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死丫头。”我笑着扔了枕头去打她。
她笑着跳起来跑开。看来她已经被我带的没有什么规矩了。
我穿起平常的衣服,把头发分开梳两个辫子,这样编起来方便点,又好梳,用两根丝带绑绑。
“小姐,这样不可以!”蕊儿刚进门见我这样就叫了起来。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这样好啊,简单点。”
“小姐,你这样出去,满街人都会看你了。你是大家小姐呢。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是也不能这样出去。”
我傻了。
“那要怎么出去啊。”我一脸白痴相。
只见蕊儿把我衣服又全部从包袱里拿出来,最后找了出那件我平常爱看不爱穿的那件,袖子比平常穿的大了一倍,袖口用深绿色宽边镶了起来,我见过。和秦汉时期服饰差不多,是淡淡的黄色,上面隐隐的印上一棵春天有那嫩绿的柳条的柳树。我瞒喜欢的,平时就很爱看。但是真要我穿,我可穿不了。那穿上简直叫不能动了。因为裙子是刚拖在地上的。平时穿的和长裤一般长的裙子还能将就一下,这个我想叫我穿着怎么走路啊。所以一见蕊儿找出那件衣服,我就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了。
“不穿这个,穿这个我走不了路的。”
“试试吧。”蕊儿拿着衣服追我。
我们两围着桌子转了起来。
“菀儿。”
忽然听见爹爹声音。我俩慌忙停了下来,蕊儿行个礼,“我泡茶去。”放下衣服就跑了出去。
“爹爹。”见他坐了下来,见他眉头皱着,于是我站在他身后,伸出手给他揉揉太阳穴。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蕊儿端上茶来,放在桌子上,对我做个鬼脸,出去了。
“菀儿,爹爹知道你可能想不起来了,你娘亲曾经给你定一亲事,这个是很早前你母亲和宁妃娘娘定下的,但是此时非彼时。我常常担心你过去会因为家庭而被轻视,所以也舍不得让你嫁过去,曾经想退了的。但是近年来偶有丁家公子的消息传来,是乎这个人说不清楚在仕途上有什么发展,但是总的来说是比较清淡的人,品德也没有听见什么大的坏的事情,想必也就不在乎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样的。这样我也不担心你受气。从小你不曾这样受过苦,但是现在却如此亏待你,爹爹心里难受,并且阿爹身体也越来越差,很担心你。所以也想你早点过去。所以来征求你意下如何。”
我手上微微停下来,“爹爹,你身体怎么了?我能不能不嫁啊,一辈子陪着你好不好。”
“菀儿啊。你是爹爹的宝贝,自然舍不得你。”爹爹拉过我到跟前,站起来说到:“但是女孩子迟早要嫁的,不要这样,从小你都是很懂事的孩子,不曾让爹娘操心过。我是心里积痨了,也难好了。我只是担心你啊,我的宝贝。你心里要准备一下,今年冬天就过去吧。”
我咬咬牙,心里难过起来。我不想失去唯一的亲人,也不想嫁人。又心想实在推不过就推时间好了,半年时间总是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的。
“爹爹,我舍不得你了,就让我多陪你半年。就半年啦,明年春天好不好。”我耍赖起来,使劲的摇爹爹的手。
见爹爹慈爱的目光停在我身上,哎一声,点点头。
“哦!”我高兴地跳了起来。偷偷看爹爹一眼,他也笑了起来,然后出去了。
“小姐,怎么样啊?”蕊儿见爹爹出去了,赶快跑过来。
“明年春天了。”我做个鬼脸笑起来。
“小姐,你这招已经用过了,还是拖了三年呢。”蕊儿也笑起来羞羞我。
“小姐,快吃早饭了,然后我们好出去了。不过我先帮你把头发重新梳梳。”
“不梳,就这样。”我跳起来跑远远地。
“不行啊,小姐,这样不能出门。”蕊儿也叫起来。
“一定要吗?”我很冤枉的看着她,见蕊儿很严肃的看着我。只好乖乖地坐到镜子边。“梳个最简单的好不好。”
“好,别动了。”蕊儿把我头发从中间分开,又横着分开,分成了四份,把上面两边梳成两个芨,又要梳下面的,我好不耐烦的用手点着铜镜。
“蕊儿,那么麻烦那,下面就编两小辫子吧。这样好看又简单。”
“试试。”蕊儿边弄边说到:“小姐,只编一个辫子普通人家不这样梳,除非是大丧才都不梳头的。小姐啊,平时在家里随便点没有关系了。但是出门人家会说的,到时候你怎么办啊。”
原来这样,我心里嘀咕起来。把头发弄过来,说:“下面的我来梳了,你看看这样好不好看。”
我把下面分开成两边,梳两个辫子,边梳边把鹅黄和翠绿的两种颜色的丝带也编在头发里。长长的辫子到了腰间。我拿过来垂在胸前,转过去,笑嘻嘻地看着蕊儿,“这样好看吧。”
“真是好小姐,这个也能想到,好看,真好看。过些天菊花会,你也这样梳吧。”
“还有菊花会啊,那我当然要去了。”我开心起来:我最喜欢看热闹了。哈哈。那我一定要看看了,说不定能看见我想找的东西和人呢。
“蕊儿,我帮你梳吧,也用这个丝带编起来盘头上,怎么样?”我想起看电视剧里梳的。边想边把蕊儿推在凳子上坐下,给她摆弄起来。
“小姐,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去做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发明个新的发式呢。现在好多新的想法呢。你病好了,好象比以前聪明了百倍呢。”
这样吗?看来以前那小姐是老实人了。我心里想着,帮她把最后一个小辫子梳好。
“好了。看看我们的新发型怎么样。”只见铜镜中映出宛如娇花的两个人一起做个鬼脸,然后笑成一团。
“终于可以出门了。”我长叹一声。“好难。”
蕊儿帮我把裙子穿上,找来一根宽腰带系上,再在腰带上挂上一个用丝带缠绕的环佩。我担心那发簪,那可是我的宝贝,不能掉了,再把簪子别上,看不均衡,再找朵鹅黄的娟花插上。在镜子前照来照去,看来没有什么了。再把裙子提提,看来这个还不是很长,只是刚拖地而已,大约我还能走。只是手一垂下来,袖子就垂下来,刚好把手都盖着了。我只好又挽袖子又提裙子试着走走。自己在那里摆弄了一阵子,直到差不多能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