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要宴请各位嫔妃?”我惊讶地看着思涵,停下了手中正在绣着的牡丹,说实话我真的很不适合做女红,因为快憋出病来,只好找些事做。
“嗯,姐姐没听人说吗?”思涵拿起我的绣锦抽了抽嘴角。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下午有个公公来通传过过,当时我闪神在想菱谨寒的事,根本就忘了他说些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机械应对。
“思涵,太后是什么样的人?”电视里小说里的太后可都是狠角色,一个看你不顺眼就可能灭了你。
“我也没见过。思涵还有些紧张呢。这不来姐姐这里,商量商量穿什么衣服好。”说完招呼后面的宫女把衣服摆在我面前让我为她挑选。
“我思涵妹妹这么美,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就这件吧。”拿起一套浅粉罗衫递给她。
“姐姐穿什么去?”
“我?”指指自己现在的一身行头,“就这一身就可以。”
她显得有些吃惊:“这么素,姐姐的风头被其她人盖过去了怎么办?”
“这样正好。”我施然一笑。低调的活着,比高调的让人当箭靶惬意千倍。
宴会设在太后的恩慈宫,不同于菱誉清的龙璟宫,这里同东信宫一样清幽静谧,这种调调我很喜欢。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一位中年美妇坐在正中的贵妃软榻上,一身的端庄华贵的锦服上凤翔九天的图案气势恢宏却也不失婉约。虽然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那双明亮的眉目让人一眼便无法忘怀。想必菱誉清那双眼睛就是遗传自她的。
她一定就是苍辰当今的皇太后,水轻颜。
太后的左边还坐着一个女子,十六、七的样子,生得楚楚动人与太后长得七分像,看来她便是这苍辰唯一的长公主,妍宁宫主。
“翎妃,参见太后。”
“芸妃,参见太后。”
我和思涵一同跪下行礼。
“免礼,都起来吧。”声音绵软好听,调子也缓缓的并没有电视中太后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子。
“都过来坐吧。”她朝我们招招手,又拍了拍她旁边的空位,“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白家和赤家的女儿果然都是气质脱俗,惹人怜爱。”她拉住我和思涵的手,眉目慈祥。“只是宫中不比民间,一切不能由着性子来,为皇上奉献你们的一切才是你们的归宿。”看似柔软的话语中,却是字字提醒我们要恪守本分。
“芸妃,谨记太后的话。”思涵懂事地垂目道,我也跟着应对声。
“真是懂事的孩子。”太后拍了拍思涵的手,看来她是比较满意思涵。
剩下的嫔妃陆续赶来,让我诧异的是这个太后竟然能把每个人都公平地“照顾”一番,,看来能当上这后宫之主,她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说是宴会,实则只是在花园中吃些点心,喝喝茶,即兴节目也只是对对诗而已。无聊的我直打瞌睡,也没有心情和她们对诗玩,这分够还是让给思涵吧。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才女,几首诗让一干人等连连称赞。
跟我同样安静的恐怕就是太后身边的妍宁公主,从一开始她便一直发呆,秀眉微蹙。叹口气,也难怪自己就快变成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换谁都开心不起来。
她发现我正盯着她看,抬眼对我一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也赫赧地笑笑。随即她跟太后说了什么,起身离席。
我也被这无趣的聚会弄得混混欲睡,思涵正被几个妃子簇拥着,没有办法告知她干脆也悄悄退席,反正那么多人少我一个也没人发现。
走在僻静的小路上,心情慢慢沉淀下来,放在胸口的瓷瓶隔着衣物却能感到点点凉意,无念,无念。这便是菱谨寒下的决心吗?他和菱誉清之间究竟发了什么会让菱谨寒的恨如此决裂?
好烦,好烦!他们的事与我何干,为什么我要去钻这牛角尖。发泄般地踢了脚脚边的石子。蓦地看见前边拐角出一抹蓝光刚刚逝去。妍宁宫主?刚才的身影好像是她的,我对这个公主印象不差,于是想上前与她攀谈一番。
走到拐角时,我的脚步却噶然而止。那里除了妍宁公主外还有一个男人,最让我吃惊的是他们抱在一起,而公主在他怀中小声啜泣。
太险了!还好我没跑过去。不然可就说不清了。公主被人撞到有奸情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不被她灭口才怪。
转过身想要走开,却看到远处走来的菱誉清。
该死,他怎么会在这出现。我立刻迎了上去:“臣妾参见皇上。”
“斐雪在这做什么?太后今天不是在自己宫中宴请嫔妃吗?”他看见我有些吃惊,很快又恢复泰然的神情。
“因为太无聊啊,斐雪不太喜欢吵闹的地方。”我挡在菱誉清身前生怕他会往前走。
“对了,皇上斐雪最近学了套泡茶方法,泡出的茶很好喝。”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去斐雪的东信宫,让斐雪好好伺候皇上。”这‘好好伺候’四个字说的媚骨天成,连我自己都酥麻了。要命我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似乎很高兴立刻答道:“好。”手很自然地放在我的腰间。
呜呜郁闷,妍宁公主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可是牺牲色相帮助你啊。以后一定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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