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颜霎时脸无血色。
“那该怎么办?”闵若初的心也呯呯跳出动起来,原本几个人存在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见南宫柳一副沉默的样子,更加急了,钟无颜好歹也是自己的姐妹,若她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我知道黑风组很厉害,不会......不会你也束手无策吧?”颤抖着双唇,忐忑不安地问。
“回去再说,事情有点难办,但也并非毫无对策,我要跟她单独谈一谈!”南宫柳沉吟了一下,说。
下了楼梯,南宫柳让她们等一下,便过去开车过来。
过了好几分钟。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徐徐开过来,停来。
闵若初望着几个舍友羡慕之中带着几分妒忌的目光,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表面上虽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暗暗自鸣得意。
女人都喜欢活在表面上,爱虚荣,她闵若初也尽然。
她和南宫柳坐在前面,薛怡然等人在后面挤。
“都坐好了吗?”
“嗯!”闵若初朝后面望了一眼,替她们回答。
一发动引擎,车猛地向前窜出,把所有的人都震了一震。
“你疯了!”闵若初尖叫道。
南宫柳吃吃而笑,“坐我的车就得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喂,开慢点,慢点!”
“啊!”
“......”
尖叫连连。
车,风驰电掣般在公路上飞奔,一路上,闵若初等人被吓得魂不附体,随时都可能去见阎罗王一般。
到过家门口,下了车,闵若初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和薛怡然等几人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只觉了阵阵恶心。陈静这丫片子更惨,一走下车就不停地呕吐,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吐完了食物又干呕。好大一会儿才定下神来,脸色发青,二话没说,就冲上前去掐住笑得如春天里的阳光一样灿烂的南宫柳脖子一阵猛摇,“王八蛋!存心不让老娘活了是不是?老娘还从未晕过车呢!这次让你搞得我......呕......”不得不松开手,又跑到一旁一阵猛吐。
南宫柳倚在车身上,摸摸帅气的鼻子,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爱屋及乌,恨屋更是及乌。
经南宫柳这么一搞,自外面一下车回到家里,薛怡然几人就没给过闵若初好颜色看。
她们坐在沙发聊天,有说有笑,闵若初一凑过去,都立刻颇有默契地住口不语。
碰了满鼻灰,只好悻悻地走开,转而把一肚子的火都发在南宫柳身上,冲入卧室把正在上网的南宫柳的网线一手扯开,揪住他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你害得我的姐妹们都不理我了,死小柳,看我怎么收拾你。”
粉拳密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你一点都不......不痛吗?”砸得累了,气喘吁吁地问。
耸耸肩,表示屁事也没。
岂有此理,闵若初鼻子都气歪了,扬起粉拳又欲使劲砸下去,忽然灵光一闪,摸着下巴凑上去,狡黠一笑:“真的不痛?”
“切,跟搔痒差不多。”嗤之于鼻,满是不屑的神色,盯住电脑,头也不甩,背对她中指在半空中划了道漂亮的弧线,弹了个响指,“继续!”
不让你偿偿我的苦头,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哼,哼!闵若初气哼哼跑出去,一会儿拿着一根长长的绳子回来了。
南宫柳哑然失笑,“用不着这样吧?”
“就怕你逃跑!”
“笑话!”有些哭笑不得,这闵若初怎么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那就乖乖让我把你绑在椅子上。”
“假如我说‘不’呢?”
“也行!那样我就跟你没完,天天缠着你,整天烦你,你睡觉,我就在你旁边放歌开音响。你吃饭,我往你碗里放蟑螂,你上厕所,我不让你拿卫生纸。还有,你睡觉睡着了,我就脱掉你的衣服给你拍裸照,上传到我的QQ空间。”说到后来,她自己的小脸都有些红了,但马上心肠一硬,哼,反正他们都早已裸裎相见过了,怕什么!
“好吧!”无奈,南宫柳终于知道什么叫“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了。
闵若初就是巴不得他说这句话,还没听他说完,就拿绳子往他身上绕了,不一会儿,绑得严严实实,最后打了个结。
大功告成!剩下来就是如何泡制他了。
拍拍手,冲南宫柳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张天使般的笑脸,但很快俏脸一变,咬牙切齿狠狠地说:“哼!这次你死定了,不把你弄得哭爹喊娘难泄我心头之恨。”
话毕,双指如钳,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出乎意料,南宫柳脸上一点痛苦的神色也没有,而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像是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手段?
闵若初刚才还存有一丝怜惜,留有几分力,这时见他一点事都没有,大出自己的意料之外,微微有些惊讶,于是又加了几分力道拧了一下。
还是一点事也没。
再拧,还是若无其事。
最后,闵若初彻底气得七窍生烟了,用尽全力胡拧一通,直弄得南宫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她,既不喊痛,也不叫停手,拧得她手和心都痛了。
“你真的一点知觉也没吗?”心有不甘,隐隐也有些担心,他的身体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摇摇头,不吭声。
帮他松开绑,命令他扒在床上,掀起背脊的衣服,用手轻轻揉着光滑白嫩的腰背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眼眶一热,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柳,都是我不好,是我淘气!把你弄成这样,以后,我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骂你了。呆会吃过午饭陪你去看看医生吧?我好担心你的身体耶!”
“没......没事,傻......傻瓜”
“咦,你的嗓子怎么哑啦?”
“哪......哪有?”
“喂,你咬着被子干嘛?怎么流泪水了?哦,原来你骗我,明明痛入骨髓,却装作若无其事,好让我心里难受,教你心里得意是不是?”满怀柔情登时化作满腔怒火。
“嗯!”被揭穿了西洋镜,狡辩不得,只好点点头。
这家伙怎么比我还犟!要是刚才我一时气得胡涂,什么也不顾,把他往死里拧,岂不是把他......望着俊逸的脸宠现出的痛神色,越想越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背上嘤嘤地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压在身下的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
“若若!”声音异常的温柔,十足情人的呢喃。
“嗯!”他的声音好温柔啊!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流涌入心扉。
“你好重哦,压得我上半身都麻了!能不能让我动一下身子?”
“......”
“讨厌!”闵若初的心像一下子凉在半空中,忽然,一个刺激的念头闪过脑际,娇嗔道:“就是不让你动,看你怎么着,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南宫柳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盯着她饱满挺耸一起一伏的胸脯,喉结动了几动,咽了几咽口水,呼吸声越来越重。
闵若初的心也怦怦跳动起来,望着他,咬咬牙,放开搂住他脖子的双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洁白无瑕的迷人胴体如剥了壳的春笋,美不胜收。
南宫柳早已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附入身子,吻上了她的耳坠,额头,脸,嘴唇,颈项,最后,滑到了胸前,在饱满凝脂般的雪峰上留连,紧紧含住那两朵花蕾不放。
闵若初身子一阵痉挛,阵阵电流窜过心房,只觉一只滑腻的手顺着自己平滑的小腹向下抚去,一直伸到下身敏感和私处。
浑身一震,双腿被扳开,他坚硬抵住了下身的柔软。
腰一挺,畅通无阻,直抵幽谷深处。
“啊!”闵若初被他猛烈的力挺一插,痛得尖叫了一声,“疼,我怕!”她是真的有点怕了,那“东西”那么粗大。
“宝贝,不疼,我轻点!”附在她身边轻声呢喃。
强势插入,缓而温柔地抽动。
闵若初渐入佳境,闭上眼睛,如同抛上云彩之端,没了疼痛,只有魂驰梦移般的快乐,阵阵酥麻裘来又畅快淋漓的感觉。忘情地双手托住他结实的臀部配合着一迎一合,来回抽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飘飘欲仙之际,一股暖烘烘的分泌物自充胀的花芯处一泄而出,说不出的麻酥,道不明的舒服。
她竟先到达了高潮,睁开眼,只见南宫柳双眼冒着精光,忽然似不认识了她一般,突然猛烈地抽动起来,大力撞击着,嘴里喘着粗气,口齿不清,断断续续地喊着:“连......连......帮主,不......不要,我受不......不了......”
一个晴天霹雳,闵若初只觉大脑“轰”的一声响,一片空白,震慑当场,一颗心如同掉进了深不见底的万丈冰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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