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夫,颜儿...颜儿的情况怎么样啊?呜呜呜......”连风夫人低身痛苦的走上前问着木大夫,身子摇摇晃晃地,还好身边有连风宣一路参扶着,连风宣嘴上一路安慰连风夫人,“夫人,不用担心,木大夫的医术高明,定当不会让颜儿有事的。”
原来,那日云雁落一路带着连风颜施轻功飞回连风城,马上找来了大夫,给她治伤,已经好几时辰过去才把连风颜脸上的血给彻底止住,但是......看得出来情况不妙。
云雁落静静的立在连风颜的床头一发不言。而房间的另一头坐着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连风碧,脸色苍白的坐在扶手椅上,一脸严峻。
木大夫脸摇了摇头,一脸不妙得看着他们夫妻俩。
“木大夫,你直言吧!”连风宣紧握夫人的手,给她信心也给自己信心。
“我只能帮她治好脸上的伤,她脸上的伤口太深,我特制的凝肤膏给她肤了还是会留下一道疤,要是有......”
“大夫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没必要吞吐。”
“要是有天山雪莲就可以根治,但是,这雪莲要在两个时辰内拿来,否则伤口结疤有雪莲也没用了,所以,这说了等于没说。”
连风夫人闻言,“颜儿,我可怜的孩子,你以后可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晕倒了。
“夫人,夫人——”“不用担心,夫人只是一时气急,晕过去了,没事,扶她下去休息片刻就好。”
云雁落看着连风颜脸上的伤。闭上眼,不想要其他人看见他眼睛里的痛苦,复又睁开眼,眼睛里有股坚定。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房间,慢慢地来到了安素莲住过的院子,走到了荷塘边上。就这样久久立足。
一个时辰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云雁落朝身后摆摆手。
一个黑衣人木然出现,跪在地上。这黑衣人不就是事发前制住司敏连风颜的黑衣人吗?不就是控制连风颜的黑衣人吗?
“把条件说出来吧!影叔。”云雁落开口。
“接下云家家主之位。”影毫不迟疑地道。
......
云雁落深呼吸,深深地看了眼眼前的荷塘,还有那还没来得及开花结果的莲。闭上眼睛,道:“我愿意接下云家家主之位。”
黑衣人马上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举起来。
云雁落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过来,拿过白瓷瓶大步走了。脸上没有了笑容,但还是那么无双。
黑衣人没有站起身,任然跪着。只漏出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心头一阵剧痛。对不起,请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老家主,他也曾经历了这样的抉择,他也是很苦的没有办法。谁叫你身在了云家,身在云家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谁也不例外啊!当云雁落走出院子,旁边出现了一个人,他是连风碧。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怎么过程,也明白了。他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深夜。
云雁落在一个树林子里,在做什么,在舞剑,行云流水般,虽细细的,但杀伤力绝佳。他舞啊舞啊!一直没停。
而一直悄悄跟在他后头的云义看不下去了,他飞身加入他舞剑的阵式里,陪他宣泄。
天快亮了,两人还没停下来;天亮了,太阳升起来了,他们还在继续;太阳又快下山了,他们才倒在地上。要是他们还有力气,我想他们还会继续。
两人沉默着。
“你下决定了?”
“嗯.”
一阵沉默。
“你还是放不下你母亲的事吧!”
“我母亲——我母亲,母亲,母亲......”云雁落陷入了回忆,那被封在内心神处的记忆。
十六年前,云雁落十岁,他的母亲惠公主聆东惠,是聆国国君的妹妹。他随母亲回皇宫探亲,在皇宫住了一段日子,过得还算温馨舒适,就在他们准备起程会云家的头一天晚上,他硬生生得看着他母亲被一个黑衣人划伤,好多刀,一刀一刀都划在脸上,血顿时模糊了母亲的脸。他昏倒了。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看见母亲绝然的倒在血泊里,穿在身上的白衣染成鲜红色,母亲的脸......
母亲是自杀的,当她醒来看见自己毁了的容颜时,就自杀了,就在自己儿子的面前自杀了。因为容颜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
他从此铭记这句话:女人的容貌是女人的一切,就是她的生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母亲是个可怜的人儿啊!她嫁给父亲,她就仅只有她的容貌能让父亲看过眼,当她引以为豪的容貌没了的时候,她还有什么?没有了,她没有了父亲,也就没了她的儿子,更加就没有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她自杀了。其实她没错,做得没错。
错的只有着该死的阴谋!“落,我永远支持你,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云义用坚定无比眼神对着天空的晚霞,嘴里说着能顶天立地的话。然后他在看向云雁落
道:“落,我知道你不会妥协,你一定有了什么打算,我也许猜到了一点,但是我放弃,我还是跟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一步一步实现你的决定。因为你不可能放弃她,你只要爱上了,你就不会放手。”她是谁?云雁落不会不晓得。
云雁落对着他笑了,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个笑容,他笑得轻狂。
“你就细细地看着吧!”
“噢!不,我发现我后悔了,我觉得你会把天给捅破了。我的心脏手不了这么刺激的事啊!能不能低调一点?”云义嘴上说是要低调一点,可脸上却不是这么表现的,反而是越刺激越好。哈哈哈哈哈......
“有那个必要吗?”云雁落斜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到了某人说过我们俩都有着欺骗众人的外表,自己也是恶劣的个性却表现得很温文儒雅。她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女子啊!——落,我好像也喜欢上她了耶!嘿嘿......只是单纯的朋友哦!哈哈哈哈哈”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吗?云雁落何尝不晓得他说这话旧表示他喜欢她,只是不会跟他争。
“落,你不怕她喜欢上别的男人吗?”
“怕!但是,我会把她给抢过来,让她再爱上我。”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