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在鸟啼声中起来,站在院子里,雾气还没有散开来,圆荷已经过来帮我收拾了。
“圆荷!我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还像旅店一样。你是专门做这个的吗?不是这里是修炼的和读书地方吗?”我不明白的问她,我还以为到这里后我要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了呢。
“姑娘,因为这里分了四个院,云和水都是给普通人居住的,来的人常常也有官家小姐和公子等,我们这里云院和水居都是要收钱的,自然就要有人做这些事情。只要他们遵守我们的规矩就可以。”她回答。
“我还是不明白,那禅社和心岸呢?不是修炼的吗?还要收钱啊?那他们在云和水住着做什么啊?”我糊涂了。
“什么都有了。不少人都是求事情的,还有为了进禅社和心岸修行和学习的,都必须先住在水和云。”她边收拾东西边解释。
我倚在椅子上看着她:“我还是不明白。那你是那个院的啊?那你有工资吗?”我想那这样的话她应该不是这个院的人了吧?怎么会专门去伺候人呢?
“这样说吧。商姑娘。我是禅社的人,分配照看水居。我们这里就是这样,心居里的人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禅社是过渡需要互相照顾,还要分派到云和水中服务,也叫锻炼,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并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一些必要的管理而已。一般我们这里云院和水居也分三个层次的,一个是为了来居住的,一个是为了来求事情的还有一个是为了将来在这里学习和修炼的。你刚进来第一个领你的小子就是专门负责求事情的,这些人很嘈杂,一般不能再进入深处了。”
“哦。这样啊。那你有没有见过神仙啊?”我进一步问。
“神仙?不知道说谁?”她收拾完要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姑娘说的是我们老先生吧?”
“老先生?反正就是你们这里的第一创始人。”我觉得自己已经笨的不会用词语了。
“第一创始人?我想你指的老先生吧?没有人见过他,听说很多年前锦国最有名的商先生见过他。不过大家都说是传说。小姐不可相信。”她说完走了。
听她说到爹爹名字,我心疼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那么痛,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为什么蕊儿到现在还没有赶过来。我越想心里越急,上火起来。
忽然我给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怪疼的,我正想发火,回头一看,原来陈浩德站在一棵大树上扔果子打我。
我火呼一下上来了,跑到树下,用他打我的果子打他,扬头问他:“做什么啊?为什么打我?你不是说不能随便进的吗?”
“嘘!”他做个悄悄的手势,左右一看,飘了下来。
“小声点啊。我见你那么久不出来,急了来看看。只能一会时间的,他们在换班。”他很急很小声的说。
“哦。”我心想这里管理还是蛮严格的嘛,还有等级之分。
“有没有听我说啊?”他伸一只手在我面前晃晃。
我点点头,说:“这样好不好?你在外面等我,我给圆荷说一声。”
他眼望望我身后说:“不用了,她在你后面呢。”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果然圆荷笑眯眯地正从远处走了过来。我再看看陈浩德,他无奈的看着我。
“你怎么不跑?”我奇怪的问他。
他奇怪的反问我:“我为什么要跑?”
“你不说不能到水居吗?”我问。
“是的。但是她已经看见我了呀,我跑不是心虚吗?”他笑着说。
我望着他还是那副不正经歪笑的脸,想原来这个人还是蛮沉稳的,我还以为他会和我一样吓的跳起来跑了呢。
当圆荷黑着脸走到我们面前时,我一看陈浩德已经很正经地站在那里了。我还在诧异他态度的转换时,他已经对着圆荷规矩的抱拳说到:“圆荷姑娘早,我冒昧打扰姑娘了。”
圆荷脸一沉:“你的事情自己要想好了。我也不会包庇你的。这样一来,你要进禅院的时间就还要延长了。多想想。”
陈浩德很规矩的说:“谢谢师姐教悔。商姑娘在来的路上我答应带她去看看青山。请问师姐我可以带她出去可以吗?”
我很有兴趣的看着他,说话能如此的转换,不知道他是本性是这样的,还是装出来的,如果是装的,不郁闷吗?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他已经带着我飘到了树上。
“她同意了?”我问。
“是啊。不说话就是同意啊。”他说。
“啊------”我诧异。
“你身份可疑!”我敲敲他的头:“老实交代,还可以宽恕。”
“哪里可疑啊。我堂堂帅公子一名,那里可疑啊?”他把我放下来,拍拍身上,转一圈表示自己帅。
我笑出声来,又敲他的头:“那为什么你就能进去?还在她面前带走了我?你不是说制度严格吗?”
他举手投降:“怕你了。她是我师姐。我们可是一起进来的,我是各种原因没有她修行的好,所以现在还是云院了。这次我回来就是再次继续学习的。结果哎.........你要去找那个什么祖宗神仙,我也想去嘛?天意让我遇见你。哎.......看来这次要罚我多学习一年了。”他唉声叹气的叫苦说。
“哈哈,你是自己不努力还找那么多借口。”我再跳起来敲敲他的头跑掉。我怕他也敲我呢。
“干嘛老敲我的头?还有我那么结实不我带你去还有谁带你去啊?”他摸摸头说,一看我跑了:“喂------不能乱跑的。等我带你。”
说话间我已经跑进一座树林里,累的我直喘气。
他呼的从天上掉在我面前,白衣飘飘,姿态优美。我怎么昨天没有发觉呢?看着他的白衣,我想恶作剧,把他的衣袖拉过来在脸上擦擦,说:“好热好热。”
他却不生气,拉过衣袖来,递给我一块手绢:“女孩子要带手绢。知道吗?还有不要乱跑。”
我一愣,白他一眼,没有接他的手绢,慢慢的在前面走着。
他忽然拉过我来,把我一带,哧的一声,飞到了高高的树梢,找了一个树枝把我放下,树顶树叶浓密,旁边还有个鸟巢,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晃荡着双脚,问他:“怎么了?”
他正在往下看,说到:“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进这里的。”
“是吗?”我兴趣来了,倾身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他一把把我推回去:“坐好,不要动,别说话。我下去看看就来。”说完人就不见了。
我哼哼两声想跟着去,但是看看树那么高,也只好作罢。
不会他抱着一包东西回来了。
“饿吗?”边说他边打开东西,我闻着香味口水都流了出来。
我咽一口水问他:“什么东西啊?”
“好吃的。”他嬉笑到:“我跑厨房一看,他们准备的好吃的,我随便带了来。”
“不相信,是你偷来的还差不多。”我说着打开一看果然是水果和一只烧鸡。
正在吃东西的时候,我听见了远处传来了古琴的声音,配合着林间溪水,悦耳动听。
“嘘!听!”陈浩德做个悄悄的手势,我果然听见下面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