是迂腐,还真以为做鬼能报仇。如雪无耐地叹了口气,随即道:“对不起,本官是奉皇命审理此案,本官不是哪个大人的跟班。本官只相信真像,东方前辈不觉得信本官一回也没什么损失吗?再说本官又没对你逼供,又没让你冤枉自己。你说呢?”   东方向宇凝视着如雪,目光如两把利剑,像是要将如雪看穿。如雪清咳了声,倒担心他看出什么端睨来,毕竟这身体是他女儿的。这面像总有几分相似。   如雪见他目光微微软了下来,急忙道:“东方前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朝廷所以没有立刻处罚你,也是有原因的吗?按理说,你所犯的罪行,噢,或许是冤枉的,皇上还有理由迟迟不决断吗?可见前辈在皇上的心中还是有份量的,他老人家不想冤了你。你说呢?”   东方向宇突儿跪在地上,凄然地道:“皇上,老臣是冤枉的,老臣蒙受皇恩,怎会造反?皇上,你可要认清小人之野心,提防小人啊!”   如雪急忙跟进道:“这么说大人对指控决不承认,那就拿事实证明这是冤案。那么请问大人,从你家抄出这么多家产,是何而来的?如果不是收受贿赂,大人可有证据说明来源?结党营私又如何解释,最重要的是那份信,大人还是仔细说清楚!”   东方向宇回坐凳上,一脸坦然地道:“我东方家乃东朔国的名门望族,祖上留下的产业良田万亩,珠宝无数,不希罕一点不义之才。逢年过节受点礼儿的人不是我一人,满朝文武兼是如此,礼尚往来,怎么是受贿?哼,结党营私?老夫为官几十年,门生旧吏爱戴老夫的有之,如果这也算结党,老夫无话可说。至于什么卖国通敌信件,老夫从未写过。”   如雪从案卷中抽出信件,亲自拿到东方向宇的面前道:“你看清楚了,是不是你写的?上面的笔迹可是你的。”   东方向宇紧盯着书信,一脸凝重,惊愕地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向如雪道:“这的确是老夫的笔迹,但是老夫拿全家性命发誓,这决非老夫所写。这……这……”   如雪审视着东方向宇的表情,的确不像是诡辩的样子。她收回了信,回到坐位,淡淡地道:“好了,今儿就先到此吧,来人让他画押。至于这信,我一定会搞清楚的。”   东方向宇临出门,回头投来怀疑的目光。他简直不相信,这样就审完了。如雪随即又传东方培等人,全都做了笔录。她知道自己这样审案子,是不合法的。   放在现代更加不合法,但是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法,加上她欠东方家情,只要不是违背良心,她也只好这样为之。   一晃数日,如雪东奔西走,走家窜门的按自己的方式忙碌着。但是压在她心头还是那封信,这封信才是至命的一击。   雨打在瓦片上,呖呖作响。片刻,雨幕成帘,初冬的寒气从脚底往上袭来。如雪猛然想起了狱中的催新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她实质上的母亲。如雪想到爸妈,一时间郁闷的慌。手抵着额头,撑在桌面上,锁眉叹气。   随即又抬起了头,仔细地端详着信,是东方向宇撒谎还是这封信有问题呢?或许是别人模仿他的手迹。   根据痕迹鉴定的确是东方向宇写的,难道是东方向宇被下了迷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写的?这些电视里情节全都出现在如雪的脑海里。   雨越下越大,哗哗的雨声,让人更加的焦躁。突听到脚步声,如雪抬起了头,才见百里衡撑着油伞进了院。如雪起身迎在门口。如雪接过雨伞笑探道:“王爷,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来了?看,衣服都湿了,快进门擦擦别感冒了。”   “感冒?”百里衡不解地笑睨着。   如雪愣了愣,呵呵笑道:“就是得了伤寒,王爷有什么急事吗?”   百里衡收起笑容,边进门边道:“东方向宇的案子可审好了?明日就是皇上给的限期了,案子进展如何了?”   如雪放下了雨伞,惊声道:“明天?王爷你没告诉我呀?”   百里衡凝视着如雪,黑眸如辰,闪着狡黠的光芒,淡笑道:“本王不是怕你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吗?怎么还没好吗?”   如雪拿起信道:“其他我都有证据,就这封最关键的信还未弄明白。”   百里衡玩笑的口吻,笑问道:“顾大人跟东方家有何渊源吗?本王怎觉着你一心在维护东方家。既然无法证明,这封信就是真的,这是东方向宇的笔迹。”   如雪心里一紧,百里衡说的没错,自己的确处处在为东方家开脱。连找的证据都是如此,曾几何时她变得这么没原则了。连忙道:“王爷误会了,下官……咦,这信,你看这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警也风流:第十九章识破娇娘]   信角居然分成了薄如蝉翼的三层,如雪跟百里衡惊诧地相视一望,如雪急忙将信放在桌上,将手往身上擦了擦。百里衡捏起了信,恍然大悟,一脸黯然地道:“原来如此,这是西苍国的雪纸,簿如蝉翼,也是贵如黄金,这些人真是煞费苦心,竟想到这种手段。”   如雪欣喜若狂,她一直以为古代的造纸技术还很拙劣,想不到已达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境地。三张纸叠加而成,跟一般的厚度相差无几。   这些字是东方向宇的,只是被裁剪下来,用三层纸包裹,其中有字的地方,雪纸被裁去,加上粘贴技术了得,大家关注的又只是笔迹与内容,一时间瞒天过海,连东方向宇本来也对信件无言以对。   如雪忍不住呵呵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也谢谢老天派王爷前来。若不是王爷冒雨前来,下官的手沾了水,恐怕这封信的秘密永远也解不了,太好了。”   她的脸灿烂如花,春光明媚,闪着熠熠光芒,让百里衡有点目眩,有些恍惚地凝视着她,久久没有回神。如雪心里畅然,转而到了桌前,提起笔笑道:“王爷,你稍等,立刻给你写结案报告。”   她清亮的声音拉回百里衡的思绪,讪然一笑,摸着跳动的胸口,在一旁坐下,微微抬眼瞄向如雪。暗忖着,难不成病了,据然还会心跳,自从柳妃去逝,他觉着自己的心都死了。现在据然又跳动了,难道自己因为失去情投意合的柳妃,喜欢上男人,不,不可能。   百里衡似听到了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起身逃离,立在檐下,看着阶前的溅起的雨水发怔。他开始为自己这些日子的情不自禁反思,跟他在一起,总是觉得温馨,总是觉着心情畅然,默默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追随着他娇小的身影。   不行,百里衡又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也不能有此之念想,毕竟他是一个王爷,一个读过圣贤书的皇子。百里衡转身,提神凝息,恢复了常态,上前一看,眉头微微皱起。不由地戏笑道:“顾大人,你这字……”   如雪的脸儿瞬间泛红,抬头不好意思地道:“那个……那个我从小不喜欢习字,所以……不如王爷帮个忙,这送到皇上手里,的确太不雅了。”   百里衡原本是要告辞回府的,却脱口道:“好,你也累了这些天了,你说我写。”   百里衡接过如雪手中的笔,触碰到她如脂般滑润的肌肤时,心底处一片柔软般的触动。如雪似察觉到异样,急忙缩回了手,将笔放在笔架上,作了个请的姿势。立在一旁,磨起了墨。百里衡提起了笔,嘴角微微上翘,笑探道:“先说说,你的论断。”   如雪一本正经地思忖道:“其一,结党营私,问题不在结党而在营私,朝中分成两派已是人人知晓,若以结党处罚,怕是不公。至于营私,第二条的罪行贪污收贿一样,当初抄家时所得,王爷是最清楚的,但经本官调查,东方家祖传的田产与珠宝,比这些还多。而且东方家人都没有不良嗜好,所以说对东方家来说,累积大于支出。据调查,东方向宇的夫人催欣和每年都会出钱救助贫苦百姓,扶助弱小。还有东方家这些年拿出来赈灾的钱,不下几十万百银,再则官员间生辰过节礼尚往来,不足以说明是收贿,因为这是一种社会风气。第三,就是这封信,显然是伪造的。所以东方向宇无罪,东方一家更是冤枉。这些都是各方证据,包括东方家田产,不动产,还有百姓、官员的证词。铁证如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