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娃:恋纱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不愿独享:独醉笑春风]   独醉笑春风 BY清响 可妮贝贝作   行到水穷   坐看云起   望春风又绿 杨柳依依   醉月迷花   深闺梦里   看春风乍起 池水凄凄   佳人何去   远山万里   惜春风无迹 夏野郁郁   秋叶无心   芳草无情   纵马前驰落雪寒梅香满蹄   笑 春 风  春 风 笑   笑看红尘多寂寥   醉倚斜阳 桃花盛放   依稀看到你惆怅   笑 春 风  春 风 笑   笑看浮生多纷扰   问君归否 牵你衣袖   天际流云随风幽   繁花尽 两相凝望成背影   春风尽 空留残梦到天明   更进一杯酒   众人皆醒我独醉   醉眼看花   花谢花开乱红随风飞   更进一杯酒   众人皆醒我独醉   西出阳关无故人相陪   醉也不须归   一枝柳   换你一滴英雄泪   笑 春 风  春 风 笑   笑看红尘多寂寥   醉倚斜阳 桃花盛放   依稀看到你惆怅   笑 春 风  春 风 笑   笑看浮生多纷扰   问君归否 牵你衣袖   天际流云随风幽   繁花尽 两相凝望成背影   春风尽 空留残梦到天明   以天为幕   以地为席   君问我归期   亦未有期   作者:不愿独享,愿与之共享,此歌,词美,曲美,画面更美,以黑色禁药为人物,做的MV,去土豆网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一章 忆梦]   “纳纱!我们结拜吧!”   “纳纱!我们去参加舞台瓦选吧!你有漂亮的舞姿,美丽的歌喉,你可以拿冠军的!”   “纳纱!为什么你不去呢?能夺冠的话还有希望见到皇族呢!”   “纳纱!祝贺我!快祝贺我!我拿到了第三冠!明天我就要进皇宫面圣了!我好紧张,怎么办?”   “纳纱!那里好漂亮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呢!那里的人都好高贵,跟我讲一句话就让我幸福死了,让我就这么去了我也愿意!”   “天那!纳纱,我真不敢相信,我被六王子选中,我要做他的神官,他……他很美,怎么办!我心跳的好快!”   ……   “纳纱,快醒醒!吃饭咯!”   “纳纱吃饭咯!怎么又做噩梦了?”官老头端着面碗放在桌上“怎么感冒的,最近你又熬夜看书了么,你身体一向不好。”官老头把手放在纳纱的头上。   “我好多了,官爷爷,劳您操心了。”纳纱拿起面碗,啧啧有声的吸起面条来,她胃口不怎么好,还有点想吐。     “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官老头一脸宠溺道。   纳纱笑了笑不答话,继续吃着手里的面条。   “爷爷!”一个小脑袋从门缝边探了出来,害羞的说道,“爷爷还没跟她说吗?”   “你怎么不自己跟她说啊!”   “我不是怕她不肯嘛!”   “要对我说什么?”纳纱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小青想去西塾学院那边读书,你跟他年纪也差不多,一起去读么还能有个伴,你天资聪慧,顺带帮我教教他”   纳纱不怎么想去,低垂着头,可又不好意思拒绝。   “学费你不用担心,我们俩老长年卖菜也算小有积蓄,他父亲当年救灾去世也拿了点抚恤,总总加加能供你们五年好读下来。”   官老头见她不答话,又道,“西塾那边都是些贵族,但那边的老师是最好的,小青他不懂事,我怕他……”   她无奈道,“好吧,爷爷,我陪他一起去。”小青个子小,脾气却不小,又冲动,他若一个人怕爷爷会担心。   官青兴奋的到处乱跳,她看着他,却想着心中所思念的人,他们俩个好像,纯净到惹人怜爱,不舍玷污,她那眼神好似能溺出水来。   官青转身奇怪的问道,“纳纱!你看什么?”   纳纱满足地转开脑袋,如今她还可以疼他,宠他,老天待她不薄。   ……   青龙殿正东,火龙殿正西,位于皇宫深苑对立的两大宫殿。   “殿下!请您过目,这是今年学院报名的人数。”旋铭拿着红本递到桌上。   “怎么不给宰相大人去?”   “殿下,宰相大人被圣上派驻东南国去吊丧了,上午就出发。”   “派驻东南去了,这不是皇兄的责任么?”   “一王殿下在探询西边的战事,近日都无暇分身。殿下只要过目批个文即可。”   当今皇朝盛世,有一圣二龙,圣乃当今圣上,贤明君主,至第一代圣上开设了女子在朝为官之后,首次推举了两文两武官,分别一男一女,其地位等同宰相学士。   二龙乃火龙青龙,当今圣上有八子,拥有火龙青龙之名才能当上太子,继承王位,次号殿下之名,其余乃为王子称号。   “就这样过目即可?”   “是的,殿下!”   二王子起身就去换下御袍,准备出宫。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去玩玩。”   ……   西塾学院是皇家开设的全国最有名的学院,学院的院长是当朝宰相,且院里许多教师都曾在朝为官过,学院分文系和武系,官青选了武系,她就跟他选了武系,只要资质平平,不会有人注意她的。   唯一不足的是男女分班,本想就近照顾他,如今只能悬着一颗心,只要别惹事就好。   武班不若文班,有多个教室,室外的五个室内两个,一般都是在室外上课,男女分开。   纳纱的教练也是位女的,好有巾帼英雄之貌,不输男孩的气质。   “听说我们的教官是当今武官!很厉害的!”有个女孩在纳纱的耳边偷偷嚼着话。   在跟她说话吗?纳纱睁着眼莫名的望着那个女孩,她却盯着那位女官,又悄悄凑过头说着。   “听说她要在这界教出个武官,只要能得到她的认可,就是下代的武官。”   纳纱静默着看着她,瘪了瘪嘴,那个女孩转过头来,甜甜的笑了,露出了一对可爱的酒窝,“你好,我叫元宵。”   元宵,好美的名字,好美的酒窝,好美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哪见过,“我是纳纱!”   ……   “殿下!咱们还是回去吧。”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旋头疼的想着。人家羡慕他能成为青龙的贴身侍卫,他却宁愿拿着酒壶蹲在角落卖醉。“殿下,最近圣上龙体不适,他有交代的那些奏折还没批完,要是圣上问起来……”话还没说完,他浑身溢出冷寒。   “旋铭!等等父王要是问起本王今天做了什么,你怎么回答啊?”二王子勾着他一双眉眼看着旁边的人,轻抚着手上的玉扳指,就好像抚着旋铭的脖子。   旋铭马上一脸正色,急忙回道,“殿下今日一直在为西边战事操神,深怕战火拖久以至于百姓身受水深火热之中,导致殿下茶饭不思,无心他事,所以……”。   “胡闹!你该实话实说才是!”殿下抖了抖衣袖,往左边走去。   被逼着说谎话,又被逼着说实话,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殿下往哪走,学院正门在右边。”   前门不能进,那么多老师在教书,认识他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走后门。”   “哦。”后门,“啊?后门?”堂堂当今青龙殿下要走后门?“殿下等等!”   “放心,后门肯定是开着的。”   纳纱想去看看官青,他在隔壁的院子里,其实很近,   只不过中间隔了座墙,没有门而已,要翻过去容易,但她总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纳纱往后门走去,现在是中场休息,她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去看下就回来。   纳纱刚步出门槛,有人,她来不及刹住脚,一头撞进高大的怀里。   一股浓郁的花香窜进她鼻间,是筑西国进贡的帝女花香,纳纱连忙轻推开他,让自己倒在地上,来人身份不简单。   一股少女清香扑到二王子的鼻间,还来不及抓住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二王子皱着眉看着她,宁愿自己跌倒也不要抓住他身子的姑娘。   “哪来的小姑娘?”旋铭重声吆喝着。   纳纱慢慢的站起来,笑道,“对不住,是我没注意到您,还望兄台见量。”   “现在院里应该在教书,你不是这里的学生么?”浑厚的声音从纳纱头顶倾下,他靠那么近做什么。纳纱低垂着眼。   青龙玉佩!能拥有青龙玉佩的人只有一人,当今圣上的二王子,次号青龙。   “把头抬起来。”他靠近一小步,她就后退大步,她身上的香味好淡,淡到能在他鼻间缠绕,却总是闻不到,他不自觉的又靠近一步。   纳纱无奈地抬头仰望着眼前的高贵,他很美,记得当初有个人这么跟她形容皇族里的一个人,他有一双剑眉,高挺的鼻额,厚薄的唇角,比女人还美上三分,却没有女人的阴柔。   从没有人敢这样直视他的眼睛,她不怕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轻摇了一下头。   “告诉我你的名字!”   “民女元宵。”   作者感言:前几章节比较繁琐,请大家忍忍。 [宫廷斗争:第二章 梦境重演]   "殿下!老夫不知殿下前来,未能远迎,老夫惶恐,殿下恕罪!”一名夫子刚从文班里走出,瞧见了不因该瞧见的人。连忙把头趴地上。   “虹长老不必多礼,本王这次过来只是来看看我们未来的官员境况如何的,毕竟他们是我大凤未来的栋梁是不。”   “是,是。老夫这就带殿下参观。”虹老头眼瞄向旋铭,眼皮一抖一抖,殿下是来做什么的?   旋铭把头一甩,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其实连他也不知道殿下是来做什么。   “虹长老。”   “老夫在!”出门不利,难怪一大清早眼皮跳个不停。   “既然是要查探,便不方便透露本王的身份,是不?”二王子似有若无的勾着唇角。   “是,是。”这里有殿下感兴趣的东西了么……   “所有的学员注意了,这位是……老夫以前的学生。”这话不假,以前一王殿下与次殿下的老师便是虹长老,如今辞官在此学院教书“如今,他……恩……在朝为官。”这也不算错,只是官大了点。“现今次前来是要指点汝等一二,望大家能多多收益。”   “原来是我们的师兄啊……”学员甲说。   “他好帅哦……”学员乙说。   “好有型哦呵呵呵……”   “他官位一定很大吧。”元宵眯着桃花眼,两眼放光,“纳纱,要是能跟他讲句话死也值得了,呵呵呵呵……”   “小心你的口水,元宵!”别把口水流到她身上来。   “各位小师妹们,望你们能尽情发挥你们的才能,为我凤朝献出你们的一己之力。你们将是下代武官的候选人,别让本……本公子失望啊。”二王子四下搜寻着,她果然是这的学员。   “这里可是有位叫元宵的学妹!”还没有人敢如此从容的在他面前撒谎。   “师兄是在叫我么。”元宵一脸莫名的站了出来,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天那,她刚说要是能和他说上一句话死也值得,老天不会应验了吧,她随便说说的,不是真的想死啊,元宵后背直发毛。   纳纱想伸手拉住元宵,可惜晚了一步。   “你就是元宵么?”   “是的。”她不会做错什么惹到他了吧,元宵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心里直打颤,连带她两腿抖啊抖,再抖下去就要站不住了。   来不及拉住元宵的手,谎言就这样被他拆穿了,事已至此,纳纱垂着头不看他。   “你就是元宵啊,我早有耳闻,你能文能武……是个巾帼女英雄,下代的武官全指望你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学。”   “真的么!”其实她大字不识一个,如今被他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信以为真,元宵心理貌似抹了密一样甜。   “虹长老,带我去南院吧,我也得激励下我的师弟们才是啊!”那似带笑的唇角,看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是,这边请!”好歹也给个提示吧,该怎么称呼他。   “殿下,过这小院就是南院了,那里的男学员们在操练,老夫这就去……”   “不用去打扰他们了,本王在外边看看即可。长老,你下去吧,等等你还有课不是,本王自己逛逛。”   站在外边激励他们?“那老夫就先告退了。”   几十个十五四岁的男孩在蹲着马步,二王子一个一个挨过去,“旋铭,你看。”   “什么?殿下。”   “那边个子矮矮的那个。”   旋铭仔细的瞧去,说道,“是个练武的奇才,殿下,只要好好的训练加以时日定能……”原来殿下是来挖才能的,早说么,吩咐他一下就行了。   “你猜他能活多久。”   “什么?”他肯定听错了。   “你说他长的如何?”   “唇红齿白,娇小玲珑,有点偏女相,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哈哈!闲事本王从来不管,本王只喜欢看戏,旋铭!替本王去查。”   “殿下要查那男孩的身世吗?”   “不,去查隔壁那姑娘,要详细。”   ……   (六王府)   夜深人静的圆月夜,如此清凉的风本该温和的让人想昏昏欲睡,只是六王府里传来的阵阵哀嚎声,让人听的毛骨悚然,凉风也变成了阴风,那声音像似要穿过人的心肺,在上面流下血痕……   痛……   全身都痛……   “求……求求王…..饶了我……”地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赤裸男孩,右腿的脚趾好像被人给生生咬下来似的,血肉模糊,他好痛,痛到已经神智不清了。那本该有着娇嫩面容的脸蛋,如今被血染上,苍白的与血红相间。   “多美的表情,再来丰富点。”那声音像是女人般娇柔,他的脚狠狠的踩在那男孩的断指上。   “啊……啊啊啊……不……要……”痛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他想死,现在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想死吗?求我啊~呵呵……”他用细长的手指勾起男孩的面容,那男孩的眼睛早已模糊不清,对不上焦距了,他想死……让他死……好结束这无至尽的痛。   那阴柔的男人,脱下身上的浴袍,压上男孩的身子,狠狠地贯穿他……   “啊……不……”声音噶然而止,他断气了。   “六王子。”他穿回浴袍,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这个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死了真是可惜!”他搂住那女人的纤腰,叹息着,“下会就没的玩了。”   “六王子也真是的,他可是太傅的小孙,奴可是很辛苦的把他搞到手,一晚上就被王给弄死了。”   “还是本王的小冥贴心,知道本王的口味,不枉本王如此的疼你那!”他搂着冥姬躺上踏椅,宽松的浴袍口领划落开,露出瘦弱的身骨,胸膛上还沾着那男孩的血。   “听说,学院又招了批新生啊,本王该有义务好好的探望下那些乖学弟妹们是不!”   “王!您又来了,要压下那些流言很不容易啊,您老要收敛点呀!”   “怕什么!本王的小冥最有能耐了不是?”那比女人还纤细的手穿过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裙摆   “王~~讨厌~~!”   ……   “殿下!”旋铭目垂着瞄向一旁躺椅上看书的二王子。   “恩。”   “昨日那姑娘名叫纳纱,幼失双亲,流落在外,十岁那年被官家老农收养,现今她在学院里陪官家小孙读书,那个……”   “还有什么?”   “那个官家小孙名叫官青。”   “有话就说。”二王子见他吞吞吐吐的看了连自己都难受。   “他就是那天殿下指给属下看的小子。”   “哦?”越来越有趣了,二王子抬头又问,“六王子有去过学院么?”   “这……”殿下到底是对那女孩有兴趣还是对那男孩有兴趣啊……“殿下!六王子今早就去学院探望学员了,殿下知道六王子的嗜好,只是六王子的事,殿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只怕那男孩真要命不久矣。   二王子一听,满脸兴奋的换衣出宫看戏去。   ……   “我能当武官,嘿嘿!”自从那天某人在元宵的面前称赞她能当上武官开始,就一副花痴脸,到现在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她能当武官!谁信!   纳纱无奈地直摇头,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见过官青,心里老是放心不下,只是一直没有骚动,没骚动就表示没事发生,她想去看看他。   “哇!是师兄大人,他肯定是来找我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流着,纳纱连忙离她一步之遥,免得被淹。   他怎么又来了?纳纱故意把头往元宵身后藏去。   “殿下!六王子在南院!”旋铭付在二王子的耳边,轻声提醒着。   殿下饶过元宵的身子直接走向纳纱,盯着纳纱的脸,“元宵!早啊!”   元宵莫名其妙的看着前面的两人,他叫的人是她,怎么眼睛盯着纳纱看,“早啊师兄!”说声早应该没错吧!   二王子勾起一阵迷人的笑道,“最近训练的还不错吧!”   元宵看着二王子,二王子看着纳纱,纳纱转头望向他处,一眼都没离开过,纳纱却瞥向别处,一声不吭。   “我一直有努力的练习哦!师兄!”   “我听说,今早六王子来巡视,好像去南院了。”二王子垂首靠在纳纱的耳边,轻声说道。   六王子?   纳纱瞪上二王子的眼眸,六王子来了么!那个变态的,没人性的畜生。   二王子一见她吃惊的脸色,心下更是一阵激颤,知道六王子嗜好的人不是没有,而是不多,他们掩饰的太好,别人又畏惧他的势力,就算知道也不张扬!她又如何知道的。   纳纱不敢问是真是假!她要亲自去看看。拔腿就往南院跑。她千算万算居然忘了那个畜生!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她不想再让梦境重演。   “纳纱!你去哪呀?”元宵看着她跑了出去,奇怪的问道。   纳纱头也不回的跑去南院,一名夫子见着,急忙抓住她“哪班的学生,怎么跑到南院来了!“他训斥她。   纳纱摔开他的手,往前跑去。“岂有此理!”   “太傅先生!”二王子随后跟了过来。   “殿下?老夫叩见殿下!”   “先生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好了。”   本来他想喊人来教训那个女孩,如今殿下都开口了,太傅便转身离了去。   南院,一群青年在围着一名修长的男子,个个红扑扑的脸蛋,听着那名男子讲话,他在教他们如何用剑的诀窍,还拿着木剑比划着,他挑了一个男孩跟他对打,还不忘教导他摆资,那男孩个子小小的,眼睛却闪着光芒,清秀的薄唇被自己牙齿撕磨着,斗气十足。   纳纱赶到这看见的就是这画面,她呼吸刹时止住,六王子!和他对弈的是,“官青!”纳纱叫喊着,那声音因为恐慌变的怪异。   “纳纱!”官青兴奋地奔了过来!抓住她的手!甜甜的道,“纳纱!六王子说我有做武官的潜力!六王子还说要私下训练我呢!我想……”   “不行!”没等他是说完,纳纱打断了他喊道。   “为什么?”小脸蛋满是失望。   纳纱几乎控制不住呼吸了,她想告诉他理由,却不是时候,“官青!你不是个做武官的料,别去为难六王子!”如今只能这样说。   “纳纱,你说什么……”官青歪着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们只是一介布衣,不要去为难六王子。”   “怎么会呢?训练国家的栋梁是本王的义务啊!”六王子站在官青的身后,轻笑着把手搭在官青的肩上。他看着那男孩稚嫩的皮肤,他清秀的脸蛋,比昨天的那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要是染上红色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他笑的无比轻柔!却让纳纱浑身发寒。   “六王子你过赞了,官青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我们乡下人见识少,不知山外有山,如今过来这边才知道西塾人才济济,实在惭愧,我们改明儿就会退学回乡的。不劳六王子费神了。”她冷冷的说道。   “纳纱!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小到大武官一直是他的梦想,“我讨厌你!纳纱!我讨厌你!我不退学!”官青丢下所有人跑了出去。   “官青!”他跑的太快,追不上去。   官青跑出了学院,不知去了哪里,纳纱盲目的四处找着。二王子也跟在她身后看着,看着她来来回回的穿梭着人群,他知道那小子去了哪,他的人一直跟着他,只是他不说,他喜欢看着她着急。   躲在后院树上的官青抽蓄着自己的鼻子,他不懂,纳纱为什么要这么贬低自己,她就那么看不起他嘛,他在她心中就真的如此不堪么?   “官青!”轻柔的声音在树下响起!   ……   都过了晌午了,“官青,你在哪?快出来,让我解释!”纳纱喊干了喉咙他还是不肯出来,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做。   “纳纱!”二王子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女孩。   纳纱不想理他,任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纠缠。   “听说,刚刚有个个子小小的男孩跳上六王子的马车,往左边去了,貌似回府去了。”   “什么?”该死!他故意的,他知道官青在哪,却不告诉她,他知道六王子要带走他,却等到他上了六王子的马车才告诉她,一帮子畜生。她拔腿就往左边跑去,二王子却往反方向走去。   快点,再跑快点,穿过市集,已经是人烟稀少的农家了,再跑快点就到了,她喘不过气来也要跑!后面有辆马车跟了过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不用看了,肯定是那个跟六王子一样变态的二王子了。   “这样跑你不累么?”   纳纱死命的跑着……她急喘着。   “你这样跑有比马车快吗?只要你开口,我或许考虑让你上车来!”二王子在等着她开口求他。   纳纱停下脚步,二王子的马车也随后停了下来,她快步走上马车。纳纱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翻手撕下马车上的布帘。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充当车夫的旋铭好奇的问着。   纳纱拿着布帘,走到一家农家草棚边,草棚里养只一头壮硕的公牛,她展开布挡在牛的面前,那只公牛看见那布就发了疯似的像纳纱冲去,那布是火红色的。   “姑娘小心!”旋铭吃惊的呼喊着。   纳纱看准时机,饶过牛的脖子,借着牛的蛮力把自己甩上牛的背上,纳纱一手紧紧抱着牛的脖子,一手拿着红布挡在牛的眼前,那头公牛只顾着拿牛角去顶那驼鲜红,不停的往前奔去。   “旋铭,你有见过么?”二王子楞了一下,笑道。   “属下不曾见过!”汗!   “本王也只听过有人拿食物引马跑的,还真没见过有人拿布引牛奔的!这姑娘真太有意思了。”就算她在聪明又怎样,她还是救不了人,除非她过去求他。   快到六王府了,纳纱一把甩开布帘,那只公牛失去了目标突然抓狂了起来,它上跳下踹的想把它身上的东西摔下来,纳纱一时抓不住,被它甩了出去。   马车里咻地穿出个人影把纳纱从空中接住。   帝女花的香味,她不要!纳纱用手推开接住她的人,二王子没料到她会推开,一时错愕松开了双手,纳纱从空中狠狠地摔落下来。   “恩~”肋骨断了!   现在不是躺下的时候,纳纱捏了一把土,咬着牙站了起来,六王府就在眼前。官青就在里面等着她,她得站起来。   倔强!活该吃苦头!二王子的脾气也被挑了出来,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他到要看她怎么救那臭小子。他不再伸手接她。   门口有两个侍卫,人高马大的,不用说里面肯定有好多。怎么办?纳纱往后退进林子里,这边的林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里面树不密,却很很多植物草。   麻姜,一种平常罕见的草,这边却多不胜数,它长在较阴之地,比如说坟墓,这林子的确是个掩尸的宝地。纳纱采摘着麻姜,尽可能多的采着,然后把他磨成粉,麻姜涂在人的身体上能去寒,但涂到眼睛上能让人辣到睁不开眼。   “殿下!她这是在做什么?”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纳纱摘下几十片叶子,把麻姜的粉倒在上面,裹紧。一包一包的在捏在手里,再往身上乱抹一通。   “哪来的姑娘,走开!”纳纱走到门前,被两侍卫挡住。   “小哥,对不住,刚刚在路上捡到块金子,不知道是不是二位的。”纳纱伸出握紧的右手,那两侍卫听见有金子掉了,一同看向那女孩的手。   “啊……”那两侍卫被麻姜粉弄的两眼发疼,纳纱抄起左手砖块往他俩后脑砸去。   “咚”地一声,两人倒地不起。旋铭也跟着浑身一抖,好狠的劲,他不自觉的摸了摸后脑勺。   纳纱闯进六王府里,门外的骚动立马引来大批官兵,一看是个小姑娘,两个侍卫走过去想把她揪起来,纳纱拿起树叶包,把它拧开往那些人脸上洒去,又有两个倒下了,那火辣的疼痛刺激着眼神。   叶包被一包一包的丢去,人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只是,侍卫太多,麻姜粉不够了。一个人火大的抓起纳纱,想把她丢出大门,纳纱挣扎着,用手捂上他的眼睛。   “啊~!”他疼的连忙捂着自己的眼睛!   纳纱趁机从众人的腋下穿过,直扑里院的房门,撞开!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地上的布娃娃,小心翼翼地挪着脚步。   “居然能闯到这里!外面的人都在干嘛?”六王子眯着双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外面的侍卫一个个趴在门口,完了!被那小女孩闯进去后,他们就知道自己完了,如今都也不敢进去抓人,六王子的寝室谁敢进去,没有他的命令,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她看着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颤抖着双手,一步步退后开来。   “纳纱……救我……”那人伸出身上唯一的一只手。   不是的……他不是官青,呼吸!她要呼吸!他不是官青。   “纳纱……我好痛……好痛……”   “啊啊啊啊~~~~~~~”纳纱扑了过去,死死的抓住那小小的身子,他痛,她比她更痛!   “纳纱……纳纱……”   “我们回家!我们不要当武官了,爷爷在家等着我们那!”纳纱拼命的护住官青的头,“官青,你不要睡好不,我们可以回家了。”   “不痛,不痛的,忍忍就不痛了,我们回家了,啊!”纳纱抱起官青的身子往外走去,还没起身,断了的肋骨没力支撑起他们,又重重的跌倒在地。   “不痛了,忍忍就好!”她像似在安慰他,又像在自言自语,她好痛,痛到根本没法呼吸。   “纳纱,我好想当武官……”他已经没有知觉了,他想告诉她,“纳纱,我真的好想……六王子说,他能教我功夫,教我剑法……”   她不想听,排拒地摇着脑袋,这声音一直是她的噩梦,挥之不去。   “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我想证明给你看……”   她搂紧怀里的身子,还能些说什么?   “我要证…..证明给你看……”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他要告诉她,他揪着自己的领子,喘着最后口气,咽不下,心里呼喊着她的名字。   “官青!”纳纱摇着怀里的人,她的嘴闭不了了,气还在嘴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她想就这么窒息而死也罢,只要官青能醒过来。   “啧啧,真是感人。”那个妖媚的男子,慢吞吞地跺步过去,他用手指勾起她的脸,“真是只小脏猫!”他一脸厌恶道,“本王还没玩过瘾,他就这么翘了。不如拿你来替补他也不错!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就像~被我捏碎的兰花一样!”   “六弟的兴致真是不减当年呐,二哥这次探望你还真不是时候,坏了弟弟的雅兴。”二王子睨着地上的人笑道。   “这女孩是二哥的人么?早说嘛!我也不至于玩的那么厉害,是皇弟的不是,向二哥陪罪了!”   “六弟说笑了,二哥我知道六弟的兴趣,改天送上几位童男童女来,担保个个貌美如花!”   “皇兄厚爱,皇弟先收下了。”六王子坐回躺椅继续欣赏着地上人。   “旋铭!走了!”旋铭一手抱起一个往府外走去   “皇兄不留下喝杯茶么?”   “不了,宫里还有要事要处理,改天再来探望六弟。”   出了王府十多里路,旋铭把他们放下,看着地上断气的男孩,好残忍,身子没一个地方是完整的,左肩的肉都被牙齿硬生生的咬下来,他拖下外衣罩住那不堪的身体,为死者留下最后的尊严,再看向那个女孩,那苍白的脸,那听不见的呼吸,那呆滞的眼睛,比死人更像是死人。   (纳纱……救我……)   “纳纱。”二王子推了推她,毫无反应,“纳纱!”   (纳纱……我好痛……)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只是想要她来求他,只要她的一句话,事情也不会发生了,要她求他就那么难吗?   (纳纱……我要证明给你看……)   “纳纱。”是她不好,官青的生命就比不上她的尊严么,宁愿丢了他的生命也不开口求他。   (纳纱……我要当武官哦……)   “纳纱,你给我清醒一下。”他已经破例救了她,还不知感激,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纱……我要当六王子的神官了……)   “人都死了,你也想就这么跟着去么?”早知如就不该救她,救了就不甘再让她就那么走,他,要怎么做。   (纳纱…….我们可以参加舞台瓦选……)   “纳纱!”   啪!   二王子狠命的打在纳纱的脸上,他要打醒她。他要问她,开口求他就那么难吗?   她慢慢的回眸看着他,慢慢的张开嘴,她想说,躺在地上为什么不是她,断手断脚的人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老天爷,你不长眼。   “你不长眼啊…….”   “你说什么?”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你不长眼!”纳纱发了疯似地要把自己喊出去。她喊不累,老天还没听见她的声音,她的嗓子哑了还在喊,力气没了还要喊,眼睛看不见了她还是不停地喊。   “老天你夺走一个还够,为什么连他也要夺走!”她伸手指向天空,老天若一生都听不见她的声音,她就要用一生来喊。   二王子反手劈向她的后颈,让她晕到在他的怀里,身上的香味又穿进他的鼻间,那是破碎的兰花香。   “殿下!”旋铭托起地上的尸体问道,“属下帮她葬了吧!”   ……   “你醒了吗?”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坐在床沿手里拿着药汤,“你睡了好久呢!”   “这是哪?”纳纱看这陌生的环境,这里很干净,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一把椅子,一盏茶,应该是个旅馆吧。“你是?”   “你呀,小孩子怎么可以乱跑呢,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有好多像是被人打的,谁打你的啊?”小女孩扶起纳纱,把药递给她,“快趁热喝哦!大叔说你身体很虚,要好好调养的。你的家人呢?”   “死了。”药好苦,不过好暖,她有多久没喝过热茶了?   “哦,不过没关系,我的家人也全去世了,大叔很好心的收留了我,我会跟大叔说的,让你跟着我们一起,有饭吃,不用到处流浪。你几岁了啊,看上去好瘦小哦!”   “九岁。”   “跟我一样也!只是你看起来像是六岁,我的衣服你肯定穿不下的,不过改改还是可以穿的,戏班里有个很会做衣服的老妈妈,我们的戏服都是她缝出来的呢!”   “戏班?”   “是啊,我们是专门演戏给别人看的戏子啊!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十八般武艺,还有我的歌声很美哦,以后我可以唱歌给你听!”她笑了,笑的好甜,那对酒窝好可爱。   “啊!你肚子饿不饿,我只顾着说话了,对不起,”小女孩跳着走出去,“我去帮你拿点吃的,大叔自己煮的哦,好好吃呢。”   刚走出门槛的女孩又跳了回来,“哎呀~忘了问你名字了呢!”   “纳纱!我叫纳纱!”小女孩轻声说道。   “我叫林嘉!”说完,她笑着跑了出去。   ……   “纳纱,我们结拜吧!我好想有个妹妹,好想有个家人,你当我妹妹好不好?”   “好!”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向天起誓。   “老天在上,我林嘉(纳纱)在此义结金兰,永不离弃,永不背叛,愿上天佐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   林嘉垂眸顿了下来,纳纱转头问到,“怎么了,林嘉!”   “后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大叔说我是个短命鬼,短命鬼我一个人做就好了。”   “这是我的一份心意,我真的想把你当姐姐看,所以不要说自己是个短命鬼好吗?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   “纳纱!纳纱!”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回旅馆,叫道。   “怎么了,林嘉?”   “你知道吗,城里发出公告说要举行歌舞大赛呢!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姐姐参加哦!我听说,如果夺冠了,还能进宫面圣!”那小女孩永远都那么的开朗,乐观,永远都笑的如此甜溺。“我们去参加舞台瓦选吧!我们一定能夺冠的。”   “我不想去!”虽然不想泼她冷水,但还是说出了口。   “为什么!你有漂亮的舞姿,美丽的歌喉!如果你去了一定可以拿到冠军的!能夺冠的话还有希望见到皇族呢!”   “你去就好了,我比较喜欢看着你跳舞,听你唱歌。”她笑道。   ……   “纳纱!祝贺我!快祝贺我!我拿到第三冠了!明天我就要面圣了,怎么办!我好紧张!怎么办!”林嘉饶着纳纱不停地跳着,她好兴奋!“纳纱!这是你的功劳哦!”   “我的?”功劳?为什么……   “纳纱,你不知道吧,我们在这里演出了三个月,两人上台一起唱歌,有好多人喜欢听!他们都说我们是仙童,名气可响了。这次登台比试,有好多漂亮了大姐姐,她们都好厉害,我本来觉得都快没希望了,没想到,我打着仙童的底气让我拿到了第三冠!做梦都没想到,我好兴奋哦!”   “林嘉!祝贺你!”纳纱也跟着笑了起来。   ……   “纳纱!那里好漂亮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呢!他们都如此高贵,跟我讲一句话就让我幸福死了,让我就这么去了我也愿意!”   “不要胡说!你会活的比谁都长。”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好运,今晚又要睡不着了呢!“纳纱,有这些回忆就够了够了!”   “林嘉,我有你这些回忆也够了!”   “纳纱,你这人真是不贪心!”她有甜甜的笑着,脸上溢出一对酒窝。   ……   “请问你是不是那位拿到舞台三冠的小姑娘?”一位小哥拍了拍纳纱的肩膀问道。   “不是,大哥哥,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圣上有令,要她入宫领赏。”   “上次不是已经领过了么!怎么还要赏?”   “这就不清楚了,是上头吩咐的。”   “谁啊?纳纱!”林嘉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不要和陌生人乱说话,大叔会骂我们的。”   “请问你是不是那位拿到舞台三冠的小姑娘?”那小哥又转头问到。   “是我,有事么?”   “圣上有令,要你入宫领赏。”   “领赏?不是上次领过了么?”   “小姐你看,这是圣上的令牌!”   “真的也!上次我也看过这样的令牌,大叔!圣上有说什么吗?”   “小的哪敢问那!”   “林嘉,你还是别去了吧!”   “我还想去看看那里,纳纱,让我去吧,再看一次也好,看一眼就回来,好不!”   “那我去跟大叔说一下,你,你早点回来!”   “恩!”   ……   “天那!纳纱,我真不敢相信,我被六王子选中,我要做他的神官,他……他很美,怎么办!我心跳的好快!”   “神官?”   “是啊,六王子要我做他的神官,我要留下来了,留在那里了,纳纱!我们一起去好不好!他很温柔的,我去拜托他,他会让我们一起留下来的。”   “见你的不是陛下吗?”   “陛下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是六王子代替陛下过来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纳纱皱起了眉,心里有股不安阵阵涌上。   “纳纱!你说我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好呢!红色的?还是绿色的?”   纳纱垂下双眸,陛下下令颁赏两次,第二次却不参加,六王子又封她做神官。   “林嘉。”   “恩?”林嘉不停地换着身上的衣服,到底哪件好点?   “陛下就赏你一个人做神官吗?”   “不是陛下,是六王子!我要做六王子的神官!”   “上冠和次冠呢?不在吗?”   “不在哦,可能……”还是绿色的好,希望六王子会喜欢,“可能,昨天,或大前天也赏过了吧!”   上冠次冠都不在,他们图的是什么?他们图一个小女孩什么?纳纱心里不安着,想来想去想不通。   “纳纱!”   “恩?”   “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不过六王子真的是个好人,他人很美,也很温柔,他还送了我一朵花呢,他说他院子里有好多花,我想,一个喜欢花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一个人的好坏是这样评定的吗?“还有,我可以当上神官了,当神官就可以不用在流浪,不用在卖艺了,这一直是我的梦想,我不想放弃啊!纳纱!”   或许是她多虑了。   ……   “小哥!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位叫林嘉的神官?”纳纱揪着手上的地址,看着头上六王府三个大字,问道。   “找谁?没听说过这个人,走走走,一边去!”   没听说过?怎么不可能!是哪弄错了?林嘉都来了五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她心里总是不上不下的。   纳纱躲在六王府前的林子里等着,她总会出来的。   一天   两天   第三天,是林嘉,她瘦了好多,她跟在一个修长的青年身后出了俯,应该是六王子吧,纳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林嘉!她想喊出声来唤她。   她看见她了,纳纱笑了,想走过去。林嘉却好像见鬼似的连忙钻进车里。   为什么?她不愿见她吗?   纳纱!是纳纱!不能让她看见现在的她,不能让她看见六王子。她该怎么办,纳纱!她该怎么办?   纳纱不信,她不信林嘉会背离她,她要等,等他们回来,等天黑,等她请口告诉她为什么。   ……   入夜了……   王府里格外的安静,纳纱悄悄地从王府的后院翻过去,她不知道林嘉在哪里,怎么找?   “啊~~~啊~王~~饶了我,饶了我,”   声音从那坐深院传来,是林嘉的声音!   “啊~~王~~救命~~”   “呵呵,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花吗?我特意摘了好多花送你!你不喜欢了么?”六王子手里拿着一朵幽兰,甜甜的笑着“你的声音真美,笑的时候很好听,哭的时候~更好听啊!”   纳纱小声地打开窗户的一条缝!她惊讶的张大嘴再也闭不拢了,天那!林嘉双手绑起来吊在屋梁上,全身赤裸着,她,满身的鞭痕,血肉都往外翻,她的脚背上插满了花枝,穿过脚裸。她说不出话,她想出声,却说不出话,她连推开窗户的勇气都没了,林嘉!   纳纱!她看见了纳纱在窗户那,她怎么会过来这里。两个人的眼神刹时交会。   不要看!不要看我!纳纱!   “不要!让我死!啊……让我死!”六王子又开始了他的插花艺术,翻手一下一朵幽兰刺入林嘉的右臂。   “谁在外面!”   纳纱推开房门,闯了过去,她想把林嘉抢回来,才走近一点就被他踹倒在地,他踢在她的腹部上,疼的直不起腰来。   “哪里来的脏鬼?”六王子拍了拍脚上的灰尘,纳纱在林子里带了三天,身上都是泥土杂草。   “放了她!放了她!”   “你想救她?”六王子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笑道。   “你想怎样?你想怎样啊!我来替她受!”   “不要!回去!你给我回去!我求你回去!我不要你来替我”纳纱!   “小脏鬼,想要救她吗?你求我啊~求的本王爽了,就让你们回去!”   “求求你!求求你!”   “爬过来求我!”他坐回躺椅上,慢慢欣赏着,有趣啊!太有趣了!   纳纱趴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他爬去,“求你放了她!求你!”   纳纱爬到六王子的跟前,伸手抓上他的裤脚,“求求你了。放了她!”   六王子厌恶地踹开她,真是脏!“你要替她?”他从头打量着地上的脏鬼,“要本王玩你?还怕脏了本王的手!”   六王子解开吊着的绳索,一把救起林嘉的头发。   “啊啊啊啊~~~~呜~~~~”痛,好痛!   “别说本王不近人情,这个破娃娃还给你也罢,拿去吧!”   趴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的纳纱,听了喜出望外,她刚要伸手去接的时候,六王子把林嘉往她身上一扔。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林嘉的身子压着她。六王子抬起脚就往他俩身上踩去!   “嘣”地一声,林嘉的腰鼓断了,她的下身再也动不了了。   “给你时间让你走哦~不然本王就要叫人了!”六王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开怀的恩赐着,“还不走么?”   纳纱痛苦的背起林嘉艰难的走出府外,“林嘉,你忍着点。”她去找大夫,她会治好她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大夫!开开门!”   “做什么啊!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求求你,救救她!”   ……   “姑娘!你姐姐失血过多,腰鼓又受到严重的创伤,我看你还是替她安排后世吧!”   “你胡说!你什么大夫!我姐姐还有救!”   “纳纱……我好痛……”   “不痛了!没事的,他不是大夫,我背你去找大夫去!”   大夫看着她们往巷子深处走去,摇头叹息着,不知这是造了什么孽,让那姑娘伤成如此。   “姑娘,你还是安排下丧事吧!”   “姑娘,你姐姐她大势已到。”   “姑娘,你还是另求名医吧!”   “你胡说,你们都是胡说!你们都不是大夫!”纳纱背起林嘉继续往前走着,他们都是骗人的庸医,庸医!“林嘉我们去找大夫!”   纳纱背着她不停地走,不停地喊人,天都快亮了,手不小心打滑了下,林嘉从她背上翻滚了下来。还在昏迷的林嘉苏醒了,“纳纱……”   “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你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我好傻!”   “纳纱……我要走了,要走了。”   “不要!你说你不会背弃我的,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没有家人了啊,没有了啊!”   “纳纱,我有你这些记忆就够了,我不会孤单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我们还有好多话没说,我们还要在一起唱歌,在一起跳舞,你不能走。”到底要怎样才能替她受这些苦!   “纳纱,你也说过,有我这些记忆就够了,我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她好累,好想睡,“天空好美,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见太阳升起的样子,好迷人。”再给她点时间,让她把太阳完整的看完。   纳纱趴在她身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市集上人多了起来,看见她们倒在地上,都用好奇的眼光盯着他们。   路过的人都纷纷饶了个圈子,不敢靠近他们,死人,多晦气!   “林嘉,你怎么又睡着了,会冻坏的。”她撑起瘦弱的身体,“林嘉,我们回戏班,回旅店去。”   “大叔,能不能带我们一程,就在隔壁村的雨月楼馆,我这有钱!”   “去去去……死人,多晦气,你别碰我!”   “大叔!求求你,她只是睡着了!睡着了!”   “滚远点去!妈的,出门真是不利!”   纳纱强行背着林嘉的尸体,走到戏班住的旅馆。   “丫头!等等丫头!”   “老板是在叫我么?”   “小丫头,你这是要找谁?”   “老板不认识我了?我是这里戏班里的戏子啊!”   “哦,你说的那戏班那!”那老板看了看她身后的死人,浑身不自在的说道,“今早他们就走拉,你也离开吧?”   “怎么走了?不是要过两个月再走的吗?”   “我也不大清楚,今早一个官人来这里找他们,好象给了他们一点钱,然后他们付钱结了帐就走人了。”   走了?走了!有官人来过!   “老板让我在这住一晚,我明天就走。我想清洗下她的身子。老板你就通融下吧”   “丫头!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你要是进来了,我这的生意不好做啊!”   走吧……   走吧……   ……   “醒了!醒了!爷爷!她醒了!”   “别吵别吵!真是,小姑娘,舒服点了吗?头还晕吗?你晕到在我田地里呢,吓了我和老伴一跳。”   “你怎么不说话呀!”那小男孩涩涩地看着她。   “你有地方去吗?”老头小心翼翼地问着。   纳纱摇了摇头……   “那就住下来吧!我叫官青!他是我爷爷!你呢?”   “纳纱,我叫纳纱。”   纳纱,你看!   纳纱,我要当武官!   纳纱,不准说我个子小,我要发脾气的!   纳纱,奶奶给我们做了一双鞋,一人一双哦!   ……   “纳纱!你睡的够久了,该起来了!”有人轻抚着她的脸旁,好温暖,她不想醒来,谁的手?谁的?官青的吗?还是林嘉的?好舒服!   “纳纱!”有人在叫她!谁在叫她,官青吗?他还在!还是林嘉?她也没走。她笑了,他们都没走呢!   “纳纱!你在笑什么,做了什么美梦,起来跟本王分享下!” [宫廷斗争:第三章 机不可失]   “纳纱!你醒了么?”二王子抚摩着她的小脸,他能感觉到她那瘦弱不堪的身子。她的眼睛睁开了,却不知道她在看哪里。“纳纱,你在看什么?”   “……”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他要凑近点看个清楚,闻个仔细,他盯着她的薄唇,能感觉到她吐出的芬芳,再凑近点,他好似着了魔,他慢慢的张开嘴,想要吞下她的,再凑进点,两人的鼻子碰上了。   她也张开了嘴,吐出幽兰……   再凑进点就能……   “我想看看日出。”   停住……   “想看日出要等明天了。”明明就只有一指的间隔了,二王子俯在她身上,不肯离去,也不退离。   “我想听听雷声。”   “最近是淡雨季节,想听雷声可能要等上些时日。”他慢慢的抽身,刚刚只是被花妖迷住了心神,现今他回魂了。   “我想看看田麦。”   “要走一天一夜才能看的到,你要去看吗?”她在看哪里,他的脸明明就在眼前,她却看向远方,“你还没醒吗?纳纱!”   “我想看看花。”   二王子抄起纳纱的身子就往前院走去,想看花?容易。二王子抱着她来到花园,这边的花不多,品种却是极为罕见的。他们躺在凉挺的躺椅上就这么欣赏着花。   旋铭手拿着披风和木剑走了过来,看见的就是那副景象,他要晕了!那人是他的殿下吗?抱着一名女子,不对,还不能说是女子,殿下正抱着一个女孩在赏花!他肯定在做梦!   “纳纱。”他看着她,她看着花,“纳纱,本王要送你一件礼物。”她就是不睬他。   二王子左脸抽蓄了下,他忍!他不和小孩一般计较。“听说官青……”   果然,她回过头看向他,官青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听说官青训练的时候最喜欢这把木剑了!”二王子来回擦拭着那把木剑,嘴角勾了起来,“本王在树下捡到了。”   纳纱想伸手去拿,二王子故意把剑拿高,让她勾不着,“纳纱,回答本王的话,这把剑就是你的了。”   她在看着他,他喜欢被她盯着的感觉,喜欢她的眼里存在着他,“你想不想当上武官,完成他的愿望!”   “武官?”   “武官是他的梦想,你不想让替他完成他的梦想,让他含笑九泉么?”   纳纱抿起嘴角,她想要完成他的愿望,能为他做点事也好。   “只要你开口一句话,武官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纳纱抬头瞪向他,狗屁!她无言的望着他。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本事吧,想要靠自己爬上武官的位置,简直痴人说梦,如今有个大大的靠山就在你面前,你不好好利用吗?”二王子笑的好得意,他在等她开口求他。   她撇开头,不说话。   “纳纱,本王虽然没权直接命人官职,不过,以本王的势力,卖个面子能拿到武官的职位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开口……”求我!   “多谢殿下美意!只是,要当武官这点小事还用不找殿下费心,民女自有办法!”   “是吗?”他到要看看她的自信哪来。“那就让本王拭目以待,如果你后悔了,随时都可以回头来找本王。”   “殿下!民女要回乡准备官青的后世,先告退。”   二王子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兴奋的难以抑制,血液好似要往外喷一样,他期待着她的长大,这两条路她要如何走?那个女孩的每个将来都让他那么兴奋着。   旋铭看着他的主子,他死也不肯承认,他的主子居然喜欢虐待小姑娘。他自小跟着他的主子,自小听着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又自小知道宫里有个变态的六王子,自己曾经还差点轮为受虐者之一,还好被他那崇拜的二王子救起,他当然自小就骄傲着自己的主子不是个变态,如今他什么也没看见!装瞎为妙。   ……   是夜~   “老头子啊!你看我缝了两双鞋,小青这孩子最近身子长的快。”官家奶奶收拾着针线活,“他们都去了个把月了,怪想他们的。”   “哎~你也真是的,人都还没回来,做那些干嘛,费事!”官老头敲着烟竿,“老婆子,帮我把这洗脚水倒了吧!”   “你这臭老头真是!”官家奶奶端起洗脚水往屋外一泼~   “哎哟!”官家奶奶连忙退到屋里,吓死她了,屋外好像有人。   “咋拉,咋拉!”   “屋外好像有个人,站门口那,怪吓人的!”官家奶奶拍了拍胸口说道,“老头子,你过去看看,看看去!”   “好端端的,哪来人站咱们家门口啊。”官老头慢吞吞的穿上鞋子,“好好好,你别推呀!我这就去瞧瞧!”   门被打开,屋里的烛光照到来人的脸上,一张清瘦的脸,苍白的不像活人。   纳纱!   “我的孩啊!怎么全身湿透了?你怎么不进屋啊?”官老头一见是纳纱,连忙把她拉进屋里,“怎么了,这孩子,深更半夜的跑了回来,一句话也不说,让我们两老头老太怪担心的。”   官家奶奶只见纳纱一人,她往屋外瞧去,“官青呢?这孩子怎么没跟你一道回来啊?”   “是不是你们两吵架了啊?”   “官爷爷!”   纳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她还是得开口!   “官爷爷,官奶奶,官青他,他去了。”   那两老都张着嘴,忘了呼吸,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好端端的,怎么就……”   “官青他真的……”去了。她好想哭。   “我的孩啊~呜呜~~我那苦命的孩啊!”官家奶奶重重的跌在椅子上,放声大哭起来。管老头不停揣着粗气直摇头,出气多进气少,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去了,他们怎么也不信。   静默……   哭了晌久,官家奶奶没力气的在一旁哽咽着,手里紧抓着新做好的鞋,不放。   “那孩子是怎么死的。”官老头的声音哑了,他想问个明白。   “官青说,他想当武官!”纳纱说着问题无关的话,她不能告诉他们,他的死让她一个人背负着就够了,“他是个好孩子,他说想当武官。”   “……”官家奶奶听见她说他是个好孩子,有是一阵激动,嚎嚎大哭起来,苦命的孩啊~~   “我要当上武官,替他完成这个梦想!”   “纳纱!”官老头吃惊的看着她,“孩子啊!你的身子一直不好,要当武官太吃力了。”   “爷爷,我会当上武官的,我会的!”   听她那坚决的口气,不知怎么的,他信了。   “爷爷,要当武官,很难!”纳纱看着那火烛被风吹动着,一闪一闪地光忽悠着照在脸上,“我要断了自己的后路。”   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要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爷爷!我……”   “哎~”官家老头一声不吭地起身往内堂走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官老头从内堂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包裹,沉甸甸的,他把它放到桌上,“这里是孩子他爹的抚恤钱,我一直存着的。”他把它推到纳纱面前,“不多,孩子!你省着点用!”   “不!我不能要,爷爷!我……”   “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明个儿,我们俩老就卖田离乡,去哪也还没定下,以后就见不着面了。”老头轻轻地拍了拍老太的手,现在就他们相依为命了。   “爷爷,纳纱要当上凤朝的武官,以后就不能再和您相见了。”纳纱跪了下来,“爷爷,我不能替官青孝敬您?但我还是您的孙女,还是您的孩子,不管你们到哪,我都会惦记着你们的,这钱,我不能拿!”   “孩子!快起来!”官家奶奶伸手就把她扶了起来,“我的孩子,这钱你拿着,往后我们照顾不了你,留点钱放身上也让我们俩图个安心,这鞋是我刚缝好的,没想到……没想到……”她呜咽着说不上话来,连喘了好几声,“你也留着吧,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帮你做鞋,带着,啊!”   “奶奶,我想再吃次您老煮的饭。”   “诶!这就去煮,这就去!”   ……   “纳纱!”元宵跟纳纱分在一个寝室,她不知道她去哪了,在寝室里等了一天一夜,她总算回来了呢!“你也真是,去哪了都不跟我说声的,害我为你担心。”   元宵从箱子里拿出件衣服,“你快换上吧,要上课了呢!你给教官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的,可别让她发火啊!”   俩人匆匆赶到院子里,开始了呆板无趣的训练。   纳纱的教官虹烟,当朝武官,如今担任西塾学院教官一职,不知为何,她的目光老是停留在纳纱身上。她不解,这里每个女孩都是以武官为目标的努力着,而她呢?一个懒散的女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既然志不在此,又为何在此磨蹭,看她穿着像是贫民,这的学费对她来说便是一项负担。   对打训练塞,挑战制,打输的下场,打赢的等着来人挑战,其余人都坐地上围观。   虹怜娃是虹烟的亲侄女,她虽然个性傲慢,却有她傲慢的本钱,有足够的潜力来继承虹烟的希望。   这对打塞她已经连胜七场了,体力还是那么旺盛,她更是狂妄,她甩剑下了战贴道,“还有谁要来试试?”   纳纱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她的对面,举起木剑。   怜娃瞧不起她,每次对打,输的人总是她,以前她只会待在下面看,除非教官点到她的名字。现在她还想来挑战她?简直笑话!怜娃举手就往她身上砍去,一招内了结了她!   纳纱不正面迎击,四处躲藏着闪过她的攻势。“废物!你只会躲吗?”怜娃一个火大,瞄准她的下盘,横腿一扫,把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怜娃举剑刺向她的咽喉!   “怜娃!”虹烟及时喊住她的攻势。她侄女美中不足的就是性子急,激不得。   “评你也想打赢我么,笑话!”她低头嘲笑着纳纱。   “怜娃,你下场休息下,给其他学员练习的机会吧!”怜娃下场了,替补的学员纷纷上场下场,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虹烟怪异地看着纳纱,不对劲,向来都不主动的她,如今,她几乎每换个人,她便上场对垒次,只不过,还是每场皆输罢了。   那天开始,虹烟每天晨练的时候都能看见那个女孩的身姿,拿着木剑,对着木桩,横劈竖砍,练着最基本的剑道姿势,那淡淡的眼神读不出味道来,虹烟知道她对武官没兴趣,更清楚她对武学也没兴趣,她的举动让她更为不解。   每天清早,她站在纳纱身后看着她,每次训练她都观察着她,看着她一次次的去向她们挑战,一次次的败阵而归,居然连一次都没赢过,她真想上前甩她一个耳光,这个不开窍的蠢货,连一点进步都没有!   而后,虹烟不再只站在她身后,她拿着自己手里的剑和她对打,她打,她逃,她追,她倒。   “你到底学了些什么?你这个笨蛋!”她发火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既然你对武学没兴趣,那就放弃吧!”那天清晨,她这么对她说!   “师父。”她用手擦拭着手里的木剑,像在呵护宝贝一样,“我若打败你,就可以当上武官吗?”   虹烟她不明白,一个爱剑的人怎么可能对武学没兴趣,“你要当武官?”她不信。   “若打败你就真能当上武官吗?师父!”她看着手里的剑,好像在微笑。   很少见的笑容,却笑得好悲凉,让人揪心的疼,她手里的剑是给新学员配置的剑,短,但易上手,她们这一班的学员都换成了长剑,虽然还是木质的,但长度跟普通的剑已无区别,接着再换第三次,加上分量的木剑,让它在重量上也等同铁剑一样,短剑跟长剑比起来,使用起来虽为方便但更危险,临敌矮三分,致命也三分,她却不肯换!   “只要你能打败我,就有希望。”若她有打败她的实力,还怕当不上武官吗?   “要打败你太容易了。”纳纱叹了声气,对怀里的木剑说道,“只是,就算打败你,我也当不上武官,还不是时候!”她起身往院外走去,“还不是时候!”那声回荡在虹烟的耳边久久不去。   虹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难以抑制的颤抖着双手,有多久没听见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出如此傲慢的话了。在别人眼里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在她眼里却那么宝贵!   从她当武官以来,有多久没人打败过她了,她一直渴望着有人能超越她,从她手中挣脱被她束缚的锁甲。   “姑姑!你怎么在这,快上课了呢!”怜娃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怜娃啊!最近训练的很不错!有进步,再这样下去,迟早可以追上你姑姑的。”   “姑姑这是说笑了!怜娃怎么可能打败姑姑,姑姑的武艺那么好,怜娃怎么追都追不上啊!”   虹烟失落的看着她的侄女,又回身望向那背影消失的地方,想着如此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每天都在进步。   一个每天都没有进步。   一个说自己没有能耐追上她。   一个说打败她太简单了。   她该期待着谁?   ……   “虹长老!殿下说的是真的吗?”虹烟不可思议的望向眼前的虹家族长。   “恩!”虹老头摸着自己的白胡,“这是次不错的机会,趁这次机会你把怜娃推荐上去,以怜娃的资质能当上武官是迟早的事,现今机会来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这样就更能壮大他们虹家的势力了!虹家的子孙又要添一名武官了!   虹烟摸着自己的下颚,的确机会,她要好好把握。   “各位学员听着!”虹烟召集了大家准备告之,“这次,青龙殿下希望了解一下我们学院学生的才能,特意召开了这次比赛,文班武班皆有比试,男女分开,每班名额限十位,十位有资格进行比试的学员能在宫上大厅进行公开比试,第一名的能得陛下亲自受赏,这是次不错的机会,如果能得到冠甲,大家不用我说了,在陛下面前是展示自己的最好机会了,得到武官的希望更高,你们可要好好把握!”   “真的么?”   “天那……”   “不敢相信……”   “这么好的机会!”   “我要去……”   “我也要去……”   “可是只有十个名额,怎么办?”   “是啊!我怕我没机会了!”   “大家静一静,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在公开大赛之前进行次筛选,只要能进前十甲就有机会去比赛。”   “太好了!”   “我们都有机会了也!”   “要进前十甲呢!我怕我不行!”   元宵激动的握着纳纱的手,有机会能见到师兄了,哈哈!“好机会啊!纳纱!我们一起参加吧!”   “好。”纳纱右手轻抚这手中的剑,   ……   旋铭站在一旁看着正在赏花的殿下,自从那天纳纱姑娘离宫开始,殿下就命人把满院的花改种成兰花,每天都要在这花园里逛上一圈,每天都要摘下一朵来把它放在鼻间闻着,旋铭想他的殿下肯定是中邪了。   “旋铭,本王要摘下那边的兰花!”   那就去摘呀!就在那边地上躺着呢?   “若让兰花开在本王的手上,你说她能绽放到何程度?”   手上?连土都挖出来吗?“应该隔天就枯萎了吧!”   二王子一听这话,甩头怒瞪着他,一阵阴风吹的旋铭寒毛根根竖起!    [宫廷斗争:第四章 锋芒必露]    鸾凤国——   一圣二龙,圣乃当今天子,龙乃天子之子,一青一火,次号殿下之名。   两文两武,武乃武官,一男一女,男左女右,次号护法之名;文乃文官,一男一女,金尊闲宜,次号智者之名。   四大家族,东有血族,西驻冥族,朝有虹氏,商乃白氏。   金碧辉煌,盛世凤朝。   ……   “纳纱,明天的比试,你可有把握?”夜刚落幕,纳纱还在劈着她的木桩,一下一下地练习着。   现在才练,不觉得为时以晚吗?若她这样就能在一个晚上把自己推向高峰,尽管虹烟看好她,但也不能自欺欺人,她的实力太低,每次比试训练,她哪回赢过?虹烟细细地回忆了下,哪怕一次也好,再回忆下!没有!真的没有!居然一次也没有!   “练!练!练!你要练到什么时候?”虹烟火大的拿走她手里的剑,“你到底想想不当武官?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虹烟不信一个晚上能让她成为绝世高手,还是她对她的冀望太高了?   “师父!请把剑还我吧,明天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随遇而安。   “哎~”她的希望要破了,“纳纱,这剑在比试的时候换一把吧!你会吃亏的。”   “多谢师父关照,剑用顺手了都是一样的。换了,心会不安。”纳纱慢吞吞的拿回她的剑继续劈着木桩,那冷冷的表情始终不变。   虹烟的眼皮在打结,短剑,短剑!早知道一开始就让学员们拿长剑了,省得她现在头疼。她甩袖离开,懒得理她,自寻烦恼。   ……   翌日清晨,个个学员都早早在院里集合,跃跃欲试地等待着比试的开始!   虹烟看着她的学员们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着,心里直打鼓,“比试按对打淘汰制,一半淘汰,一半筛选,”五十二个人淘汰一半,二十六个里再淘汰一半,然后在十三个人里面抽签出六个人进行加试赛,这样只要打赢两三场就有希望进入前十了。   这样的比试说是公平,其实也不算,在对打中,如果两三次对手都是比较弱的,碰运气也能挤进前十。   首次对打的选手是教官安排的,她安排纳纱的对手,是全班最弱的,只是,全班最弱的选手就是她本人!   虹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如今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旋铭走进二王子的寝宫,看见二王子正在换着便服,问道。   “本王去赏花!”殿下笑的格外灿烂。   赏花?有必要换上便服吗?   “可是,宰相大人和东南使节回朝来了,陛下有要事请殿下过去商量!”杀头的事只有他会干,旋铭忍不住叫苦道。   二王子顿下换衣服的手,脸角开始抽动,“本王可以不去吗?旋铭!”他在笑,却笑掉旋铭一身毛发。还真会挑时候!殿下换掉刚穿上的便服,似笑非笑眼始终不离旋铭的身上。   ……   西塾学院里正上演着一幕幕血溅四场的景象!(夸张了)   轮到纳纱上场了,她的对手正窃喜着自己的幸运,遇到一位只会逃的人,她们俩曾经对轼过,赢的机会百分百啊!   准备!”虹烟眼皮跳个不停,心也直打鼓,仿若自己亲临般,好久没这么激动过了。   “开始!”   “呀~~~~~~~~”那女孩气势十足的扑了过去。然后“咚!”地一声倒地,她剑已离手!   “怎么搞的?”   “她怎么摔到了?”   “她的剑呢?”   “在纳纱手上呢!你们看!”   “她怎么拿到的?”   “不知道,没看清楚!”   “我也没看清楚!”   “莫名其妙!”   “天降红雨了么?”   “没看清楚,她作弊了吧!”   怎么回事?那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了,她想要求重来。   “纳纱获胜!”虹烟见那女孩倒地,连忙宣布结局,就怕那女孩要求重来。   众人都还在切切私语中,每个人都奇怪的盯着纳纱。   很快,第二轮也开场了。   这轮是由抽签决定的,纳纱的运气不算太坏,对手实力较弱。   那姑娘小心翼翼的盯着纳纱。   听说,她作弊!她会拿钉子刺她?   听说,她懂妖法!她会施展法术拌倒她?   听说,她……   那女孩开始动手试探她。   她劈!她闪!   她再劈!她继续闪!   这算什么打法,她开始一连串地攻击,就是打不到她的人,被她不停的闪过。   纳纱她没有作弊,也不会法术,她只是不断躲过她的攻势,耗尽敌人一身的体力。   “你跑什么跑,你到底打不打!”那女孩气息不稳,气愤地大声骂道。   那女孩又劈了过来,纳纱往上一迎,招架了上去,只是对手已是强弩之末,被招架的很轻松,她反手一挑,剑又离手!   招架,挑剑!是虹烟和她对打的时候常用的招势,被她学了百分百,完美的一击。   “纳纱,获胜!”虹烟再次宣布。   抽签加试赛没她的份,纳纱挤进前十。   “卑鄙!”   “就是!”   “不要脸!”   “她算什么东西!”   被淘汰的那个女孩在一旁哭泣着,委屈的不行,那些同僚一听,更加骂的厉害了!   元宵在一旁听的气鼓鼓,真想骂回去,输了就是输了,想怎样?哼!   比赛已经结束,躲在一旁的旋铭也得奉命回去赶份报告,只是这报告不好写啊!   ……   夜深人静!二王府邸上演着一幕精彩的相生说书,只是那位相生口才极烂,也没有滔滔江水,更没有黄河泛滥,连绵不绝啊!   “殿下!”   “恩!”   “纳纱小姐她就如殿下猜测般,打赢了比赛!”   “还有呢?”   “纳纱小姐,就那么一下子把对手给打赢了!”   “还有呢!”二王子抿着嘴,手不停的来回抚摩着玉扳指!   “还有就是,纳纱小姐她赢的很快,完了!”他真想回去买醉。   二王子重重的叹着气,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问,他还是无法感受到那里比赛的画面,看不到她拿剑的英姿,欣赏不到她胜利时的璀璨。看到那画面的人就在眼前,却跟不在没啥两样,想着想着让他一阵光火。   “啊!殿下!还有!”旋铭突然想起来,连忙喊道。   “哦?”   “纳纱小姐她……”这也算是报告吧,有总比没有的好,“她赢的极为不光彩,而且很卑鄙!”   “噗~~”正想喝口茶消火的二王子,一口喷出茶水。正中旋铭脸上!   ……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前十甲的舞台赛开始了,所有官员在座后,十名女选手纷纷上台。昨日男学员们已经分出冠名,今日才轮到女学员。   二王子带着旋铭早以入座殿上,他的脸上覆了个面具。   “纳纱!”元宵四处张望着,“这么重要的比试你说那位师兄大人来不来看啊?”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她想见的身影,元宵为了瞧一眼她的师兄大人才拼了命的奔过来。   “……”纳纱瞥向上座的二王子,暗骂真是不要脸!   “各位选手请过来抽签!抽中相同颜色的就是你们各自的对手了。”安公公嗲嗲地宣布着,“首先是对打淘汰,一半出局以后,进行一场加试赛,决出四强再行比试。”   “纳纱!纳纱!”元宵兴奋的跑上来,“我是红色的诶!你呢?”   元宵看向纳纱手里的签色。   ……红的……   元宵楞楞的看着手里的签,这算什么,第一局就是她们对打。   ……   “准备。”   她们俩的赛事开始了,元宵苦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要不要放水啊?   “开始!”   她们兵戎相接,元宵浑身不自在,平常练习的时候,她们对仗也有过几次,元宵没两下子就把她放倒在地,但那不是比赛,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现今,她有点下不了手。   纳纱停住攻势,歪着头看着她,“元宵!”她心不在焉!   到底要不要放水啊?元宵还在犹豫……   “元宵!”   谁在叫她?   纳纱?   怎么到她后面去了?   “哎哟~”元宵一屁股坐倒在地,疼的眼冒金星,“你!你怎么下手这么狠那!”   “谁让你不专心的!”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你放水呢!你就那么狠的下手!”   “战场无父子!”   “哼!不理你了!”元宵气愤愤地跑下台,没人性的家伙,她一肚子火!   ……   一轮比赛结束,前五名选手再抽签进行加试赛。   红签中!她今天貌似跟红色特别有缘,站她面前的对手名唤萧雅,一身火红风衣,她今天注定要跟红色结缘了。   萧雅睨视着纳纱,撇撇嘴,冷笑,“老天居然开了眼,让你这种蠢材进到前五甲。呵呵呵呵……”她用手遮着笑脸,“可惜了!你的好运到此为止!”   说完,她就举剑劈了上去,纳纱一如往常地躲闪着。   只是她比平常躲闪的速度快上好几,快到连人的视线都抓不住。萧雅被她绕的晕头转向,连个影子都抓不住。   萧雅不明白,可是虹烟明白,纳纱在对手攻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下一步的动作,然后轻松的躲开。   她们都被她骗了,场上的女孩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每次的训练挑战,她都故意输掉,以而刺探敌情,研究每个人的步路,掌握每个人的弱点,然后利用,她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一直在准备着,蒙骗了世人,连她也被她柔弱的外表所蒙蔽!   纳纱等的就是这一天。   萧雅,力大无穷,每一剑都能入地三分,纳纱一招都接不住,她不能挡,只能躲。   萧何后腿左移三分,她要竖劈她的胫骨,左移三寸就能挡开。   萧何前腿前移两分,她要横砍她的腰侧,后退两步就能避开。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只要被她击中一下,纳纱就输定了。   “殿下!纳纱小姐老这么躲也不是办法啊!”坐在上座的二王子和他的侍卫旋铭。二王子脸上覆着面具让他看不见他的情绪!只见着他性感的薄唇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旋铭激动的看着赛场,殿下不急,可他急啊!再这样下去纳纱小姐不就输定了么!   “你要跑到什么时候,”萧雅忍不住发了火,抓不到老鼠让她难受到想吐。   纳纱不说话,她右手拿剑,剑短三分,硬拼不得。她换了只手,改为左手拿剑!   “殿下!纳纱小姐怎么换左手拿剑了?没听过她是左撇子啊!”旋铭又是一阵激动……   二王子的手摸在座位的手把上,捏着上面的龙头雕式,沉默不语。   萧雅盯着她换了剑的左手,那又如何,照样能把她打趴下!她又开始攻击,力道不减当初……   左边攻来!纳纱早一步退往右边。对手每一剑都力道十足,她的攻很强,但是防守更弱,她每使出一剑,要花平人五倍的力道,也需花平人两倍的时间收手,但足够她拿下那个空挡!   纳纱早一步往右退开,擦过萧雅的左肩,左手上的剑顺势一带,攻上她的腰盘。   萧雅倒地捂上肚子,恶狠狠地瞪着纳纱,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蠢货打倒,她又站起身,攻的更猛了。   纳纱被她一连串的攻势逼到角落,她有点气喘不足。她被退到围栏的绳索上,使劲压低自己的身子,压住绳子!   萧雅当门砍下。   “天那!小心!”元宵一阵呼喊!心仆仆地跳个不停。   压低自己的身子,再压低点!然后!   反弹!   纳纱转眼就被弹出萧雅的剑下。   萧雅收不住手,一剑砍断了绳索。   木剑就能砍断绳索!若砍在她身上的话……二王子左手拇指一阵抽筋,不敢想象。   萧雅想收手转身!纳纱串到她的身后,木剑已抵住她的后颈,胜负以分。   “好样的!”一阵吆喝从观众席上传出。虹烟兴奋的看着比赛,想马上跑上台和她对决一次。   “殿下!小姐居然打赢了。”旋铭兴奋到一阵怪叫。   二王子静默着,手里紧紧地捏着一个龙头!椅子一边的扶手上变空荡荡的。 [宫廷斗争:第五章 背水一战] 白灵!白家三女,在学院里是有名的快手,数一数二的人物。而且,还是个左撇子!   纳纱拿剑换回了右手。   白灵在进学院之前就练过几年功夫,老练的体态连虹怜娃都要矮上一截。身轻如燕,剑如闪电,学院里几乎没人躲过她三招,纳纱也不例外!   纳纱开始摆出退后的姿势。   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先动。   白灵左手上翻进攻。   左胸,右肩,下盘,劈,刺,扫!不算快的一连三式。   纳纱在她进攻之前,先她一步退开。白灵剑招能挡,但若挡得慢一拍,就只能输。她不能留下空挡,所以依然只能躲。   白灵在比赛开始就注意那女孩,如此会躲之人,她想试试她能不能躲过她的快剑。   纳纱好不狼狈,不停闪躲这身,躲到脚麻了还是要躲,躲到自尊没了还是得躲,躲到每个人唾弃她了她还是,要躲,她在等机会。   白灵的剑势越来越厉,纳纱的脑子跟的上她的剑招,脚步却快跟不上了。   白灵眉笑着眼,就算她看清了她的招势步路那又怎样?跟不上她的速度就是输!她后退三步,剑柄向下,使出她最后的绝招,一击定胜负。   来了!纳纱眼睛放亮,她就只有一次机会。   扫腿上劈,她能躲过,再来旋身横砍腰身五式,她也要躲过,最后一剑刺向纳纱的左肩!她看准时机,往前蹲下,向上突击。   白灵以为她会继续躲闪,没想到她蹲了下来,她回神连忙拿剑挡去。   只是!攻上去的不是纳纱的短剑,而是她的拳头,穿过横剑的缝隙,直抄白灵的下颚,把她击飞倒地。   白灵还没回神,纳纱扑向前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啊!”白灵吃痛了下,下意识弃剑伸手护住头发,一把剑已搁在她的咽喉!   白灵一肚子火,认命的跑下台,她输了,太掉以轻心,丢了白家的脸,被她那无赖式的打法!   朝中大臣个个议论纷纷……   明明一直在闪躲的姑娘居然一下子把人给制服了,真不可思议,说不定她还是个高手呢!   ……   最后一局!怜娃对上纳纱,虹烟看着台上的那两人,一个是她的侄女,一个是要打败她的人。若不论私心,还真不知该期待谁!   纳纱站在怜娃的对面,看着她。   要躲开她的攻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她没有白灵的快剑,也没有萧雅的蛮力,但她的招势是最完美的,虹烟亲授的弟子,把她的弱点降到了最低!要躲容易!攻,就难了!   又是一场猫追老鼠大战!   “虹怜娃!”纳纱笑道。   “做什么?”她们在休战。   “听说你是虹烟师父的侄女!”   “是又怎样?”   “哦?”纳纱笑了,嘲笑地看向观众席上的虹烟,“那可真是可惜了!”   “你在说什么混话?”   “可惜了一代当红武官,居然又一个这么没出息的侄女,她还想继承她的位置,做上武官的位置!哈哈哈哈!”纳纱笑的如此猖狂!“可笑!可笑!”   “你!”虹怜娃喘着粗气,狰狞着眼骂道,“你!你!”她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你凭什么说我!”她吼出声来!“你凭什么!只会逃的孬种!”虹怜娃绕着原地不停的跺着脚。   还不够刺激,纳纱火上浇油道,“逃?可是我赢了啊!你也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蠢货!”   “你在说次!你有种就在给我说一次!”   “说了又怎样?你根本就赢不了我!”   “我要杀了你!”虹怜娃气到忘了一切,忘了比赛的规则,忘了只能点到为止,她想要杀了那个猖狂的女人!   她后腿左移三分,虹家剑法第三式,染红当空!   这套剑法怜娃还没有练熟,但她就是要使出来让她看看,让那蠢货瞧清楚她们之间的差别!   这剑法纳纱再熟不过了,只是使用人的差异让她看见虹怜娃破绽!   在左肋!   纳纱看准机会,扑上去,一把击中怜娃的肋骨。   虹怜倒吃痛的被打趴在地,她向举起剑再次反击。   剑被纳纱踩住不放,怜娃错愕的看向她,却只看见一把木剑抵住她的鼻间!   她输了!   她没输!她不服!   “你给我滚开!”虹怜娃推开纳纱的脚,抓起剑就要往纳纱身上砍去!   “咻!”地一声   从上座飞来一块木头,打飞了怜娃手里的木剑。   这耻辱把怜娃给逼疯了,手里没剑就用拳头,纳纱逃的狼狈,没有套路的打法让纳纱猜测不到她的攻势,好几次让她打中。   虹烟跑到台上,拽住虹怜娃的衣领!大声吓骂道,“虹怜娃!你给我住手!”   “放开我!放开!你个贱货,我要杀了你,恩~~~~~~~”她晕了过去。   虹烟无奈的劈下怜娃的后颈,丢人丢的还不够么?   ……   “哈哈哈哈……”圣上撂着嘴下的胡须,笑得开怀,“不错!不错,有意思的女孩!告诉朕,你的名字!”   “民女纳纱!”她跪拜着朝上的尊贵!   “你想要什么奖赏!朕允你!”   纳纱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哈哈哈哈……”虹烟自右侧上前一步笑道。   “右爱卿在笑何事?”   “陛下!”虹烟跪上朝前,“陛下觉得此女着实有趣!臣也如此觉得!”虹烟又是一阵张狂的笑声,“陛下想不想听听更有趣的事!”   圣上又拂了拂胡须,“说来听听!”   “陛下!此女曾对微臣说,她想当武官!”   殿堂之上一片“哗”然,众位朝官纷纷耻笑起来!   “陛下!此女还对微臣说,她要打败微臣,简直易如反掌!”   又是一阵喧哗声,世上竟有如此不自量力之人!   “哈哈……”圣上只当是笑话听着!   “微臣只是不明白!”她鄙视着她,“此女到底有何能奈夸下海口!微臣到要见识见识!”   “哦?那就让你们俩比试比试如何!让朕也瞧瞧你的能耐,纳纱!如何?”圣上低头看向殿堂下跪着的女孩道。   她还是低头不语,未到开口的时候!   “陛下,微臣曾经说过,只要有人能打败微臣,下界武官就是谁的,此女断言能将我打败,如此狂妄地夸下海口,是要给她一点教训,好让她收敛收敛!”   “你是要如何?”   “陛下,此女若是真能打败属下,她就有当上武官的实力,属下甘愿让出武官之位,但是!”虹烟顿了下又道,“倘若她根本就是口出狂言的话,陛下请赐她永生都不得在朝为官,永世不得踏入皇宫半步!”   “这~~”圣上为难的沉默着,只是个小小的比试,用得着断了一个姑娘的大好前程么。   “陛下请恩准属下与她对决!”虹烟催促道。   虹家在朝中大有势力,虹家长孙女也一直是众人看好的下代武官!如今他们虹家丢尽了脸面,难怪!右护法要为她的侄女讨回个公道!也罢!“纳纱!你可接受右护法的挑战?”   纳纱笑道,“民女接受护法大人的挑战!”这众人之下允出的承诺,就是她一直想等的机会。   “纳纱!你可知道输了可是要永身不得踏进这里一步,你的前程就得悔了,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圣上再次提醒道。   ……   “殿下!”旋铭急了!“护法大人为何如此要求!若小姐真打不过她,那不是要断了她的后路吗?”   输了就要永身不得踏入皇宫一步,那他就再也不能把那朵幽兰种在手上。   “谢陛下成全!”她说的如此坚然。   后路已无可退。   只有背水一战!   虹烟看着对面的女孩,她等了好久,终于让她等到了今天。兴奋的心总算能得以宣泄!   她们早已对仗无数次,却一次也没有正式比过,都各自保留着实力,不露破绽之前,决不给予致命一击!   虹烟想看看她能登峰造极到何程度!看她如何逆势而上,从中解脱开来。   更快的剑,更有力的招势,更精湛的步路,更完美的套术!她要如何躲?   二王子盯着台上的身影,捏紧手里的紫木龙头,“砰”地一声被捏了个粉碎!   ……   力若萧雅,快胜白灵,她躲的狼狈!   每次!每次都快要击上她的死穴,总能轻易的被她闪过,好像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她掌握一样!到底谁才是鼠?虹烟有种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觉,无法呼吸!跟那女孩看穿了整个心,感觉当真如此震撼么?   纳纱回转着身,看着虹烟的姿势,回忆着她每个动作。一连五招,她勉强躲过四招,最后一招她必须架住,但若她招架上,虹烟翻手就是一挑,剑若离手,她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不能挡。   死都不能用剑挡。   纳纱牺牲右臂迎向剑势,给自己争取时间躲闪!   顿时右臂撕裂开来的疼,让她无力拖住剑身。虹烟反身又是一击,不给她时间喘息。她要刺穿她的肩骨。   速度太快,纳纱来不及挡,下意识换了只手拿剑,右臂再次迎了上去。被击中下刻扫腿把虹烟退开,急促退后身子喘着粗气!右手被击中两次,已经毫无知觉了,不知是不是断了。她已没退路了,身后围栏的木桩!   纳纱盯着虹烟,她若想赢,第一步就是要取走她手里的剑,纳纱瞄向她拿剑的手,笑开了颜。    [宫廷斗争:第六章 盛情难耐]    虹烟一击上前,剑直逼纳纱的肋骨,逼退数十步,直到后背顶上木桩,她转身滑开,剑擦过纳纱的右身,穿过衣服,刺入木桩,入木九分。   虹烟一阵错愕,抬头见着那女孩一脸傲世的笑容,楞住了。那笑容!跟她重身压在绳索上时;跟她力智对上白灵绝招时;跟她开口蔑视怜娃前时一样!   纳纱还被定在木桩上!拿剑的左手一挥,直劈虹烟面门!   虹烟本想抽出剑,惊觉自己的剑被纳纱那不能动的右手死死的拽住!来不及拔,她抽手离去,太慢!   剑,划过了她的喉颈间,她犹能觉到那阵火辣的摩擦,如果那剑再长三分,如果那是把真剑……她已命丧黄泉了。   虹烟兴奋地捏住没剑的手掌,这不够她回味的,她还没有输。虹烟等她站起来继续跟她对战。   纳纱的右手死死的拽着木剑,那把剑刺进木桩之前,撞到她受伤过的肋骨,又断了!她慢慢的从木桩上移出身子,双腿发软,腹部也疼的支撑不住,但这战还没结束,她咬牙都得撑起来,只差致命一击!   她右手悬荡在身侧,左手抓着剑捂着腹部。身上的疼,叫嚣着全身,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还没输!纳纱!”虹烟又扑了上去,尽管她上中没剑,她还是能把她逼进死角。   有剑的在躲,没剑的在追!   虹烟出掌又是一击,纳纱看准机会,把自己的右肩迎上她的拳头。   “咯!”骨头碎裂的声音。   纳纱整个人被她打得反身旋转!转到虹烟的身后,悬挂在她身上!   虹烟还没反映过来,剑已从她身后穿过,抵上咽喉!   受伤的人是纳纱,被剑抵住的人是虹烟。虹烟楞着一动不动,任她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知道她已经站不住了,任她把剑抵在她的咽喉,知道她死也不会放开手。   她赢了~!   元宵晕了过去……   “我输了!”虹烟大声的宣布着,这表示,她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纳纱将成为下届的武官!   不可相信!一个小女孩居然打败了虹烟!   难以置信!居然有人能打败虹烟!   在朝的官员纷纷站了起来,纷纷议论开来!   “殿下!殿下!”旋铭激动的差点扑下台!打赢的人不是他,他却比赢的人更高兴!旋铭看向二王子,又是一阵错愕!   二王子右手边的扶把整个被卸了下来!   ……   纳纱躺在床上整整半个月,躺到都不知道地是什么滋味的了。   “纳纱!你真是太棒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们凤朝的传奇人物了也!整个凤朝都知道你的名字了,他们说,凤朝有个旷世奇才,才十五岁就当上了武官,她力大无穷,气吞山河,学武仅一年就打败了上代武官!哈哈!他们都说的好夸张哦!”   “纳纱!”元宵拽起纳纱的领子,恶狠狠的说,“比试那天,你下手那么重,你对不对得起我!”   “对不起!”纳纱点头承认道。   “知道对不起就好!所以本小姐决定了,从今天开始要当武官的护卫!担起保护武官的伟大责任就交给本小姐了!”   纳纱倒头就睡,啥都没听见!   “你给我起来!不准装睡!”   ……   自纳纱从病塌上下地那日后七天,就是纳纱正式加冠的大日子!   话说某人从比试那天过后一直都没有见着现届的武官!直到在她正式加冠的那天,某人一大清早就失眠去花园里摘花,乐此不疲!   某人此刻正兴奋的在采花~~嘴里还哼着曲儿~~   “本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某人继续采花。   “都准备好了。”旋铭蒙着眼装瞎道!那人绝不是凤朝的青龙殿下!   “恩!”某人继续哼着曲儿~~“本王要送她三件礼物!”   我的小花儿~~你再开的艳一点~~我好把你一朵朵的摘下来~~   ……   传说当朝武官加冠当日,她身穿蓝色战袍,腰配金甲腰带,头带金珠鹰冠,面惹桃红,唇若欲滴,左手持令,右手持剑,羡煞英姿,勾人心魂。   其实,真正的版本是这样的:   “纳纱!,穿这件!大红大紫的保证好看!”   “不要,我穿这件蓝的!”   “什么啊?你穿那什么衣服,皱吧吧的,后面还有一个洞。”   “这件挺好的,方便走路。”裙子太碍眼了!   “……”元宵气鼓鼓的把衣裙放进箩筐,“纳纱,来来!我帮你化妆!保证你迷死一大帮子!”元宵扭着腰拿起胭脂转身看向纳纱!   “恩?人呢?”   前面的人跑的飞快……   “该死的!你给我回来!你敢给我顶着死人脸进宫,我就拔了你的皮!”   后面的人追的更快……   然后,纳纱就这么带着火大的元宵进了宫。   秋风瑟瑟,易萧寒……   凉亭美酒,望佳人……   杯中水,难了,难了。   水中情,难耐,难耐!   二王子端着水酒,躺在凉亭的躺椅上,就这么看着花。那悠然自在,只会孤芳却不自赏的兰花,记得那天她推开他的手,心里就不停的沸腾着,直到今日,他看着的兰花,只在他眼前含苞。他!堂堂当今凤朝的青龙殿下,他要让这朵兰花在他手中绽放,哪怕要她陨落花瓣,也要不惜一切为他展开身姿。   “殿下找微臣是有何事?”纳纱盯着躺椅上的尊贵。如今她是当朝的武官,赐右护法之名,她必得时常入宫,时常与这位青龙殿下碰面,只是,她忘不了,忘不了他的无情,他的见死不救,他的不可一世,她唾弃他,厌恶他。   二王子走下躺椅,站到她的面前,他看着前面的女孩,他就这么立着倾身闻着她身上发出的香味,注视着她的面容,她不算漂亮,平凡的混在人群让人一眼认不出来,他在猜测他在她心中是什么样的人!   她在想,跟变态王子有血缘关系的人还能是什么,也是变态!   他沉沉地发出笑声。   笑什么,纳纱转头看向二王子,他在看哪里?   二王子盯着纳纱的嘴,没有外界传闻娇嫩欲滴的香唇,却实有勾人心魂的本事,只勾着他一个人。   纳纱想转头撇开他那要吞噬她的眼神。   他只手压住她的后脑欺身上去,吻住她。他用他的热气吞吐着她,撕磨她的嘴角,他要翘开她。   他特有的气息就在她的嘴边,逼迫她吞下他的味道,那熟悉的帝女花的味道,让她记起他的无情,记起他的一切,也让她记起六王子,记起了官青的死!   “呕!”纳纱死命的推开他,伏地一阵干呕,一手抓着凉亭的亭柱,抓到手指泛白,一手擦着被他磨过的嘴角,擦到嘴皮破裂还在不停的擦。恶心!恶心!   “你擦够了没有!”二王子额角青筋爆起,他就那么令她厌恶吗?   没有!   纳纱突地抬头瞪向他,无言地说着。   “本王愿意宠你,你不乐意?”   受不起!她撇头。   “只要你肯归了本王,金山银山都任你挑,你不要?”   稀罕!她嗤之以鼻!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死!”她想死,她早就不想活了,她要为官青圆梦,如今梦已实现,她了了!   “好!好!本王就成全你!”二王子气愤地甩开石桌上的酒壶,“旋铭!”   “在!”   “赐毒酒一杯给右护法!”   什么?旋铭惊愕的瞪大双眼,他没听错吧!   旋铭退去拿了一杯毒酒,摆到纳纱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往嘴里倒下。死了也罢!一了百了。纳纱气血翻腾地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闷血……   二王子气愤地转身离去。   “殿下!”旋铭不懂,“为何殿下要骗大人说是毒酒啊?”那可是殿下千辛万苦从雪山神庙弄到的补酒,用千年虎骨浸泡千年而制,能使人百毒不侵那!   “你到是说说她为何要饮下这杯酒啊?”二王子冷哼一声。   “这!”想不通!   “帮我准备第二份礼物!”   “是,殿下!”   二王子走向皇宫大厅,文武百官正在欣赏戏剧演出,每次武官换代,大家都要欣赏这幕初代武官的英雄事迹,从而表示对下代武官的作为警惕。二王子搜寻了下,走向看台的上座。   “六弟!”   “皇兄?” [宫廷斗争:第七章 礼尚往来]   她死了吗?   纳纱混混噩噩的躺在地上,在她饮下那酒之后,肚子里就好像炸开一样,胸口火闷的难受,不过等她吐出胸中的淤血之后,身体反而轻飘飘了起来,变态王子的亲兄果然也是变态,连毒酒也是那么变态。   她坐起身,吐了口气,叹息着没死成,她就这么呆坐在凉亭里,现在她该做什么?她不知道要做什么!   有人走了过来……   “护法大人!”来人轻飘飘的走向纳纱。   纳纱一听那声,顿时浑身毛发竖立,这令人恶心的声音……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浑身发抖着,她难受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失控扑上去咬他,那个畜生六王子!   “恭喜护法大人!当上武官了,本王着实为你感到欣慰啊!”   她该说什么?谢谢吗?   她现在应该拿剑刺向他,他死一万次,一千次都解不了她心头的恨,她好恨!   “瞧瞧,护法大人那!本王居然忘了要送你礼了,这不!特地给你送了过来”六王子轻轻地拿起纳纱的小手,“来,拿着。”   他把一条方帕放到纳纱的手里,轻轻地,就怕弄坏里面的礼物似的。   “不打开来看看吗?呵呵!”好有趣的礼物啊!他兴奋着想看看她的表情。   “来,让本王帮你打开看看!”六王子慢慢的掀开方帕。   纳纱手拖着方帕,抬头盯着那个浑身都是女人味的六王子,她不敢低头。   “好漂亮的礼物哦!呵呵!”他笑的好灿烂,他耀眼的露出白牙,在别人眼里是那么潇洒迷人,在她眼里却如同阎罗,阴森至极。   六王子眯缝着眼转身离去,多漂亮的礼物啊!   纳纱浑身颤抖着,她快拖不住手上的重量了,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呼吸,却连气都喘不上来。   她紧紧的抓着手里的帕子,她是不是很无能,是不是很懦弱!她该怎么做……   那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人却无辜的躺在冰凉的土下,她好恨,为什么老天没眼,为什么?   就因为他高高在上吗?   就因为他有天皇庇佑吗?   就因为他是凤朝的六王子吗?   就因为他那么的高高在上,她连碰都碰不到,是吗?   她要报仇。   她不能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她要亲眼看着六王子的下场。   如果他是站在天上,那么“我要把你从天上拉进地狱~就算陪上我这条命,在所不惜!”纳纱仰天长啸,“啊~~~~~~~~~”   她抓着手里的帕子,沉痛地走到花圆边上,把它埋入土里。   那帕里躺着一只耳朵。   耳朵上有一颗红志。   官青的左耳上也有一颗红志。   ……   躲在一旁观看的两人,一个轻笑着说,“我们真是兄弟呢!呵呵!”   “是么!”另一个勾着嘴角,似笑非笑。   “这礼为何皇兄不亲自去送?”   “难道六弟不觉得由你来送更有趣?”   “哈哈!是啊,是啊,有趣得紧呐!”   第三个人浑身发寒,他尽量躲得远远的当木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   皇宫腹梅苑里,一只黄莺在花园里采摘着百合,她娇笑着面容,释放着迆逦,两个酒窝不停的吸纳着芬芳,百合都惭愧啊!   “能帮我摘一朵百合吗?”一个男子从后苑拐角处走来。   元宵忽地一声被惊吓着转身,看见一名男子向她走来,他身穿浴袍,前襟微露,都能看见里面娇嫩的肌肤,白里诱着翠红,他的脸更是羡煞女子,如此温文儒雅的笑容扑到她的心上,控制不住的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能帮我摘一朵百合吗?”   “哦!好啊!”元宵激动着忙弯下腰肢,为他挑选着幽兰,她摘下一朵百合递给他。   他把百合凑到鼻间,眼却直视着元宵,“这百合,配你,不配我!”   “唰”的一下,从脸红透到脚跟。   “我能为你插上这朵百合吗?我想看看它在你头上绽放的艳丽!”好可爱的小姑娘。   元宵害羞的点头。   他左手拖起她的脸,轻轻摩弄着她的小酒窝,右手拿起百合插进元宵的头饰。真是可爱的女孩,他好想用手掐进她的酒窝,掐到皮开肉绽为止。   纳纱兴冲冲的跑进苑里,看见的这一幕,好熟悉,她屏住呼吸,想甩头看看是不是幻觉,她忍不住想冲过去拉人就跑。   不行,她不能跑!纳纱慢慢的走了过去,悠悠地笑道,“两位可是在赏花?”她的声音都在抖了,控制不住地心跳快跑出嘴尖。   “是啊!在赏花哦!百合好美!”跟美男一起赏花就更美了,哦呵呵呵呵……口水!   “花有什么好看的!”纳纱也跑进花丛四下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呢?”元宵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们赏花,我要赏草,我在找我的草!”她翻开花群,有了,她拿起它藏到身后。   “你赏草做什么……啊啊啊啊啊~~~~~~~”   纳纱拿出身后的蛇摆到元宵的面前,元宵想跳身躲开,却被她一把抓住衣领,纳纱拿着蛇在她的脸上磨蹭。   “呕~~”滑腻的感觉让她恶心至极,那条蛇在脸上还不停的蠕动着,她想逃却逃不开。她气的哭了,不停吐着,不停的哭。   六王子利马退开身子,一脸厌恶的看着元宵,她居然把东西吐到他身上来,好恶心,他连忙撕下衣服上被沾到的一角,还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衣袍,瞥开眼,拂手离去。   纳纱见他离开,连忙丢掉手里的细蛇,拍打着元宵的背,她知道他再也不会对元宵出手了,安心了,她救不了林嘉,救不了官青,一定要救下元宵,不管如何。   元宵愤愤的推开她的手,她怎么可以这样害她,明知道她怕蛇还故意吓她。   纳纱扳过她的身子,用衣袖擦拭着她的嘴角,解释道,“元宵,我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   ……   长廊一边,躲在柱子后面的人贼贼的盯着那两个小女孩。   “殿下!”跟偷窥狂没啥两样!这话绝对不能说。   “旋铭。”   “在!”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   “趴地上装死。”   “早知道这样,本王当初也应该这样吓吓你,省得六弟老惦记着你。”   “可是属下不怕蛇啊!”   “本王知道!”   就是啊!要吓也吓不到啊!   “你怕蛐蛐!”   旋铭刷地一下瞪起双眸,蛐蛐?那个会爬会叫,会跳会咬人的,蛐蛐?呕~他一阵干呕,他没听见,殿下什么也没说,忍住!   “回去送你一打蛐蛐!”   某人倒地不起,他身平就怕三,一怕六王子,二是怕蛐蛐,三怕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李公公最爱的就是收藏蛐蛐。他不懂为什么殿下老爱整他。他回忆刚才……   ……   “旋铭,你去请六王子到腹梅苑去。”   “我?”去请变态王子?   “对,现在!”   完了完了。   “六王子!殿下请您前去腹梅苑!”   “哟~~这不是二皇兄的侍卫嘛!好久不见了!”六王子慢吞吞的靠近旋铭,嘴靠在他的耳朵边,吐着气,挑着柳眉,“二哥要我前去何事啊?”   鸡皮疙瘩开始不停的往上冒了,旋铭困难的吞了吞口水,“属,属下不知!”别摸,别摸,啊!贱手摸哪啊?   六王子的芊芊玉手从旋铭的胸堂一路往下,直到他的硕大,然后捏住,六王子舔了舔他的耳垂,说道“有兴趣的话来找本王玩玩,本王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弄死你的,呵呵!”   旋铭不停的抖啊抖,还是让他先死了算了!   另一边……   “元宵!”   “师兄大人!”老天总算开眼了,元宵吸了把口水,笑道!   “近来可好啊?”   “好啊好啊,师兄大人!那天比武怎么没见着你呢?”   “本……本来是想去了,后来我有事就没去成。”   “哦,是吗!好可惜啊,那天比试可精彩了!”他没来她就提不起劲来打,所以才输的。   “元宵!最近百合花开的真旺盛,本……我最喜欢百合了,你能帮我摘几朵百合吗?我想把它放家里,闻闻那香味也好。”   “好啊好啊!师兄大人,你等着,我这就去采!”   “前面腹梅苑里有很多呢!”   “恩!师兄大人你等我啊!”采花~采花~如果他能躺地上让她采采该多好啊!采花~采花~   二王子笑着往另一边走去……   典礼都结束了,该回去了怎么人却不见了。纳纱在宫里找着人。   “护法大人!”   纳纱无奈地走过去叩拜道,“殿下!”   “你在找元宵吗?”   “是的,殿下!”   “她在左边的腹梅苑里采花!”   她抬头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谢殿下提醒。”随即她转身向左边离去。   “啊!忘了告诉你,六弟好像在那边赏花!”   什么?该死的畜生!她心突跳着往前奔去。 [宫廷斗争:第八章 四面楚歌]    她,如今是凤朝武官,赐右护法之名。   她,如今乃是凤朝的神话,传奇女将,羡煞国人。   只有朝中官员才知道,她其实只不过是个花架子,圣上不看好她,朝中官员也不看好她,毕竟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能有何作为,当日她打败上代武官虹烟的事也只当是个闹剧罢了,就君无戏言四字让她成为了凤朝的武官。   如今,她既已是武官,便不能住在学院里,她和元宵租借了一栋茅屋,屋里简陋的只有一张床,两张椅子,连张桌子都没有,纳纱每月拿的薪俸也就只能维持如此。她每天就这么上朝下朝,朝不谏言,上不避讳,下不举人,朝中官员也就只当她是架花瓶,装饰罢了。   今日上朝,朝中谈论与筑西国的战事。筑西国与鸾凤国自前年开始,大仗小仗不断,持续至今,圣上正与朝中大臣讨论是攻是和的问题,大殿之上议论纷纷。   “如有进谏请上奏~”安公公尖拔着声喊到。   “众爱卿有何看法不防直说。”   “陛下!臣主张攻!筑西国与我大凤纠缠至今,其嚣张姿态实在有损我大凤威严,应该给予教训。”左护法上前一步大声说到。   圣上静默不语,而后道,“右护法对此有何看法。”   朝上大臣纷纷切切私语起来,圣上居然开始询问起那乳臭未干的毛孩,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纳纱也是一惊,要是以前,此等大事轮不到她开口,陛下也从不曾询问过她的意见,如今他开了口,那就表示他打算要罢了她的官。   自从一开始,圣上就没看好一个小女孩,她扬言要打败虹烟他只当是个笑话,就因为一句君无戏言,让她当上了武官也就罢了,但毕竟武官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他打算让她当个几日,再找个理由撤了她的官位,还给虹烟。   如若是以前,纳纱无所谓被不被辞官,而今,她这官不能丢,若丢了她就再也没机会把天上之人拽下来,她要保住这官,这事态问题必得回答。   哎~她摇头苦笑不已。   “回陛下!臣以为要和。”   在朝官员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赞成的点头,不赞成的耻笑。   “右爱卿到是说说原由。”   “回陛下,筑西国乃与我国临郊,长年战事不断,侵犯我朝,可见他国之野心,而东南与我相隔两界,却与我朝交好,如今东南内乱……”   这话一出,全朝大臣哗然一片,东南内乱……   纳纱一听朝上的喧哗,心下一顿,完了。   上坐龙尊一听,也是一惊,东南确实内乱,只是他还没跟朝中所有大臣宣布,她又如何知晓。   东南内乱,殿下之女若明白个一清二楚,她要么不是智慧过人,要么,她就是东南的内奸。圣上杀机顿生。   纳纱听见朝上那阵阵私语,她就知道自己一语捅破娄子,朝中大臣知道东南内乱的不是没有,而是能看穿此事的人不多,除非陛下宣布出来。现下她要不把话说个明了,眼前的人定会把她当是东南内奸暗杀了她,哎~~她连叹数声。   “陛下,筑西长年与我交战,其矛头并非指向我凤朝,东南才是他的目标。东南之太子一年前去世,东南国继承人便落到东南二王爷手中,只是太子死得蹊跷,只怕是有心人之事,东南内乱不平,筑西国矛头指向我朝,我若攻,他便退,反攻东南,一并吞下,我若帮东南助势,他便反攻我国,筑西兵势强大,敌之不得。”   陛下不语的看着她,她的话句句有理,他摸了摸龙须思索着。   “陛下,筑西兵势虽大,但我朝可与之一拼,但估计没个十五年是打不下来,现今只能派使节出使筑西劝降,好让东南得以喘气,恢复内乱。”   “好!好!”圣上拍案叫绝,“出使筑西一事那就有劳右护法了!”陛下的意思就是要她出使筑西劝降,成了有赏,不成就赐死,他拐了个弯要害她。   今日,她为自己立了一大敌,出师不利啊!   退朝之后,她步行往自家走去,迎面来了一辆马车,车上载着一名眉目清秀的男子……   ……   市街上,一辆马车奔驰而过,车上的男子望向车窗外,看着路上的风景,看着行人,看着地上的人贩子和一堆奴隶。忽地一对蓝光串进他的视线。   “停车!”   “淤~~”车夫急刹车,“六爷?”   车上的男子下了车,走到人贩子旁边,盯着地上一个娇嫩的男孩,他用脚尖挑起他的头。   好一对漂亮的蓝宝石!   他蹲下身子,拿起手帕,覆在那男孩的下巴,拖起来细细的欣赏着,他轻舔朱唇,心里痒痒的,那男孩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啊!虽然脸蛋有点脏,只要带回去洗洗……呵呵!   纳纱走在街上,看见六王子的马车停在路边,她就当没看见一样,从车的另一边无事地走过,心里不断地默念着:看不见,看不见。她走了过去。   只要不看他们就好,不能再管闲事。   她低垂着头,继续向前走去。   “小贩子,这人我要了,多少?”   那人口贩子一见是金主激动的连忙扑了过去。本来那男孩卖了好几天都卖不出去,因为他的眼睛像是妖怪,人人都避开,他打算就拿个五两垫垫本,现今一看那大爷,嘿嘿!“五十两!”他摩拳擦掌着。   那男子皱都不皱下眉就拿出了钱袋。   成了!   他付了钱正准备上车走人时……   “六爷,请留步!”纳纱名知道自己不该回头的,可是她的良心不安着就那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孩好无助。   “哦?这不是二哥的那女孩吗?”   “六爷真有雅兴啊!”她转头掏出身上仅有的一辆银子递给小贩,“小哥,这个小孩我想买下,可好!”   那贩子看着他手上的一辆银子,屁都不放一个的丢了回去,“对不住,这孩是那大爷先看上的!”   “呵呵,六爷也喜欢这孩子啊,只是小女刚刚上任,身边没一个伺候的,想找个伴,六爷可否让给小女?”   怎么可能,他笑的好不温柔,“呵呵,等我玩过了再送你如何?”   “也好,六爷您慢走!”纳纱笑着恭送。   六王子步上马车之时听她到,“听说六爷府前有座林子。”   六王子停下脚步,转身睨视着她。   “听说,六爷府前的那座林子特别宝贵!”纳纱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听说,那林子里可藏着许多的宝藏,要是这事让凤朝百姓知道了……”就会跑去挖宝,到时能挖到什么好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六王子盯着她许久,那女孩居然在威胁他,他笑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草民纳纱!”   “好!本王记住了!”他转身上车喊到,“走!”   “爷~您的奴!”怎么不带走啊!   马车里传来一声细细的声音,娇柔若女子一样,“送给你前面的那女孩吧。”他得回去毁了那座林子。   纳纱不停地摇头,哎~~又若了个麻烦。   那林子是她把他拉下宝座的一步棋,如今为了一个男孩毁了这步棋。   她盯着地上的男孩,摇头苦笑。   “姑娘,给!”贩子拿着那男孩的卖身契交给纳纱。   她接手就把它捏烂往兜里一放。   那贩子一瞪,这卖身契可是一个人的终身,怎么就这么随便乱放。贩子拿起牵着男孩的绳索递了给她。   “你这给我做什么?”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为了怕他们逃跑,好让你牵回家的。”   纳纱一语不发走去解了那绳。   “姑娘!他要是跑了……”   “无碍!”跑了也好,带回去还是个累赘。   纳纱走了,那男孩跟了上去,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她回头看看他,他就这么站着让她看。   她今天叹了几次气了?纳纱以为他会跑的,也罢,他要跟就跟吧。   ……   “啊啊啊啊啊啊~~~~妖怪!妖怪!哪来的妖怪!”元宵打开门一看,吓得四处乱串,她找找有没有地方躲?桌子?没有!柜子?没有!椅子?太小!床?她二话不说躲到床上盖上被子,抖啊抖,继续抖!   “你躲什么那?”纳纱带着小孩走回了家里。   “你哪带回来的妖怪?”不出来就不出来。   “他是个小男孩。”   “可他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啊?”   “这有什么?我还见过有人的眼睛是红色的。”   “真的假的?”   “恩!”   那男孩也奇怪的看着纳纱,有跟他一样眼睛?   “他们要不是妖怪,那他们到底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是人!”纳纱无所谓的换下朝服。   还能是什么?是人!   那男孩僵硬地抬起头,无神的眼如今炯炯的看她,那个女孩说他是人,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   那对蓝眸哭了…… [宫廷斗争:第九章 一度失踪]   他低头扒着饭,眼睛不敢往上乱瞄,怕给人见着他的眼睛。连菜都不夹一块。   “你怎么搞的?”元宵叹了口气,她知道了那孩子是从谁手中抢下来时,又把她吓了一跳,想当初纳纱拿蛇吓她,为的就是要她避开某人,如今她又主动去挑衅某人,摇头!   “咱们家都吃不起饭了,你还带了个吃白食的回来!”他们吃的是青菜萝卜根。   蓝眸停下扒饭的动作,不吃了。   元宵就当没看见,说,“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穷了,现在又来个穷毛小子,你要带就带个壮丁啊!给我们去打打工也好!”   蓝眸放下手里的筷子,低着头不说话。这里也还是容不下他。   “元宵,如果是你一人的话,你会活的更好点,我只会拖累你。”她们的家计是靠她的针线活得以生存,她也只是个吃白食的。   “说什么你!”元宵白了她一眼不说了,她其实是讨厌有人闯进了她们的家,要养个小孩还不算个问题。“臭小子,你不吃饭啊?你敢浪费我家的一粒米,我就把你揍成猪头。”   蓝眸连忙拿起筷子继续扒饭,不敢掉下一粒米。   纳纱看着蓝眸,心里又是一阵抽紧,本来她是打算把他送给农家收养的,她要帮他找到一家好人家。   “喂!臭毛孩!”元宵那筷子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司徒空!”他奶声奶气地说到。   “你到底几岁啊?”他一说话她就好像闻到一阵奶香。   “六岁了。”他越说越低声。   如果他有八岁就可以去当当童工,现下可好,还真是个吃白食的了。   ……   六王府邸。   他心心念念不忘他的那对蓝宝石……   “冥姬。”   “王?”   “去帮本王摘下那对蓝宝石可好?”   “知道了,王!”   ……   家徒四壁四个字,用来形容她们家完全没错。   她家就那张床比较实在一点,那两张椅子不是用来坐的,是用来当桌子的。不过她家有很多很多书,没有书柜,就席地而放,纳纱只要手里有钱,就拿去买书,然后就这么一堆一堆的放着。   是书!司徒空早在进屋那时就看见地上的书,他心痒着又不敢去碰。   纳纱一早去上朝了,元宵坐在地上补着鞋子,一针一针的仔细缝,那是她的针线生意,赚点小钱。   司徒空往书堆边靠了靠,见她没反应,又靠了靠。   “喂!臭毛孩!别碰那书,我警告你!那些书都是我家小纱的宝贝,碰坏了就阉了你!”她恶声恶气的说着,还拿针尖指指他。   然后他就蹲在书堆旁一动不动,一脸失望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动人,好似她就是个恶人一样。   哎~她叹了口气,“要看也可以。”   蓝眸立刻闪出火花……   “就是不准弄坏!弄坏就掐死你你你你~~~”   蓝眸激动的捧起一本书,小手颤抖着翻开第一页,那渴望的眸子看了连元宵都傻了眼,其实他也蛮可爱的。   蓝眸盯着那书,一页一页的翻着。   元宵从小就大字不识一个,对那些识字的人就格外崇拜,她不信那毛孩能识几个字,只当他是看着好玩,瞧他一页一页翻着书,像是扫地一样,哪像她家小纱,一页就要磨蹭个好久。   她一针一针地缝,他一页一页地翻,她缝完一只脚,他看完一本书。   “喂!毛孩!你把鞋脱下来,我帮你缝缝!”她看着他那鞋,四个脚趾都露在外,真是碍眼!   他没听见,他整个人都埋在书里了。   “喂!”她一个火大把他领起来,放在手里甩了又甩,“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你说什么?”他小声的问着。   她也不说了,拖下他的鞋子就拿去缝了起来。那鞋子是坏到根本无法补,哎!真想丢了再重新做一双算了。   蓝眸看着她,双脚赤裸的站在书旁,别别扭扭的耸拉着脑袋。   “那!缝好了,你将就下,改天再帮你做双新的。”   还有新鞋穿!他羞红了脸。   哦~好可爱!她好想咬上一口!小毛孩居然会脸红。   ……   当晚。   “司徒空,明天开始你跟我上朝吧。”纳纱还有十五天就要出发前往筑西国了,只是,最近她家门口一直有几个影子。   “做什么呀!你带个毛孩上朝去,不怕陛下怪罪你。”怎么不带她去,她还想看看她那师兄大人。   蓝眸扒着饭,不说话。   隔天,纳纱一早就带着小鬼上朝去,路上果然有一个影子在跟着,她带着司徒空走到街上的一家豆腐店坐下。   “老板,来两碗豆腐。”   “诶,来了!”老板端起豆腐走了过来。   “噗”地一下,那老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到,整碗豆腐脑撒在纳纱身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纳纱气愤地道。   “对不住,客官,对不住,快到里面擦擦!”   “哼!”她牵起司徒空的小手就往店里走去。   躲在暗巷里的人正等着她们出来,左等右等等不到人,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此时,纳纱和司徒空已经入了宫殿。小孩子是不能入大殿的,她只好把他寄在文学库院,太傅整天在里面把手着。   “太傅太师,此乃堂弟,家遭不幸,故来投奔于我。只是,小女要上朝,不方便带上他,太傅太师可否帮忙带领一阵,小女感激不尽。”   太傅为人清廉,见多识广,胸襟气质能纳百川,交给他她也算放心。“司徒空,你在这待一会,谁给你东西你都不要吃,不要喝,谁要你出去你都不要离开太傅身边知道吗?”   蓝眸点了点小头看着她离去,他喜欢这里,满屋的书,都快让他眼花缭乱了。   他不停地在书柜的下架翻着书,一本一本拿出来,又一本一本的放进去,每本都要页页翻过。   太傅太师看着那忙碌的小身影,好奇的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司徒空”那男孩红着脸到。   “你识字?”   “恩,会点!”   “呵呵!那你知道国家的国字怎么写啊?”   “一筐一玉,筐在外,玉在其中。”   这何止是会那么一点啊!太傅愕然。   “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六岁。”   “哈哈,那你知道这六字怎么写?”   “上点盏灯,横写白联。左撇太平,右点江山。”那蓝眸里看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六岁的儿童能有如此修为?   像,像极了他那失踪一年的小孙。太傅心下一阵激动伸手就要摸上那小脸。   “太傅太师!”   “哦,是蔡公公。”   “太傅太师辛苦了,这有点点心,是皇上赏赐的,您来尝尝。”蔡公公端着茶点走了进来。“哟!哪来的小毛孩,长的这么秀气。来来,一起吃点。”   蓝眸低头不语,他摇了摇头,这茶水喝不得。   “小兄弟,你那堂姐还得过些时日下朝,不如过来吃点点心润润口也好。”   “不了,今早胃不是很舒服,吃什么都吐。”   “小兄弟真的不吃么?那太师我们俩享用好了。”   司徒空吃不得,太傅也吃不得,他猛然想起来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茶点入了他的口,他心里打突了一下的望着蔡公公。   某人的嘴角露出了阴险的一笑。   ……   “太师!太师!”纳纱摇着正在打瞌睡的太师。   “哦!是护法大人那,这孩……”太师揉着眼四下寻着那对蓝眸。不见了。“可能跑去哪玩了吧,小孩子就是爱捉迷藏。”   纳纱摸了摸茶点,温热,不下半个时辰,她转身就往前院跑去。   该死,只要能熬过这十四日,也能算是安全了。这下她要往哪找?   ……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敢咬本公公的手?我要拔了你的皮!”蔡公公在叫嚣着。   司徒空用手捂住嘴,不能出声,不能呼吸,他躲在御厨房里屏住呼吸,听着来人脚步。   这世上哪都没他的容身之处,他去哪都无所谓,而如今,他想留在那女孩的身边,想留在她身边。   不能出声!   蔡公公推开厨房大门,翻箱倒柜的找着。   门外又来一人。   “蔡公公!”   他一惊,连忙哈腰,陪笑到,“是护法大人!小人,叩见大人。”   “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呃~”他答不上来。   “莫非,公公是要在这里下毒谋害皇上?”   “大人怎可胡说!”这罪名可担不起。   “只是,看这一片狼籍,很难看出公公的居心,公公还是快些离开,莫再让人瞧见。”她是善意的。   “是!是!”   她环顾四周,倒处都被搜查过,只有那座煤堆……   那堆里跳出个黑人,喘着粗气,却甜甜的笑了。   “辛苦了,快把鞋穿上吧,地气寒,别感冒了。”那鞋是他被追时脱下来留在地上,脚尖指向御厨房……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十章 再度失踪]   再过五日,便要动身前往筑西国,她每天都带着司徒空上朝下朝,形影不离,于是……   “殿下!听说近日护法大人带着一名男孩上下朝。”旋铭例行公事的报告着纳纱的行程。   “男孩?哪来的男孩?”某人喝着茶水。   “听说……”旋铭悄悄地退后一步,“听说是大人的私生子。”   “噗”……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嘿嘿……   咳……咳……   “她只有十五岁,哪来的私生子?一派胡言!”他把茶水挥到地上,“旋铭!”   “在!”   “咱们去看看那私生子。”   ……   下朝了,他们俩人大手牵着小手,一步一个脚印的正要离殿。   “护法大人,请留步!”   他们同时转头看向来人。   一对蓝眸,一双黑珠,两人视线交会,利马擦出火花,噗次~~噗次~~   二王子一看那男孩就知道,肯定是某人忍不住从他六弟手里救下的人。   “护法大人,隔些时日你就要前往筑西国,本王要好好为你送行啊!”   真想无视他,“承殿下美意,属下感激不尽,殿下日理万机,怎敢再劳烦殿下为属下饯行。”最好永远都别来。   “此次过去,你是打算带上家眷?”他若真是她私生子,他就把他打包送给他六弟。   “正是。”   “大人你可别忘了,你是去和战,而不是去野餐,带上他去会拖累你。”   “多谢殿下关心,属下自由打算。”意思就是叫你别烦。   “哼!你可别忘了圣上要的是什么?”他要乘机杀了你。   “属下一日不忘陛下恩赐的使命,定当竭尽全力为我朝谋福,为百姓谋利。”乘机立个功,稳下自己的位置。   好刁的一张嘴,早知道那天就该狠狠地撕烂她。   “那你可要好生顾着他,奶娃是很容易夭折的。”哼!他拂袖离去。   纳纱看着他转身,心中郁结,再熬个五天就没事了,到了那边,再帮他找个好人家,只是……她低头看着那对银蓝的眸子。   ……   黄昏。   司徒空又失踪了。   出发前三天,元宵原本带着司徒空上街挑布料,想帮他做一双鞋子,当她正在挑布料时,回头一转身,人就这么不见了。   纳纱急冲冲地跑到六王府,正瞧见六王子要坐上马车不知是去什么地方。   她跑到马车旁。   “护法大人?”他笑的甜甜的,“找本王有事?”   不对,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做的,他会把他玩死,然后扔还给她,看着她痛苦。   如果不是六王子,那么(奶娃是很容易夭折的……)   她二话不说就进了宫。   “护法大人?你怎么来了?”旋铭一阵错愕。   “你家主子呢?”   “正在寝殿内休息,到底有何事啊?”   “我去看看他。”她急急的走进寝殿,顾不上君臣礼仪。她推开房门,随即一楞,连忙转身。“殿下恕罪。”   刚退下衣物的二王子,看着眼前用背影对着他的女孩,坏笑着走了上去,“你就这么思念着本王,连本王沐浴你也要来看看?”他一手搂上那纤腰,鼻子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手心刺痒。   “殿下可有看见卑职小弟?”她无视那双正在她腰上蠕动的贼手。   二王子全身一震,轻柔地问,“你以为是本王抓了你那私生子?”他问得全身发抖,他要捏碎她的喉颈,他要毒哑她的声音,让她这辈子永远都说不出那令他厌恶的话来。   也不是他!“殿下,臣只是猜测,如今已经知道不是殿下所做,还请殿下放了微臣,臣实在是担心那!”贱手放开!   “你又知道不是本王做的了?”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就那么骛定不是他所为?   “殿下光明磊落,是您做的,您就不会否认!”   哼!现在开始拍马屁不觉得晚了点,他用力勒紧手臂,勒到她无法呼吸为止。   该死的还不放开,她没时间在这磨蹭。   他耳鬓撕磨着她,温存着不愿放开,“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她肯定是去过了六弟的府上,然后才来找他的,不是六弟做的,那是谁?谁跟她有仇?   哎~~有那么一人。   ……   是夜已深。   “小姐,人抓来了。”   “怎么是个毛孩?我要你抓的那个女孩呢?”那姑娘挑起地上昏睡不起的男孩,“哼!我要你们给我抓那姓官的老头,居然连人都找不到,现在又敢给我拿个毛孩子充数,你活腻了是不是!”   “小姐,不是小的抓不到姓官那老头,是他们连夜离乡,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地,无从查起啊!”那猥琐的高个儿哈着腰,“小姐有所不知,这小男孩据说是她的私生子。保管比那女孩还管用!”   “我呸!哪来的私生子,她才不过十五,跟谁生去?”她火大抬腿踢向那高个儿。   “那要不要小的放了她,重新去……”   “算了,反正那毛孩也跟她有点关系,先用了再说,你把他关柴房去,看紧了!”   “是,小的这就去!”   躲在门外偷听的三人,连忙跳上树躲了起来,眼看着一名男孩被扛进柴房。   “小姐!可以动手了。”某人兴奋的提醒着。   “不行,再等等。”   等什么?再等就天亮了!   她等着那男孩被关进柴房,不动手,也不能动手。   这问题要解决的一劳永逸,那现在就不是动手的时候!   “殿下,请再帮微臣一个忙!”   “呵呵!好啊!”忙可不是白帮的,他的奖品呢?   某人连忙转身,天色好暗,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看不见!   ……   距离出发还有三天,纳纱躲在屋里看着书。   “你怎么还有心看书,我都快急死了,真是!”受不了,受不了了!人是他弄丢了,这万一要是落到那变态王子手里,她这一辈子都要背负着间接杀人的名讳,她的良心要一辈子受到谴责,怎么才好啊?某人居然还有心情在看书!   她在看的是虹家族谱,里面记着每一代人物,建功位者排前,男女不分,有过事者除位,长幼不记。   那本子是她那晚求殿下带她到虹家长老祠堂里偷偷摘录下来的。代价啊~不小。   纳纱脸皮不断抽筋着想着那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在等,等着人来找她。   果然,一把箭“咻”地一下穿过元宵的脸边射到墙上。   “啊啊~~~~”某人倒地不起。   纳纱起身拔下箭,箭上裹着一块破布,一封信,信上道:“午时前往十里山坡见。”   哎!麻烦来了。   ……   纳纱只身前往十里山坡,见前面早以站着两人,一名女子双手各持一剑,另一名男子手上持鞭,对面一个男孩被塞住嘴绑在树上,那对蓝眸惊恐的看着纳纱。   “你想如何?虹怜娃!”   “我要你再和我打一次,你要是输了,就趴地上求我!”虹怜娃抛给她一把剑,这剑不再是木剑。   虹怜娃拔剑就向纳纱砍去,那凶狠的力道,直逼纳纱的门面,她是要杀了她。   纳纱不停的躲闪着,如今不能再挑衅她,一弄不好,司徒空就会丧命,她只能躲。   怜娃见她只会躲闪,气得手一挥。   “啪”!那高个手上的鞭子挥打在树上瘦弱身子。   “哼!你敢再躲,就再打!”她要她正面迎击,她要打死她。她出剑又往纳纱砍去。   不能再躲了,只能招架,招架不住,只有……   她在等……   “住手!”来人赶的及时。虹烟气喘吁吁的赶到十里山坡,幸好来的及时。   “姑姑?”她怎么来了?她狠狠的望向那高个。   冤枉啊!大小姐,不是他告的密。   “姑姑,怎么过来了?”   “我若不过来,你就要刺杀朝廷命官了。”   “怎么会,姑姑,怜娃只是想跟武官大人切磋切磋罢了。”   “你这也叫切磋?还绑着个人?”   “姑姑,我要是不绑他,她会和我比试么?”   “你要一错再错到什么时候?”   “姑姑,我……”   “师父!”纳纱抢口道,“虹姑娘若真想比试,也不是不可,只是……”她顿了一下,“只是,为徒不想再有此事发生。”   “你要如何?”虹怜娃见她肯答应比试,心痒得难受。   “我若赢了你,从此你不可再拿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   “你要是输了呢?”   “一切随你。”   “好!那就让姑姑帮忙做个见证。”这可是她自己要求比试的,死了也别怨。   两人的比试正式开始。   虹怜娃突地串身上前,她要给她个痛击,纳纱反身就躲了开来,只是,树上那人的安危,让她犹豫了一下,剑已划过她的右臂,她疼地撕牙,这是真的剑,不若木剑那般,那凌厉的口子最会吞噬人的血。   右手拿不稳剑了,这一仗她是输定了……   “呜~~~呜~~~”绑在树上那人在扭动着身子,他要说话,布捂着他的嘴让他说不出话,道不出声,只是那双蓝眸更会说话,他不理解她为何要为他拼命,他不值,他不配啊!他要喊出声!   两人不停的在那追逐着,虹烟眯着眼看着眼前那只会躲闪的人,懊恼的摇摇头,想不明白当初是如何被她打败的。看着都觉得自己的一世英明全毁了,哎!   纳纱气喘不急,身上连带了好几个伤口,血流的太多让她头疼欲裂,恶心的直反胃。她拼命忍着。   一阵晕悬给了怜娃可趁之机,她举剑向她刺去……   不要啊~~~绑在树上的人看见这一幕,痛声想大喊出来……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十一章 初见火龙]   剑,直刺纳纱的心窝,她闭上眼睛……   不要~快躲开~那被捂住嘴的男孩想撕声裂叫起来,都是他害的,他是个累赘,他不要她有事,让他去顶那把剑,死了也好,反正这世上都容不下他,让他去挨这痛!她若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们还能是什么?是人……   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第一次让他知道他还活着,第一次那么喜欢着一个人,第一次感到那么绝望,那么孤独,那么害怕,她不能死。那对银蓝的珠子好似要瞪落出来,他在喊,躲开!   纳纱闭着眼睛等着那痛袭身而来。   “咻”!一颗石子飞过,击中纳纱的脚弯,她软身倒地。   虹怜娃咋见人影就那么一下消失了,心一顿,她人在下面,收剑就往下砍。   纳纱被石子击中,倒地避开了那一剑,看向上面怜娃,猛然转身朝她腹部撞开,翻身上去,压在她身上,剑被挑开,她的手臂被纳纱扭向身后,她痛的大呼一声,怎么也挣不开。   “你给我放开!给我放开!”她不服!虹怜娃就这么被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   “你输了,怜娃!”虹烟适时出声。   “我没输!她使诈,重新比过,你给我放开。”   纳纱继续拼命压着身下的疯子,她不停扭动着反抗,扯着她身上的伤,痛的胃都在翻绞。不能放手,在她认输之前不能放。   “怜娃,你已经输了,你还想否认?”   “我没输,重打!”她要杀了她。   “言而不信之人是我们虹家的子孙吗?我看还是告诉虹长老让他把你从族谱里除名。你如此丢我虹家的脸面,不是我们虹家的人!”   “姑姑!”虹怜娃一听,惊哭出声,“姑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侄女啊?杀了她才是给虹家争口气啊,姑姑!”   “你要刺杀朝廷命官已是大不敬之罪,还说是要为祖上争光?虹家怎么生出你这个不孝之女。”虹烟气愤的手指她脸,唾弃的大声骂开。   “姑姑!”她没错啊!   “你不用再说了,要么你遵守约定,要么你就等着被长老除名吧,你好自为之。”她负手而立,等着她的答案。   只能这样?   怜娃痛苦把脸埋进地里,没力的说着,“我遵守约定。”只能这样吗?她好不甘心,哭着跑回了虹家。总有一天她要报仇,一雪前耻。   小小的身子被解了下来,他两腿发软的趴倒在地,颤抖的肩,颤抖的手,颤抖的小嘴,看着前面那个差点死在剑下的女孩,他哭了,自他明白事理以来,第一次掉出了眼泪,但他却笑了开来。   他找到了他的容身之处,哪里都容不下她,只有在她的身边,呵呵……   他笑了,笑地那么楚楚动人,那么光辉灿烂。   他的小手轻轻的抓住那女孩的衣角,紧紧地,从此不再放开……   虹烟看着那对离去的背影,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要把她侄女从族谱里除名……哎,是她教她的。那女孩……   那天晚上,虹烟从长老房里议事回来,经过祠堂,忽觉里面好似有人,她悄悄地的潜身而入,想逮那毛贼。   她一伸出手,那人快手反击开,来人武功好生了得,等她定睛一看,是旋铭。青龙殿下的侍卫!   他若在此,那么殿下肯定也在。   她往后一瞧,果然,虹烟连忙叩首垂拜,不管为何,殿下始终是殿下。只是,她低头看见的是三双鞋。   还有一个?她错愕地抬头。   纳纱?   “殿下为何在此?”虹烟不解地道。   “师父!”纳纱走前抬起虹烟,“是为徒要求殿下带我来此。”   “为何?”   “师父,您的侄女绑架了我家小弟。”   “什么?岂有此理!我这就去放了他。”红烟转身就走。   “等等师父!”纳纱把她拦下来,“您若救了他一次,还得救他第二次,救了第二次救不了第三次。如此下来何时能了?”   “那你如何打算?”   纳纱垂头看着手里的族谱沉思。   “师父,您的侄女无非是咽不下上次比试的那口气,她要的是打败我。”她叹息着,好烦,“她抓了徒儿的弟弟,就是想要逼我和她再次比过。”   “……”她只知她的侄女心有不甘,却不知她如此偏激,哎~   “师父,徒儿想让您帮个忙。”   “什么忙?”   “她若想比,就让她比,您到时只要来做个见证就可。”   “你可清楚自己的实力?”纳纱打不过虹怜娃的,那次殿上的比试,她是用自己的命去赌,赌赢了便生,赌输了就死。比试当天,虹烟用了几成实力她们心理自己清楚,如今真枪实剑,会死。   这场比试怎么打,她只会输!“你赢不了的。”她说出事实。   纳纱两眼魅笑着盯着她,舔了舔带勾的嘴角,而后她慢慢的看向手里的族谱,轻声念到,“建功位者排前,男女不分,有过事者除位,长幼不记。”   她念她家族训规做什么?   “师父,虹家长孙要刺杀朝廷命官,此罪名不小!”纳纱笑的更是灿烂,玉齿必露,“长辈教导无方,此罪名也不小。如今师父知晓此事,身为长辈,却不劝阻,劝而不训,这罪更是不小。若让虹长老知道了,师父可是要被虹家除名的。”   “……”那话意思是,她若不帮她打赢这赌,殿下就要让虹长老把她从族谱里除名。臭丫头!竟然变相的威胁她,还满脸恶心的笑着。“哈哈!好你个纳纱!”她轻叹了口气,她越来越觉得那女孩的可爱可恨之处,让她怜之又恨之不已,“到时别忘了通知我。”   “多谢师父帮忙!”   “此事不可让外人知晓!”   “……”   ……   十一月入冬,纳纱带着家眷上了马车前往筑西,温馨恬静的暖阳照在他们身上好不舒适,只是纳纱身上的伤阵阵抽痛着,尤其是那右肩的咬痕火辣不已,她苦笑着看着窗外,看那飘逸的白云,听那簌簌的风声,吹弯了路边的野草,又吹直了它的绿芽。纳纱坐躺在车里不想动,这一动就要拉扯着身上的伤。   一个月。   她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坐在马车里沉思着,眉头皱的更紧,一个月怎么够她班师回朝,太牵强了。   “本王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二王子在她临走当晚强行把她掳进皇宫为她饯行。他看着那个被她绑在床上的女孩,笑的更是阴险,“一个月,如果你回不来,就永远都别想回来了。”他的气息吞吐在她脸上。   纳纱躺在马车上难受的紧,那一阵一阵的颠簸,刺激着肩上的伤,疼地她快晕死过去,昨晚又一夜未眠。   二王子坐在床沿,细细的瞧着即将离去的人,他要把她的脸深深烙进脑海,就这么看着一辈子也好。“纳纱,这一个月里你要时时刻刻的想着我,念着我。”她狠狠的瞪着那变态,心里呸声道,淫魔!“纳纱,你不在的一个月里,本王一定会对你日思夜想,只是,就让本王一个人痛苦着,好像过意不去吧!”他拉下她右肩的衣服,凑了上去,狠狠地咬下口。   车子不停的往前跑着,不小心碾上一个石子,“晤~”车子里的人闷哼一声。在一旁看她一脸痛苦的元宵和司徒空也难受的不知怎么办,坐不是,躺也不是。   他咬的深快见骨,果然他和那人有着血缘关系,骨子里也有点那个,他自嘲地想着。他要让她举手就能想着他,一个月后带着这伤回到他身边。   既来之则安之,一个月就一个月,她就不信拿不下这仗。她似有若无的勾着嘴角,只是那惨白的脸,看在司徒空他们眼里就好像是要气绝身亡的样子,心里直打着颤。昨晚她入宫一夜不回,今早又被横着抬上马车,哎~   “纳纱,你知道吗?十二月初时,是东南二王爷登基之日。”什么?一个月后是二王爷登基之日?被绑着的人瞪大双眼。   眼看就要临近西边战地,路过临镇,此地的人没受到战火的侵扰,还是一派繁华,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忙碌着身子,他们何曾想过那边境的战事,何曾念过他国的野心。只曾近忧,不曾远虑啊!   ……   “殿下!”虹翎雨是虹烟的堂姐,是眼下火龙殿下的贴身侍卫,她拿着手上的圣旨,皱着眉道,“圣旨上说,陛下派了右护法来此和战!”   “哦?虹烟吗?”   “不是的,殿下!”虹翎雨眉皱的更紧了,她怀疑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是一个名叫纳纱的女子。”虹烟辞官之事她略有所闻,只是不敢置信,虹烟会被一名女孩打倒,说什么也不信。   “纳纱?”没听说过此人。   “此女子刚上任不久,这次是陛下派她前来和战,只是……”   “又如何?”虹烟辞官也就罢了,这证明有能人来接替她的位置。   “只是那名女子只有十五!”   “什么?”殿下划落了手里的书。“才十五?”莫非是奇才?他半信半疑着盯着她。   “属下还听说,她带着家眷一起过来!”她无奈地露出苦笑。打死她都不信那女孩能打败前代武官。   还有家眷?殿下头疼的闭上眼。她有何能耐过来和战,只要不惹事就好。   当一王殿下看着眼前跪拜的三人时,更加头疼。两个女孩,一个奶娃,这里是战事基地,不是野营基地。头疼~~   “卑职纳纱叩见一王殿下!”   “右护法!你知道此次前来有何任务?”   “出使筑西,劝说和降!”   “那你有何计划?”   “回殿下,暂时没有。”   某人立刻瞪大双眼,继续头疼!哎~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十二章 筑西七日]   东南太子于一年前毙命,而后其太子之位落到东南二王爷手上。东南太子死的蹊跷,有传言是东南二王爷所为,东南国势力一分为二,一则二王爷,其次八王爷,两者势均力敌,力争太子之位,只是如今二王爷已夺得先机,即将登上太子,首当其冲便会逼东南王下位,谋夺皇位,削减八王,其背后定有势力撑腰,不然,东南内战岂会一年内结束。   筑西国目标是吞下东南,却长年挑衅鸾凤,是要让鸾凤自顾不狭,无从分心,从而一举攻下东南。倘若二王爷登上王位,东南内战也告以段落,筑西即将失去吞并东南机会却不出面阻止,除非是有内应串和,助某人拿取王位,从中谋利分一杯庚。   纳纱靠在窗前看着明月当空,愁云惨淡那~她叹息着。   一个月之内,东南内乱结束,大事将成定局,东南定会成为筑西属国,而后,筑西攻打鸾凤,鸾凤势必不堪。近,剑逼门眉,远,不得助水。   计划啊!暂时没有!   明日就要出使筑西国内,只是,她要拿什么来说服筑西,放弃此次大好机会,难上加难。哎~   “纳纱!”司徒空抬头盯着窗前的倩影,羞红了脸说道,“明日带我去可好?”   纳纱歪着脑袋楞了一下,“明日,我是去降战,不是去玩的,你和元宵留在这里。等我们班师回朝,我再帮你找个好人家。”   司徒空听了一惊,“我哪也不去,我要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当你累赘的。”如若再有上次的事发生,他宁愿举剑自刎。   “你还是不能去,留着。”这可不是儿戏,入了筑西她有几分把握自己都还不知道,再要拖累无辜。哎!   “带我去,我可以帮的上忙。我可以的。”司徒空急了,这次去危险十分,若她敌不了事局,就要……   “怎么了?这次很难吗?”元宵在一旁看着那两人,不解,一直以来,都没有纳纱解决不了的难事,她就是这么崇拜她,也一直这么认为着。只是她看着他们,这次真的很难吗?   司徒空低头说到,“若是劝降不了,她便将是人质,要么终身监禁致凤朝倒垮,要么就葬身于筑西,就算能侥幸逃了出来,当今圣上就要下旨赐死纳纱。此次,不成功,变成仁。”真的很难。   纳纱惊愕的看着前面的奶娃,他才六岁啊。大人都不一定能明的事理,他却能道出是非。她好象给自己捡了一个宝贝。   元宵一听也惊了,她惊的是这次居然真的很难,有生命危险,“纳纱!我也要一块去。”要死大家一块死。   又来一个麻烦,哎~   隔日一早,头疼的一王殿下就把他们一家三口给送进筑西。   两军交战,不杀使节。这是每国共有的默契,但也偶有使节被他国杀害之例。   进入筑西当天,他们三人就进宫面圣。   “臣,鸾凤使节拜见陛下。”说话的居然是元宵。纳纱和司徒空各站两边,一个书童,一个女侍。   纳纱看见大殿之上坐有两人,一是筑西国国君,二是其太后。纳纱与那对蓝眸相视一笑,笑的贼贱。   筑西国乃一大国,男尊女卑,女子不得在朝为官,后宫不得涉及政事,如今大殿之上坐着筑西国的太后……   那这筑西国国君就是个傀儡皇帝。   谁说要一个月,她七日就能拿下这场仗。   筑西一日。   入了筑西,凤朝使节就可能被软禁,这是不得而知的事。而她的书童和女侍却可以随处走动。   一侍女一男童在皇宫各处打探消息,得知现下最有权势的乃摄政秦王。那个傀儡皇帝七岁继承王位,摄政秦王野心勃勃,控制皇帝以及整个后宫,如今又把野心阔向东南,伸入鸾凤。   一把干柴就这么暴露在他们面前,只要他们一把火就可烧及整个筑西。   “要救东南,先乱筑西。你打算怎么利用那傀儡皇帝?”司徒空抬头仰视着那个欣赏夜景的女子。   “呵呵……秦王现今驻扎在东南边界,虎视眈眈,他是东南二爷的靠山,先把他给诱回来。小空,你替我回去一次。”他们需要一王殿下的帮助,不然打这仗也难。   筑西二日。   太后的眼线直盯着那吃喝玩乐的元宵,却忽视了那名书童,此刻他已溜回鸾凤边境。   “不可能!”一王殿下摔下手里的杯子,那女孩怎么可能七日就搞定筑西,她哪来的能耐?   “殿下!大人已经步好了局,只要殿下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她到是要如何?”   “拉太子,挟太后,杀秦王!”   殿下凸眼的看着眼下那六岁男童,他真的只是个奶娃吗?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孩是谁教出来的?   “她要本王怎么做?”   “殿下!在秦王那边是否有几个殿下安排的间谍?”   “你要他们下毒?很难!”   “不!殿下!让他们放出风声,说是太后驾甭了。而后……”   筑西三日。   十一月是芙蓉的天下,筑西国国君正站在花圆赏着花,他退开下人,独自看着那争艳的芙蓉,个个翘首昂姿,想着怎样技压群雄,想着怎样艳冠群芳,真让他刺眼的难受,争权夺事实在令他厌恶至极,却只能身陷其中,他难耐着握紧拳头。   “陛下就如此甘愿当这傀儡皇帝吗?”元宵的侍女等待着能和筑西国国君独处的机会,好好的把握住。   他猛一转身,是谁那么大胆敢这么跟他说话。这女的冒犯了他,他可以杀了她,只是,她说出了他心中所想,争权,厌恶,不争,他心有不甘啊!   “陛下就那么甘愿当这傀儡皇帝?”纳纱重复着这句话,她要赌,如果这皇帝懦弱无能她便输,但她看见了他眼里的不甘。   他已经当了十年的傀儡皇帝了,心中的不甘他能道给谁听,给谁晓?他手中并非没权,而是没有机会。   “你到底是何人?”她不应该只是个女侍。   “卑职才是真正的凤朝使节。”纳纱又扬起了她的笑容,“陛下,您在朝中并非毫无权势,只要能擅加利用。臣到是可以帮您一把”   “哼!”他拂袖而去,不想听她一派胡言。只是他的那颗心早已落在芙蓉堆上,女孩言下。   筑西四日。   秦王接到太后驾甭之事,他连忙命人去查探消息。   宫内一切照旧,只是时机未到,她在等。   等那心有不甘的皇帝回来找她,等那探子赶回皇宫,步步为营那!   那皇帝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却不告发,看样子鱼儿就要上钩了……   夜幕很快被拉上,秦王的密探赶回皇宫,正要前往太后寝殿,发现太后寝殿的窗户上照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影子头戴凤冠,看来就是太后,一个影子高大挺拔,看来像是皇上。   太后果然没死。那探子俯在窗边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皇上,你现在已经长大,哀家也好放心把王位还给你了”   “可是母后,那秦王?”   “吾儿大可放心,哀家会命他把政权还给你的,到时再削了他的藩即可。”   那探子一听,太后临阵倒戈,这可要马上告诉秦王。他连夜跑往东南边境。   太后不是驾甭,而是被皇上软禁,其实皇上早在暗中藏着势力,只是时候未到,而且秦王终日在朝让他难以大施拳脚。现今就是个最好的机会,挟太后以令秦王。   太后被监禁在他处,屋里的两个影子,一个是皇上,一个带上凤冠穿上凤袍的纳纱,桌下躲着司徒空,那太后的声音就是司徒空模仿出来的。   筑西五日。   太后临阵倒戈之事传到秦王耳里。驾甭是假,倒戈是真。他利马赶回筑西稳住自己的势力。他权利再大,名不正言不顺地没有皇室血统。野心再大,只要他在筑西垮台,就算拿到东南也只是废物一个。筑西,东南,熟重熟轻。   筑西六日。   秦王一离开东南边境,火龙殿下就率人围救东南八王,刺杀二王,拢他登基,巩固东南势力。这才是纳纱的最后一步棋,助八王,杀二王,稳东南。   筑西七日。   纳纱一家三口趁乱偷偷溜回鸾凤边境。   ……   七日,就七日。   其二日,如若一王殿下不助于她,她死。   其三日,如若筑西君王昏庸无能,她死。   其四日,如若筑西君王未能及时回头于她,她死。   她连赌了三局,三局皆捷。   ……   “殿下!”旋铭急冲冲的跑向寝殿,“殿下!东南二王爷已经垮台了!”   “什么?”二王子摔落了手里的茶水,“你说东南二王爷垮了?”他不可置信。   “是的殿下!”   “她去几日了?”   “回殿下,八日了。”   哈哈……是吗?她就只用了七日的时间,就要回来了么?他那含苞的兰,好像要开了那!   他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手,他开始等不及要把她给摘了下来。   他舔了舔干枯的嘴……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十三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又给凤朝创造了一个神话。   筑西七日之战让火龙殿下也对她刮目相看,若是这女孩能做他的妃子……   “你在想什么?”殿下看着站在一旁发呆的纳纱。看她眉头不断的收紧,看她不停的摇头叹息,真好奇她在念着什么,想的又是什么?就这么问出了口。这女孩能有如此智慧,不简单。那男孩又有如此文采,也不简单那!想他凤朝能有如此多的奇才,真是一阵欣慰。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举手时的阵阵抽痛的确让她对那淫魔王子念念不忘,她看着前面的火龙殿下,再想想那个淫魔王子,一个轻浮,一个稳重;一个狡诈,一个心细,居然相差那么多,再想想那变态王子,头摇的更是厉害,想不通啊!“殿下,明日臣即将班师回朝了,殿下可是要一道回去?”   “不,本王还得在此善后一下,你就先行回去吧。”他还是对她有所怀疑,毕竟才十五,等她再长大点,到那时她若还能让他这么惊讶,让他那么心动的话,他会向她提亲,让她成为他的妃子,若他当上皇上,那她就是皇后。他看着那个还算稚嫩的小孩,期待着她的长大,莫要让他失望啊!   隔日,他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那一家三口。   ……   回朝之后,朝中大人只知她降和了战事,却不知她为此冒死三次,更不知是因她而恢复了东南的内战。他们只觉得是老天眷顾于她,让东南平息了战火,让筑西停止了挑衅,让她能功成身退,如此罢了。但她始终功不可没,该赏。   她的武官之位是保住了,如今她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朝中花瓶的生活,少说少错,多说多错,能相安无事就好。只是她每次上朝都带着个奶娃,那个传言中的私生子,起初她把他放在文学库院,而后她把他带上朝殿,众人都知道她有这么一个私生子带在身边,也就当没看见一样,连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他那天问她要何奖赏,她说,“请陛下允许臣将臣的堂弟带在身边。”   而自那天开始,一向不上朝的六王子,居然也天天来朝报道,一双黑眸就那么盯着他的蓝宝石。   哎~麻烦还没解决呐……   今日一早,司徒空独自一人站在宫廷花园一角赏着花,他好像在正等某人回来,身后穿来一阵脚步声,他心喜的一转身。抬头一看,居然是当天要买下他的六爷,贵为六王子。   “草民拜见六王子!”   小小的身子发出嗲嗲的声音,听的他是一阵激动,他等他落单已经等了好些时日了。他正想上前抬起他的小脑袋,细细欣赏一下他的蓝宝石,后面传来一声。   “微臣扣见六王子。”   是那个上次从他手上抢人的女孩,真是有趣!“近来你家堂弟可好?”他若真想要拿人,区区一个小姑娘能做些什么!   “多谢王子关心,小弟最近小有风寒,却长治不愈。只是听说有个偏方很是灵验,就让小弟试了试,果然效果其佳。”纳纱垂眸笑了笑,舌头轻划过她的唇角,“小空,拿出来给六王子瞧瞧。”   司徒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襟囊,打开……   “滚开!你给本王滚开!真是恶心!”六王子一看连忙拿出绣帕捂住鼻子,一只手还不停的拍打身上的衣服,好像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气愤地转身就走。   没走多远,他身子一顿,记得好像哪也有过这样的情景,好熟悉的映象,他慢慢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垂头的女孩,那个长的平凡无奇的女孩。   她,知道了他的弱点,有趣!真是有趣!   “纳纱!”   “六王子有何吩咐?”   “过了年就快到二月了,兰花好似要开了!”那朵正在含苞的兰。   “……”   “你说,在她开之前,会不会折腰在本王手上?”   “只要六王子有这心。”   “本王要她折枝,你说她会活多久?”   纳纱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她已经成功的把他的视线从那对蓝宝石移向她身上。麻烦解决了个,又引来了个。叹气啊!   ……   过年了,凤朝举国上下一派繁荣,喜气洋洋,和乐融融,每家都张灯结彩,挂红联,贴喜娟。每家餐桌上都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那花红柳绿的食物,看着比吃着更享受。   一座茅屋里也正过着年,只是红联自己写,喜娟自己缝,椅子上就摆着一道菜,一条红烧鱼,所谓年年有鱼。他们一家从不吃肉,除非过节,或是喜事。但那三个人努力的扒着饭,吃得是津津有味,那鱼也真死得其所。   司徒空一边吃着饭,一边偷瞄着他旁边的纳纱,脸红扑扑的好可爱。他手往兜里一掏,拿出一朵花,慢吞吞的递了上去。   “纳纱。”   “恩?”她在吃鱼。   “这个送你。”   “恩?”她回头看见那小小的手里躺着一朵腊梅,雪白的花瓣,通透的娇枝。那是他用小小的身子爬上梅树为她摘下的,他的手边有着擦伤。她慢慢的伸出左手接了过去,看着那梅。   (“纳纱!你看那里的野菊,好美!”林嘉娇笑着跳了过去,摘下一朵递给纳纱,“送你!”她笑的好甜,那对酒窝深不见底。)   (纳纱蹲在田里锄着野草,“纳纱!”官青悄悄地饶到她的背后,在她头上插了一朵牡丹。“呵呵,这花好美!送你!”)   如今,她看着手里的花,失去的好像又回来了。   “纳纱!”元宵看她拿着司徒空的礼物,嘴角笑了开来。   “恩?”   “给你!”她拿出两双新鞋,一人一双,她一直帮她们补着旧鞋,从没有缝过新鞋。她在过年前三天,为他们一人一双赶了出来。她的手指粗糙不堪。   纳纱放下碗筷,接过那鞋。好重的分量,她都快握不住了。记得当初官青之死,让她立志当上武官,她逼走了官家俩老,让自己无后顾之忧,官家奶奶把她做的最后一双鞋送给了她,她以为从此不再有人能为她做鞋了,如今,那鞋又重心回到了手里,她的心说不出的难受。   都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啊!   纳纱深吸了一口气,荚起一块鱼子放进司徒空的碗里,轻笑着道,“小空,你在长身体。”   元宵利马荚起一块鱼肉放进纳纱的碗里,贱笑着道,“纳纱,你在长胸脯!”   某人脸角抽筋。   ……   “纳纱!你给本王站住!”下了朝,文武百官已离去,二王子急急忙忙的喊住纳纱。“你为何要接下这差使?你可知道六弟心事?”   刚在朝上,圣上原本命左护法去押送一批军饷运往前线,可是他六弟在朝大力举荐纳纱,让她负责这次押送,为何?   “没关系,此次押送只要送往驿站,臣就可卸下这任务了。”六王子有十成的可能截了这批军饷,虽然押送的路程不算太远,但只要是在她的势力范围内丢了这批军饷,那就是死罪。六王子刚把苗头指向她,他要的就是看看她的能耐,这是挑战,她不得不接。若她不接,六王子必定看不起她,司徒空还是有危险。接了,就要头疼着四处堤防,朝中武官真的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哎~麻烦那!   想当初他为了激励她的求生意志,引他六弟去激怒纳纱,想着让她活过来,也曾思考过她的处境总有那么一天,只是到了今日,他有点后悔了,后悔让他六弟的眼里放下这女孩。她的处境真是让他头疼不已。心就这么悬着,放不下啊!他回到寝殿气的直摔东西。“旋铭!”   “在!”   “你去护着她,若力敌不过,你就带这她躲上一阵。”这次他真的没把握救下来,没事就好,要真出了事她就再也不能回朝了,再也不能回到他身边了。   ……   出发前晚,一座茅屋的大床上躺着三人,其中一人呼呼大睡,还打着鼾。另外两人在讨论着明天的事情……   “不能带我去吗?”司徒空揪紧着被子,难受的问。   “这次真的不行。”   “可是,六王子会……”   “嘘!小声点!”让元宵听见了也要吵着去。   “可是……”   “没事的,你不信我吗?”纳纱摸了摸那个小头。   “……”他信!他闭上眼睛睡了下去。   ……   出发了,纳纱押着军饷开始上路,到现在还是相安无事,只是,再过前面就是一条林间小道,最适合人埋伏袭击,要是过了那道,就是驿站,前面不出几里有人接应。但要是过不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旋铭穿着一般士兵的军装,混在军队之中,领着他主子的命令保护纳纱。他轻声道,“前面的林子,大人要格外小心,若真有人出来,大人你就躲到一旁,主子说了你不能有事,这粮草丢了就丢了,命最重要!”   纳纱听了脸角一阵抽筋,不过看在某人关心她的份上,她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路过那林了,众人走在那条道上,那里安静的着实让人后怕,只听见那悉悉梭梭的脚步声,车轮碾过石子的喳喳声,突然马儿一阵撕鸣———   从林间串出一大群黑衣人……   果然来了。   纳纱本站在人群之中,她正等着那些人出来截粮。当她一看到那群黑衣人出现,她连忙躲进树林,躲在树后看着那边撕杀。如果是左护法押运粮草,他碰上这群歹徒定会冲在第一,死都要护着这粮,他武功厉害,可纳纱没有,她只能躲,让那些士兵去拼命。打的退就好,打不退就……   那群黑衣人个个心狠手辣,下手毫不留情,士兵都快敌不过了。旋铭也在那旁拼命地撕杀着,他已经想好随时都带上大人开溜了。   纳纱还在一旁的看,看的仔细。   那一个黑衣人右手边绑着一个黄带,武功煞是了得,他左砍一个右砍一个,砍一下就置人于死地。当他正要和一名士兵对砍时,谁的手快谁就能砍死对方。眼见就快砍到那士兵的时候……   “锵!”地一声,一样东西击中了他手里的剑,他对面的士兵见势就砍断了他拿剑的右手。   纳纱从林子里跑了出来大喊:“杀了那断臂之人!”砍蛇砍七寸!   所有士兵一听连忙要扑向那个断臂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是他们的头,头一出事,所有人都乱了阵脚,从高入劣势。那带头的一见形势不妙,拿起地上的东西就喊,“撤!”   他们撤了。   “太好了大人!这粮草算是保住了!”旋铭一阵激动,差点就抱了上去。   “恩!”纳纱懒洋洋地答了一声,手揉着眉间,头疼啊!她刚扔出挡了那把剑的是她武官的令牌。那令牌被那黑衣人给拿走了。   哎!丢了令牌,还是死罪,头疼啊……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十四章 催命令牌]   “王!”   冥沙是六王子身边的神官,冠名为姬,她拿着手里的令牌走到花圆边上,看着正在修花枝的六王子。   他穿着白色浴袍,只身在一堆娇嫩的白花之间,就像与世隔绝一样脱俗,有一下没一下的剪弄着花枝,神情好是专注,那微微带勾的唇随着那朵被修剪的枝叶一片一片掉落而更显娇艳,比女人更美的容貌让人觉得他像是个仙子一样掉落凡尘,玷污不得。   修花,是要修去花上的刺,是更要圆润花的美丽,让人捧在手间,不被扎手。   而他,只把花枝一根一根修成刺,让人摘它却下不得手,然后拦腰一剪那朵浑身是刺的幽兰,断枝。他笑的更是让人迷醉不已。“失败了?”他的眼还是那么专注着花。   “是的,王,不过拿到了一样好东西。”   “哦?”他慢慢转身看去,“呵呵,还真是个好东西。”他站了起来接过了那令牌,“明个就有好戏看了。”   ……   翌日上朝之时,纳纱正前往大殿,正巧碰上六王子,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   今日他就要剪断那朵带刺的花,一手摸了摸他衣袖里的令牌,她的催命符就握在他的手里。   纳纱看着他那温柔的笑容,极为刺眼,头痛的让她胃都打了滚,令牌若一直被六王子拿在手里不放,那就是死路一条。截粮之事一定要禀告皇上,令牌丢失之事也瞒不住。   这护粮有功也抵不过丢了玉赐令牌之罪。总是要想法子拿回来的,眼前的人碍眼,却只能从旁经过,“六王子晋安!”   “呵呵!大人近日脸色红润,只是印堂发黑,怕是有祸事降临,大人可得小心了,不然我凤朝就要失去一位奇才了。你说是不是啊大人!”他笑的好温柔。   “谢六王子关心。”说白了就是来找茬的,她不接还得接。   大殿之上,截粮之事一禀,皇上果然龙颜大怒,“岂有此理!天子脚下也敢作案。幸好右爱卿智勇双全。”   朝上大臣一听也纷纷讨论起此事,思量着这贼人如此大胆,纳纱跪在地上垂头不语。   六王子坐在殿上享受着她临死的这一刻,只要他一问出令牌何在……   正要当他开口刁难的时候,纳纱抢先一步说道,“陛下!其实这不是微臣的功劳,全是陛下圣恩,才得以保住了这批军饷。”   “哦?此话怎说?”皇上好奇的问了。   “回陛下,以微臣之见,此次截粮定是朝中官员所为,不然何以如此清楚的得之运粮的路线和时辰。”   朝上大臣个个点头称是,的确,山贼是如何得之。定是朝中之人所为。   “那你认为是谁做的?”朝中大臣又是一阵议论,大家都互相猜测着是谁如此大胆。   “回陛下,属下不知。”   “既然不知,那你又如何断言此事的?”圣上吃惊的问。   她舔了舔嘴角,笑到,“当时那些黑衣人手断凶狠,但训练有速,整齐如军队。”黑衣人样子如何,在朝的就她一个人看到,她想如何说,她就如何说,“当时臣手下力敌不堪,臣急中生智抬手就用陛下玉赐的令牌打下那黑衣人的头头,才得以扭转局面,若不是圣上的玉赐令牌,微臣早以无颜面见圣上了,这才真是拖圣上之光啊!”她马屁就这么尽量的放着。   六王子笑的更是灿烂,她以为拍了个马屁就能弥补她丢失令牌之罪么?笑话!   不过龙颜听了却十分的吃紧,任谁听了马屁会不开心?   纳纱看着圣上一脸笑容的摸着胡须,成了!   “那你现下的令牌何在?”六王子开口问道。   “回殿下,当然是在那贼人手中。”   “哦?”皇上眯起龙眼。   “微臣知晓此次截粮是朝中之人所为,臣故意放走那些黑衣人,好引出幕后黑手,臣就把令牌偷偷塞在那人身上,要查出截粮之事是何人所为,圣上玉赐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令牌可是那贼人的催命符啊!陛下给臣一个月的时间,定能给大凤一个交代!”   “好!好!右爱卿,朕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莫要让朕失望啊!”皇上一脸满足的点头着。   位坐在圣上左侧的六王子捏紧手上的令牌,如今已无任何用处,好个纳纱,如此都能挽回局面。他就晚了她那么一步,让她死里逃生,真是太有趣了。他看着那殿堂之下的女孩心里更是激动不已,幸好当初没杀了她,不然哪有今天的刺激可玩。他到要看看她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把他拿下,他的证据已经被他全部毁光了,她要拿什么拉他下位?真是期待啊!六王子慢慢的恢复着自己的呼吸。他要等,等她再长大点,还能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六王子闭了闭眼,手又摸了摸那令牌,已经没用的废物还留着做什么?留着也只是个祸害。他眼还停留在纳纱脸上,慢慢的随着众人离去。   纳纱等着大朝官员纷纷离去,摇头叹息着。   二王子也好不容易等那些官员全部离开,利马冲下上座,抓起她的手骂道,“没听你说令牌丢了。”他怎么不知道。   “殿下,这事能到处嚷嚷吗?”纳纱苦笑不已。   二王子手里一紧,手下又开始冒汗了,他以为她躲过了一劫,她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到鬼门关饶了一圈,他以前不是这么提心吊胆的,如今……“你在找什么?”   “属下在找令牌。”纳纱和司徒空跑到六王子上座边不停地找着。   “纳纱,在这!”司徒空从旁边的盆栽里找到了令牌。   二王子无奈地笑了,不该那么担心的不是?他的兰有多大能耐他心里清楚,这点小小的麻烦就打倒了她,那就不是他的兰了。“令牌都回来了,你要如何拿下我六弟?”   “谁说属下要拿下六王子了?”纳纱抬眉反问道。   “纳纱,别用你那套虚伪来对着我。”她可以虚伪对着世人,可以欺骗世人,惟独他不行。   纳纱摇头苦声道,“属下是真没能耐拿下六王子,六王子定会将他的证据给毁个一干二净。属下能躲过此劫以属万幸了。”   “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你说的,这不是开玩笑的。”二王子不信她没办法,不然她哪会说出一个月。   “殿下,这批军饷在朝之中对它虎视眈眈的人并不少,只是六王子下手太快,这粮若到了边境,定有些官员打它的主意,只要谁扣压下半颗米,就等着被属下诬陷吧,但若没人贪污就只得另想办法了。”   二王子错愕的看着她,“你是要驾祸?”   “没错,贪一担是贪,贪一粒也是贪,既然贪官都摆在眼前,为何不好好利用。”   “那你何不直接驾祸给六弟?”   “六王子是皇室嫡出,他若犯罪,皇上定当彻查,若查不出下文来,反而会变成属下的不是,臣驾祸不得。但一般的官员不同,一点小小的证据就能让他百口莫辩,谁会管这证据是真是假,立刻把他抄家斩首,等人知道那证据是伪造之时,再在他死后给他立个贞节牌坊就行了。”纳纱摇头苦笑,这就是皇室与官员之间的区别。谁要真贪下一粒米,他就只好等着倒霉了。她手上的玉赐令牌就是最好的驾祸工具。   二王子在一旁听的浑身发抖,这女人……这女人……脑子里还装了些什么?他看不透!看不透她的心,抓不住她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好似她被埋进了雾里,谁能懂她?谁能理解她?   明明就在眼前,他抓起她的腰就欺身吻了上去,狠狠地吸干她的气,她的魂。明明就在他怀里,却始终抱不住她,搂不到她。明明他在吻着她,他却吻不到她的心……他不甘心,不甘心就只能看着她。他要让她死在他怀里,让她身上的幽香只躺在他的鼻间。   到底谁能懂她?   “晤~”她快窒息了,腰都要断了,那股狠劲让她痛苦不已,她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敌不过。   某人眼睛瞪大,立刻转身,他什么都没看见~~   司徒空也瞪大双眼,他快步上前推开他,只是那小小身子哪来的力气,推不动啊!只能看着他这样欺负她?他推不动张口就咬~~   二王子一吃痛,低头看见那嘴死咬他腿不放的奶娃。   司徒空不松口的抬头,用那双蓝眸狠狠的瞪向上面的淫魔。   两人视线再次交会,“噗次”“噗次”火花再次燃烧!   臭小鬼!松口!   死淫魔!放手!   一个手里紧抓女孩不放。   一个嘴里紧咬着小腿不放。   一个快被折断了腰。   一个转头看天继续装瞎!   此战何时能了?   从此以后,司徒空和二王子两人一碰上面,就火星四溅,干柴烈火,燃之不及。   ……   令牌之事刚过没几天,朝中某位大臣被冠上私抢军饷之罪,抄家斩首。此事纳纱还来不及动手就有人被伏了法,谁做的一看就明了。   而后又隔几日,朝中传来一则消息。   文官闲宜逝世。   闲宜之死,本与纳纱无关,只是那日在大殿之上……   作者感想:很累!看完更累!女主角往后的历程更是辛苦啊~本人往后的历程也辛苦不已,想想要把辛苦的女主快点码完就头疼的不行,太累了!若是喜欢请大家给点支持!谢谢!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你们的评论就是我的源泉,给评!感激!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宫廷斗争:第十五章 初师不利]   一年四季最让人期待的是二月,不若萧索单调的冬,风吹滋润万物,水荡碧波涟漪,散种千树琼花。二月!是那兰花开的季。   本是如此的大好时光,却听见一阵噩耗,大凤文官闲宜智者逝世,而后几天皇上要宣布推举闲宜之人,担此大任。此事本与纳纱毫不相干,只是那天在大殿之上……   “起奏陛下!卑职的远亲侄女是一位贤能多得的奇才……”   “陛下!小臣推举卑职的姨丈之女,此人……”   “陛下!……”   “……”   众位大臣纷纷上前推举自己的远亲房来争这闲宜,谁也不让,谁都不服。纳纱就那么站在一旁打着瞌睡,无聊的等着结果。   这时六王子出了声道,“父皇!儿臣也要推举个人!”   纳纱一听连忙睁开眯着的眼,两眼瞄了过去,嘴角咬着下唇,双眉皱的死紧,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父皇,现凤朝之下,除金尊智者之外,当属闲宜最为让人称羡,其才智定当高人一等,父皇觉得儿臣的神官冥姬如何?”   六王子话一出口,众臣个个点头称赞,谁人不知六王子身边有个智慧过人的神官,其能通天文,晓地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无人匹敌,若让她担任闲宜,在朝的大臣没个不服。   纳纱一听此话,就知道麻烦之事又来了。   凤朝,谋事在文,成事在武。出谋划策之人在文,身体力行之人在武,一文一武若关系不好,只要文官在朝刁难,武官就得身受其伐。所以,一代文官十年之久能抵武官换代三次,如今,六王子推了他的人当这闲宜,往后她的日子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这文官推她不得,只是在朝之中还有谁能胜过冥沙?   纳纱死锁着眉,无奈地叹息着。为何死的人偏偏是闲宜?如果死的是金尊,问题也就好解决了。她眯着眼看向一旁的金尊,想着他怎么不死。金尊好像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转头一看,是右护法,看见她嘴角往上一勾,笑的好可爱!他也回一礼,对她嫣然一笑,只是他浑然不知纳纱现在心里在想着他怎么不死之事。   她见皇帝摸着龙须也很赞成此事,心下无奈地上前说道,“起奏陛下!臣也要推举一人,此人也聪慧过人,不输六王子的神官,定能担此大任。”   “哦?还有此等聪慧之人?”皇上听了一惊,他大凤能有此人,为何从未听说。   在朝官员也纷纷开始议论此人,居然能不输六王子的神官?   “回陛下,正式微臣!”   “哗”!大殿之上哄堂大笑起来,此女居然这般口出狂言。一个小小的女娃能赛过六王子的神官,有谁会信?却有一部分大臣沉思不语,虽不可置信,但想当初此女也是这般狂妄的说要打败当朝武官,而结果让人大开眼界,如今她到底有何能耐,真是让人期待不已。   圣上摸着龙须也在沉思,大殿之上知道筑西七日之事只有一二,想当初他一看他大儿给的密折时差点拍案而起,此女若真有这分能耐,那不就是他大凤之福?   “右爱卿到是说说,你有何能耐担此大任?”   “陛下!您又怎知微臣不如冥大神官?”   “可是,爱卿已身为武官……”   “选才选闲,微臣既然有这能耐,还望陛下给次机会。”给她次机会让她证明也好,若不能,就只好等着此生都要被六王子踩在脚下。   “好!朕就答应让你俩进行比试,能者赐闲宜智者之名,退朝,择日比过。”   成了!能有这机会就好。纳纱忍不住又摇头叹了口气。   “纳纱!你能有把握?”司徒空和她一道走在回家的路上,担心的问道。   “没有。”她诚实的回答着。若是金尊逝世的话,她可以把她手上的小人往前一推,她有把握她手里的小人能把这小小的金尊给搞到手,如今要自己上场,真是让她头疼欲裂。   司徒空也摇头叹了口气,若是能赢了就再好不过,不能赢往后的日子一定很惨。   ......   比试前晚,茅屋里一家三口吃着青菜萝卜干,讨论着此事。   “我说小纱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一边吃饭一边看书啊!这样会吸收不良,影响你胸脯发育的!”元宵瞄着那个右手那筷,左手拿书的女孩。   “……”她脸角又抽了一下。她若不多看看书,今天就不会坐在这了,早就躺在泥土里,被踏在那变态王子的脚下了。   “我说小纱啊!”元宵看她不答又忍不住问,“你明天的比试到底有没有把握啊?小空说你没把握,我可不信!”   “……”是没把握!这次比试可有可无,能赢就好,不能赢以后再想办法撤了冥姬的官!她把心态放至如此。   “哎!小纱啊!你最好把那文官给搞到手!”   “为什么?”元宵只知道她要拿这闲宜之位,却不明白为何她要这么做,现在她却好像明了缘由似的这么鼓励她,奇怪!   “你怎么那么笨那!你要是拿到了文官,我们家就多了一份薪俸,钱呐!钱!知道不?从此就可以有点肉吃了!”元宵忍不住白了白眼。   “……”纳纱瞪大双眼和那双蓝眸对视许久,他们怎么没想到?难怪他们只能当个吃白食的。   纳纱好像开始对这闲宜有点兴趣了,她要有肉吃了。   ……   比试前晚,青龙殿下的寝殿里,二王子正闭着眼,喝着水酒,想着某人,念着某人,哎~   “旋铭!你说纳纱能不能拿下这闲宜?”他啜了一口酒道。   “当然!护法大人是何人?”她可是他家主子看上的女子!他一脸骄傲的回答到。   “哦?听你那口气,好像你家主子刚换了人似的!”二王子手摸着玉扳指慢慢的睁开了眼,又露出了似有若无的笑。   旋铭顿时毛发根根竖起,他又要完了。   “如果纳纱要是拿不下这闲宜之位,你就去当太后身边李公公的义子吧!留一个不忠之人也没用,是不?”二王子笑的好甜。   李公公?爱养那个的李公公?   某人口吐白沫倒地至明日比赛开始……   ……   翌日大殿之上,众位大臣都已落座,就等着比赛的开始了。纳纱和冥沙各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也等着比赛的开始。   坐在上座的二王子和六王子相视一笑,其实他们都希望看看纳纱怎么拿这文官。享受着这过程的乐趣,真不愧为兄弟,真是同出啊!   旋铭站在二王子的身边,手抖啊抖啊~大人可一定要赢了这场,这关系到一个忠臣之士的性命啊!他吞了吞口水,昨晚对她的信任已经不知道飞哪去了。   司徒空就站在纳纱的旁边,用眼神激励她,为了薪俸!加油!   纳纱回以一笑,为了薪俸!加油!   呵呵……   比赛三局两胜。   第一局,比的是文采,题目是凤兰花开,一柱香的时间需画图题词。   纳纱和冥姬各挚一笔,开始落纸。只是纳纱不擅画工,怎么下手?   冥姬不需片刻,已画完整副画的轮廓,画是兰花,一瓣似江水,一瓣似茅屋,近看是春兰,远看尽然能看出整个大凤的版图!开的如此艳丽的兰花,人间哪能见?   题词:盈兰落笔下,独自其高雅。能篱迷中醉,看凤胜看花。   “好一大气的文采!”众人看见冥姬的画已经目瞪口呆,眼下的题词更是让他们个个惊叹不已,真不愧为六王子的神官。他们再看向纳纱,她就拿着那笔看着冥姬画完,忍不住直摇头。哎~~众人以为她觉得冥姬的画只是一般,都十分期待她的画。   都快半柱香过去了,她还是一张白纸。   司徒空站在她旁边,脸也不停的抽筋着,怎么要比画画?他们家的薪俸要丢一半了。   纳纱眼看时间快到了没办法,只好下笔……   时间已到。俩人拿起手上的画,众位大臣都看向纳纱的画,个个都说看不出玄机,看来看去那画上就只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朵小花。那人长的是奇丑无比,那花画的是奇怪不已。   看不出玄机,实在是看不出玄机。   纳纱的题词是:春来风也去,佳人问幽香。送君一枚兰,独自顾忧伤。   词带忧怜,耐人寻思。只是,她的字十分狂草,狂草乃赞美文人雅士的文笔写的狂放不拘,壮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