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展开轻功追了过去,我跟在后面跑。
不会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猛一抬头,发现在我前面那个树枝上挂了一小片闪亮的羽毛。我取下来一看,哇――五彩的金色!凤凰的羽毛?我想起刚才那女孩子的话,要用凤凰的羽毛治病,我心一动,把羽毛放进怀里的荷包里,贴身放着。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我已经看不见陈浩德在哪里了。我对着树林大喊他的名字,只回传来阵阵的树叶沙沙的作响。
我四处张望这时才发觉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回想起他刚才说的不要乱跑的话来,这下惨了,不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了,他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啊。我心里有些害怕,伸手拔下一根树枝来,弄去多余的叶子和枝条做拐杖,也可以做武器吧,想起军训时候讲的迷路了就做个记号,我也解开头上的丝带来,撕开走一段路就绑在树枝上做个记号。然后自己慢慢的走起来。说真的,我们军训不能和这个相比,我心里有点哭泣,军训时候是知道左右都有人的,这里却真的没有人,我三步一回头,四步左右看,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实在走不动了,见前面一小水潭,清澈见底,溪水中有一种半透明的小鱼在游动,我累的瘫坐在石头上,洗洗脸、洗洗手,把鞋脱了把脚放在溪水里凉快。
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四周的热气也在慢慢的散开,寒气慢慢侵袭而来。我想应该要到傍晚了吧?
溪水边都是草地,我躺在上面想我迷路了怎么才能出去。
过了会,我看见有淡淡的烟雾升起,我兴奋起来:有烟雾说明有人了。我跳起来向着烟雾的地方走过去。
远远我望见一个大大的巍峨高耸的宫殿出现树林尽头。绕过树林,我站在这个宫殿边,里面传来一女子合着古琴在婉转的歌唱。
我放心下来,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看来我晚上不用露宿森林了。
这个宫殿真的好大啊,我走了好久都没有到大门,我甚至怀疑是否有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大牌坊。原来这里的建筑在前面都有一个大牌坊。我跑到前面一看,上面写着“禅社”两个字,原来我到了禅社啊。
我正想跨入牌坊,却被一人拉到一边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陈浩德。
“哈哈,你回来了真好。你跑那里去了?”我见是他放心下来。
“去追凤凰啊。叫你别动啊。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不能进。”他有点埋怨我。
“你什么时候说不要动了?为什么不能进啊?说不定凤凰在里面。”说着我就挣脱他的手自己往里走。
“不在了。”他慌忙把我拉住,带我跳到大树上。
“你看。”他手指向那大宫殿。
我这时才发觉原来这个宫殿是宫字型的,我们现在在大门,里面还很远很远。外部人烟密集,里面却只见少数人影在动。外部口字到里部口字间有一个大大的湖泊,湖泊上驾着一个长长的有房屋的走廊。如果从这里走到最后我想要大约一个多小时吧。
“这里很多人吗?”我小声问他。
“是。并且你找的东西不在里面,何必去惊动那些人?”他解释说。
我点头表示正确。
“对了,那凤凰呢?”我问他。
“跑了,追到禁区就不见了。我不敢进去。”他回答:“不过算你聪明还知道留下点记号,要不然我可真找不着你了。要知道,密林左边是禅社,右边是心居,两个宫殿一模一样的。”
我奇怪地看着他。
“干吗这样看着我?”他点点我的鼻子说。
我皱皱眉头,打开他的手说:“不是不让人进来吗?你怎么知道?”
“我来过。”他嬉笑着说。
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做个投降状说:“投降了。我是从禅社回去学习了。”
“原来你是留级了。”
“胡说。是我自愿的。”
哈哈,我笑的直不起腰来,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留级就留级嘛,还自愿的。他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哈哈笑着把我带着飞过树林,放我在刚才的溪水边。
“今天晚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来?”他征询我意见。
“好。明天早点了。”我点点头说。
当我回到水居的时候正好圆荷来找我吃饭。
“商姑娘,今天玩的可好?”她笑眯眯的问我。
我点头,倒杯水边喝边说:“你师弟武功不错!”
她微微一笑:“是的。可惜他还是心太放了点。人极好的。他带你玩我也比较放心。”
“对了。商小姐,吴公子有信来说家中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过几日就带着蕊儿来找小姐。还让我转告小姐说一切安好。”她边吃边和我聊天。要知道,让她和我一起吃饭也花了我不少功夫,不过比起蕊儿来容易劝服多了,也许是因为她是修行人吧。我只说修行人何必在乎身份,她就答应了。哈哈。今天听见蕊儿也要来了,我心情好的要飞一样。飞快地吃完饭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凤凰我们还能遇见不?不知道那个禁区有多少稀有的东西,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什么老神仙是不是在哪里。我按耐不住兴奋,盘算着怎么才能说服陈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