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行行好,把我买下吧!”一个妇女拦住纳纱的去路,可怜惜惜的趴在她的脚下拉着她的裤脚管。
“对不住,夫人!小女身无分文,没法帮你。”纳纱抽起自己的裤脚就往家走去。
“等等啊!小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什么都能干,洗衣,缝衣,煮饭,烧菜,拖地,擦床,按摩,我保证样样都会,您就把我买下吧!不然我就要被别人买去当……”那妇女哭的是一脸梨花泪,委屈万分。
纳纱歪着头看了看她,无奈的说道,“夫人!我身上真的没钱,帮不了你!”
那小贩也走了过来对纳纱说道,“呵呵呵呵……小姐,您就把她买回去吧!你看她那么可怜……”
纳纱掏出衣袋往下一倒,说道,“你看,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抱歉!”纳纱抬脚就走。
“呜~~~小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呐!”她哭的更是肝肠寸断,引来一大批观众,都以为是纳纱欺负了她。
纳纱头疼的直摇脑袋,她是造了什么孽,“夫人!你也行行好吧,我连鱼都吃不起了,真的没钱买你啊!你找别人吧!哦!”
那小贩看她又要走,连忙又拉住她说,“小姐,要不这样,你拿什么东西来抵抵就好,随便什么都行啊!”
“我身上一样宝贝也没有。”纳纱又抬腿走人。
“要不这样,小姐,我借你钱,你把她买下吧!”
这话一出口,纳纱拔腿就跑。
那妇女利马站起来痛殴那小贩一顿,“你个猪!你乱讲什么鬼话!”那声音居然是个男的。
“我说哥啊~~你没听见她说没钱嘛~~我借她钱把你买下有什么不对的啊~~”
……
正所谓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例如……
一个饥饿交迫的老乞丐,走啊走啊,走不动,一不小心晕倒在纳纱面前,她看了看他,无视地跨身而过。
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却衣衫不整,身上点点伤痕晕到在纳纱面前,她看了看她,无视地饶身而过。
一个又瘸又瞎的小女孩,一娘一腔的像纳纱走来,她想饶身而行,还没碰到那女孩身上,她自己就被撞倒在地,纳纱看了看她,无视地转身而过。
这回家的路段真不是一般的艰辛,索性,有个满脸是血的壮汉晕死在家门前,横身挡在她家门口。纳纱看了看他,无视地开门跨身进去,“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风萧萧兮,吹过地上一动不动的死尸,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挫败过,莫非他的脸真的只是个破面孔吗?
又是一阵树叶横飞而过,突然……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人。
莫非!难道!她总算良心发现要把他带回家了吗?老天真是待他不薄!
果然,他被拖进了屋里。
呵呵呵呵……太好了!
纳纱和司徒空看着地上那人问道,“元宵!你怎么把人拖进屋里来了?”
“你不觉的他很帅吗?”元宵拖起地上那张血脸,对着他们一脸口水的问道。
纳纱和司徒空又仔细的瞧了瞧那人,然后集体一摇头说道,“不觉得!”
“……”不是纳纱把他带进来的吗?
“怎么会不觉得呢?”元宵吸了吸口水往厨房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盆水,“他脸脏所以你们看不出来,我拿点水来给他洗洗就好看了!”
拿水洗脸?
地上那应该不会动的死人立刻跳了起来,对着元宵大喊,“不准拿水碰我的脸!”会毁了他的精品!
话一说完,三人立刻用那种他是淫贼的眼神盯着他。
而后,一条黑影从茅屋被扔了出来,挂在树枝上,四肢荡啊荡啊!
原来他的脸真的只是个破面孔!他一生从来没有如此挫败过!
“呵呵呵呵……”晓夜一个人在那边傻笑。
“呵呵呵呵……”居然还是没人理他……
突然他一个毛火就“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某人忍无可忍把他一脚踹了出去。
晓夜被踹飞在树枝上挂着,四肢荡啊荡啊……
……
一栋茅屋里三人吃着白米饭,看着椅子上的鱼,个个都流着口水。于是他们碗里皆是口水泡饭,香的不得了。
司徒空看着纳纱,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表达,他摸了摸旁边那人的小手说道,“纳纱!”
“恩?”
“下次跳崖带上我可好?”
纳纱楞了一下,这也有带着跳的?她笑了笑说,“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意思就是不带他跳,司徒空利马站了起来,端起椅子上的鱼,整个往自己碗里一倒,连汤渣也不留一滴。然后开始慢吞吞地享受起来,而且吃的津津有味,“啧吧”“啧吧”声响彻茅屋!
某人阴沉着嘴角,邪邪的看着旁边的鱼,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白米饭,吞了吞都水轻声说道,“小空!”
“恩?”
“下次跳崖我带着你可好?”
某人两眼放光,拿起手上的碗就和她换了一下!嘿嘿地傻笑起来。
元宵阴沉着嘴角,邪邪的看着旁边的鱼,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白米饭,恶狠狠的问,“你叫我拿什么配饭?”鱼都在她那了。
司徒空看了看元宵,摇了摇脑袋,叹着气说,“算了!我让点菜给你好了。”说完就从自己碗里倒了点过去!
元宵利马揪起司徒空的耳朵,大声骂道,“你你你你你给我去死~~~~~~~~你给我的什么鬼菜?居然叫我白米饭配白米饭!”
“疼~~疼~~救命!”
某人独享着鱼,幸福的笑着,她什么也没看见,呵呵……
……
黄昏刚过,纳纱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眼一晃,一个人影拦住她的去路。
“护法大人,殿下有请。”话刚说完,纳纱身后就出现两个壮汉,意思就是:不去,绑!
纳纱头疼的受不了,无奈只能往青龙殿走去,还没跨出脚,旋铭双手一拦又道,“请大人把匕首暂给属下保管!”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摇着脑袋,看来,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她解下匕首递给旋铭,跟他而去。
“大人,殿下在里面等着!”旋铭帮她开了寝殿大门笑着对她说到。
“哦,好的!”纳纱也回礼一笑,然后指着房门左边说道,“旋大人,上次我好像看见一只蛐蛐从那经过,呵呵!”说完就踏进房门。
旋铭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全身不对劲。
纳纱走进寝殿,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二王子拉上床乱搞,房间里啥声音都有,一阵一阵的传到门外旋铭耳里,听得他是一脸花痴,总算能成就殿下的好事了,呵呵呵……
突然,房里传出二王子一声惨叫,旋铭还没意识过来,门就被“碰”的一声打了开来,里面冲出一个人,她顺手抽走旋铭身上的佩剑,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
旋铭定睛一看,马上趴到地上,头再也不敢往上抬一下!没一会,房里追出个光膀子的二王子。他悄悄地往旁边一瞄看见月光照射在他健美的胸肌上,上面隐约可见一层薄汗,旋铭又偷偷往下一瞄,吓得他立刻把头埋在腿间,他啥也没看到!
“你给我回来!”二王子撕哑着嗓子喊到。
纳纱衣服褪尽,悬挂在手腕上,身上只着兜衣,她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让他看,手里紧握旋铭的佩剑,还是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剑荡于手下,若他敢往前跨一步,就对准自己一刀划下!
二王子眯起眼,捏紧双拳不敢上前,咬着牙回了房,拿出自己的衣服扔给她,“穿上!”而后“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纳纱慢吞吞地穿回了衣服,慢吞吞地走到跪趴在地上的旋铭,轻轻地把剑递给了他,可怜的人,纳纱同情地拍了拍旋铭的肩,“旋大人,好把匕首还给我了吧!”呵呵……
“大大大……大人,您可不能就这么走了,里面的火还旺着,您到是给消消了再走啊!”不然他就死定了。
“哎!爱莫能助!旋大人自重啊!”说完,拿着匕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某人还是跪趴在地上一抖一抖的等着自己的死期……
果然没多久,房门又被“碰”地一声打开,地上的人被拎了进去,一把把他扔在地上,二王子压在旋铭身上,嘴恶狠狠地咬上他的耳朵。
“殿殿殿下,您别顶着我呀!”旋铭不停的抖啊抖啊,连声音都抖的不像样。
“你为什么要站在门外!”岂有此理!
“殿下!属下没到换班时间,是应该站在房门守夜的啊!”
“你守的什么鬼门,干嘛要带着佩剑!”坏他好事!
“不不不带剑怎么守门啊!”没这说法的。
“你就不能换个手拿?”他越吼越大声,他要震咙旋铭的耳朵。
“佩在左手抽抽抽剑的时候方便!”
“蠢货!干嘛不给我站房门左边!嗄!”
没话说了,没话说了!以前他是站房门左边,后来,大人说那边曾经爬过一样东西就换了一边站,然后就就就……
“本王这火没的消那”他刷的一声撕碎旋铭的裤子大声吼道,“你来帮本王消吧!”
某人一听,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第二天,旋铭被绑在椅子上,前面吊着一只活蛐蛐,吱吱吱地叫着,把他叫醒了过来,又把他叫死过去,持续三天之久……
作者感言:以上这些片段皆属实情,无一虚假!小小番外,纯属娱乐,时间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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