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燕筑:带着老公上大学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正文:更新通知]   各位大人,真的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其实这我也不想,不过,哎,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现在超级忙!    存稿已经有好几万了,但没什么时间码到电脑上去。   明天,也就是28日下午更新!希望大家可以体谅一下。   以后两天一更,超过时限的,亲们可以带锤子来砸我!* ̄︿ ̄*.   08/4/27日    被大家唾骂的小筝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我有话要说]   刚刚去论坛那边品风论月亭看了陌阡大人给我的评。   坦言,刚一看到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很不好受,觉得颇有种像骨头里挑刺的感觉。因为在这里面我看不到半点令我感到欣慰的话,倒是砖头铺天盖地地砸来。她指出的全是本文的缺点。   首先说明,我不是一个圣人,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   与此相较,我倒更是喜欢之前点歌大人给我那《臭小子的艳遇》的评,他评得很中肯,说得也比较委婉,我比较容易接受,看着也比较舒服。   不过,老实说,陌阡指出的问题在本文确实是存在的,只是说得太直接了,汗死,我一下子接受不了,说我肚量小也罢!   至于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本文来个大修,那是肯定不会的了。我只会坚持走自己的路线,否则唯恐改得六不像,丢失了自己原本的风格。之前修的一次文都已经引来不少意见了。   这次被砸得很厉害,有种受伤的感觉,我不是一个圣贤者,因此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下一章也才刚刚码好,但是考虑再三,我决定面壁思过去,今晚就不更文了,推迟到明晚更。我回头去通读一遍。看看是否真的那么不值一文。能改则改,不能改就不改了,我不是什么大作家,只是一个业余写手,水平有限!   在这里首先感谢亲们对小筝一如既往的支持!其次还要感谢陌阡的评,尽管我不喜欢这样的评,不过也知道这是忠言逆耳!我想对陌阡说一句,辛苦了!   喜欢小筝本文走以前那种路线的请在简介下面的投票调查动一动鼠标!谢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5.19-5.21:深切哀悼地震遇难同胞]   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灾难,相信大家的心情都是一个样:无比沉痛!   2008年--中国屋漏偏遭连夜雨的灾难年,先是拉萨事件,后是奥运圣火处处受阻事件,现在又来了个四川汶川大地震.   在这里就让我们停止三天的一切娱乐活动,给大地震中遇难的同胞给予最诚挚的祝福和深切的悼念吧!   这些天在网上看了关于地震事件中千千万万条感人肺腑的留言,也看到了众志城成的一颗颗中国心!真的很感动!   我们现在能做的除了物质上的捐赠,就是向汶川大地震中受苦受难的同胞致以殷诚的祈祷和遥祝遇难同胞在遥远的天国一切安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更新公告]    因为明天要参加计算机软件程序员考试,所以今晚要复习一下。    因此更新推迟到明晚,也就是5.24号晚上更,到时两章合为一章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序:订婚]   T市全国示范重点高中宜信中学行政楼前。   十几个男女生扬着手中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欢乎雀跃不已。   他们是高三A班第一批被取的幸运儿。   这时,一个米七左右,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脸容姣美,气质超然穿着一乳白色韩国俏伊人套装的女孩怀里揣着一份档案和大学录取知书满面春风地从行政楼里走出来。   这个女孩自然是闵若初了。   众人一见,马上涌上去,不无羡慕地说:“若初,你真厉害,连这全国第一学府青城大学考上了。”   “呃,肖燕,人家是天才,咱们是没法比。”   “就是,人比人,气煞人,哈,若初,这次说什么也要请客了。”   其余的一起附和,嚷着要请客。   闵若初倒也干脆,玉手一挥,爽快地说:“走,枫林阁!”   枫林阁这种高档的场所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这些同学当中大多都是出身于工薪阶层家庭,对这枫林阁一直都是翘首以望而已。从没想过能上去奢侈一把,这回机会来了,反正有这个大财主请客,一帮人当然乐此不彼。   于是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杀过去枫林阁准备大撮一顿。   席间。   要数最开心的就是闵若初了,这些日子来胸有成竹的她,连作梦都偷着乐,为何?   终于可以摆脱那家伙了呀!   以他那半斤八两的成绩上所普通本科院校都难,这回,还不把他甩了?想不开心都难。   一想到即将到来无数次幢憬中的伊甸园新生活,整个人都倍觉清爽起来,笑得比春花还要烂漫。   “这次我们班有两个考上青城大学,可美死那班主任了。”   “另外一个是班长萧木吗?”闵若初漫不经心地问。   “天啊!这你都不知道吗?咱们S省也就七个总分状元,都上电视了,而且最耀眼的也是算我们市这个了。”那个说话的圆脸女孩十分惊讶地道。   “真没想到萧木这么有出息。”   “出息的不是萧木,而是另有其人。”   “还能有谁?”闵若初一愕,平时班上成绩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当初我们也是这么想,可事实终究是事实,还真看不出来,那家伙平时不显山露水,一到高考马上来个一鸣惊人,很多人都大跌眼镜哪!”   “嗯,深有同感,都怪这家伙平时掩饰得太好了。”   打开了谈论的话题,个个都七言八舌地说起来。   “嘿!还说啥?来,干杯!是你们有眼不识泰山而已,其实我早就看出来此君非池中物了。”   “我看这家伙智商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别看他平嘻嘻哈哈,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可一旦用起功来学习,怎一个‘牛’字了得。这不,这次给咱校添光了,咱们学校也有十几年没有出现过总分状元了吧?现在那帮领导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恶心哪!你们有没有看电视专访?在镜头前,那些领导的表面功夫造作得连我老爸老妈看了都想吐。你们说,学校的领导平时对他都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一脚把那家伙踹出校门的吧?现在人家成了总分状元,态度马上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说什么都是他们这些领导教导有方,学校蕴育一方水土......总之,把所有的功劳都扣到他们自己的头上去了。”一个女孩忿忿不平地说。   “哈,这可怪不得,人家也是为人民币服务嘛,这样一来,九月份开学,那些高价生择校费又可以往上涨一截了。”   “喂!你们说的到底是谁?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她闵若初越听越晕乎了。   “天啊!真没想到你对外的信息竟然闭塞到这种地步,现在他的名字几乎家喻户晓了。他把市教育局和学校的奖金总共十万块全捐到了希望工程。唉,这么大方,怎么就不捐几万块给我花花呢?”一脸的惋惜状。   “就是平时没少跟你驱气的天字号第一流氓帅哥南宫柳喽!”另一个声音响起。   “咳!”闵若初呛了一下,只觉天旋地转,后面他们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本以为从此可以逃离他的魔爪之下,可终究还是逃离不了他的牢笼,想起她的一番用心良苦的努力却在倾刻间赴诸东流,就气愤、郁闷、委屈兼有之。   天下之下,莫非魔爪下啊!   神色木然地回到家中。   闵父、闵母都如沐春风般坐在大厅上等候。   闵母看她满脸不高兴的样子,一下子就发觉不对劲了,忙追问:“闺女儿,发生什么事啦?”   “妈!......”只喊了一声,就伏在闵母的肩上哇地哭起来。   闵父并不十分在意,还以为是喜极而泣呢!拍着她的肩膀,高兴地说:“小女啊!咱们闵家决算出风头了,先撇开你考上了全国第一学府青城大学不说,光是小柳这少年天才总分状元是咱们女婿就够轰动全城了。”   “呜......呜......呜......”哭得更起劲了,似乎有天大的委屈一般。   闵母横了闵父一眼,嗔道:“你看你,女儿哭得更厉害了,你死到一边去。”   闵父一愕,“我说的都是喜事呀!”十分的无辜。   “人家才不要那个死小柳呢?最讨厌就是他了。我废寝忘食、顽强拼搏,为的就是考上这所以他的成绩想都不敢想的大学,从而摆脱这恶魔,哪知道......呜.......呜!”闵若初蹭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撒着娇,呜咽不止。   闵父,闵母一听大惊,闵母试探着问:“你们小两口该不会闹别扭了吧?”   “呜!......”轻声抽泣着,“谁跟他是小两口了?才不稀罕呢?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很讨厌他,一刻也不想见他。”   “......你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那是以前!”离开闵母的怀抱,倔强地扭开脸。   “明天摆订婚酒,是你跟小柳的!地点设在临阁山庄,到时会有社会各界名流出席。”闵父沉重地吐了一口烟雾,长话简短说。   “不!不!不!”一步一步地往退,“你们为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目光中充满了怒意。   闵母脸色有些难堪,“你们以前都那么好,所以......”   “以为?就凭你们一个理所当然就把我出卖了?总之,明天我死也不去的,死也不会跟那家伙订亲。”   “好吧,我们也不逼你,我们闵家可以丢得起这个脸,但南宫家丢不起,看来以后我们两家是没法合作了。小叶(闵母闺名),咱们明天看来得去公司清盘申请破产了。”闵父沉痛地说,脸色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分隔符————————————————————   临阁山庄,富丽堂皇,美仑美奂的大厅,热闹非凡,觥筹交错,杯人相辉映。   午时三刻,时辰已到。   大厅内顿里鸦雀无声。   她,云鬓高挽,脚下白色长裙拽地,眉毛如远山含黛,肤色白嫩如玉,婉约出水芙蓉仙子,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牧师庄严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南宫柳和闵若初的订婚仪式。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南宫柳和闵若初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牧师肃然地问:“闵若初,你是否愿意嫁给南宫柳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闵若初轻轻答道:“我愿意。”她已别无选择,这个牵涉到利益上的婚烟,她唯有认命了。何况母亲偷偷地说过这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牧师转而问南宫柳:“是否愿意娶闵若初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死也不愿意,她算什么东西!”只听南宫柳大声道,在众人惊愕中脱下设计师精心为他设计的新郎西装往地上一抛,对着闵若初,俊美之极的轮廓上闪过一丝冷笑和嘲讽,冷哼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   大厅中一阵骚乱,嘈杂声不绝于耳。   牧师怔住了,愕然望着他的背影,也不知如何是好。   闵若初身子瑟瑟发抖,她实在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她不正是不希望嫁给他,逃离出有他的阴影之下的吗?该开心才是啊,可此刻她的心情却全然不是这个样子,他为何此前不明说?偏要在她骑虎难下的时候才说,是为了在社会各界名流面前折辱她?让她一世都抬不起头?现在他贱踏的不只是她的尊严,还有闵家的,今天什么脸面都让他丢光了。她本以为跟他订婚已是屈尊降贵了,他该感觉是莫大的恩赐才是,可他却不知好歹......她气得嘴唇发白,瞪大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帘里打转。   “畜生,你给我站住!”南宫柳的父亲南宫逸怒不可遏,大声喝道。   “老爸,现在不是封建社会!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南宫柳嘴角流露出一丝嘲弄之色。他跟她没有爱,只有恨,他岂能跟一个斗了六年也恨了六年的女人订婚。她既然一点都不爱自己,他又何苦用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他南宫柳是什么人,用得着那么下贱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拿下,不愿意也得愿意!把他押过来行过夫妻之礼!”南宫逸对站在门口的保镖喝道。   ———————————————————————————————————    这只是一篇序言,只是为了加深对后面章节的理解,是完全独立的    本文已在第十节中间起作了大幅度的改动,所以请看过的朋友回去看一下,以后的情节跟着这发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一节 背叛]   “峰师兄,不......不......不要......嗯......啊!”迷迷糊糊中,只觉一具赤裸裸火热的躯体压在自己的身上,滑腻柔软的舌尖探入了口中像条发情的泥鳅满嘴儿乱窜,吮吸着,忽闻“嘶”一阵裂襟之声,衣衫破落,一只大手使劲揉搓着自己胸脯。一条坚硬火热的物事顶住了自己敏感私处,浑身一阵酥软,直没至头顶,心神激荡之下,登时昏了过去......   来到这所国内最负盛名的青城大学足足一月有余,像所有多情怀春的少女那样,在这里-那个同乡齐聚晚会上遇到了心目中悸动的英挺潇洒、谈吐不俗的学长,现在的介于男朋友与普通朋友之间关系十分暧昧的哲峰。那天,一向不善饮酒的她,在众多男生的鼓动下频频喝酒,一杯又一杯,直至醉得晕晕糊糊,宴会才散,同样烂醉如泥的哲峰扶着她一步三摇晃地走在大街上。一股冷风钻入衣领,凉叟叟的,意识清醒了一下,心怦怦地跳得厉害,因为眼前这路并不是通向学校大门的,而是学校门口对面的旅馆。幽暗昏黄的路灯透过浓密的树叶地上留下驳斑点点的影子,心里隐约带着几许刺激兴奋,一颗芳心像一只兔子七上八下地乱窜。   当她被搀扶着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意识纷乱之下又情不自禁想到了他,种种情愫,酸甜苦辣,纷至沓来,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晕厥了。依稀中,出现了文中开头的那一幕,翌日一早醒来,他已离去,枕边残留下淡淡的男子汗息,轻轻挪动一下身子,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嘤咛一声,双颊不自觉的一红,心里带着几分伤感几分欣悦,一颗芳心却已系上了他。自从那一晚之后这几天里双方都在沉默中度过,她像个情窦初开(确实也是,由于种种缘由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一直以来对她垂涎三尺的男生没有一个旅也有一个团却没一个敢追她,因为......)的少女羞答答惴惴不安地等着他的音讯。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   正想得出神,冷不丁被陈静在脑门敲了一记,撩起头发,一张眼就望见一副欠揍的嘴脸。“哈!若初,这次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闵若初被这突兀的声音蓦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学习委员陈静,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娇喘着轻轻抚抚胸口,双颊潮红如血,没好气地道:“大白天的,我还以为撞鬼了呢?拜托,下次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听过没有!”   陈静蹦蹦跳跳一溜烟跑到前面去,回过头来调皮的咂咂嘴,“切!如果你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至于这样吗?”   闵若初被说中了心事,心没来由地一慌,俏脸一红,热辣辣的像火烤着一般,恰好此时一阵凉风从背后裘来,披肩的发丝飞舞,乱乱的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呀!哼!”   “什么?”一愕然。   陈静像盯着一个怪物一般,摇头晃脑道:“唉,没药救了,没药救了。看你神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被某某帅哥勾掉魂魄去了。”转过身就走,边走边说,“我再说一次,今天去你家!去你那别墅看看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开学到现在都跟你说过N遍了吧!哼,老是搪塞我。”一个在读还没有分毫收入的学生居然买下一幢别墅来仅是充当大学四年生涯宿舍本身就是一件稀奇事,好奇心奇强的陈静当然非要去探个究竟不可。   “好!好!呆会你如果吃鳖可别怪我哦!”闵若初笑着追上去,牵着她的小手往校外方向走。   “什么?”   闵若初微笑不语。   夕阳西下,天边红鲤鱼鳞般的火烧云熬是壮观。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陈静吐了吐舌头,“这些人也真是无聊!好像没见过大虫嗑屎一样。”声音虽小,但却一字不漏都让身边的一对对的情侣听了去,立马引来众人恻目而视,瞧她模样生得挺俏,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令人暴寒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闵若初抿嘴一笑,对这个脏话连篇的同学早已习惯了。避开灼灼的目光,拉着她的手,小声笑道:“走啦!就你这张破嘴儿爱管闲事!少说两句又不会死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毛都没长全,回你家瞧你老娘去!”陈静柳甩开她的手,柳叶眉一竖,就近原则指着几步开外的梳着油光可鉴的小分头叫道,一手叉腰十足个小太妹。   小分头在众人尤其是女朋友面前可丢不起这个面子,怒目而视,“臭婆娘,你骂谁呢?”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切,你没长眼睛么,你姑奶奶我,呸!没的玷污了我的身份!骂的就是你!”   “我靠!别给脸不要脸!”   “咬她!不咬白不咬!”   “咬他!看他还能神气不!”   一帮唯恐天下不乱满肚子坏水的分子登时起哄,简直比布什攻打伊拉克喊的口号还要激烈。   众怒难犯,深有远虑意识的闵若初急忙连拖带拽把陈静弄出人群,一路小跑,心中后悔不迭,早知就不跟这祸胎走在一起了。   直到她们消失后,议论声依然不绝于耳。   “嘿嘿!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咱学校怎么就出这个祸害来呢?”   “哼,她幸好溜得快,要不老哥我准让她掉出一排牙来,老哥不发威还真我是善男信女来了。”   “嘘!小声点,你不是善男我可不知,她们就一定不是信女,你知道不?刚才她身边那个不吭声长得天仙般水灵的女子,我宿舍的那个风流成性的哲峰知道吧,就是跟她相处了一个不到晚上,什么便宜也没占着,第二天回来,唉......没一个零件是完好无缺的!”一个似乎认识他的板寸头把他拉到一旁左瞄瞄右看看才小声翼翼地说。   小分头听得冷汗直冒,不待听完拉起他女朋友掉头就走,溜得比兔子还快,瞬间没入行政楼拐角。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二节 中招]   “哇!你真是太有才(财)了。相见恨晚哪!老天乍不让我早点认识你呢!”陈静望着眼前这幢价值不菲的欧式别墅握着闵若初的手一把鼻一把涕的说,还不忘将感冒流而不止的鼻水抹了她身上一把。   “可恶!滚远点,我这衣服还是新买的!”   “嘿嘿,我这鼻涕也是新的!”陈静阴阴笑着,躲过闵若初的追打抢先一步进了铁门。   一推开门,就听到二楼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不是你一个人住的吗?大白天的进贼了?”陈静吃惊地问。   闵若初皱了皱眉睫,这家伙又在祸国殃民了。   只听二楼客厅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冷兄所言极是,现在论到我过妙招了,都听好了吖,好话不重复第二遍。首先,呃!呃......那个谁?帮我倒杯茶来,噢,谢谢!弄我电脑的那个谁!谁?”   静默了几秒,又听见“咣”的一声响起,“都坐好了,泡妞的最高境界就是泡妞之前得先学会甩妞,至于妙招嘛!......咳,帮我倒杯酒来,对,就是冰柜最下面的那层,真聪明!葡萄酒!......第一招,似是而非,也可以模凌两可理解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甩她的时候首先要在她面前表现你要多失败就有多失败。久之,她就会想,一个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将来如何为我谋求幸福。戏只须演入三分免得过犹不及。之后她提出分手你还要一把鼻一袖涕的故作挽留,当然也不要太煽情,否则当真感动了她那么适得其反了。大凡女孩都有一种逆反心理,你越是挽留她就越要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宝,不屑吊死在你这棵烂树上,向更高更大的树上靠,女人嘛!是永不知满足的动物,她们的潜意识是得不到最好的就要得到更好的。嘿嘿!大功即可告成!这样既不用背上负心薄幸的罪名又可以让她日后内疚一辈子。”   闵若初听得心头一把无名火起,这家伙居然把我们想得如此不堪,不教训他一顿还真当自己是神了。蹬蹬蹬跑上二楼,便欲当场推开门骂他个狗血淋头,陈静眼明手快,一手拽住她,一手捂住的嘴,附在耳边吃吃而笑,低声道:“嘿,嘿。蛮有意思的,先别急,再听听看。”   只听得那个家伙“嗤”地轻轻呷了一口酒,润了润喉咙,又道:“也许你们觉得这样在公众面前会没面子,但有一点你们睡着了发恶梦都要记住的——利益,永远是排在第一位。什么面子都是虚无的!你且想想,女生天生就是感性动物,当你的下一个猎物获知你的遭遇后,哈,一不小心母爱泛滥就......这不又成功了吗?嘿,上一个结束就是下一个的开始,这计又称未雨绸缪!”   “高!高!这招可真高!”另几个男生被忽悠得晕头转向,异口同声地附和。   闵若初再也忍不住了,甩掉陈静的钳制,“呯”地一脚踹开门,面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乎要以为强盗登堂入室,有两个没出息的更是抱头搂在一起。   美女!鹅蛋般脸孔,肤色凝脂般雪白,身段凹凸有致,绝不夸张的惹火,胸部,腰臀恰好处的挺。   寂静了几秒。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美女!”并付之以声色。   “呃,这样叫俺多不好意思!”被甩得滑了一跤灰头土脸的陈静把脑袋从闵若初背后伸了出来。   倒!众男生喷鼻!   闵若初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身边的陈静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正对面沙发上的那家伙看,口水流出了嘴边一伸舌头“嗖”地一声又卷了入去,简直触目惊心。   帅得酷毙了,修长匀称的身材,白哲几乎可以称之为完美的脸孔,英挺的鼻梁、深邃带着王者风范光芒的眸子。陈静发呆了,美男见过不少,可像这样的近距离接触的还是第一个,望了一眼一脸惊讶的闵若初,心里不由得涌出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你们都给我出去!”闵若初扫了一眼那些变成猪哥样的男生,她对他的狐朋狗友素无好感,所以言语也用不着客气了。   那几个男生被心目中的女神这样骂不亚于当场被泼了一瓢冷水,各种表情一下子凝固在脸上。   “你搞清楚点,这可是我的客人!而且法律上这房子也是我的,与你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所以,麻烦你不要越俎代庖,谢谢!”语气谦恭又不失威,带着一种与之年龄不相称的老成。   闵若初要是这么容易落败她就不叫闵若初了,狠狠刮了他一眼,向那四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尴尬异常脸色讪讪的男生投去犀利的目光,一句话也不说,纤手往门口一指,意思十分明显地写在脸上。   那几个男生在犀利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走了。   “南宫柳,你越来越放肆了!别逼我用家法侍候。”闵若初脸上一寒,冷若冰霜地道。   “家法?呃......这位女同志,麻烦你到那个房间呆一会,行吗?”叫南宫柳的白衣男生道,陈静“嗯”了一声,比小猫还乖地进了那有隔音设备的卧室。   “家法?”南宫柳唇边露出一嘲弄的笑意,“你别做梦了!”   闵若初心头一怵,发现今天这家伙的眼神有些生异,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恍惚中,只见南宫柳脸上一寒,从兜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桌面上。   “给你五分钟的思考时间,否则甩到你父母那边去你也不好看,我南宫柳虽然不是保守之人却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反正这门亲事我肯定要退了的,退亲!!!退亲!!!听到了没有?”南宫柳最后几句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吼,英俊的脸孔因异常而扭曲。   闵若初一看到那照片,头脑中“轰”的一声,怔住了。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分明就是自己和哲峰......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休,离就离,离开这没有一丝暧意的家,离开眼前这讨厌的家伙,但父母......自家的公司陷于绝境这又是如何是好?心中犹豫不决。   “签了这份协议,你爱跟谁就谁,你想想,大笔一挥,就可以逃脱了这个牢狱似的笼子了。以后无论跟谁谈恋爱都不用有种负罪感,是不是?那样你就可以去追求你的真爱了,人的一生能有几次真爱?不必再畏首畏尾了,我这是为你好,你是水,我是火,水火不相融八辈子也沾不上边的。你也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唯有你的主动才解开这个纠缠死的死结。要不然你我一辈子都得绕着这死结痛苦一世。”南宫柳把那份协议送到她面前,笔也塞入她的手中,在一旁不失时机趁热打铁淳淳善诱,心中打好如意算盘的他一双贼眼滑溜溜的打转。   闵若初想起了哲峰,那个夺去自己初夜的男人,是啊,只要离开了南宫家,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追求自己真爱了。此刻心中再无半分犹疑,接过来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手谕。心里舒了一口气,多年来的枷锁终于解脱了,自由了!一颗芳心似已扑到了哲峰的身上,偎依在他身旁耳鬓厮磨,轻风拂脸,那该有多惬意。   南宫柳拿过来看了又看,睫毛微微颤动,喘着粗气,良久,扬长大笑欣然进入他的卧室呯的关上了房门。   她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生,南宫柳,今次居然一击即中她的软肋。   我自由了,可我为什么忽然感到不快乐?为什么?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三节 真相]   从别墅里出搬出来回到宿舍,知道了内幕的陈静像只苍蝇一样在耳边喋喋不休地数落闵若初,一边扼腕一边叹息,仿佛跟那富家大少美男南宫柳分手不是她闵若初而是她一般。   闵若初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加上心里无端生出的淡淡失落之感,逃也似地溜出宿舍,咬了咬牙,拨通了哲峰的手机约他出来见面。此时已华灯初上,校园里幽明若暗的角落不少情侣凭借夜幕的掩护树的遮蔽勾勾搭搭。女的娇喘吁吁,男的嘴里没闲着,手上也没空着,抱着女的正上下其手地放肆揩油。   闵若初无心看风景,却也被动的看了不少。羞得脸红耳赤,正彷徨间,哲峰缓缓地出现了,没了往日的潇洒,耸拉着脑袋,十分憔悴,脸上笼罩着一团黑气。   闵若初十分惊诧,一边一颗芳心又怦怦的狂跳得厉害,毕竟这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对于生命中的第一次,有哪个女人不上心,不是刻骨铭心的?   只见哲峰来到自己三步开外的地方收住脚步,瞥了一眼左右黑暗中搂成一团团的情侣,低声道:“走,那边聊去。”   “嗯!”闵若初不敢正视他的目光,略带一丝羞赧地垂着头,跟着哲峰亦步亦趋地走在两旁绿树成荫的东门校道上。   “喏!还你!”   “什么意思?”望着他递过来的物事,脸色一变,那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带在身上的吊玉坠,那天给他已经表明了心迹,现在,他居然......闵若初闪过一丝怒意,颤抖着双唇问,却不伸手去接。   “我无法消受你的美人恩,请你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斑驳陆离的灯光映在他身上,脸色煞白。   “你!你!你!无耻!”闵若初顿时为之气诘,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如此的不负责任,指着他的脸,娇躯一颤一颤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泪水哗哗的流淌。   哲峰扭开头,也不过来安慰,双眼盯着地上斑斓的影子,睫毛垂下,悠悠叹了口气,略带着一丝无奈与不耐烦。   半晌。   “其实我们之间不都是还没发生什么吗?”哲峰低着头道。   “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   “我说我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趁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哈,哈,哈,哲峰,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跟人家女孩子上过床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的!我算是瞎了眼认错人了,你这个禽兽!”闵若初怒极反笑,难道女人的贞操在臭男人的心目中真是如此不堪,不值一提么?   “什么?”哲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瞪圆着双眼,十分吃惊的样子,脸色大变。   闵若初瞧他脸色神色不似造假,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哲峰凝视着她雪亮的眸子怔了半晌,尽量压着心中的狂潮,冷静下来,一本正经地肃然道:“你让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别打岔!我承认,那晚我确实对你有越轨的想法。”说到这里顿住,自嘲地笑了笑,“我哲峰向来风流成性,这可怪不得我,但,进了那家......旅馆,搀扶着你脚都还没有踏进房间门口,就有七八个黑黝黝的汉子冲过来。把我拖进了另一个房间群......殴!迷迷糊糊中只瞥到抱着你的是一个留着长碎发,生就一张连男人看见了都会着迷的脸孔,比你略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穿着黑色上衣的男子。之后,发生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了,拜托!闵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求你了,现在都已经够惨了,嗜碟血盟的人我这个小平民可惹不起,我还得......”   闵若初心里一震,全身血液猝然沸腾起来,脸色忽而绯红,忽而煞白,连哲峰后面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只是在听到听到“嗜碟血盟”的时候稍微怔了一下,才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青城一个月不到,他几时跟声名远播的青城第一大黑社会团体组织扯上关系了?   哲峰把那晶莹剔透的玉坠递到她手中转身灰头土脸地走了。   原来是他!这家伙,耍得我好苦,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却忽略了自己划清了界线搬出别墅的不争事实,闵若初瞥了一眼心目中形象急转直下的学长落寞身影,不屑地哼了一声,扭转娇躯背道而驰。   走了几步,陈静这祸害打来电话,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若......若初!告诉你一个惊天地泣......泣鬼神的大......大秘密。经过我一双慧眼一番仔细研究分析,那张照片有问题,原来是高手通过电脑特技接合在一起的,真是高明,害得我这个女福尔摩斯差点找不出破绽来。”   “知道了!”闵若初努力克制着平静地道。   “你早就知道了真相?”陈静愕然,喜悦被瓢泼得冷了一半。   “嗯。”闵若初轻轻嗯了一声,倏地对着手机大声吼道:“你个死变态,那么喜欢看那张照片,裸照很好看吗?”   从天而降的吼叫震得陈静耳朵嗡嗡作响,半晌,心虚中带着十分委屈的语气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都还不是为了你嘛!”   闵若初的吼叫不啼于平地一声雷,不远处幽暗的树林里传来一阵骚动,地上枯落的叶子沙沙乱声。   居然有不怕暴露目标的傻大胆嗤地一笑,不问自答道:“嘿!嘿!放着裸照不看才真的是傻帽了。”   接着传来两声尖叫:“啊!啊!”   又另一个人跺着脚,踏着落叶发出沙沙之声,哭丧着脸:“错了,错了,都抱错!喏,老兄,这个才是你的女朋友,还你!唉,太疏忽了。”   “靠,见鬼,一眨眼就抱错了,难怪今天手感不同。下次打死也不来这鸟地方了。!”   静了半晌,黑暗中又传出两句语气关切的话语:“咳!咳......老婆,那人渣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啪!”   “啪!”   “下流!”   “无耻!”   顷刻之间,两个女孩哭叫着从小树林里跑出来,紧接着又有两个四肢发达的男生捂着半边脸从地上冒出来一般突现在斑白点点的校道上边追边嚷:“喂,心肝宝贝!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闵若初目睹了这一系列的荒唐闹剧,“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接着忍不住捧腹大笑,不知为何心情无端地大好。忽然想起黑暗中还有无数双黑黝黝闪亮亮的“狼眼”,急忙掩口打住,碎着小步向宿舍楼方向跑。   那,那家伙!嘻!嘻!若跟他在这校园里漫步,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可恶!我恨死他了,怎么还会......闵若初越想越恼,生气的拍打着小脑袋,精神一阵恍惚昏乱,冒冒失失地跑着险些被地上的坑洼绊了一跤。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四节 此情可待]   闵若初记忆中的故乡是南方一个山清水秀的古镇。   南岸,春风村。   百花村,小河的彼岸,对面,繁花似锦,鸟语天堂。   那一年,她七岁,终于有一天禁不住了未知的诱惑,偷偷溜出家门小心翼翼卷起裤脚趟  着潺潺流水奔到了对岸。   刚上岸就瞧见了一张骜傲不训的脸,眼里却写满了童稚与纯真。   “你带我去捉天堂鸟。”小男孩扬起了手中的弹弓,一点商量的语气也没有。   “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跟你去?不去!”她嘟起了小嘴,用小手捏着脸颊伸伸舌头扮了一个  搞怪的鬼脸。眼前这男孩太嚣张了,怎么说也比自己小,个头也比自己矮,该叫自己一声姐啊。   “不去就不去,好稀罕么?”小男孩嘟哝了一句,不再说话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只有从电视上才能看得到的捧捧糖。吧唧吧唧的吮着从她面前像个王子一样不可一世正眼也不瞧一下她大摇大摆地经过。   她眼馋地干瞪眼,咽了咽唾液,终于撒开脚丫子追上去,“我去!我去!”   “给,让你吮一下。”他奸计得逞,吃吃而笑,稚声稚气地道。   “嗯......好甜!”   “轮到我了!”   “......”   “小柳!”   “嗯!”   “把你口袋里的糖果都给我好不好?反正你家里还有那么多。”   “不好!”小男孩注意到了馋馋的目光,机警地用一双白兮兮的小手捂紧了口袋向后退了几步。   “你如果给我,我长大了给你当媳妇。”   “媳妇?给我当媳妇有什么好?”   “媳妇好处多啦,可以陪你玩,还可以帮你捉好多好多的天堂鸟,还可以生许多像你这样的小孩陪你玩呢?”她看着他那胀臌臌的口袋眼也不眨地道,她只知道媳妇会像妈妈那样生小孩的。   “真的?那!给,全都给你了,明天一定要生这么多这大堆小孩给我呀!”小男孩展开双手比划着。一想到有那么多伙伴,他就兴奋得手舞足蹈,好看白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吗,不过听我妈妈说,要提了亲还要过家家才可以生孩子的。”   “若若姐,你家住哪儿呢?”   “那,你看,就是那棵大槐树下。”   “好,你等着,明天我就叫爸爸妈妈去你家提亲,然后过家家,后天你就给我生小孩。”小男孩说完,一阵风也似的跑了。   没想到,第二天,小男孩真的登上门来了,他的一双小手牵着一对城里人打扮年轻貌美的夫妇,小男孩清明透澈的一双眼珠子贼溜溜地往屋子每一个角落骨碌碌乱转搜寻着什么,最后定格在她身上。   那样子俊美的叔叔刚踏进门槛就哈哈笑道,“闵兄,小弟来你家提亲啦。”   “哟,什么风把你南宫大老板吹来啦!进来坐,进来坐......提亲?”闵若初父亲的嘴巴张大得可塞进几只鸡蛋来,左看看右瞄瞄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可他家里只有一个独  生女儿闵若初啊,而且才七岁,开什么国际玩笑!   “是这样的......”小男孩的母亲忍俊不禁一五一十地像一对小孩的事儿说了。   几人嘻嘻哈哈之中,便开玩笑似地将这门娃娃亲事定下了。   这是她认识他的第一次,她的终身大事却由此定下。   久而久之这两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一碰到小柳过来找她玩便都开玩笑说新郎官来探媳妇儿了,初时没觉得什么,倒觉得蛮好玩的,因为小柳每一次来如果不是带好吃的就是好玩的,而且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吃过玩过的新鲜零食和玩具。   又过了一年,她上小学三年级,他也搬到城里去了,走时送了她一块玉佩,上面刻着的彖体字是她和他的姓名。   他刚离开的那一阵子,她真还有点不习惯,老是吵闹着要见他,有时哭得稀拉糊涂,开始想他,挂念他,其实更挂念的是他所带来的新奇玩意儿。   再一次相遇,是那年上初中正式开学报到的第一天。   那天下着濛濛细雨,她跑出街买好生活用品骑着自行车回来在校门前那斜坡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生活用品甩得满地都是,人来人往,显得十分狼狈。   就在这时,一把雨伞遮在她头上空,是他!   虽然体格形貌大变,从一个孩提时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奶声奶气的小破孩长成了一位酷酷的美少年,但那睫眉、那一抹笑容太熟悉了,是以一眼便认了出来,这算不算心有灵犀呢?   “呃,你怎么会在这?”她十分诧异地问,不由自主想起了儿时娃娃亲那档事儿,秀气的脸蛋倏地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   他笑了,“以后跟你一班呢,不读幼稚园,小学连跳三级。”   “哇,天才!”在他的帮忙下捡完散落一地的生活用品扶起自行车朝他吐了吐舌头,露出孩提时欺负他当口的招牌搞怪笑容。   随着闵、南宫两家生意上的日益频繁来往,二人的关系更加密切了。   那个如诗似梦般的青春年华,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何曾没有不止一次地委婉暗示他向她表白,偏偏天资聪颖的他在情感上却像个呆头鹅一般一点也不晓得她的心意。气得她睹气故意疏远他,和其他的男生却是有说有笑的。   初中三年,他都一直陪伴她身边左右,不但面对两次的跨年级升学都无动于衷,而且初三那年被保送进少年大学这个众多学子梦寐以求都求之不来的在T市百年难得一遇的名额都让他毫无所恋地抛开。   其实一个初中生的年龄才恰恰是情窦初开,思想朦胧惶惑的时期,她也懂不了多少,更何况是他?他在学习上是个天才,但不见得情商EQ便与天资齐眉。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已迟了,少年的爱很单纯,爱如潺潺流水—细、绵绵然、恒久远,恨,却如怒江黄河,汹涌澎湃,一经泛滥,便不可收拾。   他开始憎恶她,思维既已成为定势,就算她再作恒河沙数的补救也是枉然。   有时候她也很矛盾,分不清这算不算一种爱。自从上了高中,他全变了,不再安分,不再是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头书生,并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在外面混,打架闹事当喝白开水,整个人变得凶性暴戾起来。她又是气苦又是失望,刚开始还像个老师般很有耐心地淳淳善诱,却迎来的是他嘴边轻蔑不屑的嘲讽,慢慢地也开始转安抚为打击了。   这些年来在两家大人的撺掇下,加上孩提时就已荫发生根的莫名情愫,她早已潜意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未来夫君。   他是她的儿子,还是她的老公?高中年代里的那些岁月夜深人静时每逢想起时她总会扪心自问,感觉她就像一个伟大特殊的妈妈,充当着一个恋人与母亲的角色。   那些日子她真的很压抑,所以迫不及待的要逃离,就像一个长期软禁在一块漆黑而窄小空间里的人,闷煞了,异常渴望呼吸一些外的新鲜空气。   当她进入大学初来乍到之时,遇到了能言善辩,表面功夫戏份演到十足的哲峰时,长期积压下的深深压郁如洪水缺堤,一下子暴发开来。再者因为那个实不知以为知的初夜,于是芳心暗许,深以为终于找到了志趣相投,知冷知暧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当知道了真相之后的闵若初,情绪一下子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这段小插曲似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干净利索。她已经很清楚很明白她需要的是什么,而且树好了坚定的立场。   她要构建一个海市蜃楼,而且要变之为现实,那就是她与南宫柳的爱情。如果一切再回到孩提时那该有多好!但有可能吗?谁能把当年那个清纯可爱,眼睛澄明秀澈的小柳还给我?   他此时会不会也在想我?闵若初不自觉地想道。这些年来虽然一直都在冷战对峙中走过,但从来一直都黏在一起,谁也没有离开过谁!   闵若初满腹心事,差点被了一跤之后,头脑霎一片豁亮。   能的,一定能的!闵若初心情愉快起来,似乎看到了虚无飘缈炫目至极的海市蜃楼,那是属于他与小柳的一方净土,一个美丽的爱情。   “若初!在哪?快点回来呀!今晚姐妹们好好庆祝一下!难得今天全舍六人同在,另外嘛!嘿,嘿!有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陈静在电话那头“不怀好意”地笑道。   “死丫头,呆会我还得找你算帐呢!就快到了,现在正爬楼梯上去呢!”闵若初没好气的说道,脸上却堆满了笑容,闻其声看其脸,瞎子都知道什么叫如沐春风了。   **********************************************************************   请各位看官大人看了喜欢的多多收藏,多多发表你的见解和意见!   我如果看见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小筝在这里一鞠躬-你的收藏!   o(∩_∩)o二鞠躬-你的砸票!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五节 强悍的主]   闵若初哼着歌儿蹦蹦跳跳爬到了四楼407舍门口,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门,半遮半掩,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太了解她们了,昂首一看,确定没挂着一桶水之类稍微放下心来。   小心使得万年船,闵若初“呯”地一脚踹开门,娇喝一声,五指并拢作了个警察持抢瞄匪的动作,“哈!哈!哈!别动!你!你!......都靠床站,不然以抗捕轮处,呯!呯!呯!”   干嘛了?怎么一点也不幽默,还有,那是什么表情!   “唔......唔......唔!好痛!好痛!你这没良心的。”陈静捂着被撞得红通通的鼻子从门后闪出,痛得眼泪哗啦啦地流。   “呵!呵!”闵若初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傻呼呼地笑着,那副模样看起来似乎比她更委屈。   陈静头顶冒着无数星星,眼皮朝上一翻,就差点没接着双腿一蹬昏死过去。   “若若,欢迎荣归故里!”掌声四起。   “哇,买了这么多零食,哇塞!还有腊肠,鱼丸,牛肉丸,生菜,打火锅吗?”闵若初眼前一亮,口水倒着流,欢呼雀跃,什么淑女风范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呀!......若若,快快过来坐下,水烧开了,准备嚼大餐喽!”舍长薛怡然跑到火锅旁叫。   “喂!喂!你们群饿狼,我——唔......流鼻血了。”   五人早已叽叽喳喳地围着火锅七手八脚的忙得不可交,直接当她透明,说的话充耳未闻一般。   没人答理她。   过了好一会儿。   “你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自个儿找块卫生巾或者木塞堵住它就是。”平时犹以矜持著称的钟无颜语出惊人。   天呐!这些都是什么人来的?她的舍友?   卫生巾,木塞?   堵住它?   陈静脖子都气歪了,真想马上撞开门从四楼跳下去。   幸好不是真的流鼻血,否则,指望眼前的她们几个,鼻血流干死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宿舍一共六人。   老大,薛怡然。165cm,体态丰腴,中等之姿,思想、衣着都较为传统。   老二,童玲。167cm,身材窈窕,性格活泼开朗,爱耍小聪明。   老三,钟无颜。166.5cm,典型窈窕淑女,高中时代素有周芷若之称,六人之中心机最为深沉之人,妒忌心很重但从不显山露水。   老四,严瑶。168cm,打扮入时,两个字——漂亮,非典型花痴,见到美男一般都会背地里偷偷口水。   老五,就是她自己,陈静。171cm,中上之姿,凶悍!十分叛逆,口没遮拦,嘴里藏不住东西,别指望她能帮人保守秘密,还喜欢臭美,常以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自誉,惹来白眼无数。   老幺,不用介绍了吧,剩下的那个正是—校花级人物,闵若初。170cm,性格飘忽无定,让人捉摸不透,时而刁蛮任性,时而温柔娴静,做事全凭个人喜好,简直是女版东邪黄药师。   但她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帮亲不帮理!   “还愣在那儿干嘛,没死掉就过来!”嘴巴塞胀鼓鼓的闵若初手里扬着一串牛肉丸招呼。   陈静瞪了那几个没义气的家伙一眼,望着锅里烫烫翻滚着的牛杂,青菜跑过去捞起一串就咬,差点烫伤了舌根,连忙伸出舌头像条哈巴狗一样猛喘气。   闵若初趁她们不注意,悄悄附在她耳边小声问“那张裸照是不是都给她们传阅了?”   “没有”说的实话,她又不是三岁无知孩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干。   闵若初不再问了,捞起一串生菜放在碗里,就开始加佐料。   “若若!”老大薛怡然发话了。    “听着呢,什么事?”手没停下,嘴更没空着。   “哎,在学校里住太没自由了,晚上十点半就开始锁宿舍大门了,晚了几分钟还得磨软了嘴皮子签上个大名才能放进来。有时还得看那老婆子心情,碰上心情不好时,愣是叫破了喉咙也不答理你。才来一个多月,除了你,我们几个都在学校通报栏上面榜上有名了,怪难堪的。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反正学校现在政策放得宽,允许申请在外面租房,所以决定搬到外面住。”薛怡然眼巴巴望着她说,察看她的表情变化。   “那就搬出去呗!哦,对了,算上我一份。”神色不变,眼皮也不挑一下,一副心思全用火锅上了。   哎,闵若初心里叹了一口气,像搬狗窝一样,才搬进来又得搬出去了,挪来挪去,也不早点说,省得像现在这么麻烦。今天搬的一大堆行李现在都还腰酸背痛呢!   “你以为我们是到外面租房子住吗?”惊讶之中带着几分没好气。   “难道不是吗?”反问,一脸愕然。   “开玩笑,外面的房子要么好一点的房租奇高,要么极低,环境幽暗,臭气冲天,安全也没保障。”   “那你们——”   “嘿,嘿!搬到你‘老公’的别墅去!别跟我说,你不答应哦!好‘姐妹’!”阴阴笑着,特意对“老公”、“姐妹”着重润色。   “什么???”闵若初似乎没听清,呛了一下,大声叫道,捞起半空的一串冬菇,一惊之下“啪”地掉进热气沸腾的锅里,水花四溅,包括她自己在内,六人同时遭殃。   哗哗一阵尖叫着如惊弓之鸟跳开,尤数馋嘴坐得最近的陈静最惨,祸不单行,不但被烫水滴溅得脸蛋辣辣作痛,还被她的狮子吼震得耳朵翁翁响,心里一慌,手一颤,端着的一碗烫水全数倒在了下身。   “好!好!好!就依你们,想什么时候搬就搬过去。”闵若初左看看右望望狼狈不堪的姐妹们,先前疑虑的是才刚搬出来便又折腾返回吃回草让那家伙冷嘲热讽,本来打算呆过一段日子才回去的,如今骑虎难下,只得咬咬牙豁出去来将功赎罪了。   几人一听,均脸露喜色。   “哇,太好了,唔,老幺,我可爱死你了。你真是酷毙了,来,亲一口。”旁边的童玲乍听之后,搂住她嫩玉似的粉颈在脸上好一顿热烈亲吻。   闵若初听得、被吻得寒意陡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唯有下身裤子湿淋淋沾满了油渍的陈静在一旁十分牛叉地吼:“死若若,你这祸害,看看!”指着自己的下身,“要不是老娘今天来大姨妈戴了那个强吸收干湿两用的护舒宝瞬洁贴身日用护翼卫生巾,非把老娘那块肉烫坏了不可!”   “......”   太强悍了!   闵若初、薛怡然等几人晓是平时听惯了这强悍主儿的暴强语录,此刻也不禁齐齐翻白眼,狂晕!大脑各处神经瞬间通通短路!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六节 风云乍起]   “那你马上滚进去把你块肉清洗干净再爬出来。”老大薛怡然最先沉不住气,暴跳起来不由分说就把她往卫生间里推。   “喂,喂!我的老天爷!老娘还没拿衣服耶?”   “洗刷干净再出来换!”薛怡然不容反驳。   “内裤!内裤还没拿!总不能让我呆会光着身子跑出来吧?”陈静急得粉脸通红。   薛怡然没好气地顺手扯下挂在床前的那条蕾丝边甩过去,“还在这里恶心,非把你从窗户扔下去不可。”   “再顺手去我床头帮忙拿包卫生巾给我,呵呵,谢谢!”陈静涎着厚脸皮笑,得寸进尺。   “......”   不光是薛怡然,其他四人都彻底无语了。   “你等着!”薛怡然咬牙切齿道,眼角睨向阳台下的角落,准备去扫帚了。   对着陈静这个无比牛叉的异类,就连闵若初都失去了耐心,不等老大发话,“嗖”地窜过去打开后门抓过一把扫帚风风火火地冲回来。   不给她点颜色看,她还不知屁股为啥这样红了。   “你们都欺负俺,呜......呜!”头马上缩入去,呯地关上卫生间门。   卫生间里头传来沙沙的流水声,不时又响起断断续续的歌声“......总是,忍不住寂寞掉下眼泪......伸出右手,想陪着你,向前走......”   太难听了!有创吉尼斯纪录的潜质!众人均是同一个想法,一齐翻白眼。   重新坐回火锅旁,胃口已大减,陈静这厮总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糟蹋了人家胃口还不算,还糟蹋人家美女杨丞琳的《左边》,什么好歌一到她嘴里再吐出来就变了味儿。不是粗犷鄙野像狮子吼就是妖媚入骨,让人了不寒而悚。   若让陈静这厮大老粗像苍蝇那样绕在那家伙唱歌,想他不被治服得服服帖帖乖乖听命都难。闵若初意外地发现了这个治南宫柳的秘密武器,顿时笑逐颜开。   “干嘛笑得这么淫荡?”老四严瑶假意虎起脸说。   “去你的,闷骚包!”笑骂。   笑口盈盈的闵若初望了紧闭的卫生间门一眼,终于忍不住招呼四颗小脑袋凑到一块,像做贼似的悄悄说出了心目中的想法。   薛怡然几人听得不约而同偷偷瞟了卫生间门口一眼,窃笑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   陈静终于打开门扭那穿着三点一式白花花的身子撩着湿漉漉的头发,挺着高耸的双峰,胸前一颤一颤地出来了。   闵若初眼前一亮,“哇!好一幅贵妃出浴图,哈,哈!拍照!留个记念!你那胸别晃!”掏出手机,调好,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嘿!我也拍个留念!”   “皮肤真光滑呀,看得我口水都要泛滥成灾了。”   钟无颜、严瑶一见闵若初、薛怡然、童玲三人举起手机拍得不亦乐乎也不甘落后。   一时间,众人纷纷围在陈静身侧恶作剧般拍起艳照来。   陈静给这群女色狼这般恶搞,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还能镇静自若,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往身上套,颇有大将之风。   最后,拿起一小包护舒宝瞬洁贴身日用护翼卫生巾在五人面前晃了几下,捉黠笑道:“我把这个贴上去了,还要不要瞧得仔细一点再拍呀!”媚眼如丝,笑容淫秽不已。   这厮是怪兽!   闵若初带头鸟作兽散。   “啊!”刺耳的尖叫声如平地一声雷,震怵得群美辄然心惊,不禁身子都是一抖索,大脑细胞又死了好几十万。   闵若初惊魂未定地抚摩着胸口,瞪了不为何霎时已然脸色苍白,声源发出处的钟无颜一眼,“我的钟大小姐,看到凶灵了?吓成这个样子。幸好我没心脏病,否则真给你吓死了。”   “钟无颜,你吃春药啦!没事尖叫什么?害得老娘又浪费了一包卫生巾。”陈静提着裤子气急败坏地叫道。刚才被钟无颜的超强声波震得一惊之下,不小心的一扯,撕成两半了,指甲还把那私密处刮了一下,好不痛苦。   “哈!哈!......”   望着今天这个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的霉神陈静,闵若初,薛怡然一等轰然大笑。   陈静当然也笑,不过是哭笑不得的苦笑。   只有钟无颜没笑,脸色发青,朱唇发白,身子也瑟瑟发抖。   笑了好一阵,闵若初就发觉到她的不对劲了,心里也有些害怕,莫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老三可是个淡定的人啊!于是拉着她的手问:“颜,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全国特级通缉犯......强奸掠劫,杀人如麻作案一百多起的黑风组张六强等六人已经潜逃到青城来了。”瞳孔流露出恐惧,牙齿哆嗦得直咔咔打冷战。   倒抽了一口冷气,众人只觉背后猛然裘一股凉飕飕的莫名气息,全身都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黑风组太恐怖了,近几个月来没少报道,他们的作案动机就是反社会、报复社会,手段极其凶狠残暴,去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但又因其身手十分敏捷了得,加上神出鬼没,是以警方对其深恶痛绝但亦无可奈何。通缉令发出了一年多,至今仍未能将其伏诛绳之以法。   他们六人简直成了恐怖分子的代名词。   “别怕,你太杞人忧天了!他们又不是非要针对我们不可。而且全城几百人,让他们遇上的机率微乎其微。”虽然是安慰得在情在理,但闵若初自己心里也骇然,底气明显不足。   “可他们偏偏盯上我了,你看,就是这个!”钟无颜跺着脚都快要哭出声来了,指着手机S报上当中那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但透着一股阴冷之意的齐眉长发男子,身子发颤。   闵若初几人听了顿时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如同五雷轰顶,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全都怔住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闵若初颤抖着双唇,强自镇定。   “今天......中......午我去打饭时经过综合楼前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时只觉他好帅气,一时呆了,他还微笑着问我有没有事。明明是我撞上他的,他却向我道歉。于是不自觉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后来跟他聊了一会儿,发觉他非但不是虚有其表,而且学识也十分渊博。因此又多了仰慕之情,所以分手时他向我要手机号码时,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有谁会想到......想到......就是他呢!”说到后来,几乎言不成句。   完了!   完了!   大家一听到这话就知道大祸临头了,据说凡是让黑风组盯上的人还从未有过侥幸逃脱的。   而这名男子叫宫剑。   黑风组大佬张六强麾下军师,绰号鬼才魔帅。   报警寻求保护?但敌暗我明,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而且曾发生过黑风组在警局严密监控保护之下依然如入无人之境地杀掉猎物之后全身而退的事件。   只见钟无颜脸色越来越差,对求生的渴望,死的恐惧双重煎熬下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众人沉默不语,脸色凝重。   怎么办呢?怎么办?真是惶恐至斯,心急如焚,忽然眼前一亮,是了,就是他!刚才怎么没有想到他呢?他不是跟青城第一黑社团嗜碟血盟很有关系吗?对了,就以黑治黑!况且以他那么聪明的脑袋借嗜碟血盟之力保护一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闵若初想到这里,一抚掌,恍然大悟状大喜道:“有救了!”   “你说什么?”   众人一听,似乎看到了黎明前的一线曙光,几乎异口同声问。   钟无颜更是破涕为笑,伸手拭去了腮边的珠泪,洗耳恭听。   “南宫柳!”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见薛怡然等人脸上流露出怀疑之色,微微一笑,接着说,“他背后大靠山—嗜碟血盟!”   薛怡然等几人今天听陈静提起过南宫柳这个迷一般的冷峻奇异美少年。   全国十大富豪之一,安丰伟业集团老板南宫逸之子。   而如今,在青城还有大靠山嗜碟血盟。   这是何等强大的势力!   何况钟无颜与黑风组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黑风组还有什么理由仅为一个女子去跟势力强悍的地头蛇火拼?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再无犹疑之色,个个均脸色阴转晴,笑容盈脸,刚才的恐惧一扫而光。   钟无颜喜极而泣,走上前去拥抱着闵若初,热泪盈眶,激动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哽咽着:“若若,我——我——”   “傻瓜,咱们都是好姐妹!是不是?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宜嗔宜责的语气。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陈静大声叫道,伸出一只手掌!   “啪!”   “啪!”   “......”   六只嫩嫩的手掌噼噼啪啪交叠在一起,眼睛湿润,神情无比坚定。   静默几秒!   “啊!”童玲又一声尖叫。   “又什么事?”   “我的牛肉丸煮烂了!”   “......”   “混蛋,别跟老娘抢,老娘折腾了半天都还空着肚子呢,你......还有你,滚一边去,再跟我抢这块肉,姐妹都没得做......”陈静暴吼。   “大家快点吃完收拾了,早点睡!”老大舍长叫。   “猪,明天是周六!”   “早上开班会啊!驴!”   “老娘肚子饿才是大事!管它什么班会不班会呢,不吃饱誓不罢休!”   “......”   小老公呀!你可千万别让我和姐妹失望啊!   闵若初望着这群又闹成一团的活宝默默祈祷!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七节 天才美少年]   宽字楼308教室。   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散落在窗边慵懒无精打采地扒在桌子上半寐的除了熊猫眼以外堪称秀色可餐的六个活宝身上。   六个女孩连着一线坐成一排,倒成一片,身周相邻的两排座位空无一人。   刚开始还有几个不信邪的猥琐男生凑近想偷窥她们胸部,立马被虽精神萎靡但眼睛不瞎的陈静跳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毛都没长全就想学人来偷看老娘的胸部,滚你娘的咸鸭蛋!”臭骂给骇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哄笑中脸色发窘灰溜溜地坐到前面去了。   同样脸色发窘的还有闵若初等人,本来昨晚给陈静这跳蚤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今天一早多了一副黑眼圈已经不太好看了。   女子爱美,人皆知之,谁愿意现在这副不修边幅的落拓模样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呢?弄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昨晚去偷鸡摸狗呢!   闵若初一等人原想低调一点坐在后排打算蒙混过去的,那料到给她们这个胸大无脑毫无组织纪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大局观念的陈静一闹全都暴露了目标,当众出丑。五个人恨不得马上跟她划清界线绝交或者把她撕成一片片来咬以泄愤!   这一场小风波好不容易才让班长刘弈菲平息下来,她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喉咙便连珠带炮轰开来了。   只听见她像个管家婆一样喋喋不休唾沫横飞讲了近一个小时,讲台下倒了一大片,无聊得玩起手机的一小片,有几个强撑着的眼皮也直打架。   这就是她三令五申一律不得缺席,十分重要的班会?   闵若初揉揉涩痛的眸子,开始后悔来参加这个无聊的班会了,早知这样还不如听陈大贱人在宿舍睡觉。   此刻,市场营销专业全班八十多人都是同一个想法。   其实刘弈菲也急,看看台下同学们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控制局面了。跺跺脚焦急的盯着门口,该死的班主任玩什么神秘呀,都九点三十分了,还没来!   这时,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男生发起牢骚来,“这开的是什么鸟班会?尽是扯谈,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说废话,难道你没有听鲁迅先生说过‘浪费人家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吗?走啦!”扯起旁边一个恹恹欲睡的死党,拉开椅子就要走。   这男生的反应立刻引发了一阵骚动,个个都站起身子要往外奔。   “坐下,全都给我坐下!班主任就要来了。”班长刘弈菲顾不得班主任是否马上就要来到,咬咬牙忍不住使出了杀手锏来稳定一下群情汹涌的难控局面,一张俏丽的脸涨得通红,拿起粉笔刷子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那知这名男生似乎并不买帐,一副吊儿郎铛的模样,“我靠!干嘛不早说,那现在班主任人呢?”眼里尽是挑衅与不满。   “这位同学,站着说话的样子很酷,很拉风吧?”冷冷的一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闵若初连忙摇醒几个正在跟周公幽会的舍友,急急低声叫道:“起来,班主任来了。”   那男生给班主任的话瘪得神情尴尬惴惴不安地坐下,刘弈菲则如同溺水之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两眼闪闪发光,激动得不能自已,既然班主任亲临,她自然可功成身退了。   班主任叫萧瑟安,听说刚大学毕业,留校生,原是本校师范学院的高材生。相貌英俊,学究天人,用风流倜傥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只见他快步走上讲台,扶了扶镜框,扫视了台下个个正襟危坐的学生一眼,忽然微微一笑,照惯例来了个开场白,“同学们,早上好!”   亏你还早上好,都日上三杆,快要把屁股晒瘪了。不少学生满脸的不屑。   萧瑟安似乎窥破了他的心思,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常态,接着爽快地说:“既然同学们都已经不耐烦,我这个做老师的也不能太不识趣废话连篇了,有请S省高考总分状元,未满15岁的天才少年南宫柳新同学进来!掌声欢迎!”微笑着望向门口,带头鼓起掌来,忽又扭头故作神秘地一笑,“顺便再透露多一点,他的身份还是全国十大富豪之一、安丰伟业集团老板南宫逸之子。”   “什么?南宫柳!”陈静几人心头一震,大吃一惊,病恹恹的神色一扫而光,激动地望向门口从天而降的俊美男子。   不错!是他!   “哇塞!好帅哦!”   “像手工绘画绘出来似的!”   “这么高了,才15岁?”   “人家发育得好嘛!嗯,还是凤毛麟角的高考总分状元,天才少年当之无愧了。”   “哇,那身装备......有钱人就是喜欢玩低调。”   “那还用说!”   “......那深邃的目光,看上去已经很成熟了耶!”   “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对姐弟恋一点也不排斥。”   “应该还没名花有主吧?”   像捅开了马蜂窝一般,原本似乎满面病容的一班女生个个都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一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拼命的鼓掌,一边交头接耳评头论足,同时将爱慕的目光放电般射在从门口闪出来缓缓走上讲台站在班主任身旁的这名智慧与美貌并重的男生身上。   不知谁小声说了句,“你看,这么一站,班主任就像一个仆人一样。”   又有另一个女生伸手“嘘”地作了一个噤声状,“小声点,其实呢,原本我也觉得班主任够英俊潇洒了,但就这么一比较,嘻,嘻!班主任倒成他的秘书一般,这位新同学很有王者的气概!”   “你们说得都不对,其实呢,我觉得班主任更像古代的小书僮。”此时,又有另一个忍不住发表高见。   要死不死这三个人的谈话刚才让耳尖的班主任萧瑟安一字不漏地听了去,顿时脸色变成十分难看。狠狠刮了那三个女同学一眼,吓得那三个多口舌的女生赶忙低下头去。   一班男生望着全班失去了理智般的花痴女生对这位从别系转过来光速般瞬间掠夺走了所有女孩芳心的男同胞眼红不已。   不过他们嫉妒之余,也不禁心里一声喝彩,好一张颠倒众生的俊秀脸容,换了我是女生,或者更加疯狂也未可知。   闵若初似乎比所有的人更加吃惊,这家伙怎么转系到转到我的班上来了?该不会就是为了我吧?自他一出现到走上讲台,目光便从没离开过他的身影,美目含嗔,似怒似怨,半张着樱桃小嘴,呆呆出神,忽然发觉小柳也捕捉到了自己的目光,只见他嘴角现出一抹只有自己经常接触才能意识领会得到的常人难以察觉的冷笑。   芳方一震,不自觉地把头一低,一颗芳心居然像头发情的小鹿一样扑扑地乱窜急剧跳动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他有什么好怕的?还不是小屁孩一个,可如今仔细一看,似乎比拥有一米七身高的自己还要高啊!而且......怎么忽然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不懂事的小妹了?不!不!不要再想了。闵若初心潮如涌,白皙的脸上越来越红,像镀上了一层粉红的色彩,全身似乎也越来越热,就像置身于火红的太阳之中。   不经意向旁边的舍友瞥去,吓了一跳,心里立马吃起醋来,有没有搞错!当我是透明的?这可是我的未婚老公耶!怎么可以这样?   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正色眯眯的盯着前方的薛怡然,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旁若无人地涎着口水抛出了一句让她更加大为干火的话来,“呵!呵!好看......深邃澄澈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阳光丰润的嘴唇......整张脸就像上天鬼斧神工精雕细琢一般,修长的大腿,刚才也看到了,结实的胸膛......哇,冰清玉洁的雪白肌肤,要是抱着他光溜溜的身子睡觉——”顿了顿,猛地一咽口水,“那该多好!”   “嗯!”除了已经见过南宫柳一面所以陷得不是太深的陈静,宿舍的舍友童玲、严瑶、钟无颜居然连连颔首表示女侠英雄所见略同。   陈静望了一眼脸色不善的闵若初,暗叫一声,大事不妙!情急生智,大叫:“打雷啦!收衣服啦!”   些时,整个教室闹哄哄的,声音叽叽喳喳的乱成一片,一班女生缠着台上的正主儿问这问那,而南宫柳脸带笑容,从容对着她们对答如流。端的是风度翩翩,气宇不凡,丰神俊采怡人。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讲台上,因此教室后面晓是闹得天翻地覆也不会有人留意了,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一声虎吼。   但她身周小范围内的几个舍友却是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全都惊醒过来。   “死丫头!吃错药啦!”薛怡然几人被打断了兴致,十分扫兴,一齐向她怒目而视。   陈静眼角瞟向脸蛋都变绿了的闵若初朝她们努努嘴。   薛怡然、童玲、严瑶、钟无颜四人马上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叫苦不迭。忙围过去像哄小孩似的哄闵若初,得罪了这正主儿非常不妙,若不及时挽救恐怕住别墅的鸿图计划又得泡汤了。   “呃!......呃!若若,乖,你就别生气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当我刚才说的是放屁,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吗?”薛怡然摇着嘴巴翘起把脸扭到一边去醋味四溢估计方圆百里都能闻得到的闵若初,讪讪地陪着笑脸说。   “是!没错!没错!都是开玩笑的!别当真!”童玲昧着良心附和。   “若若,其实咱们这样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不排斥你的老......老公,说明我们也喜欢他,乐于——”   “......”闵若初扭转俏脸。美目一瞪,严瑶心里发虚,生生把后半句咕噜一声吞了回去,但又怕她误会更深,于是忙不迭地解释,岂知越是急着解释心里慌得越厉害,一番在肚子打了无数次腹稿的话竟然变:   “若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爱他......不!不!不!我们不喜欢他!不!也不是,我......我们是想跟他上床......不,噢!我的天啊!我说了什么啦?”瞳孔放到无限大,双手立马掩住已经不受控制的嘴巴。   **********************************************************************   请各位看官大人看了喜欢的多多收藏,多多发表你的见解和意见!   我如果看见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小筝在这里一鞠躬-你的收藏!   o(∩_∩)o二鞠躬-你的砸票!   我非常需要你们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八节 教室一春]   “好大的胆子!”闵若初忽然“呯”地一声猛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站在她身后的陈静差点被撞丢了下巴,一个踉跄,背靠着墙,惊魂未定。   严瑶的脸色霎时由白转青,懊恼得恨不能将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嘴巴用针缝起来。   薛怡然等人也被她突然的声暴喝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看着她们俩,不知如何是好。   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汗!冷汗!   却见闵若初美眸瞪着前方,脸色阴晴无定,又惊又怒。   南宫柳不知何时已经走下台来,被一群让美貌智慧与显赫家世蒙了心的女生嘻嘻哈哈地围在中央。一些大胆豪放的女生趁机在他身上大肆揩油,更有一个女生假公济私,先声夺人,“大家让一让!......南宫同学,我代表全班同学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新班级来。呃!那个,礼物大伙儿都没准备好,我就勉为其难为大家向你献上一个吻吧!”   说完,也不管南宫柳有没有同意,落落大方地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那白晳的脸上“啵”地一吻。似乎嫌并不过瘾,还想吻他的嘴唇,但南宫柳似乎十分忌讳,不自觉地头一偏,没让她得逞。   那女生似乎被他有些腼腆的举动激发了潜伏心中摧残祖国花朵的罪恶感,越发兴奋,紧紧搂住不松手,不断捕捉他阳光性感丰润的双唇。   班主任萧瑟安这个随着南宫柳的出现而迅速被打入“冷宫”的人望着花丛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背影,带着一丝惊讶,七分笑容,三分艳慕满意地一声不响走了。   老师走后,那名女生在周围疯狂的尖叫声中变得更加放肆了,双手滑进了他的衣服内在身上游走。   可是似乎“勉为其难”想献吻的人也太多了点,那名女生正在兴头上,还未来得及尽兴立马被别的女生轰开,后来居上。   那些男生原本在这人数上阴盛阳衰的班级香饽饽的,现在竟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弃儿,无人问津。只觉兴味索然,没心思再目睹女生这些风流韵事,转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若若,你看,那些女生也太过份了,对咱们的老公又抱又亲,什么便宜都让她们占光了。”钟无颜为自己没沾上点便宜耿耿于怀,忿忿不平地说,嘴巴翘得老高。   我自己的老公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咱们”的老公啦?闵若初这次倒是听清楚了,心里有些不快,但没有明言,依然伸长脖子眼睛眨巴巴地盯着前方。   陈静似乎看不下去了,气冲冲地叫:“若若,白痴呀!你还在这里愣着干嘛?再不上去解救,咱们的老公都要被那些豺狼饿虎扒开衣服轮着来糟蹋了。”   一听又是“咱们的老公”和“糟蹋”,火苗腾地窜上头顶,再也受不了啦!大叫一声!闵若初像头护着小牛犊的愤怒母牛,疯也似地冲入人群。   众人正玩得兴致勃勃,忽然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已经窜到南宫柳身旁,五指如爪,如风,一把拿住了伏在南宫柳身上的女孩。   那个女生在众人的纵容鼓动和诱惑之下,正欲把魔爪伸向南宫柳在诸多女孩感观刺激下高高顶起裤裆。忽然后领一紧,还没来及反应,被人猛地一扯,蹬、蹬、蹬几个踉跄跌入人墙中,柳眉竖起,大怒。谁在破坏本小姐的好事,便想开口骂,但立马碰上一张比她还要愤怒百倍的脸,一双透出两道寒芒似的眼睛,倾刻间,没了脾气,怏怏地挤入人群中。   一个个都被这个从地底冒出来的校花级人物闵若初一番举止惊呆了。   太突然了。   鸦雀无声。   个个面面相觑,头上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满是询问的目光。   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跟他,什么关系?   南宫柳好整以暇,负手而立,抬头瞄着天花板,一言不发,有些老气横秋,更有些带着小孩子般的赌气。   “回家吧?”闵若初望着他如画般的眉目,心有些软了,多像以前的他啊!   “家?你家,还是我家?”笑了,笑得很灿烂,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内敛邪气。   “我们的家。”素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扭扭怩怩语气却十分坚定的说。   那灿烂的笑容忽地一敛,一本正经地正色说:“这位大姐姐,请你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愿望人人都有,却不是每个人都如能所愿的,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以免为了我而错过了你的郎君。”   “我是你老婆,咱们是有婚约的!”   闵若初气得大叫,娇躯微微颤动,这个没良心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南宫柳瞪着眼睛万分惊愕地望着她,闪亮的凝眸直盯得闵若初心慌意乱,才转而带着错愕复杂的表情对众女说:“瞧,越说越离谱了,再往下说下去,恐怕呆会又多了个她孩子他(她)爹的身份来了。”   说完,一丝冷笑一闪即逝。   “格......格......格......”众女孩听得格格大笑,看着闵若初的目光也由惊疑变成讽笑、鄙夷。   “妈的!”陈静大叫一声,挽袖就要冲上前去,被薛怡然伸手制止,说静观其变。   在刺耳的笑声中,闵若初依稀瞥见南宫柳那张时而俊美熟悉时而疏远陌生模糊的脸,刹那间,所有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心痛心绞,鼻子一酸,眼一热,泪水霎时涌出眼帘。   笑声止。   死一般的沉寂。   噔噔噔面对着他倒退三四步,凄然一笑,说:“好!好!好!南宫柳!我知道你对我诸多不顺眼。但有必要把我损得如此不堪吗?”   见南宫柳脸色微微一变,低头沉吟了一会,忽然抬头目光凌厉地紧紧盯住那深邃的凝眸,“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希望我立马永远地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只须答是和不是?”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   南宫柳呆了一呆,但立即和颜悦色地说;“说实话,我都不认识你,你这问题未免问错对象了。”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都说......”   “别跟我废话,‘是’还是‘不是’?”又逼进一步,南宫柳又被逼一步,眼神已有些慌乱。   “这位姐姐,请你冷静——”还是死不松口。   “‘是’还是‘不是’?”再次打断,带着冷冷的目光硬邦邦地质问。   “这——”南宫柳已经退无可退了,脚跟碰到了墙。   步步进逼,伸手指着他的鼻梁,“‘是’还是‘不是’?”   “是!”忍无可忍,大声叫道,TMD!他南宫柳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梁来质问,想他的身份和地位一直以来何等尊贵,除了他父母谁敢对他稍以颜色?可如今......心里没来由地一慌,立即发觉这惊慌大反常理有违自己的风格,登时也火了。   “哈!那就对咯!终于肯招啦!这足以证明你之前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在撒谎。如果你之前你不认识我,又何来那么讨厌我,希望我消失,所以,自始至终,睁大眼睛说瞎话的人——是你!”闵若初破涕为笑,拍手叫道,盈盈一笑之间,顾盼生辉,十分可人。   终于阴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会,那能不高兴呢?   南宫柳怔住,如何也料不到聪明至斯的自己今次居然输给了眼前这个常称之为猪的臭婆娘,一时间,像盯着一个天外来客,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她。   一班女生一看这架势情知闵若初所言非虚,接下来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了。于是无一不带着几分失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闵若初看他这副从未见过的傻愣可爱模样,忍不住“扑哧”抿嘴一笑,俏脸、睫毛处依然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娇躯微微颤动,楚楚动人。   “笑,笑什么笑!”睫毛一挑,怒叫。   “呸!我笑关你屁事!嘻嘻,就是爱笑,你管我。”噘起小嘴,扮了个鬼脸。   “好!我叫你笑!”一个箭步跨上前,双手一钳,把她搂在臂弯里。   “你?要干什么?”带着三分恐惧,七分喜悦。   “嘿,嘿!”诡异一笑,“你问得未免太笨,孤男寡女,你我之外,空无一人的教室,再加上这种强悍的暧昧姿势,还能干嘛?”   闵若初背靠着墙,南宫柳身子紧紧贴着她,一根坚硬之物正死死抵住她的幽谷,她大脑一片空白,一种电流般的触感刹那间蔓延身体各处。   “不......不要,这是教室!”闵若初低声娇喘,伸手欲推,却已发现全身酥酥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抗拒,只觉一股充满神奇灵力的未知诱惑在等着她。   “嘿,怎么了,怕了?”带着一丝讥讽。   “谁怕谁是小狗!”咬咬牙,倔强地说。豁出去了,哼,谁怕谁呢?   “那你准备接受我的凌辱吧!嘿!”冷笑,说毕又在她耳边小声邪邪笑道:“我喜欢玩SM的。”猛地,手用力一掀,把她的上衣卷起,左手探到她光滑的背脊在乳罩扣子伸出两根手指一捻,无声无息地解开,白玉般的一对双峰跳将出来,无风自弹,颤颤欲动,一双大手已经紧紧把它们握在手中,使劲地揉搓......   “不—”她内心还有一丝抗拒,只可惜说出了一个字立马被两瓣湿润柔软的嘴唇封住了嘴巴,浑身一震,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裘遍全身,脸上霎时布满了红晕。   “你们两个别搞了,我都快要吐血了。”一个女子突然在教室后面响起。   南宫柳,闵若初俱是一惊。   只见五个俏美儿瞪大圆溜溜的眼睛,脸上神色各异,十分奇怪。   “都怪你!都怪你!”闵若初猛地一把推开南宫柳,跺着脚大发娇嗔。转头狠狠横了陈静她们一眼,恼羞成怒,气愤地连叫“你们!你们!你们—”   “都看到了!”陈静眼也不眨一下老老实实地交代。   “干嘛不早点出声?”脸潮红如血,更加气愤了。   薛怡然神色古怪地笑了一下,“那样,你扫兴,我们也扫兴。”   “对!对!我们这都是为你们好,哎,要不是陈静这小丫头片子大吵大叫,我们几乎可以欣赏完一部精彩的现场直播A片了。嘻,嘻!”严瑶摇着手中的手机,嘿嘿直笑。   天哪!我怎会认识这些人,闵若初无力翻了个白眼。   陈静一听严瑶的话,不依了,大声叫道:“靠,什么都推在老娘身上,人家要不是被南宫小子掏出那根长长的罪恶东西,拉开若若丫头的下面......要往里面顶才不会叫呢?唉!好热,实在受不了,水!水!水!我要喝水!”跳起来,一会佯装着解衣服忽而又佯作喝水的动作。   我实在受不了陈静你这厮了,闵若初便要冲上前去找她拼命。   南宫柳一把扯拉住她,揽在怀里,对着她们几人笑了,高深莫测的笑。   陈静、薛怡然几个直看得心里发怵。   “你们有事要求于我?”笑得有些诡异。   “你怎么知道?”陈静吃惊地问。   被揽在他怀里的闵若初心里也暗暗吃惊,这家伙难道能未卜先知?   只见南宫柳得意地笑了,“因为黑风组的一惊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下一他们要找的麻烦就是你!”伸手一指!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九节 孽情怨(上)]   钟无颜霎时脸无血色。   “那该怎么办?”闵若初的心也呯呯跳出动起来,原本几个人存在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见南宫柳一副沉默的样子,更加急了,钟无颜好歹也是自己的姐妹,若她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我知道黑风组很厉害,不会......不会你也束手无策吧?”颤抖着双唇,忐忑不安地问。   “回去再说,事情有点难办,但也并非毫无对策,我要跟她单独谈一谈!”南宫柳沉吟了一下,说。   下了楼梯,南宫柳让她们等一下,便过去开车过来。   过了好几分钟。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徐徐开过来,停来。   闵若初望着几个舍友羡慕之中带着几分妒忌的目光,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表面上虽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暗暗自鸣得意。   女人都喜欢活在表面上,爱虚荣,她闵若初也尽然。   她和南宫柳坐在前面,薛怡然等人在后面挤。   “都坐好了吗?”   “嗯!”闵若初朝后面望了一眼,替她们回答。   一发动引擎,车猛地向前窜出,把所有的人都震了一震。   “你疯了!”闵若初尖叫道。   南宫柳吃吃而笑,“坐我的车就得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喂,开慢点,慢点!”   “啊!”   “......”   尖叫连连。   车,风驰电掣般在公路上飞奔,一路上,闵若初等人被吓得魂不附体,随时都可能去见阎罗王一般。   到过家门口,下了车,闵若初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和薛怡然等几人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只觉了阵阵恶心。陈静这丫片子更惨,一走下车就不停地呕吐,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吐完了食物又干呕。好大一会儿才定下神来,脸色发青,二话没说,就冲上前去掐住笑得如春天里的阳光一样灿烂的南宫柳脖子一阵猛摇,“王八蛋!存心不让老娘活了是不是?老娘还从未晕过车呢!这次让你搞得我......呕......”不得不松开手,又跑到一旁一阵猛吐。   南宫柳倚在车身上,摸摸帅气的鼻子,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爱屋及乌,恨屋更是及乌。   经南宫柳这么一搞,自外面一下车回到家里,薛怡然几人就没给过闵若初好颜色看。   她们坐在沙发聊天,有说有笑,闵若初一凑过去,都立刻颇有默契地住口不语。   碰了满鼻灰,只好悻悻地走开,转而把一肚子的火都发在南宫柳身上,冲入卧室把正在上网的南宫柳的网线一手扯开,揪住他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你害得我的姐妹们都不理我了,死小柳,看我怎么收拾你。”   粉拳密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你一点都不......不痛吗?”砸得累了,气喘吁吁地问。   耸耸肩,表示屁事也没。   岂有此理,闵若初鼻子都气歪了,扬起粉拳又欲使劲砸下去,忽然灵光一闪,摸着下巴凑上去,狡黠一笑:“真的不痛?”   “切,跟搔痒差不多。”嗤之于鼻,满是不屑的神色,盯住电脑,头也不甩,背对她中指在半空中划了道漂亮的弧线,弹了个响指,“继续!”   不让你偿偿我的苦头,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哼,哼!闵若初气哼哼跑出去,一会儿拿着一根长长的绳子回来了。   南宫柳哑然失笑,“用不着这样吧?”   “就怕你逃跑!”   “笑话!”有些哭笑不得,这闵若初怎么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那就乖乖让我把你绑在椅子上。”   “假如我说‘不’呢?”   “也行!那样我就跟你没完,天天缠着你,整天烦你,你睡觉,我就在你旁边放歌开音响。你吃饭,我往你碗里放蟑螂,你上厕所,我不让你拿卫生纸。还有,你睡觉睡着了,我就脱掉你的衣服给你拍裸照,上传到我的QQ空间。”说到后来,她自己的小脸都有些红了,但马上心肠一硬,哼,反正他们都早已裸裎相见过了,怕什么!   “好吧!”无奈,南宫柳终于知道什么叫“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了。   闵若初就是巴不得他说这句话,还没听他说完,就拿绳子往他身上绕了,不一会儿,绑得严严实实,最后打了个结。   大功告成!剩下来就是如何泡制他了。   拍拍手,冲南宫柳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张天使般的笑脸,但很快俏脸一变,咬牙切齿狠狠地说:“哼!这次你死定了,不把你弄得哭爹喊娘难泄我心头之恨。”   话毕,双指如钳,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出乎意料,南宫柳脸上一点痛苦的神色也没有,而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像是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手段?   闵若初刚才还存有一丝怜惜,留有几分力,这时见他一点事都没有,大出自己的意料之外,微微有些惊讶,于是又加了几分力道拧了一下。   还是一点事也没。   再拧,还是若无其事。   最后,闵若初彻底气得七窍生烟了,用尽全力胡拧一通,直弄得南宫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她,既不喊痛,也不叫停手,拧得她手和心都痛了。   “你真的一点知觉也没吗?”心有不甘,隐隐也有些担心,他的身体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摇摇头,不吭声。   帮他松开绑,命令他扒在床上,掀起背脊的衣服,用手轻轻揉着光滑白嫩的腰背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眼眶一热,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柳,都是我不好,是我淘气!把你弄成这样,以后,我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骂你了。呆会吃过午饭陪你去看看医生吧?我好担心你的身体耶!”   “没......没事,傻......傻瓜”   “咦,你的嗓子怎么哑啦?”   “哪......哪有?”   “喂,你咬着被子干嘛?怎么流泪水了?哦,原来你骗我,明明痛入骨髓,却装作若无其事,好让我心里难受,教你心里得意是不是?”满怀柔情登时化作满腔怒火。   “嗯!”被揭穿了西洋镜,狡辩不得,只好点点头。   这家伙怎么比我还犟!要是刚才我一时气得胡涂,什么也不顾,把他往死里拧,岂不是把他......望着俊逸的脸宠现出的痛神色,越想越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背上嘤嘤地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压在身下的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   “若若!”声音异常的温柔,十足情人的呢喃。   “嗯!”他的声音好温柔啊!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流涌入心扉。   “你好重哦,压得我上半身都麻了!能不能让我动一下身子?”   “......”   “讨厌!”闵若初的心像一下子凉在半空中,忽然,一个刺激的念头闪过脑际,娇嗔道:“就是不让你动,看你怎么着,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南宫柳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盯着她饱满挺耸一起一伏的胸脯,喉结动了几动,咽了几咽口水,呼吸声越来越重。   闵若初的心也怦怦跳动起来,望着他,咬咬牙,放开搂住他脖子的双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洁白无瑕的迷人胴体如剥了壳的春笋,美不胜收。   南宫柳早已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附入身子,吻上了她的耳坠,额头,脸,嘴唇,颈项,最后,滑到了胸前,在饱满凝脂般的雪峰上留连,紧紧含住那两朵花蕾不放。   闵若初身子一阵痉挛,阵阵电流窜过心房,只觉一只滑腻的手顺着自己平滑的小腹向下抚去,一直伸到下身敏感和私处。   浑身一震,双腿被扳开,他坚硬抵住了下身的柔软。   腰一挺,畅通无阻,直抵幽谷深处。   “啊!”闵若初被他猛烈的力挺一插,痛得尖叫了一声,“疼,我怕!”她是真的有点怕了,那“东西”那么粗大。   “宝贝,不疼,我轻点!”附在她身边轻声呢喃。   强势插入,缓而温柔地抽动。   闵若初渐入佳境,闭上眼睛,如同抛上云彩之端,没了疼痛,只有魂驰梦移般的快乐,阵阵酥麻裘来又畅快淋漓的感觉。忘情地双手托住他结实的臀部配合着一迎一合,来回抽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飘飘欲仙之际,一股暖烘烘的分泌物自充胀的花芯处一泄而出,说不出的麻酥,道不明的舒服。   她竟先到达了高潮,睁开眼,只见南宫柳双眼冒着精光,忽然似不认识了她一般,突然猛烈地抽动起来,大力撞击着,嘴里喘着粗气,口齿不清,断断续续地喊着:“连......连......帮主,不......不要,我受不......不了......”   一个晴天霹雳,闵若初只觉大脑“轰”的一声响,一片空白,震慑当场,一颗心如同掉进了深不见底的万丈冰谷......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十节 孽情怨(中)]   “南宫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闵若初撕心裂肺地吼,她的心很难过,我的爱情是不允许渗有半点杂质的,她从来都是这样想。   此时,已经“发泄”完的南宫柳像条死鱼一样仰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上下不定,脸色有些苍白。   “你要什么样的解释才能令你满意?”轻轻地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伤感。   他伤感的眼神让她的心莫名地一痛,心肠一软,再也无从怒起,她一直都以为他是个不知伤感为何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无嬉亦无嗔的完美王者。第一次发现了他的软弱,不完美,她盯住他完美的轮廓,好想把他搂入怀中温存、安慰一番,但做不到,实在没有办法一下子去接受他与别的女人发生了奸情的事实。   “她就是嗜碟血盟的帮主?”   “嗯!”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认识多久了?”   “从开学到现在。”   闵若初心一沉,酸溜溜地问:“上过多少次床啦?”   南宫柳一听到这句话,脸色突地变得十分难看,怒声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问得不对吗?你要搞清楚,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跟别的女人鬼混,你还有脸这么大声吼我!”闵若初的火苗腾地又升起来,杏眼圆瞪,指着他的鼻梁怒斥。   南宫柳神色一黯,咝咝嗦咯地穿好衣服,走到房门口,背对着她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有得选择么?”忽然醒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嘿嘿,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算有似乎也不关你的事吧!别忘了,你之前已经签了字,咱们可是毫无瓜葛了的。现在让你搬进来这里住已经是我莫大的恩赐了。”   “你!”闵若初想不到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眨眼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话说了吧?那个姓哲不要你了就回来找我,你当我是皮球?喜欢了拿来玩,不喜欢了就踢开我走?你的如意算盘未免打错了!”眼里看着她那不屑的神色就像看着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南宫柳,你不要太过份!”   “我过份?试问一个跟别人聊不到一天时间就可以跟别人上床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南宫柳脸部肌肉一阵抽搐,反唇相讥。   “你混蛋,你敢说那天跟我睡在一起的不是你?”闵若初只觉脸一阵阵发烧,有点恼羞成怒,他说的是不错,但最终跟他上床的还不是他?   “没错!是我!”南宫柳忽然凑上前来,捏了捏她凝脂般的脸蛋,无比邪恶地望着她,“如果那天的不是我,我真的很怀疑你今天是否还像今天这般对我。你不用狡辩了,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很抱歉,你的经不起诱惑,你的心已经出轨了。我南宫柳不会喜欢一个出了轨的女人的,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你了。高兴时,我就陪你消遣一下也无所谓,不高兴,我可以马上叫你滚蛋,碰一下你都觉得罪过。你省省吧!”南宫柳拍拍她的脸,扬长而去,“呯”地重重关上门。   人尽可夫的女人!   你的心已经出轨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你了!   这些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刮在她的脸上。   闵若初躺在床上呆呆望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百感交集,只觉心胸被一块大石压着,连呼吸都困难重重,终于忍不住捂脸失声痛哭。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推开,薛怡然等人鱼贯而入。   “若若,发生什么事啦?”薛怡然有些不安地问。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若若,你倒是说句话呀!他出去了,不是说好要跟我商量对策解决问题吗?现在一天问题没有解决,我都提不起精神来,分分秒秒都在提心吊胆。”钟无颜有些急了。   “......”   闵若初自顾黯然神伤,茫然失神,对她们的话一句也没有进去,只是反复回味着南宫柳临走前的那一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你了!”心痛如绞。   钟无颜见她一丝表态也没有,脸色有些不满了,张口欲言,被陈静用眼神制住,一打眼色,几个人会意,蹑手蹑脚走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当没进去过,碰了个软钉子,她们都悻悻地想。   “......第一次爱的人,意然是这种感觉......”手机响了。   闵若初下意识地一摸自己的手机,没有动静,才留意到声音是从电脑桌面上传来的。   他没带手机?   又瞥了一眼,心念电转,怦然一动,走过去,拿起,一看。   顿时全身热血沸腾。   来电显示:连裎雪!   真是一提曹操,曹操就到!来得好,她倒要看下这狐狸精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连小柳都要任其摆布,把他勾了去,她得不到的就算在自己手中毁掉,别人也休想得到。咬着下唇,手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开口,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甜得发腻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冤家,想姐姐不?咯!咯!咯......”   闵若初忍了忍,没开口,耐着性子听下去。   只听得电话里头连裎雪格格笑了好一阵继而发出妖媚入骨的声音:“你现在过来好不?姐姐我现在就想要你,想吃你,你知道不?我现在就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小腿......啊,慢慢......滑到胸脯......手指又慢慢地往下抚......啊......到小腹了......再往下就到......我想啊,想啊......啊,你就在我面前,这双手也是你的......啊......”   闵若初只觉一阵晕眩,一股热血直涌上头顶,似要奔发端而出,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胸膛。明知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但也不禁气得咬着牙跟,不过依然没有吭声。   只听得连裎雪又说:“快来呀!我等不及了,咱们呆会在床上一边快活,一边共谋张梁计。”   什么“张梁计”?脑海中划过一丝疑问。   “哼!那黑风组算什么鸟东西!来到咱们地盘,还不是任由我们宰割,他们有什么狗屁军师‘鬼才魔帅’,而我—”声音旋即变得腻味异常,“也有宝贝你这貌帅过宋玉,智比过诸葛亮的天才,论智囊,他们就远远不如了。”话峰又一转,变得冷峻无比,“哼,哼,凭什么跟我们斗!弄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听到这里,闵若初一颗心都吊起来了,轻轻喃喃自语,“黑风组!黑风组!这不是跟老三有关吗?”竖起耳朵想继续听下去,但电话里头那边的连裎雪住口不往下说了。   半晌。   “小冤家,你有没有在听呀?我不管,你得马上得给我过来,人家好想你了。”连裎雪又说话了,居然像个小女生撒起娇来,语气十分媚骨。   闵若初心里很不是滋味,终于,冷笑着说,“对不起,小柳不在家?”   “家?你在他家!你是他什么人?”声音骤变,厉声娇叱。   “未婚妻!你神通广大,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沉声冷笑。   “哦!”电话里头连裎雪沉默了,良久,才悠悠说道:“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方便吗?”   “没问题!”二话没说,立时答应,生怕她变卦,她也正想见识一下这个青城一霸、叱咤风云,跺一跺脚,青城都要震一震的女人,究竟是何神圣。   反正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因为南宫柳!   他—   是属于她闵若初的男人,所以要赢回来。   他刚才的一番说话使她伤透了心,也恨透了他,所以为了挽回她的尊严,无论如何把追回来,然后让他爱让她,再甩掉他,让他痛不欲生,哼!那该有多快意!   所以,这次——   要么,赢得漂漂亮亮!   要么,就输得彻彻底底!   “现在可以吗?”这次反而是她迫不及待了,她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个魔鬼,复仇的魔鬼。   “好,五分钟后,会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你楼下接你过来。”说话语气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还哪闻得到丁点刚才那妖媚的气息!   挂掉电话。   走出卧室,抱歉地地她们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不能跟她们一起用午餐了,然后抽出四张百大钞叫去外面吃。再把大门的钥匙甩给薛怡然,拉起陈静就匆匆出门了。   果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已停在门口。   第一次跟黑社会的人打交道,心情不免有些紧张。   但看陈静,却是一副大咧咧的模样,嘴里还不停的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裤兜里,头发一甩一甩的,像只不安分的跳蚤。   她刚才下楼时已经交代过她了,叫她注意点言行举止。   一位黑色西装的中年斯文男子立在车旁,拉开车门,恭谨地作了个“请”的姿势,十分礼貌地说道:“两位小姐,请!”   “这破车也老土了点吧,跟咱家老公的那辆根本没法比。”陈静拍了拍车身,叫道。   闵若初哭笑不得,这家伙走哪里那张破嘴就阴损到哪,简直是不可救药了。   “就你废话多,少说两句没人说你是哑巴。”横了她一眼,嗔道,这家伙真是可恶,老是卖口乖占便宜分享自己的老公。   “这车确实很破嘛!瞧!还Make in Japan呢?老娘最讨厌日本货了。”陈静摇下车窗,把嚼得没了味儿的口香糖渣使劲一吐,就像在唾弃小日本一般。   “你哪只眼看到是Make in Japan啦!”闵若初对车没什么研究,乍一看来这车跟大路上跑的国产小轿车都差不多,都是四个轮子,一点也没错,所以又以为陈静在胡说八道。   “左眼......右眼......还有......还有屁眼都看到了。”   “扑哧!”   “扑哧!”司机也忍不住笑了,这年头,年轻人啊!   “拜托!大叔!人家笑,你也笑!小心你的方向盘!我可不想横死在一辆小日本产的破车上啊!”陈静口没遮拦。   闵若初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胸罩都是日本牌子货呢!”   陈静边双手扒开胸衣钻低头看,边一点也不难为情大叫:“哪有?不信,你看,明明是香港制造的,死若若,你别跟我说内裤也是哦!使不得我只好当众脱掉它从车窗扔出去了。”   “咯......咯......咯,你就不怕砸伤人吗?”闵若初格格大笑,跟陈静瞎扯一通,心情大好,望着窗外倒飞如流的垂杨柳,心仿佛也轻轻飘起来。   “靠,老娘的内裤有那么大杀伤力吗?顶多砸坏不知哪个倒霉蛋车的一块挡风玻璃而已,玻璃一碎,劲力已衰,就伤不到坐在车里的人了。”说完,陈静也为自己一番颇有见识的高论得意地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笑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十一节 孽情怨(下)]   连裎雪的家居别墅在市邻。   闵若初想不到曲径通幽处,竟又另有一番别致洞天,不由得惊叹一声,这女人真懂得享受,挑了一块这么风致怡人的地方。   没有喧嚣,没有都市的烟尘滚滚,一切都是那么清幽风雅,从远处望去,但见竹林如海,见一吹,一片青翠苍绿如波浪般泛泛而动,绵延不断,十分壮观。   熏风醉人,淡淡的湘妃竹子叶味清香悠然入鼻。闵若初、陈静两人神智立时清爽无比,贪婪地呼吸着泌入心脾的清香。   车子在竹林中又缓缓驶了五分钟左右,才到达一幢三层的白色小洋楼前停下。   她们一下车,那司机就立即掉转车头开走了。   在小门楼前站好一会儿,才看到两名看上去身手矫健的保镖模样的女子走出来,对她们例行检查了一番身体,然后领着走进去。   一个女保镖把陈静拦在一楼客厅,指着闵若初说,帮主言明只见你一人。闵若初无奈,对脸拉得老长直翻白眼的陈静歉意地笑了笑随另一个女保镖上楼。   当她见到连裎雪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也无法将在青城叱咤风云,黑云两道通杀的嗜碟血盟一把手酷冷女子与眼前这看似弱不禁风、娇滴滴的美人儿联系得起来。   只见她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实际已超过三十岁),身材高挑,与闵若初相仿,肌肤保养得甚好,比之普通少女还要白皙水嫩。背对着窗站着,穿着一套斜肩的宽松丝质紫裙,玲珑窈窕的丰腴身段,饱满丰挺令男人只看一眼就无法移得开眼睛的酥胸在薄如蝉翼的衣内若隐若现,渺渺生春,妩媚多姿,令人不胜遐想。不得不承认,就这身段都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   更何况那绝世的颜容?她闵若初好歹也算是个校花级的人物,但若跟眼前这天生媚骨尤物一比较,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相去甚远。   闵若初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妒忌,但同时却隐隐隐约约有些得意,哼,任你有倾倒众生的容颜又怎么样!还不是拴不住他的心!靠些下三滥的阴招来把他强留在身边?   “请坐!”连裎雪招呼她坐下,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然后转身拿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款款过来。   闵若初摇头,表示不会喝酒。   连裎雪也不勉强,自己斟满了一杯,优雅地品了一小口,说:“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摇头,表示不解。   “你离开他,我给你一百万!”连裎雪眼里冒出了精光。   闵若初摇摇头,说:“还是聊些别的吧,对于这个话题我不感兴趣。”   “两百万!”连裎雪依然脸色不变,神色自若地开出了第二个令人心动的数目,以为闵若初是有意提高金额,说出两百万的时候已踌然于胸,对于一个还是消费者的大学生来说,这已经不算少了,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所以认为闵若初没有理由不答应。   不料,闵若初这次却直言拒绝了,还带着一脸的怒意,“不要再说了,一千万,一个亿,或者更多都不行。你当小柳是什么?一件可以用金钱交换的货物?”   “三百万,这是我的底线,不要也得要了,总之,你在他视线之内彻底地消失。至于去哪里,那是你的自由了。”连裎雪眼里射出了两道冷冷的寒芒,杀意已起。   闵若初闻言大怒,怒气把先前的一丝心怯冲刷得干干净净,拂袖而起,怒目而视,指着她语无伦次地说:“休想!你以为你是谁?是王母娘娘?就算王母娘娘尚且都不能主宰一切,你算哪根葱!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告诉你,我不稀罕!我就爱跟他在一起,你管不着!钱!钱!钱!你这女人就知道钱,你懂得什么叫感情吗?幼不幼稚了点,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还玩这种老套的稚戏!”心中暗自冷笑不止,“哼,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若能嫁给南宫柳这金龟婿日后要多少就有多少,又何止区区几百万,这么笨的主意未免太有辱我智商了。”   连裎雪脸色骤变,十分难看,寒意阴深地说:“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不想让小柳在你们父母面前难堪,也好有个交代才选择用这个折中的办法让你自愿离开他的。据我所知,小柳其实一点也不爱你,所以把我惹怒了,就算干掉你,相信他也不会说什么。你也应该知道在青城——”   闵若初打断了她的话,满脸的讥讽之色:“行了,别再在我面前显摆了,知道你有本事,厉害!看来你一点也不懂小柳,也根本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这几年来我们明里斗,而且愈演愈烈,但暗里潜意识中何曾排斥过对方?其实,他的心里和我一样清楚,那就是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影像位置是谁代替不了的。”带着挑衅的眼光望着她。   一语击中了连裎雪心中的隐虑,这次她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平静下来,微笑着让闵若初坐下。   这让闵若初感到有些意外,也不想闹得太缰,何况自己还有事求于她的,刚才一时气头上差点忘了,既然一番话貌似震住了连裎雪,似乎也有了成效。自己也不能不识好歹,正所谓见好即收,于是顺从地坐下。   不会喝酒的她也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意外地发现酒原来也并非想象中的那般难以下咽。入喉清甘涩苦,淡淡然,绵绵然,别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滋味,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杯中物。闵若初发现自己也有些迷上喝酒的感觉了。   喝酒,男人拼的是豪气,女人,品的是感觉。   “在认识小柳之前,我也许认不得什么叫爱情。”连裎雪轻轻呷了一小口酒,舔了舔樱唇,兀自优雅地架起二郎腿娓娓道来:“那一年,我刚大学毕业,二十三岁,正是红粉佳人年华。”   又呷了一小口酒,“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个心中有梦,充满浪漫细胞的女孩。无意中认识了亡夫—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当然,跟小柳相比,那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相去甚远,因为小柳的美确实也太过惊世骇俗。但在美男之中也算是个绞绞者了,而且也是现在的青城鸿飞集团的老板,所以,在他的甜言蜜语攻势下很快被软化并闪电般与之结了婚。”   说到这里,连裎雪的脸色忽然变了,娇躯也在发抖,咬着牙关狠狠地道:“哪知道他是个变态色情狂,结了婚后,原形毕露,稍有不顺便对我又踢又打,还每每在踢打中撕扯破烂我的衣服,强行发生关系。他觉得这样才刺激,后来,发展到他想要那个的时候,就要打我,撕我的衣服,我越是不愿意,他就越是兴奋,越是满足他那变态的强暴欲望。”   “那你不会跟他离婚吗?”闵若初听到这个女人的悲惨遭遇,悲剧婚烟,开始有些同情起这个可怜的女人来了。   “离婚?哈!哈......”连裎雪惨然失笑,“你以为像你们想象的那般容易吗?不合就分!那畜生已经把我当成他的玩物,只要他一天没腻就得让他玩下去。人家财大气粗,我一个出身平民家庭的弱女子拿什么去跟他抗衡?你也许会问我为什么不用法律来捍卫自己尊严,是吗?”   闵若初点点头,这正是她心中的疑问。   连裎雪苦笑一下,轻轻摇摇头,“我何偿没试过,不过非但讨不了个说法,反而换来的却是他一次又一次更加疯狂的毒打,更猖獗无人性的性虐待。后来我终于明白了,法律,是神圣的,权威的,没错!但一到那些贪官污吏手中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也许很多人都羡慕我嫁了个财貌双全的金龟婿,可有谁想到体面的之下背负的却是血与泪的心酸史!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活得简直连条狗都不如。也就在那时候,我已经萌发了杀掉他的念头,并与此同时四处游走在筹划当中了。促使我更加下定决心的是,他......”   颤抖着双唇,身子也在瑟瑟发抖,脸色可怖,似乎遇到世上最恐怖的事一样,“......居然变本加厉,愈发愈变态。竟然在一个高级俱乐部包厢里,当众上了我,还......还叫那十几个禽兽都不如的狗东西一个接着接着一个对我施暴,并找来摄像机把这些过程全拍下来!”   闵若初听得越来越惊心,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这种变态男人!   说到此时,连裎雪脸色变得十分吓人,青筋暴起,似乎又回到从前,目眦尽裂,倏地凄厉地尖声叫道:“哈,哈,哈!当年那些上过我的禽兽而如今全都成阴司鬼啦!是我一手创建的嗜碟血盟干掉的,哈!哈!哈!现在我呼风唤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哈,哈,那个混蛋畜生,是我一刀,一刀,亲手把他的肉割下来的,割了一天一夜,才疼痛叫得声嘶力竭至死的,哈!哈!”   虽然是大白天,但凄厉的嘶叫声却也使整个厅子气氛恐怖异常,闵若初听得一阵阵毛骨悚然。   看得恨得如此之深,可想而知她当时所受的伤害就有多深了。闵若初心里一叹,对连裎雪这个女人说不清的可怕却又说不出的可怜。   过了好一会儿,连裎雪才恢复如常,自知失态,抱歉一笑,起身又去取了一瓶酒过来,往闵若初杯里斟满,自己也斟上一杯,素手轻轻拂了拂不知何时溢满脸颊的泪珠,微笑道:  “来,干掉它!”   “啵!”的一声,杯子交碰。   闵若初举起欲饮!   忽然背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那扇门“啪”地被撞倒在地上,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大喝:“不能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十二节 耍猴子就是这样耍的]   转眼便看到了南宫柳、陈静。   这一杯酒自然喝不下去了,目光烔烔地望着门口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闵若初心中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暖流,百感交集,他若然不爱她,不时刻关注着她,又何来那么多巧合在她每每要出事的时候出现?她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但眼下却又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刻,似乎事情已经变得严峻起来了。   “你怎么也来啦?”话一出口,闵若初直想掌自己的嘴巴,这句无关痛痒的话未免问得太笨。   见她没有喝下那杯酒,南宫柳脸上紧绷的肌肉渐渐舒缓下来,还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如释重负的笑意,没有理她,眼睛只是盯着她身后的连裎雪。   “哟!南宫小子,又来拆我房子啦!你这个没良心的,每来一次,我的房子就得被拆掉一个零件。唉,第一次来,拆掉我一个窗户,第二次拆掉我一张床还顺便把墙撞破了一个大洞......这次来又拆掉了一扇门。你可真够敬业的!逢我连裎雪的房子就拆。”对他用非常突然出现,连裎雪脸上的惊愕之色也只是一刹那,随即美目流盼,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嫣然含笑道。举手投足之间已示意闻讯赶上来的两个贴身女保镖退了下去。   她的一番话直听得闵若初、陈静一怔一愣的,满头雾水,不知里面有什么文章。但紧张的气氛总算在她嫣然一笑间化为无形,再也没了刚才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压抑感。   闵若初心底下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女人来,把先前存有的一丝小窥之心也收起了。   南宫柳俊脸微微一红,挠挠头,讪讪地笑了。   “站着不累么,过来坐吧!我想你在门口也站了好一会儿吧?再说,又使劲踢倒了一扇门,脚就算不累也该痛了!”连裎雪脸上露出了貌似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呃!她所说的都是真的?你干嘛那么喜欢拆人家房子?”陈静碰了一下他手肘,低声问。   “多事!”南宫柳横了她一眼。   “不说就不说嘛!对我瞪眼干什么!”陈静噘起嘴巴,吐了吐了舌头,大声嚷道。与他并肩走过去大刺刺地一屁股蹲在沙发上,跷起了二朗腿,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连裎雪不由得多望了她几眼。   “瞪我干嘛?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拆你家房子,是南宫柳这丫,他是印钞机,别说你这幢破楼,就是美国白宫他都能赔得起。”   “静,你少说两句好不好?”闵若初嗔道,有些担心这家伙口无遮拦,言多必失。   陈静耸耸肩,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模样,“实话实说嘛!憋在心里多难受,闷也闷煞。”撇撇嘴,又说:“你知道‘闷骚’这词怎么来的吗?就是某些女人特别性饥渴,明明心里想得要命却又不敢说出来,只会憋在心里,装作一副圣女的矜持的样子,哪知道一到了床上就马上判若两人,上过那些女人的男人们久而久之就达成了一个共识,把她们定性为‘闷骚’。”说完,还特意瞄了连裎雪几眼。   此刻,闵若初、南宫柳难得的一次夫妻同心,脑海中都有个共同的念头:恨不能把她的一张臭嘴巴封住或者塞她进马桶冲到太平洋去,省得她活在世上累已累人。   “她是个疯子,不要理她!”南宫柳狠狠瞪了陈静一眼,对连裎雪陪着笑容说。若然这正主儿恼羞成怒,可不是闹着玩的,能否出得了这幢房子的门口都是个问题。   “她说得很好!我就是喜欢直率的人!”连裎雪没有丝毫要怪责她的意思,笑吟吟地盯着陈静说。   “对了,这酒,你怎么解释?”陈静并没因她的赏识而领情,指着刚才闵若初要喝的那杯酒咄咄逼人地问。   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求安然出了这个门口的闵若初,南宫柳听了这厮的这句话,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南宫柳正欲开口,连裎雪伸手示意制止,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的脸,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带着颇有深意的笑容:“这酒一点问题也没有,就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葡萄酒,有问题的是人心,这叫关怀则乱!我说的对吧?南宫小子!”   闵若初听了心中怦然一动,柔肠百转,转眼望向南宫柳,双眸似水柔情,像是在问:“真的么?真的么?”   南宫柳像被她说中了心事,哑口无语,神色木然,与平时才思敏捷、出口成章的他大相径庭。   连裎雪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而满怀心事的闵若初笑着说:“他以为我对你说出了那番话后,就会像我第一次碰到他的那样,偷偷下了春药然后图谋不轨。”   “你难道是双性恋?对女的也有兴趣!”陈静眼神怪怪的。   “你可真单纯,咯......咯......咯......”连裎雪格格的笑了,“要是南宫小子跟你同一个想法,也就不会飞马过来阻止了,小丫头,电视剧、小说应该看过不少吧?”   点头!   “吃了春药的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男人!”   “聪明!”挂着一丝隐隐约约的笑意,不知是由衷的赞许还是嘲弄。   “哦!我明白了,他是怕你报复在若若的身上,让别的男人对她......一来可以泄愤,二来可以让若若痛恨终生,自觉身子脏了,从此离开他。”陈静恍然大悟状。   “没错!他应该就是这样想的,不过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连裎雪似乎十分欣赏她,脸带微笑地盯着她的脸。   闵若初凝神听着她们戏子般的一唱一和,眼睛却是痴痴地瞧着南宫柳,一个变得哑然,一个变得目光痴滞,都是一般的满腹心事。   “呃......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刚才说南宫柳这丫的老是拆你房子,嘻嘻!我很奇怪,他为何那么乐此不疲地来拆你房子的?”   “你问他!”连裎雪发觉越来越喜欢这丫头了,笑吟吟地说,望着南宫柳,目光中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瞧我干什么?”南宫柳回过神来,却猛然发觉几双眼睛齐涮涮盯着自己,感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   连裎雪指着陈静,扑哧一笑:“她想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拆我房子!”   南宫柳一听真想扑过去掐死这个没事找事的白痴算了,省得老给他添麻烦。脸上却挂着十分暧昧的笑容:“你真的希望我说?”   “咯......咯......咯......”连裎雪笑得花枝乱抖,胸前一颤一颤的,“哇,你这是什么表情,当心你身边这位小美人吃醋!”   “难道这背后有你们之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陈静吃惊的问。   “哪......哪里有!别......别乱说。”南宫柳目光躲躲闪闪,话都说结结巴巴了。   他的不自然更加坚定了陈静的猜疑,火气腾地冒起来,怒声道:“南宫柳这丫的,挨千刀,王八蛋!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还有你!笑什么笑,一对奸夫淫妇,都不是好东西!若若,咱们走,天涯何处无芳草,帅哥酷哥满地爬,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以后都甭理他了。”   闵若初坐在那儿,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自顾自地斟满了一杯葡萄酒,慢慢地品尝起来。   “喂,若若!你没事吧?不要吓我,你是不是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被打击傻了?”陈静脸上露出又是焦急又是害怕的神色。   闵若初摇摇头,微笑不语。   “疯了!疯了!你们全都疯了!”陈静又望了望捅出了特大秘密却好像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连裎雪、南宫柳,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大叫。   南宫柳“哼”的一声冷笑,“明白了没有!耍猴子就是这样耍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情动:第十三节 醋海风波]   陈静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出乎意料的没有暴跳如雷,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闵若初忍不住扑哧一笑,觉得这家伙说起冷笑话来实在太可爱了。   南宫柳看了看表,动了动身子,“呃......连大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讨厌,说过多少次了,要叫人家雪儿嘛!要不吃完晚饭再走?”连裎雪抛了一个媚眼,满心希冀他能留下来。   “不用麻烦你了!”闵若初听了她的话感到很不是滋味,这女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他打情骂俏,太不给面子了,于是怏怏不快地抢先答道:“我的姐妹们还在等着呢,早些回去免得担心。”   “哦!”连裎雪一脸的失望之色,但仍有些不死心,说:“要不你先跟她回去,小柳留下来,我有些要紧事要跟他谈一谈。”   南宫柳神色不变,不置可否。   真是太不知廉耻了,闵若初再也忍不住,正要发作,却有人先一步了。   “有没有搞错!当然不行啦!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人三十如虎,干柴烈火,一点就燃。先别说人家是他的老婆,就算是我也都不放心,这样的话亏你都说得出来。”陈静正愁满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因此说起来毫不留情面。   闵若初心里暗暗叫好,差点就想搂住她亲一口,对她说,奶奶的,说出了老娘的心声,将来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假意尴尬地笑着说:“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她这人就是这个样子。直来直去,说话不懂拐弯抹角,有一句说一句,所以多有不敬之处还请海涵。”   连裎雪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了会,忽然抬头目光锐利地盯住她,“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会一会我这么简单吧?”   愧疚!怎么一乱起来就把钟无颜的事置之脑后了。闵若初于是笑着说:“裎雪姐姐真乃神人!小妹有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的金精火眼,不过这是我同学的事,不敢再劳烦你了。”   连裎雪是何等聪明之人,她那点微薄的道行怎么逃得过她的法眼,焉会不知道她这是以退为进,但并没有说破,只是淡淡地说道:“说吧!你既然是南宫柳小子的......在青城,我连裎雪敢说办不成的事还找不出几件。”   言外之意还不是明摆着是瞧在南宫柳的份上吗?闵若初心里有气,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我想了解一些我的好朋友钟无颜与黑风组的信息,你也应该明白我们的心情。这种事对我们这些涉世未深,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学生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个晴天霹雳。一天不解决,我们都会寝食难安的。再说,这发生得也实在太过突然,而且这对方的动机和这事的缘由都一无所知。”   连裎雪似乎早已料到她是冲着这事而来,没有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眉头轻蹙,“这件事的个中缘由实在不太方便跟你说,因为涉及到个人的隐私问题,而且说到解决嘛,也十分棘手。我需要跟当事人再仔细研究一番心里才有个底数。所以,南宫小子必须留下来和我一起参详——”   话未说完,就被性格暴躁的陈静不耐烦地打断了,“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当事人不就是钟无颜那丫头么?关南宫柳这丫的屁事,我看你纯粹是垂涎他美色,想留他下来,刚才一计不成还不死心,又起一计。绕来绕去无非都是为了乘机与他单独相处,好培养感情吧!”   “静丫头!你有点礼貌行不行!怎可以这种态度跟裎雪姐姐说话呢!”闵若初明是指责陈静出言不逊,暗地里却几乎兴得欢呼雀跃,觉得这个同她并肩作战同仇敌忾一致对抗情敌的家伙实在太招人喜欢了。   连裎雪晓是涵养再深也不禁勃然变色,脸上如罩寒霜,但偏生眼前这两个家伙一个阴奉,一个阳违,发作不得,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   语气骤然变冷了许多,“这是他们上一代的恩怨纠割,张六强他们这次到青城是有预谋、有备而来的,目标就是南宫柳、钟无颜。”   南宫柳!!!闵若初心神一震,没想到南宫柳也卷入了这可怕的漩涡之中。可发生了这么重大的变故之前却没有听他提起过,那她闵若初岂不是连一个外人都不如了?一刹那间,心头生出一股晦涩之意,隐隐带着一丝丝渐渐荫发蔓延开来的愤怒,掉头对陈静说:“静,咱们走吧!他们的事.....我们这些外人管不着,别在这里碍人家商量正经事了。”   “你又怎么啦?”陈静似乎对她突然的、没来由的愤怒感到莫名其妙。   “你走不走?”闵若初眼一瞪,语气娇横。   “好,就依你,我跟你走!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多伤肝呀!”   “还不是因为......喂!臭小子,把车钥匙给我!”闵若初气鼓鼓地说着,伸出手掌。   “你也会开车?”南宫柳看着一个外星怪物一般瞪着她,狐疑地问。   “你管我,给钥匙我!”闵若初拽住他的衣角使劲扯着,跺着脚,不自觉发起了大小姐脾气。   南宫柳不为所动,细细品尝那一杯连裎雪刚为他泡好的蓝山咖啡,听着耳边她青脆悦耳好听的蛮野撒娇声,说不出的舒服。有时候听美女发娇脾气实在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别瞧不起人!不就是一辆破车儿吗?谁不会开。”闵若初不服气地嘟起嘴巴说。   “哼!说得轻巧,你倒说说看怎么开!”顿了顿,南宫柳又接着冷笑说:“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你以为像骑自行车那样容易!”   “还不都是一样,看你开都看得腻了,谁说我不会......静,你跟不跟我走?”   “呃......这个......不太好吧!我看......还是跟他一起走吧?”听了她的一番话,陈静脸都青了,嗫嗫喏喏道,她虽然胆大,但还至于轻生。想想看,坐一个从没开过车的“司机”的车,不是十死无生是什么?   “不走拉倒!我一个人走。”闵若初一看自己的闺中蜜友居然也不站在她这一边,气呼呼地一甩头走了。   “南......南宫......小子!”   “干什么,咦!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还不去追她?跟她一起踏地跑马拉松回家啊!”南宫柳望着脸色莫名其妙煞白、双腿发颤的陈静,感到有些好笑。   “她......她把你的车钥匙拿走了。”   “什......什么?”南宫柳吞到喉咙的咖啡扑地喷出来,一摸腰间,挂着的钥匙果然不翼而飞。脸色登时大变,腾地弹起身,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门口,跑下楼去。   真是个胸大无脑,不知死活的臭婆娘!边跑边骂,飞奔下楼,只见闵若初已发动了引擎,正在左瞅右瞧,估计是不知怎样弄,口中还振振有词地骂:“臭小子这什么垃圾车,不听老娘使唤!......我明明看到那家伙是这样弄的呀!”说着,一只小手把档位挂到D档,另一只手便要松手刹。安全带也不扣,头还歪着左瞅右瞄。   南宫柳一看,冷汗都冒出来了,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说:“住手!别乱动!”与此同时,疾如流星般窜过去,拉开车门,一下子扑上去,把闵若初压在身下,左手飞快挂回P档,熄了火,取了钥匙。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半点阻滞。   跟着冲下来的陈静都看得呆了,目瞪口呆地伫立原地,太不可思议了!那速度,那敏捷的身手简直语言所能描述的。   闵若初冷不防被人扑倒在车位上,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你疯啦!就算玩命也得提前跟我一声啊!”南宫柳惊魂未定,又好气又好笑。   闵若初挣扎着要爬起来,“放......放开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说了个屁!一声不响地就摸了我的车钥匙走,你知不知要出人命的!”   “还不是让你给气的我......”蓦然想起,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我......哦!明白,你吃醋了!”南宫柳聪明之人,一点就透,立刻恍然大悟,唇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谁......谁吃醋了!”闵若初口是心非地娇嗔道,猛然间,发觉他压着自己的姿势甚是暧昧,脸霎时红了,低声软语:“放......放开我,你压得我的腰好疼!”   南宫柳也恍然醒过来,但马上笑了,笑得十分邪气暧昧,压着她散发着阵阵清香的柔软玉体丝毫不肯放松,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说:“想不想在这车上......嘿嘿!应该蛮刺激的吧!”   闵若初大羞,下身的柔软处感受着他迅速勃起的坚硬,一种来自九霄云外般莫可名状的刺激快感裘遍全身。虽然觉得十分不妥,但浑身又酥软无力,而且潜意识里又不愿离开身上紧紧贴着的矫健躯体,茫然不知所措,意乱情迷意识纷乱之际,陈静这厮的声音不适时宜地响起。   “你们也太浪荡了点吧!坐在车里还是在人家门前就想做翻云覆雨,真不厚道!”   什么好心情都没了,闵若初真想跑下车去揪住她狂扁一顿,她当然明白“翻云覆雨”是什么意思。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陈静这天天抱着H书刊物看的家伙呆在一起,沾满了一身的坏习气,若连这个成语都听不明白那可真是奇哉怪也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1章]   回到家里吃完饭已是晚上十点。   薛怡然她们已经都把行李搬过来了,饭后洗刷完毕全都坐在一起看电视、聊天。闵若初应大众要求把去连裎雪家发生的一切轻描淡写地简略说了一遍,并安慰钟无颜说这只是小事一桩,无须担心。当然,有一个除外,不愿凑热闹的,那就是南宫柳,他一吃完饭就一声不响地回房间去了。   童玲睁着无限崇拜的目光一个劲地夸南宫柳怎么怎么厉害、神通广大,说她们千言万语怎么也及不上他的一句话。   原来下午南宫柳出去之后又折回来时正好碰上她们打电话跟辅导员商量搬出来住的事,她们说得口水都几乎干了,可是辅导员就是不肯松口,硬邦邦地说要必须按规章制度办事。谁不知道若要按规章制度办事一步步慢慢来,最起码要等到一个月后才能审批下来!学校有这样的办事效率,她们可没这样的耐心,特别是进了闵若初这豪宅后更加一刻也不想在学校多呆了。就在她们灰心丧气的时候,幸好撞上了南宫柳,他不待她们反应过来便夺过电话含糊其辞的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有三个字却是很清楚的——南宫柳,过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扔回给她们,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搬东西过来了。   她们那个高兴啊!差点没冲过去把合力抱起来抛到天上去。   童玲这家伙果然是个天生的马拍精,把南宫柳吹捧成神一般,夸得就闵若初都有点沾沾自喜飘飘然起来了。   “啊!”薛怡然打个哈欠,站起来,“好困,真不行了,睡觉去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是凌晨一点。   “嗯!明天还要逛街呢。”严瑶也站起来说,伸了个懒腰。   “你们还有心情逛街?那些作业一大堆还没有做。如果不交,学期末成绩就要衰咯,平时分全没呐。”童玲一说起作业时全没了刚才拍马屁时那样生龙活虎,半阖着眼无精打采。   “靠!我就是不做作业,看那老女人能把我怎样!”陈静捏着遥控器搜了半天也没搜出个儿童不宜的节目来,火烧头顶,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牛比哄哄地说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看不成A片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哎,眼睛好痛,不理你们了,睡觉去!”闵若初一边说着一边走,她的卧室就在他的隔壁,仅一墙之隔。   “喂,死若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谁,谁想看A片啦!”   “你还装?别扮纯情装清高了,就你平时那副德性,说你不想看谁信!”薛怡然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说。   “嘻嘻!”   “你这丫的笑得这么奸,眼神这么无良!究竟有什么瞒住我?说!”陈静发觉童玲躲在一旁贼兮兮地偷笑,马上拉过来刑讯逼供。   闵若初饶有兴趣地倚着房门极力睁开双眸,如同看一场愚昧得发酵的闹剧。   “好......好......好,嘻!你先先放开我......咳!今天我们搬行李时,发现你的枕头底下——”   “不要往下说啦!”陈静尖着嗓门大叫,一张脸涨得猪肝一般红。   “嘿!”严瑶阴阴一笑,说:“哼!真是罕见,你这脸皮比砖墙还厚的家伙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不就是几张三级片、几本儿童不宜的读物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都是自己人,知道了也无妨。嘻嘻,话说还蛮好看的”   “好啦!都别说了,睡觉吧,养足精神,明天逛街!我留在家里做作业,到时给你们每人‘复制’一份,全都放心去睡吧!”一直不吭声的钟无颜忽然站起来像哄小孩一样哄她们去睡觉。   “真的太感谢了!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今晚......呃,就以身相许吧!”陈静眼里放着电,手摸着下巴像色狼见到美女一般狂咽口水。   “滚!”钟无颜笑骂,听到“以身相许”这几个字时,眼神下意识地偷偷地瞄了南宫柳的房门口一眼,脸色微微一红,转瞬即逝,谁也没有留意。   “......”   “简直是观音菩萨再世!”   “救苦救难的仙女下凡!”   “......噢,阿门......”   闵若初听着她们谀词如诵,笑了笑,推开房门。   “且慢!”   闵若初一怔,眼前一晃,薛怡然已经抢到身前,涎着笑脸道:“我们都没有整理好床铺,就将就暂借用你的房间一个晚上。”   “你不会要我去跟那家伙睡吧?”惊讶。   “嗯!”脸色有些古怪,夫妻俩同房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闵若初望了望那房门,有些为难,虽然他们有夫妻之名,可却一直不睦,分房而居。就下午那事儿看来,南宫柳似乎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善,但实吃不准他是否正像他所说的那样......   现在,她跟他的感情,犹如履薄冰,每行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看到了她脸的为难之色,钟无颜说:“要是为难的话,不如我去小柳房间睡吧?我打地铺就行了!”眼睛澄明透澈,带一丝杂质,令人产生不了半点歪念。   “呃......”闵若初的脸红了一下,说:“现在天气这么凉了怎能还打地铺。你们到我房间去睡吧!我去跟他挤一晚!”   “‘挤’一晚?嘿!嘿!”陈静意味深长地咂咂嘴,贼兮兮地笑了一下,在电视机旁扯了一大截卫生纸踱进厕所“轰炸布什”去了,她因为讨厌布什么像燃放鞭炮一样轻率地到处撒野燃放战火,殃及无数平民百姓,简直视生命如草芥,所以每次上厕所真当是轰炸布什,因此拉得欢快无比。   布什要是知道有个粗野的女孩天天都往他头上拉,不知会有何感想?   严瑶曾经很执着地思考过这个问题,最后得出了个自以为完美无缺的答案:那就是布什撕破老脸,把陈静吊在一棵大树上,用坦克把她的屁股轰个稀巴烂。   为此,陈静把严瑶摁在床上好一顿“毒打”。因为严瑶的恶毒语言产生了心理效应,以致她只要一想起,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想起她的这桩臭史,闵若初格格大笑,带着一抹火烧云般的红晕推开南宫柳的房门。   夜。   静谧。   南宫柳许是太累的缘故,早已睡着了,被子踢到一旁。   温柔的月光从窗子洒进来,散落在于床上。   他细密的睫毛在如雪般的月光中微微颤动,呼吸轻微而均匀,嘴角现出一抹如斯般恬静的笑容,展开的双臂,似要拥抱一个久违多年的恋人。   闵若初怔了怔,心底深处似在这瞬间彻底震憾了,鼻子一酸,眼眶已溢满温热的珠泪。   这动作、神情太熟悉了。   以前。   孩提时。   他站在彼岸,面对着,用的正是这神情、姿势......   轻轻为他盖上棉被,呆呆地望了他半晌,芊芊柔指温柔扫过他俊美的脸,腑下身子,轻轻地吻上了那性感的嘴唇。令人心动的触感、柔柔的,湿湿的,粘粘的......   略一犹豫,脱下外套,飞快地钻入被窝去......   她不知道,这个静谧恬淡的夜晚之后迎接她的将是一个无尽的恶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2章 步步皆惊]      昨晚闵若初睡得甚是香甜,一缕阳光从窗口洒进来,嘴边挂着盈盈笑意,兀自未醒。   中午时分被一阵雷鼓般的敲门声吵醒,翻身一看,南宫柳早已不见了踪影。   也不十分在意,反正今天逛街才是大事。   北城郊,湖光山色。   湖边矗立一座雅致的全是古建筑一般的楼阁。   此时阁楼中并无多少客人,来这里的多是高雅之士,要么就是防庸风雅之徒,一般客人较为集中在晚上。   此时,下午。   细雨濛濛,湖面、山色,薄雾笼罩,加上这酒阁中生意冷清,不尽的萧索之意。   一壶热茶。   隔着一张矮矮的桌子。   两个男人,面对面而坐。   一个目光锐利明亮。   一个目光沉静深邃,光华内敛。   你瞪着我,我瞪你,相视片刻,同时爽朗地哈哈大笑,心下却都是各怀心机。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虎父无犬子,我想南宫逸老板一定很欣慰了。”宫剑好整以暇地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唇边,目光露出慑人的光芒。   “哎,欣慰倒未必,怕是还未被我这个事事拂他意的不孝子气个半死吧!”南宫柳谦虚地说,被夸得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诶!你再谦虚下去,我就当你是虚伪,居心叵测了。看你眉宇间那一股不同于常人的王者气概,就知道他日你必成大器。到时肯定又是商界的一株奇葩,令安丰伟业集团更上层楼,哈,以后那个时日恐怕世界首富的历史要改写了。”   “哪里话!我可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呃......说出来也不怕你笑我没出息。我呢!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一位温柔体贴的老婆,有足够花的钱,不用为诸事烦恼,惬意地生活就心满意足了。”南宫柳傻乎乎地笑了。   怔了一怔,“难得!如今不为利所趋的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实在太少了,简直要死光了,难得啊!”宫剑喃喃地说着,英眉紧锁,南宫柳说的何偿不是他千百次梦中勾勒过的幻境?此刻,竟想不到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愿为人知的心愿由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说出来,不由得大生知己之感,恍惚之间,有些失态,南宫柳连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   “呵呵,小鬼头!你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可你父亲允许你这么做吗?那些兄弟、还有你们这些站在社会正面的人物允许我这么做吗?不可能啊!唉!以你的聪明才智和社会背景,迟早都会被送上商场的舞台,而我,哈,哈!过了今朝便不知有明天的,说不定哪天便要被押上刑场了!”脸上明显现出了落寞之意。   南宫柳顿生英雄惺惺相惜之意,动情地说:“其实你手上并没有过命案,顶多也只是从犯,不会判死刑的,前面苦海无边,何不回头是岸?”目光中充满了希冀。   宫剑眉头跳了一下,心里默默一叹,握着他的手,那凝视的眼神就像亲哥哥对小弟弟一般,充满了爱怜,“小柳,你这人很聪明,美中不足就是太过善良。”   善良也有错?也是一种缺陷?南宫柳愕然。   宫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用一另手拍着他的肩膀说:“善良没有错,问题是,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的社会里,很容易为居心险恶的坏人所利用。就像‘农夫救蛇’,那毒蛇醒过来后非但不感恩,意尔反噬一口,导致毒发身亡,划差得来吗?所以,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你一定要慎之又慎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南宫柳紧咬着刚才那个问话不放,说完,闭上眼睛,使劲吸着泌入心脾的茶香,一副很陶醉享受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其实回答与否,结果都是一样,虽说我并没有亲手杀过人,可那些馊主意全都是我出的,所以跟亲自动手一般无异。”品茗了一口杯的香茶,苦笑一下,接着说:“那些被我害过的人一事实上会把我往死里整,张六强他们肯定也不会让我一个人逍遥自在,自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拖我入下水。能活多一刻是我幸,不能,便是我命!”   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又何必问?   唉!   南宫柳仰首阖上双眼轻轻长叹一声,缓缓走到阁楼边沿,双手撑在檀陵木上,极目欲远眺,但湖面、山间雾霭重重,视野又怎么能开阔?   “你当初怎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的?”皱了眉头,背对宫剑问。   “如果我说当初只是警方派出的卧底,后来在一次逮捕张六强的行动中惨败,死了六个警察。上司为了自保不让我在他的政治仕途上抹黑从而清了我档案把我彻底变黑,你信不信?”宫剑说话之际,充斥着满腔的悲戚之意。   “我信!”南宫柳坚定地说。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忍不住又问。   “小鬼头,怎么啦?你还想逞英雄为我伸冤?”宫剑笑了。   “哈!只是好奇而已,像你这们的高明人物都会被算计!那你那位如此有段的人更加了不起了。”南宫柳也笑了,是对着重重的雾霭而笑。   学着他的口吻,“厉害倒未必,只是阴险毒辣了点而己。要是以前我像现在这般会算计又怎么会为他所害!看到面前的你,似乎便看到了以前活生生的自己,人不笨,就是太单纯了点!”顿了好一会,忽然沉重地从牙缝中崩出向个字:“他叫陈漉扁!”   “听说过,貌似这家伙已经是T市(也就是他的家乡)的公安局局长了吧?”南宫柳漫不经心地说。   “嗯!”   “我敢肯定他的位子一定坐不长久了。”南宫柳回过头来,狡黠地冲他笑了笑。   “何以见得?”宫剑饶有兴致的追问,凝视着他,眼里充满了笑意。   “他也算是T市的风云人物,想不关注都难。在T市与他斗得最狠的是一个叫杨秀青的二十六岁的女子。不要小看这么一个女流之辈,像她这般一无背景,二无财势的年轻女子才到T市不到一年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拿下副局长一职。实在不得不令人敬畏。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那杨秀青已经掌握了他那么多徇私舞弊的证据,为何仍要只跟他小打小闹,不爽快来个一锅端?”   听到这里,宫剑哈哈一笑,笑声穿入浓雾之中,在山谷中回荡,“小鬼头,你难道没听说最毒妇人心吗?欲将取之,必先与之,之所以仍怂恿他继续一路犯下错去,是因为她还没有找到致他于死地的犯罪事实,她在等,等一个良辰美吉日,一招致他命,使他永无翻身之日!”   “哦!”南宫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小鬼头!”宫剑叩了一下他的脑袋,“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这一点你没有理由猜不到,只是想要我亲口说出来印证一下你的想法,是不是?”两人一见如故,宫剑直把他当作亲弟弟一般。   “嘿嘿!”南宫柳被抓住了狐狸尾巴只好讪讪地笑了。   你就装吧!宫剑摸着下巴,盯住他,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仿佛早已将他从里到外一肚子的坏水都看透了一般,似乎在说,小子还瞒我?那女子若无与你南宫家有关系,鬼都不会信。   南宫柳脸色红了红,突然尖着桑音低声说:“讨厌!你这样看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不理你了!”像个女子一样幽怨地望了他一眼,侧身从旁边闪了开去。   南宫柳俊逸儒雅,肌肤白哲细腻,实与女子不逞多让,甚至比一般的女子都要强,“娇态”之下,细声软语,竟比女子的撒娇还要令人销魂。   毛骨悚然!   一阵冷风吹过,宫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暗想:“难道这小鬼头竟有这种嗜好?”   “哈哈!......”身后坐下来品着香茶的南宫柳扬声大笑,觉得十分快意。   “好啊!你捉弄我!”宫剑这才想起是他的恶作剧,佯装生气的一屁股重重坐椅子上。   “彼此!彼此!”南宫柳仍在开怀大笑。   “唉!我又多欠你父亲一个人情了。”宫剑叹了一口气,一脸的苦瓜相。   “嗯!”南宫柳知他指的哪件事,杨秀青是他父亲一手扶植的人,她要是扳倒了陈漉扁无疑是父亲为他报了一个不共戴天之仇。   两人又酣畅淋漓地谈了近一个小时之久,南宫柳才起身告辞依依不舍地离开。   盯着他背影,宫剑轻轻叹了口气,“小鬼头,别怪我,除了这样,我实在没办法保护你的周全,而且之前我又提醒过你的,只不过你太过愚钝而已!”   茶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那古铜色的高脚木杯上。   这时,一个黑影从内屋闪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问:“宫剑大哥,下一步该怎么走?”   宫剑唯恐隔墙有耳一样,附近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好一会,然后厉声说:“现场一定要逼真得让人找不到半点破绽,不过首要的还是他的安全!”   “是!”黑影应了一声,身影一晃,已出了门口。   傍晚时分。   几把小雨伞,如顶着春露的荷叶,一颤一动的移着。   几个年轻活泼的漂亮女孩提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似乎对今天的收获十分满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若若,从那边走上去吧?捷径呀,可以免去很不该走的冤枉路!”其中一个圆脸的高个子女孩指着马路对面的石阶梯说。   几个女孩左看右瞄,见没有车,便顾不得什么红绿灯白绿灯,一窝蜂叫着横穿过马路。   这石阶梯平时应该少有人走,加上这些天都是雾雨天气,石级上长满了青苔。   闵若初把伞柄放在颈间夹着,腾出一只手拽起白色的连衣裙摆,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上走。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幸好陈静眼疾手快耳朵灵,听到她的一声尖叫,马上扔下雨伞扶了她一把,才稳住平衡。   “谁说要走这里的?真是欠揍!”陈静高声埋怨。   “是你?”众人异口同声说。   “呃......看路,别激动!若若,你也真是的,走路也不长眼睛。”   这又让闵若初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总是很容易宽恕自己的过失!   “啊!”一脚踩不稳,又发出一声尖叫。   “都叫你小心点的呀!不长耳朵!”   “没事了!”闵若初差点又滑了一跤,惊魂未定,刚才一颗心不知为何忽然之间狂跳不止。   有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裘上心头。   莫非出了什么事?   一步步拾级而上,心中越来越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3章 两个病号]   “若若,你的手机响了?”陈静说。   终于小心翼翼地走完了这布满青苔滑溜溜的石阶梯,闵若初长舒一口气,经陈静一提醒才发觉果然是她的手机在响。   下意识的摸出来,是钟无颜打来的,心里没来由格噔地跳了一下。   按下接听键。   “若若,出事了!小柳出了车祸,我正在赶去市人民医院的路上,你们......”   闵若初只觉大脑“轰”的一声,一颗芳心跳了出来,一刹那间,天旋地转,天地之间混沌一片,向后便倒,人事不知......   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墙。   乳白色的床。   病房里躺着一个唇色苍白的女孩,“嘤咛”一声,翻过身子,悠悠睁开眼睛。   “若若,你终于醒过来了!”四个女孩一下子围到身边,发出惊喜交集的声音。   “我这是在......小......小柳呢?我要见到他!”   闵若初猛然醒起,急急地大声嚷道,挣扎着要爬起床被陈静一把按住。   “冷静,冷静点!医生说你惊吓过度,还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小......柳他没事了。”陈静轻轻地安抚着她,目光有些躲躲闪闪。   另外三人都神色有些黯然。   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眼里的慌乱和她们的异样,一种不详之兆瞬间裘上心头,病房里的空气似冻结了一般。   眼睛一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   “如实告诉我,我老公南宫柳究竟怎么样了?”闵若初哽咽着问。   刚才还叽叽喳喳七言八舌嚷着的几人像做错了事被老师质问的小学生一般,低下头,沉默。   “死了?.......”轻轻地问,她的心仿如万箭穿心一般,绞痛得有种强烈的一头撞死在墙上的冲动。   “没有!”陈静等四人同时大惊,异口同声地矢口否认。   “那你们得快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啊!我有权利,而且十分迫切想知道,一个个装哑巴,你们这他妈的算什么意思!”闵若初火了,这是她第一次对她们大发脾气,一发完就伤心地呜呜地哭起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紧紧关着的病房“呯”的一声猛地被推开了。   一个男孩闯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子,显是要阻拦却来不及,脸上带着十分抱歉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手里拿着要一条雪糕,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的乱转,掠过房间里的人,忽然间,目光仿如磁铁般深深地被吸引住了,呆呆注视在一个人的脸上——闵若初。   这不是小柳吗?   初一看到他时,闵若初喜极而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地掉下来,明天相隔遥远够不到,仍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摸一摸他的脸,“小柳!小柳!小......”慢慢,便发觉不对劲了,手垂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孩是南宫柳,没错!   可是他的目光对她却完全陌生了一般。   那瞳孔散发出来的光,分明只有七八岁的小孩童才有的特征。   “唉!”薛怡然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看众人,她们都是摇摇头,一副不忍心的样子,便打住,没了下文。   “混蛋!说啊!全都给我一字不漏的说个一清二楚。”闵若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醒过来,整个世界都似变了样,这变化之速她实在没办法去适应,抓住薛怡然的肩膀使劲地摇。   “颜姐姐,那位大姐姐好凶哦!”怯生生带着稚气的声音仿如一个晴天霹雳,闵若初的表情立刻凝固在脸上,手上的动作也停下。   “柳,你刚才叫我什么?”颤着声音,她心中已有数,却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现实。   刚刚被她的河东狮吼骇得躲在那高挑的美丽女子(也就是钟无颜)身后的南宫柳,此刻探头探脑把他的脑袋从钟无颜的腋下伸出来,瞪着明亮的大眼睛指着自己挺而秀气的鼻子,问:“你叫我么?”   闵若初鼻端一酸,强忍住在眼帘里打转的泪珠,点了点头。   “我叫你大姐姐呀!你会不会买雪糕给我吃?”   “会!”   “好啊!那我以后就一直你大姐姐啦!”脸上露出无比兴奋的神色,拍着手掌笑得很欢。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上课去吧!......若若,呆会下午放学后,再过来看你!你就安心休息,学校方面的事情就甭管了,我们已经帮你处理好。”陈静率先站起来,望了望南宫柳,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弯下腰来附在闵若初的耳边,低声说:“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三天?!?”闵若初惊叫出来。   陈静用手指摁在她的嫩唇上,示意别打岔,继续说:“这三天来发生了很多事,今晚再一一跟你慢慢细谈,总之,咱们家老公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呆会,你千万别急于逼他回忆以前的东西,否则会变得更糟。医生说他现在的心理年龄只相当于七八岁,因此,你也不要期望过高,逼他去思考成人们的话题。”   最后,用只有闵若初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若若,你一定要想办法多亲近他,现在他对颜丫头黏得很。”别有深意地捏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直起腰板,大声说:“上课去咯!”   “注意休息,我们走了!嗯......亲一个。”童玲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陪小柳聊聊天吧,上完课我们就飞马过来。”薛怡然拍拍她的肩膀。   ......   闵若初盯着钟无颜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她无容人之量,只是钟无颜的城府太深了。自第一次跟她接触,她的直觉就已经告诉她自己:此女子不简单!   “颜姐姐,你要去哪里?我也要跟你一起走。”南宫柳追上去,扯住走在最后刚要将门合上的钟无颜衣角,鼓起嘴说,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乖!你就留下来陪里面那位大姐姐聊聊天,好吗?”钟无颜摸着他的头柔声道。   “不要,她好凶!我怕她咬我!”回过头,怯生性地望着闵若初说。   闵若初气得乐了,强忍着扑过去把这没火没肺的家伙暴扁一顿的冲动,极尽母性的温柔说:“怎么会呢?姐姐疼你都还来不及呢!”   边说边打手势加强诱惑的效果,“来!来!过来嘛!呆会姐姐带你去买一卡车的雪糕,让你睡在雪糕堆里吃个够。来吧!”   “真的?”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放开钟无颜的衣角,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门关上。   钟无颜、陈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终于。   凶相毕露,浑然忘却了他是个失忆的病号,柳眉倒竖,娇叱:“坐到我床上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4章 南宫家集团破产]   南宫柳嗫嚅着说:“不......不,我不要,姐姐说不要随便上女孩子的床,不然会被鳄鱼叼走的。鳄鱼的嘴很大,牙齿很长,我很怕。”边说边向后退去。   “是不是那位颜姐姐这样教你的?”闵若初像个怨妇一般扯着嗓门叫道。   “不跟你说了,你比鳄鱼还恐怖,我找颜姐姐去。”南宫柳转身拔腿就跑。   “说我比鳄鱼还恐怖?岂有此理!你这臭小子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鳄鱼哪有我这么美......往哪跑!”把被一掀,弹起来,向前一扑。   南宫柳听到背后生风,飞快地向旁一闪。   正在这里,门忽然间被推开。   闵若初猝不及防,大吃一惊,身不由己地扑在门口站着的那人身上,双手下意识搂住了那人的脖子,恰似投怀送抱一般。   门口站着的是一名丰神俊逸的青年男子,他似乎也被这迎面扑来的人影吓得吃了一惊,怔了下,但随即笑了。   “果然不愧是我的未来老婆,一见面就给你的未来夫君一个惊喜,只是这也太热情了点吧!不过我喜欢,嘿嘿!”张开双臂圈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紧了紧,一双大手不规矩地开始往纤腰上游弋,眼里满是轻佻之意。   闵若初腰间一阵酥麻,猛地一把推开他,退后几步,双颊晕红。   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她的身子还是除南宫柳之外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这么轻薄,娇躯兀自颤抖不止。   那名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六名社会喷青打扮头发杂乱像草一样的彪形大汉。   门立即被关上。   闵若初的神经一下子紧绷得像拧紧了的发条,指着门口声色茬厉地说:“你们想干什么!滚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哈!哈!......”那名男子一笑,其余的人跟着大笑,望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赤裸的羔羊。   “叫呀!叫嘛!放心,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那名男子阴阳怪气地说着,一步步向她逼近。   闵若初脑海中电闪般掠过无数个电影中孤立无助的女子被强暴的镜头,脸色都青了,冷汗直冒,下意识躲到南宫柳的身旁,双手抓紧他的手臂,心神定了不少。   此时,他已是她唯一的依靠,酷似溺水中的救命稻草。   在他们眼中,她已是囊中之物,所以那名男子并不着急,悠闲地踱到床边,坐下,躺了上去,副很享受的样子。   唇边露出了污秽的笑意,旁若无人的诡笑着说:“现在回想一下,我还真没试过在医院里来干这种事情呢!何况呆会骑的还是一匹强悍的烈马。”   那六名彪形大汉盯着闵若初娇美的脸和惹火的身材均摸着下巴咽了咽口水,不怀好意的跟着笑了,眼里冒着馋光。   “妈的,你们这帮鸟人,收起你们淫荡荡的目光。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打主意?”那名男子老气横秋的训斥着道,狠狠剜了他们一眼。那几名彪形大汉见主子发怒,慌忙像个孙子一样低下头去,他可是他们的铁饭碗开罪不得。   “好了,先来自我介绍一个,我叫陈帅军。”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起一根叼在嘴里,一个绿头大汉看见慌忙恭谨地帮他点燃,然后马上退到一旁。   吸了一口香烟,慢慢喷出来,接着说:“我爸也是十大富豪之一,排名尤在南宫逸之上。跟我,包你吃香,喝辣的!”   顿了一下,伸手指着南宫柳,脸色一寒,冷冷地说:“南宫逸的安丰伟业集团这次完蛋了,几个小时前已经正式被我们陈家的逆天集团收购。”   “胡说!”闵若初如闻噩耗,身子摇了几摇,双腿发软,险些倒下去,嘴唇发白,摇着头喃喃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帅军冷笑着说:“哼!你凭什么如此肯定不可能!南宫逸算什么东西!看来你还不知道,两天前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惊人大血案,就发生在安丰伟业集团总部大楼,死了五十六人,南宫逸携老婆夹着尾巴潜逃往美国。现在根据种种铁一般的事实和迹象表明,他就是幕后黑手。”   他叙述不清,闵若初听得有如云外雾里,但事态的严重性却意识到了,这惨变来得太突然,太过猛烈,一下子竟不知如何去接受,消化,呆呆地向南宫柳望去。只见他神色木然,看不到半点喜怒哀乐,只是眼里渐渐露出了不耐烦之色。   “大姐姐,他们七个人欺负你一个,我去打他们一顿帮你出气好不好?”南宫柳忽然开口了,拧紧了拳头。   闵若初身子一震,感受到了源自于他手臂散发出来的力量,一股无坚不摧的王者气息。但一看那几名彪形大汉,随即摇了摇头,他一个人又如何敌得过这些在黑道上混的社会渣滓。心里一酸,把他扳着面向自己,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凄然一笑,含泪道:“臭小子,你现在快去找颜姐姐吧,她会照顾你的,一定会的......”心里已打定了以死来以明贞节。   “大姐姐,你干嘛哭了?他们都还没有打你。”南宫柳瞪着眼睛迷惑不解望着她问。   “嘿!嘿!可笑!可笑!你这样对一个白痴说,还不是对牛弹琴,枉费你的一番情意!”陈帅军在一旁讥笑道。   “你才是白痴!”闵若初凄厉地叫道,想起骤然间好好的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心里一阵发苦,悲从中来。   “嘿嘿!”陈帅军干笑两声,转而对南宫柳冷笑,“白痴!刚才你不是说来打我的么?过来呀!”边说边招手,语气神色轻蔑之极。   话刚毕,陈帅军只觉眼前一道白影扑来,还来不及反应,脸部就忽遭重锤,痛得泪水霎时冒了出来,眼前金星乱舞,神智总还算清醒,气急败坏地怒喝:“你......们还愣着干嘛!”   出手实在太快了,那六名大汉呆了一呆,立即如狼似虎地扑过去。   闵若初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拳脚踢打声骤然不绝于耳。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   “哎哟!......哎哟!......哎哟!......”呻吟声四起,不断。   但绝不是南宫柳发出的,闵若初吃了一惊,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只见南宫柳拍拍手,笑嘻嘻地陈帅军的肚皮上踏过来,说:“大姐姐!我帮你打了他们,你要买雪糕给我吃。”   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抱住他,在脸上一阵猛亲,“嗯!嗯!姐姐现在就带你去,给你买一卡车的雪糕!”   南宫柳拍着手掌:“耶!好耶!大姐姐,要不我再去揪他们一顿,你给我买两卡车的雪糕!”   “好啦!小馋鬼!姐姐就买两卡车给你!不要理他们了,看多一眼没的玷污了咱们的双眼!”闵若初望着这些在南宫柳眼中只值几根雪糕的一听南宫柳说再揪一顿脸变青了的家伙,学着那自称陈帅军的那名男子刚刚开始那般带着神气的眼神轻薄地扫了他们一眼。   牵着南宫柳的手走出病房。   “妈的,你们净给我丢脸,连一个乳臭未干的白痴小子都收拾不了,害得我......哎哟哟!那小子简直不是人......哎哟,下巴......”   “老......老大!”一个嗫嗫嚅嚅的声音说:“听说这小子曾经被他老爸送去过金三角一个神秘组织‘死亡军团’训练过的!”   “什么?!!!......哎哟,我......靠,干嘛不早说!”   “这不才想起吗?”那名大汉很无辜地道。   “妈的,这小子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闵若初的耳中,心中一动,一脸狐疑地向南宫柳望去。   “大姐姐,不是要去买雪糕吗?怎么走这边的?”   “办出院手续!”看着他澄澈的眼睛,一派天真无邪的脸孔,再无他疑,牵着他的手快步地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5章 和老公逛街]   出到医院正门口,望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闵若初有种恍若隔世之感,想起这发生一连串的突然变故,心中一阵悲凉。   她才十八岁啊!   为何却要背上这许多的沉重?   世间万事万物就是这样,不是来得太慢,就是变化得太快,慢的像她与南宫柳的爱,当那朵爱情之花慢慢绽放,将要散发出绚丽的光芒时,一场骤然降临的狂风暴雨便已将它辗碎。   昏迷了三天,一醒之后,这个世界仿佛已经完全陌生了,南宫逸,一个白手起家的令人津津乐道的传奇式人物,竟会倾刻间被逼走投无路,越洋奔走他乡。宏大的安丰伟业集团在他离去的身后土崩瓦解。   南宫逸家公的传奇就像一个王朝的背影,自小在她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她一直都在仰视、崇拜。潜意识中也想在他-南宫柳身上塑造另一个他的王朝。可是世事变幻莫测,正当她满怀憧憬着的时候,这个王朝已经猝然轰然倒塌,本应是接班人的他也在瞬息万变的多事之秋变得形如痴儿。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南柯一梦啊!   一觉醒过来,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他在她身侧,即便对她还是那么冷漠,她都心甘情愿。   如若他沉睡的记忆这一世都无法苏醒,她真的就这样伴他过一生吗?闵若初心里没底了,走一步算一步罢!默然长叹一声,轻轻捏着南宫柳纤长洁白的手,犹如牵着一个意识懵懂的小孩,一步步向前走去。   走在大街上,她迷茫了,如同置身于人生的岔道口,横在面前的是一条条不知通往何处的羊肠小道。千百条道路,万千种结果,但-选择却只有一次,一种!   “大姐姐,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要去给我买雪糕么?”南宫柳瞪大眼睛望着不知何故停下来,踌躇着久久不前的闵若初,一脸不解地问。   “哦!这就去!”   闵若初恍然惊醒,是了,何必想那么多,路,还未开始走下去,就幻想到前面荆棘丛生,岂不是徒增烦恼?走好眼前的路,让那些烦恼通通见鬼去吧!   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中,已是下午五点钟了。闵若初担心陈静她们扑去医院找不到自已而白跑一趟,便打了电话过去。   陈静说刚好下课正打算过去接她,闵若初就说不用了,她已经出了医院,想陪南宫柳逛下街散散心。陈静竟有些婆妈地叮嘱她要小心一点,闵若初笑骂她不安好心,专想诅咒自己便欲挂掉电话。   不料,南宫柳却说话了,“大姐姐,我想颜姐姐说说话。!”一脸希冀的望着她。   自己才昏迷了三天,他就正如陈静所说的那样对钟无颜那么黏了?闵若初怏怏不快地把手机摔在他手掌心,满怀怨气地说:“给!”   南宫柳才没那么多心思,欣喜地接过放在耳边,亲热地说:“颜姐姐,我想你了,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这位大姐姐真好人,她说要给我买一车的雪糕,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过来一起吃好不好?”   里面却传来陈静的声音,“她......不在!”声音很小,生怕被人听见一般。   “呃!静丫头!是不是小柳?”响起了钟无颜的声音。   南宫柳耳觉甚灵,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依不饶略带霸道地嚷:“快把电话给颜姐姐,我要和她说话!”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过了一会儿。   “喂,小柳,是你吗?”   “嗯!是啊!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好不好?这位大姐姐说要买一卡车雪糕给我吃呢?一个人吃不完啊!你也过来好不好?今晚睡在雪糕上面吃。”   “呵呵!我就不去了,姐姐很忙,走不开呀!你就跟那位大姐姐玩吧!玩得开心点哦!”钟无颜感到有些好笑,南宫柳也太天真无邪了。几乎近于白痴,有谁那么笨会去买一卡车的雪糕来慢慢嚼。不怕劳民伤财还怕冻坏了牙根呢!这只不过是大人们常用来哄小孩的把戏罢了,不过她没有说穿。   “哦!”南宫柳一听到她不来,闷闷不乐的挂掉电话。   “大姐姐,我不想去吃雪糕了,咱们回家好不好?”南宫柳央求着说。   “要回就自己回,还有,以后别再叫我大姐姐了!再叫撑嘴!”闵若初听到他们刚才亲热的谈话,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她仿佛成了个可耻插足的第三者一般,当下便有些气苦地对他发起脾气来,甩下他,扭头就走。   闵若初约莫走出了二十米,不由自主顿住脚步回头望,见他还在原地,孤伶伶地立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双眼无措地东张西望,说不出的可怜。   他的样子生得俊美之极,引得不少美女驻足观望,有几个风骚少妇模样的已经向他搔首弄姿抛媚眼,搭讪了。   南宫柳似乎压根儿当她们不存在,一双眼在人流中张望,似在搜寻着什么。那几个少妇好没趣,碰了个软钉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走了。   闵若初拔开拥挤的人群,冲过去,凶巴巴地说:“谁叫你像个木头一样呆在这里不动的?”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就走。   南宫柳眼中呈现出掩饰不住的惊喜,乖乖地任由她拖着走。   “哎!这么好的一位大帅哥!……”   “竟是又是气管炎(妻管严)!”   “悍妇当家!”   “他的日子可真惨了!……”   “……”   闵若初听到身后传来的议论纷纷脸都绿了,拿出从陈静那儿学来的损招,回过头,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道:“吃不到葡萄当然说葡萄是酸的……”   也不管那些人的脸是青还绿了,拉着南宫柳飞快钻入人群中。   走出了好大一段路。   “大……”南宫柳刚叫了一个“大”字便立刻想起她不让他再叫“大姐姐”了的,顿时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垂下头,生怕遭她发狠,过来抽他一记耳光。   闵若初察颜观色,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看他委屈得像个“小媳妇”的样子,心中大是不忍,柔声说:“以后你就我若……”犹豫了下,终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鼓作气地说:“就叫我若若吧!”   “嗯!若若!”   “乖!”闵若初十分高兴,恶作剧般调皮的冲他眨了一下眼皮,摸着他的头,又捏捏他的俊脸说。   闵若初和南宫柳并肩走了一家商场,正在挑选合口味的雪糕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揉揉眼,再定睛一看,惊喜地叫了出来,“胡连梅!”   那身穿灰蓝牛仔裤,白色秋装上衣的高挑女子一听,身子震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6章]   “哇!若若,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也能碰上你!来!亲一个!”   那女子脸上呈现出十分夸张的惊喜表情,走过来一把抱住她,“啵”一声,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闵若初轻笑着推开她,笑骂:“还跟我来这一套,你这个小色胚,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满一地了。”   这名女子正是她的三表姐胡连梅,和她同窗十二年,初中毕业后就再没见过她了。   胡连梅吐了吐舌头,十分委屈地说:“有这么夸张吗?人家的确是很意外很高兴嘛!亲一下又不亏死你。”   “买到什么好东西啦?”闵若初岔开话题,免得她当众做出更恶心的事儿来。   “嘻嘻,才刚到,你呢?”   “还不是一样!……咦!这包是什么东东?”闵若初故作惊讶地指出几乎空空如也但郝然放着一包护舒宝的购物车问。   胡连梅作贼一般,左瞄瞄,右看看,猛地拍掉她的手,嗔道:“你恶不恶心啊,叫这么大声!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面子呢。”   “呵呵!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假正经了?”闵若初笑道。   “去你的!人家什么时候不正经啦!”胡连梅啐道,俏脸微微一红。   闵若初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戏谑道:“现在换男朋友还像以前那样换得比换护舒宝还勤快吗?”   读初中的时候,因为胡连梅的年龄比她们都大,性子也比较早熟,帅哥追她,总是来者不拒。而又常常因为忍受不了对方的幼稚而分手频频更换男朋友。一帮舍友便因此戏称她为采草贼——整天周旋于“草丛中”,乐此不彼。闵若初则戏谑她换男朋友比换护舒宝还勤,对此,胡连梅总是嗤之于鼻,不屑地对她们这些花痴女生说:“人生行乐须及时,一个女人能有几年好光景?不趁现在大好青春好好的YY一把帅哥,以后结了婚被套死在一只笼子里想都没机会了。”   胡连梅的观点,令闵若初一帮姐妹汗颜死,尽管不敢苟同,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个很有个性,而且敢作敢为,惊世骇俗之人。某些地方,跟陈静颇为相似,以致跟陈静呆在一块时,闵若初偶尔会有种错觉——面前的陈静就是活生生的胡连梅。   没想到,这次,胡连梅居然脸红了,讪讪地笑着说:“呃!……那个,若若啊,咱们先别说这个了,这么多年没见面,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去。”说着,就拉起闵若初往外走。   闵若初回头瞥了一眼那购物车,说:“那个……你还没拿呢?”   “不买了!家里还有得用!”胡连梅头也不回,拉着边说边走。   两个边说边笑出了商场。   闵若初跟着她疯一起,把南宫柳扔在商场里也不自觉。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这条本来规划得不是很好的商业待更见拥挤。   “去哪里找个地方聊聊好呢?”闵若初说,皱了一下眉头。   “走!找个咖啡厅坐下来一边慢慢享受一边互诉衷肠!”胡连梅提议道,拉起她就向左拐。   “呵,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看来你这家还是老样子,那么爱喝咖啡。”闵若初笑着说,忍不住去搔她的胳肢窝。   胡连梅轻轻一笑,躲开,忽然悠悠叹了口气,作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唉!以前喝咖啡是享受,现在呢,简直如同品味苦涩的生活。涩而无味,但我就是迷上这一种感觉。”   “失恋了吧!傻了吧!开始忆苦思甜了吧!”闵若初抄袭了一条有名的手机短信改编而来挪揄她,贼笑着,这家伙又开始恶心了,当起假哲人来了,她以前最受不了就是她这个。   胡连梅没有笑,好像有什么心事,愁眉苦脸,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良久才说:“没有的事!都没恋爱过,何来失恋?只是现在工作有点不顺心而己!”   一路来,这家伙明明走马观灯地谈着恋爱,现在居然还好意思一本正经地说没有,脸皮简直比大象皮还厚。不过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所以闵若初虽然心里这样想,却也不去跟她去较辩,顺着她的话柄往下说:“工作?哪些地方不顺心啊?是不是又是因为感情的冲击?”   “嗯!”胡连梅苦笑一下点了点头,接着说:“我现在在一家银行工作,呃!……还是别说这个了!难得相聚一次,不提这些了。”强自欢颜一笑,继续领着闵若初往前走。   “哦,对了!对于几天前发生在安丰伟业集团的特大命案事件有何看法?”胡连梅忽问道,似乎她也挺关注这事。   经她一提,又勾起了闵若初的满腔愁绪,神色一黯:“唉!还能有什么看法呢!我们……小柳他家这次算完了。”   “我看未必!”胡连梅脸上立刻换上了自信的神色。   “什么?”闵若初霍然一惊。   胡连梅停下脚步,说:“看来你没有看新闻或者报纸吧?呃,对了,你怎么对这事一点也不知情呢?”狐疑地望着闵若初。   于是闵若初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   “哦!”胡连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告诉你吧!现在逆天集团收购的安丰伟业集团只不过一只华美的躯壳罢了,其实,南宫伯父的资产已于一个月前……呃!太深奥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这次T市,乃至S省高层不久就会发生一次政局大变动,这牵涉了太多的政治在里面了。这是S省陈、李两派官员的权力之争,如今南宫伯父一方,也就是李派这一方表面上是节节败退,其实……嘻嘻!不说了,总而言之,李派马上就要来个大反扑了,而且是致陈派于死地,当然,南宫伯父是其中最为有力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   “哪位高人告诉你的?”闵若初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打死她也不相信这番见地出自于她的首笔。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么?”胡连梅大为不满地说。   “哈哈!行了!你就别装了,你背后肯定有高人这么对你说过,不然,嘿嘿……就你这死脑筋,这张破嘴,能吐出这么好的象牙来?”闵若初笑了,对她,她再也了解不过。   胡连梅沉默,算是默认。   “呃!对了,我怎么突然间觉得好像丢了一样东西似的,这可奇怪了!”闵若初忽然用力扯着胡连梅的衣角,瞪着眼说道。   胡连梅丢给她一个白眼,“你别拿这种眼光看我好不好?呆会人家还以为我偷了你的钱包被你抓住不放呢!”对这个有时蛮不讲理的表妹,她没的说了,自小到大就没少偿过闵若初的苦头。   “不会真是丢了钱包吧?”   “不是”   “那是什么?”胡连梅不解地问,见闵若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掩口笑道:“你可真丢人哪!连自己丢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人!人!”闵若初蓦然惊醒,顿足大叫,“就是人啊!”   “什么?”胡连梅被她莫句其妙地吓了一跳,她刚刚没有留意到南宫柳,脑筋自然一下子转不弯来。   闵若初不理她,扔下她拔腿就往回跑。   “喂,你要去哪里?”胡连梅在她身后大声喊。   闵若初头也不回,边跑边叫:“我把那家伙一个人丢在商场里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一生相随*痴儿:第7章]   南城郊,在一间毫不起眼低矮的砖瓦房,内,六个男人慵懒地半躺在陈旧的木沙发上。   其中五个长得略嫌恶神凶煞了些,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人,横卧在屋子中央的那个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的刀疤,尤为吓人。   但在刀疤脸旁边的那个,长相与他们简直有着天壤之别。面貌相当英俊,穿着得体自然,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带着很浓重的书卷气。   这六人正是令白道头疼、黑道畏而远之的黑风组核心人物,那个刀疤脸叫张六强,犯过多不胜数的命案,特级头号通辑犯。   相貌英俊、斯斯文文的那个叫宫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时不时用修长好看的手指下意识地识扶扶镜框,和另外五人一样,一言不发。   气氛异常沉闷,有三个大汉烦躁的一根又一根的抽闷烟,地上散落一地的烟头,屋子里一片乌烟瘴气。   “铃……”手机响了。   张六强伸长着手从茶几上拿过手机,骂骂咧咧地道:“妈的,整天烦个不停,这帮龟孙子,还让不让人活了!”边说边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屋子外面去了,屋里信号不好,一接通就断。   过了约莫半小时,张六强阴沉着脸从外面踱回来了。   对着那个正狠狠地抽着闷烟的大汉说:“三弟,快去把南宫柳那龟孙子抓起来,妈的,陈雄的那个叫什么帅军的龟儿子被连裎雪的人掳走了。”   那听得一怔一愣地大汉问耸拉着脑袋问:“这又关那南宫小子的什么事?直接去向那个女人要人不就得了吗?何必搞得那么麻烦,我就不信她敢不买咱们的账!”   话刚一说完,张六强就一巴掌从他头顶搧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说:“买你个死人头的账,你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你威胁得了人家个鸟!哎,以你这头驴的智慧,很难跟你解释得清楚,那女人钟情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