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怀揣着怎样的心情进入屋内。房中的男子一身的白衣,仙风道骨。俊朗的外表看不出年纪。莫非旁边麽麽提醒。疑是盯了千年。收回心志,才发现自己竟死盯着一陌生男子,眼脚也莫名的有股凉意。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认识,怎么我会有种说不出的酸处,就像,离家很久的人。“我”和他难道曾是旧识?
浑然不觉,周边算计的眼神…世界又恢复了我和他。他的眼里也只有我。从我进来,就再也无法挪开。脑海瞬间的闪烁着零星的记忆。可当我想捕捉,却似海市蜃楼,早已不见。
“画师真是长的标志,竟让这新来的男官第一眼便无法再挪开了”淑娘,不闲不淡地抿着茶。简单的一句,却惊醒了我们。
“画师”先“醒”来,嘴脚扬起习惯的幅度,整理起手边的画卷。不再看我一眼。我似能看见他眼中的不舍。难道,这身体曾经很爱这个画师。即使我穿越到她身上也无法撇开那份心中的情。可是不对啊,他虽年轻可是也看有二十好几的人了。那我还是小罗莉。难道是罗莉扣?可我无法嘲笑这样的“乱论”。因为我的心直到现在还无法平息。我的心是不会骗我的。
为了不再沦陷,忙转开视线,撒娇的给淑娘揉着肩,心也痒痒地,眼不时地瞥下旁边的他。“淑娘,找我什么事?”虽然现在睡意毫无。但我怕自己身体吃不消。
淑娘有条不紊的放下手中的茶,拉着我也坐下。这样却正好与他对视。眼,再也无法洋装挪开。眉宇间的那份恬静曾经是很宽敞的海洋。徜徉着对我的柔情。眼神不似风一样的犀利,可却有着摄神的魔力。吹眠?对,像对着我实施吹眠大法。那红润的双唇,能说出最动听的语言。我竟那样渴望能听到他的声音…
淑娘笑意不断,拉着我的手。示意与她对视,“他是刚请来的画师。”恩,画师…视线又不禁地看向了他的手,修长的骨形是画家的种,白皙的没有一丝血丝。他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天啊,我又陷入了“我”的思路。不行,我不是她。我爱的是对我无情的风。不是这个画师。狠下心不再看他,“那淑娘让我来,做什么?”
淑娘的笑意更加的妩媚,还孱透着些许诡异“今天是你出阁的日子,东方难道你忘了?”是,我知道,然后呢?
“凡我这出阁的人,登台前都先画好像。这样那些公子哥才会幕名而来。当然你的人气,我是知道的。但,不能以你一个人来坏了大家的规矩。”老板就是老板。表面对你谄媚背地里却暗算着怎么高价卖了你。“东方自然是不会坏了这里规矩的。”疏娘笑的更加的谄媚,“那就好。东方,就由苏画师给你画着吧。我还要为你去打点下外场。”说完就起身,麽麽也知趣地跟上。“淑娘慢走。”
就这样,房间真的成了“只有我们的世界”。
月上眉頭愁淡淡
回憶滿天星閃閃
生命最美這一段
我的淚光轉了又轉
鷹飛草場路彎彎
天外有風心暖暖
愛許下了就不散
你的笑我看了又看
情意朵朵象牡丹
只開不謝滿心坎
不求浮華求平淡
晨光向晚長相伴
雙宿雙飛花燦爛
無語回眸暗傳香
證明愛的叫難關
情深依舊叫美滿
證明愛的叫難關
情深已久叫美滿
被脑海突闪出来的歌词,暗地惊讶下。我怎么会这首歌。和他有关吗?证明爱的叫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心底一个声音在呐喊。对就为了证明爱吗?“离开了还会爱吗”心底没来由地又是一句。对啊,分开久了感情也会淡的。不要离开…
“东方先生,就穿这件作画吗?”啊?男性的阳刚不失,但更多的是温柔。就像海洋!好熟系。
“哦,这个啊”衣服是一般的戏服。我那登台的“女装”还没派上用场呢。不知为什么,竟想穿给他看,虽然今夜全姑苏的人都会看见。可是第一次…还是想给他。
“先生等我会儿,我去更衣马上回来”忙回头想快穿上我的新衣。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先生叫什么?”
“陌生人”眼中闪过一丝的神采,“在下,苏护!”
苏护?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