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暗中,意识模糊中,不知不觉中,这是哪里?为何看起来是如此的令人熟悉。
落念慈摸索着,慢慢走出黑暗中,突来的光亮令她赶紧转过头,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双眸,顿时吃惊的望着眼前,只见漫天的红色,漫天的血腥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忍住胸口的恶心,落念慈缓缓穿过血雾,那些血雾还没等她走进就自动的让出,显露出一条空白小道,落念慈步上,随后血雾在她身后又从新聚合,迷迷茫茫,扰乱一切。
穿过一片血雾,落念慈等着双眸,微张小嘴,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那不是君无策吗?又看向女子,落念慈更加震撼的后退,那不是她吗?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落念慈看着他们古怪的衣着,那全部不是现在她所穿的衣服,男子穿的是在她潜意识里存在词儿西装,而女子所穿的是牛仔裤与T恤,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知道这几个词,可是,只要一看见她就会知道。
再一细看,落念慈更加吃惊不已,在男女的身后血雾的隐秘处,还存在一男子,一英俊绝美倾城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装,落肩的长发,耳朵上还带着一带钻的耳钉,灼热的双眸,落寞的神情,令落念慈没来由的心一痛,是他——长相与小侯爷慕追逐一模一样的男子,他又为何出现!
落念慈没来由的忐忑不安,惊恐的来回巡视他们。
落念慈举步踏出,刚想接近他们,突的,一股邪风吹过,吹起场中男女的长发,忽看见女子发出绝望的哭喊,使劲的捶打着男子,泪水划过脸庞,落念慈心如针扎,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女子疯狂的哭喊着,女子只是微笑的看着,轻柔的抬首抹去女子脸上的泪水。
女子停下动作,忽然笑了,笑得绝望,笑得令落念慈全身布满惊恐,这惊恐压迫她想要喊出,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想要喊出,她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对方怎么也听不到。
落念慈着急,慌乱的跑上前去刚想要抓住女子慢慢从背后伸出的手,手中明晃晃的刀锋。
可是,她竟然穿过他们,直直的穿过他们。
落念慈绝望,缓缓旋身,看着刀发出白灿灿的光芒直直的刺进男子胸口,一刀、两刀、鲜血四溅,染满二人的衣衫,使得周围的血雾更加鲜艳,更加绝美惊艳。
男子脸色变了,变得狰狞,变得悲痛欲绝,他向天呼喊,天地变色!
他指着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看见女子扔掉手里的刀,绝然的倒地,鲜血顺着嘴角缓缓低落!
男子始终支持着自己,站立血雾中,眼中狠绝凌厉的恶毒,直直的打入女子千苍白孔的心。
落念慈不敢置信的捂着嘴,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会这样?为什么?她做了什么,她杀了他!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隐藏在血雾中的男子缓缓走出,来到男子身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见受伤的男子冲着他在笑,一直在笑,最后仰首大笑!
鲜血崩裂,四溅在穿白装的男子身上,脸上,可依然掩藏不去穿白装男子眼中的哀痛!
他轻轻扶住男子颓然的身子,搂在怀里,双眸直直的望向女子,嘴唇蠕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女子挣扎着爬起,捂着脸痛哭不已!
忽然——
从血雾中又走出一人,他轻轻来到女子背后,眼中注满痛苦,满脸的伤悲,落寞的沧桑,落念慈看着,更加震惊,竟然是神医海洛!
他们到底是谁?为何会一一出现,而且全部都是她所认识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受伤的男子推开穿白装的男子,眼神凌厉的盯着女子,突然,他平举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光芒层层从他身体里发出,最后光芒四射,耀眼的光芒,令在场的所有人急速后退,在光芒中男子面无表情,慢慢的,缓缓的,身体渐渐消失不见,最后,整个光芒顿时收敛融合在血雾中!
女子哭倒在最后出现男子的怀里!
突然——落念慈双目刺痛,如刀锋般的光芒划过,她痛呼,挣扎着喊出声!
‘啊——’猛地做起,满头大汗,沾湿了头发,迷茫的双眸没有焦距,怔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脸庞,脑海里却茫然一片,好似自己睡了一觉,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一片刺目的光芒震醒了她,其余所有的一切又被封印起来,但她还隐约记得那股揪心的痛,那是把剑插入所爱人身体的痛,连带她身体同样承受着这股痛,还有,脑海里残存的印象就是男子悲伤欲绝而又充满阴森恐怖的双眸!
看着眼前好似熟悉的脸庞,落念慈猛地抱着头,呻吟出声。
“海洛,你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熟悉的声音,焦急的神色,令落念慈痛苦稍减,抬起头,怔然望着君无策,沙哑着声音问:
“我怎么了??”
海洛也是神色焦急的看了看她现在的状况,这才放下心,深深吸口气道:
“楼主,落姑娘没事了,只是身体太过虚弱,加上先前受的伤才让她身体的承受能力过度,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君无策点点头,温柔擦去落念慈脸蛋上的汗水,温柔的道: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
落念慈迷迷愣愣的摇头,又看向海洛,使劲的想要找回些什么,可是,她努力了半天,只会令自己头更加的痛。颓然的放弃,落念慈躺在床上,轻声问:
“你们一直在这儿,没走开??”
三人缓缓摇头。
落念慈没来由的窝心,轻声笑了,凄然的笑容令在场的男子无不心生怜悯。
“不止我们,刚刚小羽也来过,如果不是我们强让他去休息,他一定会不顾身体等你醒来。”海洛笑着打趣。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担心倒是不错,不过,楼主是更加的担心你,这一天一夜来他没吃没睡,就是陪在你身边呢!”步随风风趣的道,惹来君无策淡淡的警告。
海洛静静打量二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情绪,心底一片苦涩,轻声道:
“我与随风先退出,你们。。。你们好好聊聊,不过,楼主,落姑娘需要休息!”
“嗯,你们先退下吧!”
二人离去后,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二人微弱的喘息声。
看着君无策憔悴的模样,落念慈心疼的伸手摸着他渐渐长出的胡茬。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君无策拧眉,低声急切的道:
“告诉我,答应我,以后你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他急切而又关心的模样,落念慈点头应承。
“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去休息,我不希望你也累垮,楼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办!”
“没关系,再陪你一会儿,等会我会吩咐海洛陪着你,顺便看着小羽的伤势,楼里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念慈,好好照顾自己,这就是让我放心的办法!”
“我会的!”
“念慈,告诉我,你当时到底是怎么了??”君无策犹豫着问道,就怕再勾起她的心病。
落念慈苦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当时头痛的厉害,好像要撕裂我一样,令我承受不住而失去知觉。”落念慈苍白着小脸道。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再想,有些时候,一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就好像你的爱,对吗??”
“也许,我强迫自己忘记你,漠视你,可最终我还是放不下你,最终要你回到我身边,虽然我知道,我的身边不安全,也许,会令你处在危险中,比起现在,你的将来,我会好生安顿。”
落念慈缓缓摇头。
“我不怕,只要在你身边,至于安顿那就不必了,我也会照顾自己的,现在这样也不错,君无策,你是楼里的头儿,不要因为儿女私情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错误的决定就是不该接受你的爱!”
他的话令落念慈脸色更加苍白,可是,下面的话却令她心生安慰。
“但我也会用生命去保护我的爱!”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的!身为江湖人也有你的不得已!”
“念慈,身为江湖人,我不能时刻陪伴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明白??”
落念慈笑了,笑着点头。
“我怎么会不明白,我都明白,君无策,你只要答应我,不让自己有任何闪失,好好的活着!”
“叫我无策,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想要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轻柔吻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双唇,君无策怜惜的替她盖好被子,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空气中留下他的气息,是那么的孤寂与绝冷,令落念慈心里猛地颤抖,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她的心神!
烟雨阁内,虽然是白天但依然生意兴隆,人来人往,女子娇笑声、男子调笑声、龟奴的宣喊声混杂在一起。
烟雨阁二楼内,巧小柔已经被送回,可是,她眼底的恐惧依然存在,说是恐惧还不如是一种折磨,是恐慌的折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令她会如此。
这时,老板娘飘雪推门风姿卓越的进来,掩上门,姗姗坐在巧小柔身侧,轻声道:
“怎么,你还在害怕吗??”
她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也震惊于雷佳婷的手腕,没想到一柔弱女子竟然可以狠心伤害自己所爱的男人,实在是令人佩服!
巧小柔抬起目光,想要抓住些什么,依赖的靠在飘雪身侧,轻声道:
“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的血,很多的血,是我第一次,飘雪姐,这令我难以忘记,难以控制自己!”
“傻丫头,你不是江湖人,当然承受不了血腥场面,放心吧,楼小羽会没事的,他福大命大,况且,经过这一次,他也许会回到你身边,只要你不辞幸苦的照顾他!”
“会吗?飘雪姐,你没有看到当雷佳婷刺那一剑时公子的眼神,好可怕好恐怖!”巧小柔胆战心惊的道,好似自己还没从那震撼中恢复过来。
“会有那种眼神很正常,换成谁都会肝肠寸断,小柔,虽然楼小羽对不起你,可是,不管如何,我们女人只要依靠男人才可以活下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就因为我懂所以我才不允许我失去一切!”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抹狠绝,飘雪没有看到,因为,她突然想到居于自己心底最深刻的男子。
“这两天你有没有楼小羽的消息??”
又恢复娇弱的模样,巧小柔虚弱的道:
“没有,幽月孤寒楼里也没消息,飘雪姐,你说会不会被半壁天的人抓回去了?”
“不要胡说!”飘雪不禁心神一跳,是啊,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幽月孤寒楼那里也一点风声也没有,难不成真的是被半壁天的人抓回去,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糟了。
“小柔,你留在烟雨阁里好好休养身子,我出去打探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飘雪急急忙忙的离去。
金喜来酒楼门口,雷赫带着两位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刚要进去,一眼便看见从不远处缓缓走来的绝色美人商诺水,眼前一亮,便停住脚步,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眼里充满色欲的光芒令站在身后的两位年轻人一怔,其中一人不敢确定的问:
“雷四公子,你该不会对市井女子感兴趣吧?”
雷赫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嚣张的道:
“怎么,市井女子就不可以喜欢吗?况且,是如此千娇百媚的女子,令谁也不想放过,对吗?袁二公子。”
原来,站在身后的两位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袁大天王的二儿子袁孝青,另一个就是袁霸天的大儿子袁孝伯,此次他们来京都就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找幽月孤寒楼的楼主君无策报仇。
这时,雷赫又开心的道:
“况且,你们不是要找君无策报仇吗?机会就在眼前,她可不是什么市井女子而是君无策的女人,怎么样,这回感兴趣了吧!”
二人听得,都面露冷笑,盯着商诺水来到眼前,刷的排开挡住她的去路。
正在想事情的商诺水猛地被挡住,脸色微变,看了他们几眼,随即厉喝道:
“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吗?”
雷赫得意的笑道:
“男人见到女人,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说,会做什么??”
“无耻的东西,亏你还是半壁天的四公子,竟然说出如此龌龊的话,不怕别人笑话吗?”商诺水脸色一整,厉声道。
“臭女人,对你感兴趣是给你面子,别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染坊。”雷赫哪受过如此严重的辱骂,尤其是出自一女子口中,气的脸色大变,扬起手来,‘啪’一声脆响,用尽力气甩在商诺水娇嫩的小脸上,顿时浮起五条鲜红的手印,商诺水含着泪水,瞪着他道:
“楼主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大公子、二公子,你们听听,到现在她还敢搬出君无策,真是嚣张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抓住她引出君无策,杀了他为我父亲报仇。”袁大公子袁孝伯恨恨的道。
“不错,我大哥说的对,雷公子,你说怎么样?”袁孝青也是咬牙切齿的道。
“好,不错的主意,我也想看看君无策的女人到底哪里吸引人。”二话不说,猛地劈向商诺水的后劲,力道适中,商诺水刚想说话,便昏倒在雷赫怀里,三人迅速的消失在酒楼前。
酒楼拐角内缓缓出现一人,步随云冷冷注视着三人离去的方向冷笑不已!
荒郊的破庙内,雷赫三人扛着昏迷的商诺水闪入,把商诺水放在草堆上,雷赫低声道:
“我已经令帮里的兄弟送过消息,只要再过片刻君无策就会过来。”
“好,我们兄弟二人就在这里等,雷公子,你还是掩藏起来,我们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而牵连到你。”袁孝伯很够义气的道。
这令雷赫倒是出乎意料,连忙道:
“凭你们二人是斗不过他的,只有合我们三人之力才行,这样吧,你们二人守候在一楼,我扛着这个女人上二楼,瞧破时机,我们就动手,怎么样?”
“也好,把这女人搞到楼上,以免他们人多夺取人质。”袁孝青二人说完,就迅速的掩藏起来。
雷赫扛着商诺水迅速的飞身上楼,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色迷迷的笑着:
“臭丫头,活该你倒霉遇到我,今天不尝尝你的味道就不是我雷赫。”
色急的脱去她的衣衫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顿时令雷赫血脉暴涨,双手颤抖着抚摸着柔嫩的肌肤,那娇嫩而又洁白如玉的肌肤融合着绝美妩媚的容颜顿时令雷赫无法抗拒的扑身而上,快速的褪去衣服,毫不温柔的进入商诺水身体,暂时的疼痛令商诺水恢复神智,猛地张开眼睛,刚想张嘴喊叫,便被雷赫点住穴道。
“你想叫,门都没有,只要你乖乖的让本公子享受完,自会放你回去。”说完,吻住那迷人至极的娇艳红唇,更深更加有力的来回奔驰。
身体动弹不得,商诺水绝望的流泪,任由雷赫在他身上努力驰骋。
楼下,袁孝伯刚想要说话,猛地听到空中传来阵阵衣角飘荡声音,赶紧示意袁孝青准备。
光芒一闪,破庙内已多个人,冷着俊美的脸庞环环注视袁孝伯二人藏身之处,冰冷无情的道:
“别逼我动手,出来!”
朵朵剑芒刺出,围绕着来人上下环绕。
正在楼上穿好衣服的雷赫听到楼下有动静,冷笑几声,点开商诺水穴道,叱声道:
“终于来了!”飞奔下楼,快速的加入战斗。
商诺水慌乱的穿好衣服,泪眼汪汪的躲在破床角,痛苦欲绝的模样令人怜惜。
蓦地——眼前出现一人,商诺水见来人是一点隔天,知道是君无策叫他来救她的,不禁悲呼。
“商姑娘,楼主叫我来救你,跟我走吧!”
点点头,商诺水神色惨然的随着一点隔天离开破庙。
楼下,君无策水袖甩开三人,凌空冷冷逼视着三人,阴森的笑道:
“敢动我的女人,你是找死!”话音刚落,一股劲忙劈向雷赫。
雷赫大惊,翻身躲过,急忙中连刺出几十剑,配合着袁孝伯二人,半空中四人斗在一起。
“本公子就是喜欢你的女人,动了你又怎么着。”雷赫丝毫不惧怕的扬声笑着。
君无策二话不说,五指屈指,朝空中一点,光芒四射,四射的光芒中溅起点点血光,雷赫惨叫着从空中摔落,胸口鲜血咕咚咕咚的汹涌奔出,袁孝伯二人从空中飞落,奔到雷赫身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雷赫已经瞪着狰狞的双眼气绝。
君无策缓缓飘落,冷声道:
“敢动本公子的人,他是死有余辜!”话音刚落,便甩身离去,看也没看脸色苍白的二人。
“大哥,怎么办?雷赫已死,我们该如何向雷孝迟交代?”
袁孝青焦急的问道。
“这种风流鬼死有余辜,不过,不管如何,我们要回半壁天向雷孝迟交代,正好借雷孝迟的手干掉君无策,为我们的父亲报仇。”
“好,我听大哥的!”
幽月孤寒楼里,商诺水蜷曲着娇躯,悲痛的窝在君无策怀里,哽咽的哭泣着:
“楼主,你要为诺水做主啊,他。。。那个畜生差悬玷污了诺水,如果不是一点隔天来得及时,诺水就呜呜。。。。。。”
君无策神情淡漠的安抚着她,低声道:
“你放心,我已为你讨回公道,雷赫他已经付出他相应的代价。”
怀里的娇躯一震。
“怎么了?”君无策淡淡的问,精明的双眸深深凝视眼前女子。
“没,诺水只是感觉惊讶,原来楼主早已为诺水讨回公道,不知楼主是如何对待他的?”
君无策冷笑,本来柔和的双眸突然变得凌厉阴森。
“除了死,他别无选择!”
商诺水低下头,掩去眼底的震撼和惊恐。
“谢谢楼主!”
“怎么,你好像很害怕??”君无策悠然的问。
“诺水是感觉到害怕,因为他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半壁天的四公子,诺水害怕会给楼主带来麻烦。”
“怎么会呢!你就放心的休息吧,其他的事情由我来替你摆平。”君无策淡淡的安慰她。
商诺水停止哭泣,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柔柔的道:
“楼主,诺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管将来如何,诺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要楼主心里有诺水的位置!”
“傻丫头,看来你真是受惊过度,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处理一些事情。”
“嗯,楼主,你要早点回来陪诺水,诺水会怕!”
君无策微笑着点头。
一清早,落念慈洗漱完毕便来看楼小羽,刚到门口便看见楼小羽神色默然的坐在湖边椅子里,呆呆的望着湖里面的荷花。
落念慈蹑手蹑脚的来到楼小羽身后,忽地‘啊’一声,吓得楼小羽惊跳而起,扬手就是一掌拍出,强烈的劲力劈向落念慈。
落念慈花容失色,惶恐的后退,空中飘来一人影,还没等落念慈站稳便被抱起,躲过劲力,飘然落在一边,落念慈咋舍,惊呼道:
“楼小羽,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仇人了,下手可够狠的。”
楼小羽不好意思的低首,幸亏有海洛在旁,否则,真的让他追悔莫及。
“对不起,落姑娘,我以为是外来人,所以就冒然出手,请你见谅!”
落念慈嬉笑一声,自从她与君无策敞开胸怀,彼此接受对方后,她就变得活泼开朗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神采奕奕,娇俏可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更加充满魅力吸引人。
海洛失神的望着正在逗弄楼小羽的落念慈,心底的爱意渐渐浮现,眼中的柔情蜜意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泛滥成灾,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心里挂念某人的感觉,那是甜甜的,酸酸的,看不到想的要命,见到了却又想把她拥入怀里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一般,生活突然变得多姿多彩起来,难道,这就是爱情,令人牵肠挂肚的思念。
这份爱意,他知道没有结果,可是,他甘愿,他甘愿为眼前女子牺牲一切,只要允许他默默守候在身边,死也心甘情愿!
落念慈银铃似的笑声震回他的神智,海洛小看着落念慈奔到他身边,额头有点点的汗珠,海洛隐藏起自己的关心,收起双眸中深深的温柔眷恋,打趣道:
“落姑娘,大病刚好,你可要主意身体!”
“放心吧,我的身体没事了,你呀,真是的,不愧是医生,很尽责哦。”
楼小羽来到二人身边,双眸含有深意的望了几眼海洛,随即对落念慈笑着道:
“海洛说的对,你是应该去休息,否则,楼主怪罪下来,我们做属下的可承担不起。”
说到最后,楼小羽又重重的看了几眼海洛,他的眼神令海洛很是不自在,忙岔开话题道:
“你还说别人,你自己也是,身体刚刚恢复,还要多休息几天才行。”
楼小羽低声冷笑:
“不是一次两次了,小意思,身体的痛总也别不上其他的痛,你们聊,我先回屋。”
二人无奈的看着他离去,落念慈哀叹一声,忧郁的道:
“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狠心伤害深爱她的人,难道,这世间就没有纯粹的爱情吗?”
“不管爱情的路如何,总是会有人陪伴在你身边,抹去你脸上的哀伤与悲痛,想让你过着快乐无忧的生活!”海洛幽幽的道。
落念慈巨震,眼神变得犀利,可是,随后紧皱起的双眉让海洛感觉到不妙。
“落姑娘,你怎么了?”
“不,不。。。。!”猛烈的摇头,剧烈的轰炸猛地在她脑海里炸开,破碎的片段在她脑海里一划而过,虽然头仿佛要炸开似的,可是,她却很清楚的看到,布满沙土的沙滩上,一男一女面对大海,虽然看不到面貌,可是,她却很肯定的知道,那一男一女就是她与海洛,沙滩上,海洛缓缓转身,削断的碎发,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带着笑却又忧伤的神色令落念慈没来由的一痛,男子也是说着同样的话:
“不管爱情的路如何,总是会有人陪伴在你身边,抹去你脸上的哀伤与悲痛,想让你过着快乐无忧的生活!”
接着,一股钻心的刺痛传遍她的大脑,令她痛呼出声,眼前飞舞着五彩缤纷的色彩,最后,又是无边的黑暗湮没她的一切。
眼看着落念慈昏倒在他怀里,海洛不知所措,惊慌的飞奔进屋,眼底的担忧令他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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