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月:寒月泪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正文:第一章:换脸?]    今天上完课后,又漫无目的地走在校道上,这是一条开满紫荆花的校道,一边走花瓣一边落下。微微的风,淡淡的香,让我沉醉,每天习惯从这里经过,不为什么?就为那花落在发上,从身上滑过的那种感觉!   韩老师好!迎面走来一群学生,他们青春的脸孔,如阳光般的笑容刺得我眼睛有点痛。   其实我也还很年轻,只不明白为什么感觉到自己如此的苍老。   我微微点点头就走了过去,我的笑容里没有一点温暖,别人说很冷,如同我的名字,我叫寒月,全名韩寒月,就名字就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在学生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谜,谜一样的女子,谜一样的老师!   我今年22岁,研究生毕业,在一所说出来大家眼睛还是会眨一下的大学任教,教古文!   每次我上课都座无虚席,其实我不是一个好老师,至少我不会与我的学生交流,不是怕,而是压根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说到悲伤处我会流泪,说到开心处我的嘴角会自动翘起来,或激昂或感伤都是我一个人的盛宴,我沉醉其中。   只有那清脆的下课铃声,才能把我从远古的时代惊醒。   我微微一笑,走出教室!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眼睛装不进任何一个人,即使掌声再热烈!   走在校园,微微的风吹来,夹带这一丝不知名的花香,草香气,很舒服,熏得我有点想睡。   回到宿舍,突然那平静的心又浮躁起来,一种让人心颤的忧伤,一种让人发狂的满腹仇恨充斥在我的心里。   但我总不知道伤为何?仇何在?道不清说不明,满腹的哀怨无从诉!   这种仇恨,这种哀怨,来势汹汹,让我无法招架,我也曾想是不是自己前世有什么冤屈,一直带到今生今世,如果是这样这冤是何其的深,怨是何其的重!   早早地躺在床上,居然没多久就进入了梦,梦中也总是那漫无边际的迷雾,有个男子从雾中向我走来,我很努力睜开眼睛,但始终看不清楚。   只听到那男子凄厉又绝望的呼喊,声音很大,但总是听不清楚是什么。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凄厉,但恐怖的是我什么都听不清楚,那声音让我的头就快要裂开了!   醒后没有觉得神清气爽,反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我知道近夜肯定也是一个无眠之夜,透过窗子,皎洁的月光温柔得包裹着我。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月是美的,夜是静的,但我的心是躁动的,此刻的我异样地情醒,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梦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罢了,罢了,不再去想这些乱糟糟得事情了!看看时间,才10点半,出去散散心也好!   今晚得月亮真的很美丽,照在学校的那个湖上,这是我不喜欢去的一个地方,不知道今晚怎么跑来这里。   这个湖不大,但很美,位于我这所学校偏西的一个角落,有美丽的柳树围绕,湖边有青的草,垂下杨柳嫩的芽,这是一个做梦的好地方。   白天是莘莘学子读书学习的好场所,不知道多少人的英语四六级,就是在这里攻克的,晚上这里是情人卿卿我我的一个好去处。   晚风轻轻地温柔地抚摸我的每一寸肌肤,脑子被风熏得醉醉的,迷迷糊糊走到一堆花丛中,一声轻轻的呻吟声,猛地把我惊醒。   月色下,一对情侣缠绕在一起,男的手,在女孩的身上游走。   女孩那迷乱的呻吟,那呻吟声,那娇喘声,让我的心跳加速,让我脸红耳赤,让我不知所措。   后悔来到这些鬼地方,正想离开,男子抬起头,没有想到这个学校还有这样的一个男子。   帅气得让人得眼睛不想离开,怪不得那女的呻吟成这个样子,如斯男子,看一下都心动,何况……   想想,不禁哑然失笑。但我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他的冰冷的眼睛,让我打了一个寒颤,这表情,这眼神,与他现在做的事情真有点让人联系不上。   他看到我居然没有慌乱,手依然在那美好的身体游走。   我嘴角微微上翘,波澜不惊地离开,那沉醉在其中的女孩丝毫不知道我这个鲁莽的观众什么时候入场,什么时候退场。   走的时候,隐约感到有道寒气穿过我的衣服,直透我的身体,感觉背脊凉凉!   摸一下额头,居然出了一层冷汗,真是见鬼了,这样的夜晚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退出后,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铃声传出的歌声哀婉动听,   柔柔的晚风轻轻吹过   我的心情平静而寂寞   当我想忘记爱情去勇敢生活   是谁到我身边唱起了情歌   当初的爱情匆匆走过   除了伤口没留下什么   你总是在我寂寞流泪的时候   用你的双臂紧紧抱着我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这是我喜欢的一首歌曲,我现在的心情也是平静而寂寞,可惜在我寂寞的时候没有人说爱我。   22岁了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对这个字眼既渴望又恐惧。   有时候自己很羡慕别人一双一对,但一旦有男人靠近的时候,自己又是万分的抗拒。也许貌美如花的自己,终究是要归入“剩女”的这个行列的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柔柔的灯下,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踱着,啊!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一块石头,我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向湖水栽了下去。   事出突然,我吓了一跳,湖水凉凉的,正想爬上岸,但感觉有一种力把自己往后拉。   我越挣扎那力量越大,越想喊越叫不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涌上来,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庆幸的是自己还有机会醒来,可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衣服有点脏,但好在没有烂。   头还是晕晕的,周围黑乎乎的,不知道是自己爬上来还是有人救上来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但如果有人救上来,起码也会把我抬回去呀?   谁会那么残忍的把我仍在这里,如果是这样,真的只能哀叹世态炎凉了。   不知道是不自己又在做梦了,还是么有清醒。挣扎地想爬上来,但钻心的痛从脚下袭来,原来是腿扭伤了,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没办法,只能顺势坐了下来,好在旁边有一棵大树,树干很大,印象中学校的湖边没有这么大的一棵树,可能是自己神志不清了吧!迷迷糊糊中晕睡了过去。   一阵冷水泼来,彻骨的冷。你这个贱人,怎么躺在这里,还穿得那么少,想勾引谁呀?还不照照镜子,就凭你这个样子!   我勾引人?我是贱人?   长得那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讲话,也没有用这种轻蔑的的语气叫我照镜子。   正想瞪大眼睛,要她看清我是谁要不要照镜子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我面前的女人比我高大了很大,穿的居然是古代的服装,怒目圆睁,杀气腾腾的,但一看她那滑稽的服装,我就不禁哈哈大笑!   我的第四声哈字还没有出来,啪的一声,我的脸变得火辣辣的!我知道我被别人打了一巴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我也不是那种你打我左脸,我又主动送上右脸的人,你这样对我不客气,我也不是好惹的主,我踮起脚,狠狠地回刮了一掌。   她可能没有想到有人还敢打她,错愕了片刻,然后火山爆发一样。   来人呀!一声怒吼。把这个个贱人关进黑房!   刷一声,从旁边居然窜出几个彪形大汗!拉起我就走!那力度让我感觉到这帮人里面没有一个会是怜香惜玉的!   救命啊!情急之下我只能大喊,这时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想这群人是怎么来的,可惜没有能救我,旁边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啪!那几个粗鲁的男人把我仍进来之后,把门一关,我又好像掉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屁股,腿全身都酸痛,自己再掐了一下脸!哟!好疼!证明不是在做梦,但我明明在校园的呀?   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哪个湖好像比学校的哪个湖大多了,也美多了,连周围的树木也不一样。   还有那些人怎么都穿成这样,我不是在学校的吗?怎么想都是想不明白!头又开始痛了!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虽然我是跌下湖中,可能脸上不是很干净,但绝对也不是丑八怪,那个女人还叫我照镜子,我小到大,就没有一个人说我丑。   以前看着班上男同学那种呆呆的眼光,女同学那种又妒又恨的目光,我就知道我长得有多美。   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轻蔑的语气叫我照镜子,莫非一夜之间我被人神奇的换了脸? [正文:第二章:三大山庄]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子了关了一天,我已经饿得全身乏力,喉咙也喊哑了,这世界上的人好像都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人能记得还有我这样的一号人。   等我放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周围的人穿的还是很奇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大学校园了。   那湖不是,那树不是,而人就更加不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是庄周梦蝴蝶或是蝴蝶梦庄周。   也许我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带到一个未知的世界,我这样猜想。   嘿嘿!莫非我也穿越了?一想到这点我就很兴奋,我本来就不喜欢原来的世界,那里也没有什么人和物值得我留恋。   可能我就本来应该是属于这里的,要不我怎么会对现代的生活那么厌倦。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大好,内心雀跃,急着想了解我现在的处境。   以前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我,现在倒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充满了好奇,浑身充满力量,心情也没来由地好得不得了。   走,去见庄主。这时来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彪形大汉,他毫无感情地对我说。   我的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毕竟是一个外来客,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熟悉,也不知道这个庄主时何方神圣。   如果是一个什么变态狂魔,那真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也许这个庄主是我一个帅哥呢!想到这点心里就乐开了花,我还没有看过古代的帅哥耶!哇!即使我对男子抗拒,但对于这个庄主,我还是不得不赞一个,目若朗星,面如冠玉,只往那一站,就让人知道什么是风流倜傥,气宇轩昂。   如果生在我的那个时代,去选美男去,说不定又是一大巨星。做不了实力派,但起码可以做偶像派。   可惜这家伙的眼神过于寒冷,那两道寒光像剑一样有着极强的穿透力,脸也过于阴冷,整个脸绷得紧紧的,什么表情多没有。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像一个花痴一样盯着他。像老鼠看见大米一样,口水留了一地,那眼睛真舍不得离开。   “丑丫”一声惊天怒吼。这声音把我吓得汗毛直竖。   抹了一下嘴角,哇!真的留口水了,丢人啊。   害羞得回顾一下四周,就只有我们两个,抬头一看,正好对上那双怒目。竖起的汗毛我怀疑都变卷了,真是一点不寒而栗。   “你叫谁呀!”虽然害怕,但我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要不我以后还有地方站!于是恶狠狠地回了他一句。“连我都敢顶撞,什么时候胆子变得那么大了。”   一个强劲有力的手钳住我的下巴。我又急又怕,忙乱中狠狠踢了他一脚,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这样对他,于是狠狠地把我摔在地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喊疼,那讨厌的家伙一阵狂笑,后眼都不瞧我一下不屑地对我说,原来我对你还有点内疚,看来真是多此一举了。哼!!   “罗格,按我的计划去做。”那个可恶的庄主毫无感情的说。   这时我还不知道,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向我展开。   那个叫罗格的男人,应该是这个所谓庄主的心腹,虽然没有庄主那样英气逼人,让人的陶醉,但倒也高大威武,少点精明,多一点憨厚。   至少罗格柔和的眼神中还有一抹怜爱和同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还是自作多情。   “丑丫,对不起。”罗格有点欲言又止。   “庄主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人可以改变,我们也只能是奉命行事——”   罗格的声音轻柔中透着无奈。但我总感觉他有东西要对我说,但始终也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都叫我丑丫了,莫非是我的灵魂穿越来到这个地方,并且占用了他们称作丑丫的身体?   先不管他丑丫,美丫的了,先填饱肚子再说。“能不能给点东西我吃,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很快我的面前就已经有了一些丰盛的饭菜,看着这些美味的饭菜,口水都流成河了。   看来我的地位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饿了后还有人能送这么丰盛的饭菜了,虽然是得益于罗格,但内心还是充满了欢喜。罗格可能被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吓着了,眼神也呆呆的。可能没有见过女子的食相有那么难看吧。   我才不管他了,先保命重要,就差点饿死了,还管什么仪态呢!   一边吃,一边旁敲侧击地套罗格的话,所以一顿饭下来,我也把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摸得七七八八了。   我身处的是阿曼朝,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皇朝,一个可能湮没在历史的长河里的皇朝。   阿曼朝有三大庄,分别是风扬山庄、傲啸山庄、银雪山庄,风扬山庄以武闻名,庄主风鸣是当时显赫的一个武林高手。   他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和他上个床的女子无数,可惜从没有一个人获得他的心,但逢与他一夜风流的女子,纵然使尽办法,也无法让他再看一眼。更别想再共度春宵。   但世间女子非但没有知难而退,而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一个例外,迎难而上,不断送上门,虽是勇气可嘉,但结果可想而知。   令我沮丧的是我这具身躯居然是就是风扬山庄里地位最低一个丫头。   更让我差点吃不下的我居然是众多丫头中最丑的一个,丑得出奇,丑得没有人想接近我。   他们都叫我丑丫,慢慢地就没有人记得我姓甚名谁!他们只是知道我是老庄主检回来的一个弃婴。   傲啸山庄是以财富出名,听说山庄的财富富可敌国。   庄主傲啸,也有冷面郎君之称,从不近女色,所以江湖上也有传闻他有短袖之癖,但也没有人有确凿的证据说明这一点。   银雪山庄是一个神秘的山庄。   听说一个渔民无意中闯进一处神秘的海岛,豪华得像皇宫,里面的女子美得像仙子。   但世人依循渔夫所说的路线去寻找,除个别能活着回来外,其他的都不知所踪。    [正文:第三章:失身] 吃饱后,罗格给了一套衣服叫我换上,虽然我对古代的女子的衣服也有研究,但“纸上得来终觉浅”。   我的这些认知都是“纸上谈兵”一到真正要用,我还手忙脚乱的,不是扣错纽扣就是穿反衣服。   总之就是洋相百出,不由得想起孙悟空用筷子夹面条的情景,看来我自己不比他聪明。   等我换完出来后,脾气好得不得了的罗格也显得很不耐烦,可能他以为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其实我很想对他说我不是找茬的,只是不会穿而已,但这话又怎能讲呢!   看着他沉下来的脸,吓得我什么都不敢问,他叫我跟他走,我就乖乖地跟着他走。   可能我磨蹭得太久,这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没有手表,也不知道究竟是几点钟。   但罗格看起来有点焦急,这令我更想知道,那个可恶庄主的计划是什么?罗格到底要将我带到哪里?   虽然我心里有很多问号冒出来,但是不敢问,我也知道罗格不会告诉我,如果他愿意告诉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我说了。   不一会,罗格就将我带出了美丽的风扬山庄,可能我穿越过来的地点就是这里,并且还有一个那么帅的庄主,所以还是有点留恋的。   出了门口之后,我还三步两回头地瞧几眼。生怕以后没有机会回来似的。   但罗格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快到不容许我还有时间想别的事情,这里的天黑得很快,从庄园出来,周围已经黑乎乎的了。   从小看惯都市的灯红酒绿,现在这样无灯的夜晚别有一番滋味,风轻轻的柔柔的,还夹着泥土的芳香,夜宁静安详得让我的心也静下来。   真的有点不想走了,好想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借着天上的微微的星光,在这好好欣赏享受一番。   可能罗格看出我的意图,拦腰将我抱起,几个起落,已经走了好远,耳边的风呼呼,刮得耳朵有点痛。   呵!这就是轻功,原来古代真的是有轻功这回事。如果自己也会多好。   借着星光许个愿,希望在这里遇到一个名师,教会我一种比罗格跑得还快的轻功,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可以不用被任何人欺负了。   咱输不起,还怕跑不起吗?   但想想,现在自己还是被人像人质一样挟持着啊,于是用上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高分贝嗓音对着罗格吼。   这时候的罗格像一个聋子一样,对我的惊呼充耳不闻,我狠狠地掐了他几下,他也完全没有知觉一样。   只顾往前面奔驰。喊得声嘶力竭,打得手掌通红,还是没有起作用,在我的惊恐和愤怒消磨得差不多的时候。这该死的罗格停了下来。   我也得以看看周围的环境,虽然天色不明,但依稀可以看出这里是一间客栈,并且是一间相当高档的客栈。客栈周围还种满了桃树,桃花多多刹是好看,客栈前面的那个红灯笼倍添喜庆,让我想到过年的情景。   真在浮想联翩之中,罗格抱着我一跃,跃上了二楼,然后飞身一跳,我发现我已经身在三楼了,虽然怪这家伙做什么动作都不知会一声,但还是惊叹他的武艺。   进去,罗格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声音虽小,但是有一种威慑力,让人不得不按他的要求做。   我今天也累了一天,也真的想休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还在发呆中,一股力量从我后背传来,把我往房子里推。   可能是用力过大,啪的一声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哎哟!一种疼痛从我的屁股传来。   “你是谁?”一个低沉压抑的声音传来。把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年轻男子,眼睛布满了血丝,那脸可能由于痛苦,扭曲得很可怕。   但从衣着来看,应该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对他这个问题,我一下楞住了,我是谁呢?我自己也说不明白,是寒月还是丑丫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正在思考中,男子一下抱住了我,那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热得吓人,而我在那一刹那吓得停止了呼吸,惊恐地望着他。   可能我这个丑丫真的不是一般的丑,那男子看了的尊容后,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之色。   看着他的表情,我的心松弛了一下,不由得庆幸自己的那副皮囊,要不守了二十几年的的青白就要毁于一旦了。   “花满楼的姑娘都去哪了?这个风驰的品位也忑差了点吧!呆会再处置他!”   花满楼?一听就知道是一些妓院的名字,不是吧!他不会把我当作妓女了吧!要是这样,这个误会可大了。   正想开口辩解,就被这烧得滚烫的男子凌空抛起,一下就抛在了床上,好在在床上,要是在地板上,屁股肯定要开花了。   真在窃喜中,突然看那高大的身躯往床上走来,心一下抽紧,在床上耶!他想干什么?   救命呀!救!第二句救命还没有说完,我的嘴就被人用布塞实了,双手被他的手压住,嘶!的一声我的衣服被他的嘴咬破。   惊恐,绝望,连死的心都有了,来这里还不够两天就遇到这样的禽兽,这让我怎么活呀!随着几声衣服的破裂声,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撕光。究竟我的身体是不是和我的样貌一样那么让生厌我就不知道,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心思慢慢欣赏。   我越挣扎,他的手越用力,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呼出的气也越来越热,身体滚烫得把我的皮也烧焦了。   他的口一下咬住了我的乳房,我的下体感觉有中气流蠢蠢欲动,自己的身体也一下子热了起来。   居然也有点渴望,想要配合他,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不得不羞愧地想死,什么时候自己要变得那么淫荡。显然他不是一个老手,手法动作都很生疏,只是焦急得横冲直撞,   他的喘声逐渐平息,而我感觉到浑身酸痛,背脊也隐隐作痛,应该是背脊被抓伤了。   偷偷瞧了一眼他,天啊!怎么差别那么大,平复后的他居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皮肤点黑,但就是怎看怎顺眼。整体感觉又要比风扬山庄的少主胜上一筹。   可能是我弄出了声响,他也醒来过来,一看到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那悔恨那厌恶的目光,刺得我的心疼痛无比。   滚!一声怒喝,那怒声放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我的心里那个冤屈阿,真是无法形容,现在明明是我失身于他,但他搞得是我玷污了他一样,这是什么世道。    [正文:第四章:离开] 我倔强地看着他,强忍着不让那眼泪流下来,即使要走,我也要仰起头高傲地走。   他看我的眼神愣了一下,但还是冷冷的。像看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一样。这令我很受伤,但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在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心情去了猜度他的心思,衣服已经烂成一条条了,我毫不客气地拿起他的衣服笨拙但仔细地穿起来,不理会背后他那想杀人的目光。   如果这个时候他敢跟我抢衣服,我会跟他拼了。啪!地上扔下了一堆纸,我猜这是这里的钱币,也就是这个男人的嫖资,他从一开始就以为我是一个妓女,只是没有想到妓女也有那么丑的罢了。   我很想把它狠狠地扔回给他,但我不能,在这个世界,我什么都没有,如果没连钱都没有的话,恐怕我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穿越过来做一个乞丐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俯下身子,若无其事、坦坦荡荡地把钱捡起来。然后轻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现在这个眼神也能杀人,显然他被我震慑了,愣在一旁。   小子,我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你的眼神才够得上冷!   我仰着头,高傲地离开这个带给我屈辱的房间,下到一楼,掌柜和在这里吃东西的客人都睁大眼睛看着我。   也许是从没有见过一个那么丑的女人,也许是从没有看过一个女人穿着男人的衣服,松垮垮得像一个女鬼一样从上面走下来。   面对着一双双或轻蔑或猜疑或同情或惊奇的目光,我已经没有力量去顾及,我逃一样跑出了客栈。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出到来我再也无法忍受!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要把我的所有冤屈我所有的愤怒都喊出来,哭出来。   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听到的我的狼嚎,如果听到可能也会受惊吓,这世界居然有一头那么悲伤的狼。可能还以为是一只失去公狼的母狼在悲嚎吧!泪流干了,声嘶哑了,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但是依然很苦闷,不明白罗格为什么要把我推进这个地狱中。   难道这就是那臭庄主风鸣的所谓计划,他这样做就是因为我出言顶撞过他吗?如果是这样我真的要诅咒他祖宗十八代,居然有一个那么小心眼的后代。   如果上天派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过来受苦受难的?我不服气,我也不甘心,如果以为这些挫折磨难能击倒我,那要太小瞧我了。   我寒月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从来也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角儿!越想打倒我,我越要过得有滋有味,精彩纷呈。   以前的我是被人仰视,现在的我绝对不能让人俯视,让那些所谓的臭男人随意地欺凌。也许是愤怒带给我的力量,之前的不愉快、苦闷也消失了大半。   但有一点是我必须要面对的,那就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如何才能生存下来,也就是我靠什么来赚钱?   如果自己长得漂亮点,还可以去做一个不卖身的歌姬,甚至找个有钱人嫁了就完事。   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想找人玷污一下都难,何况想嫁入“豪门”?   想到这一点,我没来由得想起昨晚的那位男子,想起他的暴力,他的急迫,脸就像火烧一样,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但是那一幕不时闪过脑海,居然也不是全部是恨,也有那么一点点甜蜜。   但他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低贱的妓女而已,想起他看着我的那种厌恶的表情,我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我的气又呼呼的涌了上来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男人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我一定要他为昨晚付出代价!   但现在是我愤怒的时候吗?显然不是,我最迫切要好好思考的就是我以后的出路。   “衣食住行”这几个与人类关系最为密切的行业,我最擅长也是最熟悉的是哪个行业呢?   这个问题一定要思考清楚,做生意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熟悉的行业,否则等待我的只能是失败。   但突然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手上的钱能买到什么?   还去去了解清楚才好定计划,首先自己这身衣服就肯定要换了,真好趁这个机会去打探一个自己有多少身家。   于是挑了一间中等规模的衣坊进去,好在自己是学古文的,对古代的文字还是有一点的了解。   这个阿曼朝的文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是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古籍里有记载个这个文字,自己还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研究呢。   可能这个是跟唐朝很接近的一个时代,但可惜是历史没有任何记载。   我进了衣坊后,发现看店的都是一些男子,看来还是男尊女卑的一个时代,那些男子看我进来那脸写满了不屑,就差没有直接把我赶出去而已。因为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纸币是什么面值的,所以底气也不足,迅速地选了一件。   “五安币”,那个店员耻高气扬地对我说,好像认定我是没有钱给的了,就等着看我笑话,如果我一说不够钱,我猜他们二话不说就会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出去。   可能我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心里素质还不够硬,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生怕自己的钱真的不够。   我随便拿了一张纸币给他,我一拿出来,那些店员眼睛就开始发亮了,那态度360度的转弯。   刚刚还是高昂的头,现在连腰都弯了下来,当然那微笑服务有点过来头,笑得露出一排并不是那么白的牙齿,那对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还一边弯腰一边说,你稍等,我立刻把剩下的钱给回你,看着他那屁颠屁颠的样子,我终于知道我身上这些纸币的价值了。   于是信心倍增,头也高了,腰也直了。呵呵!!现在还不是我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令我心情好得飞上天的是,居然我一张纸币换回了大小不同的50张纸币。   看来我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富婆了,至少暂时不愁吃不愁穿的,看来昨晚的那个男子并不是一般富家子弟。一出手就那么阔绰,看来哪些什么院什么楼的姑娘谁能傍上他,估计也是衣食无忧的了。   看来自己还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原来自己的心态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实在太好了。   短期的生活我是没有问题的了,但坐吃山空,一定要让这些钱升值才行。   知道自己身上那些纸币的价值后,我又买了几套衣服,看来女人真是天生的购物狂。   接下来,我就应该找住的地方了。现在暂时找一间客栈落脚,然后再去慢慢物色购买一间自己喜欢的房子住下,开始我的创业生涯。   没有房子我觉得人和心都始终定不下来,感觉就是在到处流浪一样。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她不是妓女? ] 啸!人我给你带到了,说话之人语气充满了戏虐。话刚说完,人就到了,“风驰,你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快的就像风一样”。   “那当然”。   “但你的品味也太差了些吧!”   “人你都还没有见过,怎么说我品味差呢?”   这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一脸坏笑得男子,旁边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她是谁?”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不是你要我找的人吗?这个可是花满楼的头牌哦!”我的品味还可以吧!说完,一脸坏笑地看着傲啸。   “那刚才的是谁?”傲啸大惊失色,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风驰。   “刚来哪个?”风驰有点摸不出头脑。但从傲啸的表情让他也猜出了七八成。   “呵呵!羡慕啊!看来某人刚才已经与某人共度春宵了哦!”风驰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就差没有留口水而已。   “去你的”。啸看着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两人虽是主仆,但却从小玩到大,感情比很多亲兄弟还要亲,因为感情深厚,所以说话也很随便,驰就因啸平时不近女色就没少取笑他。   这次的事更是被风驰笑到脸黄,这也只能怪傲啸自己太不小心,不知道是谁在他的茶里下了催情药。   这不是一般催情药,药性很烈,搞到一向自控能力超强的他在苦苦挣扎了两个小时后,还是忍不住要风驰去找一个妓女来。   风驰听完他的吩咐后,笑倒在床上十分钟才直得起腰去花满楼,但啸知道这件事情会永远成为风驰取笑他的笑料,想到这一点,啸就气得抓狂,也相当无奈。   啸向着风驰刚刚带进来的女子挥挥手,二十几年的相处,两个人已经有了高度的默契,啸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风驰都能心领神会,于是带着这位女子匆匆离开。   看着他们的离开的背影,傲啸想起那位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奇丑女子。   一直以来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对女人的要求极高,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什么女人让他觉得美的,那就是他的母亲。   母亲在他的眼里是一个绝美,美得不吃人间烟火的女子,现在虽然已经不年轻,但却更见风韵。   他的母亲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见她出过山庄,她也不喜欢与外界的人交往。   优雅地活着,自娱自乐,在他面前也没有流露出一点点寂寞或孤独。就像一朵纯净百合花静静地开放,在无人的夜色散发着她淡淡的清香。即使无人欣赏,也默默地绽放。   但关于他的父亲是谁?长得什么样子?是否还活着?这些他都不知道。   小的时候,他会经常问他的母亲,母亲每次都是同一句话:“等你应该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他彻底死心了,也他打消了再问母亲的念头。   他就是江湖上三大庄之一的傲啸山庄的少主,这个庄园是他母亲用他的名字命名的。   虽然他的母亲是一个很低调的一个人,但是随着他的长大,他的英俊,他生意头脑,他在短短几年积累财富,使得他在江湖上声名鹊起。   而傲啸山庄因而也并列三大庄之首,在江湖上享有极高的声誉。   究竟傲啸山庄的财富是多少?没有人说的清,只知道他的家族生意遍布全国,最出名的是客栈、丝绸。   但傲啸山庄产业之多之广完全超人他们的想象。   傲啸山庄里面的人只是多活动于生意场所,很少与江湖上的人交往,但山庄的名气没有因为他们的低调而减弱,相反越来越响。   也有一些人垂涎山庄的财富,忍不住夜晚偷偷潜进去,想发点小财什么的,但结果每次都是空手而归,甚至还没有进庄就迷路了,慢慢地打山庄歪主意的人越来越少。   啸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生意上,对于这生意他有得天独厚的天赋,敏锐地察觉到市场需要什么?   他也有用人之贤惠,他就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他的手下都死心踏地地跟随他。   有一些人费尽心思去收买人心,结果以后还是倒戈者众多,有些人天生的魅力,总有人生死追随。啸就是属于后者。   他从不到烟花之地,甚少与女性有往来,所以江湖上盛传他有短袖之癖,甚至还有人误会他和风驰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对这些传言啸都置之一笑,他不会因为性而随便要一个女子,如果要了,他一定用尽他一生的精力和爱了呵护她,疼爱她。   这是他曾经默默许下的诺言。   天意弄人,他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女子,并且是一个长得那么丑的女子。   所以一清醒后,他的愤怒和沮丧是可想而知的。   让傲啸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次是谁在茶水里下药,自己平时处事低调,也没有与什么人结怨,即使有过节也都一一化解了。   更让他的纳闷的那个丑女人怎么会那么离奇地闯进来?   一看到那个女子容貌,虽饱受催情药折磨的啸也不得不厌恶,不知道是他对女子的抗拒已经深入骨髓还是这个女子长得实在太丑。   她的样子是明摆着是丑,但却又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独特的气质,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耐人寻味的东西。   对!是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澈如一汪清泉,眼眸深处充满灵气,那眼波的流转居然可以使得她那张丑陋的脸颊生动起来。眼睛散发的光彩居然可以让她的脸也熠熠生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的作用,她对她的身体居然有一种迷恋,搁下她的脸不说,她的身材可以称得上是魔鬼一样的身材,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皮肤如凝脂,细腻光滑。   不知道是处女香还是她身体独有的香气,总是闻到一种淡淡的香,若有若无,虽不浓郁,但却能沁人心扉。   那是一种让人沉迷和迷恋的味道。最让人迷醉的居然是她的那丰满白皙的胸部盛开一朵迷人的百合花。   不知道是绣上去还是天生的,吻着乳房的时候,感觉就在允吸那花的芳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啸用鼻子嗅了嗅,感觉房间里还留着那种迷人的香。   那满嘴的甘甜芳香,让他不忍把嘴移开,不知道自己又没有弄疼她,想到这里啸的脸红得像一个煮熟的虾一样。   如果他这个样子被风驰看到,又不知道会怎么取笑他了。于是赶紧收敛起他那心荡神驰的表情。   但那女子有点占据了他思想,禁不住还是要想她。   在他眼里女子都是娇羞的,就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唯独她,坦坦荡荡地在他面前光着身子穿衣服,也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用那么轻蔑的目光看着他。   她离开时那高傲的表情,那不甘的眼神,让他的心猛猛地震了一下。   还有那声音,如黄莺的啼叫,清脆甜美,但生气时的声音和眼神也可以冷得杀死人。   当时他就奇怪怎么有一个那么特别的妓女,但完全没有想到这当中的误会。   想到自己的行为导致对这位女子的伤害,啸陷入了深深的内疚当中。毕竟一个女子的贞操是那么的重要,回头看着床上那滩血红的血迹,那血红的颜色刺得他的眼睛有点痛。   我一定要找她,虽然我不爱她,也许我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但至少也在物质上我也要补偿给她。   按着自己的记忆,啸把她的样子画了下来。准备明天叫风驰明查暗访把这名女子找到!   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期盼。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我是丑女?(一)] 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罗格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堆里推,为了避免再遭遇同样的厄运,我坐马车去了另外一个叫“麻衣”的镇,也不知道这个镇为什么叫麻衣。   刚开始以为是到处都有这种麻衣买,但去到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一回事,整个镇都没有一间麻衣店。我好奇地问车夫:“这里为什么叫麻衣镇?”车夫也答不上来,只是知道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叫。   这个镇算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虽然在古代,但商品还是琳琅满目,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找了一间还算雅致的客栈住下。自己也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这几天的遭遇已经让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丑女,实在没有动力也鼓不起勇气去照一下镜子,但内心的好奇又总是驱使自己去抓起那块新买的镜子。就在这样苦苦的挣扎中,我还是拿起来那块镜子。但就是那一瞥,就差点没有把自己吓晕。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花容月貌已经不知所踪,取代我精美五官的竟然是一张奇丑的脸。那右脸上还有一条像蚯蚓般长短的疤痕,用手轻轻摸一下,却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感觉。   皮肤黑黑黄黄,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左脸居然有为数不少的麻子。]   天啊!右脸有疤痕,左脸有麻子,我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功盖世”。但上帝关闭一扇门,总会为你打开一扇窗。镶嵌在那张麻子、疤痕脸上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如一汪清泉,忽闪忽闪地充满灵气。   并且那眼睛好像懂我的心意一般,可以随我意志而改变,我高兴的时候可以光彩照人,不高兴得时候可以暗淡无光。   真是神奇!   虽然以前经常有人称赞我,说我是一个大眼美女,自己以前的那双大眼睛也的确很迷人很漂亮,但让我遗憾的总感觉欠了点灵气,多了点空洞。现在真是天意弄人,有了一双如此灵动的眼睛,可惜又要换上这副尊容。   啪、啪、外面传来店小二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拿了洗澡水过来。刚好这时我的肚子也开始唱起了“空城计”,于是叫小二送一份晚餐上来。   不是自己自卑不敢下去,而是实在不愿意跑到下面享受别人的注目礼,做别人饭前饭后的谈资。并且今天赶了一天路也实在太累了,等我明天休息好了,我才不管你的什么注目礼回头率,我要大摇大摆地跑出去逛街去。   能有机会来到这个美妙的世界,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要不真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就遭受这样的厄运,但其实想想,失身给这样的一个美男子也不算太亏。   自己这副尊容,以后想找一个人玷污也不容易呢!只是他的态度实在让人觉得可恶!   泡在暖暖的水里,整个人的松弛下来。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好好看看自己的身体。即使是女子,自己也为自己的身体着迷,皮肤弹指可破,白白嫩嫩的。身材可以用的上“火爆”这个词来形容。   胸前那多百合花,正在含苞待放,散发出阵阵迷人的清香,惹得自己都忍不住要低下头来嗅一下。   看着这朵花,又想起那个男人吻住它时自己全身电击般感受,还有那位男子全身的颤抖,莫非他也喜欢这花?   要不怎么咬的那么久吮得那么用力?想着想着,泡着泡着居然睡着了,梦中所有花都绽放,一律的玫瑰红,暖暖的,我在这百花中尽情的跳舞,衣袖飘飘,感觉就要飞上天空一般舒畅。   突然一阵风吹来,把花儿吹弯。风越刮越大,一眨眼所有花儿都不见了。刚才的暖意完全消失,直到自己打了一个寒颤,才猛地醒来。   一看原来自己已经泡到水都凉了,如果再泡久一点怀疑自己的皮都要泡皱了。   起来后浑身舒服,把店小二送来的饭菜风卷残云一番,虽然以前自己也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起码在那个世界有网上,有电视看,还可以逛逛街,而到了古代真的有点闷,除了睡觉好像想不出有什么好做的。   还是早早睡个美容觉好,即使不能让自己变漂亮,起码也不会那么容易老。并且自己明天要开始物色房子,店铺了。这些事情少点精力都不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随意挽了一下头发,自己也不会梳那种很繁复的发型。   其实我是很喜欢别人摆弄我的头发的,当温柔的手在细细地梳理了我的头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公主一样。   这感觉只能用一个爽字概括,不重视她梳出来的效果,只是重视她那种贴心、用心的过程。   知道自己这副尊容后,我连照镜子的欲望都没有了。为了不吓路人,我戴上了昨天买的一个面纱,我发现这里的女子出门也是喜欢带面纱的。   面纱的款式众多,也有薄有厚,有一些若隐若现的,戴等于没戴一样,我发现这种款式一般是对自己样貌特别有信心的女子佩戴的。   我戴了一个略厚的,这样挡灰尘更有效一些,我这样安慰自己。看来我自己的心理平衡能力超强。   街上的货物也算琳琅满目,比我的那个时代别有一番风情,有武术的、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字画的、烧饼的,总之人来人往,吆喝声不绝于耳倒也非常热闹。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像房产中介一样的生意呢?”如果有,我找房子和店铺就方便多了。结果我找完整条街都没有这样的一个行业,根据当地人的了解,他们要找房子或买房子唯一的途径就是张贴通告,但是效果往往不是很明显。   一般情况,要达到自己的目标都要等待一段漫长的时间,甚至有一些店铺要转让,只是叫亲朋戚友广而告之。   要把自己的店铺转让或者卖到一间自己心仪的店铺都是要碰运气,像赌博一样。   这大大打击了我的积极性,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我原本准备开一间特色餐馆的想法恐怕没有那么顺利的了。   现在房子去哪找呢?真是有钱没有地方用!.正在沮丧的时候,突然一个灵光闪过脑海。   ,这里没有房产中介,为什么自己不开一间呢?别人没有的东西你有,那你还不是成功了一半?   当年刘备三顾茅庐,得到诸葛亮接见后,诸葛亮分析了群雄纷争的形势,提出了三分天下,最后取胜的策略。刘备听了茅塞顿开,想拨开了云雾见到了青天一样。而我现在的感觉与当年的刘备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他的是男人的事业,但这些也是关于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所以我当时那雀跃的心情是无法言说的。   但做中介起码也要有一个铺面,第二以后一定要跟当地的官府打好交道,因为做这一行,肯定会有一些不必要的纷争,如果没有当地的权势撑一下腰。这生意是没法做的。好,现在就找房子,虽然自己是学古文的,但那一手字还是很寒酸见不得人,于是在街边找了一个写字。写完后找了几个热闹的地方贴着。   主要的意思就是如果有合适店面和房子出售和出租的请到岳莱客栈30号房找韩小姐。   贴了几张后,就回了客栈,要做的我已经做了,现在只能在等天下雨了。   没坐多久,外面有了一阵嘈杂声。啪!啪!几声响亮的啪门声。运气不是那么的好吧!那么快就有“雨”下啦!这时的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还以为是上天眷恋,对我这个丑丫还不错哩!   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两个人,来到这里看到了很多彪形大汉,而这两位还算是斯文,当然要说相貌跟我之前遇到得那几个臭男人是没有得比。但起码这两个也不讨厌,只是其中黄色衣服的男子那双桃花眼令我很是不舒服。   但是现在他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怎能怠慢呢,于是屁颠屁颠地为他们倒了两杯茶。他们要出售的是一座房子,根据他们说,房子不大,但是相当幽雅,这正合我意。   房大人少,风水上来说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房子是会吸人气的,本身就嫌气不够呢?小的房子还可以节省成本,毕竟创业阶段,什么都需要钱,必须分分算清。衡量一番后,便欣然跟他们前往。穿过几条热闹的大街,再穿过了几条巷子,路越走越远,也越来越偏僻。   越走我心里越没底,这时一股寒气从脚底冒起,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了。   于是假装镇定,笑嘻嘻地对这两位男子说:“两位公子,不好意思,今天出来没有告诉家兄,买房子这事要他看过才行,要不明天才看?”   我也知道这个理由不是很高明,但这个时候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快了,就在前面”,他们二人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越走越快,两人还相对奸笑了一下。   我看不对路,趁他们不留意拔腿就走。“想跑?我的小妞,现在就由不得你了”,嘿嘿!几声极为刺耳的尖笑,两人像两匹饿狼一样向我扑来。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我不是丑女(二)] 看这他们色迷迷的样子,我真的是肝胆俱裂。   莫非这次又是在劫难逃!但这次是两个人啊,莫非要上演被人轮奸的的人间悲剧?   如果这样我真的不活了,但就算要做鬼也要去下去找阎王老子问个清楚,讨个说法,莫非我上个辈子是一个“奸人坚”,现在要我这样赎罪?   “嘿嘿,你先上,还是我先上?”“上次是你,这次轮到我吧”!   天啊!他俩现在就像是在买猪肉一样讨价还价,当我是那头已经死掉的、不会反抗猪。   看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已经不知多少黄花闺女惨遭这两个“斯文败类”的毒手。   看不得看着他们那对桃花眼那么不舒服,当时没有察觉,现在越看越觉得淫贱!   对了,忘了自己的这副尊容了呀,嘿嘿!担保他们看来我这个麻子脸、伤疤脸不吓得魂飞魄散,也至少有几天睡不觉。   来吧!刷的一声,我用力地把我的面纱撕了下来,嘿嘿,麻子脸来了,还不把你们吓得半死,我有点恶作剧地笑来起来   果然,他们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呆呆地定在哪里,像两尊雕像一般。慢!怎么雕像会留口水的?不会是被我吓得口吐白沫吧!   哟!才不管他,这类人死掉一个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祸害。   我从容的拍拍身上的尘土,像个得胜的将军扬长而去,看来长得丑点也不全是坏处。   “哥!今天发达了,当今皇上可能都没有睡过那么美的女人呢?”“嘿嘿!看来上天对我薄”,“一齐上”。   后面传了他们刺耳的淫笑!   天啊,这两个采花贼的审美特忑特别了吧!   这时是轮到我吓得魂飞魄散了,早之这样,刚才就应该有多快跑多快啦,还扮什么高雅?   哎!背后一阵疼痛,被疑为鸡爪似的的东西抓了一把,接着胸口被点了一下,我腿脚立刻僵硬在那里。   不会吧,这就被人点穴了,那我岂不是死定。   救命啊,救命,我的高分贝声音还不能发出第三声救命,我就已经被他们点了哑穴。   又动不了,喊又喊不出,看这逼近的色狼,我无计可施,这时头脑一片空白。   嘶,吓得呼吸都停止了。   撕破衣服的声音又再次噩梦般出现在我的耳边。   那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冷漠。   哎哟!哎哟,随着两声闷哼,这两个男人应声倒地。   “莫非是上帝搭救。”   一件袍子轻轻的飘下来,刚好覆盖我裸露的身体。在我的脚旁出现一个似笑非笑的男子。   不知道这个阿曼朝是不是盛产美男,抑或是我的运气太好,看到男子不是气宇昂,就是英气逼人,而现在这个男子竟美得不吃人间烟火般俊秀飘逸。   素玉冠,面如玉,那件宝蓝色袍子更显得他面容俊朗。那眼,沉静如潭水,似乎永远也不会起一丝波澜。但隐约间,眼角有笑意流转。   手轻轻一指,我的身体就已经可以动,正要开口,才发现哑穴还没有解开,他的手指依然轻轻一点,甚至没有接触到的身体。   “住哪?我送你回去,”哇!那声音好听地如天籁一样。我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   费尽脑汁都记不起怎么兜回去,这两个家伙都不知道带我走了多远,看来自己还是还是不够谨慎,如果不是这个侠士出手相救,这次真是死翘翘了。   看来这个世界好人还是大大的存在的。天空也总不是灰暗的,我的命运也不总是多舛的,我又仿佛看来好生活在向我招手。   倒在地上的两个男子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死掉了更好,这样的人,少一个世界就多一些平和。   把自己住的客栈名字告诉他后,我就把自己交托给他了,看着他明净的眼睛。我感觉到很安全。   也许那就是信任,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男子可以让我如此安心地跟着他走。   “很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要轻薄你的时候,你要把自己的面纱拿下来呢?你不知道这样一来,你会更危险的吗?”   “这一点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所以忍不住要问问你?”他温和笑脸看着我,但脸上透着好奇。   “我想吓吓他们啊!你看我这刀疤脸,这麻子脸的,谁看了不害怕呀?   他听了我的话,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麻子?伤疤?我怎么都没有看到?”   “看不见?豆大的麻子看不到?蚯蚓般的疤痕看不到?莫非这个帅哥是一个近视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春光乍泄]   他看我眼神居然有点宠溺,真是发达了,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一个人这样充满怜爱得看着我。   要是以前,可能我还会不高兴,觉得这些同情的目光是对我的一种耻辱。   但是穿越过来后的种种遭遇,真的让我觉得难能可贵。   但看着他迷惑的样子,听他说的话,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看着他傻傻地笑。   莫非有奇迹,我的麻子和伤疤都不见了?如果是这样,真的要杀猪还神了。可能是受惊吓过度,整个人呆呆的、浑浑噩噩的,回到客栈也没有记得问他的名字,甚至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想想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看着桌子上的那把镜子,我忽然记起他今天说的话。虽然也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奇迹,但内心还是存在一丝侥幸。   我要赶紧照照镜子,看看是自己的眼睛有麻子,还是他是超级近视眼?其实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想想穿越过来后,我一夜从一个美女变成一个丑小丫,说不定也可以一夜之间从丑丫变成美女呢?嘿嘿!   在拿起镜子的那一刻,我对自己说:“镇定点”。   但我拿着镜子的手还是抖得像筛糠,手心已经直冒汗,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也虚伪得要紧。   之前一直说不重视样貌,但现在?天知道我有多重视多紧张。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奇迹,出现在镜子的竟然是那个女子美得无法言说,美得摄人心神。   脸若银盘,肤如凝脂,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柳叶眉,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天啊!我不得不再次感叹在造物主的“神功盖世“,世界上居然有如此佳人,看着镜子我情不自禁的吟诵: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一边念,一边陶醉得有点熏熏然,我这个样貌绝对可以祸国殃民的。   怪不得我撕开面纱时,那两个“斯文败类”像两头猪一样直淌口水?自己还那么勇敢,大无畏地撕开面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在勾引他们呢?   自己还怪那个美男侠士为什么会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呢?看来世界上最笨的人是自己。   但再仔细看看,其实脸还是以前的那个脸型,只是伤疤不见了,麻子消失了,以前那黄黄的、病歪歪的肤色换成现在的雪肤冰肌。   “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荡秋水横波清。”眼睛还是那个眼睛,眼波流转,灵气逼人。   莫非寄托我灵魂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本身就是一个大美女,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把自己易容成这个样子。   昨天晚上,自己泡澡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些麻子、疤痕一下子都泡去了?   怪不得了,那条疤痕那么长那么明显,但摸上去居然没有任何凹凸感。想想也是,风扬山庄里面的男人没一个好的,如果是好人,怎么会将我推向火坑呢?   如果丑丫不是这样,恐怕早就遭毒手了。我这样猜到。   看来她真是一个会保护自己的家伙,我也要向她学习,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尽量在自己的脸上贴点麻子什么的。   以前我可是一个化妆高手,这一点“小手术”对我来说简单不过了。   对了,样貌变了,看看自己的身材有没有走样。立马脱开衣服看看,这时候的我精力倍增,估计这围绕这个客栈跑几千圈都不会倒下。   对着镜子慢慢端详,高度刚刚好,“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身材依然惹火,丰胸细腰,丰满的胸部洁白晶莹,大而挺拔,轻轻按一下,感受到它的极好弹性。   胸前那朵迷人的百合花充满蛊惑,充满诱惑。杨柳小蛮腰,不盈一握。特别腹部,平坦、柔软而且有力,就象跳肚皮舞的女郎那样。   在这个世界上这种丰胸细腰、前凸后翘的完美的身材真是少之又少,就算有的很多都是通过手术做出来的。   想不到拥有这种魔鬼身材的人是自己,真是心花怒放,连骨头都变酥了。   现在自己还可以不时可以脱开衣服自我欣赏一下,想想都觉得美。   正在我搔首弄姿地欣赏自己的美好身材时,有一双眼睛够过屋顶的小洞直勾勾地看着我。    [正文:第八章 : 他居然来应聘!] 屋顶的“梁上君子”时而惊奇,时而迷恋,时而哑然失笑。   一滴、两滴……用手一摸,红红的,往下一看,哇,原来滴了一滩鼻血。他脸不禁一红,自己自嘲地笑了笑,但那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屋里人,直到房子的灯都熄灭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经过一个月的寻寻觅觅,我终于找到一间合适的房子和一间店铺,房子比我想像中的好多了。   虽没有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但也别致优雅。虽没有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但却有一个错落有致的假山。   山下的荷池曲径,小桥流水"丁冬,丁冬响,伴随着屋檐挂着的几个有铜铃;微风轻轻拂过,就“丁丁咚咚”地奏起乐来。   让人感觉整天都有音乐跟随,心也自然而然跟着起舞。我想住在这里肯定可以每天给我一个好心情。   但最喜欢的还是院子里的树,还有树与数之间的那个秋千。   庭院有几棵不知名的数,树枝高大宛如一把把撑开得大绿伞,枝上的叶子挨挨挤挤,蓊蓊郁郁,一簇堆在令一簇上,站在下面凉爽宜人。   尤其雨后经过雨水滋润长出来的那一层新绿,嫩嫩的,感觉春天的气息就在身边,包围着你,让你有跳起来的欲望,这感觉美妙极了。   花园里还有好些花,还有一颗杨树,而现在正是杨树开花飞絮的季节,那素洁的杨花,如絮似雪,飘飘扬扬,又轻又柔,微风轻轻一吹,转眼不知飘到哪个角落。   真可谓是“庭院深深深几许?中庭月色正清明,无数杨花过无影。”   但最让我惊喜的是两棵粗壮的树之间搭起了一个坚实的秋千架,这也是我下定决心买这房子的一个重要原因。   浓浓的夜色,听着清脆的铃声,伴随着那淡淡的花香和若有若无的荷叶香,轻轻荡起那个秋千。独自想着那少女的心事,那该过惬意、多美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清香月有阴。   歌管楼台声细细,   秋千院落夜沉沉。   这是苏轼曾写过一首关于秋千的诗句,看后我就一直向往着在一个沉沉夜色的晚上,看着或圆或缺的月儿,轻轻地荡这秋千,哼着歌儿。那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不需要醉酒当歌的豪迈,只要一个宁静得夜晚,身和心都伴随秋千起飞,这就是我这种小女子追求的幸福,想不到今天终于可以美梦成真。   感谢上帝的眷恋。   房子我是喜欢得不得了,只是店铺有点遗憾,位置相对来说偏僻了一点。   我原计划在比较兴旺的街道上开店,这样一来人气旺点,我做的这种中介生意本来了解的人不多,要他们都接受肯定要有一个过程。   但我想这个生意肯定是有市场的,只要做开门面还怕它不会客似云来?店偏僻点,租金也相对便宜点,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节省了成本,想想也不是一件   坏事呀?   关于店子的装修,一定要上档次,不高档也要雅致,人靠一装,佛靠金装。   店铺的装修正是门面,如果装修得好的话,起码顾客对我们的信任就会高很多。做这个行业,我太清楚认识到诚信的分量有多重。   正所谓“独手难擎天”,靠我一个人成不了什么大事的,必须要有人帮忙才行,一边装修我开始筹备招聘人才,想到招聘人才我又不得不拍一下自己的脑瓜。   为什么自己只想着做房产方面的中介呢,何不扩展一下业务,连人才招聘也加进来,那自己的业务范围不是广了很多吗?   人才招聘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为了避免我上次被欺骗的遭遇,在生意上门前一定要一个人去考察客户的资料是否正确。   否则顾客上当受骗,我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这样的话,应以男子为佳,并且最好是那种武功高强,又机灵醒目的人,并且这些人又可以在身边又可以充当一下保镖,何乐而不为呢?   自己的如意算盘是打得是啪啪响,但事实我发现我想得太天真了,武功又高强,又机灵醒目,最好那脸蛋能招峰引蝶的人去哪找?   时间一天天过,我店铺的装修基本就完工,但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虽然我还是振振有词地坚持我的原则:“宁缺毋滥”,但心里却慌得要死,但再招不到人,我就要亏租金了,怎么办呢?   这时的我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急。   老板娘,我来应聘了,看能不能过关?”那声音真好听。   “是你?”抬头一看,我高分贝的声音情不自禁又出动了,其实也不能怪我,谁会想到他居然会来应聘做我的手下?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斗气]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都忘了说话。原来是那天救我脱离苦海的那一位侠士。   “起码我也算救过你啊?古人还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对你恩情也足够你给份差事给我了吧?”   他看起来居然有点急,生怕我不会答应一样。   天啊!武功高,聪明醒目,样子又能招风引蝶,这样的人哪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是奇怪他怎么认得我,我明明已经贴上了麻子,伤疤的呀?你认得我?”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他。   听我这一问,他脸微微一红,真奇怪,看他样子,也不是那么害羞的人。但很快,他就恢复常态了,那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迷死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虽然把自己的脸贴了一大堆麻子,但你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谁认不出呀?”哦!原来是自己的眼睛出卖了自己。   呵呵!出卖得好,要不哪能找到那么好的跟班呢?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叫秦昊天,当然是不是真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在这里又没有身份证这东西。   但对于他我是一百个放心,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我都觉得无比安心,虽然他经常一脸坏笑的样子。   就这样他就成了我的第一个正式的跟班,我也终于荣升为老板。我跟他说了的构思后,他饶有兴味地听我讲我的计划,看得出他听得很认真,眼里还不时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看到有人欣赏,我更是讲口沫横飞。虽然他也相当赞成我的看法,但这些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里的人的接受程度能到多少?他还是有一点担心。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定下来开张之前工作的安排,我主要负责幕后的宣传工作,而昊天负责再招一个人,并且要负责与官府和相关职能部门打好关系。   接下来这半个月,秦昊天展现了他个人的无穷魅力,短短两天就招到了一个才情品俱佳的男子戴力。   戴力,给人的感觉就如他的名字,力大无穷的样子,就算不能看,也能打这是我的底线。   但戴力,却是那种既能打又能看的人,虽然跟昊天站在一起,马上是成为陪衬的一类人,但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给他安排的工作是跑腿,现在就是帮我贴宣传单,以后还是跑腿,陪同客户去看房或商铺,总之就是尽量杜绝客户被骗的可能。   而昊天的活动能力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没几天官府那边他都打点好了,现在府衙里的人好得就差没有穿同一条裤子而已。真想不到,这样俊秀飘逸的一个男子,做起这些事情来一点都不含糊,好像本身就是个中高手。   看来这家伙拍马屁有一套,说不定前世就是一个顶级马屁精。   他们的卖力和能力,让我每天都能高枕无忧,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超级的惬意。   可能昊天的超强能力和不时流露出来的霸气征服了戴力,感觉戴力对他的敬畏还大大地超越我。   每次昊天吩咐他做事,他都毕恭毕敬地听着,然后屁颠屁颠地去完成,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真想问他知不知道他的主人是谁?哼!莫非是欺负我是女人,不给面子,好,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天生我才必有用”,我读书的时候,美术功底曾无数次得到老师的大力赞赏,一直以为无用武之地,现在店铺要宣传,正好要派上用场。   我做的宣传单可不是我吹的,图文并茂,绝对有收藏的价值,可能这里的人也没有见过那么精美的宣传单吧!   想想也是,我画里的一些可爱卡通人物他们见都没有见过,可能想也想出来,所以每天都有一大堆人围观,看贴在墙上的宣传单。   但也不知道哪些人怎么那么没有公德心,宣传单贴出后的第二天总是不翼而飞,莫非自己的画功那么了得,有那么多Fans追随?   虽然这样是可以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但是我又不是复印机,他们出一张撕一张,这可怎么办呢?莫非要累死我?   总不可能叫戴力每天晚上去守着吧?就算守得这一张,也守不了那一张啊。   经过冥思苦想,我终于想出了一条阴招,那就是_————   嘿嘿!到时就知道我厉害,我把牙咬得嘎嘎响。.   我把每一张的宣传单贴上超多的胶水,牢牢固固地沾在墙上。   呵呵!你是可以再去撕,但是你不可能再把任何一张撕得那么完整,就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那些宣传单也只能撕成一条条。   我这一招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结果经过几次斗智斗勇后,我的那些“画迷”终于在多次失败后终于“弃械投降”了。   我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真是少动点脑筋都不行。表面上我是戴力和昊天的老板,但因我本人从来就没有这些等级关系,为了节省开支,当昊天问到他们的住宿问题时,我想都没有想,就叫他们跟我住在一起。其实要我一个住在一个那么大的庭院,虽然清净,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免害怕,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有时还真的孤单得有点寂寞。   现在有他们两个做保镖,人身安全得到保障,又能节省成本,这种绝对有赚不赔的生意,以我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做呢?   我才不担心他们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自己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才不管他们的闲言碎语。   现在筹备工作刚开始,我的工作就是做宣传,相对轻松一些,而他俩就辛苦多了,又要跑腿又要动脑筋。   为了笼络员工。联络感情,营造良好的“店铺文化”,我每天晚上都回来煮好菜等他们回来吃。   不知道戴力是怕我还是嫌我那张麻子脸影响食欲,每天都是独自拿好饭菜到自己的房间慢慢享受。   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把那堆讨厌的麻子往脸上贴。人家是脸上贴金,我是脸上贴麻子,想想都觉得悲哀!   好在每天晚上,有昊天陪着我吃,看着他那张“秀色可餐”的脸,我真是食欲大增,谁说女子不色?   我对自己的厨艺是没有什么信心的,虽然吃过不少好东西,但究竟是在怎么弄的也不清楚。   现在也没有那种厨艺促成的书买,可以现学现做,所以倒真的有点委屈了他俩。   只能靠自己的创造力了,我一直相信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在某种环境下就可以把它激发出来。   我认为现在是挖掘我潜力的大好时光,所以对煮东西这方面真是热情高涨。   但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做了几顿饭后,我自己差点就没饿得皮包骨。   那个臭昊天就没少批评我,并且批得我还一文不值的,这么大的人说话还真是一点艺术都没有,起码也要拐点弯抹点角的嘛?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什么就叫委婉。   甚至有一天晚上,他居然一个人跑去酒楼打包了,气得我就快晕倒,这不是公然说我的手艺糗,挑战我的厨神地位吗?   恨得我牙痒痒的,但闻着那脆皮鸡的阵阵香气,再看看自己桌子上的“精品”。我的口水不请自来,吞了几百下还是不止饿。吞到喉咙都有点发麻。   偷偷瞧了一眼,哇!还有酱爆螺蛳、鲜美的姜葱炒花蟹。一句话就是鲜啊!   哎呀!怎么那只又红有大的螃蟹正在向我爬来?莫非它也知道我的心思,心里那个乐啊,高兴得直想跳。   再擦一下眼睛,哦!原来是自己眼花,现在饿得胃都在抽筋,每个细胞都在怂恿自己过去,向他讨几块肉来吃。   但刚刚自己还因为他伤了自己的自尊心,把他狠很地臭骂了一顿,现在又垂头摆尾地去讨点东西吃,自己无论如何也拉不下那块脸。   再说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我头顶都冒烟了,现在他可能就等着我过去向他斟茶认错,然后怜悯地赏几块肥肉给我。   说不定还充满怜爱地摸着我的头说:“快吃吧,我可怜的旺才”。哼!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心里就更气,跟我斗?你还嫩着呢?于是我摸着我那饥肠辘辘的肚子,装作很饱的样子,高傲得不得了地回到了房间。   一回到房丢下伪装,身子立刻就散了架一样,那充满焦香的脆皮鸭,那又鲜美有肥大的螃蟹猛在我脑海转。像轰炸机一样不停地轰炸我那已经非常脆弱的胃。   厉害,不但看到形,看到色,还闻到可味,深深一嗅,哇!香味还越来越浓,啪!啪!传来一阵拍门声,哪个坏家伙那么会挑时间,现在来打扰我享用“大餐”?我出去跟你拼了!   让你也瞧瞧什么是真正的火山爆发!现在谁碰到我谁变烧猪,现在就看看谁是这个烧猪?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昊天的惩罚] 气呼呼地跑过去开门,谁知门只打开一条小缝就有一种浓香扑来。一看是两个大大的烧鸡腿,金黄金黄的,上面那层油还闪闪发光,天啊!还两只超大的螃蟹!   看着这些美食,我立刻从火山变成喷泉,真的有点感激涕零的。   “吃剩的,要不要?不要就倒掉了!”那个可恶的昊天立刻做了一个要倒的动作。   “哎,不要,浪费了就怪可惜的,我勉为其难帮你吃了它吧!你知道的啦,浪费是会遭天遣的?”   其实我早向那两只香喷喷的烧鸡腿伸出魔爪了,但还是不免要虚伪一把。   一把抓过来,就立刻往嘴里送,我的吃相本来就不是很好,而现在在这种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呵呵!那吃相就———   “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饿鬼投胎?这吃相除了我谁看了都掉头走,以后谁娶你谁倒霉”,“唉!”最后他还要来一个千年长叹。   天啊!看着他那悲天悯人的样子,我真想把它“打包”扔出去。   “说吧,说吧,嘴巴在你处,我能填饱肚子就好!现在我还没有吃完,我忍你,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也能。   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一心一意享用着我的美食。要不我的胃今晚肯定要折磨我一番。   “这位大爷请出去,本小姐要睡觉了”,我肚子一饱就立刻下逐客令,真的有点过桥拆板的感觉,但谁叫他咒本小姐嫁不出去呢?   我这样对他,他居然也不恼,深如水的眸子居然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就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下了逐客令你都不跑,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又不是君子,只是一个小女子,一个长着满脸麻子的丑女子,还怕毁形象?   我现在是一定要动口又动手的了,我挽起衣袖,就开始动手推他出去。   但我这具本来还高挑的身躯,在他面前一下子变得娇小玲珑、弱不禁风了,他的身躯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档在我面前不肯出去,好说歹说就是赖在这里。   好!推不动,我还掐不疼你吗?我才不信你是铜皮铁骨呢?   狠狠一掐,用上吃奶的力量再掐,奇怪,我都那么用力了,难道他真是钢打的?怎么都没有反应的呀!抬头看看他什么表情,不是吧!我的嘴上居然对上了他温热的唇。   他的唇好温软,淡雅的香在唇间荡漾,想抗拒又想回味。   头一下子变得晕晕的,就像晕船浪一样,心跳剧烈地跳动,血液好像一下子就凝固了,那一刻自己真的仿佛不会思考一般,软软的想倒在他怀里。   不是吧!就那样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一样,我居然会晕成这样!   “他是无意?还是有心的呢?用了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一下他,见鬼!他居然什么表情都没有,感觉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那眸子又变得如潭水般幽深,没有一丝波澜。刚才的都是幻觉吗?那怎么我的心跳得那么快。莫非我真的没有吸引力?要不他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生气他吻我,只是生气他吻了我之后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一想到这点我心中的怒火就烧得劈啪响,有不断蔓延之势。.   真是奇耻大辱,恼羞成怒的我,充满恨意地盯着他,他居然用那迷死人的眼睛看着我,柔得滴水。   朝我微微一笑,就那微微一笑,居然灿烂如骄阳,让我眩目,那似笑非笑含情目,搞到我春心荡漾,魂魄都勾走了一半。   “这是对你掐我的惩罚,我好心带东西给你,你居然谢谢都没有一句,这次是教会你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说完后他居然还要露出一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的样子,看来又是一个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人。   “看你很陶醉的样子,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再来一次的哦”。   “勉为其难?”我的心中那股熊熊的怒火又串了上来。   “是呀!本小姐是很陶醉啊!我就想再来一次!”这次我看你能怎么着?我踮起脚,叉起腰,嘟起嘴往他嘴边送,哼!这下看谁怕谁?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十一章:引狼入室]    “你们在干什么?”戴力的嘴巴张得奇大。“你怎么闯进来的,连门都不敲?一点礼貌都没有?”怒火攻心的我口不择言。   “敲门?你们有关门吗?你们要亲热也关好门啊!那么猴急?”戴力调侃着我们,“看来我打扰某人好事了,”说完还向昊天挤眉弄眼的。    真见鬼,居然这样说话,以后真的是要戴眼识人,一直以为这家伙很老实,现在看发现有点看走眼了。   “错了,你是来的是太合时宜了,要再来迟一步我就要被人强吻了。”刚说完那个臭秦昊天居然靠着墙壁爆笑。    我想想刚才自己嘟起嘴像花痴的样子真的无地自容,怎么这么经典的动作也会——   真的是要去买六合彩了。   等他俩笑够离开后,我使尽我全身的力把那门狠狠地关上,如果那门会痛的话,一定会齿疵牙裂齿地咒骂我。    躺在床上一想到秦昊天笑得要断气的样子,我就气得捶胸口。   但不发生都发生了,自己又能怎样,再想还不是自寻烦恼?可一想到这两个家伙可能现在正在被窝里偷笑,我就气得要抓狂。    第二天一醒来,看到了镜中那对意料之中的熊猫眼,就一点兴致都没有了,今天我可是大主角呢,而且我还想靠着今天一炮而红呢!   面纱是可以遮脸,但是不可能把眼睛都蒙起来的呀!   真是恨死那两个家伙了。   不过我之前学得化妆术也不是白搭的,经过一些修饰应该问题不大,我自己安慰自己。一收拾停当,我们三人就出门了,呵呵!我的“创岳房产中介”就要开张了,想想就感到兴奋。   这个名字我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我是“穿越”过来的,取个谐音,第二取“创业”的谐音,希望穿越过来后能创业成功。    对于这一次的开张,我是做足准备工作的,我之前吩咐人按我的要求做了8个花篮已经摆着在店铺前面,店前还张灯结彩的,布置得相当喜庆。   可能这里的从没有见过这么多这么漂亮的花篮,也许是我之前的宣传工作做得相当棒,总之还没有开业,这里还围了得水泄不通。   我的店因为位置相对偏僻,所以店前还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前几天我找人搭建了一个简易的舞台。   呵呵,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哦!我亲自培训一群美女身姿曼妙地走上舞台,哇!哇!掌声呼唤声乱成一团。   平时听歌看舞都是在那些花满楼,迎春院什么的,袋子里没点钱的人真的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之”。   而今天在这种市井巷边居然也有得看,并且还是露天的,你说大家能不兴奋吗?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人越聚越多,镇上的居民都拖家带口地过来。   嘿嘿!我敢说今天开张规模不能绝后,但绝对是空前的,过了今天谁不知道我这间“创岳房产中介”呢?    还在神游百方之中,雷鸣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到我上场了,俗话说好戏在后头,虽然我写的字是寒酸点,但舞蹈歌艺绘画都绝对一流。   粉色纱巾带给他们无限的遐想,我轻轻舞动双袖,随风而动,和风而舞,时而优柔的旋转,时而翩然的舞动。眼角处的流光溢彩,风情万种。   突然传来悠扬的笛,笛音和舞蹈,不差分毫,配合得天意无缝,我感激地朝笛音传来去望去,吹着笛的昊天更显得丰神俊秀。   舞低杨柳楼心月,   歌尽桃花扇底风。   飞燕皇后轻身舞。   紫宫夫人绝世歌。   风吹仙袂飘飘举,   犹似霓裳舞衣曲。   ……   ]这时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听着昊天如天籁的声音在轻轻地吟诵,在最后一音节还余音未绝之时,秦昊天一个身,竟拦腰将我抱起,向着屋顶飘过去。    站在屋顶上,衣袂翻飞,白衣飘飘,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仙女一般-------   哇哇!迟来的欢呼声,掌声把这里推上了欢乐的海洋。    昊天温暖而有力的手环腰抱着我,从高空旋转下来,他那双潭水般的眼睛这刻竟柔情似水。   这个场面真是唯美得要命!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童话中的女主角,一种幸福感就要从心里溢出来!直到那震天的鞭炮声才我从梦幻中拉回现实中。   这个开场不可谓不轰轰烈烈的,可惜只是店门前。所有的人都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就没有一个人踏进这个门。   看着外面人山人海,而里面却是冷冷清清,真是让人郁闷到要死,但我内心,真的很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我不甘心我就这样等待失败的降临。   一定要有零的突破,一定要有零的突破,我默默地跟自己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主意想好后,我大大方方地走上舞台,冷静而流畅地向他们介绍我这个店的经营理念,成功介绍一宗生意,我收取的资金等等。   但引起轰动的还是我最后说的那一句话,那就是谁委托第一单生意给我,我会陪他一个晚上,不过只陪聊,会唱几首曲子,其他额外的要求一律不能满足。   看过我刚才曼妙舞姿的男子都不知道多少在淌口水,一听我这话,立刻就涌来上来!   看来“天下男子皆好色”,这句话虽然说得有点绝对,但也不无道理。   看着一笔又一笔的委托,我心里乐开了花,不得不赞自己一个,奇怪的是这时偏偏不见了昊天。    不需要他的时候,老在我屁股打转,可惜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做到我和戴力手酸脚酸的,我在心里把他骂了几千次。   莫非这个家伙回去睡懒觉了?   看在今天接了那么多生意的份上,不跟他计算,毕竟没有他,一切不可能有那么胜利。   反正第一个客户与我约好的时间还有很久。兴冲冲地打包好一大推美食,想回去给他一个惊喜。让他永远记住我的好。    拿着美食哼着歌儿,我兴冲冲地往家跑。   昊天!出来啦!有好东西吃,我兴高采烈地跑到昊天的房前,门迟迟才打开!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黑炭脸。        昊天,你不是中毒了吧!是的话我赶紧去叫“急救车”!我有点焦急地问。    “急救车”是什么?昊天一下子被我这些新鲜词给懵了。   天啊,差点就露馅了,我赶紧说:“我的意思就是叫你去找大夫”。   听明白后,那张黑炭脸由黑转紫又由紫转黑,然后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将我一个人就扔在院子里。一句话也没有讲。   早知把这些东西喂狗也不给他?哼!你不吃,我自己吃,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我还忙了一天,饿了一天了呢!   今天累得也够呛的了,摸摸后边,全部都被汗水浸湿了,想想晚上还要陪那个姓李的富商聊天,就开始郁闷了,但是不辛苦怎么可以赚得世间财呢?   自己用第一次清白换得的钱已经快用完了,如果这个月不盈利,他两个的薪水我都没有办法给。   虽然自己要是有一千个不原意,一万个不原意,但为了生计,为了以后,即使做不到把顾客当作上帝,但起码也不能得罪客户。.   言而有信,自己的承诺一定要实现,要不以后自己凭什么要他们相信自己。    看看天色,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要赶紧泡一个玫瑰花澡,把自己浑身的汗臭除掉。    之前买了几条裙子,自己一直嫌它太过于夺目而没有穿,而今晚刚好派上用场,穿得隆重一点起码可以表示我对这次的约会的重视。   洗完澡,换好衣服,闻闻全身散发出的淡淡花香。顿时神清气爽,现在是时候出去准备了。   “你真当你自己是花满楼的卖唱女阿?穿成这样?”    我穿得怎么样了,我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又没有坦胸露乳的,只是后露了一点点背而已,(因为自己之前嫌它太密实,,所以做了一点点的修改)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的衣服,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有问题吗?”我直面挑战他的权威。    我——我——哎呀还没有讲完,他拽起我的手臂,狠狠地将我仍在房子里的地板上。   哎哟!一股钻心的疼痛,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野蛮啊,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立刻换过一套衣服”,天啊,哪有这样命令人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又不是你身上,凭什么要换衣服?   “你看着不舒服就给我滚!跟我耍狠,你还嫩着呢?信不信我炒了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好啊!嘴巴还倒厉害着,好,你不脱,我辛苦点帮你脱,我条件反射,立刻捂住胸口。   “反正你身体有什么没有见过的,”天啊,我记起了,上次他救下我的时候,我身上几乎就是一丝不挂。   一想到这一点,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我真的是丑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看来这次我真是引狼入室了。    但这次如果我依了他,以后我还有什么威信!“我就是不换,我挺起胸,叉起腰,用挑衅的眼光看着他。”   啊!一生惨叫,我又被凌空抛起,仍到了床上,这个黑面神还一步步向我走来。    “好呀!你不脱,我帮你脱”。话还没有说完,他那只手居然真的向我胸口伸来。.        [正文:第十二章:惊魂]   看着他那色迷迷的眼睛。我心里一激灵,“我换,我换。”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现在我形单影只,只能屈服在他的淫威底下了。   “我都换衣服了!你还不出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看多一次。”   天啊,天下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   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睛,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好在他倒也识趣,看我换衣服,转身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跟这个无耻的家伙耗的时间太多了,这个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我约的人也差不多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布置好,戴上我那个漂亮的面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位姓李的富商倒也没有什么出轨的行为,但大家都觉得无趣,因为不远处,有一个无聊的家伙,在吹箫,箫音哀怨无比,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无论我怎么搞气氛,我也无法调动气氛,这家伙是故意的,我衣服都换了,他还想怎样?真是天生的破坏王。   结果我的第一次约会不欢而散,兴冲冲地找他兴师问罪。   “不好意思啊,我看到今天的月儿特别有感触,我一有感触,就喜欢吹箫……”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真的想喷血。最好还是把血喷得他满嘴满脸都是。   要不是看着这个破坏王的能力那么强,真想把他炒了,但内心由不得不对他心存感激,店铺的生意他的管理下,倒也客似云来,看着银子越来越多,我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手里有了钱,就有点闲不住了,不过也是时候出去逛逛了,这大半月来一直都是忙生意上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去看一下这个麻子镇。   趁那两个家伙不在的时机,我溜了出去。   麻衣镇是一个很古老的镇,但这里看不到麻衣,也没有传说中的“麻衣神相”,但却让我喜欢得很。   麻衣镇分为新旧两个城镇区,老镇依山傍水,清浅的江水穿镇而过,淳朴的麻衣镇女子在江边淘米、洗菜、浣衣,宁静而温馨。   高高低低的树,曲曲弯弯的河,古民居的飞檐翘角蜿蜒于绿水青山之间,倒映于清泉溪池之中,如诗如画。   暮色渐浓,淡淡炊烟在屋顶袅袅升起,走在青石板的古道上。   不由地让人陡然间心静如水,恍若隔世!   但最让我喜欢的,还是这里的是小桥流水,杨柳依依的。绕着河堤走,古代的空气真的好,舒服得让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如果这个时候,能与自己相爱相知的人,漫步河堤,沐浴清风,享受朝阳,坐看日落,这也是一种福气和浪漫。      新镇区,就少了一份宁静多了一份热闹,杂耍说唱,茶楼酒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我从中午一直走到日稀薄西山,走走停停,虽满心的喜悦,但还是有点手酸脚软的,这时喉咙还是干得要命。   看来现在是严重缺水。   刚好前面就有一间不错的茶楼,不知道这里的风俗如何,有没有女子上茶楼,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戴着面纱,谁也认不得谁。   好在这里民风还算开放,虽然女子不多,但也有那么一两个,让我不至于孤军独闯。   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这是我个人的爱好,但凡下馆子,都喜欢找最偏僻或者靠窗的位置。   这个茶楼有一个一大特色那就是摆了很多的绿色植物,这些或高或低的绿色盆栽,把客人掩映在这些绿意之中。感觉就是到了一个春意盎然的植物园一样,清新舒服。   我找了一个植物较高比较隐蔽的位置坐下,一坐下感觉舒服极了,这里就像自己一个人的空间一样,没有人打扰,自由自在得很。   有点像我以前那个年代的包厢,但又没有包厢那么严密,比包厢有多了一些绿意和新鲜空气,不得不佩服这个老板,把这里布置得那么雅致和舒服。   叫了一壶“碧螺春”在无人的角落慢慢品尝。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傲啸兄,请”。“傲啸?莫非是傲啸山庄的少主?”为什么说话之人的声音那么熟悉。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勾了起来,透过叶子错落的缝隙,我偷偷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吓得我“三魂不见了七魄”。   说话那个人居然室风扬山庄的风鸣,那个一手推我进地狱的恶魔。而他称作“傲啸”的男子竟是那个侮辱了我,还要把我当垃圾当妓女,迫不及待要扫出去的臭男人。   看着他俩,我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怕,手心直冒汗。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十三章:逃跑]   “啸兄,听说这个镇前些天有一间叫什么创岳的房产中介开张,名字稀奇古怪,开张那天还搞得轰轰烈烈……”   “那天老板娘还大跳艳舞。”风扬身后的罗格忍不住插了一句。   天啊!我什么时候大跳艳舞了?我的那些也叫艳舞?不知道应该笑他无知还是怎样?   “我也挺好奇的,有时间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一听他这样说,我吓得呼吸都差点停止了,拜托千万别来啊。   一分神,手中的杯子“铛”的一声滑落地下,立刻碎成几片。   这一碎不要紧,我立刻就成为众人的焦点,虽然带着面纱,但感觉自己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大家眼前一样,浑身不自然。   笨蛋,这个时候不逃,更待何时,我心里骂了一句自己,然后迅速地站起来,往柜台走去。   但心中的那份怯让我连头都不敢抬起,更不敢望后看,但感觉背脊凉飕飕的。   如果被捉回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给风鸣发现会拉回去做丫鬟,说不定,下次还会被他卖到妓院去。   一想到这点,我感觉整个人像掉进冰窟一样。   如果被傲啸发现就会被他当作妓女,满足兽欲后,又把我当垃圾一样扫出去,充满鄙视厌恶地看着我。   其实有一句话说得也挺好的,嫁人尽量不要挑太有钱或者太帅的,有钱人只会当你是商品,美男只会当你是赠品。   做赠品或商品也已经很悲哀,但也好过我自己被别人当垃圾,这种感受真的是太难受了!   我愿一辈子都不要再碰到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傲啸,他让我想起我最不愿记起的一段过去。   我匆匆跑到柜台结账,顺便把那只杯子也赔了,幸好没有发现我,终于脱难了,嘿嘿!得意地往后瞧瞧,恰好与傲啸那黑幽幽的眸子对上。   心里又一阵慌乱,脑子缺氧一般,转身就跑,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姑娘,你的钱……”   听到掌柜在喊,但我实在没有胆量折回头拿钱,这个时候能顺利离开是最大的幸福。   一出店门,我没命地跑,不分方向地跑,就像一个盲头苍蝇一般,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直到自己累倒在地上。   “傲啸,你怎么啦?”一旁的风驰看到傲啸呆呆的表情。   “那眼睛好熟悉,在哪里见过?”“明明是熟悉得很,但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是她,是她……”   傲啸突然大喊,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并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把一票人都留在茶楼上。   他看到她那双眼睛里了,那双惊恐的眼睛,那双犹如善良的小鹿看到凶残的野兽那种充满怯意、绝望的的眼睛。   这种充满绝望和恐惧的眼神他不是第一次见。只是这一次让他心里的震撼更为巨大。   她那慌乱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不想这样子,如果当天不是自己中了别人的道?如果不是以为她是风驰找回来的女人?   他发誓一定不会这样对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找到她后应该为她做些什么补偿,但内心一个声音在不时提醒他,你丢了一样东西,一定要找回来。   可是等到他追出去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他的眼前。想到人海茫茫,他心里不禁一阵黯然。   “啸,你怎么了?”尾随而来的风驰看到傲啸一脸的落寞。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事和人可以让傲啸的情绪起那么大的波动。   啸口中的她是谁?傲啸从没有跟他提起。风驰怎么想也想不到。   在茶楼那头,凤鸣还在悠闲地品着茶,但刚才那一幕却全印在他脑海中。   “罗格,你去查一下,究竟什么人可以如此牵动傲啸的心。”说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受了惊吓的我,只顾一路狂奔,根本都不知道跑到哪了?这时已经暮色四起,夜色朦胧中的麻衣镇也是极美的,但自己已经没有闲情观赏。   令人沮丧的是我现在已经找不到归家的路了,不知道昊天看不见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担心。   自己不会是跑傻了吧!我为自己刚才冒出来的想法羞耻,这个家伙可能还巴不得自己人间蒸发呢?怎么会担心我。   好在现在还不至于太晚,路上偶尔还会看到行人,我只要找到我的“创岳中介公司”就就知道回家的路了。   兜兜转转,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拐了多少条巷,问了多少人,用了多长时间?   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大门,熟悉的灯光。   那么晚了,怎么大门还打开着?我也无暇去思考,回到家身心都放松下来。   “你怎么啦?怎么那么迟?”听到声响的昊天飞奔一样地冲出来,对上昊天那双又惊喜又紧张的眸子,我安心地倒在他的怀里。   昊天的怀抱很温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迷糊中听到昊天在喃喃自语。他把我抱得好紧好紧!   正文:十四章:自作多情]   一觉醒过来,发现躺在自己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心里安定极了,昨晚的事就像发了一场恶梦一样,醒来后发现一切都离我很遥远。   只感慨原来这世界并不大,佛说:前生500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照这样说我跟他们在前生回眸了多少次?   啪、啪、几声轻轻的拍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我,昊天,能进来吗?”   这家伙,怎么那么早就过来打扰我,心里可是一百个不愿意起床,这床多舒服啊。   好,继续装睡。   于是我就赖在床上,但奇怪的是门外之人没有再拍门,但也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   这个家伙,还是开给他吧,要不总感觉外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睡觉一样,睡得也不舒坦。   “咯吱”一声,我把门打开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被人看见怎么办?”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昊天就瞪大眼睛连珠炮一样向我宣战。   低头一看,哦!原来是自己把外袍脱了,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   但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里面的衣服也相当严实,对于夏天穿背心,吊带的我来说,里面的衣服已经严密得有点过头。   伸伸懒腰,我就往门口走,可能睡得少,总感觉头晕晕的,出院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你就这样出去?”昊天的眼睛像要喷火一样。是啊!有什么问题?有点奇怪他的神经质。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你不是人吗?你不是已经都看见了吗?”   “这里不是还有——”   “有什么的呀!我不是穿得好好的么,只是露了点小腿和手臂而已,谁爱看就看吧!”   这还是露一点?昊天沙哑的声音藏着狂怒冷冷道。   我才懒的理他,伸伸懒腰,扭钮腰肢,继续往外走。“给我呆着别动。”昊天好像受到什么大的刺激一样,脸都涨得通红通红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就是犟脾气,还是自己这种脾气是被他逼出来的,他叫往西,我就偏偏走东,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往前走。   突然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把我往后一拉,我踉跄一下跌进他的怀抱,我用力挣扎,但越用力他把我抱得就越紧,简直是把我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我贴着那温热的胸膛,大气都不敢喘,但我能强烈地感受到他强劲而急速的心跳声。   我颤抖着抬了抬眼帘,那张阳刚俊美的脸,那微微挑起的浓眉,帅得震慑心神,只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充满了强烈的怒意。   “不准这样看我!”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我怎么看他了?“不准这样看我”,他好听的声音居然有点喑哑。   你再看,我就——   他突然再用力揽住我的腰,霸道的吻,温柔的吻,像雨点点点落下来,唇上被他的热气覆盖。他的吻坚决得使我无力抵抗,温柔得让我无从思考,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整个世界都是混乱一团。   我沉醉在他的怀抱里,迷失在他的深情而漫长地的一吻里。   “月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第一次这么亲热地喊我月儿,那声音,那语调感觉我就是他调皮的小妻子一样,那么温柔,那么深情,但又那么无奈与疲倦。   莫非他对我——   还在我强烈的自我陶醉时,他托起我的脸,此时的忧郁的眼神已经换为该死的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说:“你不是以为我会喜欢你吧?”   看着他那轻佻的眼神,我的温度一下子凝固成冰点。   这个世界转得太快了,快得我适应不过来,这也太戏剧化了吧!他不去做演员真是太浪费了。   “呆会老实交代昨晚跑哪去了?”天啊!完全是两种表情两个人,我真的被他搞懵了。   “这就是你偷偷溜出去的惩罚。”说完云淡风轻地走了,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我。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心太软]   我感觉自己又被人当猴子耍了,心里郁闷得不得了,很想跟他轰轰烈烈地开一战,但火药装好了,却发现“敌人”都走光了,真是有气没得放,有炮没得发,只能一个人坐在秋千架上生闷气。   自己在这生闷气,而他都不知道去哪风流快活了,想想就觉得不值,尤其为这种人生气,气坏身体,更是不值。   还是化悲愤为食欲吧,一想到吃,肚子立即有反应,开始“嘟嘟”响,也难怪,从昨晚到现在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进肚子,但奇怪的是昨晚居然也没有饿醒,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累。   呵呵!这也给我一个启示,以后失眠,去跑十几圈,把自己累得半死,回来一定能安然入睡。   买菜,煮饭,炒菜,熬汤,把这一系列做完后,已经是阳光灿烂的中午了,早知这样麻烦不如又跑去酒楼撮一顿好了。   “好香,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人未到,声音就到了,那声音怎么今天觉得那么刺耳?]   不一会那副讨厌的嘴脸就出现到了我的面前。   他笑嘻嘻的,好像跟我很友好的样子,而对于今天早上的事,他好像已经是忘记得一干二净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让我不得不感叹,老手就是老手,经验丰富得很,脸皮也厚得很。我功力不够,以后还得继续学习。   碍于戴力在场,我没有说什么,呆会等戴力把饭菜拿回房后,我有他好看的。   “嗯,色香味俱全,昧道好极了,看来手艺进步了不少哦!”说完还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很陶醉的样子。   不知道这些是不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抑或是他对今天的事有点内疚而说的讨好话。   但无论是那一种,我心里还是挺受用的,起码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狂踩我的厨艺,让我重拾信心。   但我是不会把我的情绪表现出来的,这点演技我还是有的,我的脸还是绷得紧紧的,俨然黑面神一个。   戴力看这种阵势,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俩,好像我们就是小夫妻闹情绪一样,最后还拍拍昊天的肩膀,摇摇头回到他的“笼子”里去了。   看他们这个样子,我就恨得牙痒痒的,莫非这个死昊天把今天早上的事到处去宣扬?要不戴力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们?   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他居然对我灿烂一笑,晕了,这人脸皮咋那么厚的。   眼神吓不倒他,干脆就沉默是金吧!   平时两个人在一起,你骂我一句,我顶一句你,气氛倒也热闹愉悦,但现在大家一下子都不说话了,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为了不影响食欲,还是打破这沉默吧!“秦昊天,你——”   “叫我昊。”他简短有力的说。虽然今天他是有叫过我月儿,但这不代表我要这样叫他,凭什么老是要我听他的。心里老大不高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叫我一声昊很难吗?”他有点生气地说。   这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最讨厌这种小气男人了。   哼,想想今天早上的事情就生气了,明明是很深情地吻了我,但过后总是不当一回事。   虽然我不要求他负责什么,但我不喜欢他用这种事情来耍我,戏弄我。毕竟在我眼里吻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想起他随意玩弄我的感情,我心里就有点愤懑不平。算他好运,好在我来自开放的时代,要是是这里的女孩,他想不负责任都难。   如果是这样,我跟傲啸又应该怎么算?想起和他那惊心动魄单但又销魂的一晚,不禁失神。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突然又想起这个人,想起他那双黑幽幽的眼睛。   “吃吧,多吃点”,柔和的声音柔柔地在耳边响起。昊天居然为我夹菜,那眼神温柔极了。在那一霎那,我居然有些感动。   这段时间他为我的生意东奔西走,我也没有特别感触过,毕竟他是我招聘过来的,为我分忧是他的分内事。   但现在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温情,让我心为之一颤,有一种暖流涌上来,莫名的感动,也许是我太需要关爱了。   在以前那个纷纷扰扰的世界里,我从来没有发觉自己也是那么的需要爱,那么需要别人对我的关注。   我没有出声,原先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的计划看来又要搁浅,看来自己心真的太软了。   也许是他触及自己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吧。   大家都默默的吃着,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温情和灼热,这个男子,总是让人猜不透。平时喜欢吱吱喳喳的他,今晚居然也是不多言不多语的。严肃正经的俊脸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好像他也在想自己的心事,这大男人一个,还有什么心事可想呢?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十六章:昊天的心事(一)] 父皇已经三番两次派人来催促我回去,但——   她的笑,她的怒,她那双像精灵一样的眼睛总像幽灵一样闯进我的心里,让我怎么摆也摆不脱,怎么挥也挥去。   从小到大,我身边都不缺少女人,尤其不缺少美女,宫中什么女人没有?燕瘦环肥,任我挑,任我选,但唯独这一个,让我情难自控,每次见到她总有想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第一次看到她,她差点被两个禽兽侮辱,她明明抗拒,挣扎,痛苦,但又偏偏把自己的花容月貌暴露给那两个禽兽,为什么呢?她不知道这样她会更危险吗?   是她想勾引这两个人?但为什么她的表情会如此痛苦不堪!是她愚蠢得无可救药?为什么那对眼睛忽闪着智慧的光芒,充满灵气。   一向不好奇的我,居然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要脱面纱?谁知居然她露出比我更纳闷的表情,还说自己长得丑,天啊!这女人如果不是审美有问题,就是虚伪得要死。   看着她那张得大大的,无辜的眼睛,我的心居然为之一动,不忍心责备她的无知或虚伪。   可能受了惊吓,她整个人呆呆的,毫无生气的,居然连回去的路都不知道,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彷徨无措,让人充满怜爱。   但要离开她的那一刻,我居然有点不舍,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内心会那么不舍。   于是我躲在屋顶上,为的是再看她一眼,想不到我居然看到令了我终身难忘的一幕——   这女人一回到住处,一下子又变得生龙活虎,还居然忙着照镜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照镜子,不是正常人。   令人奇怪的是她居然看完镜子一脸狂喜的表情,看得我一脸迷雾,敢情是前世都没有照过镜子。   天啊!她居然褪掉衣服,在镜子前搔首弄姿。此等令人喷血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刚才在野外,只是惊鸿一瞥,就把袍子盖在她身上了,而现在?她简直就是在折磨我的神经。   古人说“非礼勿视”,我很努力地想要将眼睛从那具谜人的身体移开,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的意志是那么的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她像一块磁铁一样,死死地把我的目光吸引过去。   她一边看,还要不时用手触摸爱抚,那欣赏的眼光,就像一个男子色迷迷地看待一个诱人的裸体一样,莫非身体不是她的?这个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答案就是这个女人是一个自恋狂。   但那魔鬼一样的身材,谁能不恋,谁能不爱。丰满的胸部洁白晶莹,大而挺拔,该死的,她还要不停地按一下她那高耸的乳房,胸前那朵迷人的百合花隐约可见,充满蛊惑,还有那小蛮腰,搞得我心痒难当,心里如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一样。   她胸前的丰满让我禁不住想要握上一把,那迷人的花香我禁不住想凑过去嗅一嗅。   下体有股气体往上涌,身体一下子就变得热烘烘的,喷出的气也是热的。   咦!鼻子下怎么湿湿的,一摸居然流了鼻血,顿时我的脸像被火烧一样,好在月黑风高,没有人看到,如果有人看到,天知道他会怎么想。   直到最后她熄灯歇息,我才舍得离开。   我以为过了今晚,她只是我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是我平淡生活中的一个点缀,一段小插曲,但事实上我低估了这个女人对我的影响。   那晚后,我根本不能从她的一颦一笑中走出来,我沦陷了,沦陷在她那精灵一样的眼眸中,沦陷在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上,沦陷在她的嫣然一笑里。   睡觉的时候想起她,走路的时候也想起她,甚至吃饭的时候碗里的米饭也会变成她的笑脸。   我感觉自己发疯了,思念就如一条毒蛇在吞噬着我的思想,左右我的行为。   我很后悔遇到她,后悔爬上去偷窥她。否则我还是那个无所牵挂的风流皇子。   每天晚上就像做贼一样跑出去,偷偷地看她,虽自己都觉得有点龌龊,但一到晚上,感觉就有一种力量牵引我到她的身边,否则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月儿我为你“衣带渐宽人憔悴”你可知道?   父皇已经写信不停地催促我回家,怎么办?我只能无奈地一拖再拖,借口、谎话编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甚至做出让我自己也觉得荒唐之极的举动。   我堂堂一个夏国皇子居然留下来听一个女子的差遣,为她的生意而到处奔波,每天回去吃着比猪好不到哪里的的伙食,虽味如嚼蜡,但我甘之如饴。   看她食不知味的样子,我专门去酒楼打包了几样当地招牌菜回来,结果她却不领情,那眼睛要喷火一样。   明明是嘴馋得要命,明明对我买回的食物“垂涎三尺”,却要故作清高,最后还要高昂着头离开,但她的眼光明明还死死地盯着我买回的食物,活脱脱一个小女孩的心思,想想不禁哑然失笑。   最后还是我妥协送过去给她,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刚才一定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时候的她哪里有一点女孩子的影子,风卷残云般把我带来的食物横扫一空,但是看着她吃地那么香,我居然很满足。   谁知她吃完抹抹嘴,就赶我出去,我实在想在多留在这里一会,多看她一眼,即使她的食相是那么的不雅。   她见我不出去,居然用手来推我,在她那柔柔的小手触摸到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如点击一般。   “她娇小的身躯已经贴近我,我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好想拥她入怀,好想,好想……   她红红的嘴唇湿润而有光泽,让人想一口咬下去,我忍不住了,我控制不住,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天知道,我是多么想狠狠吻,疯狂的吻,吻到将她融合到我的身体里。   但就是那么轻轻的一点,我已经激动得差点窒息,为了掩盖我的窘态,我立刻运功把那涌上来的气流压下去,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我怕我只要对上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我所有的伪装都宣告失败。   为了掩饰,我说是对她的惩罚,多么堂皇的借口。但月儿,你能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像做了坏事一样逃离现场,我怕再迟一会,我的所有意志都会崩溃。   但唇间的淡淡芳香侵蚀我的意志,一整晚,我身上就是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这让我眷恋,让我无法入眠,让感觉意犹未尽,我多么想再次覆上她的双唇,汲取她唇间的淡淡的芳香,贪婪地吮啃着她的唇瓣。   但心里又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秦昊天,你是不是太过投入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十七章:昊天的心事(二)] 戴力,我的贴身护卫,说我走火入魔,还不止一次嘲笑我品味差,居然迷上一个满脸麻子,脾气又糟糕的女人,虽然身材是不错。   戴力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月儿,但现在该死的我居然发现满脸麻子的她依然那么撩人。   但可恨的是这个女子,居然为了她的生意,为了钱,答应去陪客人一晚,虽然不是身体的接触,但已经令我气得神智失常。   看着她的笑脸。我就难受得要死,这女人从不考虑我的感受,如果她对我有一丝丝的在意,有一丝丝的情意,怎会——   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当晚她还兴冲冲地带了一大堆食物回来,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我的心就更加难受,难道今晚要陪别人度过一个晚上对她来说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想想心里觉得很痛。   想去阻止她,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但我在房子走来走去就没有一刻能将心定下来。   远远看见她出来,如出水芙蓉一般,走近已经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从没有见过她如此重视自己的衣着打扮,粉色的长裙裹着那具美好的身体。   撩人的胸部曲线凸显无遗,背后还露出凝脂般的肌肤,莹白而有光泽,看上去十分光滑,如丝绸一般,令人有触摸的欲望。   头发湿湿的,但更显得般俏丽可人,这个妖精是上天专门派下来对付我。   但她如此盛装,如此笑颜都不是为我,这让我心更痛。看着那背后那裸露的肌肤,我忽然觉得很刺眼,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将自己裸露在别人的眼里。   难道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当我是一个她的一个伙计,一个能帮他打理生意的人?   一想到呆会有一个男子跟她相偎相依一个晚上,我就妒忌得要命,妒火烧得我浑身骨节格格响,我很粗暴也很强硬地要求她把这身暴露的衣服换掉,虽然她是满脸的不高兴,但最终在我的威逼下她还很无奈地换掉了。   但她嘟起小嘴,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我见尤怜。如果是穿给我看的,再暴露一点,我都允许,但可惜——   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心很阴暗,但我就是不愿意任何一个男人跟我分享她的美好,即使是看看也不行。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理与霸道。   虽然她换上了一件我比较满意的衣服,但我也累得筋疲力尽,这个麻烦的女人,总不让人省心。   但一想到呆会她跟其他男人亲亲热热,卿卿我我,我的心里又有一千只虫子,一万只虫在咬一样,坐不下,睡不下,吃不下。   我就要去破坏她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自私狭隘甚至有点无耻。但自己也不受控制,只是每次事后想起,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结果她们所谓的约会不欢而散,我也心满意足。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不是滋味,虽然我扮作无所谓,其实我很在乎,她越生气,证明她对这个约会越重视,对我也越无视。   月儿啊!你什么时候心里才有我呢?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你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呢?   看着她怒气冲冲地离去,我心里一阵抽搐。   几天后,她的生意也上了轨道,想不到自己居然肯呆在这个地方如此久,如此死心塌地地为一个人服务。   但该死的女人今天怎么那么晚都没有回来?我开始担心,害怕她再遇到坏人,害怕她受到伤害,心里闪过千种念头,万种可能。   但只要一想起她之前遭遇那两个禽兽的情景,我就如如坐针砧,害怕到心都在颤抖,秦昊天你以前的冷静都去哪了?   最后我还是坐不住,留戴力在家,匆匆出去,我发疯地一条一条街地找,但让我焦急的是我居然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心急如焚的我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希望能在家看到她,结果我失望了,她还没有回来。   就在我刚想出去再找的时候,我听到了声响,是她,是她回来了,我心中狂喜,飞奔出去,果然是是我的月儿,她好像受了惊吓,好像走了很多路,像一个累极的孩子倒在我怀里。   在她倒在我怀里的那刻,我感觉我要拥有了全世界,我无法用言语来概括我内心的狂喜和安定,不管她去了哪,不管她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我的她能平安回来就好,能回到我身边就好。   我紧紧抱住她,怕一眨眼,她又在我的面前消失,也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清楚意识到这个女人对我的重要,我无法离开她了。   即使现在她挖了一个坑让我跳下去,我也会一头栽下去。   她累极了,倒在我怀里居然呼呼地入睡。抱着她感觉抱着一个婴儿一样,她睡的那么熟,但她的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吧,但她睡着的面容却是那么的恬静与无邪。   轻轻帮她脱掉外袍,手无意触到她那高耸的乳房,心如电击一般,想起当初她脱开衣服在镜子前抚摸自己乳房的那一幕,我的血就往上涌。   轻轻柔柔地吮吸着她唇间的芳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惊吓到她。窗外微风轻轻拂过,飘来了点点花絮,温柔得如同我的吻,唇间的芳香甘甜,让我心里荡起丝丝涟漪。   不敢再看她,怕再一眼自己再也舍不得离开。回去后又是一晚辗转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她的笑,她的怒,她的娇,她的唇间的甘甜,她的……   一大早就像梦游一般跑到她房前,但一直不敢敲门,怕打扰她休息,直到听到房间有轻微的响动。   但没人出来开门,莫非她只是翻翻身,人还是没有醒?笑自己的心急,只好站在门前静静守候。   “咯吱”一声,门居然打开了,她慵懒得出现在我的面前,蓬乱的头发,衣衫不整,但别有一种美。   这女人就这样不修边幅地伸着懒腰扭着腰肢出去,无视我的存在,如果她只在我面前这个样子我会觉得她很开爱,但她居然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   戴力看到怎么办,虽说我俩从小玩到大,情如手足,但我居然也不原意他分享我的月儿,特别是现在这样裸露的月儿。   她对我的呼喊几乎是充耳不闻,这让我很窝火。我又急又怒,一把拉她进我的怀里,我个情景在我梦中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梦中我疯狂地吻她,死死地抱她,她热烈地回应我。   而现在我终于紧紧抱住她,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我的臂弯里,我激动得不得了,可能我动作太大,让她受到惊吓,怀里的她居然乖乖地靠在我的胸前,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她高耸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我感受到它的极好弹性,这让我心潮澎湃,一颗心猛烈地跳动。   月儿,如果能永远这样抱着你多好阿!我轻轻地唤她月儿。   “怀中的她,动了动,居然用她那双无邪的眼睛看着我,我不明白那么无邪的眼睛为什么能撩起自己的情欲。   “不准这样看我!”我痛苦地吼她,我怕我会再次控制不住。她居然迷惑不解地看着我。    真是一个笨女人!   你再看,我就——   我吓她,但实际上,还没有讲完这句话,我就被她娇艳欲滴的小嘴俘虏了。   我的唇迅速地覆上那那美丽的唇瓣,我的吻像雨点点点落下来,霸道的、温柔的,如暴风狂雨,又如春风拂面的,总之,我总感觉吻不够,要不够,瞬间我的唇被她的嘴里的芳香覆盖。   那芳香甘甜让我无法离开。   我沉醉里,我迷失了。    “月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迷醉地说。   等我头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竟然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   “你不是以为我会喜欢你吧?”    慌乱中我居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天啊!我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我想改口,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呆会老实交代昨晚跑哪去了?这就是你偷偷溜出去的惩罚。”慌乱中的我居然是辞不达意。说的话都让人匪夷所思。   我怕我再说会错得更多,于是逃难似的匆匆离去,走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她一眼。   以前侃侃而谈、风流倜傥的秦昊天究竟去了哪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傲啸的坚持]   “少主,属下无能,你要找的人还是没有消息。”   傲啸无奈地摆摆手,心里一阵惆怅,都已经找了好几天,怎么这个女人像人间蒸发一样?   派出去打听的人都说没有消息,他从不怀疑黑影的办事能力,莫非那天真的是他看错了?   不会的,这个世界没有人再会拥有这样灵动的一双眼睛了,那双惊恐慌乱的眼睛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但每次想起这双眼睛,都让他的心一阵颤抖。   那天在茶楼匆匆一瞥后,他就更坚定要寻找她的想法。   “少主,此名女子对你很重要?”黑影迟疑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傲啸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那晚的事他实在无法在向第三个启齿,即使贴身照顾了他10年的黑影。   但只要一刻没有找到她,他的心始终安定不下来,总感觉有一件很紧迫的事情没有做,人也容易变得暴躁。   但奇怪的是黑影从不会过问他任何事情,今天是个例外。   低头端详站在旁边的影,一身黑衣的她显得英姿飒爽,黑衣包裹的身体已经玲珑有致,嘴角漾着盈盈笑,英气中见妩媚。但那双弯月眉轻蹙着,眉宇间比平时多一缕清清淡淡的忧愁。   莫非黑影有心事?呵呵!毕竟已经不是当年跟着他的小女孩了,应该有了属于少女的心事了。只是自己一直把她当小孩,没想到——   傲啸心里一陈悉然。   但是一想到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心里就不禁有些落寞,不明白为什么那名奇怪的女子怎么会那么轻易地牵动他的心。   难道就因为他们有过肌肤之亲,抑或是自己对她怀着内疚的心?但总感觉还有些别的,但又具体说不出,只是很热切的想找到她。   留在麻衣镇已经有很几天的时间了,山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他也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傲啸山庄了,不知道娘亲这段时间的身体好不好?   但怎么就找不到她呢?傲啸不禁皱起眉头。在旁看的黑影也若有所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昊天的离去]   这几天昊天不知道有什么心事,总感觉他与平时不大一样,有点闷闷不乐的,作为老板的我,为了让员工体验到我如春风般的爱,还故意跑去了关怀一番,结果是热脸贴冷屁股,没讲两句就被他轰出来了。   这世道,员工强悍过老板。   但第二天他居然跟我告别,说要回家一趟,原因他也不说,那他走了后我的生意怎么办?他是否还会回来?   我心里当然很不愿意,但我知道既然他开口跟我说,证明是心中已经决定好要走了,即使我在强留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于是我爽快地答应了。   但这家伙居然没有感恩戴德,居然还流露出很失落的表情来。莫非他留恋这里?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他的心思也那么难测。   好在戴力还在,如果戴力也走了,我就更无助了。   临走也要吃顿好的吧,送行起码也要喝上几杯,嘿嘿!要不他“西出阳关无故人”怎么办?于是匆匆出去采购今晚的菜肴,准备大显身手,弄一桌“满汉全席”来给他们瞧瞧。   当我满头大汗把一大堆做菜的材料拖回来后,昊天这个家伙已经走了。看着自己手中的菜肴,我居然有想杀人的冲动。   有没有搞错,说走就走,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早知就不买那么多了,真是浪费。   对着这堆菜骂了半天,心情也难以平静。   对他的离开我一时还接受不过来,戴力好像不比我好多少,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看来他们两人在短时间建立的友谊还是挺深的。   晚上看着一大堆菜,居然没有吃的欲望,干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平时他在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他一走,感觉整间屋子空荡荡的,安静得有点吓人。   晚上静静地坐在秋千架上,月亮被乌云遮了半边脸,院子没有了往日的明亮,自己摇动秋千,脑子居然浮起他的笑脸,想起他轻轻帮我推起秋千时的温柔,居然有点想哭。   昊天,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食欲,甚至看到食物还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莫非我想念他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不是吧?   但是不吃饱点,怎么干活啊!昊天不在,我才发现原来经营一件店是不简单的事情,以前很多事情他都帮我去完成了,现在他不在,什么事我要都要亲力亲为。   每天一睡醒就要跑回店铺,累得腰酸腿疼,想念以前睡到太阳照屁股上才起床的日子。想念跟他拌嘴的日子,原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融进了我的生活之中,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觉而已。   不知道是劳累还是心情压抑,今天吃饭的时候,居然吐了一地,戴力看见显得很紧张。   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敢与我有肌肤之亲,只有干着急,我看见他额头都冒汗了,还在一边喃喃自语说:“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向昊天交待?”   不知道秦昊天给了什么药给他吃,让戴力那么听他的话,但听后我还是有一丝感动,虽然那死家伙说走就走,但是没有忘记我,还叮嘱戴力照顾我,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辈,心里甜丝丝的。   第一次这样就算了,但接二连三地呕吐,不仅戴力,连我自己都害怕起来。于是戴力赶紧跑出去请大夫回来诊治。   当大夫为我把脉时,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害怕自己得了什么重病,会一命呜呼,在旁边的戴力显得比我还紧张,眼睁睁地看着大夫。   看到这里我心里甚感安慰,看来自己招的人都算忠心,良心也大大的有。   把完脉后大夫居然面带笑容地对我说:“恭喜夫人,是喜脉,已经有……”   一听这话,我脑袋轰一声炸开了,他接下里说的是什么我完全听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大夫又跑去跟戴力贺喜,他可能以为孩子的父亲是戴力,但戴力的震惊程度不亚于我,嘴巴张成一个O型,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大夫跟他告别了几声,他才醒悟过来去拿诊金。   孩子是傲啸的,这是毫无疑问的,想不到一次就中奖了,我真是欲哭无泪。   也怪自己,忙于生意上的事情,例假不来,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还以为是来到这边水土不服的原因!真是笨得可以。   在心里骂里骂了一千次自己,一万次傲啸,一万万次风鸣,但还是害怕,这时候是害怕多过恨。   怎么办呢?这孩子一定不能要,未婚生孩子,别人会怎么看?会不会被拉出去浸猪笼?   有没有其它药物流产的?一想到这点,我感觉有看见了一丝生机,像就要淹死的人捡到一条救命稻草一样。   但很快我的希望就破灭了,因为我实在对这里的医学技术不放心,如果一不小心就要了我的小命,那不是更亏?   总之是心里乱糟糟的,想了一千条路,但很快就发现这一千条都走不通,怎么办?怎么办?我快要疯了,总之这孩子就是不能要的,我有点竭斯底里。   孩子是——   这时戴力走了进来,欲言又止,还满脸的凝重。   他站在我旁边,既不说话,又不肯离去,房间里是一种窒息的沉默。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   “孩子是谁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孩子是谁的?]   “孩子是谁的?”戴力的这句话,不时在我的耳膜回荡。   荡得我头都有点晕晕的,但我要怎么跟他说呢?难道要我说我是被人强奸后才有了这个孩子?   自己这段肮脏的经历,本来就已经血淋淋了,我实在不想再自己揭自己的伤疤。   戴力啊,戴力,你能不能不要再问我,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难以启齿啊!对不起了,我只能再一次采取“沉默是金”的策略,但我如意算盘打错了,戴力没有丝毫要妥协的感觉,还是一支柱子这样站在我的床前。   这猪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关你什么事啊?非得揭我伤疤,好想爬起来狠狠地敲他几下脑袋,看能不能把他敲开窍。   但他就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哪里,跟我较劲,好像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感觉。   真看不出这家伙有这种牛劲!但没办法了,现在我只能跟他耗了,看谁更加牛!   冷场了好久,大家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最怕这种窒息的沉闷,但我能怎样?   好!装睡,看你走不走?于是我故意打起呼噜来。他可能估计我是不会讲的,扭头就走。   哎!我的心头大石终于放下,要知道被一个人死死盯着又不说话的感受一点都不好。   谁知,走到门口的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说:“我只想问你一问题,你答我是或不是就行。”   晕啊!这人怎么那么顽固。   “孩子是昊天的吗?”他很艰难才从嘴里蹦出了这一句话。   哦!我终于知道他那么坚持的原因是什么了,原来他以为孩子是昊天的。看来他跟昊天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深,要不怎么会那么在乎呢?   莫非两个人是——   嘿嘿!不会吧!   要不这两个家伙的感情真铁。现在看这个阵势,如果我不说,说不定这猪头今晚会在门口陪我了,这样的免费保镖我可不要。   但同时又不得不感叹,这猪头也真是有点热心过度。   “不是”我干脆利落的说。   “真的不是?”他有点不相信。   “不是”   我斩钉截铁地再说一次。我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拖泥带水或者是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现在的我都已经够烦了。   “你这女人——”   但下半话他没有说下去,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好像对我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走的时候铁青着脸。   搞到好像是我欠了他五百万的样子,天啊,这件事情跟你戴力八秆子也打不到一块,你拽什么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知道我这下真的完了,连最后一个关心我的人,也生我气了。   在他心中一定觉得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加上之前昊天在他面前造成的假象,他不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扬花、见异思迁的女人才怪。这次真的是比窦娥还要冤。   戴力,其实我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我喃喃自语。像说给他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一夜无眠,辗转反侧,但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醒来后,发现戴力已经不在屋子里,莫非他也不辞而别,一想到这点,我的心就慌了,现在有了孩子,如果连戴力都走了,真的是整个世界都抛弃我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跑回店,一看,原来还在里面,我长长嘘了一口气,心头大石放了下来。   原来是自己想得太严重了,事情还没有到这种地步。为了笼络差点失去的人心,我向他绽开可一个万人迷的笑容。   结果发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人家瞧也不瞧我一眼,当我是透明一般。那脸黑得跟火炭没什么两样,好在现在没有什么客人在,要不不被他吓死也吓跑了!   莫非我上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要不怎么到如此凄惨的下场,心里郁闷到不行!   好在这店的生意越来越火爆,大家接受了我们这种经营方式后,都大胆放心地委托我们帮他们买卖房子,甚至一些茶楼酒肆要招人也来我们这里。   现在我可以很自豪地说,整个麻衣镇没有什么人是不认识我们这间店的,甚至隔壁镇的人都慕名过来,让我觉得特有成就感。   但内心又不得不感谢昊天和戴力,虽然戴力现在这样对我,我也不生气,因为我明白,爱之深,才会恨之切。   但整天整夜没有人跟我讲话,我怕自己真的会发疯,于是一有时间我就跑到店铺,没事找事做,没话找话说,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是活在世人当中。   “请问老板在吗?”抬头一看这家伙怎么那么眼熟,感觉是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来记忆力都有点退化了。   “请问什么事?”戴力接口。   “我家主人想拜访一下老板,大家交个朋友”。   呵呵!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跟我交朋友,刚好这几天闷到抽筋,真是求之不得。你这个猪头力,我也要让你知道,你不理我,还有大把大把的人理我呢?   “好啊!”我连忙应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向戴力做了一个鬼脸。   这时走进一个男子,我那眼就是轻轻一扫,就差点没吓得心跳停止,眼睛发白。   来的人居然是傲啸,看来真是天要绝我!   这时进不行,退不行,我摸一下脸,还好是带着面纱,心里稍稍定了一下。   但还是很害怕,如果昊天在就好,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他能在我身边,有他在,我坚信我一定会平安无事。   我连忙把刚才那高昂的头低下去,不敢往上看,但还是感觉到有两道凌厉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莫非他认出我?   唉!这次莫非真的在劫难逃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一章:心如死灰]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心就快跳出来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吧,他也不至于那么强悍要揭我面纱吧?”   “寒月,镇定点,镇定点。”我自己给自己打气。   “我是老板,有什么事情吗?”我故作镇定地说。   “那你刚才怎么说不是?”傲啸旁边的那个男子斜着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刚才心情不好,现在心情好了,有问题吗?”我没好气地跟他说。而傲啸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   呵呵,说多两句,我的底气又足了,没有刚才那么怯。   “这位姑娘,你的声音很像在下一个故人,可否以真面目一见。”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家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呵——呵——   不用了,我想这为爷应该是认错人了,小女子从来没有一个像公子这种“人中龙凤”的朋友。   还人中龙凤,不骂他禽兽不如算好了,但人在矮檐下,哪有不低头的?   “不好意思两位,今天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要先行告退,日后有机会,我定当去府上拜访。”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现在的我最想的就是赶快溜,有多快溜多快。   “戴力麻烦帮我好好招待这两位爷”,我一派老板的派头。但一边说,人就一边往门口闪,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慢着,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理应不亦乐乎。”为何这位老板要拒我们千里之外呢?傲啸木无表情地说。   前世都不知道是否跟这个家伙有仇,要不怎么这样苦苦相逼。“对,有朋过来当然要不亦乐乎,但问题是你这个家伙是我朋友吗?”   心里真想狠狠把他骂一顿,然后再拉出狠狠揍一顿解气,但我没有这个胆量,如果这样做我只能死得更快。   心里猛在敲我的小算盘,思量应该怎么脱身。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戴力接腔了,可能他也看出气氛有点不对路。   “两位请喝茶,我家主人今天刚好身体不适,并不是故意怠慢两位客人,有做得不够的,我在这里替我家主人陪个不是”。哇!这家伙为了我居然肯低声下气,感动得有点涕零。   “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关键时候不会见死不救的,亲爱的戴大哥,这个月我一定给你加薪,让你连升几级,由普通跑腿升位高级跑腿。”   升职加薪回去再跟他说,现在不管那么多了,最快速度闪人是正道!这时我人已经出到门口。   “慢着!”一阵风刮来。   “哎哟,好痛!”一只冰冷的手钳住我的下巴,我每个毛孔瞬间充斥着危险的气息。他那双黑幽幽的眼睛闪着寒光,让我想到了荒漠里的一只噬血的狼,让人不寒而栗。他俊俏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得就像一座冰山一样。看着都让人冒寒气。   “哼!果然是你!”天啊!我带着面纱的,怎么会发现我的?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我还是死口抵赖,做垂死挣扎。   “这位公子请自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戴力冷冷道。哇!戴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男子气概的。   “对不起,人我今天必须带走!”话没有说完。他拉起我就往外走。完全没有征询我的意见,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发泄我的不满,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好,脚不行,嘴巴也出动,用尽吃奶的力狠狠地咬了他一大口。   他闷哼一声,那眼睛刹时像着了火一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一眼吓得我肝胆俱烈,完了,这次完了,碰到比阎王还阎王的人了。   “要将人带走,先过我这关。”呼——又一阵风过,戴力居然已经在了我前面,我都没有看清他的身影,莫非这个家伙会飞?   “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那样保护她?”傲啸歪着头,一副玩味的样子。   “这个不用你管,废话少说,要人,先过我。”   “好,爽快”。   两团身影立刻就在狭小的店里舞动起来,、戴力身形一转,人在半空,一掌向傲啸拍去,傲啸好像早有防备,只轻轻一闪就避开那一掌。   见傲啸避过,戴力在一个转身,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傲啸身旁擦身而过,窜到傲啸身后,霍的一声又拍出来一掌。   自己真是白活了,自己身边有一个一等一的武林高手还不知道。   “好身手”傲啸大声称赞了道。头一低,身一弯,避开了第二掌。   接着两条人影越来越快,我根本都分不清哪个是傲啸,那个是戴力,只听得当当声,忽忽声不绝于耳,剑光翻飞,气流激荡,尘土飞扬。   但心里有点纳闷,戴力那么好身手,为什么肯屈居在我这间小店里?莫非这就是缘分。   在我神游的时候,两个人停了下来,但让我面如死灰的是戴力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剑,剑反射的寒光如它的主人一样冷。   “不要伤害他,我跟你走。”从希望的峰顶跌到绝望谷底的我,为了怕他伤害戴力主动走出了门口。   “我戴力技不如人,但请求不要伤害她!”看着戴力忧心的眼神,我心里暖暖的,感觉又回到了百花盛开的春天,原来他之前的黑脸都是假的,一遇到危险,他心里还是向着我的,我再次满怀感激地看着他。   亲爱的戴力大哥,这次一别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想见。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一定为你加薪升职。   “我不会伤害她的,今天倒有意外收获,原来这些小地方也隐藏着像你这样的高手。看来这个麻衣镇真是藏龙卧虎。”   “以后有机会我们在切磋,后会有期”。傲啸拱拱手,拉起我就走,走时不忘唤上另一名男子。   “风驰,我们走。”那个唤作风弛的男子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像看了一场精彩的戏一样。   不过他的表情也流露出一丝不解,可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人行,一下子变成了三人行?   其实我我比他更纳闷,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带我走,我对我往后的日子都不敢揣测,也无法揣测,感觉自己的命运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掌控。   还有我的屋子,我的店铺,我走了之后怎么办,还有我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唉!就这样毁于一旦。   但是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还想这些做什么。   今天我还是一个风光无限的老板,明天可能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个世界真爱开玩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梦一样,醒来后又完全不一样。   真的很无奈,自己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前路茫茫,我的路在何方?   看着面无表情的傲啸,我心如死灰。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二章:初到桃苑]   就这样我离开了我那辛辛苦苦创立的“创岳房产中介”,离开了那间曾经有过我欢笑与忧愁的房子。今夜没有我在,院子里的秋千是否会寂寞?杨花的朵朵飘絮有谁看?   戴力会去哪呢?他是否会依然守着我的产业等着我回来?   “房子和你的店铺,我会帮你处理,你不用担心。”在钱方面你也不用考虑,我自然会给你。   冷冷地声音,严肃的表情,明明年纪不大,但说话的语气就——   现在“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我还哪敢说个“不”字,只是盼望他别把我卖到青楼就好,即使做丫鬟也没有关系,到时看准时机溜就是。   所以从这刻开始,要好好留意他走的路,方便以后自己逃难。   “啸,我们现在是回山庄还是-------”那个唤作风驰的男子问。   “今天天色已晚,先回桃苑休息,明天才启程回山庄吧。”   “带上她回庄?”“是”傲啸的语气简短而有力,不容置疑。   “你以前从不带——”   这句话,没说完就“无疾而终”了。   对于他俩的对话,我一声不哼,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听天由命了!可能要顾及我,他们走的速度并不快。但好景不长,夜色渐浓,他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也跟得越来越吃力。   “风驰带上她,走快点。”说完那个恶男就自己往前飞奔了,风驰无奈地夹着我的臂,往前追。   但从他的脸上,我可以看出的一丝无奈,可能心里在埋怨,明明是人是你傲啸自己抢过来的,现在又仍给我,但他还加大脚力,追着去了,我只听得耳边风呼呼吹。   头有点晕,但那两个家伙现在根本就不理我死活,只是忙着赶路,真是无奈。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等我停下来睁大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府邸。这里跟我之前住的那个小窝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里应该就是刚才那两个个家伙所说的桃苑吧!不知道这里会不盛开着许多桃花呢?   高高的匾额上面是写着“桃苑”两个字,朱红漆的大门,门口还有两个威风的石狮子,彰显着主人的权威,这是我对桃苑的第一印象。   我还是第一次走进如此庞大而美丽的府邸,道路两旁绽放着一些不知道名字的花,在晚风中自由自在地摇曳着,重门叠户,深宅大院,飞檐翘角彰显主人身份的尊贵。   “少主,回来啦!”一路过去都有丫鬟和家丁出没,他们都毕恭毕敬地跟傲啸打招呼,看来这家伙对待下人也应该是冷若冰霜的。   但那些丫鬟们对我的到来都显得特别的意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一个声名显赫的山庄,平时应该是高朋满座的,尤其是他们是以做生意为主的,应该经常有朋友在这里留宿的呀!但干嘛他们要像看怪兽一样盯着我?   “凝儿,带这姑娘到西厢房休息,帮她准备……”   “是”。   这个凝儿丫头倒也眉清目秀,娇小可人。走了那么久,我也累了,好想有张床躺一会。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客房,最吸引我眼球的是那张雕花大床,这是一张雕花的古董木床,一袭粉色的轻缦罩在古木床上,床上有一被桃红色的新被子,摸上去软软的好舒服,床沿边上装饰着桃形图案,莫非因为这个府邸叫做桃苑,所以连床也雕桃花?   我的眼里就是看得见这张床,其它的什么的书画,琴瑟对于现在如此疲倦的我已经失去任何诱惑力。   那个叫凝儿的丫鬟,还要不时偷偷地瞧我几眼,瞧得我都有点发毛,莫非自己身上有脏东西?   “我的样子很怪吗?为什么盯着我看得呢?”我这个人就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可能没有想到我这么直接地问她,脸一红,一副娇羞的女儿态。“嗯,不是的,是因为我们庄主从没有带过女子回来?所以——”   “哦!我记得了,罗格曾经说过傲啸不近女色,江湖的人都说他有短袖之癖。”   妈的?还断袖,如果是断袖,我的肚子是怎么来的?想起那天晚上他的如狼似虎,我就气得要死,看来世人真的那么容易受骗,一个这么大的色狼,还说不近女色,我呸!   要不就是这个家伙的戏做得太好了,看来谣言真的是要止于智者,但可惜我得到这个内幕消息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一想到自己的肚子,我心里就一阵发慌!如果不及时处理掉,它越来越大怎么办?   “你怎么啦?”凝儿可能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了我一句。   “哦!我没事,只是今天赶路太累了。”   “那我帮你准备水洗澡”。说完她就出去了。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玫瑰花澡,人精神多了,但依然想睡,但一想到傲啸那个家伙在隔壁,我就所有汗毛都竖起来,如果今晚他又故技重施,我怎么办?   “咦!什么声音?”   我吓得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天啊!是脚步声,不是“一想曹操,曹操就到”吧?那轻微的脚步声,声声入耳,那脚踏声重重地踏在我的心上,踏得我心胆俱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三章:起程]   好在,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嗨!原来不是找我的,害我还吓得半死呢?心头大石终于落地,但一想到隔壁那潜在的危险,我放下的心又悬起来。虽然很困,但就是怎么睡都睡不着,晚上跑了几次去确定那门是否拴上?   最后还是不放心,把能搬得动的东西都搬到门口把门顶住,才算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机关或通道?”一想到这点我就要崩溃了!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   直到天色渐白,我才沉沉睡去。   啪、啪、——   又是惹人讨厌的敲门声来,肯定是那个家伙在扰我清梦,“秦昊天,你这个混蛋,你不睡,我都要睡,别天天那么早来骚扰我”。   噔、噔、噔,我一边怒骂,一边气冲冲地跑过去开门,咦!怎么门口有凳子的?   哦——   我终于清醒过来了,一觉醒来,差点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了?该狠狠掌掌嘴,都进了狼窝了,警惕性还是那么弱。   “来啦!”一边应,一边贴好我的麻子,戴上我的面纱。   “打开门一开,居然是傲啸,这个家伙怎么跟秦昊天一个德性,都喜欢大清早来打扰人。   “那么早,有什么事情?”没好气地对他说。   他斜着眼睛看着那些凳子,揄椰地说:”“莫非你以为我对你有非份之想?自己都不去照照镜子?”   我终于知道这个家伙一大早跑过来是干什么的了,是来找骂的。   “你没有非分之想?那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过非份的行为?”我直视他,此时我的眼睛燃烧起熊熊烈火,现在看你是的冰山冷,我的焰火烈?   哼!没话说了吧!难道不成说我勾引你?   “秦昊天是谁?”   晕死!真佩服他转换话题的能力.   “这个不用你管,有什么事情就说,没事的话我就睡了?”   “你还睡?”   “准备一下,我们回傲啸山庄。”说完转身就走,这人不但不苟言笑,说的话咕渚溆卸荆院蠹匏槐幻扑溃不岜欢舅馈?  这时凝儿拿了一些早点过来,很精美,看着就食欲大开,可能刚才消耗太多能量了。   并且现在是两个人吃东西了,我不要吃,肚子里的也要吃,我为自己的狼吞虎咽找了一个极好的借口,好在凝儿被我打发出去了,要不哪能吃得这么惬意。   “还看不出你挺能吃的哦!”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傲啸又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靠这门口,斜着眼睛看着我,天啊!都不知道这家伙进来多久了。   这还是人吗?怎么像没有脚一样,无声无息的,如果不是我“艺高人胆大”,怕早就吓死了。   “食得是福,你没有听过吗?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小孩!”想在我面前扮老,你还嫩着呢?   “你叫我小孩?黄毛丫头,哼!”   是,我承认,我借用的这具身躯是比他小,但我的身体发育得哪像黄毛丫头,还有我的心智不比他成熟?但多一事不如果少一事,不跟他争论。   “不是说赶时间吗?还不走?”我恶作剧地用上我的高分贝对他说,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就捏在他的手里,但是嘴巴就是软不下来,可能是性格使然。   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恶女人”,他居然回瞪了我一眼,哎呀!怎么那么命苦,就让我遇到他。   走出门口,风驰已经在那等着,睨着眼睛瞧着我,穿着一件玄色长袍的他,更显得英俊洒脱,还有那双桃花眼,可以预见曾经谜到过多少女子?   但可惜的是,他不应该有傲啸这样的朋友,只要傲啸一站在他旁边,他所有的光芒都被这个家伙挡住。   虽然那个恶男是比较可恨,但如果不昧良心的话,这家伙的确相当迷人。只要一靠近,你的心总会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他跟秦昊天虽然都说是男子中的极品,但完全是两种类型。昊天虽然说话做事不是那么正经,有点狂放不羁的,但跟他相处总是那么舒服和安心,他就如春日的阳光一样,给我暖洋洋的感觉。   而这个家伙粗暴、野蛮,甚至可以说是虐待狂,他带给我的除了每次靠近他时的怦然心跳外,还有抹不掉的深深恐惧。   这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不会是给我坐的吧?怎么对我那么好,莫非有什么阴谋?   想当初,罗格就是给我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把我推向傲啸这个恶魔的。现在历史又重演?   也许是被人这样欺骗过,现在我对别人的好意都要揣测一番,想当初我的心胸就如那蔚蓝的大海一样壮阔啊!可现在,哎!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怀疑。   居然被我猜得对了,这辆豪华马车就是为我准备的,真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横死竖死,死前享受享受也不觉死得那么冤枉。   傲啸和风驰风分别骑一匹高头大马,那鬃毛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色,说不定是一匹千里马。我不懂什么是好马?只能“以毛取马”了。   男子骑骏马跟帅哥开奔驰一样吸引人,尤其傲啸临风而立,白衣胜雪,衣诀翻动处,有说不出的风情。云淡,风轻,沐浴在清早淡淡的霞光中的他竟不似尘世之人。   两人所到之处路人都为之侧目,尤其是那些女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在那一瞬间好像全部都忘记了羞涩矜持。   不要说别人,自己还不是有那么一瞬间的迷失,好在我定力够,不过这两个家伙也实在是太招摇了,不知道这样对我那脆弱的心是一个怎样的折磨?   感叹其实女人也好色,不止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荒野无人处,他们两人时而慢跑,时而比赛,惹得一路尘土风扬,心情都不知道多好,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很想骑骑那高头大马,也来一个“策马啸西风。”那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可惜这两个家伙好像已经遗忘了我这一号人一样。玩得不亦悦乎。这时的傲啸一改严肃的神情,就如一个贪玩的孩子一样。   他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恰好能配合我这马车的速度。跑了二个时辰,已经艳阳高照,我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这时刚好路过一间酒肆,于是停了下来,叫了一个雅座坐下来吃东西,不知道是因为东西不怎样,还是今天吃得太饱,撑得太厉害了,明明肚子饿,但一看到这些食物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草草吃了点,就不想动筷子了。   “你不是很能吃吗?怎么嫌饭菜不合胃口?”   “我早上能吃,中午不能吃,晚上又能吃了,你管我?”我随口乱说一通。   结果被他白了我一眼。   “好呀!以后供应你两餐就好,还省点?”   唉!自己挖了一个坑填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来以后说话要想清楚点,以免中了奸人的奸计。   “卖花啦,卖花啦”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怎么酒肆里都有卖花女?   “姑娘你要买花吗?”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我,眼里充满了期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二十四章:危险]   看着她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睛,还有那娇艳欲滴的花,我心里就充满了无限柔情。   但可惜身上没有钱,被这个家伙捉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带,现在除了我身上这套衣服,没有什么比一个乞丐要好,甚至不如一个乞丐。   人家乞丐还有一支拐杖和碗,而我什么都没有。   但看着女孩那充满期待的眼睛,我没来由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于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傲啸,期待他良心发现,给点钱我。   “风驰,我们走。”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这男人的心肠真不是一般的硬!   没办法,只能对女孩歉意地笑笑,好在女孩也没有死缠烂打。   以为吃完后,会稍作休息,没想到傲啸说路途遥远,平时还他们以两个人的速度,还可以想停就停,想游玩就游玩,但今天多了一个——   言下之意,好像是我在这里拖累了他们,我是一个累赘一样,这真是六月飞霜,我寒月什么时候叫你带上我的?还不是你傲啸当日斩钉截铁地说:“人,我一定要带走。”   现在反倒来怪我,真是的。   真想狠狠地在他脚丫上踩一脚,但又不敢,小小鄙视一下自己。   其实赶路也不辛苦,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力,马车宽敞得很,还可以摆动各种姿势睡觉。   但我还是想骑骑马?喜欢风掠过耳边,吹乱秀发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英姿飒爽,在沙场上拼杀的女将军一样。   “我可不可以跟你换,你坐马车,我骑马?”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傲啸的身边,像他展现一个“万人迷”的媚笑。   明明自己戴这面纱,笑得像番茄那样人家也看不到,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卖力?   “你会骑马?”   “不会。”   “不会你又要?”   “正因为不会,所以才要。”   “风驰,把她扔回马车?”   “不用,我自己走。”我可不想被人扔来扔去的。   随着马蹄的嗒——嗒——声响起,我又开始了我的未知之旅,其实坐马车挺好,没有太阳的直射,没有灰尘的肆虐,对保养皮肤是最好的了。   我自己安慰自己。   但没有一个人聊天,这漫长旅程还真苦闷,揭开帘子看风景时,又看见这两个家伙在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心里就来气。   干脆睡睡觉,说不定一醒来就已经到那个什么烂鬼山庄。或者一觉醒来,我已经回到我熟悉的麻衣镇。   “喂!起来了,简直是一头猪!”我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映入我眼帘的是傲啸那充满厌恶的表情,好像我就是一只死苍蝇一样。   最讨厌他这副嘴脸,扮什么清高。   “我像猪?没有人强迫你带一只猪上路啊?”我向他吼!估计他的耳膜有点受不了。   每逢有这些血腥的场面,风驰都会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傲啸,好像在说“活该,自己找麻烦。”   看来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是带猪,但也希望带一头干净的猪,居然流了一地口水?唉!”   狂晕,这家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摸一下嘴巴,咦!丢人啊,真流口水了,但就那么一点,哪有一地,这家伙太夸张了。   “你有见过不流口水的猪吗?嫌脏就别带,别在这里啰里啰唆。”气得口不择言的我,真的当自己是一只猪了,真是笨死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风驰一阵狂笑,傲啸一脸无奈。   下车吧!风驰忍住笑跟我说,而另一个恶男居然别开脸懒得理我?   “睡得骨头都酸了,一下车,我扭扭屁股,伸伸腰的,以前上体育的放松运动就是这样的。   他们两个好像被我这个简单的动作吓得目瞪口呆,可能还没有见过哪个女子那么不爱脸,当众扭屁股吧?   你这个女人——   傲啸气得一句话都没有讲完,脸上黑气弥漫。   这只能怪你孤陋寡闻了,我伸伸腰肢没有罪啊,什么淑女形象见鬼去吧!我从没说过要当一个高雅的女士。   咦!山庄呢?这里哪有一片瓦,净是蔚蓝蔚蓝的海水,一望不到边。不会是丢我进去填海吧?我的超级无敌想象力又发挥了作用。   “不用怕,我不会拿你去喂鱼的。”傲啸好像看透我心里想什么一样,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坏,心头大石放下。   “你那么脏,我怕毒死这一海的鱼啊!那岂不是罪过!”   真是无言,遇到这么变态的男人,他跟风驰相处的时候不是很平易近人的吗?怎么跟我就像“针芒对麦芒”。真是气得我头发直竖。   “少主,到啦!”   “是的,福伯”   “那我们上船吧!”   哦!原来还要坐船才到傲啸山庄,看来傲啸山庄的确很隐秘,如果没有船家,只怕想出都没有得出。   那我以后怎么逃走?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莫非要一辈子困那个什么傲啸山庄上。   看来跟船家打好交道是必要的,这个福伯可能是我以后逃生的关键所在。   于是快跑上去,献媚地说:“福伯,好!”这声音甜得腻得我自己也有点受不了。   “咦!这位是——”   这个时候那位福伯才留意到我,不是吧!就三个人,他都没有看到我,看来他真是“目中只有主”了,除了他的主人,其他的人都是透明的。   “福伯,不用理她,路上我看她身世可怜,捡回来做抬夜香的丫鬟的。”   “抬夜香?”   “哦!这样。”显然那位福伯也不是很相信他那庄主不甚高明的谎话,但也   没有多说。   但我的心可愤懑不平,明明是抢的好不好,还说捡的,把说得我那么廉价,真是佛都有火。   丫鬟都够凄惨的了,还要是倒夜香的丫鬟,你这家伙别有一天落在我手里,我有你好看的。   这个家伙显然家里非常有钱,马车是豪华的,马是高头大马,连这艘船也是极为豪华的。   看来即使是做抬夜香丫鬟,也是一个高级抬夜香丫鬟!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傲啸山庄,反正时间长的很,到船头吹吹风吧!其实海风是很大的,但能看到那么蓝的水,多浮躁的心都能平静下来。   但有些时候我觉得蓝色也是忧郁的颜色,看着看着心里心情居然有点低落了,可能是自己的前路茫茫,如这海水一样,看不到边吧!   “怎么,想家了?”傲啸难得会说出那么柔情的话。   想家?自从昊天走后,我都不觉得那个还是一个家,充其量只是一个暂时栖身之所罢了。   “昊天不知道怎么样了?离开后居然时常想起他。想起他那蜻蜓点水般的吻,一时竟有一点失神。”   “这里风大,进里面吧!要不着凉。”真见鬼了,这世道,恶魔也会变菩萨,居然关心起我来了。   抬头一看,这家伙眼里还有一丝关切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心神恍惚,看错了。   “我还没有看过这么美的海,想再看看,不用担心我。”   现在我们居然也可以像老朋友那样聊天,难道是因为我们曾经有过那一层关系?   那不是让我永世不忘的伤疤吗?还是尽量离这个男人远点,否则以后受伤的始终是我。   拍拍衣服,正想扬长而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令我魂不附体的一幕,   傲——啸——   “怎么啦,脸色怎么——”   背——背——背——后   该死,平时不是自诩“艺高人胆大”的吗?但今天这阵势,谁能不吓得头皮发麻,舌头打结呀?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五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几条身躯庞大的蟒蛇竟然毫无声息地匍匐在船舱,肆无忌惮地在傲啸背后吐着鲜红的信子,觊觎我们这两条鲜活的生命。   尤其是那变化着的三角形头部的怪蛇,以风一般的速度在逼近我们,那一瞬间我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整个人软得瘫倒在地,想跑脚又挪不动,看着它们鲜红的信子,眼前迅速浮现几条蟒蛇吞噬瓜分我那鲜血淋淋的场面,害怕到心都痉挛起来。   突然银光一闪,从傲啸身上飞出几根银针,神奇的事,针到之处,蛇全部瘫倒在地上,先痛苦地翻滚几次,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大着胆子去瞧瞧,发现都这些针一根不少全插在这些蛇身上,并且都正中要害。   厉害!整个过程中,他甚至连头都不回,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消灭了这些祸害。但奇怪的是,以他的武功,应该能听到这些蛇爬行的声音的呀?   “你没事吧?”   “没事。”差点踏进鬼门关的我,还是有点魂不附体,刚才那一幕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看着几条不能动弹的庞大身躯,还是有点头皮发麻。   “你先进里面休息,没事的。”他很自然地将我扶起来,他的手很暖,把我慌乱的心安抚下来。   我感激地看看他,然后回到船舱。   “啸,什么事?”听到声音的风驰跑了出来。   “今晚可能有事发生,叫福伯小心点。”虽然他们说得很轻,但我靠得那么近,我也能隐约听到。   “今晚会发生什么事?莫非刚才的蛇是有人故意放上来的?谁潜在水底里呢?”一想到船底潜伏着人,一股寒气从脚底渗透到全身,感觉自己每走一步的下面都有一个人拿着剑直插上来,吓得连脚都痉挛起来。   “没事,信我。”傲啸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第一次感觉这个男人居然是一个依靠。   也许是在这种危险情况下,我把对他的怨恨和恐惧放下了吧,但有得选择,我还是愿意远离他,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而不是让他来操控我的人生。   回到船舱,我的心还是忐忑不安,眼看夜色渐浓,黑暗即将降临,在这夜色笼罩的海上会发生什么呢?我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这海上有很多小岛,有大有小,今天都经过了好几个,不知道这个傲啸山庄究竟在哪个小岛上。   这时船的速度比刚才的快了很多,方向也改变了,我知道是傲啸吩咐福伯以最快的速度往附近的一个小岛驶去,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我的心更加不安。   船上只有四个人,福伯,傲啸,风弛,加上一个不会武功的我,如果福伯不会武功,那今晚——   这种情况下,我不敢再给他们增加负担,静静地坐在傲啸旁边,当然我不敢独处,因为我不会武功。   如果在我睡的地方被人再放几条毒蛇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这些滑腻腻的家伙的点心,我又不会像傲啸那样“嗖”的一声,几支银针就把这些恐怖的东西处理掉。   如果我远离傲啸,就算他想救我,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管什么原因,我今晚一定要赖上这个家伙了,保命要紧。   到了晚饭的时间,看着手里的食物,居然有点下不了咽,不是怕这些食物有毒,因为傲啸已经仔细检查过。但就是没有丝毫的胃口。倒是傲啸吃得津津有味,还好意思说我是猪?看来他才是猪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得那么香。   晚饭用完,夜幕也已经全部降下来,我们已经处于一个黑暗世界,除了船头的一盏小灯外,周围都是黑黑的,今晚的星星都不知道躲到哪玩去了,天空没有什么灯光。除了呼呼的海风外,我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想到这句话,就有点不寒而栗。这时船已经停靠在一个荒岛旁边。   但离岛也有不远的一段距离,也许是怕岛上也有伏兵吧?但其实如果他们水性不好的话,离岛越近越好。   “你怎么跟着我。”傲啸看着亦步亦趋的我问。   “我怕。”我可怜兮兮地说,这时眼角还死挤出一丝泪光,我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轻重缓急这点我还是分得很轻的。   “你难道不成,今晚睡觉都跟着我?”傲啸揶揄地说。   “是呀!我今晚就是要跟着你睡?难道不行?”   风弛对我这句话还没太大的惊奇,倒是那个憨厚的福伯简直是被我这句话震住了。   非常时期,做非常事啊,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惊奇。我只是说同一个房,又没说同床,这些人,想歪了。   “好吧!那你睡地板。”   他这一句话,无疑像一个惊雷,把风驰也震懵了,一百个问号一样盯着傲啸,可能是没有人想到他居然肯让我进他的房吧。   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这次是傲啸格外开恩了,我赶紧溜了进去,先进去为强,万一到时他反悔怎么办?   这船好在还真够大,隔开了几个房间,虽然房间都不大,但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般的生活用品都齐全,以后如果没有地方住,住这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里面居然还真的有床,虽然不大,但被子软软的,很干净的样子。我可不想睡又冰又硬的地板,我现在先躺在床上,那个家伙应该不会那么无良把我拖下来吧?   好!主意一打定,我就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床,哇!这床真舒服。   刚躺下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我知道是傲啸进来了,我赶紧装睡,但我估计他不会相信,哪有人会在一分钟内睡着的呢?但没有办法,为了霸占这张床,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我等待着他的爆发,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爆发吧,爆发吧,让你的爆发来得更猛烈些吧!   呵呵!就要捉弄你,我躲在床上偷笑,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已经不是很怕他了。   咦!怎么还没有声音的呢?我还真期待他咆哮的样子。只要能够紧紧地跟在他屁股下,让我性命无忧,我就是什么都不怕。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嘘!我心头大石放下,他换衣服了,不出声应该是默许了我暂时用这张床了,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   嘿嘿!这床终于属于我了,舒服啊!看来做人耍点赖是有好处的,但可惜没有看到他咆哮的样子,有点失望,唉!戏收场了,我也睡了。   咦!怎么有风的呀!妈呀!这家伙居然揭开被子来跟我挤床了!不敢睁开眼睛瞧他,谁叫自己刚才要装睡呢?但我的身体已经能感觉他温热的体温,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无意,嘴里呼出的气就往我耳边吹,微微的,痒痒的,难受死了。   这人不是以为跟他有过一次,就当我是他的人吧?男人都这德性!   怎么越靠越近,这家伙别太过分了!   “啪!”真见鬼,他居然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这家伙是故意的,明明没有睡着,又没有喝酒,居然敢这样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于是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最好能把他踢下床,居然敢放手过来?没好果子给你吃。   他居然纹丝不动,看来这家伙今晚铁定要跟我抢床了,好,以静制动,我看谁沉不住气。   “抱一下有什么关系呢?今晚这个非常时刻,他不敢怎么我的!好!作弄一下他!   嘿嘿!看谁拍谁,我故意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化被动为主动,一下子用手勾住他的腰,哇!我这个动作真是够诱惑力。   虽然我没有张开眼睛,我也可以预想得到我们现在就这个姿势,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该死,翻转力度过大,居然一下子顶住他那结实的胸脯,一阵眩晕,他的身体也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就一动不动。   现在他离我是那样的近,以至于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属于男人的味道。我一阵的心悸,想要抽身出来,但他身上的那种味道,淡淡的如雨后田野上弥漫的原始芳香,如此强烈地牵引我,让我无法离开,欲罢不能。   闭上眼睛,贪婪的吮吸着,忘情的呼吸着他身上迷人的味道,夜很黑,也很安谧,我们都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呼吸着彼此的身体的味道,但是怎么心跳越来越快的,自己的呼吸也越急促,想控制但效果更糟糕,用手一摸居然满头虚汗。   本想捉弄他,没想到弄到自己像一个花痴一样,但这样拥着感觉真好,继续迷醉在当中。   哎!他温暖的手居然在我手里捏了一把,正想开口骂了,就对上他那黑幽幽的眼睛,他在我耳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我别出声!   而他的手轻轻按住他压在下面的剑。   我陶醉得有点熏熏然的心一下子又吊了起来,莫非已经有人潜上船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二十六章:海上惊魂] 一想到这点,我的手脚就立刻变得冰冷冰冷的,头皮又开始麻了!但我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啊?莫非是傲啸听错了?   但看见傲啸绷得紧紧的脸,我知道我又错了。   “不想没命的话,跟着我。”声音虽小,但具有威慑力。其实他不叫我,我也会跟着他的。   傲啸轻轻地揭开被子起床,我紧跟在他的后面,前后环顾,生怕有人在背后放毒箭,但就是我这点本领,如果要取我的性命太简单了。   这伙人很明显是冲着傲啸来的,我来到这里与人无仇无怨的,不可能是我的仇家,可怜的我无缘无故地卷入他们的仇杀中了,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想就觉得悲哀!究竟是哪个家伙那么心狠手辣,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   “咦、怎么感觉这船在动的呀!”傲啸也感觉到了。   突然他大叫一声“福伯?”就拉着我冲出去了。   但可惜我们来迟了。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滩刺眼的红,福伯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布满恐怖之色,是谁让他那么恐惧,死不瞑目?   昨天还憨厚地对着我笑的福伯,现在居然这样尸横船上!他甚至都来不及跟我们说一句话就这样被他人剥夺生之权利。   闻声赶来的风驰眼直直地看着这一幕,像根木头那样愣在那里,我相信他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但谁能接受一个刚刚还是鲜活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呢?即使我与福伯相处还不够一天的人,都觉得难受,何况他们!   傲啸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哼都不哼一声,轻轻地将福伯的眼睛合上,但我看见他的拳头握得好紧,额上青筋突暴,也许是将他的悲伤和愤怒都浓缩在这一拳中吧!   看着那滩还没有凝固的血迹,我知道如果再沉浸在悲伤中不去防范的话,下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将是我们。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可能还有人潜伏在船底。”风驰你小心点。傲啸沉着地说。   “他们先对福伯下手,然后想将船驶向海的深处,从这点可以看出这人可能水上功夫了得,但陆上功夫应该一般,我们赶紧靠岸吧!”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风弛你照顾丫头,我将船靠岸。”   “水啊!”我一声惊叫。   我突然发现船舱开始渗水,好几个洞一起在冒水。再这样下去的话,这船就要沉没了,莫非要做水鬼?   “丫头,进去拿一个盆来把水泼出去,风弛赶快把船靠岸,离得不远。”   我急冲冲地跑到房里拿盆,刚进门就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凉飕飕的,一阵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姑娘要卖花吗?”那声音不是——   “姐姐!花很香哦!不要可惜了。”   猛一回头,倒抽一口冷气,居然是她,酒楼的那个卖花女!   她手里拿的居然还是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但她那纯净无邪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竟觉得是如此的邪魅。   花很香的哦!闻闻,姐姐!脆生生的声音叫得我胆寒,我感觉她不是要杀死我,而是要吓死我!   “闻闻”,她往我身边靠,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   那是人世间最凄惨最恐怖的声音。   “铛——”的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   傲啸的长剑把她的匕首击落在地,傲啸一出现她立刻穿过窗,跃进海里,但临走前还要把她手中的花撒给我们,花瓣片片飘落,还有一种异香。   “走,花有毒”。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傲啸拉出了船舱!   但她那声脆生生的“姑娘要买花吗?”不停在耳边回响,我努力说服自己她已经走了,但全身还是瑟瑟发抖。   “丫头,对不起,不应该让你单独离开我。”   他单手拉起我,把我环在他的怀抱里,在他的怀抱里,我颤抖的心,才稍稍定了下来,而傲啸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剑,警惕地看着四周,剑与他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一样的寒光。   如果是真打实斗,我猜天下没有几个能胜傲啸!但看今晚这个情形,对方就是玩阴的,白天不出来,晚上才行动,陆上装卖花女,海上做杀人花妖!   还没有见过那么小的杀手,莫非这女孩是个侏儒?好在当时没有要她的花,要不小命早就没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船头响起,原来是风驰那边也开始开战了,看来今晚潜伏在船底不只一个人。   “船就要沉了,啸快走!”这时传来风弛的焦急的声音。   天啊!船舱里的水真的越来越多,那洞也越来越大。那个“花妖”肯定正在下面凿洞了。   傲啸拉着我像一支箭一样冲过去。   “别急,我在这呢?哥哥、姐姐,等我。”那寒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花妖用的是双勾,看那锋利闪着寒光的双勾,都会让人胆寒。更可怕的是她因为比较矮小,灵活得要命,就像一个小老鼠一样到处窜,一忽窜这边,一忽窜那边,但更可恨的是她专挑我下手,好在傲啸每次都能及时将她锋利的勾挡住!但这令傲啸很顾忌,手脚舒展不开。   这妖人真卑鄙,专找我这些不会武功的人下手。   “船沉了,风弛,走!”   傲啸在船即将沉的那刻,抓起几块木板仍在海面上,然后踏着木板往小岛飞去!哇!莫非这就是轻功水上漂。   因为还拖着我,所以整个过程险象环生,甚至有几次差点掉进水里了,到了岸边的时候,我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而风弛也相当狼狈,虽然他没有我这个累赘,但是他的武功跟傲啸相比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所以还没有到岸边就已经掉进了水里,好在已经在岸边。   在沙滩的感觉比在海上感觉好多了,那是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但可惜最后的一盏灯已经跌落在海底,把我的希望一一击碎。   沙滩的沙子很柔软了,但我们已经没有了欣赏与把玩的心情,尤其是这样的夜晚,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想起沉入海底的福伯,我们心里都很难受,我们根本来不及把他带上来安葬。   从没有那么强烈恨过一个人,即使傲啸当初这样对我。但现在这可是人命啊!谁也没有权利自己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此时我心中除了悲伤,更多的是愤怒。   现在我唯一期盼的是能看到星星、月亮,多一份光明,我们就多一份保障,只要能熬过今晚,到了白天我们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黑夜现在居然成了罪恶的掩护,我紧紧跟着傲啸,他的手大而温暖,牢牢地牵引着我,握住我颤抖的手,但我的心还是颤抖着。   “小心。”傲啸一把抱起我,手里一阵银光闪现。   “风驰小心,很多蛇!”   一听到蛇,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整个人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巴在傲啸身上。   “风驰往岛里退。”说完抱起我就往岛里奔驰。   “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姐姐,哥哥,我舍不得你啊!等等我!”   那甜美清脆的声音竟追着我们走,但在如此静谧的夜里听来真让人毛骨悚然!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七章:殊死搏斗]   “你敢再跟着过来,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不怕死的就过来呀!”傲啸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在大海与小岛上空回荡。   但看来这一咆哮真的有效,那鬼魅的声音嘎然而止,夜也恢复了宁静与安详。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再次出动的话,应该是想好了万全之策,那我们的处境——   唉!长夜漫漫,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   最怕的是她们再放一些虫蛇鼠蚁出来,那真是防不胜防。   留在这里还是跑进岛里面呢?这是一个荒岛,里面有没有野兽出没也不知道,并且岛上树木众多,干枯的树枝和落叶都很多,如果他们放火烧林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成为三只烧猪,想逃也逃不出,那不是自取灭亡吗?   看来退到里面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反而在这个空旷的沙滩显得更安全一些。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形势对我们相当不利,有什么办法呢?我头脑乱糟糟的,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想停也停不下来。   “困了,你就睡一会,我和风驰会守着。”傲啸淡淡的声音传来,没带任何感情,但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贴心。   但怎么可能睡得着呢?虽然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我已经极度疲倦,但可惜神经始终松驰不下来,还是绷得紧紧的。   并且晚上海风肆虐,温度显然比白天低了好多,我白天穿的衣服本来就过于单薄,而现在又全部都湿透了,冷的我瑟瑟发抖,即使想睡,也是在睡不着呀。   傲啸和风驰因为会武功,已经运功把衣服烘干,而我的还是湿漉漉地滴着水。“啊,啊啾——”   我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看来真的是冷着了。   “咦!背后怎么有一股热量传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傲啸在运功帮我烘干衣服。”心中一阵感动,在这样的夜晚,人与人的心贴得如此近,一些世俗的礼仪也容易被人忽视及淡忘。   你俩——风驰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是想问我们俩是啥关系,毕竟这一路来,我们显得不是完全的陌生人,甚至有些动作在外人看来是那么的碍眼。   但飞驰可能也想到,在这个情况下问这些是多么的不合时宜,所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俩什么关系?说真的除了那一次外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如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一样。   可惜我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想到这一点我就很烦。   虽然从这两天的行为来看,这个家伙是有点严肃呆板点,但也不像是一个坏人,但不知道他那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莫非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其实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很想问他,但又问不出口。   那就是他跟风扬山庄的风鸣究竟是什么关系?在酒楼我是看见过他们在一起,并且像一个朋友那样谈笑风生。   莫非那天真的是他叫风鸣送我过来满足他的兽欲的?看来应该是这样了,他们肯定是约好的,要不傲啸为什么一直没有问我为什么会闯进他的房间?现在明白他是和风鸣约好的。   但那风鸣也真不够朋友,要挑也挑一个漂亮点的呀!居然挑我那么丑的给他,唉!长得丑没有罪的呀!   肯定是那个风鸣把好看的留给自己用,这些人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想到这,刚刚涌起对他的一丝好感,又像被风一吹就吹走了,现在对这个人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内心只希望能平安离开,自由生活,能这样的话,我就很开心了。   就在我走神一会时间,身上已经变得暖暖的,摸一下衣服已经干了。温暖和短暂的安宁让我整个人松弛下来,这一松弛不要紧,瞌睡虫就跑了出来,我开始连连打哈欠,但我强忍着自己睁大眼睛。   “其实如果她们真的来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和看得到,就放心睡吧,睡吧,有我呢!”傲啸柔声道。   “嗯!好的。”这时的我,都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隐约感觉傲啸的身体又向我靠了靠,他身上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这让我不觉得太凉。   咦!我怎么到这里了?这片广阔的花海究竟是在哪里?我怎么会无缘无故闯了进来呢?   花的品种很多,但郁闷的是我居然一种都叫不出名字,看来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那些白色的花,白的像雪,纯净得让人不舍得靠近,红得简直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把人的心都烧起来,中间还有一些素雅的小白花星星点点地点缀在这些繁华绿叶之中,美得让人震撼!   一阵风吹来,那些花好像会动一样,都变得有眼睛有笑脸,都朝着我说:“欢迎月儿,欢迎月儿,快来吧,快来吧!”   “好呀!我捋起裙子,就想往花丛中跑去。”   背后突然响起孩子脆生生的声音:“姐姐,花美吗?要买花吗?”   “好啊!”我一转身,那孩子天使般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手中的鲜花像变魔术一样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向我刺来。“   啊——   我一声惨叫!   “怎么了?”传来傲啸的焦急的声音。   兹——传来刀尖刺破皮肤的声音。   睁大眼睛,我终于如梦初醒,醒来后才惊觉风驰和傲啸都笼罩在剑光之中,要来的始终来了,她们果然不想放过我们,看准机会又来偷袭了,但是我刚才的那一声呼叫,却害惨傲啸了,让他吃了一剑!   现在跟傲啸对阵的不是那个花妖,而是一个男子,成年的男子,因为夜色朦胧只能判断是一位高大的男子,但具体长得什么样子看不到。   只有在剑光迸射的时候我才才隐约辨认是敌是友,但感觉刚才那一剑傲啸伤得不轻。   “丫头,赶紧离开这里。”   莫非那一剑真的伤得很重,无暇细想,为了不让傲啸分心,我连爬带滚,往岛的深处一路逛奔,直到跑到自己走不动。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头已经被树撞得有点肿了。也难怪,我只有一颗头,而这里有千千万万颗树,夜色下跑得那么急,不撞个头破血流算好的了。   但我自己也不敢走得太深入,生怕到时没有成为刀下鬼,反而成为饿虎的早点,那不是死得更惨。   刚好这里就有密密的树丛,躲在这么隐蔽的树丛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如果傲啸他们没事的话,一定会过来找我的,我相信应该不用等很久,毕竟以他们的武功,没有我这个累赘,取胜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等呀等,都没有听到傲啸他们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听,除了听到风吹落叶的声音外,我什么也没能听到,莫非那一剑真的很严重?那我真的是害惨他了,我的心充满了内疚。   也