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闵若初忽然“呯”地一声猛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站在她身后的陈静差点被撞丢了下巴,一个踉跄,背靠着墙,惊魂未定。
严瑶的脸色霎时由白转青,懊恼得恨不能将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嘴巴用针缝起来。
薛怡然等人也被她突然的声暴喝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看着她们俩,不知如何是好。
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汗!冷汗!
却见闵若初美眸瞪着前方,脸色阴晴无定,又惊又怒。
南宫柳不知何时已经走下台来,被一群让美貌智慧与显赫家世蒙了心的女生嘻嘻哈哈地围在中央。一些大胆豪放的女生趁机在他身上大肆揩油,更有一个女生假公济私,先声夺人,“大家让一让!......南宫同学,我代表全班同学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新班级来。呃!那个,礼物大伙儿都没准备好,我就勉为其难为大家向你献上一个吻吧!”
说完,也不管南宫柳有没有同意,落落大方地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那白晳的脸上“啵”地一吻。似乎嫌并不过瘾,还想吻他的嘴唇,但南宫柳似乎十分忌讳,不自觉地头一偏,没让她得逞。
那女生似乎被他有些腼腆的举动激发了潜伏心中摧残祖国花朵的罪恶感,越发兴奋,紧紧搂住不松手,不断捕捉他阳光性感丰润的双唇。
班主任萧瑟安这个随着南宫柳的出现而迅速被打入“冷宫”的人望着花丛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背影,带着一丝惊讶,七分笑容,三分艳慕满意地一声不响走了。
老师走后,那名女生在周围疯狂的尖叫声中变得更加放肆了,双手滑进了他的衣服内在身上游走。
可是似乎“勉为其难”想献吻的人也太多了点,那名女生正在兴头上,还未来得及尽兴立马被别的女生轰开,后来居上。
那些男生原本在这人数上阴盛阳衰的班级香饽饽的,现在竟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弃儿,无人问津。只觉兴味索然,没心思再目睹女生这些风流韵事,转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若若,你看,那些女生也太过份了,对咱们的老公又抱又亲,什么便宜都让她们占光了。”钟无颜为自己没沾上点便宜耿耿于怀,忿忿不平地说,嘴巴翘得老高。
我自己的老公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咱们”的老公啦?闵若初这次倒是听清楚了,心里有些不快,但没有明言,依然伸长脖子眼睛眨巴巴地盯着前方。
陈静似乎看不下去了,气冲冲地叫:“若若,白痴呀!你还在这里愣着干嘛?再不上去解救,咱们的老公都要被那些豺狼饿虎扒开衣服轮着来糟蹋了。”
一听又是“咱们的老公”和“糟蹋”,火苗腾地窜上头顶,再也受不了啦!大叫一声!闵若初像头护着小牛犊的愤怒母牛,疯也似地冲入人群。
众人正玩得兴致勃勃,忽然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已经窜到南宫柳身旁,五指如爪,如风,一把拿住了伏在南宫柳身上的女孩。
那个女生在众人的纵容鼓动和诱惑之下,正欲把魔爪伸向南宫柳在诸多女孩感观刺激下高高顶起裤裆。忽然后领一紧,还没来及反应,被人猛地一扯,蹬、蹬、蹬几个踉跄跌入人墙中,柳眉竖起,大怒。谁在破坏本小姐的好事,便想开口骂,但立马碰上一张比她还要愤怒百倍的脸,一双透出两道寒芒似的眼睛,倾刻间,没了脾气,怏怏地挤入人群中。
一个个都被这个从地底冒出来的校花级人物闵若初一番举止惊呆了。
太突然了。
鸦雀无声。
个个面面相觑,头上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满是询问的目光。
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跟他,什么关系?
南宫柳好整以暇,负手而立,抬头瞄着天花板,一言不发,有些老气横秋,更有些带着小孩子般的赌气。
“回家吧?”闵若初望着他如画般的眉目,心有些软了,多像以前的他啊!
“家?你家,还是我家?”笑了,笑得很灿烂,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内敛邪气。
“我们的家。”素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扭扭怩怩语气却十分坚定的说。
那灿烂的笑容忽地一敛,一本正经地正色说:“这位大姐姐,请你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愿望人人都有,却不是每个人都如能所愿的,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以免为了我而错过了你的郎君。”
“我是你老婆,咱们是有婚约的!”
闵若初气得大叫,娇躯微微颤动,这个没良心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南宫柳瞪着眼睛万分惊愕地望着她,闪亮的凝眸直盯得闵若初心慌意乱,才转而带着错愕复杂的表情对众女说:“瞧,越说越离谱了,再往下说下去,恐怕呆会又多了个她孩子他(她)爹的身份来了。”
说完,一丝冷笑一闪即逝。
“格......格......格......”众女孩听得格格大笑,看着闵若初的目光也由惊疑变成讽笑、鄙夷。
“妈的!”陈静大叫一声,挽袖就要冲上前去,被薛怡然伸手制止,说静观其变。
在刺耳的笑声中,闵若初依稀瞥见南宫柳那张时而俊美熟悉时而疏远陌生模糊的脸,刹那间,所有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心痛心绞,鼻子一酸,眼一热,泪水霎时涌出眼帘。
笑声止。
死一般的沉寂。
噔噔噔面对着他倒退三四步,凄然一笑,说:“好!好!好!南宫柳!我知道你对我诸多不顺眼。但有必要把我损得如此不堪吗?”
见南宫柳脸色微微一变,低头沉吟了一会,忽然抬头目光凌厉地紧紧盯住那深邃的凝眸,“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希望我立马永远地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只须答是和不是?”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
南宫柳呆了一呆,但立即和颜悦色地说;“说实话,我都不认识你,你这问题未免问错对象了。”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都说......”
“别跟我废话,‘是’还是‘不是’?”又逼进一步,南宫柳又被逼一步,眼神已有些慌乱。
“这位姐姐,请你冷静——”还是死不松口。
“‘是’还是‘不是’?”再次打断,带着冷冷的目光硬邦邦地质问。
“这——”南宫柳已经退无可退了,脚跟碰到了墙。
步步进逼,伸手指着他的鼻梁,“‘是’还是‘不是’?”
“是!”忍无可忍,大声叫道,TMD!他南宫柳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梁来质问,想他的身份和地位一直以来何等尊贵,除了他父母谁敢对他稍以颜色?可如今......心里没来由地一慌,立即发觉这惊慌大反常理有违自己的风格,登时也火了。
“哈!那就对咯!终于肯招啦!这足以证明你之前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在撒谎。如果你之前你不认识我,又何来那么讨厌我,希望我消失,所以,自始至终,睁大眼睛说瞎话的人——是你!”闵若初破涕为笑,拍手叫道,盈盈一笑之间,顾盼生辉,十分可人。
终于阴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会,那能不高兴呢?
南宫柳怔住,如何也料不到聪明至斯的自己今次居然输给了眼前这个常称之为猪的臭婆娘,一时间,像盯着一个天外来客,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她。
一班女生一看这架势情知闵若初所言非虚,接下来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了。于是无一不带着几分失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闵若初看他这副从未见过的傻愣可爱模样,忍不住“扑哧”抿嘴一笑,俏脸、睫毛处依然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娇躯微微颤动,楚楚动人。
“笑,笑什么笑!”睫毛一挑,怒叫。
“呸!我笑关你屁事!嘻嘻,就是爱笑,你管我。”噘起小嘴,扮了个鬼脸。
“好!我叫你笑!”一个箭步跨上前,双手一钳,把她搂在臂弯里。
“你?要干什么?”带着三分恐惧,七分喜悦。
“嘿,嘿!”诡异一笑,“你问得未免太笨,孤男寡女,你我之外,空无一人的教室,再加上这种强悍的暧昧姿势,还能干嘛?”
闵若初背靠着墙,南宫柳身子紧紧贴着她,一根坚硬之物正死死抵住她的幽谷,她大脑一片空白,一种电流般的触感刹那间蔓延身体各处。
“不......不要,这是教室!”闵若初低声娇喘,伸手欲推,却已发现全身酥酥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抗拒,只觉一股充满神奇灵力的未知诱惑在等着她。
“嘿,怎么了,怕了?”带着一丝讥讽。
“谁怕谁是小狗!”咬咬牙,倔强地说。豁出去了,哼,谁怕谁呢?
“那你准备接受我的凌辱吧!嘿!”冷笑,说毕又在她耳边小声邪邪笑道:“我喜欢玩SM的。”猛地,手用力一掀,把她的上衣卷起,左手探到她光滑的背脊在乳罩扣子伸出两根手指一捻,无声无息地解开,白玉般的一对双峰跳将出来,无风自弹,颤颤欲动,一双大手已经紧紧把它们握在手中,使劲地揉搓......
“不—”她内心还有一丝抗拒,只可惜说出了一个字立马被两瓣湿润柔软的嘴唇封住了嘴巴,浑身一震,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裘遍全身,脸上霎时布满了红晕。
“你们两个别搞了,我都快要吐血了。”一个女子突然在教室后面响起。
南宫柳,闵若初俱是一惊。
只见五个俏美儿瞪大圆溜溜的眼睛,脸上神色各异,十分奇怪。
“都怪你!都怪你!”闵若初猛地一把推开南宫柳,跺着脚大发娇嗔。转头狠狠横了陈静她们一眼,恼羞成怒,气愤地连叫“你们!你们!你们—”
“都看到了!”陈静眼也不眨一下老老实实地交代。
“干嘛不早点出声?”脸潮红如血,更加气愤了。
薛怡然神色古怪地笑了一下,“那样,你扫兴,我们也扫兴。”
“对!对!我们这都是为你们好,哎,要不是陈静这小丫头片子大吵大叫,我们几乎可以欣赏完一部精彩的现场直播A片了。嘻,嘻!”严瑶摇着手中的手机,嘿嘿直笑。
天哪!我怎会认识这些人,闵若初无力翻了个白眼。
陈静一听严瑶的话,不依了,大声叫道:“靠,什么都推在老娘身上,人家要不是被南宫小子掏出那根长长的罪恶东西,拉开若若丫头的下面......要往里面顶才不会叫呢?唉!好热,实在受不了,水!水!水!我要喝水!”跳起来,一会佯装着解衣服忽而又佯作喝水的动作。
我实在受不了陈静你这厮了,闵若初便要冲上前去找她拼命。
南宫柳一把扯拉住她,揽在怀里,对着她们几人笑了,高深莫测的笑。
陈静、薛怡然几个直看得心里发怵。
“你们有事要求于我?”笑得有些诡异。
“你怎么知道?”陈静吃惊地问。
被揽在他怀里的闵若初心里也暗暗吃惊,这家伙难道能未卜先知?
只见南宫柳得意地笑了,“因为黑风组的一惊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下一他们要找的麻烦就是你!”伸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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