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柳嗫嚅着说:“不......不,我不要,姐姐说不要随便上女孩子的床,不然会被鳄鱼叼走的。鳄鱼的嘴很大,牙齿很长,我很怕。”边说边向后退去。
“是不是那位颜姐姐这样教你的?”闵若初像个怨妇一般扯着嗓门叫道。
“不跟你说了,你比鳄鱼还恐怖,我找颜姐姐去。”南宫柳转身拔腿就跑。
“说我比鳄鱼还恐怖?岂有此理!你这臭小子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鳄鱼哪有我这么美......往哪跑!”把被一掀,弹起来,向前一扑。
南宫柳听到背后生风,飞快地向旁一闪。
正在这里,门忽然间被推开。
闵若初猝不及防,大吃一惊,身不由己地扑在门口站着的那人身上,双手下意识搂住了那人的脖子,恰似投怀送抱一般。
门口站着的是一名丰神俊逸的青年男子,他似乎也被这迎面扑来的人影吓得吃了一惊,怔了下,但随即笑了。
“果然不愧是我的未来老婆,一见面就给你的未来夫君一个惊喜,只是这也太热情了点吧!不过我喜欢,嘿嘿!”张开双臂圈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紧了紧,一双大手不规矩地开始往纤腰上游弋,眼里满是轻佻之意。
闵若初腰间一阵酥麻,猛地一把推开他,退后几步,双颊晕红。
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她的身子还是除南宫柳之外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这么轻薄,娇躯兀自颤抖不止。
那名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六名社会喷青打扮头发杂乱像草一样的彪形大汉。
门立即被关上。
闵若初的神经一下子紧绷得像拧紧了的发条,指着门口声色茬厉地说:“你们想干什么!滚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哈!哈!......”那名男子一笑,其余的人跟着大笑,望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赤裸的羔羊。
“叫呀!叫嘛!放心,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那名男子阴阳怪气地说着,一步步向她逼近。
闵若初脑海中电闪般掠过无数个电影中孤立无助的女子被强暴的镜头,脸色都青了,冷汗直冒,下意识躲到南宫柳的身旁,双手抓紧他的手臂,心神定了不少。
此时,他已是她唯一的依靠,酷似溺水中的救命稻草。
在他们眼中,她已是囊中之物,所以那名男子并不着急,悠闲地踱到床边,坐下,躺了上去,副很享受的样子。
唇边露出了污秽的笑意,旁若无人的诡笑着说:“现在回想一下,我还真没试过在医院里来干这种事情呢!何况呆会骑的还是一匹强悍的烈马。”
那六名彪形大汉盯着闵若初娇美的脸和惹火的身材均摸着下巴咽了咽口水,不怀好意的跟着笑了,眼里冒着馋光。
“妈的,你们这帮鸟人,收起你们淫荡荡的目光。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打主意?”那名男子老气横秋的训斥着道,狠狠剜了他们一眼。那几名彪形大汉见主子发怒,慌忙像个孙子一样低下头去,他可是他们的铁饭碗开罪不得。
“好了,先来自我介绍一个,我叫陈帅军。”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起一根叼在嘴里,一个绿头大汉看见慌忙恭谨地帮他点燃,然后马上退到一旁。
吸了一口香烟,慢慢喷出来,接着说:“我爸也是十大富豪之一,排名尤在南宫逸之上。跟我,包你吃香,喝辣的!”
顿了一下,伸手指着南宫柳,脸色一寒,冷冷地说:“南宫逸的安丰伟业集团这次完蛋了,几个小时前已经正式被我们陈家的逆天集团收购。”
“胡说!”闵若初如闻噩耗,身子摇了几摇,双腿发软,险些倒下去,嘴唇发白,摇着头喃喃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帅军冷笑着说:“哼!你凭什么如此肯定不可能!南宫逸算什么东西!看来你还不知道,两天前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惊人大血案,就发生在安丰伟业集团总部大楼,死了五十六人,南宫逸携老婆夹着尾巴潜逃往美国。现在根据种种铁一般的事实和迹象表明,他就是幕后黑手。”
他叙述不清,闵若初听得有如云外雾里,但事态的严重性却意识到了,这惨变来得太突然,太过猛烈,一下子竟不知如何去接受,消化,呆呆地向南宫柳望去。只见他神色木然,看不到半点喜怒哀乐,只是眼里渐渐露出了不耐烦之色。
“大姐姐,他们七个人欺负你一个,我去打他们一顿帮你出气好不好?”南宫柳忽然开口了,拧紧了拳头。
闵若初身子一震,感受到了源自于他手臂散发出来的力量,一股无坚不摧的王者气息。但一看那几名彪形大汉,随即摇了摇头,他一个人又如何敌得过这些在黑道上混的社会渣滓。心里一酸,把他扳着面向自己,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凄然一笑,含泪道:“臭小子,你现在快去找颜姐姐吧,她会照顾你的,一定会的......”心里已打定了以死来以明贞节。
“大姐姐,你干嘛哭了?他们都还没有打你。”南宫柳瞪着眼睛迷惑不解望着她问。
“嘿!嘿!可笑!可笑!你这样对一个白痴说,还不是对牛弹琴,枉费你的一番情意!”陈帅军在一旁讥笑道。
“你才是白痴!”闵若初凄厉地叫道,想起骤然间好好的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心里一阵发苦,悲从中来。
“嘿嘿!”陈帅军干笑两声,转而对南宫柳冷笑,“白痴!刚才你不是说来打我的么?过来呀!”边说边招手,语气神色轻蔑之极。
话刚毕,陈帅军只觉眼前一道白影扑来,还来不及反应,脸部就忽遭重锤,痛得泪水霎时冒了出来,眼前金星乱舞,神智总还算清醒,气急败坏地怒喝:“你......们还愣着干嘛!”
出手实在太快了,那六名大汉呆了一呆,立即如狼似虎地扑过去。
闵若初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拳脚踢打声骤然不绝于耳。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
“哎哟!......哎哟!......哎哟!......”呻吟声四起,不断。
但绝不是南宫柳发出的,闵若初吃了一惊,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只见南宫柳拍拍手,笑嘻嘻地陈帅军的肚皮上踏过来,说:“大姐姐!我帮你打了他们,你要买雪糕给我吃。”
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抱住他,在脸上一阵猛亲,“嗯!嗯!姐姐现在就带你去,给你买一卡车的雪糕!”
南宫柳拍着手掌:“耶!好耶!大姐姐,要不我再去揪他们一顿,你给我买两卡车的雪糕!”
“好啦!小馋鬼!姐姐就买两卡车给你!不要理他们了,看多一眼没的玷污了咱们的双眼!”闵若初望着这些在南宫柳眼中只值几根雪糕的一听南宫柳说再揪一顿脸变青了的家伙,学着那自称陈帅军的那名男子刚刚开始那般带着神气的眼神轻薄地扫了他们一眼。
牵着南宫柳的手走出病房。
“妈的,你们净给我丢脸,连一个乳臭未干的白痴小子都收拾不了,害得我......哎哟哟!那小子简直不是人......哎哟,下巴......”
“老......老大!”一个嗫嗫嚅嚅的声音说:“听说这小子曾经被他老爸送去过金三角一个神秘组织‘死亡军团’训练过的!”
“什么?!!!......哎哟,我......靠,干嘛不早说!”
“这不才想起吗?”那名大汉很无辜地道。
“妈的,这小子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闵若初的耳中,心中一动,一脸狐疑地向南宫柳望去。
“大姐姐,不是要去买雪糕吗?怎么走这边的?”
“办出院手续!”看着他澄澈的眼睛,一派天真无邪的脸孔,再无他疑,牵着他的手快步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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