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是不是跟皇伯父有关?”李独岫主动开口问,他一直在担心皇帝的情况。
李王爷赞赏的看着儿子,“嗯,你跟我去书房。”
书房。
李王爷严肃地坐在书桌上,李独岫也收起了笑容站在书桌前。
“你皇伯父的病是假的,但也是真的。”
‘是假的但也是真的’?李独岫皱着眉头说:“皇伯父真的有病?”
“对,而且是治不了的病,诅咒。”
李独岫怪叫:“诅咒?爹,这是怎么回事?”
李王爷从书桌站起来,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开始诉说:“这事是先皇在位时发生的。先皇性格很懦弱,上任皇帝给先皇册封了一位皇后——晓皇后,晓皇后为人嚣张跋扈,擅嫉,皇帝又懦弱,就什么事情都听皇后的,晓皇后掌控了一切。一直持续了十年,可是晓皇后始终都没有怀孕,晓皇后急了,御医说她不能生育,她没有办法只好安排其他妃嫔侍寝,陛下的母亲太后也就是原来的金妃也是侍寝中的一个,不久就怀了龙胎,天意弄人的是不久晓皇后也怀了龙胎。而且先皇也爱上了金妃,宠爱万分,冷落晓皇后,并且开始削弱晓皇后的势力。晓皇后对金妃恨之入骨,自然容不得陛下的存在,百般陷害,没有成功。可是她哪能轻易放弃,她的家臣之中不知从哪里知晓了一种诅咒术,把它献给了晓皇后,晓皇后开始没有用。晓皇后的儿子得病死了,晓皇后疯了,把诅咒施到了皇帝陛下的身上。”
“那到底是什么诅咒?”
“这也是晓皇后没有一开始就施在陛下的身上的原因。诅咒就是陛下活不过四十岁,而且往后的每代皇帝都活不过四十岁。今年一过陛下就是四十岁了。”
李独岫思索了一会,“皇伯父现在还没事,他是装的。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朝廷上隐藏的几只势力在蠢蠢欲动,他们正在等待陛下的恶讯伺机而动,陛下为了以防万一,所以——”
李王爷欣慰的答:“对。”
“爹希望孩儿做什么?”
“进宫,陪在太子身边,保护太子。”
“是,孩儿明白了。我明天就进宫。”
“记住,不能信任任何人。”
“是。”
李独岫突然问:“爹,怀知道吗?”
李王爷点头,“也是刚刚知道的。”
“爹,那我先下去了。”
“嗯。”
李独岫走了,李王爷看着儿子的背影,笑了。儿子尽得自己的真传啊!他不用他操心。
不久,王妃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她把鸡汤轻轻地放在书桌旁。“王爷,休息一会!”
李王爷抬头,温柔地注视王妃,拿过鸡汤喝起来,一下见地。王妃笑眯了眼。
“王爷再喝一碗?”
“不用了夫人,来,坐。”
“好。”
王妃在李王爷坐的椅子上坐下,头轻轻地靠在王爷的胸膛,手抚在心脏上。王爷搂着王妃的腰,头靠着王妃的发顶,一只手握着王妃的手,十指交握,甜蜜的气氛不言而喻。
“我有点担心,可是有筝在,我就安心了。”王妃轻轻地开启红唇贴着王爷的颈说。
李王爷楼紧王妃,低头柔情似水的说:“织————我不会允许有事情发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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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院。
一座金碧辉煌的宅院,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一抹身影正在忙碌的来来回回的动作。在透亮的灯光下,这抹身影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衫,头上有顶帽子,是个大夫啊!正面看去,一张很普通的脸,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可是他此时转注的神情却很迷人。他就是神医公冶信,也是安素莲的徒弟。目前正被请进宫里医治皇帝宫壁言。
他正在调配药汁。
这时,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公子,他手里拿着把玉扇,是流玉扇,是白水湘啊!他走进公冶信,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打扰公冶信配药。
好久,公冶信终于摸把汗抬起头,看见了白水湘,没有说什么,拿着他配好的药汁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他好像已经习惯似的,完全没有惊吓到。
“公冶公子,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吗?”
公冶信没有说话。继续他的忙碌。
“公冶公子这两天都没去给陛下看病了,现在又不说话在生气,能否告诉水湘为什么吗?”白水湘看着公冶信的影子恭敬的说。
公冶信不是像他一样拐弯抹角的人,他转过头看着白水湘,“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这回换他不说话了。
“请你把我素师傅到底是怎么死的说清楚?”
白水湘抬头,眼睛有点黯然的看着他,“你不是知道了吗?”
“这么说,他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啊!......素师傅是被蕴风杀死的,而你们就在在一旁,你们不是在保护她吗?为什么不阻止蕴风?蕴风不是没有武功吗?你们完全有能力阻止的啊!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公冶信失控的咆哮白水湘。
白水湘默默的承受他的怒气。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公冶信冲过去抓住他的衣襟,要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他睁大眼睛,“你告诉我她没有死,她没有死对不对?对不对?”
白水湘苦涩的任由他抓着他的衣襟,口里细细的诉说:“她死了,在我们的面前,她倒在地上,慢慢地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她躺在地上在繁华树的花瓣的埋葬下,在那个雨天风吹雨打下,慢慢地失去了温度,永远地.离..开...了。”
公冶信慢慢地失去了力道,手松开了衣襟,往下滑,他的泪在这一刻滑落了,再也忍不住。
“对不起,我一直想说这句话,这句话我现在对你说,也许没有用了,可是我还是想说。对不起。我不想解释什么,可是我们是真的想保护她,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她......她是自愿被蕴风杀死的,蕴风......她死得很安祥,没有任何痛苦。”
“她的......她的......”他实在说不出来那两个字。
白水湘了解他要说什么,想要知道什么。“她的尸体被池君华带走了,我们也不晓得在哪!”
“那个蕴风呢?”
“他当场快要崩溃了,被打昏带走了。我们也不晓得他怎么样了。”
泪,一滴一滴的掉落。
“她......很安祥?”
“是。”
......
白水湘恳求的看着他,“请你一定想办法医治陛下。”
“...你派人来找我时,说她答应医治皇帝也是骗人的吧!她不会答应的,她没有理由答应。”
“她没有答应,但是她说了她会考虑。”
“所以她死了,你们就来找她的徒弟,呵呵呵呵...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
“你会。你是大夫,你不会残忍地看着病人死去,不施以援手,还有,你会医治,因为他是你师傅还没有医治的病人。”
公冶信那流泪的脸对着白水湘:“我治不了。”
“是你不想治,还是真的医治不了?”白水湘急了,如果他治不了,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素师傅传给我的医术里没有治诅咒的,我本身也不懂,根本就无能为力。我这些天认真地思索了,可是还是一无所获。如果是素师傅在,她会有办法的吧!”公冶信失神地说着。
白水湘早已有预感会是这样了,但是还是要抱着希望,这时的他————
“公冶公子,你知道恶魂果吗?”
“知道。”
“你知道恶魂果的秘密吗?”
公冶信这才抬头看着他,“素师傅没有告诉我恶魂果的秘密。”
没有?她没有说?白水湘愣了。“她说了,她在面对姬微阁的时候说了,说恶魂果有起死回生之用,能返老还童。”白水湘直直地盯着公冶信的眼睛。
公冶信也直直的回视他,“素师傅只说过恶魂果是不祥之物。如果她说了恶魂果有起死回生之用或是能返老还童,就算是的,那又怎么样?我没有恶魂果。”
“我想问你,这可信吗?”
“...我不知道。”
白水湘不说话了,他已经下定决心放手一搏了。
他走出房间,留下公冶信在房间悲泣。
白水湘走到一个寝宫,寝宫里坐着一个人,高大成熟英俊的韩云飞。韩云飞呆呆得坐在椅子上。
“云飞,抢夺恶魂果。”
韩云飞看着他说:“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吗?”
白水湘平静地看着他,“是。”
韩云飞地头,不语,一会,他走了出去。他的背影写着坚定的信念。
这时,寝宫里又传来了一道声音:“不用担心,我早已做好了一切打算。”
白水湘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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