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阁老板娘飘雪的房间内,背对着门,脸朝着窗外静静凝视,飘雪轻柔的来到男子背后,低声道:
“你来了!”
男子点点头,依然没有回身。
“怎么来了不通知我一声,飘雪也好准备酒菜!”
始终背对着飘雪的男子摆摆手,冷冷的道: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与君无策谈条件,你想违背我吗?”
“飘雪不敢,飘雪只是想为您减少敌人。”
“减少敌人,你想的倒是周虑。”
“飘雪人是您的,心也是您的,做任何事情都是为您着想。”
男子不置可否,依然没有转身,飘雪微笑着慢慢靠近男子背后,轻柔的道:
“您来,是不是有事要吩咐?”
“公孙望有何动静?”
“他最近与雷孝迟见过几次面,至于商谈什么,飘雪实在探听不到。”
“凭你的能力竟然也做不到吗?”
飘雪乖巧的点点头,虽然男子见不到,但他却很清楚飘雪的一举一动。
“飘雪,我越来越怀疑你的能力!”冷冷的声音,阴森的气息,低沉的语调,显示出男子的不悦。
飘雪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恐慌,后退一步,低着头,恭敬的道:
“飘雪会尽力去办好,请您不要生气!”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点点头。
半壁天的总堂内,雷孝迟与知笑秋正坐在总堂内商议堂内事务,此刻,雷家老大雷震伴随着雷总管从堂外进来。
“爹,有消息。”
知笑秋见雷震进来,不慌不忙的起身,恭敬的低首:
“知笑秋见过雷少爷。”
“大家自己人何必客气,你忙你的吧,我有事找父亲。”
雷知笑秋客气的点点头,便坐在一边埋首看各地方送来的文件。
“震儿,什么事情?”雷孝迟起身,二人坐在一边。
“父亲,你猜谁来京都了?”雷震神秘的一笑。
雷孝迟思索片刻,便释然的哈哈大笑:
“震儿,难道是袁霸天的两个儿子来京都了。”
雷震笑着点点头。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来到京都,爹,我们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好好招待他们,震儿,记住,我们不可以直接与他们斗,要借助一切可行力量,这次,我们不能够杀死楼小羽,但是,却得到一个意外的收获。”
“哦,父亲,到底是什么收获值得你如此高兴?”
“震儿,以后你就会知道,慢慢等着看好戏吧。”
“好,一切听父亲的,爹,如没事我先出去安排他们的事情。”
雷孝迟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吩咐一直埋首看文件的知笑秋:
“笑秋,与我去一趟公孙府!”
知笑秋缓缓起身,平静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声音轻轻的静静的,好似没有一点气息。
“帮主,此刻去公孙府会不会。。。。。。”
“放心,今天是公孙大人的寿辰,我们要明目张胆的去,而且,笑秋,为公孙大人准备一份大礼,知道吗?”
“是,帮主!”
缓缓走在街道上,落念慈好似没有意识般游荡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双眸没有目的的游来游去,好像在人群中找着什么有好似没有,但从那略带哀意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她心底藏着石头般沉重的心事。
恍惚来到‘幽轩书社’门口,落念慈呆呆怔住,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天在幽月孤寒楼里所发生的事情,心里不禁泛起阵阵酸味,摇摇头,扭身便离开,独自一人来到湖边,茫然的望着湖里自由自在游荡的鱼儿静静出神。
突然——
一股冷森森的气息袭卷而来,猛烈中又带着柔和扑向猛然回首的落念慈,陡然看见立在自己面前悄无声息的蒙面人,落念慈大吃一惊,急退几步,勉强稳定自己恐慌,佯装平静的问:
“你是谁?为何挡在我面前?”
蒙面人没有说话,但双眸中爆射出的凌厉杀机令落念慈又倒退几步靠在树边。
“拿出来!”
“什么拿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蒙面人阴阴一笑,冷光一闪,一把抓住落念慈的脖子狠狠按在树干上,低声冷笑:
“魔玉镯,只要交出魔玉镯,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嘿嘿。。。”
魔玉镯??他想要魔玉镯,为什么?难道他知道魔玉镯的事情,还是他想夺取魔玉镯。心惊肉跳的看着眼前满身杀气的男子,落念慈知道,他可以随时杀了自己。但,自己真的要给他魔玉镯吗?那是自己唯一的信物,唯一属于自己印记的东西,如果给了他,那自己该如何追查自己以前的事情。
“为什么?”落念慈静静的问,水汪汪的大眼睛毫无畏惧的盯着眼前男子。
豁出去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在这里都没有人关心,活也好,死也好,对于没有过去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男子望着落念慈会说话的大眼睛,双眸里的杀机渐渐消退,口气略微平和,但依然没有放手。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对于没有过去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好处不好处的。”落念慈悲凄一笑,那笑容凄然而又无奈,仿佛是瞬间开放的花朵渐渐又枯萎,男子莫名的一颤,似乎意识到什么,双眸又充满杀机。
“废话少说,魔玉镯呢?”
落念慈见对方依然如此,便闭上双目,一句话也不说。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吗,嘿嘿。。。。”男子冷笑连连,倏地抓住落念慈的手腕,轻轻一弹,魔玉镯滑落,男子接在手里。
落念慈大惊,挣扎着想要夺回魔玉镯,男子挥手,一股强大的劲气直扑落念慈,‘砰’落念慈被劲气所袭,摔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缓缓低落,一股血腥之气翻滚在胸口,眼前一黑,落念慈陷入昏迷。
公孙府里,此时正热闹喧哗,歌舞升平。
公孙望端坐居中,下面两侧分别是朝中大臣,虽然他不是一国丞相,但他曾经却是皇上的导师,所以,朝中大臣都分分给面子来参见他的寿辰。
在公孙望身边做的是‘烟雨阁’的老板娘飘雪,左侧做的是小侯爷慕追逐,他那绝美倾城的容颜震撼全场,尤其是女性,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各个心中暗喜,如果能够荣登小侯爷的府内,可以坐上小侯爷府的女主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简直是天下女人的梦想。
在公孙望的另一侧是半壁天帮主雷孝迟,他正满脸含笑的望着大厅内绝美舞姿。不时的打量对面微微含笑,默默欣赏歌舞的小侯爷。他身后站的是知笑秋,他一直低敛双眉,恭敬如奴才见着主子,半点不敢马虎。
对于他一直恭敬而不张扬的个性,雷孝迟是喜欢的不得了。
飘雪娇羞的窝在公孙望身侧,娇滴滴的道:
“大人,飘雪带来的歌舞怎么样,是否和您意呢?”
公孙望大手一揽,一把搂过飘雪柔若无骨的娇躯,色迷迷的附在飘雪耳边低声道: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喜欢飘雪姑娘的柔弱无骨,哈哈哈。。。。。”
飘雪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即又软化,如一滩水般嗲嗲的低喃:
“只要今儿个大人喜欢,飘雪就心满意足了。”
“哈哈。。。。好。。。。哈哈。。。。”公孙望肆无忌惮的笑声引起小侯爷慕追逐以及雷孝迟的注意,小侯爷只是望了望,随即,又转过头望向歌舞。
本来,今儿个他是不用来的,毕竟,他乃是小侯爷,堂堂黑翌王朝的侯爷,但因为皇上下令,替皇上恭祝公孙望寿辰,第一要稳住公孙望的心,让他有所放松,另一方也要看看他对于黑翌王朝到底还有多少真心。所以,他今天来了这里,虽然心里早已厌烦,幸亏这歌舞还值得欣赏。
听得公孙望的笑声,雷孝迟一抱拳,恭敬的道:
“大人,今天乃是您的寿辰,在下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只有这小小的意思,还望大人笑纳。”说完,知笑秋缓缓来到公孙望面前,恭敬的递上一个乌黑如墨的小盒子。
众人都是大奇,就连小侯爷也是,移开目光望着那乌黑如墨的小盒子暗自寻思。
公孙望打开盒子一望,顿时大吃一惊,随即不敢置信的望向雷孝迟,只见雷孝迟点点头,公孙望才哈哈大笑:
“今儿个本大人真是高兴,能够收到如此卓绝的礼物,真是幸苦雷帮主了。”
“只要公孙大人高兴,也是雷某的荣幸。”
小侯爷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好戏,缓缓起身,冲着公孙望淡淡的笑道:
“公孙大人,本侯有事,还要回宫。”
公孙望起身,笑着道:
“小侯爷,请您替老臣向皇上道谢,就说老臣明儿个一定进宫向皇上道谢。”
“好说,好说,本侯先走!”
公孙望送走小侯爷,又安顿好其他人,这才领着雷孝迟和知笑秋来到后堂,二人落座,公孙望凝视着小盒子中的宝物,低声道:
“雷帮主,也亏你有心。”
“哪里,只要大人喜欢就好。”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收起盒子,公孙望很是悠闲的问。
“就差一步棋,只要大人安排。”
公孙望满意的点点头,眼中光芒连闪,阴谋得逞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放心,本大人会好好安排安排,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哈哈哈。。。”公孙望得意的大笑。
就在三人策划阴谋诡计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外一闪而逝的人影。
大内皇宫内,谁也不知道甚至连小侯爷慕追逐也不知道,‘幽月孤寒楼’的楼主君无策此刻却在皇宫内与黑翌王朝当今皇帝谈天说地。
黑翌王朝的当今皇帝乃是一位五十多岁,精神矍铄,双眸中精光毕露,脸带笑容的中年人。
君无策就坐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悠闲宁静的笑容,双眸中精光收敛,儒雅悠然的望着眼前健谈的皇上。
“虽然你乃是江湖英雄,但朕也是爱才之人,君无策,你该知道朕的心意。”
君无策笑笑,态度依然不卑不亢,脸上带着无所畏惧的温和笑容。
“在下知道,皇上,在下只是一届草莽,不值得皇上如此费心。”
“哈哈。。。能值得小侯爷看重的人,你说,朕会不知道吗?”
“皇上英明,可,在下习惯了草莽江湖,对于皇宫。。。”君无策笑着摇摇头。
皇上神色一敛,眉宇间威严可见。
“怎么,你能够与小侯爷结成朋友,难道朕还不如小侯爷吗?”
“皇上,在下没有那个意思,在下只是认为皇上如果需要在下,在下可以作为朋友尽力而为。”
“哈哈。。。好,好。。。不错,既然如此,你该知道朕现在的心事。”
“小侯爷乃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大致情况小侯爷也与在下严明,请皇上放心,在下与小侯爷定尽力为太子扫平一切障碍。”
皇上脸色一变,水袖甩向背后背负着双手,高深莫测的凝望君无策。
“朕有你与小侯爷相助,定天下太平。”
“在下也是托皇上的洪福,皇上,如没有其他事情,在下想先行告退。”
皇上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太监带领君无策退下。
二人刚刚离去,就见从屏风背后走出小侯爷慕追逐。对于慕追逐的倾城容颜,皇上也是有一阵的恍惚,但他是皇上,神色恢复的即快。
“看来,你交的这位朋友对于你倒是很知心。”
小侯爷神色不变的低笑:
“皇上,你觉得是那就是!“慕追逐莫凌两可的道。
皇上转身,高深莫测的盯着小侯爷慕追逐,突然笑道:
“你何时才可以对朕说真话,皇弟。”
慕追逐神色连变几次,最后才低首恢复正常,脸上不带一片异色。
“皇上,臣就是臣,不可能变成其他。”
皇上脸色突变,满脸怒色,等着双眼冷冷注视着慕追逐,慕追逐毫不变色,依然挺立在旁,面无表情的回视皇上。
周围变得好静好静,没有一点声音,只能隐约听出皇上胸口怒火的压抑。
无奈之间,皇上只好深深叹息,低敛双眸,低低的道:
“你在怨朕,恨朕,对于当年,你依然坚持到现在,如果不是有父皇的遗嘱,你是不是早已离开皇宫,离开朕的身边!”
慕追逐没有说话,踱步来到大殿门口,没有旋身,只是低低的道:
“我也希望这怨与恨能够消除你我之间的隔侅,可惜——我的母后却不能复活!”
说完,转身离去!
皇上颓废的坐在龙椅里,绝望的闭上双眸,脑海里浮现出慕追逐母后的样子,愧疚更加蔓延。
林间小道,旁边依山傍水,林木葱郁,青草芳香,可惜的是,对立的双方破坏了这美丽的景色。
花非花和柳寂寞冷冷凝视着对面的蒙面人,柳寂寞温柔浅笑,花非花冷酷的道: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交出东西,交出人,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蒙面人后退一步,搂在蒙面外的双眸闪过一抹恐惧,但他依然没有逃。
“想要我交出东西,除非你打败我!”男子嚣张的道。
柳寂寞温柔的踏前一步,柔和的笑答:
“你以为你可以对付我们吗?还是,你认为你的武功可以媲美江湖人称‘魔尊魅影’的花非花。”
男子大惊,嗖的抽出宝剑,遥指二人,冷笑道:
“‘魔尊魅影”是吗?我正想试试,就算死也值得!”
“好,我成全你!”花非花凌厉的扬眉,左手一挥,整个人腾空而起,一缕剑芒激射向对方,快到对方时剑芒分散出一支两支三支一直到十支,成圆形旋转在男子周围,男子大惊,急速后退腾空跃起空中急忙挥剑,朵朵剑芒劈向花非花。
“剑芒幻影,果然厉害!”男子低喘几声,倏地急速旋转,如陀螺似的追向花非花,立在空中的花非花冷笑不已。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花非花五指成爪,倏地一紧,十支剑芒成圆形轨迹射向男子。
男子左右翻跃,连挥几剑,倏地,空中鲜血四溅,惨嚎声起,断剑‘扑哧‘一声插在树上。
男子从高高的半空摔落,‘噗通’狠狠的摔在地面上,尘土飞扬,鲜血染红地面,男子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对方。
“魔尊魅影,果然厉害”
花非花从半空中飘然落地,静静站在柳寂寞身边,冷酷的道:
“交出魔玉镯,否则就要你的命!”
男子挣扎站起,蒙着面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从他充满仇恨的双眼可以看出,他恨不得杀了眼前冷酷如铁的花非花。
“还是那句话,想要东西,杀了我!”
微笑着,柔柔的,柳寂寞缓缓抬首,一道弯月形的剑芒劈向男子,男子连哼都没哼就身首异处。
柳寂寞依然笑着,缓缓来到男子身边,查看了半天才淡淡摇头。
“东西已经不在他这里!”
“谁的动作会这么快!”花非花疑惑的道。
“不管如何,我们先回楼里禀告楼主,看楼主的打算!”柳寂寞缓缓的道。
‘一品香’酒楼里,热闹喧哗,时至中午,吃饭的人特别多,小二忙不过来,老板也下楼帮忙。
二楼人少,乃是有钱人吃饭的地方,面朝外正好对着湖面,凉风吹拂,也使吃饭的人心情特别舒畅。
此刻,步随风与步随缘刚刚落座,就听见二楼楼梯口传来重重脚步声,步随风微微皱眉,抬眉看去,原来是雷震和雷赫还带着一帮手下。
步随缘嘟囔着,本来充满阳光的笑脸也变得不甚太好。
“搞什么,吃个饭也吃不好,真是讨厌!”
步随风只是轻轻一笑,毫不在意,舒展开紧皱的双眉,打趣的道:
“像个女人,在嘟囔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见几个不想看见的苍蝇,惹人讨厌。”
沉重脚步停在二人面前,雷赫怒道:
“你说谁,谁是讨厌的苍蝇,臭小子?”
其余几人全部围过来,其他客人见状,急忙起身离去!他们可不想为了看热闹而伤了自身。
雷家老大雷震只是远远坐在一边,冷笑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
步随风没有抬首,只是淡淡的问道:
“雷赫,谁给你的权利在‘一品香’闹事?”
“哎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轩鹤舟’大少步随风,怎么,‘一品香’不能来啊,老子我就是想来想闹事,你能怎么样?”雷赫气焰嚣张的冲着其他几人道。
步随缘毕竟年经气盛,冷的站起,冷笑道:
“如果是来找事的,滚出‘一品香’,如果是吃饭,‘一品香’欢迎,雷赫,别以为你仗着你老爹可以在‘一品香’闹事。”
“我闹事又怎么的,你能杀了我啊!”雷赫嚣张的大笑。其他人也是笑坐一团。
倏地——
冷风吹过,一股猛烈的凌厉之光划过,血光四溅,除了雷赫一人,其他几人全部卧倒血泊中,没有一点呼吸。
‘啪、啪’掌声想起,雷震缓步来到死人堆中,死几个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脸色依然不变的道:
“步随风果然厉害,真是佩服佩服!”
雷赫二话不说,把剑连划,层层剑波劈向二人,步随风动也不动,依然淡笑望着雷震。
步随缘怒哼,举掌凌空劈出,剑波遇着泛着红光的肉章,顿时火光四溅,烟雾迷蒙。
雷赫和雷震急速后退,而步随风与步随缘早已站在另一边,目光炯炯的盯着二人。
“雷震,在‘一品香’闹事你凭的是什么?”步随风淡淡的问。
“我们只是在切磋,闹事??哪里有啊,我怎么没见到,步随风,别以为江湖人都怕你,我雷赫就不怕你,有能耐我们单挑。”
步随风缓缓轻笑,笑眸中闪过浓浓杀机。
“如果你想死,我成全你!”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天子脚下闹事,是不是都想回衙门报道啊。”官腔官调的声音在楼梯口想起,不多时就看见衙门大人领着一帮手下冲进二楼,挡在两伙人中间,衙门大人曾福寿缓缓打量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尤其是‘轩鹤舟’大少,那是笑里藏刀阴狠绝辣的人物,惹上谁也别惹‘幽月孤寒楼’的人。
他忙陪笑脸。
“几位大爷,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天子脚下,几位想做什么事情可要考虑考虑。”
眼光一转,猛的看到桌子旁边的尸体,脸色连变几下,随即,快速吩咐手下:
“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拖下去,难道要等到上面来人吗?”
那些官兵也不含糊,迅速的把尸体搬离。
“几位爷,想吃饭就坐下来,如果不想,给本官个面子,请速离去,否则,上面下来人,下官没法交代。”
步随风和步随缘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做在一边,抬首望向楼外。
雷震和雷赫忍着怒火,忿恨几句,便转身离去。
等所有人都撤离后,步随缘才道:
“曾福寿,公孙望的人,大哥,要不要通知小侯爷。”
步随风缓缓摇头,神色淡然的道:
“不急,等鬼魅魍魉都出来后,楼主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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