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刚进去就闻着菊花的味道,里面布置和外面的雅色完全不一致,屋里燃着一个香炉,香气从香炉里飘缥缈缈的闪出来。原来还有这样的自然的香,不知道怎么做成的,想着我坐了下来,张望这个布置成淡黄色的房间,墙壁是白色的,窗户是墨绿色的,桌椅是黑色的,其他全部是黄色的:金黄色的布幔,淡黄色的床罩,亮黄色的杯子,菊黄色的纱窗。看起来挺明亮的,给人心里暖暖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圆荷把饭菜都端到我屋子里,吃完午饭,才感觉到一身的疲惫,原来这个马车坐着也是受累,看那电视剧上好玩的,原来那么辛苦。
等我一觉睡醒起来已经是傍晚了,吃过晚饭告诉圆荷我在周围转转。
这个地方真好,一路上我看见不少女孩子依然是青衫裙,但是穿的是裤裙,哈哈终于我可以解放了,我开心极了,想着一会回去找圆荷找一条来穿上好了。那裙子穿着可是不方便了,特别是蕊儿交代的大家小姐的那长裙子,只能慢慢走,细细移的,我穿着常常提着裙子走,又会被蕊儿说我没有小姐样了。
不知不觉中来到上午我看见好多鱼的地方,远远的好像有个人在晃动,我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陈浩德。
“你来做什么?”看见他我就来气。
“不做什么,来看我徒弟!”他嬉笑着眨眼说。
“我怎么成你徒弟了?”我抢白他。
“徒弟啊?我带你过来,自然你是我徒弟了。这个都不明白?”他顽皮的眨眼说。
“你是眨巴眼啊,那么爱眨眼?”我哼一声说。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眨眨眼:“本来不爱的,不知道为何,姑娘越说它越爱眨。”
我好笑起来:“胡说八道!什么逻辑!乱七八糟!”
陈浩德摇头说:“不压韵,对不上。什么对子?”
“啊!”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玩笑呢。”他赶快解释。
“进来吧。站着说话怪累,我想坐哪儿。”我笑着指着走廊说。
他摇头:“商姑娘不知道,这里的云院是男的住的,水居是女的住的,没有通报是不能互相串门的。”
我伸伸舌头:“那么严格?是尼姑?还是道教啊?”
他是乎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什么叫?什么姑?”
我笑起来,也许在他们这里就根本没有什么佛和道吧。
“没有什么,我家乡对这种严格分开居住和修养的人的一种称呼。”我解释到。
“哦!”他恍然大悟,又眨眼故意对我说:“太深奥了。”
我笑笑掰着手指数着道:“那有云院了,水居了,那是不是还有禅院和心居啊?是不是禅院是男的住的,心居是女的住的?”
“禅院不叫那名字,叫禅社。那也不叫心居,叫心岸。禅社和心岸都有男的和女的。到这里来的人一般是除了居住的、有事的、学习的剩下就是完全修养的人。”他耐心地解释。
“那怎么分的啊?那为什么云院是男的住的,水居是女的住的呢?”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太明白。
“云院和水居都是住居和有事情的人居住的,分开了男女。禅院是学习的人住的,心岸是修养人住的。一般要学习的人先在云院或者在水居熟悉一段时间,觉得合适了才去禅院,在禅院一段时间后才去心岸。”他耐心解释。
我恍然大悟:“那就是像读书一样,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了?”
“什么学?”他一脸茫然。
“我家乡话。读书的步骤。”汗!我头脑中闪过很多词语,终于找到读书步骤这个词语来。
“那哪个地方人最多啊?那神仙住那里呢?”我想知道那个神仙老头住那里呢?
“没有人知道哦!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转转,怎么样?”他笑笑。
“好啊!”我跳起来,跑他前面带路。
走了几步我想起圆荷的话,不能出水居,特别是掌灯后。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个事情。
于是我停下来试探的问:“她们告诉我说掌灯后不能随便出去。就是白天也必须两人同行。”
他笑了起来:“是啊。我怎么忘记水居的规矩。那是为了保护水居女孩子而定的。因为女孩子怕一人不安全。不过你放心了,看我这样结实的肩膀,”说着他把手臂给我看:“怎么样,结实吧?所以就放心跟我去转转吧。”
我哑然失笑,这个也叫结实啊:“你故意忘记的。”
“没有啊。”他不好意思的扰扰头:“小姐要去,我一激动就忘记了。”
“啊!”我啊一声,那么可爱?
“不过,现在天就黑了,出去也不安全了,这个山里听说有老虎。”他见我不回答他,故意做个老虎样吓吓我。
我扑哧笑了。
“好了。白天多有得罪小姐了。我要回去了。”原来他是为白天的事情而来。这人说话还绕那么大个圈子,那刚才还说什么徒弟的真是的。
“没有啊。你白天得罪我了吗?什么时候?”我假装不明白的望着他。
他挠头眨眼,半晌说不出话来,愣在那里。
我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也明白过来我是做弄他,跟着也哈哈笑起来。
“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小生告辞,明天在这里见。我带商小姐去转转。”他爽朗的笑着说。
我点点头,和他做个OK的手势,再和他摆摆手表示再见,回房睡了一个甜甜的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