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纱和冥姬两人被绑在大殿之上,双手双脚皆被绳子缠住,两眼被蒙,圣上要她们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解开这绳,在朝的官员都不得假手,谁能解开,谁就获胜,一起解开,就是平局,不分先后。
两个女子就这么绑坐在地上,难以睁脱,众人都等着她们怎样解这绳。这绳子都绑的死紧,区区两个女子能耐何它?看来这次肯定是平局了。
都快半柱香时间过了,两人都一声不吭的想着办法。
早知道就带把刀过来了,冥姬就这么想着。
“呵呵……冥大人可好?”纳纱眼睛被蒙看不见旁边的人如何,她笑着问。
“哼!”冥姬一听,心下松了口气,看来她也还没解开。这圣上怎么这么爱刁难人。
“哎~看来要解这绳真是很难呀,哈哈……”
“你笑什么?都解不了你还笑?”她们因为眼看不见,就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下官在想,如果我们真有那么一天被绑在地,关在一起,你说我们该怎么逃脱?就我们两个女子,哎~除非……”
“除非什么?”她好奇的问了问。
“除非就是靠我们互相帮助解了这绳。冥大人,若我们一人是解不开这绳的,但你若把身子靠到我身后,用你那被绑的手来解开我的,我们就好逃出去了。”
“哈哈……笑话!凭什么是要我帮你解而不是你帮我解?”把她当傻子吗?解开了她,她就输了。
“……”纳纱不语,心想计谋失败了。
时间又过了许久,公公提示到还剩四分之一了,两人都开始慌了起来,到底谁能解这绳子?
“哎~时间就快到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纳纱知道时间就快到了,又开口道。
“哼!”解不了就是平局。
“算了,我看还是我先帮你解了绳,你再帮我解,咱们就算扯平吧!”纳纱倾身过去,身子靠在她身后,困难的用手指去帮她解开绳子。
冥姬感觉到她在解她绳子就笑了,这傻子,哈哈!
绳子被解开了,冥姬连忙拿开布一看,还好!香还没烧完,就差那么一点了。她连忙松开脚。
纳纱等啊等,没等到她帮她解开这绳子,奇怪的问到,“冥大人怎不帮我解开?”
“解?好啊,我帮你解开。”冥姬慢吞吞走了过去,又慢吞吞的蹲下身来,她若帮她解开了,不就是平局么?她看见那快烧完的香,笑了。
冥姬故意磨蹭着时间,等她把纳纱解开以后,那香早就烧完了。
“护法大人胜出!”公公拔高了嗓子喊到。
“怎么可能!是我在一柱香之内解开了这绳,大家都是看到的。”
“冥爱卿!大家都看到是右护法帮你解开了这绳。”
“那就是属下胜了!她是在香烧完之后解开的。”
“朕一开始就宣布,朝中的官员都不得假手。你让右爱卿帮你解开了这绳就是输。”
冥姬错愕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纳纱,看见她那带勾的嘴角,气得嘴巴不停颤抖,这臭女人,自己赢不了,就想法子让她输!冥姬一心只想着要赢,根本没想过让对方输,失策,大大的失策!还好,还有一局能挽回颜面,这次定不可再松懈了。
一个人在被蒙上眼之后,脑子是最为敏感的,想象力里也是最丰富,她从半柱香开始就在诱拐冥姬,带着她的思路把她引到纳纱所布的局中,让她脑里念的是生,再故意把她带到死的边缘,一把推她下海。冥姬的确才华过人,那又怎样?没有心思,也只是一具空壳。
两局已过,每人一胜一负,平局!
第三局是棋局。
呵呵,是冥姬的强项。
“想我大凤每代文官都是棋艺精湛,这次你们俩就比试一下棋艺。让朕看看你们各自的实力。”
“纳纱!你的棋艺如何?”司空徒站在她旁边小声的问。
“一般。”
“能赢吗?”
“会输。”纳纱想也不想的答到。
“……”
两人就这么落座了,纳纱挚黑,冥姬挚白,白子先下。
一旁的官员都纷纷期待着这局的结果,不过没一个看好纳纱,毕竟这棋艺是冥大神官的强项,谁能敌的过她。
才刚下没几子,就可见谁高谁低了。纳纱眼瞧着那棋,仔细的思量着每一步,走一步都格外的仔细。司徒空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每走一步,他的眉就皱一下,她每下一子,她的子就被冥姬吃掉。
冥姬抬眼看着对面的那女孩,思量着这女孩哪来的能耐让她的六王子看上。一个长得一点都不入目的女孩,单凤眼,小塌鼻,嘴么也小小的,看不出有哪里可爱的地方,平凡得把她放进树木堆里都找不到的人,能有啥本事让她的王记住她的名字。冥姬看着她,翘手轻轻的下了一颗,又吃了她的黑子。
想她的王是何等尊贵,在他的玩物里,谁能让他惦记在心上,如今却处心积虑的想玩死她。她看着桌上的棋局,笑得更是迷人,上面全是白子,这女孩真是太蠢了,她看不起她,她要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她又落了一子,吃了她的。
在朝的官员看见这棋局都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
“这局不下也罢,连一子都没吃到。”
“哎~我看还是趁早收手的好。”
“这输的也太惨了点吧,一个子都吃不到吗?”
冥姬听见了,笑得更是妩媚,她就是要把她吃的一子不剩,好出出刚刚的那口气。她又落了一子。
哎~纳纱看着那棋,还在不停着思量着怎么走,慢慢的下了一子。可是又被她吃了。
“哈哈……佩服!佩服!冥大人的棋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纳纱站起身来,鞠了一楫。
冥姬看她认输了也站了起来想谦虚回应一下,哪知……
“哗”地一声,从冥姬身上掉了一大把的黑子。
众人这么一看,都吃了一惊,纷纷说了起来。
“这……”
“怎么这样?”
“她居然藏子!”
“难怪护法大人她会输的一子不剩!”
“就是,就是,会下一点就不至于输的一子不剩!”
“我就知道这必有古怪!”
冥姬听了气的想要辩解,可她该怎么辩?说是那贱女人藏在她身上的吗?她身上掉的可不是一粒子,而是一大把,若要塞一大把子放她身上,这么大的动作,旁人肯定会看得见,可现在都没人看见,没人看见她是清白的!她不知如何辩解!
“岂有此理!简直胡闹!”圣上一看也龙颜大怒。
冥姬一听连忙想要跪下解释……
纳纱却比她先了一步道,“圣上息怒,属下看来,冥大人也是无心之过,只是太过执卓于胜负才会……”
冥姬听了脑子里一嗡,被她这么一说就已经落实了她偷子之事,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气的是脸色发青,说不成话,这女人居然如此陷害她,她嘴角发抖的看着跪在她旁边的女孩,别人看不见纳纱那带勾的嘴,但她发誓,她绝对看见那贱女人如何卑鄙的笑。
“真是太胡闹了!这局就算平局,再加试一局,冥姬!你好自为之。”圣上深深的吐出口气。
加试一局又怎样?她的名声都给她破坏了,就算她真能赢得这文官,当了这闲宜,往后在陛下面前,在文武百官面前,她还是抬不起头来。冥姬气的直发抖,辩解不了让她更是不甘心……
纳纱跪在一旁头又隐隐做疼,她的棋艺不是很差,而是一般,若真要比试,也不会输的如此凄惨,她每走一步都要算着自己的路子,能拖就拖,拖着时间还得让自己吃不到子,她每下一子,手拿两颗,一颗落子,一颗偷偷的藏在冥姬的腿里,她拖了那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多藏几颗黑子放她身上,就是为了要让自己输的如此凄惨,就是为了更加落实她的罪名,纳纱以为圣上利马宣布她会获胜,没想到还要加试一局。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输,往后的日子也不会难受到哪里去,冥姬的名声被她破坏歹尽。圣上岂会再信任于她?
……
由于一些不堪的原因而加试一局,两人又重新开始坐在桌前开始比过。
她们现在每人一桌,中间隔着屏风,桌上放着一本经纶,一本白书,圣上要她们在一柱香时间内看完经纶,然后再默写到白书上,谁能默的最多谁就获胜。
纳纱和冥姬两人各自默背起经纶,尽可能的多背几页,很快,一柱香的时间已过,他们开始默写起来。
冥姬下笔急快,她看一遍就能记住七成,只是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忘掉一点,所以得尽快把自己记得的写下。
纳纱却写的很慢,刚开始时还好,但写完两张之后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写着,偶尔埋头奋笔,偶尔低头思考,写得更是慢上加慢。
等两人交上白书后,圣上打开一看,一个写了经纶的七成,一个居然写完了整本!他两眼放光,“好!好!右爱卿果然是天资聪慧,居然能把整本经纶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内背完,果然是个奇才!纳纱上前听封!”
“卑职在!”
“朕封你为我凤朝文官,赐闲宜之名,望能助我大凤更添繁荣!”
“谢皇上恩典!”她又慢慢地勾起嘴角,笑了。
……
刚刚还昏倒在地上的旋铭一听见纳纱被封了闲宜,立刻又活了过来,他差点就扑了过去把她抱起来,不过幸好他克制住,不然他还是要当上李公公的义子。老天真是开眼啊哈哈……
……
“王~”冥姬都被气哭了,扑在六王子的怀里不停地抱怨着。
“好了好了~别哭了,乖~再哭,本王的冥姬就不漂亮了。”果然,纳纱还是赢了这闲宜,真是太让他兴奋了,多有趣的女孩!他看着他手里的人,又想着那让他难耐的小女孩,这一比,她们俩到底差了多少?
……
黄昏夜最美,刚得闲宜之名的纳纱和司徒空俩人走在街上,身后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他们大手牵小手的走在人群,走回他们的家。
“小空!”纳纱垂眸看着他。
“恩?”司徒空抬起他的小头,用那蓝眸看着眼前的人,她好美!
“谢谢你!”
司徒空一听连忙羞红了脸,一只小手死死的揪紧衣服下摆,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不可爱。
“你还能给我多少惊喜?”纳纱看着她手里的小孩,最后一次比试,她只能背到两页,正写不下去的时候,她耳边传来司徒空的声音,特别微弱,却居然是经纶上的内容,一字不差。
她手里的小男孩是,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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