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的世界里,总有一些近乎荒谬的事情发生,当一个人以为可以还清悔疚,无愧地生活的时候,偏偏已到了结局,如此不堪的不只是爱情,而是人生。)
————————————————————————————————————————
罗思颖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妍红:
“妍红姑娘,那您忙吧,我就先走了。”
虽然她是有点好奇那个什么大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贵客,却也不想留下来凑这个热闹。
“陈大姐,谢谢你了,您先等会。”
“春儿,把这首饰盒收起来,再把我那绣着梅花的荷包拿来。”
妍红接过春儿拿来的荷包递给了罗思颖:
“陈大姐,这个给您,您一定要收着,就当是我给您的谢礼吧,不是什么好东西您一定要收着,不要跟我客气。”
“多谢妍红姑娘。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罗思颖看那妍红的态度坚决也就没和她多推脱接过那荷包后就跟妍红告辞了。
反正对她来说这就跟赚外快一样,付出了劳动拿些小费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而且这种外快存起来还可以当作她日后出逃时的路费,何乐而不为。
离开了妍红的房间,罗思颖就径直往对面含嫣的房间走去,走到含嫣的房门口后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房门口的长廊上看着楼下那琴台上还在弹着琴的含嫣。
看含嫣那飘忽的神情就知道含嫣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再看看楼下那些宾客们的笑闹场面让罗思颖不由感到惋惜,这么动情的琴声还真是糟蹋了,虽然她对音律懂的也不多可也听得出来这琴声有多么地让人心酸。
这时罗思颖看见那乔嬷嬷陪着几个衣着华贵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知道是护卫的男子紧紧跟着,一个个都像是身手不错的样子。
那一行人一进来后就吸引了楼中大半客人的目光,看有些客人的神情明显是知道那些人的身份的,但不知为何却没有人打算要前去打个招呼,只是在看了一眼后又急急转过头去,装作像是没看见他们似的。
更奇怪的是那些刚刚还在嬉笑喧闹的宾客们一下子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都刻意地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一时间楼中突然就变得安静了很多,这可真是个奇怪的现象。
在这个时候,这整个轻烟楼中恐怕也就只有含嫣能毫不受影响地继续弹着心中的曲子,丝毫没有感觉到这异常的情况及楼中这诡异的气氛。
这安静多了的楼中含嫣那悠悠的琴声自然就变得更加清晰,幽幽地荡响环绕在人们耳边。
远远地观察着那些人,罗思颖发现站在那乔嬷嬷身边的那个男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让人无法去忽视的气息。
她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冷冷的气息,而且在那股冷漠的气息之中还带着浓浓地毫不掩饰的邪恶阴郁的张狂,似乎是在向世人昭示着他的狂肆和冷酷,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非常危险的。
他那毫不掩饰的浓浓的邪恶气息让罗思颖在心里暗自赞叹不已,她见过的人也算是不少的了,奸诈的狡猾的狂肆的,种种各式各样的人她都曾遇见过接触过,在那风云变幻的商场上那些狐狸们谁不是兼备了这些各式各样的气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可以有像他这样毫不做作的邪恶气息,并非刻意并非作假,而是这样地与生俱来,这样地自然,对,就是自然。
想想,在这些世人里面,无论是多么奸诈和邪恶的人,都免不了会要想尽办法地尽量地掩饰着自己的邪恶及阴郁,用尽手段地将自己的那一颗颗的毒牙和满身的利刺收藏地紧紧地,将满身的邪恶气息想尽办法地以各种手段掩盖,以着各种伪善虚伪的面孔来面对世人,像这个男人这样毫不掩饰毫不避讳地张扬着纯粹的邪恶气息的人她还真的是没见过呢。
看着那个男人,让罗思颖脑海里不禁想到了西方所说的那个撒旦王,记得她所看过的关于撒旦王的描述和那些少女漫画中的表现,这男人完全就像是那撒旦王的翻版嘛。
俊朗的面容邪恶的气息,正是充分显示出了坏男人的特色,而且他的这种特色还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不需要任何特意的表现,不用多说多做什么,只要他往那一站,他根本本身就是邪恶的代表嘛。
那人浑身肆虐着的纯粹的邪恶气息让罗思颖惊叹,这样完美的邪恶气息除了这个人恐怕真的就没人可以这样完美散发了。
呵,堕落天使啊!不是吗?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做到像他这样地完美呢?!
这男人可真是……
呵!
有趣啊!
呵呵,难怪那些宾客们没人敢去和他打招呼,像他这种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不然要是不小心招惹了他那还不要被他给玩死。
罗思颖还发现就连那乔嬷嬷对他的态度都是那么地与众不同,仿佛像是在特意讨好他似的,而且其中似乎还有着某种敬畏的感觉在里面。
这让罗思颖不禁更有些怀疑那个男人的身份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应该不仅仅是个客人那么简单吧。
这些人,尤其是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乔嬷嬷说的那个贵客大爷了,看来还真是些个很特别的贵客。
难怪那妍红会对这个大爷那么看中呢,这男人恐怕没有几个女人可以逃过他的手心吧。
不是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像他这样浑身散发邪恶气息的男人可真是女人的克星呢。
罗思颖看那几个人似乎是被含嫣的琴声给吸引了,都望向坐在琴台上弹着琴的含嫣,就连那个像撒旦的男人都望了一眼含嫣,然后像是问了一句乔嬷嬷什么话,在乔嬷嬷回答后就带头离开了。
那男人在离去之前似乎还特意看了一眼含嫣,而他的那个眼神不知为何却让远远观察着的罗思颖莫名地感觉到寒栗,呃,是危险的气息吗?希望是她想多了。
罗思颖看那男人自顾就往后堂走了过去,自然的态度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反倒是那乔嬷嬷却像是个奴才似的垂头恭敬地跟在他的后面进去。
在那一行人进了内堂之后,罗思颖也满怀疑问地进了含嫣的房间,在心里猜测着那个男人的身份。
罗思颖在含嫣的房里坐了还没一会就有人来敲门了:
“陈大姐,是你在里面吗?请您开门,嬷嬷吩咐我们送酒菜过来了。”
罗思颖打开房门就见几个丫鬟端来了很多的酒菜,她忙问:
“是有什么客人要来吗?含嫣姑娘今晚不是只用弹琴吗?”
“奴婢们也不知道,这都是刚刚嬷嬷吩咐我们送来的,本来这些酒菜都是给妍红姑娘准备的,不知怎么嬷嬷就让我们送到这来了。”
一个丫鬟一边在已经布置好的桌子上摆着酒菜一边回答了罗思颖的问题。
往妍红那里送的酒菜?难道是那个大爷要到含嫣这里来吗?
不会吧?!
那可真是糟了,这下妍红还不更要恨死含嫣了。唉!
在罗思颖还在暗自想着的时候含嫣已在一个丫鬟的陪同下回来了。
含嫣此时也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她也正奇怪怎么今晚这时候就不让她弹琴了,看丫鬟们在桌子上摆着酒菜更让她觉得奇怪了,没说她今晚有什么客人要来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