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温和如同阳光的笑脸,我在一旁愣住了。
蕊儿拉拉我袖子,我明白她意思,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要这个。
“谢谢公子好意。如此贵重礼物还请公子自己收好了。”我回头对蕊儿说到:“蕊儿,我们走。”
走了几步,我回头一看。他还在那里愣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见他注意我,赶快拉着蕊儿走前去。
闷闷地走了一会,蕊儿忽而拉拉我衣袖,在我耳边悄悄道:“小姐啊,他还跟着呢。”
我一回头,差点他撞上了我,本来想质问的,又觉得好笑起来。
回头望见蕊儿正对我做鬼脸,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吴公子,你?”蕊儿问道。
我赶快接过来:“你家花灯真好看,谁想的啊?”
“我。这次来的路上见有荷花开放,故而在花灯节前想到这个。命人做来,果然好。”他边说边走上来和我一路。“小姐若是不嫌弃,在下愿意带路,一起观花会。”
“好啊。除了灯会还有什么啊?”
“花卉,和一些比赛等节目。商小姐不是本地人?”他有点疑惑。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是很少出门的。”
“哦?”
“商小姐,看这个。”
见蕊儿开心地左看右看,我也不在回答他。跟着蕊儿四处看别人家的灯。
“蕊儿,为什么我一直闻着花香,却不见花呢?”
“小姐,每年都这样啊,怕灯火熏坏了花,所以花都在西南城以及外城,灯会都在东北城。比赛一般会在西城。”
“哦。为什么在西呢?”这个倒是情理中。我就一直在想,灯把花都烧坏了,还花会呢,不是在践踏花吗?
“这个啊,是风向问题。每年入秋了,会有西风吹来,这样全城会是花香,而不是蜡烛味了。并且西南是上流。”吴天好回答。
“呀!这个都想到了啊。真厉害。谁的主意呀?”我望着他。
他笑笑:“大家主意。”
“哦?”我看见他的笑容就有点晕。
“蕊儿,我要看花,好不?”我定要蕊儿不看灯了。
于是我们看着花灯,顺着河流而上,来到西南城,果然这边不一样。错落有秩地挂着差不多一致的很别致小巧的宫灯。宫灯上有谜语,有诗词,有小画,更有甚者用剪纸贴了灯,或许说那边是大众百姓的游览地,这边就是文人墨客的地方。
在那白玉般的围栏上端放着一盆盆的花,虽然能在这个季节开放的花都差不多看见了,但是最多的还是数菊花,花瓣有宽瓣形、荷花形、莲座形、球形、松针形、垂丝形,比我在家里菊花会见过的菊花还多,花朵也大,味道大多是清淡的,也有浓郁的,色泽也是自然纯净,没有很多杂乱的颜色。
好奇怪哦。这个明明就是我家常常吃的菜嘛。
我几乎快把眼睛放在一株菊花上了,全部是叶子,其实叶子就是花瓣,是属于宽瓣的,四周是绿色的,中心是紫色的包菜一样的叶子,怎么到这里变成了菊花啊?不过以前在家就一直在想这个是什么花,都不像是菜,长的和花一样。
“小姐,你没有什么吧?”蕊儿见我那么近去看,也放近距离,看看花,又看看我。或许她感觉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一抬头,见吴天好也同样半弯着腰在看这棵菊花,也很迷惑看着我。
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了,又赶快用手捂着。
“蕊儿,我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休息。”我拉着蕊儿赖皮起来。
“商小姐,我知道附近有茶楼,临江而建,靠近城边,可以俯看大半菊花会景色,历年是观花的好地点。”
我们走过几条路边都挂着小小宫灯的小径,又穿过了同样挂着小灯的一片小小竹林,之间一路都置放着许多的菊花。
最后我们来到一个竹子做成的小小茶楼前,四周也挂着黄色宫灯,地上也摆放了不少菊花,菊花间稀稀拉拉无意似的放着几张茶桌,围坐着几人,有下棋的,也有在低声说话的;整个茶楼显得比较安静,缓缓传来悠扬笛声。
走进茶楼,见楼下中间有个小台,上有一姑娘在吹奏笛子,还有几个同样打扮的女孩子在配声,丝竹乐阵阵,悠扬清心,里面比较幽静,看在场的人,果然是文人打扮居多,有慢慢品茶的,有在小声交谈的,有的在边听音乐边打拍子,也有的走到前面放的几张案机上挥墨不知在写什么,而更多的是在临窗观看近处远处的菊花,时不时互相地声交谈着。我环顾四周,几乎没有什么位置了。我正想说那我们在外面坐会吧,却见一茶倌过来了,低声和吴天好说了几句。
吴天好转身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带我们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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