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羽知道,他能够与雷佳婷走到一起全部是靠一个陌生女人所帮忙,他自己能够起死回生也是对方失去元气而救活自己,这个恩他不能不报。
携着雷佳婷小侯爷所指定的方向来到李府,敲了半天门也没见有人出来,雷佳婷疑惑的问:
“念慈姐姐是不是不在府里,小羽,我们要不要在这儿等一下。”
楼小羽点点头,看了几眼李府周围的情况,低声柔和的道:
“你大病初愈,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住。”
对于楼小羽的关怀,雷佳婷露出久违的笑容,甜甜的道:
“不会,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想早点见到念慈姐姐,也好向她道谢。”
楼小羽也赞同的点点头。
“对方的救命之恩一辈难报,就算让我楼小羽舍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你们江湖人动不动就拿生命来谈论呢,难道生命就这么不值得你们留恋!”柔柔而又清雅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
雷佳婷惊讶的回首,欢喜的跑上前甜甜的叫道:
“念慈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楼小羽细细打量眼前长相清秀气质儒雅,冷淡看世间的女子,不禁心中好奇,能够让小侯爷记住,楼主挂念的女子,一定有她的不平凡之处。
趋步上前,楼小羽恭敬的垂首,低声道:
“楼小羽见过落姑娘,对于落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谨记,有生之年一定会报。”
落念慈掀唇轻笑,云淡风清的模样令雷佳婷更加羡慕。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么可以,救命之恩,楼小羽必定回报。”
“哦,如果你一定要报,那就进来陪我品茶吧。”
二人惊讶,雷佳婷不解的看向落念慈手里拎的包裹,纳闷的问:
“念慈姐姐,你去买茶吗?”
落念慈点点头,率先开门走进,二人随后跟上。
二人目游府里的一切,很是惊奇府里的清雅,雷佳婷看见飘荡在树林间的秋千,惊喜的欢呼:
“念慈姐姐,你还有秋千。”
“怎么,你喜欢玩吗?”放下茶,落念慈取来沏茶的茶具毫不在意的问。
雷佳婷神色黯然,抚摸着秋千,轻轻的道:
“小时候看见人家的孩子玩,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拥有自己的秋千,等到我拥有了秋千,可是,却被人家弄坏,直到现在也没有实现。”
楼小羽轻轻拥紧雷佳婷柔弱的娇躯,低声道:
“如果你想要,我给你做!”
看着二人亲昵的样子,落念慈微微一笑,直达二人已经冰释前嫌,便淡淡的道:
“如果你喜欢,可以经常来这里玩,我不是经常玩的。”
“真的吗?我可以经常来,也可以住在这里吗?”
落念慈看着对方可爱的模样,心底也不禁喜欢。
“当然可以,如果你喜欢你的男人陪你一起来我也不介意,只要你高兴就好。”
雷佳婷高兴拉住楼小羽双手,欢快的惊呼:
“小羽,你陪我来好不好。”
看着从来没有真正笑过此刻却展露从心底发出笑容的雷佳婷,楼小羽心底一阵悲伤,怜爱的抚摸着雷佳婷的长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着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好,我会陪你来,就怕打扰了落姑娘的休息。”
“怎么会呢,多个人多个伴,免得一个人孤寂。”落念慈微微淡笑。
二人来到茶桌旁坐定,看着落念慈熟练的沏茶,倒茶,雷佳婷奇怪的问:
“落姐姐,你经常自己一个人泡茶喝茶吗?”
落念慈点点头,笑道:
“闲来无事,自己一个人看看书,种种花,品品茶,也不为一种生活,悠闲的生活,会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很好的地方,也很适合你的性格。”楼小雨淡淡的道。
“所有人都喜欢悠闲自在的生活,可是,往往现实不允许你这么去做去享受,所以,这种悠闲的生活也往往成了人们心底最深最渴望的奢侈,楼小羽,如果你累了,可以陪伴你的朋友来这里,虽然它不是你们一辈子的,但它却可以使你们暂时忘却一切。”
楼小羽深深望着眼前说话平淡的女子,心底备受震撼,略有所思的打量周围一切。
“我会的,只要落姑娘不嫌麻烦。”
落念慈轻轻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落姐姐,我能问一下,那天你救小羽的东西是什么?它还能够发光。”
“哦,你是说那副玉镯,对吗?”落念慈抬手,让他们看看露在玉碗外面的玉镯。
看见玉镯里面那小小的仿佛是魔灵般的小人物,雷佳婷讶异,不禁抬首看向满脸沉思的楼小羽。
“小羽,你认识这个玉镯吗,它好奇怪啊,里面还有一个让人感觉到凉意的小人。”
落念慈轻笑,放下衣袖,笑道:
“听你们楼里的商诺水说,这是苗疆的‘魔玉镯’,不过,我还真的不知道它叫什么。”
“怎么,落姑娘不知道它的来历吗?”楼小羽疑惑的问。
摇摇头,落念慈眯起眼,细细回想,可是,却半点印象也没有。
“我不知道,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所以并不了解它,不过,既然那位商姑娘知道‘魔玉镯’的来历,我想,有时间的话我想见她一面。”
“也好,如果落姑娘想见商姑娘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楼小羽坚定的道。
落念慈嫣然一笑,双眸中有着很深的感激。
“谢谢你!不过,我不知道那位商姑娘肯不肯见我?”
“只要落姑娘想见,她一定会见!”
落念慈有趣的挑眉,疑惑的问:
“为什么?有什么必要的原因吗?”
“因为你是楼主的朋友,而她也是楼主的朋友!就这么简单。”
楼小羽淡淡的道。
落念慈想了想,脑海里顿时浮现商诺水那娇艳的容颜,妩媚的娇柔,的确是可以吸引男人的女人。
“君无策,你的楼主,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也是你们值得守候的男人。”
楼小羽没有说什么,只是突然望着府外,笑着道:
“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落念慈诧异的朝外望去,看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门外徘徊不定,落念慈起身,来到门外,疑惑的问:
“请问。。你找谁?”
老人恭敬的躬身行礼,语气也是特别的恭敬有礼。
“请问你是落念慈落姑娘吗?我是侯爷府的管家,特地奉我家小侯爷之命来请落姑娘过府一谈。”
“哦,原来是小侯爷的人,可是,我现在有朋友,不能离去,能稍等一会儿吗?”
老管家思索了半天,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毕竟,小侯爷要请的人他是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请去的。
“那。。。老奴在门外等候,落姑娘去会朋友吧。”
“那怎么可以呢,老人家,你还是进来吧,等我与我朋友说一下,看是否能现在去。”
老人家欣喜的连连点头,好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子,毕竟小侯爷从来不主动约女子来侯爷府,如今,推掉所有来访客人,就是为了眼前女子,看来,小侯爷是真的动心了。
二人来到院内,只见楼小羽和雷佳婷已起身准备离去,落念慈讶异。
“这么快你们就要走了,不再多呆会儿吗?”
二人摇头,楼小羽望了望老管家,低声道:
“慕管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慕管家也是恭敬的点点头。
“楼少侠,你伤势好的很快,雷姑娘也没事了。”
“多谢慕管家关心,你有事先忙,落姑娘,我和佳婷先告辞,改天再见。”
落念慈微笑着点点头,送二人离开李府。
当落念慈跟随老管家来到侯爷府时,小侯爷慕追逐早已坐在凉亭内准备好桑螺春,温柔的笑着深深凝望姗姗而来的落念慈。
老管家识趣的退出,不打扰二人的温馨时刻。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还虚弱吗?”
落念慈笑着摇摇头,坐在一边,轻轻的啜了一口桑螺春,讶异的道:
“侯爷学的倒是很快,桑螺春在你的技术之下喝起来更加的清香醇酿,沁人心腹,的确令我惊讶。”
“还是你的桑螺春好,否则,就算我学的再快也不可能沏出如此清香醇酿的桑螺春。”小侯爷慕追逐温柔的为落念慈再倒一杯,双眸望向露在手腕外的魔玉镯。
“没想到它竟然是苗疆圣物‘魔玉镯’,念慈,我倒是很奇怪它为何会在你这里?”
落念慈摇摇头。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知道,我不是托付给你让你查询这镯子的来由吗?”
静静凝视着落念慈淡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但依然笑着道:
“魔玉镯出自苗疆,乃是苗疆圣母塔拉所拥有的魔灵之物,想要真正发挥它的作用必须是宿主以鲜血浸染,二人合二为一,心灵相通,这样,它才会真正属于宿主,全心全一点的保护宿主。”
“真是想不到,太令我吃惊了,可是,我又怎么会与这么邪恶的东西在一起呢,真是奇怪。”落念慈喃喃的自语,双眉紧皱,疑惑的摇晃着手腕。
小侯爷慕追逐拉住她摇晃的双手,倾城的绝色绽放出绝美的笑容,落念慈有瞬间的迷惑,同时,心底间却升起一股冰冷的气息,如针扎般刺痛她的神经,落念慈‘哎呦’一声,捂住胸口,不解的望向慕追逐。
“你怎么了?”慕追逐大吃一惊,赶紧扶住她,眼底疑惑顿生。
“我没事!”落念慈虚弱的摇摇头。
“念慈,你的身体是不是没有恢复,我还是吩咐管家找来海洛为你看看。”
落念慈抬手阻止他道:
“真的不用,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慕追逐无法,只好静静的等待她自己慢慢恢复。
过了片刻,落念慈才缓缓的舒口气,脸色恢复正常血色,冲着慕追逐窝心的一笑:
“谢谢你的关心,不必担心我,对了,你刚刚说‘魔玉镯’必须吸收宿主的鲜血才会听命于她,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该怎么办呢?”
“你的记忆只是暂时被封闭,但被什么人封闭我还不知道,念慈,你的印象中是否存在怀有法术的人?”
落念慈茫然的摇摇头,努力的想要搜索脑海中残存的印象,可是,就算她努力的大汗淋淋也还是丝毫想不起来。
看着她辛苦的模样,慕追逐眼底温柔浮现,伸手轻轻拂上她肩膀,温柔的道:
“念慈,别想了,也许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会全部记起,既然你怀有‘魔玉镯’,想必封印你记忆的人跟苗疆有所关联,如果,时间允许,我会带你去趟苗疆,你看如何?”
落念慈歪着头想了半天,又望了望对面微笑如风的男子。
自从自己遇见他之后,发生了许多令自己陌生的情绪,那是自己以前从未发生过的,难道,与他在一起就会想起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吗?
落念慈摇摇头,甩去心底的迷茫,瞪着大眼睛茫然的望着慕追逐。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对?”慕追逐疑惑的握着落念慈的手腕把脉。
落念慈含羞的抽回手,尴尬的抚了抚‘魔玉镯’,故意转开话题: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带我去苗疆,对了,你一提苗疆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是什么人可以让你记忆如此深刻?”慕追逐淡淡的开着玩笑,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眼底一点笑意也没有,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冷漠。
落念慈没有注意,也没有发现,只是依然笑着道:
“你们楼主的女朋友——商诺水啊,我记得上次为楼小羽治病的时候,就是商诺水无意间发现我手腕上的魔玉镯,看来,她应该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所以,我想去‘幽月孤寒楼’一趟,看看是否能够从商诺水那里得到一些相关的消息。”
“去楼里?去见慕追逐?去找商诺水??”慕追逐虽然没有反应,可是,他眼里凌厉的光芒却直直的扫过落念慈身上。
落念慈心底猛烈的颤抖,浑身直觉得冷飕飕的,她悄悄的握紧手腕上的魔玉镯,不解的深问:
“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你有更好的意见?”
慕追逐缓缓摇头,眼色冷淡的道:
“随你,既然你想去我也不阻止你,不过,我希望你少接触楼主,毕竟,他现在身边有位喜欢的女子,你该懂我的意思。”
落念慈动动僵硬的身子,掀唇笑道:
“我怎么会喜欢你们楼主呢,只是,我们见过几次面,大家谈的来,是朋友!”
“是不是朋友你不知道,但我是男人,我清楚,念慈,爱上任何人都可以,但绝对不允许爱上我们楼主。”
“为什么??”落念慈歪着头,疑惑的问。
脑海里不禁想起慕追逐英俊洒脱的样子,还有那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很温柔可却凌厉残酷的眼神,落念慈知道,他面对自己的时候绝对不是他真正的面目。
“原因你不必知道,只要你答应我。”慕追逐紧紧追问,眼眸紧紧缠着落念慈,一点也不放过她任何表情。
“小侯爷,也许你刚认识我还不了解我的脾气,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做任何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你不必再问了,我心里有数。”
慕追逐神色一凛,紧紧的抿着双唇,眼底闪过一抹杀机,可很快的又消失不见,心底强迫自己发出的声音尽量柔和一些。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那,你现在是否要过去?”
落念慈点点头,起身笑道:
“小侯爷,谢谢你的茶,我先走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聊。”
慕追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落念慈离去的背影,恨恨的拍碎桌子,脸色冷然如刀。
幽月孤寒楼里——
君无策正专注看着书桌上的各地商业资料,楼里兄弟来报落念慈来访,君无策一听,神色动容,思索片刻,便低低的吩咐属下请落念慈进来。
当落念慈跨进二楼一眼便看见站在楼梯口的君无策,微微一笑道:
“冒然来访,还请楼主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就算你不来我也会去看你,谢谢你当初的相助。”
君无策很自然的拉着落念慈小手缓缓来到窗前,静静凝望窗外的车水马龙。
落念慈低头看着紧握的双手,有趣的挑眉轻笑。
“笑什么??”君无策低头望着落念慈的笑颜,心底温柔重现,也软化了他脸部的僵硬。
“我笑你,笑你为何如此自然的牵住我的手,难道你不怕有人吃醋吗?”
“有人吃醋??哈哈。。。。”君无策首次仰首大笑,那是他冷蔑的笑,清风淡雨的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因何发笑,因为,君无策已转开话题。
“你能够来,我很高兴!”
“你高兴什么?”落念慈疑惑的侧首望他,双眉饶有兴趣的挑起,等待他的答复。
松开她的手,君无策又恢复了往日温文儒雅的模样,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
“高兴我不必浪费时间去找你!”
落念慈一怔,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随即低首哑然失笑。
“你的答复很特别,可惜,我来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举起手腕上,让君无策看清楚手腕上的魔玉镯。
君无策轻轻瞥了一眼,便掬起飘落在落念慈脸侧的发丝,放在唇边,挑眉邪笑着深深凝视落念慈娇羞的小脸。
“你的发丝很香,令我心里很舒服!”
抽回发丝,落念慈掩起羞涩,佯装生气的道:
“你真的很无礼,我与你之间何时变得如此亲密,请你告诉我,楼主?”
猛地搂过她,贴近怀里,君无策附在落念慈耳边,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落念慈耳边轻柔响起:
“我在想,既然你已存在我心里,那么,我是否考虑该留下你,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双手抵在君无策胸前,落念慈后仰,抬起小脸惶恐的盯着君无策,猜测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傻瓜,想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就留在我身边。”
君无策又低低的邪魅轻声蛊惑着落念慈动荡的心。
“告诉我原因?你未真正喜欢我,为何想要留住我!”拂开落在君无策肩膀上的长发,落念慈幽幽的问。
凝视着她轻柔的动作,君无策有片刻的恍惚,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自然,仿佛好久以前已经做过这个动作,引起君无策心底阵阵飘荡的涟漪。
“想要守护你,想要守护你身上所拥有的稳定气息。”
“你乃是当今第一大楼的楼主,还用守护我稳定的气息吗?”
君无策一震,蓦地推开落念慈,冷冷凝视着他,寒眸中隐约可见冷酷阴森气息流窜,白色光芒飘落,震得落念慈砰然后退撞在墙上,一阵头昏,忍住心里翻滚的血气,落念慈苍白着小脸,平淡的目光深深望着面无表情的君无策。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你兄弟的恩人吗?”
甩开水袖,旋起层层绫波,君无策背负双手冷淡的道:
“也许吧——今天你来,就是为了魔玉镯??”
轻声咳嗽几声,落念慈挺起娇躯,摇头苦笑,震惊眼前男子的转变,他有时可以温柔似水,有时冷若冰霜,有时又阴森恐怖,尤其是双眸中偶尔泛起点点血光的残酷。
“能让我见见商诺水吗?”
“见她?”君无策面无表情,只是转首望向窗外。
“可以吗?”落念慈恳求道,随即又低低咳嗽起来。
听到她不断的咳嗽,君无策微微皱眉,伸到半空的手缓缓又放下,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关心。
“你上四楼,她在四楼!”
“谢谢!”落念慈低首,缓缓步上四楼。
君无策收起冰冷目光,深邃如海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挣扎。
商诺水轻轻扶落念慈坐在床边,低声询问:
“落姑娘,你好像受了内伤,谁伤的你?”
落念慈苦笑摇头。
“我没事!我今天来只是想向你问一件事情,不知道商姑娘是否给予答案?”
“你想问的是魔玉镯?”
落念慈点点头,紧张的望着商诺水。
“你告诉我,为何你会知道它是‘魔玉镯’?”
商诺水娇柔的轻笑,眉宇中娇媚浮现:
“我之所以知道它是‘魔玉镯’,因为它是我们苗疆圣物,乃是苗疆圣母塔拉的魔镯,尤其是玉镯中的小人——魔王,乃是护主之物,宿主必须用本人鲜血来祭奠,它才会忠心护主,它会出现在你身上,倒是令我奇怪。”
落念慈又细细打量魔玉镯,忐忑不安的问:
“魔王?那它会不会渐渐吞噬宿主的心魔呢?也就是渐渐控制宿主的神识。”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如果想知道更详细些,可以问我母亲塔拉,她会告诉你。”
“是吗??商姑娘,它会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某些人身上,例如,像我这样?”
“不会,除非是它的上一代宿主与你有肌肤之亲,而后送给你,以保护你的安全。”
“啊。。。。”落念慈惊讶的张着小嘴,讶异所听到的,难道这个魔玉镯真的是自己亲近人所送,可是,他又会是谁呢?可惜的是,自己现在失去了记忆,根本就不记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否则,岂会像现在这样!
“落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得到我们苗疆圣物,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既然圣物出现,我必须要如实禀报我的母亲塔拉,也许,不久,你就会见到她。”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想要见见圣母塔拉,以解我心中疑团。”
“放心吧,不会令你失望的,”商诺水说完,便神秘一笑,低着头的落念慈没有见到。
“落姑娘,我可不可以问问你,你与楼主是什么关系?”
讶异抬头,落念慈凝望商诺水略带防备的神情,释然一笑:
“朋友——普通朋友!”想起君无策的冷酷,落念慈心有余悸的黯然,捂着疼痛的胸口,脸色变得凄然。
“哦,普通朋友,真是想不到!”望着商诺水疑信而又不信的神情,落念慈一阵厌恶,随即起身,低声道:
“商姑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先告辞。”
“你不再多呆会儿吗?”看着商诺水假假的笑容,落念慈微笑着摇头,转身便下了四楼。
来到二楼,早已不见君无策的身影,心里不禁失落,落念慈恍惚的离开了幽月孤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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