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开眼,让她好不容易从女鬼手中逃生,又要她死在淫魔王子的嘴里!
呼吸!给她呼吸!她困难的伸出颤抖的小手。
救命!谁来救救她……
“非礼啊~~~~~~~~”一声尖叫划破空中。打断正在享受大餐的淫魔王子,他“噌”地往那杀猪叫的地方狠瞪过去。
刹时,那两人视线空中交会,“噗次”“噗次”火花四溅!
臭小鬼,闭嘴!
死淫魔,放嘴!
还有两个在一旁装瞎,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好有默契的打招呼!嗨!瞎子老兄,你好!
……
纳纱醒了过来,喘着气靠在床沿上,就这么看着二王子,心里在想刚刚是不是做了个梦,梦见什么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那舒服的温热还在她心里萦绕着,好让她不舍。
二王子心疼的摸上她那脸,原本好好的小脸,如今又肿又红,看着那红,心里泛了一阵酸,他好想抚慰她,好想用手去摸摸她的心,看看她是不是在为他跳着,答案呢?不会,这女孩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不会记在心里。他想闯,却无门。
如果,如果时间倒退,当初他会不会去救下官青。他有这个能力,却只想看着她屈服,如今被她屏弃门外,能怪谁?
如果时间真的倒退,他会不会去救下官青?问着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纳纱闭了闭眼,该面对的问题还是要面对,官青的事,六王子的事,冥姬的事。哎!她不应该就这么睡了下去,只为了贪一欢梦,让手里的棋又飞了。
那间密室的棋也飞了。
如果她这证人在第一时间扬开了此事,就算六王子推卸责任,皇帝不杀他也会让他终生监禁,毕竟皇家的人丢不起这个脸。但眼下经了青龙殿下的手……
纳纱无奈的闭上了眼,毕竟他们还是兄弟,如果她现在问他六王子如何,他会说,六王子他放弃了冥姬,这密室是在冥姬的房里,圣上也肯定封了这消息,谁若再提及此事,那就是死罪。
她就差这一步啊!
哎!
也罢,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早就准备用她一生的生命去拼,拼不了……
拼不了……她闭上了眼。
她没想过,她知道自己有这能耐的。从一开始就这么坚信着。
“纳纱!六弟他……”二王子无奈的看着她,还是告诉她的,他始终帮不了她,他眼前的人,独立到让他害怕。
“我知道。”纳纱瞥开了眼,看向一旁那门,望到外面凋零的桃红,她又笑了。
她到底在笑什么?
她长的不美,这是他对她唯一的评价,为何她的笑容却那么吸引着他?
看那红肿的唇,他想上去帮她撕舔伤口。可是……
“非礼啊~~~~~~~~~~~~~~”
“你这臭小子!本王要把你打包送给六弟去~~~~~~~~~”
一大一小在青龙殿下的寝殿里上演着惨绝人寰的悲惨事件。
翌日皇宫大殿之上,群臣纷纷下跪叩拜皇上。
“众爱卿平身!”皇上眯着龙眼审视着各卿家臣,忽然,“哈哈哈哈哈……”龙心大悦啊!朝中大臣也纷纷跟着嘿嘿地傻笑起来,只是不知道圣上在笑什么。
“右爱卿,你今日真是让朕开了眼界,让朕知道什么叫天然胭脂!”朝中大臣这么一听“唰”地一下往纳纱那边望去,当场爆笑了出来。
“多谢陛下尚脸,微臣的天然胭脂能如此让陛下开心,真是微臣脸上之光啊!”马屁就这么尽量放着,只要能稳住这个位置就行了。
“哈哈,右爱卿你这舌还真是刁啊!众卿家,今日上朝,朕要告知你们一件事,东南国太子,也就是东南八王爷……”
……
刚下朝,纳纱牵着司徒空的小手慢悠悠地往宫殿外走去,那两人都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忽然……
“护法大人请留步!”
两人听见那声音就好像见鬼似的全身绷紧,直冒冷汗,可是躲不了,只好……
“旋大人!你找下官有何事?”
“殿下想请您去颖亭一叙。”
两人同时苦瓜着脸,头疼不已。正要前往颖亭去时,旋铭又道,“请司徒小弟留下!”
他们俩慢慢回过头,眯起小眼,破口大骂!死淫魔!
司徒空的小手死死抓住纳纱的衣角不放,谁要是跟他抢人他就咬~~他那刚换的乳牙,痒的很。
旋铭上前把司徒空撩到手里,笑着说道,“大人请放心,司徒小弟就暂时寄放在我这,哎呀~疼!”
司徒空斜着眼睨视他,他牙齿说不放就不放。
“司徒小弟,你就看在我上次带你夜探虹府那回,帮帮忙,别为难我了,行不?”
要再让这小鬼毁了殿下好事,他就要被殿下埋在蛐蛐堆里了。
……
颖亭,二王子正赏着他的兰,那朵兰却赏着那边的桃,两人互不相干。
“纳纱!”二王子看着她那张未消红肿的脸,重重的叹了口气,“纳纱,这把匕首送你。它精致小巧,容易藏身,适合女孩子用。你带着它……”让它替我护着你也好。这话他说不出口。
冥姬的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她又不肯接受他的保护,只好想尽办法让她安全。为何她就不能向一般女子那样,躲在他的臂腕里,让他这么疼着。
纳纱接过那匕首,仔细看了看,的确是很顺手。她笑着接下了。冥姬的事也让她烙了黑影,深夜无人知晓时做着噩梦,毕竟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她的心脏能还挨下几次打击?
二王子见她收下了,宽慰道,“你知道东南八王爷此次前来有何目的?”
“探虚实。”国与国之间再怎么友善,都难免要互相较量,这次圣上说东南八王爷来访,其实是打着这旗子要来探个虚实。
“那你又知道他为谁而来?”
“……”这话一说出口,不就摆明了为她而来么。
“凤朝有一雏凤,文比金尊,武胜虹烟,这话传至各国,各国使节都想见识见识这只雏凤。”二王子闭了闭眼,太耀眼的光始终是要惹来祸端的。
想当初她为东南花了多少心思,如今还得头疼他东南来的挑衅,纳纱受不了的皱着眉,麻烦真多。
他东南来的人要找她,她可以回,但回了就是不给圣上面子,不给他面子,自己的里子也不会好过,又要罢了她的官。
那小鬼不在!
二王子看着她,悄悄地近了身……
当她想的正出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热气,她吓的连忙跳开,可没等她动身,人已经落进二王子的怀里。
他的嘴紧靠在她耳边,吞吐着他翻腾的热气“你要往哪跑?”他抓住她了,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边,昨天的吻根本不够他回味,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想怎样?
撕磨着她的脸,不够。亲咬她的耳朵,不够。烙着痕迹在她的颈边,还是不够。他想……
他猛地一手勒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掐在她脖子上,让她仰后靠在他肩上,盯着他的渴望,他凑了上去……
腰身被死死的勒住,呼吸难受,脖子上灼热的温度烫到她的心上,漏跳了好几拍,这感觉让她害怕,她想逃……
一寸打住,某人脸皮开始抽筋,额角青筋爆起,他眯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敢用本王送你的剑来抵着我?”
被掐着的脖子,困难的出声笑道,“呵呵,殿下送给微臣的剑,总得让臣试试锋不锋利,您说是不是?”是不是一出口,当下那匕首又向二王子的跨下顶进三分。
她那笑容好甜,好像在说,敢吻就阉了你!
他把她勒的更紧,让她知道他有多疼,他不甘心,可是进不能,退又不舍。
他好想掐~~~~~死她!
……
司徒空被旋铭像抓猫一样领着他的后领,悬挂在空中半个时辰,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着。
纳纱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接司徒空,司徒空一看见她就跳下来跑了过去,担心的问“纳纱,你没事吧!”那淫魔王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恩。”她笑笑,“没事。”
不可能,“你真的没事吗?”司徒空不信。
“是没事。”
旋铭也不信的问了句,“大人,你真的没什么事?”殿下真的没把给那个了?
“是没事啊!小空,我们回家吧。”
旋铭眼睁睁的看着离去的一大一小,而后,轻风就这么吹过了一个木头人。
出什么问题了?
旋铭左想右想不对劲,连忙跑回家,看看还有没有上次的药,好拿来给他主子喝喝。作者感言:言情言情,没艳不情,总是要有吻戏的,头疼~~死了我多少的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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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我多少的脑细胞!!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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