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光景,耳闻眼观,姬清雨对此处的情景有已了十分的了解。遂又把大伙儿召集到大帐商议,经过一下午的讨论,众人一至决定,采取“调虎离山”及“请君入瓮”的双重计谋,趁敌方多次得胜,防守松懈之时,集中优势兵力,给敌方防守溥弱的之处予以重重的打击,争取杀他个措手不及。
两天后。
黑夜,无星无月漆黑如墨的夜。盟军的大营此时全部打开,一列整齐的军队出了大宫,他们快速的穿过旷野,翻过山岗,悄悄的往敌军阵地摸去。人们的耳边除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呼刮过的风声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吁……停、停下,将军到断魂谷口了。”领头的先峰官一停下,后面的大军纷纷勒住马儿。
“好,把地图拿来。”几位将领纷纷跳下马,借着火光推开地图。姬清雨指着地图对各路将领道:“这是敌人的左右两个大营,中间相隔有五里地。其中左营驻有二万敌兵,右宫驻有三万,及一个超大型的粮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晚我们朝他们的右营下手。品业、镇泽、洛瓦将军”
“属下在”
“你三人随同我一道率三千精骑兵从正面直挑其大营,务必成功将其大部引出大营。”
“遵命!”
“曲散、商洛、普鲁德桑将军。”
“在”
“尔等领兵一万,埋伏于断魂谷,待我部将敌军引入包围圈后,将其围歼灭。”
“遵命!”
“大迦罗王子、查哈尔将军、商洛、林冲越”
“有”
“你们率二万骑兵黄土岗绕到敌营侧面,,待我部将敌军主力引出大营后,尔等负责截断敌右营增援,无论如何要将其粮草毁掉,及阻击前来增援的左营的敌人。
“明白”
“好,即然大家都清楚了,即刻出发!”说罢各自翻身上马,兵分三路向敌宫扑去。
而此时马其顿的大营,由于一路横扫未曾逢敌手,心高气傲的马其顿士兵极其纪律松懈,就连守夜的士兵也已然忘了自己的职责倒在墙根的软草堆上呼呼大睡,更别提搂着抢来的棉被皮袍子好梦正酣士卒们,殊不知一张死神编织的天罗地网已悄然对他们张开。
正呼呼大睡的守卫们,忽然被急促的马蹄声惊醒,慢慢的爬起来,伸个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待看清眼前的来人时,惊愕的张大了嘴吧,尚来不及喊出声,就被一刀斩下了头颅。盟军的将士们冲开宫门,进到营区横冲直闯,一手杀敌,一手举起手中的火把点燃一个个帐子,霎时间,敌宫里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敌人在睡梦中被惊醒,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看着满营冲天的大火,方才知道敌人来夜袭了。牵马的牵马,抓兵器的抓兵器,更有许多人连裤子都还没穿好就被一枪挑穿了肠子。
“快,快,快点,你们这些蠢货。——该死的拉斐尔上尉你快带人去保护仓库,快点,该死的!——还有你,混蛋格鲁兹上校,你这只种马,还楞着干什么,等着见上帝吗?还不快点聚集你的军队给我追,快点,该死的蠢货。”敌军主将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气急败坏的骂着部下。
由于营区太大,盟军短时间内只能点燃很少的一部分帐逢,眼看着敌人快速的组织起了一支极大的军队反身杀过来,姬清雨见时机到了,下令按计划撤退,让敌军以为他们抵挡不住就要逃逸。敌军果然中计,其两名将领率领大军疯狂地追杀出来。盟军且战且退,直至把他们引到断魂谷口,姬清雨趁机把马策到一边用英文冲着马其顿大军火上浇油大喊:“勇士们,快冲,他们跑不远了,快杀死他们,我们又要灭掉一个国家了!国王陛下有重奖。”
听她这么一喊,混乱中马其顿人一时也辨不出真假,只当是他们的长官在喊话,更加拼命的往前冲。
终于当最后一个敌兵进到包围圈中时,突然漆黑的天空中突然闪过一束极为绚烂的而诡异的烟花。紧接着,断魂谷两侧的山崖上突然燃起了无数支火把,无数巨大的石块从崖顶滚落,冲到下面狭小的山谷里,砸得下面的敌兵人仰马翻。待马其顿人明白中计时,已经晚了,兵士们乱撞成了一团,你撞我,我撞你,加之滚下的大石和死马之类的东西,横的横、竖的竖,把峡谷堵成一条死胡同。乱石过后,原本只顾逃命的盟军骑兵突然停了下来,并往回冲杀,而两崖上的将士们,也在此时高喊着“冲啊,杀啊,把强盗赶出我们土地!”之类的口号,冲下山来。经过两个时辰的惨烈地激战,敌军被全数消灭在断魂谷内。
东方渐渐的翻起了鱼肚皮,越来越亮,不多时一轮冬日里难得见到火红的太阳,冉冉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怎个大地。断魂谷内,塞满了死尸,银白地雪地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一片刺目的红。盟军的将士们正在紧张而有序打扫清理战场,掩埋尸体。
姬清雨同几位将领一起策马上到岸顶,举头嘹望着这片在是光下泛着美丽光芒的银色大地,再一次感叹“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此时雪已停了,北风也不再那么凛冽,只是温柔的掀起她火红的披风。她巍峨地屹立于山巅,温柔美丽而充满自信的笑脸,迎着初升的太阳,在她周边洒下一片绚烂的金色光茫,宛如神祗。这一幕,让两名北雄国的将领看得呆住了,久久不曾回神,直到远处扬起一片迷蒙的雪雾,方才把视线拉回,原来是——
“肯定是好消息!”商洛的嗓声里有着掩不住的喜悦。
“何以见得?”成品业微笑着问,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你不觉得他们的马啼声特别欢快吗?就像我们的姑娘们在跳达桑舞。”北雄国大将普鲁德桑说。(达桑舞,北雄国民庆祝丰收时的一种舞蹈,舞者全部由年轻的姑娘组成,曲调欢快奔放。)
“他们的帽樱也红得特别漂亮!”另一名大将说。
“嘿嘿,就像秋天里我娘亲种的红高粱!”程镇泽拂去战盔上的白雪,再次戴到头上。
“即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呢?”说罢,姬清雨率先策马往山下走跑去。
“欢迎英雄们的凯旋归来!”
“将军!”
“嗯,辛苦了!战果如何?”姬清雨笑着递过水壶。
“果然如将军所料,我们按计划将守敌杀掉正要,放火烧粮的时候,他们左营的人闻迅扑来了。我们迎上去就是一场恶战,双方杀得难舍难分,混乱中敌人的两名大将被商洛公子斩下了脑袋,敌军群龙无首,陷入混乱中,我军全力的扑杀下,死伤大伴,其余全部溃逃。而原本打算得不到便毁掉的共有五十万担粮草的大仓却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此一战可畏是大获全胜!”大迦罗心情激动的说。
“风水轮流转,也是时候该他们尝尝吃败战的味道了。”林冲越感慨的说。
“哈哈哈哈”众将领莫不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不过我们不能因此而大意,敌人吃了这次大亏,肯定想变本加厉的讨回来,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定要提醒将士们骄兵必败的道理,务必把他们让胜利熏的有点飘飘然的头脑给冲得清楚些。”姬清雨有些忧心的说。
“这是自然的,吃了那么多回败战,那滋味咱可不想再尝了。不过,今晚能不能让将士们好好的放松放松。”成品业问。
“没问题,除非马其顿人用飞的,否则五天之内他们是无法报这个仇的。”成品来颇有自信道。
“嘿嘿,他XX的,馋了好多日,今个儿终于找着兄弟了,是不是!”程镇泽重重的拍了拍洛瓦的肩一脸的得意。
“程将军的意思是……?”洛瓦不是很明白。
“他呀,是肚子里的酒虫闹得厉害,准备晚上大干一场,洛瓦将军你就准备舍命陪君子吧!”
“哈哈哈哈!”返回大营的路上,一路欢声笑语不断。
也许乾坤就从这一刻扭转。
入夜,盟军大营内,篝火雄雄燃的烧着,将每个脚落都照得透亮。帐子里,军士们围坐在温暖的火盆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猜拳行令、唱曲聊天,好不热闹。
主帐内。
“兄弟们,干了!”不用看,也知道这大嗓门是谁。
“程将军少喝点,伤身子!”曲散头疼的看着喝得东倒西歪的人。
“嘿,我还能、能喝,这点、点儿酒算啥,爷们今儿高兴!”程镇泽挥开企图抢走他酒坛的曲散,一摇三晃的朝已经喝到趴下的洛瓦走过,大力的拍拍他的肩:“兄、兄弟,起、起来,咱还没、喝够呢,你咋、咋就趴下了,真没劲!”众人见他的醉态,都嗤笑起来。
“笑、笑、笑啥、咱能喝,能喝,还没醉、醉!”
“你们不陪我喝,我自个儿喝、喝!”说罢又抱着酒坛子往回走,尚走不到三步突然“哐啷”地一声脆响紧接着又“砰”的一声闷哼,大块头戏剧性的四脚朝天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哈哈哈哈”主帐里顿时传出阵阵的爆笑声。
“他没事吧?”姬清雨忍住笑意有点担心问。
“没事,他只是睡着了而已。”连一惯不苟言笑的曲散也难掩笑意。
“怎么会突然睡着了?”
“我点了他的睡穴!”
“呃!”这下轮到姬清雨愣住了:“没看到你出手啊!”
“用这个。”曲散挟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不急不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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